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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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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洗手间出来,在拐弯处,一个七八岁左右手拿冰激凌的男孩撞在我身上,冰激凌滚落到地上,我和男孩的衣服上都沾上了冰激凌。我顾不上衣服上的污渍,刚想开口问那个男孩有没有事的时候,他先开了口:“你怎么走路的?没长眼睛吗?我这衣服可是很贵的!”

本来还想着他是小孩子不能和他计较,但是当他傲慢无礼地对我说话的时候,我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我说:“小弟弟,你搞清楚好不好,是你撞得我哎,不道歉不说,你这是什么态度?!”

“谁是你弟弟?!是你不长眼睛弄脏了我的衣服,是你是你就是你!”小男孩嚣张跋扈地冲我吼道。

“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不讲道理,说话这么没礼貌,你家长怎么教育你的?!你家长呢?”

“我就是他的家长,怎么了?”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转头,感觉心脏漏跳了一拍,心有一瞬间的刺痛。我看着她一步步走近,一步步走近,她在我面前傲慢走过,走到男孩身边问怎么回事。这个我认为不会再见到也不想再见到的女人,此时此刻她就站在那里,她不就是我家那本旧相册里发黄照片上我喊妈妈的那个女人!我愣愣地站在原地,鼻子酸酸的想哭。

十几年不见,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一星半点的痕迹,俨然就是从我家照片上走出来的年轻少妇,脖子右侧的黑痣使我更加确定就是她。同样的十几年,我却不再是四岁时的幼儿童颜,在程梅看来,现在眼前的女孩是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欺负她儿子的坏女孩。

现在有钱人家的太太有哪个不是天天昂贵的护肤品用着胶原蛋白喝着,每周还要去美容院做保养。全身上下都是名牌,甚至是全球限量版,手上戴的脖子里坠的耳朵上挂的是价值不菲。虽然眼前的人没夸张到那种程度,但我感觉她的表情就像脸上贴满了百元大钞,看着我这枚小小硬币。

“我看你也不算小了,怎么欺负小孩子?看你样子应该是个学生,你们老师没教给你们要尊老爱幼吗?”程梅看着我质问道。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带着怒意看着李梅,心想你自己的孩子嚣张地如此要命,一点家教都没有,你凭什么说我怎么着怎么着。

“你那是什么表情?呵,我觉得我说的话不算过分吧,还不至于让你用这种眼神瞪着我吧?”

紧闭着嘴一句话不说,倔强地从她身边走过。擦过她肩膀的那一刻,眼泪夺眶而出。

“真是没教养!算了算了,毅凡,走,妈妈带你到车子里换衣服,幸亏今天中午买的衣服没拿下车。”

“我还要等舒婷姐姐切蛋糕我吃呢。”

“放心,舒婷姐姐会给你留着的,少不了你的,走了。”

走出“子情一诺”,外面已经天黑了,夏夜的风吹干了我的泪痕。

拨通张新鹏的电话,“喂,二蛋……”

“姜荨,你怎么还没回来,马上就要切蛋糕了,回来晚了可就没你的份了哈,快点回来,听见没?”

“我想先回家,你帮我把礼物送给舒婷姐吧,我离开的时候放在椅子上了。”因为我一哭就会流鼻涕,所以哭过之后鼻音很重。

“姜荨,你怎么了,声音怎么怪怪的?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我说没事,就是突然想回家不想呆在那里了。

张新鹏有些着急地问:“刚才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我平静下来说没事真的没事,让张新鹏别再问了,还嘱咐他要是李湛或者王舒婷问起我来,帮我应付应付。

张新鹏了解我的脾气,不再问,让我回家路上自己小心一点。

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天水边。脱了鞋子赤脚在河边的浅水区淌着走,丝丝的凉意从脚底传来,漫无目的地走着,走到有些地方,脚下有软软滑滑的感觉,可能是水藻。

抬头看夜空,皎洁的明月,闪烁的星星,看来明天又是好天气。

回到家,爸爸坐在客厅看电视,问我怎么回来这么早,玩得开不开心。

我走过去坐在爸爸身边,把头靠在爸爸肩膀上。爸爸抚摸着我的手问:“怎么突然矫情起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我说:“没有。就是突然想靠靠爸爸的肩膀,就一会儿。”

爸爸笑着说:“爸爸的肩膀永远都是你们的港湾,只要你们愿意,随时都可以停靠。”

“哗啦啦”水从头顶上浇了下来。我愣愣站在淋雨下想,她既然可以把我忘得一干二净,过着滋润的生活,我为什么还要把她当回事,为什么还要哭泣难过,完全没必要!

发过愣之后开始洗澡,发现脚踝处狄寒送我的半心手链不见了,链子是金属质地的,如果掉在路上肯定会有声音,我想肯定是掉在天水里了,所以掉的时候没有声音,现在这时间太晚了,打算第二天早上去天水边找链子。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出了门。沿着昨晚我走的路线重新踏进天水,弯着腰盯着水里仔细看,捞起绿绿的有些黏的水藻翻找。来来回回,回回来来,当我正因为找不到链子而气恼地踩一堆水藻撒气的时候,脚被一个硬硬的东西硌得生疼,翻开水藻一看,终于舒了一口气。

高考过后,高三的学哥学姐们终于可以疯狂地玩几天,等到快出成绩的那几天紧张感会再次涌来。毕竟,在中国当前的社会环境下,我们不得不承认高考是人生当中非常重要的一个转折点,所以,为了考上大学,我们不得不埋头苦学,有时候也会很厌烦,看到一沓沓的讲义试卷,有想撕了的冲动,转念一想,都是花钱买的,撕讲义就相当于撕钞票,再说学习的时候确实也需要它们,还是手下留情为好。

由于天气越来越热,学校停止了课间的跑操活动,教导主任下完通知后,所有的学生都欢喜雀跃,有些人大呼教导主任英明,有些人说早该如此,不然这么热的天非得中暑不可。有些班主任可不认为这是件好事,比如刘军,说生命在于运动,不能因为天气稍微一热就不跑操了,要每天坚持才行,学校这个决定不是很明智啊。

后来,姜洋知道了那女孩的过去,是那个女孩自己告诉姜洋的,说,曾经和一个有钱的富二代好过,富二代很大方,经常带她吃大餐,给自己买名贵的包包衣服,开跑车带自己去兜风,自己感觉特别风光在朋友面前特有面子,但那时纯粹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在富二代那里得到的满足只是物质上的满足,并不是爱情。当她遇到姜洋,找到正真的爱情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任何东西都比不上一颗真心。

雨后,酒吧门口路边上的低洼处积了一大滩水。一个女孩站在路边向远处张望。此时,一辆出租车碾过水滩,溅了女孩一身水,然后“唰”停住了,车上下来了两个人,姜洋和李磊,他们是应了王昌明的召唤来酒吧小聚一下。因为裙子被水溅湿贴在腿上,女孩既恼怒又不知所措,一边用手抖着裙子,一边责怪司机到底是怎么开车的,司机从车里钻出来,连声道歉。

一件男士长袖格子衬衫递到女孩面前,看着她温柔地说:“先将就一下吧。”女孩看着俊朗的姜洋,竟有一瞬间的失神。

出租车司机为了表示歉意,愿意免费将女孩送到目的地。女孩围着姜洋的衬衫坐进了车里,就在车子要启动的时候,女孩说等一下,在包包里翻找,由于东西太多,一时找不到手机,情急之下拿出眼线笔代替。

女孩将眼线笔和胳膊一同递到姜洋面前,说:“电话号码留下,以后还你衣服。”

姜洋有些诧异地笑了一下,接过眼线笔毫不客气地在女孩胳膊上留下了十一个阿拉伯数字。

“我叫于桐,你叫什么?”

“姜洋。”

李磊说姜洋要交桃花运,姜洋还说开什么玩笑。但是这次李磊猜对了,从那以后,姜洋心里的桃花一瓣瓣悄无声息地开放了。后来,姜洋把于桐带到王昌明和李磊面前让他们叫嫂子的时候,李磊特得意地对姜洋说:“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桃花朵朵开了吧?”

这次,王昌明为了给姜洋和李磊介绍他的新女朋友,哥仨又聚在酒吧。姜洋也把于桐带去了。

不曾料想,和于桐的前男友碰到一起了。

富二代前男友抓着于桐的胳膊要把于桐拖走,还口口声声骂于桐是臭**,骂姜洋是穷酸的小瘪三。姜洋看不得于桐受委屈,打掉富二代抓住于桐的手,将于桐护在身后,抓住富二代的衣领,给了富二代一拳,警告道:“于桐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不许你再骚扰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姜洋从小就是这样,不会让自己心疼的人受伤,在他身边就会有安全感。

一个拳头成了双方开战的导火索。虽然对方有四个人,但是,对于以前在学校以打架出名的哥仨,对付四个人不成问题。

他们哥仨虽然脸上也挂了彩,但是依然是优胜方,打得依然痛快。

看着客人尖叫着朝外跑,桌子椅子到处翻倒,一片混乱的酒吧,酒吧老板打了报警电话。警车来将九个人全都带走了。

富二代打了个电话,就把事情搞定了。不过,王昌明的条件也不比富二代差多少,王昌明给他爸打电话说在局子里呢,他爸说不管生气将电话挂了。但是,紧接着警察局长的电话响了,局长挂上电话,告诉王昌明说他们可以走了。王昌明想起刚才他爸挂电话时的坚决态度,心里暖烘烘的,不由扯着嘴角笑了,“这老头,刀子嘴豆腐心……”

虽然动用了武力手段,不算文明,但经过这件事,于桐和富二代前男友彻底划清了界限。鞋舒不舒服,只有脚知道;爱不爱一个人,只有心知道。

韩琦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三封信,不用看就知道不是给狄寒的就是给刘小蕾的,对于这个现象我们早就见怪不怪了。也经常有同学让我帮忙传递情书,给刘小蕾的情书每次都被李建民扣押,每当我将情书交到狄寒手中,狄寒都把情书丢给李建民或者陈亮,让他们解解闷。

李建民走过来拿过韩琦手中的信,说:“交给我。让我看看是哪个小子给小蕾写信了,呵,还是封匿名信,不过一看这字写得歪七扭八就知道人长得不怎么样。”李建民一行行地看着信的内容,“中午十二点在操场等着你,我会戴着一顶灰色棒球帽,不见不散。还不见不散,他以为他拍电影呢?就让他一个人在操场等吧,看热不死他!”

我和狄寒在一起的事不管我们怎么遮掩,多多少少也飘进班主任刘军的耳朵里一些。

办公室里,因为有空调所以很凉爽,刘军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姜荨,你是个好学生,很优秀,老师一直都以你为豪,老师希望你能以学习为重心,不要因为一些与学习无关的事而耽误了你的学业,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相信你听懂了我说的话,老师说这些都是为你好,希望你不要辜负老师对你的期望……”

我站在那里,听刘军教导。我和狄寒不是我们班唯一一对谈恋爱的,班里有好几对情侣都被刘军叫到办公室谈过话,但之后还是一直在一起,而刘军也没再管过他们,我想刘军找我们谈话只是形式一下,他不傻,现代孩子们的前卫思想和过快的成熟脚步是他阻挡不了的。

虽然感觉有些许的羞愧和不好意思,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和男生谈朋友,被老师发现自然会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事,不过我的成绩一直都证明着我没被恋爱影响学习,所以,也不觉得自己没理。

“行了,你回去吧,好好想想我说的话,让狄寒来见我。”

“哦。”

刚出办公室,等在外面的狄寒过来急切地问:“怎么样?老师说什么了?他没凶你吧?”

我摇摇头,说:“没事,老师让你进去找他。”

“那行,我进去了,你先回教室吧。”

“嗯。”我点点头应道。狄寒看我朝教室方向走去,才推门进了办公室。

中午吃午饭的时候,狄寒问我刘军跟我说了些什么,我把刘军给我说的话大体上给狄寒重复了一遍。

狄寒咽下口中的饭,说:“同样是他的学生,怎么就这么大的待遇差别呢?对你说话轻声细语,悉心教导,对我则是大吼大叫,说我一点都不安分,净干些招蜂引蝶的事,之后又说学生的任务是学习什么的,拐弯抹角就是想让我们分开。”

“怎么会这样啊,那你们打算怎么办?不会真的分开吧?”韩琦看着我和狄寒。

狄寒没有说话,看着我,而我却没事似的往嘴里添饭。

“高一刚开学那会儿,学校管得严,现在,基本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形式一下,毕竟,我们不是小学生了,老师们想管也管不了。”李建民说。

陈亮接话说:“嗯,姜荨学习成绩好,狄寒也是咱班的体育委员,再说,这几次考试,狄寒的名次都向上提升了,老师不会这么没眼力见儿硬让你俩分开。”

“嗯,分析得有道理,行了,不管他了。”说完,狄寒从李建民的餐盘里夹了块红烧肉填进嘴里。

韩琦告诉我她向徐洋表白了,问她结果怎么样,韩琦说徐洋告诉他有喜欢的人了。

高三的空教室每天都要打扫,倒不是很细致的打扫,只要拖拖地擦擦玻璃就行了。所以,学校将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了我们高一各班,每个班负责一间教室。我们班的安排是哪个卫生组值日就由哪个卫生组打扫空教室,一般都是多数人留下负责我们班的卫生,派两三个去打扫空教室。

上次新排的值日组,狄寒刘小蕾和韩琦分到了一个组里。这可把韩琦乐坏了,终于找到偷懒的机会了,组长让她倒垃圾,她借口自己力气小提不动垃圾桶,经常让刘小蕾和她一起去或者干脆让狄寒去帮她倒,组长安排她拖地,她就等刘小蕾用完拖把她接着用,这样就不用涮拖把了。

轮到他们这组打扫卫生,狄寒和刘小蕾去打扫空教室。韩琦对组长说怕狄寒他们人手不够,她要去帮忙,还没等组长同意,她就拿着拖把飞快地消失了。

安静的教室里,课桌整齐地排放着,椅子被安置在桌子上,因为之前的高考,教室里没有任何的文字信息,前后两个黑板空白一片,再过两个多月,九月初的时候,这里会迎来下一届的高一新生,黑板上会书写属于他们的别样青春。

狄寒和刘小蕾一路上都沉默着,气氛有些尴尬。到了高三的教室,狄寒先开口打破了不自在的局面:“那个,我去提水,你先进去找找讲桌下面有没有抹布。”刘小蕾点头嗯了声,狄寒提着水桶朝洗手间走去。

本来韩琦想拿着拖把随便溜一圈就回去算了,但是她又怕这事穿帮,所以还是决定去一趟狄寒那里,反正去了也不怎么干活。

刘小蕾擦玻璃,狄寒拖地。高处有脏的地方刘小蕾够不到,狄寒会过来帮忙,但是,两人仍旧是“谢谢”“不用谢”地生硬客套说几句。

打扫完了,可以回去了。狄寒拖地的时候拖把含水太多了,地面太滑,走在后面的刘小蕾脚底一滑,整个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狄寒听见刘小蕾的尖叫声迅速转身伸手拉住刘小蕾的手臂本能地往怀里一带,刘小蕾撞进了狄寒的怀里,隔着薄薄的夏季校服,刘小蕾能闻到狄寒身上淡淡的清香。

“你没事吧?”狄寒问。

刘小蕾红着脸看着狄寒摇摇头说:“没事。”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窗角的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

快要期末考试了,狄寒他们不用练球了,等到十月份的全市高中篮球联赛之前学校会从各年级篮球队里挑选实力比较好的队员组成校队代表四中参赛,听说我们学校还没进过决赛,不知道下次能不能改写历史,不过这也是进入高二之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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