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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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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只是说几句我也要归寝屋去了。”

少儿不时的往我处望,我出了屋,轻掩了门,霖霏微微笑意得说着:“缀着百合花的绛紫深衣乃三月三良家女子献艺时所着衣裳,感你平日待我甚好,上次又替我解围,托人购了些布料,闲暇时所缝制,材质虽比不得她等的华服,还望不嫌弃收了这份薄礼。”

“言重了,只是你这薄礼我断不敢收,怕被有心之人听了去,闲言碎语说我有非分之想。”

“子夫,用才貌出众形容你并不为过,指不定你还真有那些良家女子企盼的福泽。”

我赶忙掩住了其嘴,怀望下周遭急急得说道:“可是想给我招来了祸事,勿在胡言乱语,这衣裳你还是拿了去,我实在配不起此华服。”

“既已送出焉有取回之理。”语罢,带着浅浅得笑意小跑开了。

回到屋室,少儿新奇得夺走深衣裳了一番,并评论道:“这华服可是与我今日在赶制的衣裳几乎一样,只是材质不及我等的柔软细滑。这衣物是谁人相赠,你,可是有了它想?”少儿满是不解得问着,或许她更是不信我竟会有承君欢的年头。

“只是有人记着我的一丝好,为表心意相赠罢了,可别多虑。”

“我知你一口回绝了胶东王欲纳你为妾之事,当时只是想是你不愿委屈了自己,可方才看到这华服,忧心是你心气过高,觉得王侯都难配得起你。听了你的解释,倒是宽心了。”

瞬时,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瞥了一眼已被掩上的门,急促得追问:“如此说来,那日夜晚可是二姊躲与树丛中,而你也并非是去散心了。”

少儿重重得点头,却瞧见我慌张的神色反而舒散不少,不经大为疑惑。

“方知晓你听到了那夜谈话时,不免惧怕还有她人闻得,故才会慌张。可细想,即是真有她人无意间有所耳闻,也无妨,谁敢散扬了出去惹长公主不快。”

二姊点头,示意赞同。

看了一眼身子伏靠着塌边笨重得挪动身子的去病,端过了二姊手中的衣裳,又细细观了一番,这衣裳太过华丽,太过耀眼,反倒不讨我爱怜。折叠收拾后,将其暂时置在了我衣物的最下层。

初春,总让人容易犯困,也便一边哄逗着去病一边沉沉得睡去。

夜半,一阵冷风从门缝袭入,裹紧了被褥,却在迷迷糊糊中听得二姊的惊呼。

05

更新时间2013-4-27 20:42:52 字数:2908

“病儿浑身发烫。”听罢,立马坐起,拉过深衣披在身上,从迷糊中一下变得清醒。

用手触碰了下去病的脸颊,果是烧得厉害。

急忙下了塌,我急急得说道:“我去打水,你先照料着。”

端起了放置在门旁的木盆,走向了屋外几步之遥的水井,取了井中还是温和的水,三步并做两步快速回了屋。用已浸湿并拧干的手巾擦拭着病儿的身子,过了些许时候,不见丝毫好转,二姊紧蹙着娥眉并忧心道:“寻来了降温的药才时最妥当得,可夜半之时能求谁施舍些药?”

方才忙活着为去病拭身,倒忘了一件顶顶重要的事:“青儿不是素与医工周氏交好?看来只能去唤醒了青弟。”

少儿的脸颊露出了一丝笑意,悦色言道:“女弟,你且先照料着病儿,我去寻青儿。”

语罢,小跑着出了屋门。

去病弱小的身子烫得厉害,我自也是焦急得很,可除了不断得换水,不停得擦拭却也无能无力。

大概换了两三次水,少儿携着卫青与周氏急急赶来。

“并无大碍,只要服些退热的药便可。卫青,你随我去熬药,二位就继续为这孩儿拭身。”周氏把了去病的脉象后,叫我们安心,又吩咐了几句,到让我等减了不少忧虑。

我不断得到屋外井边汲水,而少儿则是重复着浸湿手巾,拧干,在稚嫩得皮肤上来回移动。

不多时,那药便由青儿端了来,原来,医工周氏方才正在为母亲熬药,才得如此快就赶到此处,又因熬药的炉子还生着火,这药方能这般迅速制好。

灌了苦涩得药水后,我与二姊两人守了许久,触了去病的额头,发觉已是降温不少,一直悬着的心也终长舒了一口气。

今夜怕是无法入眠了,我与少儿索性依靠着床榻,一人一边守着还少不更事的病儿。

稍稍宽心的我们话起了家常。

“二姊,有句话不当讲,却还是欲问。”少儿的表情较之刚才严肃不少,或是猜到了我所问何事,而我顿了顿继续说着:“缘何当初不听我等的劝,执意认定那霍仲儒为你此生的良人?”

“当初你等已母亲被郑季所负的往事来开导,可我却执拗得认为我不会如母亲那般命运多舛,那时只瞧见了他的种种好,蒙蔽了双目。”

那段时期,见得二姊与那霍氏几乎影形不离。可当二姊身怀六甲,问他何时能迎娶她时,却只得到一句:家中双老已与当地的一侯门约为婚姻,他即将娶侯女为妻。霍仲儒毫不犹豫的弃了二姊继续在平阳侯邑为婢。那时的二姊天天以泪洗面,容不得旁人提那负心人一个字。后当得知少儿产下男婴,霍家便欲接了去,却被二姊一口回绝。

当初我等同意少儿留下腹中的血脉,一是拿掉这孩子恐会危机二姊的性命,二是这孩子虽是负担,却也是不断提醒着少儿不得轻生。

看着答复我时那从容地笑意,我也暗自为她欣喜,看来二姊已是全然释怀了。

曾经当霍家遣人来时,我等也想过劝少儿让去病归父家,身为一女子,独身照料襁褓孩儿,着实辛劳,叫我们则能不心疼?我们不断诉说着让外甥回霍家的种种好,而依旧躺在

榻上的少儿厉声质问道:“岂非忘却了青弟之事。归家,父母不当他为子,兄弟不视他为血亲。受尽欺凌与折磨。我宁可自身苦累些,也绝不让襁褓孩子再受卫青当年的苦楚。”

众人愕然,没有话语可以回复。静默的屋室内分明只听得少儿急促得呼吸声。

没有人再劝慰过,以母非霍家妇,儿怎可为霍家子打发了遣来的侍者。至此,少儿与霍家总算彻底断了联络。

今日闲聊,顾提起了一直欲开口却不知如何相问的疑惑,二姊一句只瞧见了他的种种好,蒙蔽了双眼,让我感慨良多。

“可悔有过那段时光?”本以为少儿会答复我:若能重来,只求此生不遇霍仲儒。可是我错了,而且错的彻底。

“不悔!”坚定地两个字着实叫我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至少每每忆起那些时日,总叫我甚是愉悦。”

轻轻抚着去病稀疏的头发,我也将少儿的话记在了心中。

“方才是你问我,可不能只取笑我那陈年旧事,只你近些时日拿出那玉块端详是愈加的频繁了,可是一直心心念念着不过萍水相逢的那人?”

听闻,脸微微涨红,但很快我便淡然且严肃的说着:“这玉块一见材质即知定不是出自寻常人家。那人乃为官或大富之人,我又怎敢有非份之想,二姊确实误解我了。”

“真是如此就好。”几丝明亮跳入了屋内,少儿吹灭了灯座上燃着的蜡烛,哈欠一声后说道:“明晨你还得早起去习练,趁着还留有些时辰赶紧睡会儿。”

少儿已是倒头侧身睡下,脸颊贴着去病,我触碰了下外甥的额头,果是降了温度。

我安然躺下,只是不知为何,竟会将手伸入深衣的袋子内,在紧握有着冰凉感玉块的状态下入了梦乡。

清晨,被二姊喃喃得几句梦语惊醒,大抵是忧心去病的缘故,轻呢着母亲就带你去找医宫。

初春,天明得越来越早,揉了倍感沉重的双眼,屋外的光亮已昭示着此刻乃是日出之前。

懒懒散散得起了身,匆匆用食盐漱口,即小跑着奔向仪婷轩。

平静得时日过得极快,当习练后疲倦的身子回到屋室瞧见那满是稚嫩得笑脸,自己主动将一切不悦置于脑后,尽情得逗乐着去病。

三月甲子的夜,烛火在灯座上欢快得跳动,我将一件缀着附着着金桂饰样的淡蓝色深衣平整摊放在榻上。手一遍遍轻轻得拂过。这是长公主命人为我等制的衣裳,为的是在三月三那日我们的献艺能博得今上的一句褒奖,便是立功了。饰样为金桂,美其名曰乃是希望我等能沾染了些贵气,能助那良家女子深衣上绣有的百合花寓意能成真。百合百合,与君合欢,百年好合。

不愿费神多想良家女子中谁更可能得君王倾心,只祈愿过了三月三,平阳能准了我告假前去祭奠母亲。想着黄泉上的母亲必会默默得护佑我等兄弟姊妹吧!

三月二,在我等习练了大约一个时辰左右,平阳迈着轻盈得步伐前来,我们恭敬得立于长公主跟前。

“不必过于慌张,且放松了心情,为我展示近几月你等辛勤的成果。”

在平阳身旁侍奉了有三四年左右的凌沫递上了桂花茶,清香四溢,长公主在闲适得品尝之时,我等也开始重复着那早熟记于心的音曲、舞步。

“我甚是满意。只要你等于明日不出差池,这赏赐自是少不了。”

平阳尽是笑意的脸颊令我们也倍觉欣喜,温和得唤了一声林掌事,林掌事便往前疾步,微微躬身,静候长公主发话。

“这些时日你也着实费了不少心,好在她等并未辜负了你这份用心。再习练些时候,就让她们散了去,好好休憩,为明日养足了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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