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古琴祸 11密室(1 / 1)
晨光柔和,雨过天晴,空气中弥漫这雨后泥土独有的腥气。
展昭、白玉堂二人到了饭厅就看到了摆着各色早点的桌子,桌子上不多不少只放了两副碗筷。
展昭自顾自的坐了下瞧着桌上的白瓷碗,有些好奇眨眨眼的问丫鬟乙,道:“这怎么就准备了两幅碗筷?可是要等其他人来了再上他们的碗筷?”
丫鬟乙摇头道:“这是柳捕头吩咐的,说是二位若是用餐就要到饭厅来。”
展昭舀了一碗,接着问:“那其他人呢?”
丫鬟乙道:“老爷夫人以及各位衙役的饭菜是要送到院中用的。”
展昭挑眉道:“他可说是因为什么?”
丫鬟甲为白玉堂添了清粥,摇头道:“没说。不过奴婢猜测定是为了更方便的保护老爷夫人以及捉住那个贼人吧。”
“姐姐说的很有道理嘞!”展昭笑眯眯的端起清粥夹了个牛肉馅的小笼包就着咸菜吃了起来。
展昭觉得这包子的味道不错,夹了一个放到了尚未动筷的白玉堂的碗里,道“这包子很好吃,你尝尝。”
丫鬟甲、乙紧张的望向白玉堂。
白玉堂起筷将小笼包整个才入口中闭着嘴巴咀嚼咽下。
展昭又将白玉堂身前的粥端给白玉堂。
白玉堂盯着展昭端着白瓷碗的手指,缓缓眨了下眼睛,就着展昭的手喝了口粥。
丫鬟甲、乙同时问道:“白公子觉得味道如何?”
白玉堂道:“很好。”
展昭脸红了。
展昭摸摸鼻子,为掩盖不正常的心律喝了口粥,眼珠一转转移问道:“两位姐姐似乎很在意白大哥的口味呢?”
丫鬟甲道:“是老爷特意吩咐的,要让白公子住的满意。”
她只是看白玉堂将包子整个塞入口中定是会被噎住便递了粥,怎么也没想到白玉堂会……
白玉堂凤眸微睁。
展昭放下粥碗的时候,白玉堂耳朵红红指了下展昭身前桌上,道:“你的在那。”
展昭纳闷低头才发现身前放了两碗粥,一碗只喝了一点,一碗没了,没了的正是刚刚喂白玉堂喝的那碗。
展昭刚刚褪色的脸再次变红。
主院,司徒员外房间。
柳劲手放在刀把上凝眉站在房间中央看着衙役们细细检查房间。
过了会,衙役甲过来禀告道:“柳捕头,经检查房顶窗户等处皆是被关严实的,再根据丫鬟的口供这房门时被柳捕头踹开的。那就说明司徒夫妇中毒之前的门窗皆是被关严实的。”
柳劲道:“窗纸等处可有空洞?”
衙役甲有些为难道:“这房屋不比其他,有些能塞入管棍之类的空洞也属正常。只是……昨夜属下们一直守着,不曾见有人潜入。”
柳劲点头。
床榻上司徒夫妇体温已经消失,脸青白嘴唇趋近了黑色。
衙役乙看着床上的司徒夫妇有些慎得慌,起身问柳劲道:“柳捕头柳捕头,刚刚阿丁去寻郎中去了,可现在人都已经……要不由属下去请王仵作来看看吧?”
衙役丁做的是跑腿的活计,刚刚在柳劲发现司徒夫妇死了喊找大夫的时候第一时间奔出去了,可现在还没回来,所以衙役乙主动请缨接下这跑腿请仵作的活。
柳劲道:“去吧?”
下过雨的地面有些泥泞,好在司徒府的道路多被青石小石子铺垫。
展昭吃的很满意轻巧的踏着小石子路,背着手转身对白玉堂道:“昨夜一晚都没人来司徒府,今早我又听那司徒夫妇的呼吸强劲有力,想来是没有什么问题。等下就和司徒员外告辞吧!我们可是有正事要办,不能为了一把琴太过耽搁。”
白玉堂点头,他陪着跟着展昭办事的,自然是她怎么安排他怎么听,完全没有意见。
近了主院,展昭眼尖的瞧见两个衙役守在了院门外。
展昭挠挠下巴:这柳劲改变人手部署了?
展昭二人走到门口被衙役拦住了,衙役丙挥手撵道:“去去!官府办案,闲杂人等速速退去。”
展昭觉得挺新奇:我们开封府衙的人什么时候办案能这么猖狂呢?!
白玉堂脸面一寒。
展昭紧忙道:“看守院门想来已经很为难这位小兄弟了,白大哥就体谅体谅他吧!”
衙役丙怒吼道:“哪里来的野丫头说话如此欠揍。”
展昭刚想在于其斗斗嘴。身旁白玉堂突然出手,点住了衙役丙的笑穴。
衙役丙瞬间倒地滚来滚去笑的眼泪直流。
展昭拍拍白玉堂胸口道:“你……”
白玉堂身体紧绷。
展昭嘴角翘的高高,冲白玉堂眨眨左眼道:“做的好!”
“吱嘎……”院门被从里面拽开。
柳劲带着那一直带着不屑的冷脸出现在展昭、白玉堂的眼前。
柳劲拧眉道:“你们去哪了?”
展昭挑眉道:“不是柳捕头吩咐下人们让我们去饭厅吃早餐吗?”
“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衙役丙继续翻滚。
柳劲听到衙役丙的笑声低头,过了会才蹲下身为他解了穴道。
“谢谢柳捕头。”衙役丙喘着说完弯着身子回到把守的原位站好。
柳劲起身冷瞥展昭一眼道:“司徒夫妇死了。”
柳劲说完用看凶手的审视眼神观察着展昭、白玉堂面上的表情变化。
展昭反应了一下,皱眉道:“柳捕头不是在门外看着的吗?怎么就被凶手得逞了。”
展昭奉包拯之命去查南宫家的案子,纵使凶案什么的是身为官府办案人员的职责,可对现在的她来讲实在不易在此耽误太长时间。
这时,身后不远处传来了一阵争吵声。
展昭扭身看去。
一衙役正拽着个花白胡子的老郎中向主院跑去,老郎中气喘吁吁一个劲要求休息。
“慢点呀,你且慢些,老夫受不住了!”老郎中试图抱住旁边大树。
衙役丁扯开老郎中的手道:“你一路坐着马车来有什么好累的!快些吧!人都快死了!”
老郎中一屁股坐在地上,哼哼道:“是坐车来的,可车不是半路坏了吗?!”
衙役丁看着老郎中是在是不肯走了,干脆弯腰背起老郎中向展昭这边直冲而来。
兴许是衙役丁背的方式不对咯到了老郎中的脆弱肋巴扇,老郎中哀嚎道:“年轻人不要着急,快快放老夫下来自个走吧!”
衙役丁边冲边对展昭摆手道:“让让!不要挡路!救人如救火!”
展昭白玉堂同时向左闪开。
展昭闪的同时道:“甭在为难老郎中了,柳捕头刚刚说司徒夫妇已经去了。”
柳劲伸手抵住衙役丁肩头。衙役丁没有撞到柳劲。
衙役丁放下老郎中,气喘吁吁看着柳劲道:“柳头……人真的……都死了?”
柳劲斜瞥着展昭二人方向道:“人是死了,不过柳某会为他们讨回公道的。”
衙役丁慢慢转移视线,看了会缓过气的老郎中,抓住老郎中手臂继续往里拽。
老郎中怒道:“你没听见?人都已经死了,还拉老夫做什么?”
衙役丁道:“既然来了就看看,实在不行就顺便验验尸。”
衙役丁说着将老郎中扯入院中。
柳劲抬手示意院内衙役们,道:“来人带这两位去襄州大牢。”
展昭猫眼眯着瞧柳劲:这是要咬住我们不放了?!罔顾证据只凭自个的偏见,真不知这人传播在外的神捕名声是从何而来。只是,被牵扯是小,耽误了南宫家的案子就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