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有坏人(1 / 1)
柔和的光线唤醒了睡梦中的人,卷翘的睫毛翻飞,暗紫色的瞳孔瞬间放大,一张清晰的脸放大在眼前,缓过神来后,大大的笑容绽放在嘴角,妈咪,竟然抱着他睡!
不怪安弦月大惊小怪,因为自从婴儿时期,为了夜间照顾某个某些东西不能自控的小家伙,睡在同一个房间以外,但是断奶之后就已经分开睡觉了。
一大早虽然看见放大的脸有些受惊之外,更多的便是愉悦,静静欣赏着自家妈咪,白皙盈透的肌肤更过婴儿般滑嫩,几乎连毛孔都看不清。
长长密密的睫毛并排着,并不像一般女生那样卷翘,而是低垂下,遮掩住了眸中神思让人猜不透,其实妈咪长的真的很好看,小家伙心里暗暗想着。
或许是听不到均匀的呼吸声,紧闭的眸慢慢睁开,发现怀中的人儿早已经睁大眼睛了:“醒了,怎么不多睡会?”
清晨的嗓音略带沙哑,可是混合着清冷却另有一种风味,异常好听,眉眼弯弯:“嗯,不睡了今天还要去幼儿园。”
“那,起来吧。”睡眼朦胧,支起身子,机械般地走向卫生间。
安弦月无奈撇了撇唇,有种想抽死自己的冲动,难得的机会啊,本来可以和妈咪好好在呆一会的,哎,笨死了。
从床上弹起快速走下楼准备早餐,结果却看到了沙发上的某只:“你是谁?”保持警戒,看着莫名出现在自己家里的人。
某只继续闭目养神,似乎根本就没有把人放在心上。
“外,听见没有,赶快离开这里,不然我报警了哦。”立刻跑向了一旁的电话机,拿起准备拨打,结果……一瞬间爆裂,下意识扔了出去,一股焦味弥漫在客厅,小嘴张成了O型。
“你想毁了这栋房子么?”刚刚好洗漱完毕的安幻桸,一走出门就听见巨大地动静。
“哼。”
“如果你想我毁了它,尽管说。”本来作业就没睡好,清早的起床气是有点大,在加上被‘人’的刺激,杀气就已经忍不住外露。
“丑女人,你敢威胁我?”睁开了萃黑的眸,瞟向了楼梯上的人。
“我想你力量已经有点了吧。”依旧冷冰冰,“在我弄好早餐之前如果你还没有让他们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我眼前,我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你杀了!”面无表情地走向厨房间。
“你有本事就杀我试试。”他怎么可能会死在人类手中,朝着那背影说道,语气十分的轻蔑。
“呵呵,这是个不错的选择。”原本该生气的某只,反而笑笑地,那仿佛就是从炼狱里爬出来的冤魂,扬起了手中的东西。
闷闷地转过头,真的很懊恼,自己竟然会被个人类威胁,将头转向一旁,耳边传来细细地声音:“外,大叔,你是不是惹妈咪生气了。”刚刚那语气,妈咪真的很少生气,看来他就不用自己解决了。
“滚!”恶狠狠地瞪向一边幸灾乐祸的小家伙。
“切。”故意放大声音,朝着厨房那边喊过去:“妈咪,有坏人!”
“嗯,知道了。”冷飘飘的,屋子里的温度有些低。
沙发上的某只突然打了个寒颤,最好只好咬牙,运动起念力,只见原来房间里破碎的玻璃门完好无损,简直比刚买的还要细腻透明,原本凌乱的房间瞬间又变得整洁干净了。
等安幻桸出来时,小家伙已经穿戴整齐,乖乖地坐好了,不理会一旁多出来的某只,放下东西就开饭。
“妈咪。”偷偷瞄了一眼长得还算“可以”的某只。
“嗯。”
“那个……坏人该怎么办?”听那语气似乎还没有消气啊。
“你可以当他不存在。”
“哦。”乖乖地应了一声,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他对这个跟自己长得有些像的人,真的反感啊。
“……”沙发上的某只耳朵动了动,将餐桌上短小的对话纳入耳中。
收拾完毕,安幻桸牵着小家伙走到了玄关处准备出门,却听见那欠扁的语气。
“哼,已经够难看了,还弄得那么丑,想出去吓人么。”看着安幻桸带上来老套满大街都是的黑框眼镜,将脸都要遮盖起来。
“没眼光的坏蛋,妈咪一直都是最美的!”小家伙不乐意了,反击道。
其实安幻桸真的很美,是那种近乎男女界限的冷冷的冰山,此时黑亮的秀发盘成了韩式花苞头,厚重浓密的刘海遮住了整张脸,白皙修长的鹅颈露在外面,精致的脸蛋上,一对不浓不浅的墨眉天然到刚刚好,斜长的眼尾挑高,并没有某只桃花眼那般勾人放电,娇媚的红唇已经变成无色,挺立的琼鼻上架着那江爷爷引领先锋的黑框眼镜。
只要卸了妆,素颜的脸庞就能压倒那些所谓的非主流美女。不过某只的话不知道真假呢,一听小家伙的话,其实心里也有虚,她也不算丑,可是就是看不惯那样子。
“哼,丑就是丑,有什么好遮的。”不甘示弱
“你……。”他最讨厌别人骂自家妈咪了,可是却被一只手拉住。
“不要跟那些东西斤斤计较。”故意咬重了东西,两个字,果然某只的俊脸已经可以和锅底灰堪比。
“妈咪,这里真的有好多坏人。”小家伙也很好心的继续。
“嗯,注意安全,有些东西发情的时候会乱咬人的。”
“哦,知道了。”笑呵呵地回头看了一眼,头上冒烟的某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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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玩得很累,十点多回到家,洗完澡突然想起没存稿,然后在玛格文,这张明天还要修改过的,先看着吧,我都要睡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