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碌碌无为又一天，虚度年华多少年（1 / 1）
最近她都没有回我的信息，所有的短信发给她都是有去无回。自从那次从酒吧回来以后，我们的每次见面都是相视一笑然后匆匆走过。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几乎没有什么正面的接触，似乎在那天夜里与我并肩同行并畅谈通宵的那个女孩已经人间蒸发了。虽然我天天盼望着与她的碰面，但是每次见到她总是给我一种陌生的感觉，似乎都不如站在她身边的姜小琪感到亲切。也许她已经把那天的事情忘干净了，有人告诉过我女生的记性就是不怎么好，尤其是人情冷漠的那一种，也许她就是那一类的女生吧。
每天的日子过的还是那么的无聊，我们这些个人就这么游手好闲的天天往来于宿舍、教学楼和食堂之间。有时候会在路上因为哪个抢眼的美眉而留一下心，晚上躺在床上便有了谈论的话题。这样的生活我几乎已经度过了三年。很多人都说现在的大学生已经成为了颓废青年的代名词，在别人身上我不知道，至少我周围的人全能够证明这一点。
同样的模式复制着每天的生活，在睡觉的时候我总能想起哥们的一句名言，“我今天又白活了。”生活啊快来强奸我吧，至少让我享受一下那种淋漓的感觉。我不要在这沉默中死去，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快出牌啊，红桃该你丫出了。”
我们宿舍几乎每天都会有这样的牌局，和大一刚来的时候一样，只是大家的牌技都有了长进。我虽然已经不怎么再参与牌局，但是在他们玩的时候我还是在旁边观战。有时候也指点一二。
“无能，帮我顶两把。”姚三腿，匆忙的站起身来把手上的牌交给了我。
“你干吗去？”
“去厕所。”
“你又饿了？”
“不，我去给你们做点饭。”
“那你吃饱了再回来啊，别忘了带饭碗。”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拿起手纸冲出门去。
看了他这一把糟粕的牌，我就知道他为什么要急着上厕所了，真是个无能抓的牌都无能。
“老三，你这牌真无能。”对面了老六已经不能忍了。
“靠，这又不是我抓的，你看下把，咱们一定赢。”
说实话我对这样的牌局，已经厌倦了，我也不知道这样颓废的大学生活还要过多久，难到真的要等到毕业吗。想当初，我还是踌躇满志的踏进大学的校门，但是三年的时间过去，这里的一切已经磨烂了我的意志。
“难道咱们就一直这样下去吗？天天过这样颓废而糜烂的生活？你们难道就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吗？”
老六看着手里的牌，只是很平静的回答了我一句：“平平淡淡才是真。”
老四也在旁边插话：“咱们的前辈不是说过了吗，大学生活本来就是颓废和糜烂的。要不你的人生不完美。”
“靠，这是什么谬论，我不跟你说了。肤浅，胸无大志！”
“你丫没事吧？喝高了吧你？”
“没有，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你丫一定是被刘川枫拒绝了，受打击了吧？”
我没有理会，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正好姚无能风风火火的回来了。
“吃饱了你？”
“我给你做好了，赶紧去还热乎着呢，昨天吃的有点辣，今天只能给你做川菜。明天想吃什么你今天最好提前说，我晚上好准备材料。”
我刚想要回击他，电话突然响了，因为是我和同学约好的电话，所以我就没再理会姚三腿。我把牌还给他，顺手拿起了电话。
“喂？是寒哥吗？”
“恩，是我，你丫怎么才打来？”
“操，我这有情况啊。”
“去你大爷的，别找客观。你丫不是说明天过来吗？什么时候来？”
“明天上午，我们俩过去，中午在你那吃饭啊，请我吃点好的。”
“吃什么明天再说，实在不成我给你们两个做，到了之后给我打个电话啊。”刚才在姚无能那吃的亏终于在这里捡回来了。
“你那怎么那么乱啊？”
“他们这打牌呢，他们丫天天就这么着颓废，大学生这都他妈的是怎么了，人人都虚度光阴，把大好的年华全浪费了。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背。男儿本就应志在四方，国家兴旺匹夫有责，年轻人就应该以兴盛国家为己任，长大了才能……”
“你丫别他妈的操猫了，受刺激了吧？又被哪个姑娘否了吧？”
“不是你听我说啊，我真的顿悟了。”
“顿你老姨夫。得得得，你就别跟我BB了，明天我找你去，再抽你丫脸，我挂了啊。”
“嘟，嘟，嘟……”我只得放下电话，看了看他们火热的牌局，然后无奈的爬上床去。
记得有一本书上告诉了我这么一句话，“假如今天是我生命中最后一天。”不过这句话似乎应该是早上念给自己听的。如果现在这个时候念的话，我应该还是要睡觉，因为宿舍马上要熄灯了，起来也干不了什么了。那我还是改改吧。“假如明天是我生命中最后一天，假如明天是我生命中最后一天，假如……”
我在一段007的音乐中醒来，也就是邦德每次遇到危险时候的音乐。
“老六你的闹铃响了。老六……”
看见他们三个依然毫无动静的在床上趴着，“你们三个别装死尸了，行不？”还是没人答话。没办法，我只得很不情愿的从床上坐起来，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爬下床，然后又费了同样的力气爬上老六的床，终于在他枕头下面找到了他那该死的手机。今天没课你丫就不会安静会？真想给丫丢到窗外去，不过想了想3000多元呢，还是算了。说不定哪天打架的时候还能当砖头用呢。看着老六的睡像，口水已经流成了河，还不时吧唧两下。唉，我长出了一口气，这就是我们宿舍的人那……
我刚想回自己的床上，再来个回笼觉。真是祸不单行，正在我想从他床上迈到凳子上的时候，我们宿舍的电话又响了，结果我一下从床上直接迈到了地上，我靠，幸亏哥们我还练过要不非把我这老腰闪了。没等电话再吭第二声，我赶紧把话筒拿起来。
“喂，找谁啊？”
“傻B，你丫也不开手机，我们都到了。”
这时候我才想了起来，昨天和同学约好了，今天来找我。这时候我再一看表原来已经快11点了。现在我才知道老六的闹铃应该是叫我们起床去吃午饭的。
“哦，好好，你们在学校门口等着我，我马上穿衣服就过去，等着我啊。”
我放下电话，赶忙穿衣服。“快起床了，该吃饭了！”我对着床上趴着的三个无能大喊着。
姚无能睁开了眼，“恩？不吃了，再趴会，你丫出门把门撞上啊。”
“你们真没能力呀。”
“看见没有，我们只有趴在床上的能力。”说完一翻身便再没有了声音。我也没时间再理会他们的无能，赶紧擦了一下脸，就跑出门去。
今天来找我的，是我最要好的两个朋友，他们是一对男女朋友。男的叫刘宇，女的叫黄叶。说实话我觉得他们很合适，因为他们两个的性格比较平均，加起来正好等于4，当初我介绍他们认识的时候也正是因为充分考虑到了这一点。作为等价交换，黄叶也把她的好姐妹，那个叫李若冰的女孩介绍给了我。说实话，要是没有他们两个，估计我的感情上的所有挫折就只能自己一个人承担了。正因为有了他们俩做我的听众，所以我才如释重负，至少每次被女孩子放鸽子以后我还可以有倾诉对象。尽管他们在听完我的故事以后总是骂我，讽刺我，但我还是觉得会轻松很多，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变的像现在这样意志坚强。被他们称为感情上的钢铁战士。
没想到我们学校这么大，这还是我第一有这样的感觉。从宿舍以灵波微步到校门口足足用了7分钟，看来我的功力有所退步，就这几步路，竟然走的我腿直发酸。
“靠，你丫还来啊，我们都准备回去了。你丫睡醒了么？是不是还梦呢？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呀？”
“我是你叔。”
“滚你大爷的，你丫梦呢吧？”
“你们俩别掰了，赶紧着，我饿了。寒哥请吃什么好的啊？”黄叶一脸的想望看着我。
“你别这样看着我，吃食堂，我现在就饭卡里有钱。你们就凑合凑合吧，等下次我找你去，咱们再吃好的。就这样吧，咱们不用再争了。”
她只是无奈的看着我，因为她知道再说什么我也不会铁树开花。
“行了，吃什么都成。”宇哥到是对吃上一般到是没什么要求，不过他比较爱BB，“寒哥，听说你最近又被姑娘否了，是吗？”
“宇哥，忘了这件事吧，一会我带你们去看姑娘，最近我发现一妞嘿……”
“啪”黄叶直接给了我一巴掌，“你就没点正经的，把宇都带坏了。行了赶紧着去食堂吧，我饿了。”
“我把他带坏了？宇哥他和那谁……”
“啪”又是一巴掌，不用说这次是刘宇的。“那好吧，咱们去吃饭。别犹豫了，赶紧着吧。”我要是在不说去吃饭，还不知道要挨多少下。
我带着他们来到一食堂，我看了一下时间，估计刘川枫也差不多应该来吃饭了。我们找了个靠近门的桌子坐下，以便她来的时候我可以看见。这时候食堂的人还不多，所以不用排队，我点了两个炒菜很快就上来了。
“来吃吧，这些我都买了，你们随便吃，别跟我客气，咱们谁跟谁啊。”
“滚，谁他妈的跟你丫客气了，去再点个汤去。”宇哥一边狂夹菜一边命令我。
“成我去买，宇哥咱别急慢慢吃，除了叶姐没人跟你抢。”我站起身来，又去买了个汤。正当我把汤端回来的时候，刘川枫和她的女朋友刚好从外面进来。我端着汤站在她们面前，但是的我有点手足无措，脑子里一片空白，想不出该说些什么。不过还好我们两个之间有个基本的打招呼模式。她向我微笑了一下，我也很快的做出反映，回敬了一个笑容。今天的姜小琪也格外的好看，自从她们进来看见我，她就一直的笑，虽然有点腼腆，但还是给人一种很阳光的感觉。
在和她们打招呼的同时，我半转身想把汤放在桌子上，由于我打招呼过于专心，手一滑，碗里的汤洒出了一部分，正好洒在宇哥的手上。
“我操，你丫看着点。他妈的烫死我了！”
“谁叫你就知道吃，不知道看着点啊。”
我回头看了一眼她们，刘川枫还是保持刚才的微笑，而姜小琪则是笑的更加活泼。我很不好意思的冲她们挤出了一个笑容。我们之间没有对话，但是每个人心里都有着自己的想法。直到她们走到买饭的窗口，我才回过头来。这时候叶姐已经帮宇哥把手擦干净了。
“嘿，嘿，行了，别看了，你干脆跟过去得了。”刘宇这家伙嘴里吃着还不老实。
没理会他的话，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开始吃饭。
“刚才那两个女孩你认识啊？”叶姐一边喝汤一边问我。
“对啊，刚才那个就是刘川枫。”
“啊？刚才那个就是啊，我说你怎么一直看呢，还不错啊，挺好看的啊。”
宇哥也跟着应和，“是不错啊，看着挺清醇的，不像她旁边那个那么男人。根本就是个爷们。”
“不，你们弄错了，我说的刘川枫不是那个清醇的，我喜欢的是你们说的那个爷们。她是刘川枫。”
“扑”叶姐一口汤直接喷在宇哥的脸上。幸好宇哥的脸较一般人为大，挡住了全部的汤水，要不坐在后桌的人估计也要遭殃了。叶姐赶忙又拿出一张面巾纸，一边给宇哥擦脸一边用无奈的语气问我：“你不是吧，你怎么老喜欢男人。”
“丫性趋向有问题，这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你不是真的gay吧？”
“去死，你才是gay呢，我就是喜欢这样的，怎么了，好这口，你有意见啊？”
黄叶再一次汗颜，“行，你等着吧，别忘了李若冰给你的教训。我看她们两个到是挺像的，都挺帅的。”说着，她又歪着身子去观察刘川枫。“哇，靠，这身材可以。行，满足你的平胸情节。就差长胡子了。”
“行了，你别看了，没看人家在看咱们吗？”这时候刘川枫她们已经找了桌子坐了下来。她似乎知道我们在看她，所以抬起头看着我们做了一个她脸上的习惯动作。
“看看怎么了？说不定我还看上人家了呢，让你给我介绍呢。”
“行了，别BB了，你看怎么样靠谱吗？”
“不好说，不过我到是觉得她身边的那个女孩挺好的。长得比刘川枫好看，你不考虑考虑？”
“她叫姜小琪，我们学校好多人追她呢。我知道她比刘川枫好看，但是太女了，我不喜欢。”
“你丫就是性变态，干脆找个男的嫁了得了。”刘宇刚把脸上的汤弄干净就开始扯上了。
“你滚蛋，我说正经的呢。性格可以男，但是性别必须女。明白不？”
“干脆你把她们两个都要了得了。”
“恩，你这半天就这话还说的靠谱。”
“靠你大爷谱，你也不瞧你丫长那操行，长成这样你丫不自卑啊？别在这操猫了。”
其实我知道和他们说这些事就是这样的结果，但是我还是愿意和他们掰我感情上的这些事情，因为在我的生活里似乎就只剩下这个时候才过得比较轻松愉快。
“你丫真粗俗，这么多年还是就会操来操去的，一点文化底蕴都没有，记住了，文化人都说日。”
“恩？日？谁说的？这两个字不是一个意思吗？”
“有古诗为证。”
“什么？”
“我问你，锄禾通常都对当午做什么？”
“日。”
“那锄禾除了日当午以外，还日哪两个人。”
“……不知道。”
“IQ低成这样你不自卑啊？汗滴和下土啊。”
“操，我日。”
“不错，这么快你就学会用日了。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人家诗里一句就日了三个人，文采真好，要我还真想不出这么经典的句子呢。”
“你们两别瞎胡勒了，人家都要走了。”原来在我和宇哥掰的时候，叶姐一直在做观察工作。每次我看到了感觉不错的女孩总是要请她过目的，这也已经成了历来的程序。我刚抬头去看她们，刘川枫和姜小琪已经走到了我们的桌边，我和她仍然是相视一笑。不过这一次我细致的观察了一下她旁边的姜小琪。这一次她没有笑，在她的脸上去掉了刚才的活泼和淘气，就只剩下美丽。正如他们所说，她的容貌确实要略胜刘川枫一些，而且在她的气质中有一种少女应该有的清纯在里面，给人一种初出水面的感觉。仿佛清晨的露珠，点在了一片嫩嫩的叶子上，雅然的绿色配上大自然凝结的泪水，晶莹而剔透，欣然而动人……
我望着她们俩的背影，半天没能回过神来，“啪”叶姐推了我一巴掌。“行不行啊，被迷的都没魂儿了。”
这时候我才转过身来，看见桌上的菜被宇哥吃的已经不剩什么了。我想起了姚三腿的一句名言，就是人不能总吃饱。这句话说的好，在没有饭吃的时候可以时常的安慰一下自己。
“看了半天了，叶姐说说怎么样，给点建议。”
“恩……我也没跟人家接触，具体不好说。就这么看的话，我觉得你还是试试，也别太用心了。毕竟你已经被人伤害了一次了，伤的那么重，这回还是悠着点吧。而且这个女孩和若冰有很大的相似之处，很可能感情上也一样。不过我真觉得那个叫姜小琪的女孩看起来还不错，真的。寒哥你不考虑考虑？”
“行了，你还是别劝我，我性格你还不知道吗？就是敢笑杨过不痴情的那种人，看上一个，那么容易就能放弃吗？”
“那不一样，若冰是你的初恋你可以这样，但是现在已经事过境迁了。该是重新选择感情的时候了，你还是不要那么执着，否则最后受伤害的还是你自己。上次吃亏你还不长记性？你可以多找几个可选择的对象啊，然后再决定。”
“也是，就像我哥一样，找很多普通朋友，需要的时候大家出来满足一下，这也没什么。人家现在全吃快餐，喜欢野战。”
“靠，那叫烂情，你可别这样啊。到时候你弄不过来，一个也剩不下。偷鸡不成反失米，还弄得鸡飞蛋打。”
“谁说要烂情了？人家很专一的，他对每一个都专一。其实男人大都如此，只有最喜欢没有只喜欢。是吧，宇哥？”
“是么，宇哥，他说的对吗？”叶姐一边掐着宇哥的脖子，一边用很真诚的目光看着他。
“根本不对啊，我就是一个反例。就是最专情的那一种，真没法弄啊。”
“你看，我们宇哥不是。”她一边笑着跟我说，一边用手捏着宇哥的脸。
“宇哥这你都忍？得，你丫一有了女人根本偏怂，下回等叶姐不在了咱们再说。”
“行了，你丫别BB了，叶儿，你别跟丫喷了。让丫自己玩去吧。最后人家全跑了。嘿嘿……看丫还Happy。”
“成了，让你们来了也是白来，就是来蹭我一顿饭走。咱们也别坐着了，食堂大师傅该要送客了。”
“嘿，连大师傅都不跟你丫玩了，你丫还是回去趴着得了。”
黄叶推了刘宇一把，“行了，你就别跟他淡了。”然后转过身来，“我们俩一会要去西单买东西，就不跟你这儿呆了。下次你来找我再请我吃饭吧。不用客气。”
“我才不跟你客气呢，请你吃饭行，就是不带钱。把你先压那，到时候让宇哥去赎你。”
我们一边掰着，一边走向学校门口。在路上也碰上了几个学校校花排行榜上有名的风韵女子。不过经过分析点评平均也不过就4分尔尔。
“你们学校的女性同胞相貌还是比较谦虚啊，寒哥。”
“呵呵，这也是我们学校男同胞苦恼了二十年的事情了。不过你得仔细观察，我们学校的人全比较禁看。”
“对，是禁看，从你丫就看出来了。够15个人看半个月的，还根本看不出是什么走向。”
“你丫别跟我扯皮了，赶紧滚，别让我看见你丫那张毕加索设计的脸，我看着眼晕。”
“那成，我们走了啊。你自己玩吧。寒哥，万一被否了也没关系啊，咱们是小强小而坚强。反正也习惯了。”
终于送走了这两个二子，我突然间觉得我今天又无事可做了。自从没有了女朋友我一直是这样，不过我已经习惯如此空虚的大学生活。这个时候我就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那就是宿舍，至少在那里还有个床可以让我趴上去。
推开门，看见他们三个还是在原地保持我出门时候的状态。这样的无能简直是骇人听闻，要是别人看见一定会以为他们在睡午觉。看来14个小时的睡眠还不足以满足我们宿舍人的需要。一天能睡大约15个小时，估计这也是我们唯一值得炫耀的特长了。生活艰辛我们还是要继续，睡觉艰苦我们还是要坚持。想到这里，我又趴回了我的窝。“假如明天是生命中最后一天……”在这个座右铭中我甜甜的睡去。
“有消息了，BBBBB”他妈的这个时候谁给我发短信，我从床上骂着坐起来，算了不看，刚要躺下。手机又响了，但是这回是电话，看来不得不下床了，“Fuck，真他妈的Fuck。”我又一次极不情愿的爬下床去，拿起手机连看都没看，就接起来放在耳边，刚想破口大骂。从那边传来了一个我盼望已久，并且很久没有听到的声音。
“是赵梦寒吗，我是刘川枫。”听到这样一个男性化的语气，我当时愣住了。
“啊，啊。”我这一大坨骂人的话一下子在喉咙处卡住了，嗓子顿时说不出话。我咽了一口吐沫，终于把话生噎了回去。在哑口了半天之后我终于挤出了一句，“你好吗？”
“我？我很好啊，呵呵。你怎么了，这么半天才说话，说话不方便吗？”
“不不不，当然不是。刚才没反映过来是你。”
“你们是不是学过高数？”
“对啊，怎么了，我还学得不错呢，期末考了90多呢。什么不定积分，求导之类的全会。”其实那次我只考了80多一点。但是在她面前我还是愿意美化一下自己，用我们同学的话说，就是自己有5个非要说成有10个。还怕别人不相信非要当着人家的面数一下，但是每次数到5就继续不下去了，就只好多数几次来弥补一下数量上的不足。
“真的吗？那太好了，你最近晚上自习吗？有时间没有？”
“我天天都自习啊，我通常都是去预习一下课本，看不看全可以，有时间的。”其实每天晚上我大部分的时间不是捐献给电视节目，就是捐献给他们的牌局。但是她既然用这样的口吻问，那我就只能是天天在自习的好学生。基本每次我都是这样的话来应付我妈的电话，所以她这次问起来，我也是手到擒来，就仿佛在描述一个事实，而且一点不心虚。
“再过三天我们系的高数就要结课考试了，我和小琪学的不怎么好，很多地方不太明白，你能抽空给我们讲讲吗？就这几天的晚上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就来自习吧。”
“恩，好的，没问题，就从今天晚上开始吧，到时候短信联系，我去教室找你们。”
“好，谢谢啊，就这样吧，我给你发短信，晚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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