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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第十八章 皇宫赐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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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夏的使者才来云州的第二日,孟放就下旨办赏花大会,要求各位臣子携带未婚女眷出席。这入了秋,花纷纷都谢了,可见皇帝的意图是多么地明显。白初谣明白自己是躲不掉的,叹了口气换上父亲送来的衣服。也只有这种时刻,那个忙碌的父亲才会想到自己,她心中腹诽着。

这百花拽地裙很适合她,手工绣出的嫣红牡丹,媚而不俗。她穿着复杂的裙子,有种盛开在百花丛中之感,虚幻地像梦境般,仿佛下刻便支离破碎。可是她也好怕,好怕自己如同这秋日的花,在开放之后凋零。她不想被选中去那个大漠风沙之地,一辈子都囚禁在那处。她向往着自由,向往着和心爱之人去看尽天下,去大漠,赏尽那长河落日之后离去,从此将那片粗犷留在记忆之中。

顾轻辞推门进来的刹那,依旧如同往常般毫无表情。他走近了几步,歪着头打量着她,仿佛从未认识她一般。

“先生。”她轻唤。

顾轻辞回身,离去,一如以前般,不留一丝挂念。今天的她,很美,可是他不愿去夸她,他只喜欢损她,损得越难听,他心中越舒畅。

白初谣低下了头,抿紧了嘴唇。她本该就不能希冀什么,把希望寄托在这种人身上,多么地徒劳。他说得没错,她就是个呆子中的呆子。她觉得脚好沉重,蹲下身,搂紧自己。她不想去赏花大会,她好厌倦这里,厌倦这里的一切。自从和孟容钺分道扬镳之后,她不再留恋云州了。

八月桂花香。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

傍晚的皇宫,挂满了八角宫灯,昏黄的灯光从交错的枝杈中闪现,烘托了一种温暖的气氛。

白初谣一路走来,好几次踩到裙摆,好不容易到了后花园,裙摆已然黑了一片。幸好天色已暗,看得不是很分明。她暗暗吁了口气,就这般直愣愣地撞上某人的胸膛。

“谣谣,你来了。”孟容钺的声音很是沙哑。她的腕子被他用力的拽着,疼得慌。

“放手。”心中千百回转之后,她冷冷地道。我们之间,缘分已尽,从此天各一方吧。留恋只会让伤害越发深刻。

“不放!”他嗓音中带着无比的坚定与执着。白初谣看着他消瘦的脸颊,心隐隐生疼。她下了狠心,对着他的脚,狠狠踩了下去。

许是吃痛,孟容钺的手稍稍松了,白初谣抓住这个时刻,把手迅速抽了出来,瞬间后退了几步,低着声音道:“既然你放手了,就不要再执着了。”不要再坚持了,忘却了,不是更好么?

孟容钺目光锁紧她。这么多天了,她的冷漠依旧。他果真伤得她太深了。他真心想要去弥补,可是她连一个机会都舍不得给他!这个女子,果真够决然。我爱者,我弃一切来爱你,我恨者,我用尽一切来恨你。他才意识到,曾经的他是多么的幸福!

后花园搭了个舞台,地面铺上了团花的地衣。上首摆了张檀木雕龙太师椅,一旁同样摆了张檀木的小几。除了几位老臣和西夏的使者是赐座之外,其余人皆是站着。

孟放一落座之后,缓缓地道:“今日办这赏花大会主要是来赏两类花。这第一便是桂花。桂花的清丽在于它的香味,而晚上,摒除了白日里的纷杂,更可以感受此等清丽。第二便是赏美人。每位参加此大会的均带了未婚的女眷,而这里正好有个舞台,希望各位能够展示自己的拿手技艺,来展示我大燕的风采。”

什么!白初谣一惊。要展示技艺?怎么没人告诉她?不过她马上又放宽了心,想必自己这种不起眼的小角色是上不了这舞台的吧。

她一仰头,目光越过重重人群,与孟容钺的目光相遇。她看到他身边站着的女子,他的未婚妻,是如此的光芒四射,甚至张扬。她似乎对此次的表演非常感兴趣,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

孟放的话音刚落,白茹之就站了出来,娉婷袅娜地跪下:“臣女不才,愿献舞一曲,讨个好彩头。”

孟放撇头望了眼徐全忠,老头子满脸趣味,也就允了。

宫廷乐师的琵琶刚奏响,白茹之妙曼身躯缓缓地扭动起来。她的腰如同蛇般灵活柔软。她的水袖长甩,在空中划出一片绚丽。身姿回转之间,如天仙下凡。众人看得如痴如醉,唯独两人——孟容钺的目光从未离开过白初谣,而她心不在焉。

琵琶音落,曲毕。静默片刻之后,爆发出如雷般的掌声。孟放也是春风满面,让徐全忠说道几句。

徐全忠单刀直入,站起道:“敢问这位姑娘,可否婚配?”众人被西夏国使者的直白给吓了一跳,交头接耳起来。

孟放咳了一声道:“这位是未来的五皇妃,使者莫要急,好戏还在后头。”

许是白日里被一堆蔬菜果蔬砸昏了头,徐全忠不依不饶道:“我看这姑娘着实不错,我也不想看什么好戏了,我就想要这姑娘。”

“这——”孟放也略显为难。白茹之的脸色也变得惨白惨白,不过是出个风头,没想到会闹成这般。忽而,她心中念想一转,对着西夏国的使者轻轻一福,幽幽地道:“臣女还有一妹妹,尚未婚配,她从小师从名师,定不负大人的期待。”

听到白茹之提到自己,白初谣暗叫不好。果真,徐全忠表现出浓重的兴趣,催促着白初谣上台。

白初谣脑袋一片空白,她不会跳舞!她不会任何乐器,而且天生五音不全。天啊,她该怎么办?

白初谣硬着头皮走到舞台中央,对着徐全忠行了个礼道:“草民是个粗人,不会跳舞。若是不嫌弃,许我舞个花剑。”也许这样能蒙混过去吧。

徐全忠眸子闪亮。这样的女子,他喜欢。西夏国的女子,皆豪放,他本来相中白茹之是因为她身上带着燕国女子特有的秀气,而现今他改变想法了。也许一个豪放的女子更易获得大皇子的心,而不是一个异国的摆设。

“燕皇,可否给这位姑娘一柄剑?”徐全忠问道。孟放颔首,算是应允。

接过宫人递上的宝剑,明晃晃的剑身泛着宫灯柔美的光芒,恍惚间,她好想用这把剑刺入那个蓝衣的男子身上,让他尝尝那种噬心的痛楚。

白初谣弯腰,把碍事的裙摆全部给割下丢在一脚。她的眼眸中毫无波澜,眉头微皱。她随手舞出了个剑花,招式如同行云流水般地发了出来。她的目光散漫,她的心聚焦着那片蓝色。这套剑法叫做“合璧”。他们曾经顶着晨曦,一遍遍地练习。他们曾经默契地把这套剑法出得如同一人。可惜,如今真的只有一个人了。她想告诉他,一切都结束了,那些曾经过往就该用这剑割断。

她的转身,她的翻滚,她的出剑,每一刻每一个动作,孟容钺都知道。他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她,他知道她心中所想,他知道她任何动作,正是知道,他心痛地难以呼吸。为何要舞这套剑法,为何,严词拒绝了我依然要给我希望。谣谣,你心中必然还留了一处给我。

突然,剑风转变。白初谣一手举剑,一手伸向前方。她的动作带了生硬的冷气,也就在一瞬间,剑如离弦之箭裹挟着霜寒而飞,深深扎入前方的桂花树中。随着一身爆裂之声,桂树被砍成两半。

再见了,师兄。

再见了,回忆。

再见了,那缱绻的深埋在流年中的爱恋。

白初谣回身,她的心又恢复了正常。往昔如何美好,如何痛楚,人总是该往前看,不是么?一切该过去的,不该过去的,总会过去的。她不再停步不前,她要大刀阔步地往前走,寻找那个正确的人。

周围一片死寂。在场的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见了这架势已然白了脸,自然没了兴致去喝彩。

而徐全忠的脸色越来越亮丽,此时甚至可以照亮整个后花园。

“我大西夏国要的就是这般女子,希望燕皇成全。”徐全忠作揖道。

白初谣好不容易理清了自己的思绪,听到这句话,愣在当场。命运真是开了个大玩笑。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她仰望着天空,寥寥几星。不管逃离多远,永远在这片苍穹之下,人真的很渺小也很无奈呢。眼角又湿润了,不会有人会注意到她的感受吧。她缓缓撇过头,忽而好想知道他的反应。

孟容钺终究还是转身离去了。他做不到拿两国的关系开玩笑,他不会拿玩弄苍生黎民,这次联姻事关重大,他不可以去阻挠。尽管,他真的很难受。除此之外,为了谣谣,他什么都可以做到。

孟放满面喜气,当即就拟指。封白初谣为“和义公主”,赐之金册,和亲西夏。白初谣头脑昏昏沉沉地接过了圣旨,她觉得自己如同行尸走肉,她思绪早就不属于这片之地。从未想过会这般,本以为下山之后,最差的结果不过是被赐婚给云州的某位臣子的儿子。她真的不想离开燕国,去那个荒蛮的国家。

离开皇宫的时候,她回头,望见皎洁的圆月挂在屋檐之上。微风吹动之际,飞檐下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音。冷寂,落寞。这片之地,已不属于自己。人生无根蒂,飘如陌上尘。她觉得自己是尘土,被风一吹,灰了众人的脸。

也不知怎么回到了丞相府,她足下轻点,径直地飘向了后花园。他如琼枝玉树般扎根在在院中,目光墨墨,面容冷寂。月华点亮了整个庭院,唯独在他的身上留下晦暗。

白初谣微喘着气,站在屋顶上与他相望。这种冷到极致的感觉,无时无刻都在侵吞她的感官。

“带我走。”白初谣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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