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网王之梨衣 > 65

65(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龙灵 穷鬼妈咪人人爱 恋爱笔记 爱在一念之间 上错床,喂了狼! 甄嬛传皇后重生 空姐与毒枭的虐爱:永不着陆的爱 驭皇 福蓉花巷(Red-Light District of FURONG) 沦陷城中

阴天。

校园内是学生们的身影,多色的伞盖在一个个头上,水敲打着枝干,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梨衣用书挡在头上,躲在树下,她拍掉身上的水。

“呼~”哈了口气,离教学区还有几分钟路程,她烦恼地紧了紧身体,“好冷……”要是他在就好了……

“唔……”她倚着树干,水珠顺着头发滑到她的衣裳。

“白石君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呢?”树的另一侧响起的声音让她一震,她绷直身子,疑惑地听着。

“怎么会是白石……”

“都可以吧~”梨衣的身子有些发硬。

“那我这样的……白石君喜欢吗?”女生羞涩的声音。

白石笑了笑,“下雨了,我们回去吧。”

“额?白石君是对我很不满意吗?”

“不是,你挺好的。”梨衣的心微微下沉,女孩子又问道,“我以后可以叫你藏之介吗?”

你做梦!

梨衣心里骂道,但听到白石的应允声后,她那紧绷的弦立即断开,弹到她身上,痛得她紧缩了身子。

雨越来越大,苍翠的大树再挡不住那雨水,倾盆的大雨浇灌了梨衣全身,她抿紧了唇,远远的,她听到有人在喊她。

“大白……”

雨帘中出现只黑色的伞,中川着急地将她拉到伞下,“你个死白痴,你在干什么!雨这么大,你不怕感冒啊?!”

“不要你管……”她长长的袖子上全是水,被中川抓住的手腕在颤抖,中川心里难受得很,“你就不能别这样?虐待自己很好玩吗?”

“都说不要你管!”

“我怎么能不管!”中川把她拉到自己怀里,箍紧了她,她的凉意透过衣服都可以感觉的到。

“小衣!”撑着伞跑来的白石看到这一幕完全怔住,梨衣推开中川,环着胸,跑到他的伞下,她冷得不停发抖,嘴唇泛紫。

“过来!”他揽住她,速速地往教学区跑去,梨衣低着头,缩了缩肩膀,这个微小的抗拒的动作让白石的手一僵。

中川的伞掉到地上,他盯着梨衣的背影,自嘲地笑起来。

“很冷吗?”白石拿毛巾给梨衣擦着头发,“先去洗个澡。”将她推到浴室内,去帮她拿备用的衣服,却发觉她的储藏箱里空空的。

“那个笨蛋……”他头痛地扶着额,打开自己的储藏箱,拿了套自己的衣服,却发现自己的柜子深处放着一套梨衣的衣服,很小,不知是多少年前放的。

不过他找到了他最愁的东西,嗯……内裤……

“小衣,洗完了喊我一声,我拿衣服给你。”他敲了敲门,梨衣没有应,傻傻地打开门,她的衣服已经脱了一半,露出白皙的肌肤,白石脸涨得通红,他把衣服塞到梨衣手中,声音结结巴巴的。

“快、快去洗。”

他的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宽宽松松的,梨衣把毛巾披在头上,打开门,迎面来的风让她冷得浑身都发颤,她发抖着跳到休息室呢,直接奔到椅子上,钻到白石的怀里。

“好冷。”

白石脸有些红,他忙脱下外套,给梨衣穿上,再摘下围巾,给她裹得好好的。

“唔,好冷……”

白石握住她颤抖的手,放到嘴前哈着气,“没事,这样就不冷了,没事没事……”他温暖的气息、温暖的手、温暖的怀抱终于让梨衣发冷的身体暖过来。

“喝口热水。”

梨衣乖乖地喝下,随即窝在他怀里睡过去。

“真拿你没办法……”他叹道,心中的介怀却无法释放,很想问她刚才她为什么会在中川的怀中……这么一想,心里就嫉妒得发狂,明明她一直在自己身边,却不愿意她心中有其他任何人……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对她也再不能像小时候那么单纯,初识男女之间的情感之后,她的每一个接触都和以前不一样,都会让他心跳加速。

见到她的唇微张,白石低下头,慢慢地靠近她的脸,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住。

他甩甩头,不知道自己在乱想什么……

“今天的实验我们要分组进行,每组三个人,给大家两分钟的时间,大家自己找好伙伴哦!”老师在讲台上说道。

梨衣的目光移到白石身上,他正托着下巴,无聊地用笔在本子上乱画着。

她刚想往他那边走,一个女孩子的出现让她退却了。

女孩子叫高山小慧,是当时在树后和白石说话的人,她站在白石面前,笑问,“藏之介,我可以和你一组吗?”

梨衣盯着白石,他笑了笑,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心想,加上小衣刚好是三个人……

“喂,一组吧!”中川对梨衣说,她默默地点了点头,中川心里很高兴,给自己鼓了鼓气,“还有一个人,要去找白石吗?”

梨衣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轻声说,“不。”

中川望向白石那一边,他也望向这边,两人的目光对上,没有一人退缩。

他站起身,走到梨衣旁边,“小衣,我和高山一组,来不?”

梨衣摇了摇头,“我和中川一组就可以了。”她平静的表情看不出什么,白石心头像堵了块石头,他笑着说,“好吧,等下输了别哭鼻子。”

“哼,这话你留给自己吧!”中川找多了一个男生加入自己的队伍,今天的任务是制作模型,整个下午都是活动课。

梨衣小组听了中川的意见,选择了制作埃菲尔铁塔的模型,相较于他们这边,白石一组选了简单、颜色也比较丰富的彩虹塔。

“藏之介,你弄到了。”梨衣顺着声音,便见到高山踮起脚给白石擦掉脸上的颜料,她手上的工具掉到桌子上,眼瞳微微睁大。

“怎么了?”中川疑惑地问道,梨衣慌张地收了自己的目光,拼命地摇着头,摇着摇着,眼泪都要掉出来。

她又看了眼那个方向,白石有点心不在焉地弄着胶泥,这时也望向她这一边,梨衣扭过头,手一用力,搭了一半的埃菲尔铁塔毁在她手中。

“啊!!你做什么!”同组的另一个男同学吓死了,抱着那堆残骸就哭出来,中川呆了下,拍了下那男生的头,“重做啊!你哭什么!”

那个男孩哭着说,“都是你,都是你!”手指着梨衣。

梨衣眼泪掉下来,她低声说,“对不起……”

完全没想到她会哭,中川也慌了手脚,他抽出纸巾塞到梨衣手中,“别、别哭……都是你啦!你凶什么!!”那男孩也不敢再发出一声。

“发生什么事了?”老师走过来。

中川摇着头,拍拍梨衣的脑袋,“别哭了……我们重新弄一个就好了,别哭了……”

白石的步子始终迈不开,他盯着中川的手,他们的亲密无间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继续弄东西,然而,心中的烦躁却让他始终无法集中注意力。

放学的时候,白石走到梨衣的桌前,中川立马跑过来说,“梨衣,一起回家吧!”白石握紧了拳头,刚想说什么,梨衣已经很干脆地答应了他。

“小衣,你是要我一个人回家?”他有些不可置信地问,梨衣这才看到他,再看到在他身后等着的高山惠子,她笑道,“我只是偶尔和中川走一起,况且你朋友那么多,偶尔自己回一次家也没关系吧。”

白石沉默了,随后,他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地笑了笑,“好吧,路上别给狼调走了。天有点冷,你没穿外套。”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到她身上,“回家见。”

梨衣把自己完全包裹在外套中,见白石出了教室,她的脸搭在桌上,中川盯着白石的衣服,心中一阵吃味。

“梨衣,穿我的吧!”他也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梨衣摇着头,“我穿大白的就可以了。”

中川恶毒道,“谁知道他的衣服是不是给高山惠子穿过呢,你就不嫌脏?”

梨衣默默地将白石的外套脱下来,放到书包中,又穿上了中川的外套。

中川将她送到了家门口,梨衣按了门铃,开门的是白石,见到她,他目光一柔,但她一入门,他的目光便死死地停在她的衣服上。

“谁的?”

给他那样的目光盯得发怵,梨衣轻声说,“中川的……”

白石的脸阴沉得很,他冷声问,“我的呢?”

梨衣打开书包,立刻拿出他的衣服,“喏,你的。”

他看着那衣服,脸阴霾得更厉害,拿过自己的衣服,他走到房间内,“砰”地一声关了门。把衣服丢到床上,他倒在床上,用手盖住了眼睛。

心里的感觉,那么怪,那么难受……

原以为这种状况只会有这一次,然而,从那以后,他每次去找梨衣一起回家,她已和中川先行离去。

高山惠子经常跟在他身旁,常常发现,他总是心不在焉。

他的每一场比赛她都有去看,她也发现了,他总是在场外,像在找什么人,然后又失落地投入到比赛中,然而,每次她去买水,都可以看到在高点的地方,梨衣在那里偷偷看他比赛。

对此,她心中有些悲哀,却也十分开心。

让她开心的是,每次组队,凤梨衣都会和中川在一队,而她,理所当然地和白石在一队。学校里已有了风声,说白石和梨衣分手,此时,是另外两队。

她和白石,凤梨衣和中川。对于这样的谣言,她很喜欢听,尽管另一个当事人并不知情。

最让她开心的是,白石和凤梨衣之间似乎越来越疏远,至少,她看到的,他们两很少呆在一起。

“今天下午我有比赛,来看吗?”白石把门票放在梨衣桌上,梨衣摇了摇头。

“为什么?”他的手撑在桌上,那张门票微微变形,梨衣低声说,“我下午和中川要去……”

“中川?!”白石双手撑在两个桌子上,梨衣身后即是墙,他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将自己层层圈绕,“小衣最近和他走的很近啊。”

梨衣不自然地往后躲着,这个动作让白石心里更加难受。

我们两个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来看我比赛,好不好?”他轻声问,有股热流涌上梨衣的眼睛,但她还是坚持地摇着头,“你让高山去吧,我要和中川一起……”他猛地抱住她,“我不管,你要来!”

梨衣挣扎着,一脚踹到他肚子上,在他倒在椅子上后,她慌乱地爬起来,往外跑去。

眼泪在逐渐风干。

全身都好痛,好痛。

“你背叛我你背叛我你背叛我!”她蹲在角落里大吼道,眼泪湿了衣服,日光抵达不了这里,在阴影中,她像是被全世界遗忘,被全世界抛弃。

从小到大,被人抛弃的,一直是她!原本以为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可是,连他也这样子!!连他也这样子!!!

“你在做什么?!”中川早见到她,他喘着气,要把梨衣拉起来,梨衣甩开他,“你滚开!!”

“你能不要这么犯贱吗!为他一个人你这样子值得吗?!”

梨衣抽泣着,大喊道,“是!我犯贱!我犯贱不可以吗!你懂什么!我喜欢他你知不知道!!”

“喜欢他你不会和他说吗!”中山心里一痛,梨衣颤了颤,手掌捂住了眼睛。

“喜欢又怎样!喜欢又有什么用!他不喜欢我!他陪了我七年他却不喜欢我你知不知道!”

天地间似乎只剩下她的咆哮声,梨衣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大白……大白……”

“不要和她在一起,不要离开我……”

“不要喜欢高山惠子,不要……”

中山失落地站在那里,问她,“那我喜欢了你那么多年,你知不知道?喜欢了你那么多年,你的目光却全在白石藏之介身上,我有多难受你知不知道?”

梨衣身体一颤,她站起身,慌乱地转过去,“我要回家了。”

中川拉住她的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不会像他一样的,我会让你很开心很开心,不会像白石藏之介一样……”

梨衣捂住耳朵,推开他。

“不可能,不可能!我只会喜欢他一个人!只有他!我这辈子,我只会喜欢他一个人,除非我死!!”

“除非我死!”

“除非我死!”

余音不绝如缕,灵魂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失,“愿我凤梨衣,携着所有的恨,永远离去!”一直相伴自己的,属于凤梨衣的东西,一点点消失。

只有眼泪,只有眼泪流出来。

再见,再见……

“下雪了呢,藏之介要和梨衣出去推雪人吗?”泽子端着早餐,笑得很温婉。

吃着东西的两个人停下动作,梨衣刚想拒绝,白石却抢先开口,“嗯,等下就出去。”

“那记得穿多一点哈!白石可要好好保护梨衣,嘛,这个也不用我说了,你也做到了。”泽子捂着嘴轻笑,很高兴地去和自己的丈夫说悄悄话。

梨衣的勺子在豆浆中划来划去,她垂头说,“我不想出去。”

“你不想出去也得去,年年都去推雪人的,今年怎么可以不去?”他把东西放好,立刻拉起梨衣的手,“好啦,别吃了!”

上楼去帮梨衣拿了衣服,他拿起围巾,给她围了一半,突然发现她就在自己的怀里,与自己不过二三厘米之远,目光柔了很多。

“你不帮我吗?”白石把围巾塞到梨衣手中,把自己的脖子凑上去,“呐,快点。”

梨衣犹豫着,动作慢吞吞的,她躲闪着目光,刚要给他围,突然有些惊异地问,“你怎么高了这么多?”

她以前明明和他差不多高啊,怎么现在要踮起脚帮他围围巾?

白石不满地刮刮她鼻子,“你还好意思说,知道自己有多忽视我了吧?要你像以前一样喜欢给我擦头发,你会不知道我长高了?”

“小矮子!”他敲敲她的头,梨衣瞪他一眼,“你以为你很高!”踮起脚,她气嘟嘟地给他围上围巾,细腻的手指时不时碰到他的脖颈。

白石可以见到她专注的目光,长长的眼睫动了动,吹弹可破的脸离他离他很近,她身上是熟悉的气味,小小的手让他很想把它们抓到自己的手中。

手不自觉地便环上了梨衣的腰,梨衣拍拍手,“OK了!”她刚抬头,他便低下头,在她脸上亲了下,若蜻蜓点水。

梨衣红了脸,忙想往后退,却发现自己给他抱着,她脸红得要命,身体不停地往后倾着,白石笑出声,“你还害羞。”

“我、我没有!”她逞强道。

越长大越别扭。

白石心想,但今天两人的亲密却让他心情特别好,他拉起梨衣的手,往外走去。

梨衣想要把手缩回来,却被他拉得紧紧的,一出门,那夹杂着雪花的冷风立刻把她刚要说的话逼回去,她缩缩身子,躲在白石后面。

“好冷……”

习惯性的,她抓着白石身后的衣服,跟在他的身后。

冷风全部打在白石身上,他哈了口气,白白的云雾很快便消失了。回过头,梨衣依赖地抓着他衣服的模样,却让他觉得世界无限美好。曾经所熟悉的一切,还在呢。

“很冷吗?要不我们回去好了。”见梨衣被冻得嘴唇发紫,他担忧道,梨衣不乐意地摇头,“不冷……”

白石叹了口气,拉住梨衣的双手,将她的双手贴着自己的脸,那冰冷的手瞬间冻僵了他的脸颊。

“别……你会不会很冷?”梨衣想缩回自己的手,白石笑了笑,在她的手上轻吻了一下,“很暖。”

梨衣怔怔道,“大白……”

白石把她的帽子整好,几乎要把她的脸包进去,再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口袋内,哄道,“这样子不冷了。”

是真的……不冷了呢。

手心传来的温暖,像暖流,贯通了全身,到达了任一个角落。梨衣靠近了他一点,随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两个人回去后,就立刻都去跑热水澡了,梨衣拿的是两年前买的长T,穿上有点小小的,她的头发滴着水,已经长至腰间。

打开门,床上的那个人懒散地坐着,一只脚在床上折着,另一只在外面晃来晃去,手中抱着本以前的相册翻着,微微挑起的唇角很好看。

听到声音,他回过头,目光直直地……嗯……很直……一直盯着梨衣。

梨衣不舒服地问,“怎么了?”

白石轻咳两声,笑得像朵花,“小衣发育了呢。”

“发育?”梨衣疑惑地低下头,这才发现,衣服太小,紧贴在她身上,已经开始发育的胸部微微隆起,她红着脸用手挡在胸前,“不许看!”

白石依旧没移开目光,只是往下看,梨衣的腿很长,很漂亮,上面的水珠也很诱人……他的目光更直了,梨衣羞得想找个洞钻进去。

“都说不要看!”

白石继续专心看相片,梨衣拿了件外套披上,坐在床上,心神却有些不定,她凑上去,拉了拉白石的袖子。

“大白,嗯……她们都说,那个地方,只有最亲密无间的人才可以碰……”

“?”白石满脸茫然,梨衣也有点茫然地说,“就是腿那里……”

“这里?”白石很自然地把手搭在梨衣腿上,梨衣摇了摇头,“好像要再上点?”

单纯的两个人不知道给哪个同学坑害了,完全没想到那一方面去。白石把手往上移了一点,她的大腿很有弹性,摸着还是很舒服的。

手已进入她的裙子,梨衣心里生出怪怪的感觉,心跳加快了很多,“她们说是最上面那里……”

白石的手再往上移了一点,他们两个忽然都发现有些不对,对方的呼吸似乎重了一点,自己的心脏也跳得异常快。

“还是别乱试了,别听她们乱说的东西。”白石立马把手收回去,梨衣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我也觉得好怪。”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有股暖暖的东西在身下慢慢地溢出……

“怎么了?”

梨衣结巴着,“下面……有东西出来……”

白石好笑地问,“尿床了?”

梨衣摇着头,“不是……好怪,那个……”

“我看看。”白石皱皱眉,这次没有丝毫犹豫,伸手便探进了她的内裤内,纤细的手指动了动,梨衣满脸通红,不自觉地“嗯”了一声。

少女的第一声酥媚。

白石一怔,把手缩回来,那手指上面,沾着晶莹的液体。

下意识地发现自己触碰到了什么禁果,白石站起身,有些落荒而逃地跑回房间。

梨衣一想到自己的那一声娇吟便睡不着,在床上翻来翻去,同样的,白石一想起她的那一声让他全身发软的“嗯”声,脑袋便乱成一团浆糊,在床上滚来滚去,全身像烧起来一样难受更睡不着。

第二天,两人都顶着熊猫眼,但毕竟是孩子,昨天的事也忘了差不多。

可是,一见到他的手指,梨衣就满脸红得要命,她脸一红,白石也脸红,两个人都埋着头狂往嘴巴里塞东西。

“这两孩子是怎么了?”当爸的疑惑道,泽子很淡定地说,“肯定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嗯,男女间的。”

“……他们还太小了吧,这样下去,你不怕出问题?”

泽子咬了口面包,“我和藏之介说说吧,让他把……嗯,这种事情的时间往后推一点……不过,他们两个天天呆在一起,年少气盛……虽然说两个人肯定会在一起……”

当爸的无语道,“我觉得你很开心。”

泽子捧着脸,“太明显了吗……你不觉得很美好吗……藏之介和梨衣啊,两个人本来就是天生一对嘛!只要不做,其他什么事都可以。毕竟还太小了。”

当爸的抽搐着嘴角,不知道说自己的妻子什么好。

“肯和我一起上学了?”白石讲话时还带着一丝玩味,梨衣穿着鞋,闷闷道,“我和中川走。”他那温和的脸色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小衣,你想死?”

梨衣瞟他一眼,背起书包,白石厚脸皮地跟上去,“呐,我们不是最亲密无间的人吗,你都让我摸……”

“不许说!”梨衣红着脸捂住他的嘴巴,白石眨眨眼,不解。他自然不会知道梨衣上网查了一切不正常的东西,也知道自己那反应……

第一次认识到“性”这个字的含义。

“好了,知道了,要不,你别跟中川上学了?”白石拿开她的手,戳了戳她粉红的脸,梨衣点头,白石拉住她的手。

清晨,两个人的背影看起来很温馨。

如果说幸福真的那么容易维持的话,那为什么,两个人会走到那一步?

大火燃尽时,雨下了一夜。稀稀拉拉的人群站在那禁闭的大门外,她看到红发的少年哭喊着“白石”,死一般的沉寂啊……

偌大的场内,只余废墟,烧焦的尸体分不清面目。

泽子跪倒在地,捂着嘴巴,瞪大的眼睛有血流出来,和雨水混在一起。

妖娆的颜色,却映衬了这废墟。

梨衣抬起头,中川喘着气,“你怎么就走了?!”

白石心里不高兴,拉过梨衣,“小衣当然和我走。中川,难为你了,自己上学去吧。”

“你……”中川气得不行,转向梨衣,“你有点志气行不!你忘记了吗,他和高山惠子走得多进!你现在还像牛皮癣一样!”

“你什么意思?”白石的手用上力,中川瞪着他,脖子上青筋都凸了出来。

高山在远远的地方挥着手跑过来,拍着胸口来到白石面前,“藏之介,我们走吧。”

这才有点意识到两人变得疏远的原因,他有些冷漠地瞟了中川一眼,拉着梨衣要走,她却突然挣开他,声音在颤抖着。

“你和高山走吧,我和中川约好了……”越听她的话,白石心沉得越厉害。中川得意地笑着,高山也趁机挽住他的手。

“小衣,不要惹我发火!”他的声音听得出愠怒,明明两人关系已经恢复得很好了,可为什么……现在又变成了这样?

是因为中川的出现?

“没有为什么。”梨衣的声音隐隐带着绝望,“不要再靠近我了……”

白石全身僵在那里,“小衣,你在说什么啊……”

“不要再靠近我!”她退了一步,抬起头,眼中全是泪水。

废墟,废墟,火焰,火焰,燃尽一切,燃空一切。

“小衣……”意识到她有些不妥,白石想去拉她的手,却被她躲开。她不停地后退着,最后,奔跑起来。

好想和你走完这一辈子,我总想啊,如果当时我像你那样坚持,那该多好。

我不想……不想看到的,只是你烧焦的尸体。我不要……

“大白!啊……大白,大白……”她奔跑着,似乎跑到了尽头,撞到前面的人的身上。

“你怎么回事?梨衣,梨衣……”中川摇着她,梨衣含着泪,摇了摇头,又垂下头,“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的……为什么啊……”

她咬着下唇,中川抓住她的肩膀,手在发抖。

“我说过你不要再去在意白石那个混蛋了!他有什么好的!和我在一起不好吗?我从来不会让你这么伤心,这么难过!

“他喜欢的是高山惠子!你奢望什么!”

是啊……在奢望什么呢……

他死了的时候,自己就失去了一切。

她眼泪一直不停地留着,表情呆呆的,像个木偶般,中川托起她的下巴,轻声说,“爱上我。”他对准她的唇,慢慢地低下头。

眼前朦胧一片,盈满泪水的眼眶很倦,很想闭上。

中川的唇已离她很近,身体却突然给人提起来,脸上一阵剧痛,自己已经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几个圈。

中川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往白石扑去,“你他妈的敢打我!”

白石一脚踹飞他,将他按到地上,一拳一拳地打到他脸上,眼中满是怒火。

“够了……”

“不要打了……”

“够了!!”

梨衣推开白石,他撞到树上,额上出了血,中川勉强地撑着地面站起来,揽住梨衣,张扬粗野大声叫道,“白石藏之介,你以为她喜欢你吗!她喜欢的人是我,她会和我在一起!!你就和你那高山惠子滚一块去吧!”

白石按着额头,眼前有些模糊。

他朝梨衣伸出手,“过来,小衣……”

“不要再靠近我了……”我已经毁了你一生。

“不要再来……”为什么当初就不肯听我的……“滚出我的世界。”

“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她喊道,手一直抓着中川的衣服。

白石的脸色变得很苍白,他盯着她,一秒,五秒,十秒……露出个虚弱的笑容,他慢慢地转过身。

我请求多少次啊……求你离开我的世界,求你活下去,否则,我活在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意义啊……

为什么最后,你还是为了我,为了我……

“大白!”

她挣脱中川拉她的手,冲上去抱住白石。

我好喜欢你。这一辈子,都好喜欢你。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啊……

白石松开她的手,拉起她,往草地走去。

“别哭了,本来就丑,一哭更丑了。”白石一直不停地给她递纸巾,梨衣把那一大堆纸巾都塞到垃圾桶里,恼怒道,“不都是你的错!”

“是……都是我的错……”白石举起双手投降,“别哭了好不好?”

梨衣瞪他一眼,见到他额头的伤,颤抖着手给他按了一下,白石吃痛地缩了一下,梨衣哭得更惨烈。

“痛死你了……”

“别哭了,啊,不痛的,一点都不,别哭,别哭……”哄了很久,梨衣的哭势才下去,白石不停地叹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的?”

天气很冷,雪花扑簌扑簌地掉下来,草地上是白茫茫的一片。常青树的枝头上也堆满了雪花,她红通通的眼睛眨了眨,白石不知想到什么,嘴角噙着笑。他拉起她的手,慢慢地往前走着。

他时不时侧过头看她,她心事重重的样子,眼睛看着地,头压在围巾上。

两个人的关系,要确认了才好呢……

“小衣有喜欢的男生吗?”白石随意地问道,在他手中的小手一颤,有点往回收的趋势,他又用了点力,让她知道自己再挣脱也是徒劳的。

梨衣的唇一张一合,却没发出声音来。

“你刚刚,在说什么?”两个人都没再前进,雪花落在衣服上,深色与白色成了强烈的对比,却又那般融洽,梨衣面对着他,手在他的手中发抖,像在犹豫什么。

“小衣?”

梨衣的手缓慢地往上放,灰色的头发在风中丝丝缕缕似细针般,穿了厚毛衣的身体带了层笨重,她搂住白石的脖子,踮起脚,吻住他。

薄薄的睫毛还因胆怯在颤抖,禁闭的双眼带着不安。

她并没有坚持多久,脸颊很红,在漫天白雪中是很可爱的那种。眼睛都不敢看他,四处望着,撅起的唇富有光泽。

搂着他的手失落地松开,还没放下,白石已搂住她,将她紧贴着自己,她的脚尖微微离地,只要紧紧地搂住他,寻求那一份安全感。

“衣……”*声淹没在唇齿间,他没有任何经验,只是单纯地凭着感觉吮吸着她的唇,直至近乎窒息。

梨衣从脖子到脸全红成一片,她咬住下唇,头埋得低低的,白石喘着气,摸着她的脑瓜子,又低下头,再在她唇上轻吻了下,梨衣偏开脸,他按住她的后脑,固执而又霸道地加深了这个吻。

她推开他的手不再用力,而是再次搂住他。

“……衣。”

梨衣喘着气,泛着雾气的眼睛看着他。

“我喜欢你。”

十指紧扣,梨衣浅浅一笑,极光之美,暖似夏日。

“我也是。”

“永远……”

“永远。”

“他……死了。”

“衣,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了十年。”

“我们说过的,会永远在一起。”

冲天的大火照耀了整个夜晚,所有的一切都在泯灭。

“嘛,我们交往吧。”

“凤梨衣!谁准你动本大爷东西的!”

“梨衣……别怕。”

一澈推着小车子,不停地往里面放着东西。

梨衣难过地翻着钱包,“太贵了吧……我荷包承受不起。”

一澈笑着说,“凤梨衣你喜欢的东西,老娘就喜欢给你买!”

“不华丽的小母猫!”

“小衣,嗯嗯,来,我给你温暖!”

商店内摆满了各种狗粮,贴在墙上的照片让人看了心里便倍感温暖。浅川拿起包狗粮,目光看得很远,然后,看向她。

“那些事情……只想和你做。”

“梨衣,我爱你……”

“爱你……”

“爱你……”

“永生,永世。”

梨衣睁开眼睛,窗户打开着,风吹得窗帘飘动起来。病房内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里面很干净,只有桌上有几本书。

白石的死,唤醒了她心中最后一份温情,也带走了一直在她灵魂深处的,那个真正的凤梨衣。可以恨,才不会那么辛苦。

她抚摸着自己已有四五个月大的肚子,圆圆的,失神的眼中终于聚焦。

侑士……是报以什么样的心情,来对待这个孩子呢……

门被打开来,梨衣抬起头,和来人对望。

他的眼神,缥缈,却又那么专注。

打开门的手僵在那里。

梨衣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如果我是回复那夜铃铛清脆,回复小鞋中满载的那份心意,如果我是回复糖葫芦中那份不渝的爱,回复抛却一切仍不弃的你。

纵使我不爱你,我带着我所爱之人的孩子,如果是这样子。

梨衣轻声问,“哲也,你还愿意当孩子的爸爸吗?”

浅川怔在那里,随后,手从门把上松开。

修长的身影走近她。

(正文完)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