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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九章 换血清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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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好冰。白初谣的意识有些模糊。脖颈处有些痒,某人的一头乌发好像在上面拂动。她努力抬手去拂,换来的是大手的十指相扣。好冰冷的触觉,凉意直透心底。是那个瘟神的手么?她想要冲破这层迷蒙的意识,却是徒劳。

身上如同压了座大山般沉重,好累。白初谣的意识再次涣散。

两人在一个干净的山洞之中。洞中有一块巨大而平整的岩石,顾轻辞就把她放在岩石之上,自己也欺身压了上去。她的身体很柔软,顾轻辞的手慢慢划着她的侧颜。脸上沾满了污渍,看得他心中有些微钝。他手抚上了她的眼睛,感受着她的轻颤。

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

他的手滑到了脖颈处,轻轻摩挲着。忽然,他抬起自己左手手腕,狠狠咬上了去了。桃花酿的清香四溢,比之前的丞相府更甚一筹,浓郁却不腻,令人醉心其中。他把伤口贴着白初谣的唇,因着本能,她允吸起来。他抚在她脖颈上的右手开始异化,变成了无数细小如同针管般的藤条扎入她的动脉。涓涓的黑血流入了他身体。

顾轻辞在给白初谣换血。将自己的血渡到她身体中,虽然妖的血液不能让她醒来,但是能活而不死,即便沉睡千年。

他收干了白初谣身上的最后一滴血液,而她身体充盈着他的血液。整个人苍白地躺在自己的身下,红唇饱满莹润。他的手指再次划了上去,糯软的,很有弹性。

她的血很温暖,他也从她的血液中平常到了很多情感。师兄离开的不舍,进入相府的无奈,亲人疏离的悲哀。但是他也从她的血液体味到了对生活的乐观,还有绝然与坚持。我爱者,我弃一切来爱你,我恨者,我用尽一切来恨你。他被这翻滚的情感而感动着,他的手握上了她的手,静静地望着她。

少刻,他找了个略微干燥的地方,席地而坐。双手各搭在交叠的腿上,黑色的水珠一滴一滴从指尖流淌出来,掉落在地面,打出了个小水花。半个时辰之后,顾轻辞长身立起,再次贴上了白初谣,将自己身体中鲜红的血液导入她的身体。

顾轻辞重新拿回自己身体中的血液,总觉得有些不一样了。血液中多了一丝情感,似是对这个躺着的女子眷恋。他是妖,他的情感一向很淡漠,首次品尝到如此多的情感,如石头落入平静的湖面,泛起了圈圈涟漪。他开始踱步,也思虑不出什么,脑子空空如也。

好温暖,绵绵的内力从指尖流入,流淌在每一道脉络之中。她睁开了眼睛,长久未见光,觉得有些刺眼。头顶轻飘的素色纱帐提醒着她的方位。

“我终于回来了。”她气若游丝。那几天就像一场梦,然而此刻的虚弱提醒着她梦的真实。

“谣谣!”孟容钺惊喜地道。七天七夜,她终于醒了。看到她被顾轻辞带回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连同自己的世界也回来了。他守在她的床边,七天七夜,未曾离开。困的时候,稍稍眯一会,手一直紧攥着她。

白初谣缓缓转头,看到孟容钺的时候,大吃一惊。

“师兄。”她尽力地坐起来,去抚摸他瘦得下陷的脸颊。眼睛下的卧蚕是如此地巨大,下巴的青渣扎得她心疼。

“你好丑。”她强忍着泪水,笑着道。舍不得你为我如此憔悴。

“谣谣!”他痴痴地叫着,起身将她搂入怀中。

她也顺势搂着他的肩膀,闻着他特有的清香。他给予着她力量,让她熬过了那段昏暗的时光,让她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他定了定心,将心中的疑惑托出:“谣谣,那日之后发生了什么?”

白初谣不知该如何回答,手上稍稍用了力。

孟容钺见她默然,也不再逼问,继续道:“那日你消失之后,丞相府也派了很多人出来寻。连顾先生也请缨了。后来还是顾先生寻到了你。”

“什么?顾先生请缨?”白初谣闻言一震,松开了他,扶着他的胳膊急切地闻道。

他几乎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头,颔首道:“是的。当初想着多一个人也是一份力量,丞相就让他去了。没想到找回你的居然是他。”

顾轻辞当时明明和自己呆在一起,那么在丞相府的究竟是谁。白初谣回想着那段日子的所见,心也就释然了。既然顾轻辞是妖鬼,那么要安插一个与他容貌一样的人在府中也不是难事吧。

她看见孟容钺有些担心地盯着自己,自己的手就这样握住了孟容钺的一只大手,轻声道:“那日,我想看风景,不小心落崖迷了路。对不起。”她的素颜清雅,杏目中含着点点的歉意。

孟容钺听得心越发地下沉。谣谣,你可知,当初我也跳下了山崖,却未见一人。你可知,若是真如你所说,为何一个月都走不出那崖底。你可知,顾先生说你被歹人所囚,是他救你回来。

幽冥崖的时间与人间的时间有错位,顾轻辞与白初谣不过在之中呆了一日多的光景,外界已过了一月。正是如此,顾轻辞将白初谣交到孟容钺的手中之时,说是歹人所缚。而这一切,对于昏睡的白初谣是不知情的。而这也是她和孟容钺生平中的第一次误会,这个误会如同伤疤一样永远铭刻在两个人的心中。

他隔着薄被轻拍了下白初谣,缓缓道:“既然你醒了,我便去休息了。有什么需要就只会声,门外都有丫鬟候着。”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七天七夜,终是累了。

“晓得了。师兄尽管去吧。”白初谣笑了下。许是刚醒,身体还是有些虚弱,刚刚兴奋了会,又有些困了。

孟容钺收手,站起来,凝视了会她,离去。顺带着细心地关上了门。

待白初谣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四周漆黑一片。她翻开了薄被,摸索着火折子点亮了灯。六月的天十分闷热,做完了这些,她觉得有细微的汗水渗了出来。听着窗外连绵不绝的蛙鸣声,她穿好了衣裳。出了门,也不知道该去何处,这时脑海中倏地闪过那个瘟神的样貌。虽说是他带自己去了那个诡异的地方,可是也是他带自己回来的,而且脚上的毒也清了,他应该也不是无心无肺之人吧。如此,应该去看望他一下也不为过吧。况且她有很多疑惑需要解开。

那个清俊的男子安静地盘腿坐在他的小院中。眉目清朗,姿态雅秀如芝兰玉树。他的举手投足总是让人难以忘怀,津津乐道。若是无了那古怪的脾气,定是当世闻名的公子。只是,见识过他的漠然,世人对其的厌恶掩盖了他们对美貌的追求。

白初谣的靠近并未让他有任何反应。她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忍之心,不忍去打扰他的清修,不忍去破坏这个美好的画面。

如果,他当初没有丢下自己面对那头野猪,说不定我们还可以成为朋友吧。她这么想着。

白初谣面对着他,像他般盘腿而坐。她看到他手上泛着暗淡的赤光,眼角一股股暗淡的黑雾溢出,在黑夜的衬托下,看得不是很真切。

“顾轻辞,你听得到我说话么?”她轻轻开口。

对面的人如同石雕般,置若罔闻。

清辉流淌在他身上,添了一份遗世独立的清高。他,冷艳得令人无法亵渎;他,刻薄得让人举剑相向。

“你若是永远这样,也未尝不可。”她继续道,“我心中有很多疑惑,你必定也不屑给我答案。可是我依旧想说出来,直到你愿意告诉我答案。”

“你究竟是谁?你为何要带我去幽冥崖?为何要救我?为何要给我一双眼睛?”她一口气问完,觉得心中的郁气也消散了。看向顾轻辞,依旧未有任何反应。

她轻轻地笑了:“我知道你是顾轻辞。你也不会告诉我,你究竟是谁吧。你是妖鬼,根本不在乎这些身份,你所认为的身份也就是自己的名字,对吧?只是,后面的问题,我想了许久,依旧没有什么头绪。”

顾轻辞依旧没有动,白初谣有些失望,遂敛了气息,静心打坐。夜深露重,打湿了两人的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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