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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四十八)母子分离意难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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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天路难行,静娴才至钟粹宫门口,便见宫门大开,她急步往里走去,见柔儿神色憔悴的紧紧抱着永璋,“甭说三阿哥现下高烧不退,就是他健健康康的,本宫也不会让你带走他,本宫要见皇上。”

“娘娘啊,你换个想法思量一下,现下您被禁足,三阿哥若是去了阿哥所,总要奶娘带着,吃穿用是一应俱全,何不曾皇上还会亏待了自己的皇子吗?”王进保劝说间,回眸见静娴赶来,忙俯身一恭,“娘娘可是来了,您劝劝贵人吧!”

静娴摸了下永璋滚烫的额头,紧张说:“皇上金口一开,自然无法改变,妹妹被禁足,旁人都无法踏入宫门,三阿哥高烧不退,皇上虽是着急,也只能想出这法子,现下孰轻孰重,妹妹仔细斟酌下。”

柔儿黯淡的神色瞬时平添了几分怒气,“数月未见,姐姐当真让我刮目相看。”

静娴心头一紧,看了眼王进保,刚要开口,柔儿便插口道:“若还是从前,姐姐应是去劝说皇上,而并非劝说我。”

静娴听着这样生涩的话语,心里难受的很,她别过头咳嗽了几声,见沁雪急步走来。

沁雪听见二人对话,忙婉转劝解,“冰天雪地的,高烧若是不退,伤及肺部便后患无穷了,你我都知晓皇命难为,妹妹若是放心,便将三阿哥交由我带些时日,再从长计议可好?”

王进保一听,眉头一皱,“这……这……”

沁雪振振有词的看着王进保说道:“本宫刚从养心殿来此。”

柔儿面色稍稍缓和,看着永璋通红的小脸犹豫不决,几缕寒风钻进殿内,毫不留情的刮着她脸上的泪痕,半晌,她才极不舍得的说道:“璋儿便是我的命,劳烦姐姐照看璋儿了。”

静娴站在一旁像是多余的人,几人走出钟粹宫后,柔儿看都未看静娴一眼,她站在偌大的殿内像一尊石雕般许久未动。

静娴跟在沁雪身旁,眼中发胀,心内更不是滋味,“未想到我与她竟如此生分了。”

皑皑白雪覆盖的宫路像是铺了锦缎般华丽,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缓缓前行,沁雪对静娴劝慰道:“璋儿就是柔儿的命,她一时冲动,难免口无遮拦,咱们是什么样的情分,妹妹何须介怀?当下便是要照看好璋儿。”

静娴沉了口气,紧紧挽着沁雪,“将璋儿交由姐姐照看可是皇上的意思?”

沁雪低眉不语。

静娴心内一震,看着沁雪的神态,忙拉着她的小臂,蹙眉急说:“姐姐便说是我的主意。”

沁雪摇了摇头,“妹妹盛宠正浓,有你在别人自是忌惮些,皇上一言九鼎,虽说他内心纠结,但也无法更改说出口的话,皇上待三阿哥虽不及二阿哥好,但心里也是惦记着的,许是他放不下面子,我无非是给皇上个台阶下,虽是触犯了宫例,想必不会责罚太重,就算是严惩不贷,无非不是降位失宠,这于我,又有何惧呢?”

“可姐姐刚对王进保说是……从养心殿出来,他定认为是皇上的意思,如此,可就抗旨了。”静娴愁容更重,氤氲的哈气从她口中团成一缕哀默的愁伤渐渐扩散向四周。

沁雪面色依旧镇定从容,坦言开口:“我的确从养心殿而来,不过我倒是听说王进保要晋成总管太监了,新调上来的吴书来可巧却是王进保的徒弟,他虽是年纪轻轻,但那老成的样子倒真是第二个王进保。”

静娴两眉之间堆积的愁纹渐渐散开,“果真?若真是如此,他才不会在此关头提这档得罪人的事。”

两人并肩走在清冷的宫道中,像是在毫无温度的冬季寻些暖源,半晌,她才又开口说:“姐姐可去看她了?真不敢想柔儿若是知晓这事,会不会……”

“前几日还看过她,她小腹已经隆起了,吃住倒也说得过去,现下咱们便是要好好照看璋儿,让柔儿安心。”

静娴说道:“那姐姐便先带璋儿回翊坤宫,我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太后关心的是江山龙裔,毕竟太后的话皇上还可听进去一言半分的。”

沁雪一点头,两人各自散去。

晚间的时候,贵妃触犯宫例的消息便在宫内传开,贵妃触犯宫规,罚俸半年,闭门思过,免去协理六宫之权。沁雪听溪薇一一禀报后,她坐在床檐漠不关心的喂永璋喝药,她是第一次这样悉心照料一个孩童,这种油然而生的母爱在她心底泛滥,可又是这样的感觉,让她的心底空落落的抓不着伤痛的痕迹,这难受的痛楚淹没了她被责罚后的感觉。

承乾宫的窗户上早早便贴了喜庆的窗纸,嘉贵人偏爱鲜艳亮丽的颜色,她看着院内光秃秃的树枝,便着奴婢折了些纸花绑在树枝上。

弘历本想去永寿宫,但想起沁雪与静娴最是要好,她冒然做这事,静娴难免不知。弘历摆手让轿辇转了个弯,直往承乾宫走去。

弘历怒气未平的踏进承乾宫,却见宫院内一簇簇鲜艳的娇蕊,花枝招展的在寒风中招摇晃动,此番景色倒似春回大地般让人心情舒爽。

嘉贵人初听贵妃触犯宫规,倒是吃了一惊,不过细细一想,纵使她再顾虑周全,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现下对于她来说是天时地利,她有种预感,皇上今晚定会来这里,所以早早便作了准备,看来,打在府中便跟着他的人,他自是顾念些旧情,不然定会去了庆贵人或海贵人处。

殿门缓缓打开,嘉贵人着了一袭桃红色绣着合欢花的冬袄,她看着弘历眼中渐渐逝去的怒气,便娇媚的弯身作揖。

弘历上前一扶,顺势说道:“本以为只有娴妃有这样的小心思摆弄花花草草,未想到你竟独具匠心,生生将这冬日里的承乾宫装扮成了春日的百花园。”

桃红的褂子衬得嘉贵人如水蜜桃般娇艳欲滴的肤色,让人忍不住想偷偷尝鲜,她眼波流转的对弘历说道:“皇上若是喜欢便着人将养心殿也装扮成这样可好?”

弘历不怀好意的一笑,“哈哈,那可好,养心殿若是如此,那朕便不必来你这了。”

嘉贵人见自己的心思被揭穿,腮鬓一红,故意矫情道:“臣妾一番美意,皇上竟逗弄臣妾,臣妾不理皇上了。”说罢,她便一转身走进了内殿。

弘历唇畔的笑意逐渐变深,他跟在嘉贵人身后像内殿走去。

嘉贵人眼波流转,妩媚的回眸一笑,她点上一根兰花香,转身后熟悉的替弘历宽衣解带。她微凉的食指划过弘历结实的胸膛,迷离的眼色释放着一种激荡的□□,轻踮起脚尖贪图的索取他唇畔的味道,桃红色丝锦的床榻上,两人紧紧纠缠在一起。

昔日后宫中常有女子以床笫之欢取悦龙心,所以魅惑君心的妃嫔比比皆是。嘉贵人从不似旁人般被动羞涩,她从来都是主动出击,单看花街柳巷从不缺少客人光顾,便知适时宜放荡的女人才是男人桌上不可或缺的调味剂。

这一夜,弘历享尽风流,可静娴在床榻上却是辗转反侧,昔日沁雪做事从不妄言冲动,今日却如此胆大妄为,怕是她那日见到师父后,萌生了什么想法。她心乱如麻,不知自己做的这件事是对是错。

翌日,嘉贵人睡眼惺忪的掀被坐起,舌尖好似还回荡着龙涎香的气味,她专挑拣了件明艳的短襟夹袄,领边及袖边缝制着精致的兔毛,每走动一步,便摩擦着她光滑的尖下巴。她踏入长春宫时,便觉得今日气氛有些沉闷。

静娴一夜都未睡的踏实,厚厚的香粉轻遮着她的黑眼圈,但她神情依旧憔悴,她瞧着嘉贵人春风得意的笑容,便扭头看向了别处。

“姐姐这身衣服,宛若园中的红梅,明艳动人。”海贵人巴巴的开口讨趣。

嘉贵人娇笑一声,望了眼静娴,转头对海贵人说:“海贵人说笑了,本宫只能靠这身衣着明艳动人,可娴妃娘娘那尊绝世容颜,真真是羡煞死了旁人。”

嘉贵人这一说,静娴顿时便觉得众人的目光齐齐的望着自己,她瞬间羞愧的满面红色。

皇后轻抿了口茶,不予理会坐下还暗藏的风波,缓缓说道:“近来宫中琐事太多,先有纯贵人触怒龙颜,后有贵妃触犯宫例,本宫希望众姐妹在做事说话之前先慎重考虑下结果,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才好。”

皇后此言倒让殿中静悄悄的,海贵人偷偷用余光瞟了下嘉贵人,但见她颔首摆弄着暖手炉上的纹络,眉间眼角无动于衷。

“旋扑珠帘过粉墙,轻于柳絮重于霜”,屋内暖意融融,屋外雪花漫天。除夕夜便在这样一个瑞雪纷飞的日子里开始,被禁足的宫妃自是不能参加盛宴的,静娴百无聊赖的坐在那里看着无趣的歌舞,和亲王与荣亲王本欲快马加鞭赶回,可未想到,水灾刚缓,江南多地又逢冰雹。进京的唯一路段被大雪封住,二人只好分别在异处度过除夕。

这样的一年便悄无声息的被翻过,静娴披着珍珠白的狐裘迎着清冷的月光走在宫道中,她想起,不知是哪一年,亦是这样的大雪纷飞,她们三人共处一榻,如今往事如烟,时间带走的是美好的片段,带来的却是日深月久的间隙隔膜。

“主子,小信子派出去的人说是海贵人这几日常常去冷凝轩。”织锦将静娴身上的狐裘解下,缓缓说道。

静娴忙问:“她可是发现了此事?”

“主子放心吧,现下冬季,穿的本就厚重,更何况上次秀答应发疯的时候,可是将枕头塞在衣服里,一眼望去,足足像是身怀龙种五六个月了。纵使海贵人见到,也会认为她是受了刺激神志不清而胡作非为。”

“算起来也该有七个多月了,海贵人的胆子也是大,皇后不准旁人探望,她的好奇心倒是很重。”静娴轻轻吹着手里的热茶,滚烫的白气向四周散开。

“奴婢看她现下倒是开始奉承嘉贵人了。”

“想起上次在永和宫一事,便知她是奉承谁亦不会奉承本宫,更何况她自是知晓,自打她进宫以来,本宫并不待见她。”

织锦谨慎说道:“可想着她频繁探望秀答应,便知她并未安什么好心,主子还是小心为妙。”

“那便派小信子明日去打探清楚,本宫倒想看看她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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