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DRRR无头]栖居 > 45 献给全世界最努力的你序

45 献给全世界最努力的你序(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翻滚吧!~~~炮灰 天才宝贝之一胎四宝 新疆探秘录 烈火男孩の宝贝甜心 黑老大—跟姐从良去 斗罗大陆二:绝世唐门 秦爷,慢点撩 麒王妃 剑三之穿越拣个爹 少将要出嫁

读作Enoya写作榎弥,这是个名字,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大抵就是随便停在了字典的某一页选了两个字取来的,也就不必牵强附会多做解释了,反正即便真的有所渊源,也不是我能力所及可以去追溯的了——因为给我取了这个意味不明的名字的人,我的父亲或母亲或者两个人都是——我从来没有见过。

如果他们真的是这个世界上的客观存在而非他人口中的杜撰的话,那么按照我所接受的教育中的人情常理来推断,姓氏应当是“折原”了——折原榎弥。

嘛,勉强能在自我介绍时不感到丢脸的程度罢了。“往前追溯一百年或许有可能与乙一先生同宗呢!”——虽然听起来很蠢而且也不会像这样子对外人吹嘘,但好像也是挺值得高兴的事。

不过可惜的是,我并没有向不明真相的人如此吹嘘的机会,因为大前提不成立——我在自我介绍的时候,是不可能说出“折原”这个姓氏的。

我用的是苍川——神户的苍川本家长女苍川泽奈的养女才是我的身份,所以,撇开所谓的人情常理,一般意义上,苍川榎弥才是我的名字。

泽奈——我一直这么称呼我法律关系上的母亲,是东京警视厅的搜查官,几年前在参与一场重犯搜捕行动中受了重伤,卡在肺叶里的弹片没能及时取出,就这样落下了病根,从一线搜查官的职位上隐退下来,从事幕后相对轻松的文职工作,每年都有两个月左右的时间回到神户的本家修养。

泽奈对我很好,一直很爱护我,尽管我在苍川家其他长者眼里似乎是看不见的存在一样,他们都像避讳着一样避讳着我——真是的,我出生在东京,又不是平安京。

最初的几年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只有在泽奈两个月的修养假期里才见得到她,然而最近能见到泽奈的机会越来越多,她看起来已经厌倦了东京的生活,或许是希望申请调职回神户工作吧——反正按她自己的话说,这种养闲人的职位哪里都不在乎多塞进来一个,看在东京警视厅的面子上,没有哪里敢拒绝年轻有为备受景仰的前任搜查官,哪怕是来吃闲饭的。

不过果然还是太奇怪了,最近两个月泽奈回本家的次数越发频繁,呆的时间也更长了,最奇怪的是,好像,也许是我的错觉也说不定——她提起那两个人的次数也若有若无的多了起来。

那两个人——是说给我了这个意味不明的名字的那两个人,我血缘意义上的父亲和母亲,折原临也和折原椋。

提得比较多的是折原椋——泽奈似乎不太愿意提折原临也,每次说起这个七个罗马音的词条总是露出一副吃坏了的不妙表情,泽奈不怎么喜欢我的父亲——这是我多次暗中观察、经过严谨的推理和分析后,得出的结论,不过看起来好像是显而易见的样子。

相较起来,泽奈对我的母亲更有好感,也更了解的样子。泽奈说她和折原椋是高中同学,毕业于池袋的来神高中,现在已经被叫做来良学园了。

“她是个温柔又可爱的存在,尽管看起来不像——如果还保留着双马尾就好了。”

——这是泽奈说得最多的话。我得出了新的结论——泽奈是双马尾控。

稍微觉得哪里变得违和了。

我曾认为知道父亲或母亲是怎样的人是没有意义的,因为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会以苍川榎弥的身份活着,永远不会见到那两个人——至少从我记事起,对于我会生活在苍川本家的缘由,所有人都刻意避过不谈,守口如瓶的模样好似那个是自我出生前就已经尘封并且将被带进棺材的秘密,直到数个世纪后被挖掘出来,只剩下土穴里风化留下的轮廓。或许让我知道我本该姓折原已经是天照大神赐予的莫大的恩惠了,虽然我并不明白意义何在,它就像个不大不小的鱼刺卡在喉咙口,无法取出,无法吞下,慢慢地慢慢地,融合进了血肉里,却一直固执地不愿消失,在身体里隐隐作痛。

为什么我以苍川的名义行走在人世间的道路上,骨血里却要姓折原。我根本见不到与此相关的一切,无从得知于此相连的前后因果。

我以为是不合理的,并且延续的期限将是永远。

不过事实似乎并非如此。有那么一个瞬间——仅仅只是一瞬间,我改变过这个想法。

或许——我曾经见过。见过折原椋——一直只活在泽奈口中的折原椋,一直只活在我大脑皮层某个细胞或神经元突触里一个从不具体的概念。

上个月,泽奈答应要带我去定制新年祭典上穿的和服,却在地铁里和我走散了。走上街头的那一刻寒风吹彻,我禁不住拢紧衣领遮住光裸的脖颈,缩着肩膀避到了一旁的路灯灯杆后。

躲在细长的灯杆后面显然没有什么用处,但人类在本体收到侵害——不论是怎样的程度,总是下意识地先安抚自己的意识,用躲在灯杆后面这种毫无意义的动作。

一直说着“人类”什么的——一直以来,我都是使用着这种与我的年龄完全不匹配的老成又奇怪的思维方式,仿佛自出生起就深深刻印在我的骨血里,无法摆脱,不可割舍。

就像是——天赋一样。

也或许,是命运之类的东西也说不定。虽然我本身是个崇尚科学的无神论者,也并不相信唯物主义否认的东西,但偶尔,确实会忍不住冒出类似的想法。

……命运之类的。

没有意义。和苍川榎弥姓折原一样的没有意义。

——直到那个女人出现我的视野里之前,一直都这么认为,不曾动摇过。

她穿着浅驼色的风衣,修长的双腿包裹在修身牛仔裤里,蹬着一双短靴从街的另一端分开人群不急不缓地径直走来,垂在身后的围巾流苏被风撩到了胸前轻轻摇晃,神色平静得好像过去未来都已消失不见。

她所能看见的,只有我。

那是怎样一双沉寂而又温柔的眼眸。那个女人,她的神情,以及她走向我的姿态,让我一瞬间想起了一个词——

命中注定。

后来——很久以后,折原临也告诉我,回想起来,他第一次遇见折原椋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只是那时尚且不明白那就是所谓的命运罢了。

她在距离我一步的地方站定,靴跟磕地的时候发出的轻微声响仿佛命运齿轮举足轻重的第一次咬合。

她微微低下头安静地看着我,时间在她的眼中停滞了半个世纪的长度。

听得到吗?

什么?

听得到吗?听得到吗?这个声音?

……咚!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听得到吗?听得到吗?听得到吗?

……

心跳声震耳欲聋。呼吸浅快得快要机能休克。我瞪大了眼睛。不安。不承认。不相信。不理解。不原谅。不自我。所有在过往岁月里仓皇流窜无处安放的、否定的、负面的情绪在我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在血液里疯狂暴涨。

好想……想要尖叫,不想看见这个人,想要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看,不要听,不要回应,不要面对……

可是做不到。被身体里诡异的本能逼迫着,睁大眼睛仔细地看清每一个细节,看清这个女人的样貌、神情,哪怕是眼里一丝一毫的波动也看得一清二楚。

无数裂缝遍布天空,大地震颤,空气逆流,我的世界近乎崩塌。

然后——在她抬起手的时候,仅仅一个微小的动作,一切又神迹般地恢复了平静。

她抬起手,一圈一圈,慢条斯理地解下了绕在肩颈间的围巾,双臂伸过我的双肩上方,抖臂一展。

我好像在某个刹那失去了全部的感官知觉,只感到一阵温暖的气息铺天盖地涌来。我终于能缓缓地合上双眼,好似已经了却了一切心愿,原谅了一切不可原谅。

她蹲下来,平视着我,手织的绒线围巾一圈一圈盘绕上我的颈项,那条软和的围巾很长,盘了四五圈,看起来就像——命运的枷锁。

我几乎流下泪来——如若这是枷锁,我愿一生背负着这份不可逃脱的痛苦流血前行。

围巾打上结,一点点梳理好流苏,她一言不发地端详着我,然后站起身,干脆利落地转身迈开了腿。

“等……!请等一下!”

她停了下来,偏了偏头,却没有碰上我的视线。

我竭力遏制住颤抖,却仍然止不住哽咽。我盯着女人的背影,张皇地开口。

“我……我和妈妈走散了。”

“是吗。”女人不置可否地应道。她的声音质地轻巧,清晰而深刻,如同长久在梦境中徘徊的悠远时光。

“她……会来找我么?你觉得……”

灵魂在身体里嚎啕大哭。我紧紧闭上眼睛提高了嗓音。我要问她,我必须要问她,我要得到答案,我要大声呐喊。

否则我凭什么去面对那该死的命运。

“我还能再见到她吗?!!”

……

“会的哦。

“一定会,再见到的。”

……

折原椋拐过街角,靠在墙边等待着的男人直起身,习惯性地露出了清爽的笑容,声音轻快。

“见到榎弥了吗?”

“嗯,见到了,黑色的头发,漂亮的眼睛,和临也很像。”

她弯了弯眼角,看起来很开心。

没有再多说什么,折原临也将折原椋拉向自己,解开了围巾,其中一端绕上折原椋纤细的脖颈。

“感冒了我会很困扰的唷……说起来,阿椋织的围巾都意外的很长呢。”

“唔,因为……”

——因为可以和临也一起戴,以后还要织更长的,可以三个人一起戴的长度。

“因为什么?”

“没什么。”

“诶诶诶……不坦率的样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呢☆”

“并没有。”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