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十二国记(1 / 1)
最近卡文卡的要死,灵感枯竭,所以这张写得乱七八糟狗血横飞请见谅。
灵感都死了啊啊!!这写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啊啊!![[跪地
这就是我现在的心里写照
另,明天可能加上后天,我也许无法更文,因为剧情实在是卡死了要是这样再日更恐怕质量下降内容也会变得不知所云,日更更得实在痛苦我想休息两天整理一下剧情请见谅吧亲们TTVTT嘶哑的哭声逐渐转为轻轻的抽泣,舒荣蜷缩在苏槿的怀中,没有睡去,蹭的她胸前的衣服上都是眼泪鼻涕。
“……”苏槿很想忍下黑线满面及推开她妹的冲动。
然后舒荣还带着鼻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姐……”
苏槿无奈瞅了一下自家妹子黑亮的大眼睛问:“什么事?”
“姐,你帮我一下行么?”言语间居然还带着撒娇的意味。
苏槿嘴角一抽。十六岁的妹子哟你已经过了可以撒娇的年龄了。
“不行!”苏槿斩钉截铁地回绝,然后就抽搐的获得一枚自家妹子的委屈包子脸。
“姐,你不疼我!”舒荣眼圈红红的炸毛道。
苏槿眼角迅速的抽了一下,随后揉着妹子一头黑毛意味深长的沧桑道:“妹子,你的属性变异了。”
“?”
舒荣疑惑了一刻便继续缠着苏槿不依不饶的说:“姐,我只是想让你叫景麒对我好一点都不行么?”
“可是……”
苏槿犹豫了一下,看到自家妹子再次泪汪汪的眼睛时终于败下阵来:“好吧好吧,我去跟景麒说。”
舒荣咧嘴给了她姐一个可以闪瞎钛合金×眼的灿烂笑容,说:“姐,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的。”
……妹子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坑人了!苏槿很想捂面代替舒觉死去的娘把舒荣塞回去回炉重造。
苏槿拍了拍舒荣的头,道:“快睡吧,别整天顶着黑眼圈。”
抱着“黑眼圈是何物”的疑惑下属性为坑爹的舒荣妹子乖乖去睡觉了,苏槿望着妹子安静甜美的睡颜从未如此的沧桑。
她,果然是老了么。
……
嗯,她的确老了。
起床后看着镜子里眼皮下的青黑痕迹,再瞅着舒荣神采奕奕的粉嫩笑脸,苏槿顶着死鱼眼有种这个23岁的壳子终于表里如一了感觉。
哦不不她还很年轻不可以有这种颓废的想法!
于是年轻的苏槿就拖着沧桑的壳子去上早朝了。
在混过去不知道多少个早朝后,回来后的景麒在积翠台看到了趴在奏章堆中酣睡的苏槿。
“主上……”景麒轻轻唤了一声。
听到响动马上醒来的苏槿在一堆奏章中蹭了蹭桌子,哼唧道:“……嗯?”
随即眼角一挑,瞥了景麒一眼,打着哈欠说:“那泰麒还没找到吗?”
“……嗯。”景麒沉默片刻,应道。
他还是不要告诉主上她嘴边有口水印了吧。
“哦,对了。”苏槿漫不经心地伸了个懒腰,道:“小荣那孩子,你以后对她态度好点吧。”
“?”常年冷瘫着一张脸的庆东国宰辅显然无法理解“态度好”的定义。
“嗯…怎么说呢…只要她和你说话时,你把脸正对着她,视线不要平视她头上的位置而是看着她的眼睛,和宫女讲话时避开她,见到她时主动问一声好,反正就是把她当成景王一样对待,大概,就是这样吧……”苏槿表情纠结的说出来。
“好的,我明白了。”点了点头,景麒把“主上你为什么会这么清楚”的疑惑吞进了肚子里。
随即问出另一个问题:“主上,您可习惯用水禹刀?”
楞了一下,苏槿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你是想用水禹刀来寻找泰麒?”
景麒点头后,她便起身走向卧房,从抽屉里取出了水禹刀。
刀鞘一拿到手中,苏槿就下意识地运转自身所剩不多的妖力抵消刀身附带的迷惑作用,皱眉。
水禹刀刀身为水,刀鞘为青禹,虽能看百里之外,知过去未来,但本身易迷惑人心的特性就是个大麻烦,这也是苏槿一见到这把刀就把它所箱底的原因。
大概只有她这样衰的王才会讨厌自己国家的宝重吧,虽然说这种随时随地都会反咬主人一口的宝重估计也没几个人喜欢的起来。
将水禹刀带到积翠台,苏槿拔出刀身看过去,光滑的刀面却没有映出泰麒的样子。
“……看来连水禹刀也无法知道泰麒的具体方位啊。”苏槿叹了口气,将刀身收回鞘内。
与泰麒感情较深的景麒神色黯了几分,苏槿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泰麒是被蚀卷进蓬莱的胎果吗?”
“嗯。”景麒点头。
苏槿凝眉思索,沉吟半刻后说道:“那你去蓬莱查查,泰麒回到蓬山那年有哪家的孩子离奇失踪,并恰好在泰麒消失那年回来,如果没错的话,其中一定会有泰麒,而且这样的事情蓬莱的报纸肯定会报道,便可以轻易找出泰麒了吧。”
景麒一愣,素来冷清的脸上少有的出现了一抹惊喜:“是,主上,我这就去……”
“慢着!”苏槿头疼地揉了揉额角,左手食指伸出指了指那堆堆积成灾的奏章:“帮我把这些东西解决掉。”
“我不想今晚睡觉之前在桌子上再看到这些东西。”苏槿笑眯眯的将自己的责任推给了台甫,毫无负罪感。
说罢,也不理这位生性仁慈的台甫表情怎样,苏槿就温油微笑地一爪子捏住刀把将水禹刀带回房间研究。
可能是以后保命的东西即使再可能误伤自己也要掌握在手中。
抽出刀身,轻薄的刀刃干净如洗,灵敏如苏槿也几乎要忽视上面斩妖除魔带来的血腥气息。
带着明亮的金属色泽的刀面如水镜般映出苏槿的容貌——属于苏槿真正的容貌。
名为“舒觉”的身体的脸上灰蓝色双瞳猛然睁大,仿佛不认识镜中微笑着的少女一般。
少女脸上的笑容是如此熟悉,甚至青涩,带着见生人般微微的赧然,看起来约莫十三四岁光景。
“呵。”一时看痴的苏槿唇边溢出一声冷笑,随即削瘦的手掌覆上了刀面,盖住了少女稚嫩的笑脸。
水禹刀,当真厉害,无愧于庆东国之宝重的地位啊。
这样轻易地就掀出了她的内心,当真是……深不可测…
只不过镜花水月罢了。
苏槿垂眸,那些记忆中的人,不管是他们,还是她也好,都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改变,她又何必执着。
只是真的是这样吗?心中有个微弱的声音唤着。
只是那声音太微弱,以至于苏槿根本没把一丝注意力挪过去。
……
“姐,你又在发呆了。”眼前恍然出现了九岁的舒荣布满的神情,苏槿下意识地挂上温和的笑意:“小荣,刚才讲到哪儿了?”
全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舒荣稚嫩的包子脸泛起了红晕,不过是被气的:“姐你又没仔细听!”
“哦,倒底是什么?”苏槿挑眉。
“明、明天是我的生日,姐你连这个都忘掉了吗?”说着,舒荣黑玉般的大眼睛立马变得泪汪汪的,仿佛苏槿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般。
“小荣我怎么可能忘记呢?”似乎,她也曾对某个人说过这样的话。
从袖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礼物,苏槿满眼温柔地看着舒荣惊喜的样子。
……好像有人也曾对她露出这样如获至宝的高兴神情。
那个人……好像是叫龙阳。
“老师,你走神了。”脸上还略带稚气的少年仰着头看着她,苏槿毫无被戳破的尴尬地说:“像我刚才说的,如果敌人攻击你这边,你就应该……”
说罢龙阳便按照苏槿教的姿势试图挡过她的攻击,可惜经验不足还是被苏槿轻轻松松的撂倒了。
“你太心急了。”苏槿淡然道。
龙阳耷拉着脑袋说:“……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立起的狐耳垂了下来,苏槿无精打采地哼了一声作答。
飞蓬冰冷的神色带上了一丝严肃:“要知道,仙狐虽然稀少,但自狐族诞生以来也有上百只仙狐,然而成为天狐的屈指可数,你可知道这是为何?”
苏槿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看着刚打败自己现在侃侃而谈的飞蓬,要死不活地应了声:“不知道。”
“因为实力不够。”
废话!
一不小心,心里话就溜出了嘴边:“这个还要你说么?”
“哦?那你是想我用另一种方式教你吗?”苏三高贵妩媚一笑,苏槿浑身颤了一下,拼命挪着肉球身滚到苏九身后,泣道:“九姐,你忍心我被三姐□□掉吗?”
“□□?”苏九疑惑地睁大一双杏眼。
苏九美目一挑:“呵,小九,少跟她废话,她多半又是偷懒去看那些古怪的人类书籍,看我不好好……”
苏槿浑身红毛炸起:“你这个混蛋!”
“你比我更加混蛋好不好?”木下黑线的按着额上的肿块,“只是捶一下胸口,就给我来个过肩摔,你是女人吗?”
苏槿面无表情地冷瞥:“你可以脱了我的衣服看看。”
“不过……”
淡色的唇瓣弯起一个弧度,带出华美的笑意。
“我不保证后果……”
木下脸抽了一下,抱怨地碎碎念:“真不知道绿川是怎么看上你这个无赖的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
苏槿斜来一抹眼刀子。
木下很理智地改了口:“……冰块上!”
”嘿,不过你这小白…冷淡男…怎么会这么多人喜欢。“
凑到苏槿耳边,木下神秘地说着:“那个白衣女天天上课都盯着你,你这小子没发现吗?”
苏槿若无其事的扭过头淡定地背单词,末了甩去一句:“少管闲事。”
语毕,一阵眩晕袭上了大脑,苏槿不由得撑住桌子,抚上额头试图减轻这种不适。
“小槿,你没事吧?”映入眼帘的是爸爸担忧的样子。
自然而然的扯出阳光的笑容,苏槿笑道:“没事,只是有点饿了。”
深棕色的眼里带着淡淡的疲惫,男人抱歉地说:“对不起,小槿,爸爸没用,让你挨饿了,毕竟妈妈……”
苏槿差点撑不住脸上的笑容:“爸,没事,我等会自己热一下饭菜就行了,你先去医院看妈妈吧。”
男人脸上的倦容舒展开来,带着欣慰说:“小槿,那我就去照看妈妈了,你在家不要乱跑。”
“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是三个月?还是三年?
妈妈再次病发,在手术室等待的她和爸爸听见医生的那句无能为力时,她仿佛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如同平常般做好了饭菜端上餐桌,想叫爸爸起床吃饭,却发现无论叫的多大声都无人回应。
苏槿慌乱地推开门,却发现空无一人。
桌上孤零零的放着一封未署名的信,苍老的男人躺在床上毫无生气地闭着眼。
那种奇怪的时空错乱感冲击着苏槿,让她生出了一抹恐慌。
[都是你的错……]仿佛有声音对她这样说着。
眼睛倏地睁开,苏槿从床上惊起,眼带戾色地盯着放置在床边的长刀,冷然道:“看来你还是有点能耐。”
“但是你用错了人!”
刀鞘化为的苍猿还想争辩些什么却被苏槿狠狠地扔进了附有封印的抽屉内,最后一丝声音也随之湮灭。
苏槿皱了皱眉,暗叹自己的大意,躺在床上再无睡意。
她似乎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