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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33.救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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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罗还没跑出多远,忽见迎面又有两人冲她而来,她惊慌失措,正要调转马头,忽听他们叫道:“烟罗小姐!”

她惊喜交加,定睛一看,顿时欣喜若狂,原来这两人竟是红蕉军中的士官,她虽叫不上名字,但对他们面貌都有印象,方才只瞥到身形举止,误以为仍是来捉自己的人。

话说楚荆扬那日上午带了两名随从去找小萝和烟罗,尽管推测他们极有可能进京,但确认踪迹还是颇花费了些时间。虽然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进城,但晚间活动多有不便,只好按兵不动,第二天早上一打听,得知他们果然在此。而找寻两人的过程和慕容博一干人有异曲同工之处,只是他们人少,小萝和烟罗没有碰着,追踪他们两个的人倒是碰着不少,越看越觉得奇特,越想越觉得不妙。

此时此刻烟罗遇到救星,连忙迎了上去,急煎煎地说:“你们快去帮小萝!”

这两人中的一个低声说道:“小萝那里有楚帅在,小姐先走!出了城门再一同会合,莫再耽误时间,城门快要关了。”

烟罗听了放下心来,也顾不上回头再看小萝一眼,骑着小黄马直向城门方向奔去。这两个随从也不去理会那一边的境况,快步跟在烟罗后头向城门方向跑去。

而烟罗刚刚离去,慕容博和几个护卫便先后赶到,虽只看到这一个少年而不见少女,也暂不多问,只想先拿下再说。

却说小萝以一敌四,全凭初时一鼓作气,不一会儿便尽落下风。慕容博瞅准机会,一出手便夺下小萝的匕首,小萝像头发狂的小狮子向他扑来。慕容博不得已再次接招,扭住他的手臂推倒在地,护卫们一拥而上,眼见就要擒住他。

不料突然间又杀出一人,仿佛从天而降,直入垓心,围上捉拿小萝的几个护卫每人各挨一脚,顷刻全被掀了个人仰马翻。

楚荆扬拉起小萝丢上马背,本想一同上马离开,不料慕容博反应极快,虽一点没瞧清楚形势,却是心未动身已行。

慕容博本想自己绊住此人,让护卫们截下那个少年,没想到对手变招奇快,接住自己两招后立刻翻身去料理护卫,顺手在那少年的马背上轻拍一掌。隔着蒙面布巾发出低沉的一声“先走”,小萝闻声立即骋马疾驰而去,一干护卫此时自卫尚且不足,更遑论追人了,只能望尘兴叹。

慕容博不由分说,全力以赴挺身出击,已让小的跑了,这大的说什么也得留下,否则好不容易得到的线索便又要中断了。

这时城门的换班卫兵以及值夜的街道巡防正巧经过,见到小慕容大人领着府丁奋力围攻一人,也立刻眼疾手快地掺和进来,一时之间整片街区甚是喧嚣,打斗声和呼喝声远远传开,让不明就里的人乍听还以为城内起了什么□□。

楚荆扬本不欲伤人,一件兵器也未曾携带,这会儿用一双空手敌这些兵士虽也还游刃有余,可短时间内却难以脱身,无奈之下,夺了一柄钢刀在手,刀影闪烁纷飞间,出手也不由狠了一分。

慕容博更是越斗越觉奇怪,由奇怪到吃惊,最后不禁感到一阵惊惶。这年轻对手脸上的蓝色蒙面布显然一看就是临时从袍角撕下来的,而他迅疾利落的打斗手法和整个身形及其散发出的气息无一不透露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慕容博与他交手之际,更是心神大乱,屡落下风。

这蒙面人此刻利刃在手,无人能挡,而他为尽快了事,招式更加迅猛,有几人顷刻便挂了彩,伤势却都不重,足见他仍然手下留情。再看这人一双眼睛冷峻肃杀,寒气逼人,此情此景,让慕容博心头剧烈一震,终于想到了玉龙山上的刺客。

楚荆扬伤了几人,脱出重围,几个高高纵跃,已离众人远去。慕容博不及说话,丢下其余人等,独自追了过去。

城内当值的士兵们见此晓得自己已尽了力,更不消说还有人挂花,心意也表得差不多了,便不再徒劳穷追,和慕容府卫互相点了个头招呼一声便继续干正事去。慕容家的护卫却被撂在原地,突然闲住,一时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

却说楚荆扬赶到城门处时,已过了时辰,城门堪堪正好关上,他见此身形一展,转而投向周围的民房群落中。

慕容博原本紧追不舍,正能清楚看到其踪影,待快到城门时,见他无法出城,却身影一晃钻入民居之中。他虽紧随而去,却仍是迟了,眼睁睁让这蒙面人几个轻巧折转便失去了踪迹。他虽仍循迹徘徊追查良久,但显然已是徒劳。

楚荆扬于街巷之中飞快穿行,眼睛不需多看,脚步始终不曾慢下,似是对这道路方位甚是熟悉。兜兜转转走了颇久,终于在一处大宅墙边停下脚步,见四下无人,他一个轻轻跃起便悄无声息地落入墙内。

慕容博回到家中天已黑了,今天的事情实在太过出人意料。他原以为拿下那一男一女两个少年,慕容雅的事情便有可能出现转机,没想到竟又和那个刺客扯上关系——虽没能看到他的面貌,但慕容博心中几乎对此肯定。事情顿时变得愈加扑朔复杂了。

这两件事其中的关联和缘由他想不出,却觉事关重大。尽管身上带伤,心中亦有伤,外加操劳忙碌了一整日,身心俱疲,但情势所迫,慕容博还是强打起精神来,将事情向他父亲回禀一番。

待慕容博将日间之事和盘托出后,慕容正卿也是拧眉不语。慕容博道:“儿子亲眼见到了那个少年郎,他看起来不像个寻常百姓,不知妹妹的事他们是从哪里知晓的……且又与那名刺客有何干系?那人不惜与我照面也要救下他们,可见关系非同一般。”

慕容正卿沉吟良久,缓缓说道:“你且细想,刺客既然冒险前去行刺,这是九死一生没有绝对把握的事,那么他所针对之人必然是圣上,这一点,应该没有异议才对。”

慕容博点了点头,听他父亲继续说道:“至于另一桩,如果知情的那两个孩子和这个刺客是一伙人,那说明刺客他至少不是孤身一个,也许他们是很多人,甚至一个组织。如果是这样的话……”

慕容博的思路清晰了不少,眼睛一亮而又一沉,道:“他们并非无意间便能轻易得知我们家中绝密之事,若非早已暗中监视,便是还有更深的关联,这其中定有蹊跷。”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既有其事,早晚是要给人知道的。”慕容正卿叹了口气,静静说道。

慕容博眉头紧蹙:“这么说来,难道这些人要对付的是我们家?那为什么要冒险去行刺陛下呢?”

慕容正卿不置可否:“究竟是要对付谁,现在还未可知。”

慕容博思绪紊乱,迷雾重又萦绕心头,他有些泄气地坐了下来:“如果对方知道小雅的事,却又秘而不宣,那一定是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慕容正卿微微哂笑一声,笑中又带着少许的无奈,而后正色说道:“阴谋若是针对我的,倒无甚可忧。为父一生行端表正,公而尽忠,私则慎独,自信无可指责。只是,为父看重清名,如果有人想以此来折辱于我,那他一定赢了……”

慕容博喃喃道:“父亲……”

慕容正卿接着说道:“可是你爹我已经老了。他能羞辱我却扳不倒慕容,不久的将来,这朝堂就是你们年轻一代人的天下了……”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慕容博:“我们家人向来忠义仁厚,做人做事但求无愧于心,这样的人是不好对付的。博儿,你父亲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可不是玩弄权术得来的……非是我不会那一套,只不过你须知道,一个人立身于世几十年,要想得长久的成就与心安,就不能寄身于那些宵小行径,否则永远成不了大人,做不了大事。”

“是!”慕容博听得心头一热,连忙说道,“儿子明白父亲的苦心教诲。”

慕容正卿微微一笑,继续说道:“那你再好好想,假使有人想从慕容家这里开刀,那么他的最终目的究竟会是什么?”

慕容博声音蓦地提高,理直气壮地说:“您殚精竭虑一心为公,谁要是想对付慕容家,那一定不是什么善类。”

慕容正卿以手抵额,沉默半晌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站起身来,声音沉稳有力掷地有声:“罢了,为父这就进宫奏明事由,但有任何后果,我一力承担便是!”

“父亲且慢!“慕容博急忙阻道,“孩儿想……先探寻一下那刺客的下落。他就藏在城中,若能拿下,事情或许大有转机!”

慕容正卿知道他所指不仅是慕容雅的事,还有可能一举勘破这行刺事件的原委真相。

慕容博进一步劝谏:“我想连夜把府丁全派出去,再到巡防营借几个人,趁夜搜一遍城,看能不能有所收获。”若单是捉拿刺客,事情就好办多了,他可以直接告知连王然后上表朝廷,来个彻底清查,但此时牵扯到了慕容雅,行动不免深受掣肘,只好借一借力,自己行事。

慕容正卿暂且允了,慕容博立即展开动作。他分派了府丁和三百士兵连夜盘查,向他们仔细描述了刺客的身形相貌,吩咐所有客栈楼馆大小民居以及看起来可疑的地方都不可错过;同时又调遣了一百名守城士兵备好弓箭兵器待命,一旦发现刺客行迹便全力围捕。

可惜的是,那刺客便像石沉大海鸟入山林般杳无迹象,几百个人忙忙碌碌一晚上至天将破晓,依然毫无所获。

慕容博并不放弃,料想第二日那人定会想方设法出城,便命令府丁巡守街道路口,自己和另外几个昨日见过那蒙面人的护卫分守各个城门,又和守城将士打了招呼,若有异象需劳驾他们帮忙拿人。两天以来,城中已闹得沸沸扬扬,上至王侯官宦下至百姓黎民,虽不知慕容家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但都已呈观望态。

慕容博就站在前一日让那两个小家伙逃掉的城门口,全神贯注地监视着附近来往和将要出城的人。上午时分进进出出的人最多,整个城门口十分拥堵闹嚣。有的人和城卫认识,不免还要打声招呼寒暄几句。慕容博一阵心烦意乱却又脱不得身。

这时,一辆轻便小马车从城内飞快驶了过来,马车夫坐在车前埋头挥鞭赶马。守城官把手一伸:“停下!干什么的?”

车帘掀开,钻出一个约莫知天命年纪的男子来,看着倒有几分像个儒雅的老学究,他诚恳又熟稔地对这守城官一拱手,笑道:“李大人,多日不见啊!”

守城官见他忙回了一礼,说道:“可别这样叫,折杀我了!真是多日不见,您可好啊?”

那人又热络地笑了笑:“好着呢,只是忙啊,这不,又得赶去田庄上看看佃户们的情形。”

守城官忙道:“快要秋收了罢!”又转头向慕容博说道:“慕容大人,这位是萧大总管,两位想必——”

慕容博生怕寒暄起来费时费神,便温声说道:“早已久仰,既然萧总管有事在身,便快放行罢。”

“是!”守城官不敢再多说话,又和萧总管挥了挥手道别,便要使人将路让开。不料慕容博忽又对那车夫说道:“你把斗笠拿下我看一看!”

这车夫闻言乖乖取下大斗笠来,慕容博一看之下仍是失望。小车夫不明所以地看着慕容博,萧总管只是笑笑,也不说话。慕容博歉然道:“麻烦了,请!”

萧总管向他微微点了点头,便钻回车中去了。

小马车驶出城门沿着大道直行而去,一口气跑出了五六里地,直到人烟都疏落起来,才停到路边一片松林之下。车夫跳下地来,萧总管紧随其后,接着楚荆扬也从车中走出。

萧总管拱手道:“只送到此了。”

楚荆扬微微颔首:“辛苦了,回去罢!”说着转身进了树林。

萧总管回到马车上,对车夫说道:“回程,顺道去鱼庄溜一圈!”

却说前一天出城之后,两名红蕉军带着小萝和烟罗连夜赶回山庄,初时他两人倔着脾气就是不肯先走,尤其是烟罗看到城门一闭,仿佛她哥哥再见不着了似的,哇的一下大哭起来。两个士官好劝歹劝,最后搬出楚帅的军令来激小萝,才让小萝也把烟罗给说动了。路上问到追拿他们的到底是什么人又为什么时,两人都说不上来,只觉得好像好好走在路上突然被疯狗认准了似的。

回到山庄已是深夜,卜婶两天未见儿子,仿佛分别两年,又搂又瞧,小萝没有心情回应他娘的舐犊情深,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烟罗人虽然回来了,心神却仍飘忽在外,一脸悲戚状。

他们的这副模样搞得杨蓝被吓一跳,以为楚荆扬不妙了,也不管烟罗是不是正恨着她,冲两人问道:“楚荆扬呢?你们哥哥他人呢?”

没想到烟罗心中抑郁,正需排解,也顾不得和她有仇,一边滴滴答答掉着眼泪一边说道:“哥哥被关在城里了!”

杨蓝不大明白,又看小萝,小萝皱着眉头说道:“城门关了,楚帅没来得及出来!”杨蓝一听松了口气,她对楚荆扬的能力可谓盲目信任,从不怀疑也不需解释,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烟罗见她一脸安然,不禁问道:“哥哥他会没事吗?”

杨蓝信心满满地安慰她:“绝对没事的,说不定明天就回来了。”

结果楚荆扬果然没有叫她食言,第二天不到傍晚便回来了。那时杨蓝正坐在檐廊下捧着本书看,忽然得到心灵感应一般,鬼使神差却又自然而然地将视线从书上挪开,抬起头向远处看去,只见夕阳下起伏的草地上人影浮动,正是楚荆扬大步走来。

杨蓝放下书站了起来,望着他笑了笑。

楚荆扬走到她面前,俯首近近的瞧着她的眼睛,低声说道:“让你担心了吗?”

杨蓝脸底泛上了红,精致干净的容颜在饱和的余晖下显得完美无瑕,她有点微微的眩晕,但还是诚实地说道:“不担心,我知道你没问题的。”

楚荆扬嘴角一弯,笑时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抚摸她的脸颊,却充满后劲地让这微弱的触感蔓延开来,好似微醺的夏日暖风拂过全身。

这短短的一刻,变成了杨蓝的一场回味无穷的电影,也是出现在楚荆扬生命中的极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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