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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第十七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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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第二日晌午,我懒着身子还躺在床榻上不想起来,其实心里不停在想着现下的形势和对策。

吕雉自然的推门而入,笑着说:“还在睡?真是个懒丫头!还不快些起来。”说着就过来拉我。

我一动不动。

“妙戈,快些起来陪我做饭,看看你近来可有长进。”

我心里酸涩。这样熟悉的场景,熟悉的话语,现在听起来怎么就觉得这么酸呢?

吕雉见我不说话,轻轻松开手,轻轻坐在了床榻上,低声说:“妙戈,我知道你现在恨我们,不愿见我们。可是,夫君不害项羽,项羽就会饶过他吗?难道你喜欢了项羽,便不顾你大哥了吗?”

我闭着眼不想说话。

“妙戈,你变了。”吕雉叹气。

我翻过身,看着吕雉。一身丝绸裙裾的她,头上戴着好看的首饰,面施脂粉,已经和那个在沛县,粗茶布衣的吕姐姐不一样了。

“世界上,唯一不变的就是改变。”我坐起身看着她说。

吕雉眼眶一红,侧过头用衣袖遮着脸。

忽然门边摇摇晃晃走进来一个小小的身影。

一身小布衣,小布鞋,头上戴着一个虎头帽的刘盈,步履蹒跚的朝我们走来,嘴里依依呀呀的叫着我听不懂的话。

“盈儿。”吕雉忙走过去抱起刘盈。

我下了塌,走过去,看着吕雉怀里的刘盈,粉嘟嘟的笑脸,黑黝黝的眼眸,小小的手指,不停地扯着吕雉的头发,嘴里还是依依呀呀的叫着。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我抬起手摸了摸刘盈的小脸,嘟着嘴说:“盈儿?盈儿。。。。可认得我吗?”

吕雉笑说:“他连爹爹都不认得,只认我,哪里认得你!不过你这些日子与他多挨着,他定喜欢你。”

我笑起来,正要收回手,刘盈忽然握住我的手指,他小小的手,竟然紧紧的攥着我的食指,脸上笑得阳光灿烂,嘟着肉嘟嘟的笑脸看着我。

吕雉看我一眼,看着刘盈说:“盈儿一定喜欢你,你抱抱他罢。”说着就将刘盈往我怀里塞。

我正要推辞:“不了,我不会。。。。”

门一开,吓得吕雉手一抖,刘盈立刻掉下去!

我眼疾手快,忙的往地上一跪,双手接住刘盈。吕雉吓得愣愣看着我。

我看了一眼怀里的刘盈,歪着小脑袋正看着我。松口气说:“好险。”说着忙站起来将刘盈递给吕雉。

“亏了有你在。。。。”吕雉感动的看着我。

“姐姐客气了。我也会如你一样,护着盈儿。”

开门的人竟然是韩信。

韩信一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狠狠的瞪了我好一会,朝吕雉说:“夫人,汉中王下令,将虞姬关进地牢。”

什么?

“不会!夫君不会如此对妙戈!我去找他。”吕雉抱着刘盈要走。

“不必了。”我朝吕雉说。

说罢看向韩信,冷笑着说,“韩将军,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不知你可听过这句话?”

韩信盯着我说:“听没听过无妨。虞姬,随我走罢。”说着扯着我就往外走。

“妙戈!”吕雉叫道。

我回头看一眼吕雉,口语道:“张良。”

吕雉立刻会意的点头。

韩信不过是想把对项羽的不满发在我头上,刘邦人不在汉中,他自然可以肆无忌惮。

眼下,能救我的,只有张良,希望吕雉能尽快。。。。

韩信扯着我一路急行,进了地牢,一把将我推在地牢里,看了看左右说道:“守好了,这是重犯。”

“是。不过,韩将军,这是个女人,怎么和这些男人关在一起?”看守看了看我问。

韩信看一眼看守,眼神很是冷厉,说道:“有何不可?”

看守浑身一颤,忙说:“没有,没有。”

韩信瞪我一眼,大步离去。

我看了看四周,我能看见的地方,都是男人。

和我关在一个房间里的是两个男人,衣衫褴褛,脏兮兮,看不清长什么样子。

“姑娘,过来让爷看看。”一边的牢房有人喊道。

我不理会那人,往后靠了靠,坐在角落里,警惕的看着四周。

“哟,这小娘们倒是冷静!”

“可不是嘛!”

“瞧你白白净净,一定受不起这牢里的苦,来陪爷睡一晚,爷便赏你几口饭吃。”

我看着四周的人,所有人都在看着我,这些男人,眼里不是疑问,就是好奇,要不就是看戏,但都有一样东西,那就是猥琐和污秽。

韩信!算你狠!你要整我,我偏偏不让你得逞!

我闭上眼,只求心里安静,把外界那些污秽不堪,难以入耳的声音都摒弃在外。不知道坐了多久,听到外面有声音,我忙睁开眼。

“吃饭了!”

接着就有破烂的碗被塞进来。我看了看那些连模样都看不清的饭菜,这也能吃?我迟疑着要不要过去,谁知旁边的两个男人立刻抢了起来。

我忙站起来走过去说:“这是我的。”

两人不管不顾,大口大口吃着。我正要过去拉他们,守卫就把碗拿走了。。。。

什么!难怪他们要抢!

“我还没吃!“我拉着木栏叫道。

身旁的一个男人说:“不用叫了,省省力气,他们不会理你的。”

另一个男人抬头看着我,眼里又是那样色迷迷的眼神,我忙后退几步,讪讪说:“我。。。。我不饿了。”于是坐回角落里。

又冷又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我抱着腿,心里滋味难述。昔日,我从没有受过这样的哭,如今身为阶下囚,缺衣少食不说,还要时刻提防着一群“狼”,这样下去,不出三日,我就算不死,也一定没好下场。

想着想着,忽然很想哭。

“项羽。。。。你在哪里。。。。羽儿。。。。羽儿。。。。”我低语,说着说着,眼泪啪嗒啪嗒的就落下,又不愿被看见,随手乱摸一通。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唱国歌。以前从不觉得,国歌好听,现在忽然觉得,这简单熟悉的旋律,竟然带给我莫大的安慰。

一边的几个囚犯看着我,一脸疑惑。

牢门开了,看守领着四五个囚犯走了进来,吩咐:“进去。”说罢就关上门,上锁。

那几人看了看一边的两个男人,又看向我,眼中一闪。

“哟,是个俏皮娘们。”

“怎么有女人?”

“看守把我们领来这,难道是要我们和这娘们。。。。”

我看着他们,蹭着墙站起来。

“管他!这地牢,天王老子也管不着,何况她也是个犯人。”

他们说这就朝我走来。

我忙的沿着墙壁后退着,忙说:“你们,你们。。。。我。。。。我不是囚犯!我是。。。。我是汉中王的妹妹。”

一阵爆笑。

“你是刘邦的妹妹?我看你是刘邦的小妾还差不多!久闻汉中王的正妻吕氏善妒,你莫不是他的小妾,被夫人赶出来的罢?”

“我,我真的是他的妹妹!你们要是敢碰我,他不会放过你们!”我一边说,一边想着怎么自救。

我两天没吃好,没睡好,勉强能打得过一两个人,可这是五六个男人,我只觉得现在是走投无路了!

“那我们倒要看看他怎么不放过我们!”一人说着就来拉我。

我抬脚一个侧踢:“喝!”

他被我踢中脸,啪的倒在了地上。

“果真是个会功夫的娘们!我喜欢!”

“兄弟们,上!”

四五个男人立刻扑向我,我忙的就往门边跑,还没抓到木栏,已经被他们搂住腰。

我忙的抬手去劈搂着我的人,不料另一个人抓住我的手腕,我手被人抓住,腿不停乱踢,嘴里大喊:“救命!救命!救命!”

他们将我按在地上,我被压着动弹不得。

“救命!救命!刘大哥!刘大哥!”我本是想叫项羽,可转念想到,项羽是西楚霸王,在汉中叫项羽,不更是自寻死路吗?

他们立刻开始扯我的衣服,我一边喊,一边哭,但就是反抗不了。

“刘大哥!救我!”我拼命叫。

一人俯下身要亲我,我一口咬在他脖颈上。

“娘的!咬我!”

他一把扯掉我的外衣,有人扯掉我的裤腿,亵那个衣立刻暴露在外面,我只觉得浑身凉透。

我咬着牙发狠说:“你们敢动我,我一定要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几人被我吓的愣住了。

一声怒吼:“住手!”

接着我还来不及反应,这几个压着我的男人就被人死死压在了地上。

有人一把抱我抱进怀里,浑身发颤说:“妙戈,我来了,别怕,别怕。。。。”

我吓得一惊,叫起来:“别碰我!松开!松开!”我鬼叫起来,拼命手脚乱踢。

“是我!是我!张良!我是张良!”那人捧住我的脸,朝我喊道。

我愣住,眨了眨眼睛,张良清秀的脸映入眼中。

我哇呜的就扑进他怀里,大哭起来:“张良!是你!果真是你!你终于来了!你怎么才来!”

张良抱着我,低声安慰说:“是我的错。是我来迟了。”

我哭了一会儿,只听见樊哙的声音,发狠说:“什么混帐把这些人和妙戈关在一起!娘皮的!什么人将妙戈关进来的?”

看守立刻说:“是韩将军说奉汉中王的命令。”

“韩信!老子非宰了他!“樊哙一脚踢在看守身上。

张良看着我说:“你还好吗?”

我点点头,拉了拉已经破破烂烂的衣襟。

张良立刻松开我脱下外衣裹住我,低声说:“我带你走。”

张良抱起我,樊哙走过来看着我,眼里竟是担心,犹豫着说:“妙戈,他们可把你。。。。”

“没有。我没事。”我立即摇头。

樊哙松口气。我感到张良绷着的身子也松了不少。

樊哙看了几眼被侍卫压在地上的那几个囚犯,冷着声音说:“连她也敢动,我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着拿起刀就要杀那几个人。

我忙说:“等等。”

樊哙看着我说:“你和张良先走,我把这些人收拾了再去看你。”

我看一眼张良,说道:“放我下去。”

张良犹豫一两秒,放下了我。

我裹着张良的衣服,走到那几个人身边,蹲下身说:“现在知道我是谁了?”

那人吓得浑身发抖,连连说:“我瞎了狗眼!我瞎了狗眼!你是汉中王的妹妹!汉中王的妹妹。。。。”

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听得到的声音低语:“错了。我不是汉中王的妹妹。你记住了,我是。。。。西楚霸王的夫人——虞姬。你若能活下去,告诉韩信,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他自己心里清楚。今日之仇,他日百倍奉还”

说罢我站起来,看了看这几个人,朝张良说:“不必杀他们了。要伤害我的,不是他们。”

张良看一眼樊哙,走过来要抱起我,我已经恢复了神智,忙的后退一步,连连说:“我自己可以走。”

樊哙看一眼张良,看了看我说:“妙戈,你饶了他们?”

我不理会樊哙,腿肚子打着颤,往外走去,刚走到门边,腿发颤的再也站不住,身子一软。

张良和樊哙同时一左一右扶住我的手臂。

“我好几天没吃饭了。。。。”我尴尬的看一眼樊哙,看一眼张良。

张良一把抱起我,眼中尽是心疼和悔恨,缓缓说:“你想吃什么?”

我耸耸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想吃吕姐姐做的饭,只是不知道还吃不吃得到。。。。”说罢叹口气,又说,“在这里的事,我只希望有我们三人知道。”

“大嫂。。。。她也知道啊,要不是她跑来找我们,我们也不会赶来救你。”樊哙说道。

“那怎么赶了几日才赶来!”我抱怨道。

“韩信拖着我们。”张良目光一沉。

我扯出个笑,说道:“韩信不过是想自己某一个前途,并非心术不正之人,此事万不能让项羽知道,否则。。。。这里的囚犯,谁都别想活。至于韩信。。。。。”我收住了话。

张良意味深长却复杂的看着我。半晌,抱着我往外面走去,低声说:“好。”

休养了两日,我身子才转好。

张良寸步不离的守在我身边,虽不多说话,但他总是盯着我,我不但不自在,也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可是又想不出该说点什么、做点什么,一连几日都是默默的任由张良陪着我。

两个人都很默契的选择了沉默。张良沉默,我也沉默。

我因为一直跟着项羽,也算得上养尊处优,这次在监牢里受了凉、吃了苦,身子有些不舒服,但是却硬撑着不愿意表露出来。

张良却也是不闻不问,只是沉默的陪着我,寸步不离,但却又让人觉得咫尺天涯。

一连这样就沉默了三天。

第三天傍晚,我突然高烧起来,我心知自己已经硬撑许久,根本不可能再瞒下去,只能叫了伺候我的丫头去请大夫。

张良那时恰巧去议事了,等我烧得迷迷糊糊时,张良匆匆赶来。

他什么也没有对我说,只是看了我一眼,立刻问大夫:“如何?”

“回禀军师,这姑娘心火难退,药物控制不但帮不上什么大忙,反倒给身子养虚了。。。。”

“说清楚些!”张良厉声呵斥。

我吓得神智清醒不少,他,张良竟然生气了?温和如他,竟然会生气。。。。

也对,人皆有七情六欲,他也不例外。

“老夫,老夫。。。。只怕姑娘的高烧还需慢慢调养,眼下须得先降温才可。只是。。。。这。。。。这姑娘拒不受药,吃下去也不见起色,真是。。。。”

我听到这里,又晕晕乎乎的睡了过去。

浑身似有火在烧,整个身子都在燃烧着,烈火焚身,我恨不得一刀捅了自己,好让痛苦结束!

我伸手开始乱抓,这才感觉到有不少人在压住我的手脚,我动弹不得,简直觉得自己快被烧死了。

“热!热!”我扯着嗓子吼起来。

那些人还是压着我的手脚不松手,我越来越热,感觉浑身冒火,“啊————”我惨叫。

“妙戈!妙戈!”

我听到无数人在叫我,我不知道是谁,想回答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我快要燃烧起来的时候,突然听到幽幽的琴声传来。。。。

若隐若现,似有似无。

琴声渐渐侵入我的脑海,渐渐清晰起来。。。。

“彼美孟姜,洵美且都。。。。彼美孟姜,德音不忘。。。。德音不忘。。。。”

彼美孟姜。。。。

德音。。。。不忘。。。。德音。。。。不忘。。。。。。。

“项。。。。羽。。。。”我听得出是他的琴声,是他在奏《诗经有女同车》里面的德音不忘。。。。

那句‘德音不忘’来来去去的萦绕在我的耳畔,因为有项羽在身边,我强迫着自己醒过来,强迫着自己和焦灼的炙热感对抗,我若死了,我的羽儿定会悲伤,我绝不!

绝不死!

我要活着!

我唇边一阵清凉,慢慢恢复了知觉,觉得有人在轻轻吻我。是项羽。。。。

我拼尽全力也轻轻的吻了他一下。

我只是微微的一个回吻,他却突然就松开了我。

我挣扎着睁开了眼,嘴里呢喃:“羽儿。。。。”

“妙戈,是我,张良。”

我循声看去,张良跪坐在床榻上,俯身正看着我。他衣衫有些凌乱,发冠也有些歪,神情更是憔悴极了。

是张良?

“项羽呢?”我脱口而出。

张良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立刻清醒过来。我在汉中,这里没有项羽!

项羽他应该在。。。。等等。。。。项羽不在,那“德音不忘”是。。。。

“你可好些了?可还难受吗?”张良轻声问我。

我收回思绪,看了看张良,余光瞥见桌案上放着一架古琴。我不敢再想,也不敢问,闭了眼说:“我还有些困。”

“你睡罢。”

我静静闭着眼,脑海里却嗡嗡的乱作一团。那琴声是张良所奏?

那么。。。。他又如何得知项羽对我奏过此曲?

我想一探究竟,想着张良应该等我睡了就会走,又等了一下,缓缓睁开眼,却不料张良依旧跪坐在方才的地方,身形丝毫未动。

“怎么不睡了?”张良一见我睁开眼,立刻柔声问。

“我。。。。我,我身子已经好多了,你回去忙你的事罢。”我犹豫半晌,吞吞吐吐说道。

他侧头看着我说:“妙戈,你是在怪我吗?我动不了韩信,也不能动他,你该懂得。但我更不能让你有事,只有守着你,绝不再让你受伤害。你可懂得?”

“我,我没有怪你。。。。”我嗫嚅。

“妙戈。。。。”张良低沉的叫道。

“张良。。。。你,你不必如此,我会照顾好自己。我要等着项羽来接我回去。”

张良黑眸一顿,说道:“妙戈!不要拒绝我对你的好。”

我见他已经说开了,扭开头说:“我非如此不可。我是项羽的妻子!西楚霸王项羽的妻子!我不得不!”说完,我回过头盯着张良说,“你是汉中王的军师。张良,我很感谢你照顾我,但是。。。。请你不要给自己惹麻烦。”

张良一把搂住我,将我从床榻上拉了起来,凑过来要吻我,我吓得往后缩,但他的手紧紧压着我的腰,我竟然从来不知道,张良的力气这么大!

“报。”门外传来。

我一愣,张良竟然趁机吻住我。

我死命推他,他却依旧紧紧吻着我。他的唇有些凉,就像方才一样,但也很轻柔,却又由不得我拒绝。他很快便把我吻的迷糊起来,慢慢的,我越来越迷糊,渐渐的开始回吻他。。。。

“军师,汉中王命人送来加急书信,要你亲自过目。”门外的人又说。

我心里的蛊惑立即解开,用力一推,张良以为我已经接受他,所以防备不如方才,被我推了开。

我拄着床榻大口喘着气。

张良看着我,眼神很复杂,声音却已经恢复往日,朝外面说:“送进来。”

我忙坐好理了理衣裙,低着头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侍卫低着头送了书信进来又低着头退了出去。

张良打开竹筒,绢条上的字我看不清,但字不多。

半晌,张良起身将绢条扔进香炉,朝我说:“汉军一路朝彭城打去,连连战败项羽,虽是惨胜,但项羽节节败退,刘邦大为高兴。”

我心一凉,紧紧抓着裙裾,咬着牙。

我的羽儿,你还好吗?

“他。。。。还好吗?”我问。

张良看我一眼,说道:“我不知道。”说罢哀愁的丢下一个无力的眼神,离开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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