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 / 1)
2010年1月17日,Albert按照和严沙纱说好的,带她到了自己通常剪发的美发中心。严沙纱和发型师努力沟通一番,总算表达清楚了自己的想法——把头发剪短一些,做个大卷的卷发,再染成深栗色。看着发型师围着严沙纱忙活起来,Albert忍不住对镜子里的严沙纱开了口:
“(你想好了?真的要改变你的发型吗?)”
“(嗯。)”严沙纱也抬眼看了镜子里的Albert一眼。
“(我是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想保留你的黑色直发,也许是你不喜欢,也许是因为有人不喜欢,让你感觉到伤心。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你黑色直发的样子真的很美,我很喜欢。)”
“(你会不会觉得,我烫了头发之后就没有中国女孩的味道了?)”
“(不会。我和你一样,在乎的也是你这个人,而不是其他外在的东西。而且你想把头发弄成什么样子,是你的自由,我也相信什么样的你都会很美。)”
严沙纱看见Albert真挚的眼神,眼里有着止不住的笑意。
“(干嘛?觉得我说的太让人感动了吧?)”
“(是你难得这么正经起来。)”
“(对你不正经是因为我想尽快拉近和你的距离,别人想我那么对他我还不呢。你不知道我是出了名的爱耍酷么?)”
严沙纱见Albert又恢复本性,笑了笑,没再说话。
之前严沙纱一直以为自己不会烫头发,也不会染头发,因为她不想向解小葡的样子看齐。但是和Albert交往以来,严沙纱更不想抓着从前那些忘不掉的回忆,甚至让回忆中伤痛的部分感染自己和Albert的感情,所以她转而期待一切都能有所变化,而发型的变化则最先摆上了日程。
严沙纱的头发从中午一直弄到下午才总算完成了新的发型,当发型师把严沙纱的头发吹干,严沙纱对着镜子站起身的时候,Albert看着镜子里面严沙纱的样子,心跳忽然漏跳了一拍。
严沙纱的发型并不是绝无仅有,甚至大街上随便几个人里面可能就有一个把头发烫成大卷的,但是那卷发和深栗色的头发搭配在严沙纱身上,Albert只觉得是如此与众不同。
严沙纱转过身,看向Albert,发现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不禁脸上发热,笑了笑,才也直视Albert开口道:
“(效果还好吗?)”
“(嗯。)”Albert没有半分犹豫,眼中赞叹之意也很是明显。
“(看在你陪我一下午的份上,我请你吃晚饭。)”
“(在吃饭之前,还有件事要办一下。)”
“(什么?)”
“(你的形象既然要换,就换全套,我帮你把关,保准让你从上到下焕然一新。)”
“(你是说咱们接下来先到商场购物?)”
“(说对了,我今天就是你的御用特别顾问。走吧。)”
“(那好。)”
Albert陪严沙纱付了做头发的钱,之后就拉着她到附近出名的购物地段,挨家品牌地逛,一个劲儿地挑适合严沙纱气质的衣服和鞋,让她到试衣间一通地试,凡是穿着合适又好看的,全都指示她买了下来帮她拎着。
当严沙纱再试完一件连衣长裙,换下来,Albert又对店员示意要买下这裙子了。严沙纱见状,拦了Albert一下,说道:
“(今天买的太多了,还要买吗?)”
“(买。如果你执意不让我买来送你,咱们就一直买,直到关门。)”
“(Albert,你之前买那些花,已经为我花过很多钱了,我不想总是让你出钱。)”严沙纱对Albert略显孩子气的表现,有点无奈。
“(我就是知道你不图我什么,才更想对你好。再说了,你都说请我吃晚饭了,我还不能送你条裙子?)”
“(好,那这回就让你交钱,行了吧?我是没力气再这么不停脚地转了。)”严沙纱无奈地笑了笑。
“(这才乖嘛。好了,你进试衣间换一身刚买的衣服,我这就过来。)”
“(哦。)”
严沙纱翻着几个购物袋,随便挑了件露肩晚礼服裙,又配上一双同色系的高跟凉鞋,拿进试衣间换上,然后推开门走了出来。
这件晚礼服裙严沙纱先前并没有试过,Albert就直接让她买了下来,这会工夫严沙纱换上这一身出现在Albert眼前时,Albert看着性感和甜美两种不同感觉的风格在严沙纱身上完美混合,先是喜欢得不能自已,接着又紧张地皱起眉来。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严沙纱说话间头微微一晃,一缕卷发的发尾刚好从她的左肩滑过,落在了锁骨上,Albert的视线随着那缕卷发,也停在了严沙纱左边锁骨的位置。这一刻,Albert的身体好像过了电一样,忽然颤了一下,随即,他就上前两步,左手揽住严沙纱的腰,右手捂上了她的眼睛。
“(怎么啦?)”严沙纱问。
“(你太漂亮了,只能让我一个人看见,别人不能看。)”Albert轻声说道。
“(那你捂我的眼睛干嘛?)”严沙纱说着,就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把Albert的右手拿开,“(你现在的行为,在我们国家,有个成语可以形容。)”
“(什么成语?)”
“掩耳盗铃。”严沙纱说完,又解释道,“(就是捂着自己的耳朵,去偷铃铛,以为别人也都听不见铃铛的响声。)”
Albert看着笑得开心的严沙纱,脸倏地一红,别开眼睛,有些气恼地说了一句:
“(别笑。)”
“(看着这样子的你,我又想起了一个成语。)恼羞成怒。(这个的意思是说……)”
Albert不等严沙纱说完,突然吻上了她的唇,把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全部堵回了嘴里。这是Albert和严沙纱的第一个吻,严沙纱一惊之下,想再说什么就也都忘了,只是沉浸在了此时此刻的美好里。
中国的冬天,在位于南半球的澳大利亚,是夏天。趁着暑假的时间,Albert开车带严沙纱到南澳洲首府阿德莱德玩了一趟。
尽管两人已开始交往,而且此次又是单独出行,但是Albert和严沙纱在住宿时都是开的两个房间,一人住一间。
Albert带着严沙纱到各种地方体验和游玩,严沙纱渐渐懂得了好多以前不懂的事,也练出了酒量。一个人在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总是会比在熟识的人们中间疯狂那么一点。在这种疯狂下,再经过半个月的朝夕相处,严沙纱和Albert的感情越发急剧升温。
从黑色直发到栗色卷发,从安静少言到开朗爱笑,在国内、在秦牧身边时卑微得好像女仆一样的严沙纱,在澳大利亚、在Albert身边,已逐渐摆脱从前的阴影,不仅回到了被秦牧所伤之前的自己,还摇身一变变成了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