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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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7月18日
这星期小牧有手机了，于是我们有了新的约定——半夜睡不着的时候发短信。一想到他随时有可能找我，从此我的手机就决定不关机了。
今儿凌晨他就给我发了一条呢。可能是我脑海深层一直惦记着，睡着了翻身而醒来的一瞬间很自然地看了一眼手机，那条短信刚好发进来，神奇！
2004年7月23日
和小牧煲电话粥总是那么开心，他有无数新奇的话题说给我听，为假期的无聊时光增添了好多色彩。
2004年8月5日
今年哥哥过生日，晚上又是和智哲哥哥他们打台球，反正我中考完了，开学就上高中了，哥哥终于肯带我进台球厅，他知道我在生四爷的气，就没有叫他，只有我们俩、小牧、智哲哥哥和来来一起。
哥哥的台球打得好我即使没见过还是知道的，但是没想到来来技术也相当高，角度计算得总是特别精准，看着他们每一局很快就结束，感觉好厉害啊，我什么时候也能到那个水平呢。
2004年8月13日
今天小牧、四爷还有来来聚在来来家吃饭和玩游戏，没有米米，我一个人和他们三个男生呆一天也没什么意思，我干脆就在家睡了个大大的懒觉，然后一边和小牧发短信一边看电视。
听小牧说，来来有个和我同一届的表妹，今天也到他们家找他玩来着。而小牧又有个和我同一届的表弟，高中考来了G中，开学之后我们肯定能见到，我将是第一次见小牧的家人呢。
2004年8月25日
小牧发来的每一条短信我都舍不得删，手机短信很快就存满了，怎么是好啊……
晚上我想出了一个好主意，把它们都敲在电脑word里保存起来！
2004年9月1日
今天开学，我被分到了高一1班，甘全在5班，小牧、四爷和来来升入了高三。小牧给我发短信说中午我们和他表弟翟乐一起吃饭，可是没想到上午课间翟乐就自发来班里找我了，我简直毫无准备。还有很巧的是，翟乐和我现在的同桌贺梦孑是初中同学，于是中午饭我、小牧、翟乐、贺梦孑四个人一起吃的，还是在我们的专属地盘东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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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9月1日，新学期开学。
这天上午，高一5班教室内，班里的同学依次站在讲台前面做了自我介绍。当甘全做完自我介绍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坐在他旁边的翟乐看向他压低了声音道：
“嘿，你叫甘全？”
“是啊。”甘全点了点头。
“我叫翟乐。”
“唔，我刚听见你介绍自己了。”
“我也是听见你说你初中就是G中的？”
“对。”
“那我问你点事。”
“什么？”
“你初中的时候认不认识一个叫严沙纱的女孩？她高中也在这儿。”
“严沙纱？”甘全重复了一遍。
“嗯。”
“她是我初中同学。”甘全说着，笑了笑，“凡是在G中呆过一段时间的人，没有不认识她的。”
“为什么？”翟乐问完，想起什么，又说道，“哦，我知道了，因为她哥哥对吧？”
“你对她的事还挺清楚。”甘全有些许惊讶，“你以前听说过她？”
“那你认不认识秦牧？”翟乐不答反问。
“他也是初中高中都在这儿上的，怎么可能不认识。而且他是严沙纱的男朋友。”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碰见熟人。我是秦牧的表弟。”翟乐笑了起来说道。
“哦，难怪了。”
“你肯定知道严沙纱现在在几班吧？”翟乐又问。
“知道啊，她在1班。你要找她？”
“秦牧说会给我介绍，可我等不及，想先看看她是什么样子的。”
“这有什么可急着看的？”
“她都算我们家半个家庭成员了，我当然得帮着把把关。”
“那课间我带你见见她。”
“不用，我自己就行了，我正好有个同学也在1班。”
“行。”
课间，翟乐来到高一1班门外，对坐在门口第一桌的同学说道：
“麻烦帮我叫一下贺梦孑，谢谢。”
“贺梦孑……”坐在第一桌的同学想了一会儿，才想起好像是坐在第五排的一个女生，于是站起身往后面走了。
过了半分钟，贺梦孑跟着这同学走来门口，见来人是翟乐，便语气熟稔地打招呼道：
“哟，你怎么过来了？你们班怎么样啊？”
“还行。来，跟我出来一下。”翟乐对贺梦孑勾勾手指。
“什么事儿啊？这么神神秘秘的。”贺梦孑走出班门，问。
“你知道谁叫严沙纱吗？”
“我右边就是。”
“不是吧，这么巧？”翟乐想起甘全也是坐在自己右边，而贺梦孑和严沙纱又分别是自己和甘全的初中同学，不禁感叹了一句。
“怎么，看上人家了？”贺梦孑眼神别有深意地看着翟乐。
“我要是看上她能不知道她是谁？赶紧的，你先给我指一下是哪个。”
“就那边，第五个，低着头那个。”贺梦孑又往回站了站，把严沙纱指给了翟乐。
“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啊……”翟乐一边偷偷打量着严沙纱，一边自言自语。
“她和你什么关系啊？”
“……我嫂子。”
“啊？”贺梦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就是你说的那个在G中的表哥……的女朋友？”
“对啊。”
这时候，严沙纱无意中一抬头，刚好发现了视线都聚集在自己身上的翟乐和贺梦孑。贺梦孑见状，就对严沙纱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严沙纱于是也走向班门口，她这么一正面朝翟乐走过来，翟乐才发觉严沙纱尽管外表看来没有多么惊艳动人，但整个人好像是有一种特别的气场，让人在接近的时候能感觉很安心、很舒服。
“有什么事吗？”严沙纱看向两人，问。
“严沙纱，我是翟乐。”翟乐回过神，对严沙纱点头招呼道。
“哦，你好。”严沙纱眼中闪过一抹紧张，“秦牧刚给我发短信说中午一起吃饭呢。”
“嗯，是。我来和你打个招呼，顺便看看她。”翟乐说着，瞥了贺梦孑一眼，“她是我初中同学。”
“那中午咱们一块儿吃吧。”严沙纱对贺梦孑说道。
“好呀。”贺梦孑笑着回答，“我对附近不熟，有你领路太好了。”
“就这么定了，中午我下课过来找你们，再到大厅等秦牧。差不多上课了，我先回班了。”翟乐说道。
“好，中午见。”
中午，翟乐和严沙纱、贺梦孑一起走到大厅时，秦牧刚好从楼上下来。
“你们已经碰上了？介绍过了么？”秦牧来回看着翟乐和严沙纱。
“嗯，已经认识了。”翟乐点点头。
“这是秦牧。”严沙纱为贺梦孑和秦牧相互介绍说，“这是我同学，贺梦孑。”
“她也是我初中同学。”翟乐补了一句。
“你好。”秦牧和贺梦孑对视一眼，问，“翟乐初中时候怎么样啊？”
“挺机灵，能贫，不是一般地能贫。”贺梦孑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就笑了起来。
“听你这评价，就知道你和他肯定很熟。”
“那是，我和生人都不贫，就和熟人能白话。”翟乐说着，转移了话题，“别在这站着了，赶紧往饭馆去吧，尝尝你一直说好吃的那家，叫什么来着？”
“东兴盛。”秦牧回答道，说完几个人就下楼往学校外面走了。
“来来他们不一起吗？”严沙纱路上问。
“四爷有事儿和他聊，他们俩单吃。”
“什么事儿啊？”
“唔……我说了，你别生气啊。”
“你说。”
“四爷他有点喜欢来来的表妹，想追她呢。”
“又来了，他是认真的么？”
“我觉得他挺认真的，至少每次开始的时候都绝对认真的，不过我估计来来不会同意。”
“我觉得也是。米米和四爷从好到分来来都清楚，他怎么放心把表妹交给四爷。”
“好了，他们怎么样咱们不管了，咱俩好好的，唔？”
“嗯。”
到了东兴盛包间，秦牧驾轻就熟地点好招牌菜，菜很快上来，四个人围坐在一桌，一边吃一边聊了起来。
“严沙纱，你哪年的啊？”翟乐问。
“89年。”
“那你比我小，我88年7月的。”
“那你怎么会和我们一届啊。”严沙纱一边说一边看了贺梦孑一眼。
“他学习太差，蹲班来着。”秦牧抢着回答。
“你给我边儿呆着！”翟乐对秦牧说完，又看向严沙纱，“别听他瞎掰，我生日不是小么，我妈就让我跟下一年的一起上的学。”
“四爷是早上一年，翟乐是晚上一年，要不他们俩就是同一届了。”严沙纱看向秦牧说道。
“嗯。”秦牧点了点头。
“沙纱，你比我小哎。”翟乐兀自高兴地对严沙纱说。
“啊？”严沙纱不知道翟乐是什么意思。
“那我以后叫你妹妹行吗？”
“打住，除了亮哥没有别人能这么叫她。”秦牧打断翟乐，说道。
“有什么关系，我不认识严亮，也就不怕他。我就想管严沙纱叫妹妹。”
“为什么啊？”严沙纱问。
“这样一来秦牧就变成我妹妹的男朋友了，感觉好像我比他还大！”
“小牧，要不要满足你弟这点小小的要求啊？”严沙纱忍着笑看向秦牧。
“他喜欢自欺欺人，随他便，反正谁大谁小事实摆在这儿呢。”秦牧说着，瞥了翟乐一眼。
“你们说的严亮是谁呀？”贺梦孑有些好奇，问。
“是我哥哥，他以前也在G中上学，大家都认识他，不过已经毕业了。”严沙纱说道。
“你和秦牧是不是就通过你哥哥认识的？”
“是啊，从我进G中起，我们认识三年了。”
“在一起呢？有多久了？”
“不到一年。”
“十个月零八天，三百一十三天。”秦牧接着说道。
“喔，可以哦。”贺梦孑叹道。
翟乐见秦牧心思这么细，不由揶揄道：
“不会每天都是数着过的吧？”
“只要把一百天、两百天、三百天这样的日子记住，今天是多少天很快就能算出来了。就是简单的算数而已嘛，有时间多跟你哥我学学。”
“哟哟，你还来劲了，那我随便问一个，九百九十九天是哪天？”
“亏你还我弟呢，尽给我下套。”秦牧皱了下眉，没有回答，而是说道，“要过就过一三一四，或者三三四四也行。一千三百一十四天我算过了，是2007年5月30号。”
“小牧……”严沙纱明显为秦牧的心思所惊喜、所感动。
秦牧有点小得意地笑了笑，放下筷子，握住了严沙纱的手。
“你们感情真好，真让人羡慕。”贺梦孑看着秦牧和严沙纱，说道。
“怎么着，你思春了？”翟乐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诶，我还就思春了，怎么的吧？”贺梦孑很清楚对付翟乐的套路，没有和他争辩，直接就承认了。
翟乐见状，反倒没辙了，只是说道：
“那你就赶紧也找一个。我跟你说，这G中不称别的，就称帅哥，看你眼前这俩就知道了。”
“我谢谢你，你哥倒好，可是你还真算不上，顶多就是能看而已。”
“切，那您想找什么样的啊？”
“我还没看见呢，看见好的绝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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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二周，一天课间，严沙纱和贺梦孑上卫生间回班里路上，严沙纱一连遇见几个认识的人，都和对方打了招呼，贺梦孑见状，开口道：
“这来回一路碰着好多个你认识的人啊，他们初中都是G中的？”
“是呀，有我们班的，还有以前别的班的。”
“坐我后面那程澈，你们好像也是认识的？”
“他初中是1班的，我们考试时经常在一个考场，所以我知道他，但是要说认识，还是现在在一个班以后才认识的。”
“哦，我知道，你们分考场也是按前一次考试成绩排名分的，然后你和他学习差不多。”
“对啊。”
“那你和学校里的老师什么的，是不是也很熟了？”
“有些老师比较熟，小牧熟悉的老师更多。”
“哎哟，你真是三句话不离秦牧呀。”贺梦孑掩面偷笑，说道。
“是你说到这个话题的嘛。”
“好好，这回算我。不过我看你……”贺梦孑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因为她的视线被前边走来的一个人给吸引了。
严沙纱听贺梦孑的说话声戛然而止，便顺着她的视线也往前一看，发现走过来的人是甘全，于是开心地和甘全打了招呼：
“开学好几天了，还是第一次碰上你呢。”
“我可是见着你好几次了，看你和秦牧走在一起，就没叫你。”甘全笑着对严沙纱说完，看向她旁边一直盯着自己看的贺梦孑，问，“这是……”
“她是我现在同桌，和你开始那会儿一样，坐我左边。”
贺梦孑听闻严沙纱的回答，已经大概了解了严沙纱和甘全的关系，她小心收起花痴的目光，故作镇定地自我介绍道：
“你好，我叫贺梦孑。”
“我叫甘全，5班的。”甘全对贺梦孑微笑着点了下头。
“你也在5班？”
“唔，我们班有你认识的人？”
“我初中同学，翟乐。”
“哦，巧了，他坐我左边。”甘全说着，想起什么，又看向严沙纱，“你应该见过了吧？他是秦牧的表弟。”
“嗯，见过了。”
“咱们四个这关系还挺有意思的。”甘全话音刚落，上课铃突然响了起来，于是他又说道，“先回班上课了。改天有时间聊。”
“好啊。”严沙纱应了一声，三人就分别回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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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三周，某天中午。
从偶遇甘全的那天起，贺梦孑满脑子、满心思都是甘全的身影，她想找借口跑到5班看看甘全，比如假借找翟乐说话的名义，但是想来想去又觉得不妥当，万一甘全误会自己和翟乐怎么办……
正当贺梦孑陷入天人交战的时候，严沙纱说话的声音传来，给了她新的灵感：
“梦孑，下午音乐课，咱们得提前会儿走吧？”
“音乐课？”贺梦孑重复了一遍，眨了两下眼睛，忽然说道，“沙纱，我没带音乐书。”
“那我陪你借一本，找翟乐就行啊。”
“不找他。”贺梦孑摇了摇头，用一种期盼的目光看着严沙纱，“你帮我找人借呗。”
“为什么？他还能不借给你是怎么的？”
“不是。我是想……管翟乐借的话，只能是他把他的书借给我，而让你帮忙，就可以借到上次见着的那个帅哥的书啦。”
“你说的是甘全？”
“对对，就是他。”
“哦……你喜欢他那样子的男生啊。”严沙纱恍然大悟。
“哎呀，也不是，怎么说嘛……”贺梦孑难得地不好意思起来。
“好，我帮你借甘全的书，不过要是先碰着翟乐，我可就没办法咯。”
严沙纱和贺梦孑走出班门，往5班走，快到班门口时，翟乐刚好走出来。贺梦孑见状，不禁露出一副懊恼的表情，小声对严沙纱说道：
“沙纱你个乌鸦嘴。”
“诶，你们俩怎么来了？”翟乐完全没摸清状况，还挺高兴地朝两人又走近几步。
“甘全在吗？”严沙纱问。
“在班里呢。”
“那你把你和他的音乐书借给我们吧？”
“没带书啊你们。”
“唔，忘了。”
“行，等我一下。”翟乐说着，又走回了班里。
“沙纱，你怎么这么聪明！”贺梦孑一时之间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你情绪转变得够快的，刚才谁还说我乌鸦嘴来着？”
“我什么也没说。”贺梦孑两手捂上自己的嘴，眼神呈无辜状。
严沙纱被贺梦孑的表情逗乐了，笑了笑，说道：
“我猜你也不是真的没带书，对吧？”
“嗯……”贺梦孑哼哼唧唧地回答着，“人家想见他一面嘛。”
“那你还不趁机往里面瞟几眼？”
“哦哦，正经事差点忘了。”贺梦孑一边说着，一边顺着5班前门往教室里面翟乐和甘全座位的方向张望。
这时候，甘全正站起身，和翟乐往外走。两人很快走出班门，打开各自的储物柜，把音乐书翻了出来。翟乐先把音乐书递过来，交到了贺梦孑手上，贺梦孑转而把书递给严沙纱，嘴上还说道：
“这本你先拿着。”
“哦。”严沙纱忍着笑意，看向翟乐，“谢谢啦。”
“客气。”翟乐随意摆了摆手，指指卫生间的方向，说，“我先解决个人问题啊。”
“唔，不好意思耽误你了。”
“没事。”
翟乐前脚刚走，甘全就拿着书走过来，递到了贺梦孑跟前：
“给。”
“谢谢你啊。”贺梦孑把书接过来，笑了笑，说。
“这有什么啊。高中这音乐老师是出了名的厉害，不带书的话会罚在课上给大家表演节目的，以后记得带书就好了，没带就来找我们借，都没事。”甘全很细心地说道。
“嗯，知道了。”
“行，那你们快上课去吧，到音乐教室还得走几分钟呢。”
“那我们走了，书一会儿还你们。”严沙纱对甘全说道。
“好。”甘全点了下头，说道，“拜拜。”
贺梦孑和严沙纱走到楼梯口，才忍不住议论起来：
“他真细心，叮嘱了那么多，他说以后只要没书都可以找他借哎。还有，他的声音怎么那么有磁性啊。”
“梦孑，你说了这么多句话，在我听来就只有一句。”
“什么？”
“贺梦孑喜欢上甘全了。”
“……我该怎么办？”
“你和他之间有我和翟乐呢，还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耶！地利人和我都有了，就差天时。”
“我记得他好像是秋天过生日来着，你要不要准备一份生日礼物？”
“当然要，我得好好想想。”
贺梦孑和严沙纱说话间，已经到了音乐教室，与此同时，翟乐也回班在座位上坐了下来。
“诶，翟乐，我问你个事儿。”甘全转头看向翟乐。
“唔？”
“贺梦孑是什么性格的人啊？”
“不会吧，你对她感兴趣？”
“我就问问。”
“什么性格……人是不错，就是有点神经大条，俗称缺心眼儿，想什么就说什么，少了点女生那种细腻的感觉。”
“感情方面呢？”
“一片空白。”
“你和她没什么吧？”
“我跟她能有什么呀，我也是可悲可叹的一片空白……你要是想跟她发展一下，绝对没有人会是障碍。”
“我没往那想，就是觉得她每次都直勾勾地看着我，弄得我怪怪的。”
“是吗？是不是因为她有200度近视啊。”
“那怎么没见她那么看你或者看沙纱？”
“我长什么样她又不是不知道，严沙纱和她走得也近，是因为看不清楚你长相才使劲看的吧。”
“哦，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