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之二:挣扎在学与玩之间(1 / 1)
其实,专三的课挺少的。但是,我们挺忙的。
一是忙着玩,而是忙着学。
这一年,对于中专生的我们来说,选择很多,因为第三年开始,学校已经开始为我们找出路了。
当时,银行和学校有联系,直接打电话过来要生源。校长当时特别骄傲的说,我们这有一个特别优秀的班级,98级国际贸易二班。
当时,银行那边说,男生身高要1米75以上,女生要1米65以上,品学兼优。
我属于那种品学不怎么太优,身高差了零点五公分的。不过,新班主任程老师说,“没事,只要把你那头飘逸的长发剪了,我优先考虑你。”
于是,为了班里其他比我更优秀的同学和我那头飘逸的长发,我婉言拒绝了程老师的好意。
后来,爸爸为了这事生了我一个礼拜的气,因为这是我第二次丢了即将到手的铁饭碗。
当时,银行从我们班里选了五个人,其中,包括我们班的第二任班长,
一个长得挺一般的男生,这两年,这种男生特别吃相,据说叫少年老成,男人味十足。
我的她说,其实你这种看着挺酷挺帅的男生现在已经过时了,要不是我发慈悲收了你,你连祸害人间的资本都没有了。
另一条出路是,学校当时在大港那边开了一个新的学院,专本连读,专三毕业就可以过去报名,三年毕业后推荐工作。
不过当时那一年的学费比较强大,我就记得那个数挺和谐挺吉利的:25888。
咱不是那么有爱的人,所以,这个就免了。
当时,小七成枫报名了。当时真没看出来,这个话不多,喜欢跳民族舞的小姑娘这么有魄力。后来,她从那个学校毕业后,被一个外商独资的企业给调走了,后来在校友录上,她上传了照片,都是在国外旅游的时候照的。看来那个单位的待遇挺好的。
当然,还有几个选择,也是可以继续上学深造的。
一个是读成人高考,如果分数考得高,可以直接上大学,也可以拿本科毕业证,虽然没有正式的本子硬,但是出去找工作,人家用人单位也挺认的。
二是参加高考,当时这也是国家为一些想上大学,但是却没有考上高中的学生的一条路,不过,竞争力上,中专生肯定是不如高中生。
三十当时比较流行的新高职考试,语文数学外语计算机四门联考,考好了也可以上大学,但是天南大就别想了,如果考得差一点,可以上大专,接受系统的专科教育。
当时,班里大部分同学都是走了第三条路,只有几个极个别分子走了前两条路,还有极其个别分子,第一、二条路一起走。
我说的那个极其个别的分子,就是我们可爱的老六肖翊萱。
所以,00年十月份以后,即使她官瘾再大,也不得不放弃了学生会的工作。因为,她同时要兼顾学校、高考和成人高考。
而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安逸,我和大多数人一样,选择了第三条路。
不过,那一年确实挺纠结的,而且,诱惑对于我们也挺大的。
00年的时候,CS特别火爆,当时,我和班里很多男生也深陷其中。甚至包括几个女生,那枪法也是杠杠的彪悍。其中,洛飞的新对象,陈唯琳的枪法就特别出众,基本上可以做到打哪指哪。
我们几个男生里面,林汉和我的枪法是最好的,林汉那家伙挺猥琐的,拿着一杆子AWP,窝在阴暗的角落里面阴人。而我则最爱M4*。那时候我们几个人经常和外班的组织打比赛,不过,他们水平实在是白给,我们通常上三个人,就能报销他们五个人。记得当时和我们经常踢球的那个班也挺不服气的,他们班唯一长的不像土豆的队长经常和我们定CS比赛。人家每次来都特厚道,“你们敢不敢上五个人和我们八个人打?”
其实,我们真的不敢,不过,怎么说人家这两年来踢球输给我们的可乐罐都够养活一个废品收购站了,这点面子总要给的。
不过,我们只和他们打了两次比赛。他们这些人太厚道了,也太爱热闹了,说好每次上八个人,又一次居然上了十个人。不过,有的时候,这个智商和枪法一样,都是不能累加的,十个傻子每个人智商都是25,加一起也不能变成250。枪法也一样一样的。
其实那两年以来,学校外面的废品收购站里面的几个河北老乡都挺感谢我们班的,一直都想给我们送一面锦旗,以感谢我们帮助他们脱贫致富。不过,我们那时候都婉言谢绝了。做人嘛,低调一点好。
那时候,天津市的网吧里面基本上只装QQ和CS。
我记得我当时申请了一个七位的QQ号。没事也喜欢跟别人聊天,不过,我一般都是和一些比较有深度的女生,聊聊音乐,聊聊书什么的。当时我们老大赵志伟挺强悍的,经常聊网友,而且聊完之后,肯定见面。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的第二任大嫂子,也和他吹了。后来,这家伙谈了一个挺漂亮的网友,俩人见面后就来电了。后来发生的那点子事,多少有些成人级了。咱也不多说了。
那时候挺流行视频的,不过,我只跟一个女网友视频过。当时看眼里我拔不出来了,以至于我直接把她拉进黑名单了。没办法,咱跟人家的差距太大了,我自惭形秽。
当然,那个时候班级间的互动游戏,也时常是我们很多同学乐衷的。
当时学校又来了一批专一的新生。本着对某些新同学体贴备至的高风亮节精神,我们经常出入于某个班级之间。
当时,三哥赵玉峰看上了一年级的一个小学妹,那个小学妹人长得相当到位,皮肤雪白,身材也不错。赵玉峰一见到她,那曾经因为失恋而备受打击的心灵立刻受到了犹如春哥之荣光一般的温暖。整个人对美好生活又一次充满了向往。
所以,我们几个做好事不留名只留姓的兄弟,决定帮他完成这件见义勇为的好事。
不过当时困难也挺大的,另外一个一年级班的一个小同学,也特别想给那个小学妹,施加一些生活上的温暖。
不过,被我们很善解人意的终止了。
记得这一场坚苦卓绝的助人活动一直持续了一个月,终于以三哥同志圆满成功画上了句号。后来,他和这个小嫂子搞了三年对象,其中经历了不少风浪,这个小嫂子为他牺牲挺多的,甚至也为他打过孩子。
分手的时候,我对三哥说,“你个混蛋玩意其实和林汉是一类货色,都是玩完了就甩的。”
三哥拍着我的肩膀,眼圈发红,“子非,你不懂。你这种没怎么搞过对象,没怎么失过身的人,永远也不会了解的。”
说的我挺惭愧的,我保证,我当时绝对不鄙视他,只是看不起他而已。
两年前的时候,赵玉峰和一个挺漂亮的小嫂子结婚了,那个小姑娘也小他两岁,长相和以前的小嫂子有点像。
有的时候,学生们总是有一种劣根性,越是该学的时候,玩的往往越是疯狂。
那一年,雷彤彤一直都很努力的学习,和我走着相同的第三条路。不过,她是一个话特别少的人,平时见了我,也只是点头、微笑。我以各种名义想约她出去吃饭,她一直也没有同意过。
我俩分手后,四朵小花中,有一个脾气火爆的姐姐骂了我一次,把我骂的一文不值,说我是什么花心萝卜,脚踏两只船,追着肖翊萱,搞着雷彤彤,最后追到肖翊萱,也把雷彤彤甩了。
我那时候也不争辩,似乎也没有必要争辩,我和她之间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那一年,虽然家庭出现了经济危机,但是我的腰包一直都不算太瘪,主要原因是我暑假一直都在驻场。
开学以后,因为课业压力,我去的时间少了。当时总觉得有点对不起伟哥和乐队的哥哥姐姐,不过,姐姐说过,别为了这点事耽误了学业,别像我们似的,我们的青春已经搭进去了,你就不要搭进去了,你搭不起。
01年中旬的时候,乐队解散了,两个哥哥后来在工厂里面上了班,当上了光荣的蓝领,姐姐则下落不明。伟哥前两年和她联系上了,说姐姐过得一直不好,跟了一个要钱没钱,要房没房的伪艺术家,而且那个狗—日的还是个大烟鬼。
我曾经向伟哥要过她的电话。伟哥说,算了,你别跟她联系了,当心你也陷进去,咱们和她的人生,已经出现分水岭了。
记得这一年,我和肖翊萱还是会经常一起去吃东西。不过,都是我买给她。当时她晚上在一个挺破的小学校里面,和三哥还有班上的一个女生在那听高中老师的授课,准备冲击高考。
我那时候都是趁着他们七点多下第一节课的时候,给他们送点吃的。
那个时候,洛飞和陈唯琳也经常过来陪他们聊聊天。不过聊天的结果,通常是直接把三哥从学校里聊到网吧玩CS去了。
对三哥同志那点稀罕的定力,我真TM的很无语。
不过,相比之下,肖翊萱的定力要强得多,当时,不管我怎么忽悠她,人家吃完了东西,一抹嘴就进教室了。并大义凛然的把我拽进去过两三次陪读。一次正好赶上语文课,我跟那个教语文的老师特投脾气。聊得不亦悦乎。
不过,记得上完那次语文课,那个老师病了半个月。肖翊萱说,语文老师看见你写得字太帅了,一兴奋之下就病了。
其实多年以来,我一直怀疑她这句话的根据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