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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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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显得很热闹。偷空出来的安月萤四处乱逛着,对街摊上摆着的各式各样的东西很感兴趣,要知道她最大的兴趣就是收集天下有趣的小玩意。

来到一个摆着各种各样的木雕面前,安月萤眼睛发光地看着那些别致精美的木雕,不忍离开。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一个吹笛子的、穿着长袍的男人木雕上,拿起那只木雕,她冲摊前的老伯一笑,买了下来。

再四处逛了一会,买了些东西,她满意地朝客塌的方向走去。她一蹦一跳地往回走,想着安月树与厘弘看到礼物的开心样子,嘴角处也不由地咧出一丝笑容。

半路上,她停了下来,因为站在她前面十米多外的那个穿着黑袍,披着长发,朝她诡异地笑着的那个男人,她本能地停了下来。

那个男人站在路中间,任由风吹乱他的长发,他的黑袍,他只是在那里露出让人不安的、诡异之极的笑容。

安月萤认真地端详了他两眼,鼓起勇气从他的身边经过。擦肩而过的那一刻,安月萤感觉到了他身上发出的那股慑人的力量,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那是一种不可抗拒的恐惧。

走出很远,安月萤才敢回过头去看那个男人,那时,那个男人也正巧回过头来,安月萤再次看到他那诡异得让人害怕的笑容。

拍了拍胸口,安月萤顾自笑笑,往客塌走去。

来到塌房,安月树责怪地看着她,说,“你又不听话了,一个人跑出去很危险的。”

“知道了,哥!”安月萤撒娇般叫,从兜里拿出一本古书药记递给他,“送给你的。”

安月树拿过来一看,惊喜地道,“是蛮荒时代流传下来的药方,你怎么找到的?”

安月萤冲他一笑,特神秘地说,“秘密!”

安月树仍沉浸在得到宝贝的喜悦中,“里面有最伟大的药师红木大师的药方,真是太好了。”

“那哥不生我的气了?”安月萤歪着脑袋,调皮地问。

“怎么舍得生你的气!”安月树把注意力从书中拉了出来,拧了拧她的鼻子,补充说,“虽然不生你的气,不过你以后可不准一个人跑出去,要知道有多少人会担心你,刚才追日就出去找你了。”

“遵命,哥!”安月萤朝他恭敬地行了个礼,朝外面跑去。

手刚要敲下去,安月萤听到了屋里有声响,手便停了下来。本来想摇摇头走开的,可偏偏听到了仰日那把熟悉的声音。

“厘弘大哥,我……我是喜欢……厘弘大哥的,你知道吗?”平日爽快的仰日说起话来竟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

屋里的厘弘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仰日看着他,低下头,吞吞吐吐地问,“厘弘大哥,你会……你会接受我吗?”

良久,厘弘才说出一句话,“对不起,仰日。”

“对不起?”仰日惊讶地看着他,眼里透出些许的忧伤。

“对不起,我有守护的单翼天使了。”厘弘坚定的声音。

听了厘弘的答案,门外的安月萤心里忽然放松了,像放下了心头大石般。虽然她与厘弘都没有提在意识层里发生的事情,但是各自都知道,心里是有着对方的。而且,有些话是不需要说出来的。

屋里面的仰日伤心地问,“你喜欢的是大小姐,是吗?”

厘弘看着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接着,仰日像抓狂似的,大声地朝厘弘叫,“为什么喜欢大小姐?她有那么好吗?她只是一个不懂事、经常闯祸、躲在哥哥怀抱里撒娇、受诅咒的没落的公主,你为什么喜欢她?我有什么比不上她?”

“什么?”厘弘生气地盯着她问,“你刚才说什么?”

“你害怕了吗?”会错意的仰日得意地问。

“害怕?”厘弘不明白地看着她。

“大小姐她是宁治安一族的……”仰日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头却不由自主地疼痛了起来,她双手捧着脑袋,拼命忍受着那种痛楚,没有叫出来。

“龙宽一族,别忘了你们的使命!”那个声音又像魔鬼般叫喊着她。

“使命?”仰日放下手,疯了般仰头狂笑着。笑了一会,她转过头去,紧盯着厘弘问,“我真的不够大小姐好吗?”

厘弘奇怪地看了她两眼,坚定地道,“仰日你很好,只是我不会改变自己的心意。月萤,她是我这辈子要守护的人,我会用自己余下的时间、用自己的生命守护着她。”

“即使她只是个自私的、受诅咒的魔女?这些你都不在乎吗?”仰日受了很大打击般倒退了两步,仍不死心地喊叫。

“是的!”厘弘的声音还是那么坚决有力,那些字落在仰日的心里,敲得她万分疼痛。她跌跌碰碰地往门外走去,脚步显得匆忙而凌乱。

愣在门外的安月萤被她撞了个满怀,趔趄地倒退了两步,手里的木雕掉了下来。仰日看了一眼地上的木雕,狠狠地横了她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听到声响的厘弘走了出来,他俯下身子捡起了地上的木雕,朝安月萤温柔地笑笑。

屋里,厘弘把玩着手上的木雕,说,“这个木雕是要送给我的吗?”

“不是。”安月萤伸手过去,抢回那个木雕,面无表情地说。

厘弘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然后无奈地摊开手,特委屈地说,“不是吗?我还以为是送给我的呢!看来这辈子除了我姐姐是没有人会送礼物给我的了!”

安月萤没有理会他的话,“嚯”地一声站了起来,闹孩子脾气地喊,“都是因为你!不是你的话,仰日不会那么恨我,还骂我是个受诅咒的魔女!”

小时候,银发婆婆常给她们讲故事,其中讲得最多的就是受到诅咒的魔女的故事。那时候,安月萤特畏惧那些,总觉得与那些词沾上边的人是不会得到幸福的,就像故事一样。

“月萤!”厘弘温柔地叫。

“哦!”安月萤忘记了生气般转过身去看他。

“两只单翼天使合起来才是完美的,多出了一只是不完整的,是飞不起来的。”厘弘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两只?”安月萤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两只!”厘弘肯定地点了点头,朝她露出个温柔的笑容。

“两只。”安月萤重复着他的话,然后调皮地用手指着他,又指着自己,说,“一只,两只。”

“那木雕是送给我的吗?”厘弘歪着脑袋,问。

他曾经听仰日提过,安月萤有一个特古怪的习惯,她喜欢给自己喜欢的人买各种各样的礼物。安月树的房间里就堆满了她送的礼物,她说礼物可以代替她守护着哥哥。

“唔!”安月萤朝他点了点头,露出个灿烂的笑容。

厘弘看着她那么眩目的笑容,幸福地笑了,但那幸福中隐含着一丝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担忧。仰日的话他不是完全地把它当成气话,他总觉得有些什么事情是他所不知道的。

*****

仰日两天两夜都没有回来,安月萤他们都很担心她,特别是追日,她虽然没有说什么,表示什么,但是安月萤能感觉到她那道怪怪的目光。

“对不起。”厘弘这样对追日说,可是追日非但没有理会他,还用刀柄狠狠地打在他的胸膛上。

“追日,别这样,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仰日。”安月树看见安月萤担心的表情,叫住了追日。

追日听了他的话,回过头,特痛心地看了他一眼,往外面走去。她那表情就像在说,如果大小姐不见了,安大人你能这么沉得住气吗?安月树看着她那样的神情,无奈地叹了叹气。

深夜时分,安月萤躺着塌米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她脑海里环绕的全是仰日那狠狠瞪着她的神情,以及追日那种责怪、甚至比责怪更深程度的表情。

“啊!”她大喊一声,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就在她喊叫的时候,“嗖”的一声响,外面有个人影飞了一根断箭进来。在那根箭头下面的是一封短信,安月萤摊开看时,看到了仰日那熟悉的字迹:大小姐,想见我的话,就跟着来。

安月萤马上披上件长袍,跟着那人影追了出去。半个时辰后,两条人影一前一后地停在村子外的那座断崖上。

这座断崖平时是没有人来的,以前,有些小孩子常来玩,大人们就吓唬他们,说崖里有一只专吃小孩灵魂的魔鬼。所以,小孩子们都不来玩了,这里也渐渐地被村子里的人遗忘了。或许,他们是由于某些原因而故意忘记。能忘记,也是一种幸福。

“仰日!”安月萤叫那边那个不肯转过身来的人影,那边的人影没有答话。

“仰日,对不起!”安月萤真诚地道歉。虽然说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但伤害到了别人就应该道歉。至少,道歉可以减少负罪感。

“对不起?”仰日冷笑道。

风呼呼地吹着,把仰日那带着复杂感情的冷笑吹到断崖上的每一个角落,带着些许的阴森。安月萤傻住了听着她的笑声,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良久,仰日止住了笑,她转过身去,面对着安月萤,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里咬出来,“大小姐,其实,我一直都很讨厌你!”

“讨厌我?”安月萤的身体激烈地颤动着,反问道。

仰日认真地看了她两眼,转过头去,说,“从小到大,你什么都没有付出,可是,周围的人,无论是安大人,银发婆婆,还是现在的厘弘,他们一个个都只喜欢你,都把你当宝。而我,无论我多么努力,无论我做什么,甚至故意做出些闹剧,他们都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说着说着,仰日的声音都变了调,哽塞着一种痛苦。

“所以,所以,我一直都讨厌着你,比任何人都讨厌你。”说到最后,仰日几乎是喊出来。

仰日的话落在风里,落在安月萤的耳朵里,最后在她的心上着落,重重地敲碎了她的心。

“平时,我们不是相处得好好的吗?”安月萤想否认什么似的也朝仰日大喊。

“那都是假的,一切都是我为了讨好身边的人而故意做出来的。”仰日的回答粉碎了她最后的希望。

“可是……可是,你为了我还受过很严重的伤。”安月萤抬起头盯着仰日,不肯相信事实般提出反证。

那一次,她们三个到外面去玩,遇到了强盗。当时,强盗手中的刀已经朝安月萤劈了下来,仰日义无返顾地飞身过去为她挡住了。那次,仰日躺了半个月才可以起来,而安月萤,也为此偷偷哭了很多个夜晚。

“那也是假的。”仰日迎着她的目光,残忍地说。

那时为了安月萤挡刀子确实是因为私心,因为想得到别人的关怀,得到别人的注意,所以才想受的伤。那次,她受了很严重的伤,流了很多血,可是,整个萤火虫庄园的人都围着她团团转,就连安大人、银发婆婆也对她特别地好。那时,她就知道了,她不惜付出任何代价保护安月萤,不是因为她爱她,而是因为她想得到别人的爱,别人的关怀,别人的注意。

“仰日!”安月萤伤心地叫,“不要和我闹脾气,我们回去,回去好吗?大家都在等着你。”

“大小姐,我回不去了。”仰日的声音变得异常地冷静。

“回不去了?”安月萤重复着她的话,不相信地看着她。

“大小姐,你难道还要我呆在你的身边,看着你和厘弘大哥如何恩爱吗?”仰日的情绪又变得些许的激动。

安月萤像被击中要害般,脸孔痛苦地扭曲了起来。

“龙宽仰日,还不动手吗?”一个诡异的声音在仰日的耳朵旁响了起来。

仰日的手探到身后,拿出那把银光色的匕首。这把匕首是安月萤送给她的,说是施了守护咒的匕首。

“仰日,以后你都是我的好朋友,这把匕首会代替我,为我守护着你。”当时七岁的还没有脱掉稚气的安月萤,用她那胖胖的小手握着她的手,异常认真地说。

看着那把匕首,仰日退缩般倒退了两步。

“怎么,不忍心下手?那么你就看着羽足厘弘,你心爱的男人满身鲜血地倒在她的脚下吧!”那把声音越来越近。

仰日回过头去,看了黑暗中那飘飞着的长袍、长发一眼,眼神变得坚定了起来。

前天,离开客塌后,她遇到了一个身穿着黑袍,留着长发,有着诡异笑容的占星师,也就是伴星国的术师。

他给了她两个梦境,很真实的梦境。占星师的职责就是用算术计算出恒星运行的轨迹,预测出未来的命运,然后把这些做成梦境,输进求梦的人的意识里。

占星师的灵力越强,梦境就会越真实。

一个梦里有厘弘,有安大人,也有大小姐。当时,厘弘拿着剑要去杀安大人,大小姐用身体挡住了,剑刺进了她的身体,可是却没有继续前进。接着,大小姐就毫不犹豫地把匕首飞了过去。那把匕首插得很准,正中地插在厘弘的心脏部位,厘弘惊恐地瞪大双眼,向大小姐伸出手去,还没来得及说出话来,就口吐鲜血倒了下去。

厘弘心脏前的那把匕首越扩越大,画面在这里定住了。仰日毫不犹豫地向安月萤飞身过去,刀尖对准了她的心脏。

黑暗中,那个长袍长发男人异常诡异地笑了起来,“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越来越有趣了。”

这边,安月萤瞪大眼睛,看着仰日刺过来的匕首,竟然傻住了无所行动。

电光火石间,一只男人的手挡住了那锋利的刀尖,鲜血不停地从那只手飞溅出来,让仰日的动作停了下来。

“仰日,你非要这样吗?”厘弘异常复杂的声音,有伤心,有失望,有愤怒……

“厘弘大哥!”仰日放开了匕首,倒退了几步。

厘弘转过头去,关心地看着安月萤,问,“月萤,你还好吗?”

这时,安月萤才回过神来,她朝他点了点头,前言不搭后语地道,“你流血了,你的手受伤了。”

“你没事就好!”厘弘用那只完好的手揉揉她的头发,冲她温柔一笑,然后转过身去,面对着仰日。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越来越有趣了。”黑暗中那个男人又“嗑嗑嗑”地笑了起来。

下面的那三个人面对面地站着,没有人率先行动。他们就那样对峙地站着,任由风声在他们耳边乱响。

“龙宽仰日,怎么了?怕了吗?”那个男人的声音又在仰日的耳边响了起来。

仰日的身体激烈地颤动了一下,想起了第二个梦境。

第二个梦境与现在的情景一模一样,就连现在的对峙场面都一模一样,三个人这样站着,这样面对面站着,谁都没有率先行动,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像要打破梦境似的,仰日想率先说些什么,可是,她的话还来不及出口,安月萤就抢先开口了,“仰日,回去好吗?追日很担心你。”

安月萤说话的时候,样子显得特别地诚恳。仰日听着她说出来的话,震惊地看着她,就连这样的开始也一模一样。难道一切真的是注定的?一切都会按着梦境进行下去?

“啊——”仰日惊恐地捂着耳朵,大叫了起来。

那声音震撼了整个断崖,崖底下有些小鸟吓坏般飞了起来,黑暗中那个男人再次“嗑嗑嗑”般诡异地笑了起来。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越来越有趣了。”他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

当你越想摆脱某些东西的时候,那些东西就会把你缠得越紧。也许正因为这样,仰日放弃了挣扎,她甚至想见证一下事情的发展。

就那样地放任着自己,让自己跟着心意去做,仰日突然轻松了起来。即使知道了结局那又怎样,至少心情可以自己选择。

“仰日,别闹了,跟我们一起回去。”厘弘也加入了劝说的队列。

仰日认真地看了看他,说,“厘弘大哥不怕我杀了大小姐吗?”

她的话一出,安月萤与厘弘同时愣住了,他们都没有想到她可以这么容易把“杀”字说出口。

“我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的!”厘弘盯着她,认真地说。

“那就是了!”仰日附和着他的话,突然又大笑了起来。

笑完后,她看着厘弘,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以后我的使命就是保护最爱的人,杀了大小姐。”

厘弘也迎着她的目光,异常坚定地说,“那我就先杀了你!”

两个人的气氛变得怪异起来,充满了战斗的因子,那是一触即发的感觉。可是,安月萤阻止了这场战斗,她走上前,盯着仰日问,“你真的这么恨我?非得要杀了我才解恨?”

仰日看着她那副样子,认真地点了点头。从一开始,她们就注定是处于敌对的位置,只是种种事情遮掩了那种真相而已。不过真相倒真的是**裸般让人接受不了。

知道了答案的安月萤又往前走了一步,说,“那我们现在就打一场。”

后面的厘弘拉了拉她,她回过头朝他笑笑,“没关系的。”

“好!”仰日看着厘弘那副样子,爽快地答应了,“我会抱着决死的决心与你打!”

“输了的话,你就跟我回去!”安月萤提出条件,仰日不屑地哼了哼。

从来没有想过要和自己的好朋友、自己的同伴作战,安月萤的心情异常复杂。她回转头,望着客塌的方向,轻轻地说了声,“追日,对不起。”

可是,她说“对不起”时,仰日已经朝她发动攻击,她使出了最强的体术“木华莲”。那是一种可以藏招的体术,如果你一不小心,你就会被它的表面攻击所欺骗,然后倒在它的藏招里。

安月萤对体术不是很了解,她一直比较钟情于咒术与结界。可是,在战斗中,结界是发挥不了作用的,那只是一种拖延战斗的战术。所以,她唯一可用的是咒术。

她快速地单手结印,朝仰日使用了“冰咒”,这是一种把空气的水分子凝结的咒法,在水中使用的效果最佳。那边的仰日撑开屏蔽,使用了“移动咒”,把断崖上的石头搬过来要砸在她的身上。可是,被安月萤使用“粉碎咒”化解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打了半个多时辰,结果还是分不出来。一旁的厘弘焦急地看着,不时地皱紧眉头。而黑暗中的那个男人看了,只是一个劲地捂着嘴巴“嗑嗑嗑”地诡异地笑着。

安月萤高度运转着自己的脑袋,希望想出一个好方法,既可以不伤到仰日,又可以赢得战斗。显然,这是一个难度很高的挑战,除非你是一个比对手高出很多倍的人。

用上等咒法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上等咒法的杀伤力很大,但是不用的话,输的机会就大得多。这样想着,安月萤咬了咬嘴唇,决定冒险使用狼王的体术“五行术”。

把全身的百分之八十的灵力提了上来,安月萤施用了五行术。虽然她的速度没有狼王的快,施用的破坏力没有狼王的厉害,但是却收到了一样的效果,都是把对手打飞了出去。

跌飞出去的仰日震惊地看着她奇怪的身手,不服气地在心里叹了叹气,接着,她吐出一 口鲜血来。那抹鲜血醒目地挂在她的嘴角处,为她赢得了反击的机会。

安月萤走了过去,看着她那副样子,担心地问,“仰日,你没事吧?”

“没事,怎么会没事?”仰日苦涩地笑着,笑得安月萤的心都扭痛了起来。

“仰日,你没事吧?”安月萤歪着脑袋问。

“没事,我是那么容易出事的吗?”仰日朝她挤出个笑容,轻松地道。

这些都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仰日不再是以往的仰日,安月萤伤心地想着。一旁的仰日抓到了机会似的,猛地移动身影,出拳、飞腿,把她给踢飞了出去。安月萤没有跌落在地上,而是跌落在厘弘的怀抱中。在厘弘的怀抱里,她猛地吐了一大摊血,脸色苍白地靠在他的身上。

追过来的仰日停住了攻击,复杂地看着厘弘。

“仰日,对不起。”安月萤艰难地吐出这句话,又吐了一大摊血。刚才,仰日可是用了百分之百的灵力,她可是真的丝毫不留情。

厘弘心痛地看着她那副虚弱的样子,说,“月萤乖,乖乖地睡一会,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

躺在他的怀抱里的安月萤朝他摇了摇头,断断续续地说,“仰日,我不知道自己会让你那么痛苦的,对不起。”

仰日听了她的话,眼眶忽然红了,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怎么了?龙宽仰日,忘记了自己的使命吗?”黑暗中的那个男人走了过来,他轻轻地问,打断了在场所有人的沉思。

听到那把熟悉的声音,厘弘惊恐地睁大眼睛,转过身去。良久,他才从嘴里挤出两个字,“是你!”

“是我。”那个男人走到厘弘的身旁,俯下身,看了看怀抱里已经晕了过去的安月萤,说,“这孩子长得挺漂亮的,怪不得我们冷血的羽足厘弘会看上眼。对吗?”

“大人!”厘弘本能地倒退了两步,声音颤抖了起来。

“厘弘,别怕,那么漂亮的孩子,我怎么舍得伤害她!”那个男人走上前,伸出手摸着安月萤那苍白的脸蛋。

厘弘看着他的动作,身子竟然僵硬了无所行动。

那个男人的手一直滑了下来,最后停在安月萤的脖子上。他盯着厘弘,一个字一个字地吐了出来,“这么漂亮的东西却是这么地脆弱,只要我的手这么轻轻地,轻轻地……,这么漂亮的孩子就会停止了她那微弱的呼吸。”

“不……不要!”厘弘崩溃般大喊了出来。

男人的手放开了,他背转过身去,说,“厘弘,你知道我的脾气,现在,你尽可能地,尽可能地逃吧!”

厘弘听了他的话,脑海里不停地对自己喊,“逃!逃!逃!逃!……”

虽然这样,可是他的身体却毫无所动。

“厘弘,当你感觉到力量不足时,你就回来找我,看在你跟了我那么多年的份上,我欢迎你回来。”那个男人始终背对着他,说。

“动!动!动!动!动!……”厘弘不停地对自己喊。接着,他用力地把手上的匕首拔了出来,毫不犹豫地把它**自己的腿上。

就在他拼命地逃跑时,一阵暴风朝他卷了过来,吞噬了他与安月萤,把他们给卷落到断崖边。

“不要!”断崖上的仰日悲惨地叫着,可是那个男人仍然没有停止他的咒法,直到把他们给甩了下去,他才收起了那只结印的手。

刚才的咒法是“唤心风暴”,它是从召唤咒里演化出来的。召唤咒只是召唤来具体的物体,而它却更进一层,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召唤来的物体,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是一种上等的黑巫咒法,只有极少数的咒师会用。

那个男人看着他们掉落下去的身影,嘴角处露出个诡异万分的笑容,“宁治安月萤,羽足厘弘,在下面别浪费了我的一番好意!”

说完,他风一般消失了,只留下渐离渐远的一句话,“龙宽仰日,想要保护姐姐、爱人的力量,就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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