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坦诚(1 / 1)
“李姑娘,你醒醒。”一声声焦急的声音从白芙的嘴里喊出。
半响沧海总算是醒过来了,看着站在床边的白芙,看着房间里的布置才回想起现在的处境。
要不是背部的伤和手上的疼痛时刻提醒着着她,昨晚的一切不是做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想来这时她还会处在恍惚中。
“怎么了?”
为了隐藏自己背部的灼热感,只能假装镇定的回答白芙。
“叫你好久了,你都没反应,还以为你又旧伤发作了呢。看看你的脸色有点惨白,要不要我去找大夫帮你看看?”
伸出手来拂过额头,“昨晚高兴大概喝多了,你看我的手,半夜起来喝水撞了一下,没事的,只要多睡睡就好了。”伸出被踩过的手,明显的黑肿起来,一大片的,看着让白芙一阵的惊呼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拿金创药。”眼见白芙就要走,
沧海忙拉着白芙“再来点消炎药吧,我想消炎药容易消肿消的快的,别告诉天宇我摔倒的事,我怕他又要来问东问西的。”
“好的。”
说着便迅速的拿来一个药箱,便嘱咐着,沧海推脱着叫她去天宇那拿东西才使得她走出门。
白芙出门带上门的那一刻,她才皱起秀眉,咬着牙伸手想摸摸自己的背,可是现在自己稍稍动动身子背部也是剧烈的疼痛。
起身慢慢到梳妆台前,想着还好白芙没怀疑她的手没怀疑她的话,坐在凳上,背对着镜子,脱下衣服的那刻,简直疼的她要再次晕倒,经一晚
伤口发脓的使肉与衣服紧紧相连着,她不得不咬着牙闷哼着,额上布满的汗水,一滴滴的顺着秀气的五官流到下巴,一头长发也是粘着汗水披在两侧。
嘴角发抖都能听到里面的牙齿咯咯叫响,
好久,才下了勇气,一口做气,只听嘶的一声,
衣服终于从背上扒了下来了。
看着镜里自己背部的伤口,简直就是惨不忍睹,一片的脓水带着血块与烧焦了的肉,在细嫩的背部更加凸显了受伤的地方的严重。
突然的,沧海的眼里出现了狠劲来。
这就是昨晚那些人送给自己的见面礼吗?微微翘起嘴角,冷冷的笑声从她嘴里发出声,全身发抖,倾尽全力往梳妆头用力拍下去,只听啪的一声响,顷刻之间,台面就被她打的凹了下去,像废物一般的软塌塌的立在那里。
不料这时白芙与萧天宇突然闯了进来,看到她衣衫不整的样子,明显两人都吃惊不少。
特别是萧天宇,更是一下子红了耳根子。
整个人像踩到地雷般的一下跳起来,飞快的跑出门外。
白芙注意到她的背部,马上跑到她的跟前。
“这是怎么了?你的背部受伤了呀,快点我给你上药,怎么你只说摔了一跤,没成想你—”
没多说什么,就帮她处理着伤口。
处理好伤口她便叫白芙把萧天宇叫来,
想来,瞒是不可能的事了,自己受伤是事实,倒是被发现不一定是坏事,看来只能是这样了。
自己虽说不是什么好人,但对于救过自己的人,自己肯定不会是恩将仇报的。
有些事情既然隐瞒不了,那么只能坦诚,只能把事实说出来,说不定,天宇还知道他们萧府的夜明珠之类的事情,那么,是不是可以从中知道昨晚的人是谁?
“你怎么了?”
天宇走到她面前,虽然语气紧张,神情也十分担忧的摸样,可是整个人的状态明显还没从刚才事件中脱离出来,脸上还浮现了少有的红晕,但语气确实是不容质疑的担心。
屋外,迎面来的微风还带着冬日里的冷冽,吹得一切都无法抵抗。
一抹湖蓝色的衣角就在此时不经意间露在里侧花海内。
迎春花在阳光下开的茂盛至极,
突然一只但骨节分明,但如玉葱般的手轻轻拂过花瓣,然后用力的抿着花骨朵,一朵完整的花朵就在他的手里成蜷缩着干枯着。
看着手上的花瓣,嘴角弯成嗜血的弧度。
“真是令人讨厌的颜色啊。”
轻轻的话语如春风般妩媚,但里面却冷的毫无感情。
回到自己的庭院里,打发了白芙,天宇照旧躺在院落里的躺椅上,闭着眼满脑都是沧海的样子与她说的话,黑衣人要夜明珠,又给她吃了七日伤,那种无助感还是第一次觉自己是个废人。
“你在睡觉呢?嗯?”一声妩媚的声音悄然的在他耳旁响起,闭着眼的思绪被脸上一丝丝抖动的发丝打断着。
睁开眼,一张绝美精致的不像样的脸就摆在自己的眼前。
微翘起像月牙般魅惑人的眼睛,微笑所扬起完美无缺的嘴角,秀挺笔直的鼻梁,艳红的唇色,完美的面部轮廓,被风吹起的漆黑发梢看着都让人觉得妖娆万分。
加之他今天所穿的湖蓝色的衣袍,那修长的身形,衬托着他光芒四射,迷死万千少女都绰绰有余。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没多想你还醒着,呵呵-----”说着还不忘向他眨眨眼。
“御庭?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了?”他惊奇的问道,要搁平时他肯定是个大忙人。
“想你了呗,怎么不能来看你呢?谁都知道你是我的”一只手迷恋的抚摸着萧天宇的脸庞。
“别闹了,你知道我不喜欢你这样,你也知道---”
没等天宇说完一只手指就按在了他的唇上。
“别说了,我知道.”
说着便站直了弯着的腰,神色里有了点不易察觉的落寞,拍拍自己身上湖蓝色的衣角。
“你的丫鬟呢?都上哪野去了?都说了我不放心,叫了多少奴才给你,你都不要,你不知道我会担心你的吗?”
孙御庭一脸的动怒,斜着眼角瞄了眼天宇,光光这一眼,可以说的上是风华万代的,那连女人都嫉妒的皮囊,直叫人不敢直视的很,特别是逆着光的神态,更是叫人发狂不已。
“我喜欢清静,你不是不知道。”
可天宇却闭了眼,不看,淡淡的说着,一脸的平静,并没有因为孙御庭的光芒万丈而动容万分,见着他那方模样,孙御庭便是不满着冷哼
“哼,是吗?那你倒是会捡个野女人来养着,怎么个喜欢清静法?”
站在树旁的他,双手环胸,两眼直直的盯着天宇不放,一双眼里像要喷出火来狭带着暴力威猛的杀伤力,他的话顿时刺疼了天宇心底的某一处般,使他忽的睁开眼,双手紧紧握着拳,对着孙御庭不满的吼道。
“你听谁说沧海是野女人的?不许你这样说。”
见着天宇那难得一见的愤怒,孙御庭明显的被吓的愣愣的,可还是很快的不以为意着撇撇嘴
“哟,看你还是很看重她的嘛,真不知道是她几世修来的福分,我现在倒是羡慕的要死了,说说又不会怎样少不了她一层皮”
说罢,他眼里的笑容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暴戾残忍的瞪视。
半响,见天宇毫无反应,他也只能好不知趣着
“我冷了,要回去。”
说着就往院落的圆形小拱门走去,路到一半,突然回过头笑嘻嘻着一张脸不忘给天宇一个飞吻。
“我给你带来很多好东西哦,记得养好身子,我可一直等着你的心。”
看着消失在小门的身影,天宇直觉头脑发涨的很,想着自己的身体,很多头疼的事都令他分身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