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弦的身份(1 / 1)
漆黑的夜晚,家家都是熄灯瞎火,可是唯独这栋别墅,灯亮如昼,装修简约的大厅里,两‘人’对持着。
安幻桸随意坐在沙发上,打量着那‘人’全身遮挡的严严实实,即使袍子有些破烂:“你到底是谁?”
“哼,我的身份你不配知道。”没有像安幻桸那样随意坐着,在他看来这座奇怪的建筑里,好像什么都是危险的。
“是么。”指尖滑过怀中人儿的小脸,已经恢复了红润,此刻睡得真熟,另一边黑色的琉璃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十分美丽的色泽,看来这东西对那个家伙倒是很重要。
“每隔一千年,我会醒来一次。”仅仅透露一句话,他就不信这种人类还会知道。不过貌似落后的某只还不知道有网络这东西吧。
“是你让我怀孕的?”声色冷冽,不带有丝毫温度,他的生父,或许莱恩早就知道。
“哼,你应该庆幸,我能看得上你是你的荣幸。”傲娇的语气是有一种欠抽的感觉。
安幻桸没有应答,只是静静地打量着对方,沉默了一会儿:“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不配知道。”眼睛紧紧盯着那颗黑色的琉璃石。
“是么。”轻嗤一声,“你可以滚了。”
“人类,你敢对我如此不敬。”
“你是谁?凭什么让我敬。”看也不看那人,站起身开了大门准备赶人。
“可、以,把东西还给我。”狠狠地。
“滚!”提高了音调,语气仿佛从地狱里出来似的。
“是么?”突然转换了语气,“既然不还给我,那么我就不走了。”
“随你。”果然不聪明。
“哼,你有那么好心。”突然觉得阴嗖嗖的,这个人类真的不一样。
“如果你要留下来,我还有个条件。”
“嗯哼。”
“不要让我看见你伤害他,不然。”再次捏了捏手中的东西,“我会让他消失。”
没有应答,你活不了几天,刚刚苏醒就中了圈套,从来都没有过,他是真的被气到了,转身想打量一下这个房子。
“先把你自己洗干净。”已经受不了那种味道,发霉的腐烂气息,还有烧焦衣服的混合气味,她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伟大了。
俊脸再次一黑,低头嗅了嗅,就连自己都厌恶这种味道,虽然可气,但是倒也必须洗个澡。
“左手边第一间,就是浴室。”冷声提醒,直觉告诉她留下必定麻烦,放一个定时炸弹在旁边必然危险,可是总比会在某个角落暗算来得强,至少她还不会死的不明不白。
尴尬地按照地址走进去,推门黑乎乎的,皱着眉:“有没有照明的灯火?”
眉头一挑,灯火?多老的词汇,这家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右边,那个开关,按一下。”
开关是什么东西?凭着良好的夜视能力,找到了墙壁上的突起,应该是这个,尝试着按下去,啪的一下头顶亮了起来,怎么会那么神奇?关上了所谓的门,破烂的黑袍瞬间灰飞烟灭,即使灵力再弱,这些还是可以用的。
有些不放心地看了浴室一眼,走上楼抱着安弦月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小家伙一个人睡觉最起码今天太危险。冷冷勾起嘴角,就等莱恩过来看看,他是个什么东西。
突然楼下传来一声啪啦,安幻桸快速奔下楼,看见破碎的浴室玻璃门,白色的浴缸里,一具完美的酮体,匀称有型的肌肉线条弥补了微偏瘦的体型恰到好处,长至臀部的黑发还滴着水,俊脸一块黑一块白,似乎还滴着水,手中的莲蓬头还冒着水,但是已经裂缝恒生,整个浴室被冲刷的湿漉漉。
看着突然闯过来的人,灰灰的脸庞浮起了淡淡的红晕:“你还是个女人么,不知道男女有别?”
“男女有别?”环手抱胸,“你算是个人么?”
“你……”
“怎么回事?”看着这狼狈的浴室,声线也有些阴冷。
“我……你这些是什么破东西?”稍微有些心虚,但是却理直气壮。
“你不会用?”似乎是猜到了什么,他有说过一千年醒一次。
“……”沉默了。
“你手中的那个是莲蓬头。”无语了一个古人,“银的是水阀,往红色那边的是热水,蓝色的是冷水,中间温水。”
“……”不用烧水洗浴了么。
“架子上蓝色的洗发露,洗头发的一种,白色的是沐浴露,洗身体的。”尽量很耐心的解释。
“嗯。”有些好奇地看着这些东西,看来得要感受一下这个世界了。
“洗完之后用浴巾擦干,你没有衣服?”环顾四周似乎是没有看到某些东西。
“不是你帮我准备的么。”理所当然地,以前都是这样。
“你倒是不客气么。”冷笑一声当她是什么,她可没有好心,收留他只是想要弄清楚一切罢了,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看着安幻桸的那样子就觉得不爽,“你可以出去回避了。”
听到这话,上上下下再次打量了某只一眼,仿佛在菜市场买肉那种眼神,挑剔地:“浴衣在架子上。”转身离开。
该死的女人,赤果果的眼神,感觉就像被人非礼了,他堂堂撒旦,何时被人这样对待,愤愤地转身洗起来。
天色已经暗到极点,凌晨了,大厅里,有个人影盘腿坐在沙发上,黑色的月光包裹着他,突然长长的黑发渐渐收缩,直至耳垂之下,白皙俊美的脸上,有着一对浓黑的剑眉,狭长的凤眸眼尾上挑,薄红的桃花唇瓣轻轻划起,睁开胜比星辰的黑眸,还带着没有消逝的红光,原来这个世界进步的那么快。
舒缓了略微僵直的四肢,深吸一口气,一瞬间移至冷色系的房间,床上两个人睡的正熟,呼吸十分均匀。
轻蔑地勾起嘴角,一挥手无形地力量向床上涌去,可是床上的人突然抱着小人儿翻到了另一边,半睡的眸子看着某只突然出现的,敢打扰她睡觉!拿起随身的琉璃石:“是不是一定要它消失。”
“你敢!”刚刚吸收些力量,某只底气十足。
“为什么不敢?”脸色刷的冷到极点,手中力道也加大了,“没了他,杀了你也很简单。”
“好……我走。”捏紧了拳头,如果可以眼前这个女人已经生不如死,闭眸,眼不见为净,立刻消失在原地。
重新倒回大床,看着小家伙的睡颜,心中有些迷茫,到底真的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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