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失身?(1 / 1)
玉晚把御璃西雪带回了房间,见她还在流泪,也不晓得她这么些日子都怎么过的,好像瘦了不少,也黑了不少,不过看上去总算是精神些了。
“云亭,你跑哪里去了,别哭,有什么话好好说。”玉晚扶她坐下。
“王嫂,木霖再也不会回来了。”夫诸云亭说道木霖,哭的更凶了些,眼泪止也止不住。
玉晚有些愣住了,她从未见过御璃西雪这个样子,她总觉的她有哪里不一样了,可是总说不上来,她见过流泪的御璃西雪,可是她从来没有见过因为难过伤心而流泪的御璃西雪,她总是一副淡漠尘世的样子,何曾有过这般摸样,若不是她叫她“王嫂”,容颜依旧不变,她几乎以为她是假冒的。
见她哭的难过,拍拍她的肩,安慰道:“云亭,别哭,好好说来,木霖怎么了?”想到木霖,那个不会长大的孩子,玉晚鼻子发酸。
“王嫂,木霖死了。木霖已经死了,呜呜……”夫诸云亭泣不成声。抖着手解开身上的披风,把木珠拿给玉晚看。
“怎么会?怎么会……”玉晚看到那颗挂在木霖身上的木珠,忍不住也流下泪来,抱住御璃西雪,一起哭的凄惨。恨恨的问御璃西雪道:“云亭,可晓得是谁害了木霖?”
夫诸云亭凄楚的点了点头,眸中冷光迸溅道:“晚晚,我要为木霖报仇。”
“云亭,仇人是谁?你莫冲动,什么是告诉你王兄,让他帮你。”
夫诸云亭摇了摇头对玉晚道:“王嫂,此事你不必担心,杀害木霖那人厉害的紧,且有些身份地位,此番我回来是想同哥哥说些事,这仇,我要自己给木霖报。”
“云亭……”玉晚被御璃西雪眼中仇恨的光震的有些呆愣,她也会有仇恨了吗?这都是因为木霖吗?此时蓦然发现御璃西雪身上的衣衬破烂不堪,方才太过伤心没有发觉,此时一瞧顿觉那衣物破的有些不正常,惊倒:“云亭,是谁将你弄得这样狼狈?”
夫诸云亭低头,这才反应过来,不过她没有及时开口,顿了一顿,蓦地又面露悲色,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突然跪在玉晚跟前,趴在玉晚的腿上痛哭道:“王嫂,你要为我做主,那天界三皇子,我去找木霖的时候遇到了他,他见我是个女子,又独自一人,上前调戏于我,扯了我的面纱,见我有几分姿色,便垂涎起我的美色,把我掳回了天庭,后来我乘他不备险险逃走,没曾想我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赶了上来,因为我的逃跑,他恼羞成怒,遂对我用强,我法力不及他就……就……”夫诸云亭没有说下去了,抽着肩膀伏在玉晚膝上痛哭。
其实对于天庭三皇子的传说玉晚也听说过不少,褒贬不一,却从未听说过梵清好色的消息,她不晓得梵清和御璃西雪千年前有何纠葛,想来这得问琉瑛,此时若不是看见夫诸云亭这般狼狈,衣不蔽体,肚兜都露出来了,她当真会怀疑御璃西雪在说谎话,毕竟梵清是何等人物,想到这里,顿时怒不可歇道:“这个禽兽,云亭,别哭,我这就带你去找你王兄给你做主。”
夫诸云亭哪能让玉晚此时就去把事情说出来,到时候梵清对她印象大打折扣,于报仇无益,遂抱住玉晚继续道:“王嫂,他是天界的三皇子,又即将继任天君统率三界,云亭本就是个已婚妇人,早已非完璧之身,此时去强辩于他,不说于王兄无益,他若不肯承认,这事谁也不会相信,他昨日许诺与我说愿意娶我做个妃子,只是还要考虑几日,我既已是他的人,他肯娶我也算有个交代,我怕的是他只是说个托词敷衍与我,根本不想娶我,这种事我不好跟王兄说,只能求得王嫂做主代劳。”
玉晚见夫诸云亭说的这样委婉,胸中燃起了一把怒火,抖着手几乎都不晓得该说些什么?事情本来已经很乱了,此番梵清和御璃西雪又来个节外生枝,若是阻止他两成亲,事情已经发生了,如果梵清是假情假意的倒也好,想办法安慰御璃西雪,等着九渊神君找来看看这帐要怎么算?若是梵清是真心的,真要娶了御璃西雪去,琉瑛若不肯,岂不是先得罪了天界,到时候九渊神君找来恐怕还要怪琉瑛一个照顾不周的罪,更糟的事到时候离境若是和天庭打了起来,这妖界必要受到牵连。
“云亭,此事事关重大,关乎你的终身幸福,我去同你王兄商量,你且先好好休息,莫再难过,我叫侍女炖些补品给你吃,晚些再来瞧你,你瘦了不少,得多吃点补品。”玉晚心中天人交战,混乱一团,急忙安抚着御璃西雪先休息,赶着要去跟琉瑛商量。
夫诸云亭躺下身子,听着玉晚交代了门外的侍女去炖补品和送些热水来给她熟悉,幽眸低敛,眼中的哀伤退也退不去。
琉瑛和梵清喝酒喝的有些晚,梵清匆匆拜别,回到房里见玉晚强撑着困意打着盹在等他,走过去要抱她到床上去睡觉。
玉晚被琉瑛惊醒,睁开眼睛,焦急的跟琉瑛道:“琉瑛,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别急,慢慢说。”琉瑛不晓得现在御璃西雪回来了,除了木霖生死不明以外还有什么事会更糟。拍了拍玉晚的背,让她不要着急。
“琉瑛,梵清把云亭给……给……”玉晚涨红了脸,不晓得要怎么说,急忙起身到旁边的桌子上拿侍女送过来的御璃西雪的破破烂烂的衣服给琉瑛看,慌乱中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措辞,激动道:“云亭失身了……”
琉瑛脸色都变了,看着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不是御璃西雪的又是谁的,怒道:“是谁碰了她?”
“梵清。”玉晚看着发怒的琉瑛,都不忍继续说下去,可是她不得不说,横竖事情已经这样了,担忧道:“梵清说要娶她做妃子,云亭也答应了,琉瑛,这可怎么办?”
琉瑛察觉有点不对,可是想不起来哪里不对,想到今天梵清告诉他,御璃西雪要他杀了木九渊的事,顿时有些了然,难怪她愿意嫁给梵清,梵清今日根本就没有同他说明白,一定是梵清强占了御璃西雪,用报仇的条件利诱御璃西雪的。
玉晚见琉瑛捏着拳头出神,紧张到:“琉瑛,怎么办?九渊神君问起罪来事小,若是离境天庭打起来,妖界也要殃及池鱼。”
琉瑛也很头痛,梵清若是真要取了御璃西雪去,他也没有办法违抗旨意,若是御璃西雪自己不肯也还好,关键是御璃西雪她竟然会肯,想来多半还是为了借梵清的力量去对付九渊神君。
“这还不是最糟的,魔君迷迦若是晓得御璃西雪在此,和她身上发生的种种,到时候他可是两边都不帮,坐等渔翁之利。云亭此番回来已经有不少人看到了她的长相,魔君很快便会找来了。”
“琉瑛,这可如何是好!那梵清若是不娶云亭,我们能不能劝一劝云亭呢?这事看能不能瞒住?”玉晚没有想到迷迦这一点,这样一想,觉得天都要易主了。
琉瑛摇摇头道:“千年前,梵清对御璃西雪已是痴心一片,奈何那时候她心中只有木九渊,可是这都不能阻止梵清爱慕她,甚至当御璃西雪因为梵清的祖父背叛而要对他下杀手了,他都甘愿死在她的手下,此时御璃西雪要嫁他,哪怕她什么都不记得,梵清高兴都来不及,哪里会肯放手。”琉瑛想到了千年前他所听说和所看到的种种,觉得以梵清当年的性格恐怕要他放弃天君的位置来换得御璃西雪他也会毫不犹豫的。
“这么说没有办法了吗?若是木霖没有丢该多好。怪我没有看紧他。”玉晚眼睛红了一天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么多泪水。
柳荫搂住玉晚道:“别怕,事情不是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吗?木霖不一定死了,我们都没有见到他的尸首不是吗?”
“可是今天云亭把木霖身上挂着的木珠都给我看了,木霖没有了木珠能活多久?”
琉瑛脸色白了些,没有说话,紧紧的抱住玉晚。
两人一夜没睡,失眠到天明。
早上桌上佳肴摆了一桌,御璃西雪不肯出房门,在自己房里用了膳。
玉晚和琉瑛对眼相忘,双双没有胃口,这时候瑞蒲跑了进来,最近大哥带着大嫂出去游玩,把瑞博瑞蒲交给了玉晚帮忙带。
瑞蒲礼貌的给两人见了礼,坐到桌子上开始吃饭,看了看神色不太好的玉晚和琉瑛,察言观色道:“王叔,是不是木霖出事了?”
琉瑛摸了摸他的头,瑞蒲年纪跟木霖差不多大,可是个子却比木霖大了两倍,淡淡道:“没有,还在找。”
“昨天那个大哥哥不是来告诉你木霖的消息的吗?那日木霖就是跟他走了的,我和木霖把他从寒潭的冰块里挖出来的,他醒来就说要带木霖去找木霖的父亲。”瑞蒲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琉瑛越来越阴沉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