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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惊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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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让小皮鞭来得更猛烈些吧。锦若呆住,可真是巧啊。

“值钱的什么都没少,不知被盗走了什么,你可以去清点一下。”

锦若四肢微颤,捂着嘴,绝望道,“可能找不到了。”

不,是肯定找不到了。

但她要试一试,为了回到昭偕身边。

是月募执派人来的,好狠心,真真要将她逼死才罢。

一旁的昭偕看着她,眼神中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院子依旧,只是没了锦若后变得萧条了些。箱子,好像还是她走时候的样子。打开时,里面一片混乱。

果然没有。

锦若颓然坐地,对于接下来已不知该怎么办。

“盗贼呢?”

“可能是府中人,还在查。”

可她等不到找到盗贼,即使找到了对方不肯承认,又怎么办呢?

安琴对昭偕欠身,“王爷。”

昭偕的眼却一直看着悄悄掉泪的锦若。

锦若闻安琴的声,拭了泪,抬头对她笑,“安琴。”

安琴鼻子发酸,眼眶开始发红,拿手擦了泪,轻声道,“王妃回来了。”

可能回不来了,锦若在心中默默说道。

“奴婢斗胆,偷听见你们在找一块令牌。”安琴对昭偕跪下,头叩地,道,“奴婢不能找到令牌,但王妃在被掳走前夜曾对奴婢说过,在伤害她的妖身上找到过一块忱王府暗卫的令牌。因为王妃托奴婢不能说出去,故一直隐瞒着王爷。”

“那你可看见过那令牌?”昭偕问道。

安琴咬唇,“不曾。”

“那都是她自己在说,无人见过的东西,要怎么证明?”昭偕转身便抬脚欲走。

锦若低着头,道,“等等。”

“嗯?”昭偕转身看着她。锦若站起来,道,“若真是内贼,我会想办法找出来的。”

说罢却觉头沉重,她扶着头,一手撑着旁边的桌子站稳。

昭偕凝视着她,有些心疼,却撇过眼,“算了,别再找了。安琴,伺候她在这院中继续住着。”说罢走出院中。

锦若一闭眼,两行清泪流了下来,身子更是一歪,往地上倒去。

“王妃!”

安琴忙将她接住。

***

夜幕逐渐拉下,安琴点了一盏灯守在锦若身边。锦若躺在床上,两只眼直直地看着门口,如同一个失明的人在等候光芒。

她知道她在等他。

“王妃,昨日岷州被攻下,宁王那边逼得紧。王爷定是太心焦在迁怒于你。”

锦若点头。

“那你休息吧,我在外面守着你。”安琴起身,替她拉过锦被。

“别,你别守着我。如今不会有人再来掳我走了。”锦若说道,“尽力为她多做些事,别为了我拖他后腿。否则我不如离开这府上,免得被说成是连累他的女人。”

安琴心中一阵酸楚,点头道,“是,王妃。那我下去了。”

夜,寂静的天空,暗沉的云朵,刺骨的冷风。

锦若坐在院中,仿佛天地之间只有她一人,感觉不到别人的存在。他连暗卫都没有替她安排一个,是想着随她的意走或是留么?

有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手指跳动,好像在弹琴。可惜琴已没了。

什么都没了。

她为了他,什么都没了。

锦若在院中踱步,这般面对他的冷脸,真是难受。

她还能做什么?她还能做什么?......

她仰望着天,不停地想。

丫鬟们所住的房间,侍卫们所住的房间,暗卫所住的房间。

一缕白影一掠而过,从每个人身边擦过,掀起一阵轻风。待别人反应过来,又已走远。

锦若悄无声息地到了昭偕的书房外,见他正锁眉看地图。

她只想这么看着他,心中就充实满足了。

寒光一闪,一把冷剑直刺而来。锦若偏头避过,对剑那头看过去,将眼一瞪。

“妖物?”赵恺惊道。

他是追寻着方才那阵轻风而来,果然不是正常的风。见她缩在王爷的书房外,莫非是对王爷有企图?

赵恺惊讶之时,锦若便要逃走。

“休走!”

赵恺又出一招。

锦若避招有些艰难,赵恺又招招致命。正不知如何办,只听屋内一声命令,“住手。”

赵恺的剑停在锦若的肩旁,这下才看清是锦若。

“王、王妃?”赵恺诧异道,“属下刚才以为是个妖。”

昭偕步出书房,对赵恺道,“退下。”

“是。”赵恺借了屋内的灯光看清,是王妃却又感觉不是。他印象中的王妃是个清丽绝色、让人心动的美人,怎会是这种如鬼般的模样。

但不得不承认,这种模样的王妃带着一种邪逸美。

王妃回来他却有耳闻,但王爷似乎不欢迎王妃回来,他们这是在闹哪一出?

不过这种事情由不得他一个下人去猜想,他只得禀身告退。

昭偕不言,只是看着她。锦若解释道,“我、我想过来看看你。”

他叹口气,转身进屋,“进来吧。”

锦若一进门,门猛地被关上。锦若感到背后有一道灼人的目光,回头,是昭偕站在门后。屋内点了许多盏烛火,摇曳不定。他的眼神跟随烛光闪烁,是一片澄澈的湖水倒映在黄昏中。

“我刚才查看了府上的所有人,没有找到偷令牌的内贼。”

锦若显得无措,又慌张。

“找不到证据......你就不会相信我,是么?”

“你都这样了......”

一缕若有若无的叹息与暧昧萦荡在空气中,他垂下眼,突然伸手将她抱住。烛光猛地闪动,几乎熄灭。

“......我还有什么好不相信你的。”

带着深深的无奈。

锦若乍然一惊,随即也搂紧他的腰,扑鼻而来他熟悉的味道。她觉得,此生最幸福莫过于此。

他掐着她的腰,往上轻轻举了两下,皱眉道,“轻了。”

大手又在她背上上上下下抚摸,“瘦了。”

锦若轻笑,小手在他腰间捏了一把,“你也是。”

他从怀中拿出相思结,“大堂上,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锦若忽而有些感动,颤声道,“我以为、以为你丢了。”

“丢得掉,我早就丢了。”当他的唇落下来的时候,锦若还有些颤抖,不敢相信这是现实。

“冷么?”他敞开外衫,将她包在其中。

锦若笑了笑,踮起脚尖,吻了他的脸侧。然后说道,“我以为你不会再要我了。”

“我也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昭偕说道,手捧着她的脸,指尖在她脸上轻搔。

锦若抓住他的手,坚决道,“若我死了,就不会再回来。若没死,天涯海角总有一日会回到你的身边。”

“尽说傻话。”昭偕再吻上她的唇。

不是傻话,是真话。

两人拥吻在烛光中,缠绵而忘我。岂止是现在怀中的安稳,心中空缺的那一大块也被填补完整了。

“唔。”

昭偕移开嘴,‘嘶’一声,捂着嘴道,“你咬我舌头作甚么?”

锦若忙道歉,“我刚刚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不起,疼不疼?”

“什么事?”昭偕吐出嘴里的残血。

锦若笑如繁盛的花,拉着他的手,“我方想到,要说证据的话,文先生可是一面能知过去未来的镜子。”

昭偕却是一呆,她真的......真的很想回到他身边。

“一看见你,我什么都忘了。”昭偕摸着她的头发说道。

“是在责怪我么?”

“不是,应该说你一出现,我就不得不目光跟着你打转,无法控制。”昭偕将她抱起来,放到书房中的小榻上,“你就是我的劫,怎么都躲不过。”

若她是来索他的命,他也认了。对她有那么深的怨恨,在她跳崖的时候,他却想要跟着跳。本打算刁难她,折磨她,让她也感受与他一样刻骨的痛。一见到她的泪,他除了拥抱她什么想法都抛到了九霄之外。

这么几个月来,书房中的蜡烛第一次没有燃到天亮。

***

“文某对王爷有隐瞒,罪该万死。”文初黎嘴里这么说着,脚稳站着,动也未动。

‘刷’昭偕从腰间抽出宝剑,横剑扫过文初黎的颈项。

站在幕帘后的锦若差点儿冲出去,昭偕他,是要杀了文先生么?

文初黎仍未动,眼都未眨。那剑尖刚好削断他颈旁垂下的一缕头发,发落地,剑回鞘。

割发代颈。锦若松了一口气。

昭偕在椅上坐下,让他坐在一旁,“请将事情仔细讲来。”

从文初黎卦上算出来,当时的事不论是锦若那边还是昭偕那边,都一清二楚。

昭偕被迷晕,丧失人性,如同野兽一般在林中觅食。

锦若中了阵法,在林中迷路,久不能找到雅亭在何处。

昭偕与锦若,就像困在笼中的饥饿野兽和被放在笼中的鲜肉,野兽是绝不会放过鲜肉的。

“中了垣梦草与紫殁粉的合物后,人会短暂地变作妖孽,五官亦会被兽性堵塞。这种事情,极少人知。”文初黎解释道。

在一切发生过后,宁王赶来救了锦若,将昭偕击退。彼时昭偕的兽性已经有所缓解,所以也并未继续觅食。

“文先生,等等!”

锦若忍不住掀帘走出来,问道,“我有一事不明。”

“王妃请问。”

“跟着我的丫鬟安琴,为何却是被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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