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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10.美人献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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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在大老晚迷迷糊糊快睡着时,忽的想起说不好自己的眼睛还被人惦记着呢,顿时头脑一片清醒,唯恐有人半夜来袭。她思来想去,最后爬起来把房间里可以挪动的桌椅板凳全堆在了门口。

第二天早上,晚清未睁眼便听到一阵鸟鸣声悠悠传来,清越婉转,生机勃勃,让人恍恍然如坠至境。她睁着眼把昨天的事情细细回顾了一番,然后初步计划了一下今天要做的事。

她爬起来脱掉了自己那身被睡得皱巴兮兮的衣服,把从慕容雅衣柜里顺的那套衣裳穿上。她一边换衣服一边想,等会吃完了饭,先把脏衣服洗干净收起来,再去找这楼里掌柜的要点钱,买些衣服等生活用品以及本时代土特产。为了日后行事便利,晚清觉得很有必要先给自己科普一下这里的各种常识。

待她收拾停当,转过一道屏风走到外间,刚迈出一步就被一个焦雷打在那儿。晚清看见党羡之坐在对面屋角的桌子旁,手里拿着支毛笔悠悠闲闲地敲着桌沿儿,对她笑得一脸阳光灿烂英俊不凡。

晚清心头顿时抓狂。为了不使自己在披头散发的情况下看起来像个疯子,她没有先向党羡之咆哮他怎么能私闯姑娘房间,而是折回去检查了一下这面大屏风的隔挡效果。光滑的丝绸面料看起来蛮紧致的,她伸手在另一面晃了晃,发现虽能隐约看到个轮廓,好歹不是透视的。

堵在门口的一干家什都仍然好好地矗在那儿,门窗关着,墙上无洞,党羡之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晚清快要疯了,相比于他进来了,她更惊讶于他怎么能够进来。

党羡之坐在那儿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似乎并不打算对自己的行为有所解释。晚清绷着脸问他:“你怎么进来的?”

“这怎么能告诉你呢。” 党羡之吓她一跳的目的达到了,心情很好。他拿起桌上铺着的一大幅画,边看便说:“画的不错。你很无聊吗,干什么要画这个房间?”

晚清对画画艺术的培养仅限于小学学了三年水彩,大学学了半年素描,到现在已经基本打回零基础了,要说唯一没丢的就是比一般人多那么一点可怜的艺术细胞。昨天下午确实很闲,又不敢贸然出门,枯坐之时突然觉得,自己走过的这些地方,要能留下个影子那是最好。没有照相机,只好用手画。技艺谈不上,只是用最细的毛笔实实在在地白描。浪费了不少上乘宣纸也只画了一半,天色一晚光线暗淡,她就撑不下去了。

晚清道:“随便画画而已,留个纪念。”她刚要走过去,党羡之道“别动”,说着换了个姿势提笔便要往纸上画。晚清吓了一跳,晓得他这是要画她,忙喊“你才别动”,一边冲了过去。到跟前一看,她才发现那幅画已经被党羡之给补全的差不多了,而且,她没想到这人看起来有点浮夸,笔法倒挺细腻,算是没毁了她的心血。

晚清把画从党羡之手里拿过来,看了看抖了抖,小心翼翼卷了起来。

党羡之坐在那里看她卷了半天,然后听她来了一句:“虽然这房间是你花钱给我住的,但并不代表你可以像这样随时随意进来。要是你打算以后还这么做,那我只好不住了。”

党羡之乐呵呵的表情一滞,看着晚清一张严肃的脸,发现她是认真的。他收起了笑,说:“你别生气,这次算我鲁莽了。”下一秒又笑了起来:“不过我不是也没对你做什么嘛。”

晚清想你都有闲工夫画完一幅画,天知道你还做了什么。她越想越觉得诡异,接着说:“这是两码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你得尊重别人。更何况,你一个男的我一个女的,要是让人看见了,对——”她本来觉得对自己名声不好,一想自己一个人都不认识,哪有什么名声,遂说了句:“对你名声不好。”

党羡之很认真的听着这段挺庄重的话,不料又被最后这句给逗乐了。晚清瞅着他说:“反正我就是这个意思,你要是觉得没意思,我也没办法了。咱们萍水相逢,多谢你昨天帮了许多忙,我今天就走了。”

党羡之靠在椅子背上:“你怎么想起哪出唱哪出啊,不是说自己身无分文吗,走了能到哪里去?”

晚清实事求是地说:“虽然我会做的事在这个地方都干不了,但给人家洗洗碗擦擦桌子还是能应付的。哪怕只能住柴房,至少也没人随便进进出出。”她看着党羡之微微皱眉的表情,面貌英挺,眼睛明亮,心想:真是个小孩儿啊……

党羡之表面上没什么动静,心里却不是这样。他一大早如此精神抖擞地跑过来,一下子被晚清教训的有点灰头土脸,要就这样乘兴而来败兴而归,那简直太憋屈了。晚清话说得不多,但貌似有理,可党羡之觉得自己之所以接不住招,是因为他以前没怎么听到过这种话,所以一时反应不及。遇到这点打击就甩袖而走,不是他的作风,但接下去该怎么办?继续承认错误赔礼道歉,拉不下那个面子;继续跟人家嬉闹玩笑,腆不起那个脸。党羡之觉得活了二十几年,数这次丢人丢得最没道理。

一时间两人都不言语,气氛有些尴尬。正当此时,外面有人敲起门来,高声叫道:“姑娘,送水的。”

晚清一听忙去挪家具,党羡之赶紧趁机帮忙。晚清不好意思让人家热脸贴着冷屁股,不由笑了一下。党羡之心头一亮,郁闷之气顿消。

门外店小二听到房间里动静异常,又好半天的不开门,顿时觉得蹊跷,敲门敲得更急了,晚清一句接一句的“等一下”就跟对牛弹琴似的。党羡之索性一脚踢开最后一个小矮柜,打开了门。

店小二站在门外,旁边放了桶水,呆呆地看着他两人。这中年小伙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圆润的转了个圈,脸上有一种忍耐不住的因探视到别人私密的了然和兴奋。晚清抬头瞄了眼党羡之,眼神在说,看吧,我说的大致就是这个样子……

党羡之明知故问:“做什么?”

小二忙指了指水桶:“送水的!”

党羡之道:“放着罢。”

小二尽职尽责地提起水桶送进门内,晚清说声谢了,看党羡之好像没有要走的意思,只好又关上门。

党羡之立刻开口道:“我明白你说的意思,下不为例。”

这突如其来的认错让晚清一时反应不过来,愣了半天才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党羡之道:“其实我是不想让你走。”

晚清笑道:“其实我也没什么地方可去。”

党羡之看着她说:“那最好了。你且安心住在这里,让我一尽地主之谊。”

晚清心想,小孩子认真起来也是挺靠谱的啊……她觉得事情解决的还是比较圆满的,便心满意足地去洗脸了,又对党羡之说道:“你要不要去别的地方找点事做啊,我还要梳洗呢。”

党羡之又恢复了那个德性,笑嘻嘻地说道:“你换衣服都不怕,洗个脸怕什么?”

晚清决定屏蔽掉这句话,想起那句地主之谊就乐了,背对着对党羡之喊话:“你确实最应该尽一尽地主之谊啊!”

党羡之问:“为什么?”

晚清道:“因为你们家是本国最大的地主!”

她最后也没能实现自己购物的计划,而是和党羡之一起去茗舍喝茶吃早点。茗舍正如其名,是个茶楼,但依山傍河,风景极美,室内摆设物件都由竹子制成,清风穿堂,翠香萦绕,着实令人惊叹其雅致。

两人刚落座,话还未说便先流水般上了各色糕点,不一会茶博士又送上了茶。这让晚清疑心党羡之的这张脸会不会是丹阳城内的一张通吃卡,人见人识畅通无阻。可是立刻,她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他们邻桌上坐了两个男青年,书生打扮,文质彬彬,一边喝茶一边聊天。晚清侧耳一听,心中暗暗惊讶,读书人不谈文章学问,不谈经济政治,居然在八卦,而且是在茗舍这样的地方,实在是不够清雅有辱斯文。

最初一个不知说了句什么,另一个当即就不淡定了,声音顿高了一个度:“那是,要是人人想见便能见到,那还有什么稀罕,还叫什么美人!”

这个说:“美不美的咱不知道,反正也没见过,不过那架子倒确实大得很。”

那个说:“那是当然了,也不看看靠山是谁。有连王殿下撑腰,那身份噌的一下就上去了,跟别的姑娘不一样,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这一个喝一口茶啧了两下:“什么身份不身份,再怎么着,也是个妓,说好听点是卖艺不卖身,我才不信,不然怎么搭上那位主……”这句的声音不由压低了些,无奈两人所议非常,兴致又高,想让别人听不见实在难办。

余音未尽,不料挨着的另一桌也来凑了个热闹:“你们说的可不是堆云阁的云献舞?前几天还听一兄弟说,如今任谁都别想见她一面,除了那位,旁人谁也不搭理,偶尔露个影儿,还要遮着脸——”顿了顿接着道:“不过就只看那双眼睛,也够美得人神魂颠倒了……”

晚清竖起耳朵听了这半天,才明白这美人说得便是那云献舞,而所谓连王,就是近在眼前的这位了。晚清看笑话似的瞅他一眼,但见党羡之浑不在意般,自在抿了口茶,看样子也一副要听故事的好兴致。

又一人开口:“还美得神魂颠倒呢,小心美得你魂都没了才是真的。你们晓得现在这献舞姑娘为什么要薄纱遮面不以真面貌示人吗?”这声音里透着微妙,好似后面埋着惊天玄机。

晚清赶紧挑了块点心在手。

前面两个正说得痛快却被人莫名抢了话头的人赶紧趁机把话截回来,几乎异口同声道:“这谁人不知道!”然后由其中一个代表发言:“还不是那主儿,若非他发的话,任凭她一个舞妓再有能耐,这样整天遮着脸装清高,也总要有人不买账的!这事儿只怕全京城的人没一个不知道。”

可偏就有人不知道,比如方才那位被美得神魂颠倒的,他一问,其他人赶忙都七嘴八舌见缝插针地讲了起来,最难得的是讲者众多竟还配合得很好,节奏紧凑,表达清晰。

于是晚清毫不费力就搞懂了这一段轶事。原来云献舞人长得漂亮又多才多艺,因而算是一炮而红,从贵族富贾到江湖人物,众多仰慕者趋之若鹜。连王党羡之算是众中之一,而且是比较受优待的一个。在他受优待程度愈来愈高后,云献舞说不喜欢见到许多人整天来烦她,连王便说她以后别的人都不用见了,谁敢不识趣后果自负。这话一时被传了出去,一些人心恐所言非虚,便作罢了,但是,出来混的总有那么些是真的不识趣的。

有人不知天高地厚,再加上灌了点黄汤,胆子一时分外大了些,听了曲子看了舞蹈也就罢了,硬是非要跑过去摸人家的脸,刚好扫了连王的清兴,于是那人便呜呼哀哉了,伸出去摸人家的那只手受到惩罚,从此谁也摸不成了。

这事传到后来变得有些传奇。据说连王当场放下话来,说以后谁敢擅自看云献舞的脸,谁的眼睛便同样再当不了眼睛用。于是所有人都被镇住了,这个名满京师的美姬也顺理成章成了连王的专属品。

听完这段□□迭起的传说,两个人都扑哧一下笑了。晚清这才知道,原来弄瞎眼睛一说还是要拜眼前这人所赐。她看了党羡之一眼,低声说道:“英雄救美,一段佳话呀。我这双眼睛你要不要拿去献给美人?”

党羡之凑了过来,一脸正经地说:“你这双眼睛确实好看。”然后忽的伸手在她眼睫毛上轻轻一拂而过,笑道:“还是留在这儿的好。”

晚清被这举止唬得一楞,心里突地一跳,脸好像腾地一下热了。她想告诫他两句,又怕是自己太较真了,反正这厮一贯是这德性。于是她干脆正襟危坐地喝茶,就当自己吃了个哑巴亏。

党羡之歪着头看她一会儿,自娱自乐般的笑了起来。

晚清白他一眼,看邻桌最开始挑起话题的那两位一时没了话可讲,意兴阑珊又意犹未尽,便和他们搭起话来:“两位,你们见过这个云献舞么?”

那两人又来了兴致,先后摇头道:“没见过。听说过。”

晚清又问:“那你们见过那个连王么?”

两人还是摇头:“没见过。”其中一个说:“这些人又不是寻常百姓,哪里说见就能见到。不过我听说,献舞姑娘和连王殿下那模样,正是一对金童玉女——”他的同伴立时截断了话头:“娘唉,你还说我不会说话,我看你才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此人愕然:“我怎么了?”

“我问你,连王殿下是个什么身份?是这天下的二皇子,高高在上的天潢贵胄;云献舞是个什么身份,一个舞妓……你也不怕闪了舌头!”

“噫,这我当然知道——”这话还没说完,又被打断了:

“你且当心些罢。这些当家作主的,可都厉害着呢,说不得手下有些什么能耐角色,若是叫你给碰上,听你说这话,啧啧……”

晚清忍不住爆出一串笑。邻桌的谈话被打断,两人被她笑得有点恼,齐齐看着她。晚清忙说:“不好意思,我只是惊呆了。这是真的吗?话说这连王,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那两人又来劲了:“你瞧瞧他整日与一个青楼女子厮混不清,还不明白些个。天家手心里捧着的人物,可惜却不自重,贪图美色,游手好闲,任性妄为……”

晚清没料到党羡之在子民心中的形象如此不高大,这话让他当面听了,真是又好玩又尴尬。她略不自在地轻咳了一下,喝一口茶自言自语:“哦。是么……”

过了不久,邻桌那两个八卦青年在身体和精神上都得到极大的充实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晚清一边埋头作喝茶状一边低调而欢快地笑,笑差不多了抬头看党羡之,并执起茶壶给他续了杯茶。党羡之看着她似笑非笑的:“你听得很高兴嘛。”

晚清见他甚不在乎,便笑眯眯地说:“还行还行。”

两人一直在茗舍耽到中午,期间晚清向柜上要来了纸墨笔砚,想要给这里也留上浓墨重彩的一笔。鉴于党羡之的绘画水平还是相当过关的,晚清自告奋勇承担了磨墨的任务。党羡之似乎也不再对她这古怪癖好有所疑问,只是一边画一边追问自己有什么报酬可得,后来也不得不承认,晚清本人实在是穷的彻底穷的可疑。

晚清捧着画好的作品,又一本正经地请党羡之签上大名,按上私印,说以后没钱花了就拿出去卖个好价。

党羡之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模样,心里不觉暗流涌动。这个姑娘好看又好玩,神秘而莫测,她的吸引力比自己想象的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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