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被暗算了(1 / 1)
晚上,她被一个叫王妈的中年妇女领到了一间厢房,一路上都是花海,很漂亮的迎春花,满满的载在路边,满眼的黄色,在这春天里就属它开的最是茂盛了,让人仿佛置身于金色的海洋里一般。
走进房间,里面真是典雅极致,一张红木雕花大床,床上铺着丝质绸被,看着就香香暖暖,光想着要是睡在上面,那更是香暖到不行的。
连旁别的大屏风上都是丝绣着的白玉兰的花案,室内烛光斑驳,忽闪忽闪的,把屏风上的玉兰映衬的犹如活的一般。
窗台旁,一只精致的香鼎内焚着不知名的香料,一缕一缕白烟袅绕逸出,弥漫着柔软舒缓的淡淡香气。
想想住在天宇那里的简约,一定是想不到这里是多么的有钱,现在细想刚在走路看到的琼山玉宇是多么的•巍峨。
想来这梳妆台,肯定是给女子当客房的,可见,此府的豪华程度,区区客房都如此,那主卧岂不是更加的耀眼气派?
夜里躺在这大大的床上,就让她思绪飘扬
深夜,月上枝头,浓雾缠绕着空气慢慢散开聚集,都变成了水珠遍布所有暴露在空气中的物体上,在房梁顶,在树上,在草上,在泥土上。。。。。。。
就在这个静夜里,人人都酣然而睡十分,一个黑色身影却犹如一道极光般的利落的飞身进厢房,悄然到毫无声息,定定的停驻在床前数步之遥。
哗。。一盆冷水很突然的倒在了昏睡的沧海身上,当场就把睡梦中的她拉出,睁眼看着四周漆黑一片,让她倒顿时吸一口气,警惕着这里是哪?
满室的黑暗,只有墙上的灯火才能看清这里好似地下密室。
她不是在厢房内吗?怎么,现在?
“醒了?”
随着粗矿的声音传到她耳里,她的手便感一阵疼痛,毫不客气的,她的手被人重重的踩着,昏暗的光下,只见一双黑色大靴正使劲的踩在她的手上,脚的重量,怕不是一般的狠。
想起身反击,无奈自身什么力气都没,现在怪只怪自己睡的太死,让别人暗算下了迷香都不知道,只能冷静着强制安抚着自己的心,隐忍着痛苦的表情冰冷的问道
“你是谁?”
可那双黑色靴的主人并没有回答她,反倒发出猥琐的嬉笑声,偏过头,她看到了这里的另一个人,那个人,像是影子一般的隐藏在黑暗中,要不是他手上拿着的猩红东西,怕是谁也不知道,他在这里。
慢慢的,那个黑衣人,渐渐的隐身了出来,像鬼魅一样,这时,沧海才发现,那人手中拿着的的是一个火红的饶铁,她的心里只剩下恐慌,用尽去全力把那只脚推开,翻滚着到了墙角,抬头便见那黑靴子从黑衣人手上接过饶铁,对着她,一步一步的走来。
镇定镇定,为什么自己不能镇定,想着对待别的再凶狠的人自己都能镇定万分。
良久才发现找到了自己声音的沧海,只能冷静的对着他们
“与你无冤无仇,别乱来,你可知我是谁?”
她急忙想知对方是谁,现在自己的处境是极度危险的,身上无力使不出任何力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无奈。对方压根不听她的话,走到她面前便是抓起,很随意的把她扔到桌上,一手按着她不断摇动的身躯一手就把那火红的饶铁深深的印到她的背后,瞬间一股烧焦的肉味与她的凄凉叫声充满室内,额上布满汗水,全身抖的不能自己的沧海,只能双手紧紧的抓着桌边,白嫩的手背里满是青筋爆出,冷汗淋淋,那疼痛,简直是活活被扒了皮一般。
“味道不错”
黑靴子残忍的说着,只是那表情看着太过狰狞。
“你,到底是谁,要我死也要死得叫我明白。”
沧海痛苦的说着,咬着牙,不能,也不允许自己显示软弱。
“想死?”
黑靴子,低下头来,把她翻个身,直叫她痛苦的呲牙,想着自己背上的肉定是焦的连皮都不见了,现在被翻个身简直就是活活被折磨,背上的痛,紧贴着冰凉的桌子倒是有种让叫她有苦说不清的痛苦。
眼睛模糊的看着近贴着自己的脸,沧海有种错觉,以为自己快要死了。
估计是痛到极致,慢慢意识有些模糊,可是隐约间听的见有人在轻轻的飘说着
“没那么容易的。”
那声音似刻意隐藏起来般的细小,语气幽幽的但很残忍。
身上一轻,接着又是一盆冷水。
这一下让沧海忍不住打了个冷擅,清醒过来,转头看着上面俯视自己的黑靴子,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记疼痛,她的背好疼。
不知什么时候黑靴子的手上多了把明晃晃的尖刀,蹲在她身旁,拿刀晃晃
“你只要听我的话,我就不会挑断你的手--脚--经。”
听着这直叫人竖毛孔的狠话,虽然沧海还搞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但她细想,还不如认了,等到自己出去再想办法逃脱只能服软
“好,你说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现下只能努力装出一副贪生怕死的样子。
“这可是你说的。”
黑靴子笑着得意的很,伸手用力的抓着她的下颚,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把一颗药丸似的东西塞进她的嘴里。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这让沧海的心瞬间慌了起来。
“乖乖的,听我的话,这是七日伤,每七天都要吃解药,不然,就会。哼哼。。你知道的。”
看着黑靴子那恶狠狠的眼神,顿时,沧海不寒而栗着。
“你现在不是在萧府吗?你别问我们是谁,你只要去萧府把夜明珠偷来就好了,听到没。”
说着不忘踢她一脚。
“如果敢耍花样,别忘了解药还在我们这里。”
“我偷了夜明珠你们就会给我解药是不是?那我偷到了该在什么地方找你们呢?”
见着她的软弱,黑靴子立刻开怀着
“到时自有人找你。”
这时,旁别那从始至终都未动过的黑衣人朝她走了过来,拿起手帕就往她鼻子蒙。
黑暗中,风轻云淡,一座小楼房内,只见黑靴子和一个黑衣人恭敬的跪在蓝衫人面前。
“主子,照你的吩咐做好了。”
“嗯,做的不错,回去等我的消息”
黑暗中,一句冰冷的话语透不出任何感情。
接着就能听到扇子猛的打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