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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41.围城(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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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蓝觉得自己让楚荆扬和丹明先走这个决定真是太明智了,至少不会耽误他们的时间,因为她追着追着便越落越远,没过多久连他们两人的影子也看不到了。追究起来,主要还是她自身骑术有待加强,平日里骑马时都还要多加留意,更别提在这满地冰雪的情况下。

杨蓝坐在马背上顶风前行,觉得自己已经被冻僵了,浑身上下一片冰凉不说,耳朵和脑袋被冻得生疼,雪花也在添乱,时不时地迷眼。她一边硬撑着继续往前奔跑,一边在心里哀叹不要让她出师未捷冻死在半路上才好。

她不认得路,时辰又还太早,加之天气恶劣,路上行人绝少,她只要看到一个人影就会立刻奔上前去,确认一番自己进城的路线和方向是否正确。

红蕉军连夜行军四个时辰,清晨时分便将至城门。孟广命令部队停下整顿,休息用餐,以补充精神和体力。休整完毕之后,继续向前开进。

时辰一到,城门照常缓缓打开。城楼上的士兵打着哈欠隔着氤氲的雪雾向前方一看,原本应该一片空阔的道路上人头攒动急速涌来,那阵势与动静,分明是一支人数不少的军队!

这士兵瞪大了眼睛,慌忙向城下疾声高呼:“关门关门!快关城门!”

下面的人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将还未完全打开的城门关闭起来。耳边隆隆的脚步声越来越响,直击每个人的心房,众人莫名其妙,却又紧张忐忑,一时连呼吸都忘了。

队伍在城门之前停下,如一条笔直长龙般伸向远方。城楼上的一个士兵鼓足勇气大声叫道:“什么人?!”

孟广高声应道:“红蕉军奉命进京,谁敢阻拦!”一手向上举起,却是握着一枚玄铁令牌:“有通行令牌在此,赶快开门!”

士兵们瞧他煞有其事的模样,一时也被唬住,可红蕉军是什么东西他们可从来没有听过,再看那令牌虽是有几分相像,但如此远的距离也瞧不甚清楚。上面几人面面相觑后,一人对他喊道:“你那令牌谁知是真是假,在此等着,待我先去通报了再说!”

这人还未跑下城楼,只见城内有一人直向城门走来。楼下看守城门的卫兵们正提心吊胆着,只听这人走近了说道:“这支军队是奉了诏令进京的,不可延误。上面就怕这样,让我赶紧过来传话。”说着拿出一块令牌递上前去,微微笑道:“你们看我这块也像是假的么?”

这班守兵的队长连忙笑道:“萧总管说笑了!既是这样,我们就放心了。”说着把手一挥,命令道:“赶紧开门!”其余人也都是暗暗松了口气,庆幸原来是虚惊一场。

城门大开,孟广带着部队鱼贯而入,沿着城内宽敞笔直的主大街一路向前,直接向皇宫方向奔去。路上厚厚的积雪原本还相当松软,数千人踩踏经过之后,顿时变得瓷实坚硬,紧紧压嵌在了石板铺就的地面之上。街面上本已有了不少行人,见此阵仗,都又纷纷回避,远远躲开去了。

党羡之正抱着晚清躺在床上,只觉得整个身体十分疲惫,头脑异常昏沉。忽见管家急急忙忙跑了进来,直接奔到他床前,仓皇说道:“殿下,有下人回来说,今日一早有军队开进城了!”

“什么?”党羡之几乎立刻跳下地来,心里叹着:完了,竟然这么快!

“备马!立刻召集府兵,派到宫门口去!”他一边疾声吩咐,一边想着,不知丹明是否能赶得及,自己明明交代不能随便放人进来,怎么还会这样……脑子里想法纷纭,脚步也一刻不停,恨不能立即赶去。

晚清也迷迷糊糊地跟着醒来,看到党羡之跳下床似乎要走,又听他好像说了什么,她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动作却已跟上,爬下床来一边让自己醒神,一边紧随着党羡之。她早已经决定,今天不管他去哪儿自己都一定要跟着,看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两人穿堂过院,走到大门外时,马已在等着了。晚清梦游般跟了一路,被冷空气一番刺激,此刻终于算是醒了。党羡之跨上马去,对她说道:“你在府里呆着,千万不要乱跑!”

晚清怕他一溜烟蹿了,拽住他十分坚决地说:“我要和你一起去!”

党羡之不再多说,伸手将她拉上马坐在自己身前,先向城门方向奔去。

到了城门口时,红蕉军自然都已进城,城门大开,看上去就像往日一般,只有地面上的脚步痕迹隐隐显示出今天的不同。

党羡之跳下马来,虽然已知多说也是于事无补,还是怒然喝道:“混账,我是怎么交待的!”

守卫登时跪了一地,还不知道已闯下祸了,心里直嘀咕道:又说不让放进,又说是奉旨来的,这要人怎么办?当王爷的真是都惹不起……

“起来!再有人要进城,全部都放进来!”党羡之匆匆丢下一句,便又上马,转向皇宫而去。

守卫们呆呆地愣在原地,过了一会儿,一个不禁出声问他旁边的那个:“刚才殿下是说‘全部都放进来’还是‘全都不放进来’……?”

“放!”“不放!”“……”守卫们傻眼了。

党羡之快马加鞭,赶在了红蕉军之前到达崇天门。一路之上他几乎目不斜视,即使与数量众多的军士擦身而过时也是如此,晚清对这情景却惊诧不已,更加不明白党羡之此行的目的。

她以为党羡之是要进宫,却没想到他在宫门口停了下来。他跳下马,仰头对她说道:“你自己骑马回去,好吗?”

晚清满脑子都是谜团,断然摇了摇头,道:“我要和你待在一起。”

“好。”党羡之笑了笑,伸手扶她下马,两人一马就这样孤零零地站在巨大的皇城朱漆门下。

过不多时,红蕉军从容而来,在离宫墙数丈远的地方停下。孟广将手一抬,军队倏然拉开阵型,一排排面向宫门整整齐齐地列队而立,顷刻排布完毕后便岿然不动,在势头渐小的如絮落雪中,仿佛骤然凝成了一尊尊铁铸雕塑。

这时,连王府的府兵也赶到了,然而寥寥千八百人被红蕉军挡在外围,完全近不得身。况且府兵生活一向较为安乐,兵家锐气也不觉给磨灭掉了好几分,突然之间被拉出来临阵应敌,那番不自觉的畏缩之态与红蕉军的凛然气势相比,实在是颇不成气候。

几方人马就这样僵持住了。事态至此,晚清纵有再多的疑问也只能暂且憋在心里,好歹站在党羡之身边,她安心得多了。

崇天门上城楼中的侍卫见此异动,早已派了个黄门急速前去通报外廷。皇帝久不上朝,多数事务直接由党熙之在政事堂商议决断。今日乃今冬第一场雪,按例取消早朝一天,此时宫中只有慕容正卿以及兵部吏部几个官员前来议事,此外便是负责皇帝以及外廷安全的慕容博在一旁随时候命。

皇帝睡眼将垂,党熙之正想打发余人回去,只见那黄门慌慌张张跑了进来,跪禀道:“有大量士兵围困崇天门,连王殿下孤身挡在宫门口了……”

此话犹如晴天霹雳,众人皆是大惊失色,皇帝一听也顿时醒了,可这黄门只是通禀,却并不知情,面对层出不穷的质询只是一问三不知。慕容博连忙赶往宫门,站在城楼上俯瞰之时,只见城下乌压压一片铁甲军士,足有数千人之众。

慕容博按下心头震惊,提气高声问道:“城下何人?”

孟广大声应道:“我等乃红蕉军,奉命勤王,识时务者为俊杰,请当事者速作决断。否则一个时辰后,便要攻入皇城了。”

慕容博喝道:“你奉谁的命?陛下安好,你又勤谁的王!”

两人的声音回荡在冷寂的空气中,显得十分高亢悠远。

孟广索性不再回应,一副静候结果的姿态。

慕容博即刻赶回殿内,将宫门的情景以及那将领所说的话都如实向皇帝等人叙述了一遍。太子及诸臣面面相觑,完全无法理解其中情由。

不料皇帝一听却勃然变色,原本灰黄无光的脸上竟因极度的震惊和极度的气愤而泛上了红光,一双眼睛直瞪瞪地盯着讲话的慕容博。

党熙之见状急忙上前,皇帝却又突然面如死灰,手在颤抖,嘴唇也在颤抖,甚至连脸上消瘦的肌肉都在颤抖,口中喃喃说道:“红蕉军……红蕉军!”

皇帝会有如此剧烈而反常的反应,定是因为他还掌握着一些不为他人所知的事情。党熙之顾不得其他,一把抓住他的手问道:“父皇,您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帝对此充耳不闻,只是自顾咬牙哀叹:“没有朕的旨意,你竟然敢……识时务者为俊杰……好,好!你,你真是好样的……”他只顾自说自话,胡言乱语,对旁人的焦虑却是置若罔闻,亦不解释眼前的局面是何原由。

其余人等心急如焚却毫无办法,党熙之只好将目光投向慕容正卿,想知道这位掌政多年的宰辅是否了解内情,却见相国大人和他一般焦急而茫然,甚至眼神相接时暗含询问,想从他这个储君身上获得解答。

慕容博静立少时,终于忍不住出声询问眼下该如何是好。安全之事由他负责,可他所能想到的只有一个时辰后带着自己的几百侍卫和宫门之外的五千铁兵硬拼。

党熙之也没了计较,偌大的皇宫毫无防备的被置于刀俎之下,即使插翅而飞也解决不了眼下的问题。自战乱爆发,而后御林军撤离京师,他心中的团团隐忧今日总算是得了印证,可为什么……

蓦地党熙之心头有依稀的光亮如轻羽般飘闪而过,他紧握着皇帝的手单膝跪在他身前,突然发问:“父皇,您把这支军队交给谁了?”

此言一出,除了遭受灭顶打击仍未回过神来的皇帝,其余的人又是吃了一惊——难道这竟是皇帝本人暗中培植的力量,却在这个紧要关头倒戈反噬?!

随着党熙之的话将事态挑明,皇帝的情绪似乎也平复了一点,他看了看众人,又看着党熙之,却仍未回答问题,只是哑着嗓子叹道:“你父皇今日要交出这把龙椅了……”

余人皆骤然变色,皇帝不待有人说话,摆了摆手,道:“走,咱们去瞧一瞧。”

心知阻挠亦是徒劳,龙辇抬着年迈体虚的老皇帝慢慢向宫门走去,臣子们默默跟在一旁,一行人在空旷寂寥洁白无瑕的宫苑之中踩出了一道轻浅的脚印。

党羡之和晚清依然静静地站在宫门口,她不知道两个人已这样站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冻得瑟瑟发抖嘴唇打颤,党羡之也好不了多少,只是紧紧拉着她的手,从头至此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身后的宫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两人回头一看,蓦然望见门内不远处的龙驾。党熙之出声叫道:“羡之,你们过来。”党羡之拉着晚清默默走到他们身边。

皇帝在冷风之中咬牙顶着,眯着眼睛看向宫门外的红蕉军。层层林立的军士筑成一道铁墙,孤傲强悍,英勇无畏,仿佛带着无坚不摧的力量。

皇帝呵呵笑了两声,忽然努力扯着嗓子唤了起来:“七弟!七弟!七弟你在哪儿呀?”党熙之眼神一凛,心中默然念道:七叔……七叔!

晚清纳闷地想:他是在叫七叔吗?他在哪儿呢……扭头一看党羡之,只见他脸色发白,咬牙抿嘴,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前方的地面,与她交握的手用力之大甚至弄疼了她。晚清不由紧张:七叔犯错了……?

皇帝的声音孤独地在宫城的上方飘散了。过了片刻,他又开口对身边的人说话,声音低缓空洞且绝望:“你们都不要抵抗了,日后也不必再图反戈,叫其他人都听话罢,莫增加无谓的流血……养虎遗患,这都是命……”众人神情悲愤,他也都瞧不见,只自顾自地絮絮说着。

城门口处,丹明和楚荆扬快马急奔而来,守城士兵看他们将至城门而仍无停下的迹象,唯恐来者不善,急欲上前阻拦,丹明朗声道:“奉连王之命,让开!”卫兵一个愣神,两人便飞快地闯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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