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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沉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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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就不会跟他呆一整天,你知道就不会对他温柔细语,你知道就不会对他笑容可掬,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对着方向盘,一口气把话喷完。

我愣住,吸口气,缓过劲来,别开脸看窗外,笑道:“你太幼稚了吧。”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我开口:“你误会了,我跟他只是朋友。”说完,我准备开车门,他一把拉我入怀,黝黑的眼珠里流淌过深深的情绪,令我身心一震,如触电。我仿佛看见过往的白楚明,那个眼眸清亮,无限温存的白楚明。

可惜,转瞬他又被阴霾覆盖。

我看不清他的情绪,他说:“以后,每天都要陪我吃饭!”口气霸道,不容许我拒绝。听着我挺气愤的,说:“不行,我有工作,又要照顾惜年,没有那么多时间。”

“我不管,否则我就昭告天下,我们登记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没什么耐心。”

他推开我,我怒视他,他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给我捣乱啊!真想甩他一巴掌,让他飞到西天去。

他与我对视,目光凛冽,一字一顿地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稍稍惊了一下,呼口气,说:“白楚明,我不后悔跟你登记,但是请你别在这个时候捣乱行吗?惜年——

他突然爆发,打断我的话,说:“你就不要总是做那些令我发疯的事情。”

我无话可对,别开脸,看车窗外。

这时修浩然打来电话,手机却被白楚明抢走,丢在后车座。

“你发什么疯!”我怒气冲冲地喊道。

“闭嘴!”

他驱动车子飞奔,手机在后车座上响个不停,我怒视着他问:“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

“吃晚餐。”

“我又没说不跟你吃饭,你扔我手机干什么!”

“那你自己去掏啊。”

我伸手摸到后车座,捡起手机,并给修浩然发短信说,突然遇到一个老朋友,刚失恋有自杀倾向,所以正陪着她安慰他,暂时不能回去,让他帮我好好照顾惜年。

一敲完短信,白楚明眼角一冷地瞄了我一下,我手哆嗦了一下,难道他看到我的短信?怕什么,谁叫他行径如此恶劣。

车子很快驶进白楚明的府邸。

我们一起下了车,我默默地跟着他,他笔挺的背影在我眼底跳动,很久我都没有如此认真细致地这样看着他。如果我们愿意一层一层地拨开彼此的心,是不是我们就可以放下成见,原谅错误。

进了屋子,我才发现,兰馨坐在大厅。两年不见,她依旧灿若玫瑰,带着一点点尖锐,对我笑颜如花,说:“别来无恙。”

我握拳,白楚明什么意思,想让我难堪吗?

我愤愤盯着他,令我惊讶的是,他脸色骤冷,凝成一块冰,对兰馨说:“谁让你进来的?”

“难道我不应该进来吗?”

“李管家!”

“兰馨小姐非要进来,我没办法阻止。”李管家怯怯地说着。

“白楚明,你不要太过分,你请别的女人来家里吃饭,难道我不应该来吗?”兰馨压抑的怒气终于喷发,转眼紧盯着我,说:“你真是阴魂不散。”

我懒得理她,因为看见她就恶心。

“你立刻滚!”白楚明不咸不淡地说,我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哼,你别忘了我是你的未婚妻,你不可以不对我负责。”兰馨失控地撕裂着,突然,我的心也跟着撕裂。

我转身想要离开,被白楚明叫住:“你不许走,该滚的人不是你。”

“好。”

兰馨倒退几步,隐忍住眼泪,刺眼地微笑,说:“白楚明,我们就走着瞧。”

等兰馨走后,白楚明突然发狂似的把桌上的餐具推倒在地,发出刺耳尖锐的声音,击碎我的心脏。他拿起红酒猛然灌了几口,对我大吼:“看到了吧,都是拜你所赐!”

说完,整瓶红酒被甩在地上,红色的液体缓缓流到我的脚边。

“对不起。”

我捂住脸,带着哭腔说,说的很小声。

“你也滚!”

我艰难地迈着步子,走了三步,我猛然转身抱住他,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以为兰馨会好好地爱你,我不知道你会这么痛苦。”

他的身体微微一震,接着他横抱起我冲进卧室,最后两人躺在床上。他的吻,他的气息,他的温度,原来我如此想念。

这是一个漩涡,吸住我们,再没有分辨的能力,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猛,侵蚀我们的灵魂,然后逐寸向洪水里跌落。

再也不去想,我们之间的伤。

再也不去想,我们之间的痛。

再也不去想,我们之间的疼。

让世界万物都随着我们沉没吧,一直跌入最深的谷底,万劫不复也在所不惜。

穿好衣服,回望躺在床上酣睡的白楚明,然后离开。

外面正飘着小雨,我的心绪就跟这雨丝一样,纷乱。急忙打了辆车前往医院,路过一家药店时,我让司机停车,然后买了一盒毓婷。

我不想惹没必要的麻烦。

在医院门口,我顺便买了点宵夜。

病房里,修浩然正躺在一张没有病人的病床上睡觉,我轻轻的走动声惊醒了他。我指着宵夜说:“好吃的。”

他冲我懒懒一笑,没说什么。

我对他说:“待会你就回去休息吧,太累了。”

“没事,你那朋友怎么了?”

“哦——没事,好了。”

“其实。”他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我,脸色凝重,说:“你没必要骗我,你是去见他吧,脖子上东西记得抹上遮瑕的。”

然后,他起身到走廊抽烟。

我坐在原地疯狂对自己扇气,眼泪就往外冒。感觉象被人扇了一巴掌,也象小偷当场被抓住,特别难受,难受得说不出话,我暗骂自己活该。

一整晚他都没有跟我说一句话,直到第二天下午,他离开医院前。

他说:“想了一整晚,我脑子终于开窍。我虽然生气,但是想着是你,再大的气也就消了。算了吧,做不成情人,我可以是你的蓝颜。”然后,他伸手拍拍我的脑袋,苦笑地说:“真的,我认了,我们有缘无分吧。”

他还没说完我就哭,他的好,我如何承受呢?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要先遇到你,然后伺候你一辈子。

接下来的日子,白楚明每天都让陈秘书来接我,然后跟他吃晚餐。他似乎对那晚的事情失去记忆,这样反而好,免得尴尬。

至于修浩然,他开始在这里的医院上班,我们又回到从前打打闹闹的时候,这难免又惹得某人对我冷言冷语。

惜年还在医院治疗,估计几天后就可以出院。但是有件事比较奇怪,就是惜年对乔丽的态度。他每次见到乔丽都特别害怕,搞得乔丽特别郁闷,说:“是不是小时候,我欺负他比较多啊?”

今天,陈秘书照常接我到白楚明家吃饭。

特别的是,白楚明亲自下厨。

吃着他做的意大利面条,我突然热泪盈眶,哽咽着,声音如蚊子叫,说:“白楚明,你是不是还在乎我?”我不知道为什么还要说,难道不怕被他刺痛吗?

泪眼模糊了他的面容,就像我们之间现在的距离,近在咫尺却模糊不定。

他没有回答,背过身,说:“明天,我要回美国处理一些事情,这几天如果有事情就立刻联系陈秘书。”

回去的路上,陈秘书告诉我,白楚明回美国是为了取消与兰馨的婚约。

听着,我心绪万千,然后眼前迷茫,接下来我们之间的路会怎样呢?一种不祥的平静在心头久久缠绕。

白楚明料得很准,果然出事了。

白楚明离开金平的第二天,网络报纸杂志都登上我的照片,我和白楚明的关系被昭告天下。一时间,我比任何明星都红。

那天,我刚好要带惜年出院,一出医院就遇到如洪水猛兽般的记者,一层一层朝我们涌过来。惜年被吓得浑身发抖,躲在我身后大哭大叫。我也被吓到,幸好修浩然在,他赶紧让我们从后门走,可是我拉住惜年的手却被分开。

突然,惜年滚下斜坡的车道,头重重撞在花盆上。

然后,昏迷不醒。

“顾惜青,你就是祸害!”老妈正欲扇我一巴掌,又收回去,揪住我的衣服说:“你为什么还要跟白楚明纠缠不清,到底为什么,惜年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现在又成了这样,你害死人啊——!”

“惜青啊,你真是的。”老爸掩面责备。

我跪在地上,手术室外的地板特别冰冷,有一种锥心的力量。我哀求地说:“你们打我吧,我该死啊——!”

修浩然想要拉起我,被我推开,我抓住爸妈的裤脚,痛哭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该死,你们打我好吗!”

“起来!”老爸大声喝道。然后用力拖我起身,沉重地说:“打死你又怎样,惜年就会好吗?傻孩子。”

老妈不看我,自顾自地抹眼泪。

望着惜年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医生说,如果一直醒不来就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我的心分崩离析,所有的东西都错了,所有的东西都乱了,而我就是罪魁祸首。一种比凌迟更痛的感觉盘踞在全身,使我痛不欲生。

修浩然一直陪着我,安慰我,想要给我力量。可是,我心如死灰,我想,从此再也看不见阳光了吧。

几天后,白楚明回来,出现在我面前,他想要踏进惜年的病房,被我挡住。

他把我拉到楼梯的角落。

我们互相对视着,然后他狠狠地把我拥在怀里,说:“对不起,我来迟了。”

我推开他,狠戾地盯着他,怒吼:“滚开,请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如果不是你重新搅和,兰馨不会弄来记者,惜年不会摔倒,我家人不会那么痛苦。我现在不想跟你有任何关系,滚啊!”

“对不起。”他又固执地抱住我,我感到胸口窒息般疼痛。也许,注定了,我们在一起就会使别人受到伤害。

“走开。”

他双手扣住我的肩膀,死死盯住我,愤怒地说:“你总是这样,一遇到事情,就推开我,就埋葬我们的感情!”说着,他掐得更用力,然后绝望疼痛地说:“太残忍了吧。”

我颤抖地滚下热泪,字字如针地说:“你只会给我伤害。”

他松开我,热吻贴在我的唇边,说:“注定,我们要纠缠一辈子,你别想离开我。”

我凄厉地冷笑:“随便,反正我的心已经死了。”

他失神,我转身,一点一点远离他,远离这个曾经给我无穷温暖,然后又给我无尽伤害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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