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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拜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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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苍山位于星云帝国的东北向,终日云雾缭绕,山麓葱翠。悬崖峭壁上到处是巨灌乔松,浓荫蔽日,似有一种幽森阴寒之气时常环顾左右。在松林间穿行,耳畔传来阵阵松涛,如吟如咏,超然物外。时有密风吹过,暗涛涌动,似有人满怀冤屈,放声大哭;又似有人得意忘形,仰天长笑,处处诡异之极森罗万象。

天痕大步地穿行于灌木松柏之间,时常催促秦语桐快行。秦语桐却不急不躁,莲步款款,笑容依依。大有一种他急任他急,清风拂山岗,他躁任他躁,旭日晒松林之意。天痕急了:“语桐姐,此地寒气渗人雾气极重,况且人迹罕见鸟兽丁薄,只怕有危险潜伏,我们还是快行吧!”秦语桐扑哧一笑:“你也说人迹罕见鸟兽丁薄,既然空无一物,你又害怕什么呢。”这种说法倒让天痕一愣,是啊,既然什么都没有,那还害怕什么呢。却又不想在口头上吃亏,结巴道:“我才不是害怕呢,只是我们这样赶路好几天了,连鬼谷派的影子都没看到,心中有些焦急罢了。”“是吗,匆忙赶路于深山密林,容易疏忽大意身陷囹圄,你就不害怕有什么危险吗!”“哼,有什么好害怕的,这里空无一物,无须庸人自扰。”天痕话刚说完,双脚似乎被什么一缚,瞬间被提至半空,倒挂于一棵百年巨松之下。松下秦语桐花枝乱颤大笑不止:“看你还爱面子么。”天痕被一根捕猎绳高悬于巨松之上,气血不畅道:“你,你早就看到这根捕猎绳了吧!”

日上三竿,林间依然是浓荫幽静,阴寒湿重,只是雾气已然消散不见了。天痕走得有些疲劳,就找了一块巨石坐了下来。秦语桐知道他已经力竭,也不多说,便在天痕身边找了块干净之地坐下,说道:“按照出发前我查找到的地址以及我们如今的行程,鬼谷派应该不远了。”天痕叹了口气,神色有些黯然地道:“待你把我送到鬼谷派后,就要离去了吗?”秦语桐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你在鬼谷派可要好好增强实力,免得日后受人欺负。”天痕眼睛忽然一亮,道:“语桐姐,不如你和我一起进鬼谷派吧,我们用老叫花的介绍信跟鬼谷子说说情,说不定他能通融通融也未可知。”“呵呵!”秦语桐微微一笑道:“痕弟,你太不了解鬼谷派了,鬼谷派五百年传承,从没听说为谁通融过。而鬼谷正宗传人柯云天更是当今鬼谷派的鬼谷子,为人墨守成规,不通情理。鬼谷派每年只选徒一次,因为条件极为苛刻,所以一年一个徒弟收不到也是常事。这次若不是老叫花的推荐信,就凭你这样的半吊子,又怎么可能进得了鬼谷派。就不知道老叫花的信管不管用...。”“老叫花不是寻常人物,他的推荐信一定可以。”天痕自信地道。“恩,我也相信他定非常人。”“语桐姐,难道以你的实力,还通不过鬼谷派的选拔吗?”秦语桐道:“鬼谷收徒除了注重实力之外,更重要的却是悟性。皇室举办三考,是武者实力的象征,皇家一考,悟性好的话也许十年时间即可到达;皇家二考,没有二十年的时间外加绝对的悟性恐也难成,而要达到皇家三考实力,就更需以悟性筑基,汗水砌楼。大部分武者费毕生精力也只能到达皇家一考的实力,能达到皇家二考实力者却是少之又少,而三国之内拥有皇家三考实力的更是凤毛麟角屈首可指。鬼谷派选徒,都是有望在三十年之内到达皇家二考实力的,具有极佳资质的武者。我有血海深仇在身,就算有此资质,也无诸多时间来此学艺啊。”

天痕这才知道自己即将拜入的门派条件竟如此苛刻,忽然,在他的印像中有件极为介意的事情一闪而过,却又偏偏想不起来。秦语桐见天痕陷入沉思,关切道:“痕弟,我对你有信心,绝对能在三十年之内达到皇家二考实力。”“什么,三十年!”这正是梦天痕十分介意而又一时没能想起来的事情。“怎么,你嫌时间长了?你要知道绝大多数武者费毕生精力都到达不了这等层次呢。”“可是三十年啊,我难道要在这深山之中度过三十年吗?”秦语桐这才回神,笑道:“傻弟弟,当然不是了,在鬼谷派学艺需修满三十个学分方可,当然也可以中途休学。鬼谷派学艺一年只能拿到一个学分,然而可以将这三十年分开来学,即先学一年或几年,然后下山处理自己的私事,直到至少有一年的空闲时间时,便可重返鬼谷派。”天痕听完这话后才松了口气,又想到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读博士,也不需要三十年的时间,遂问道:“非要一年一年地把这三十个学分修完吗?”“当然不是,如果你有实力,也许一年便可获得全部学分。”秦语桐狡黠一笑:“不过自鬼谷创派以来,这种事情还从未发生过,除了那些带艺投师的,而你,可是零基础哟!”“这么说来,我可能要在此呆满三十年才能得到皇家二考的实力吗。”“痕弟何必气馁,三十年后你正值壮年,而且每一个从鬼谷派出去的,在三国之中都是叱诧风云的人物,从此以后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生活啊。”秦语桐见他得了便宜还卖乖,要知道有多少人为了这个机会都是绞尽脑汁费劲心力,而她这位结义弟弟轻松获得却不觉珍贵,真是暴殄天物卑鄙的浪费。有时候,老天对于那些拼尽终生却一无所获的人的确有失公允。

疏风行走于密林之间,带来丝丝凉意,无尽的松柏灌木轻轻摇颤,道不尽的悲欢离合又与何人倾诉。阳光透过枝叶,开始洒向了地面,片片碎阳随风飘忽不定,似乎正在细数着人间的快意恩仇。

天痕想着自己即将要与秦语桐分别,又要在东苍山一呆许是三十年,要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中能发生多少事又有谁知道呢。天痕自算计刘甫津之后,一定要变强的念头就在脑中萦绕不散,为了可以保护自己身边重要的人,天痕只想着能尽快学艺有成,也好早日为秦语桐报了血海深仇。看来三十年太久,只争朝夕了,天痕暗下决心,一定要在几年之内完成三十年的艰辛。

秦语桐见天痕气息平稳,知是差不多了,道:“痕弟,若是休息好了的话还是继续赶路吧。”天痕嗯了一声站起身来,刚欲动身,却听得一个混厚沧桑的声音从未知处传来:“站住,鬼谷派选徒的日子已过,你们私闯鬼谷派究竟为何?”秦语桐一惊,以她接近皇家一考的实力,竟到现在也不能察觉说话人的具体方位,遂抱拳道:“前辈,我们有推荐信一封,特来鬼谷派拜师学艺,并非私闯鬼谷圣地,还请明察。”“噢,推荐信,鬼谷派收徒向来以实力为准,从未听说过谁用推荐信便可进入派的,这倒是有点意思。”天痕附道:“晚辈的确有入派推荐信,如果前辈不信,尽可查证。”说着从怀中拿出了那封老叫花的推荐信函。老者声音微微一顿,道:”被推荐之人可是你?“”不错,正是晚辈。“天痕恭敬地回到。”那你是准备拜入正宗还是偏宗。“”正宗...偏宗...“天痕一时迷糊了,他在此之前可从未听说过什么鬼谷派偏宗之事。一旁的秦语桐欺身凑了上来,在他耳畔窃声说道:”鬼谷派分两控,正宗修武控,由当今鬼谷子柯云天带领;偏宗修气控,由柯云天的师弟秋慕白带领,只是近百年来,偏宗逐渐没落,秋慕白十几年来不曾收徒一人。“

天痕这才知道武控和气控之事,却听得那老者愤怒之声传到:”丫头,你胡说什么呢,气控并非没落了,只是不想再理会那些凡尘俗事罢了。“秦语桐吐了吐舌头道:”是,小女子失礼了。“”恩,见小丫头你落得仙子之貌,就不与你计较,但鬼谷派内,除了一年一度的收徒之日,从不准不相干人等进入,你们还是就此别过吧。“天痕正想求情,便连声喊道:”前辈,前辈...。“久不见回音,秦语桐道:”痕弟,别喊了,想必他已经走远了。“”他怎么说也不说一声就走了!“”世外之人向来不拘小节,来去无踪。“”语桐姐,难道我们真的就此别过吗?“秦语桐看着一脸黯然的梦天痕,心中不忍道:”痕弟,每年鬼谷派的收徒之日,我都会来看你的。“”真的吗,语桐姐,我们可说好了!“天痕一时满怀欣喜。”恩,会的,到时候我可是要检查你真功夫的,不要让我发现你在鬼谷派偷懒啊!“”放心吧语桐姐,我绝不会偷懒的,因为只有学好了功夫,才可以更好地保护你。“秦语桐听到此言,十分感动,自从父母和弟弟过世以后,就再也没人对她说过这等关切之语,盈盈道:”痕弟,谢谢你,你自己要好好保重身体,别对自己太过较真了。“”知道了,语桐姐,你也要好好保重身体。“天痕的眼眶似乎有些潮湿了。秦语桐笑了笑,道:”都已经长大成人了,又何必儿女情长,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语桐姐!“天痕不舍。”痕弟,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们还是来年再会吧!“秦语桐挥了挥那纤肖的玉手,衣裙飘飞处莲步姗姗,曼妙的倩影在木叶林风中,吹响了离别的号角。

天痕望着秦语桐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落寞。虽然与秦语桐相处的时间不长,却共历生死,他早已将秦语桐视为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当自己爱的人即将离自己而去时,不管由于什么原因,都只觉身虽在夏,却心若寒冬。

东苍山雾气早已散尽,一路枝叶茂盛。天痕走过那块巨石之后,眼前豁然开朗。一排排松树整齐列队,像最忠贞的卫士,保护着这一方圣土安宁。一条山路穿梭其间,崎岖弯转,扑朔迷离。山路两旁红艳艳的野山花盛情如火,毫不吝啬地展现着自己生命的激情。天痕被景色所引,一时低靡情绪瞬间平复,他暗自发誓,一定要在这名震天下的鬼谷派奋发图强,将来也好和秦语桐共享富贵。

穿过这段松树与火红野花的崎岖山路,一块高十丈、宽四十丈的巨形石门夸张地矗立在天痕眼前,气势雄浑傲岸,似有万马奔腾之象。石门横柱处写着“鬼谷派”三个大字,笔走龙蛇呼之欲出。石门两侧各放石狮一座,龇牙咧嘴爪牙划天,似有撕裂天下之意。只看鬼谷大门,便知鬼谷派在江湖中地位是何等气魄了。

天痕这时发现,在这般气势雄浑的大门之前,竟有几十只猴子在松树上下来回戏耍,全然不把这享誉盛名几百年的鬼谷派放在眼中。

“人生不在初相逢,洗尽铅华也从容,年少都有凌云志,平凡一生也英雄。”一个声音混厚却又略带沧桑的老者声音传来,天痕定眼一看,只见一个鹤发童颜,身穿纯白儒生衣袍的老者,坐于石门左侧的刹形长亭之中,长亭之上挂有一块巨匾,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观云亭三字。那儒生衣袍的老者羽扇纶巾,雄姿英发,衣袖在微风中飘忽无定,一时间鹤骨仙风,令人肃然起敬。

那老者似忽然之间意识到梦天痕,道:“年轻人,过来吧!”天痕见这位老者不凡,恭恭敬敬地走了过去,道:“晚辈梦天痕,前来鬼谷派拜师!”那老者微微一笑,道:“噢,鬼谷派收徒之日早过,年轻人,你来晚了。”天痕道:“前辈,在下有推荐信一封,前来鬼谷派投师,还请赐教。”老者似乎早已知晓,却不做回答,从身旁取出一串香蕉竟自啃了起来。天痕不敢造肆,独自一旁静静地候着。

待白袍老者啃了几只香蕉后,似乎想起了身旁这位欲凭推荐信投师的小青年,道:“你说你有一封推荐信,欲往鬼谷派拜师?”天痕恭敬地道:“是!”白袍老者眼珠转了转,道:“推荐信何在?”天痕诧异道:“前辈,您是?”老者浅然一笑,道:“鬼谷派的鬼谷子见到我也要礼让三分,我有空也常去指导指导新进的鬼谷弟子们,你说我是何人。”天痕一呆,虽不知道这白位袍老者是何许人也,但必定是鬼谷派的人,而且地位极高。当下不敢怠慢,从怀中掏出老叫花写的推荐信,双手奉到白袍老者身前,道:“前辈,请过目!”白袍老者看了看天痕,接过推荐信便翻阅了起来。半晌,他失声笑道:“哈哈,这封推荐信有点意思,没想到老柯也会欠到别人的人情,而且还是这种人情,哈哈哈!”“前辈!”天痕提醒了声,以示自己的存在。老者缓缓收敛了笑声,道:“你无需担心,我会带你去见他的。”天痕心下一喜,拱手道:“多谢前辈!”老者含笑点头,关切地问道:“第一次来东苍山吗?”天痕赞道:“是的,东苍山云雾天险、景色秀丽,真是美不胜收。”老者呵呵一笑:“到了东苍山,就一定要看看东苍山最美的景色‘云海’。”“云海!”天痕期盼道。“不错!”老者衣袖西侧一挥,天痕随之看去,只见在刹形长亭之侧,竟一片云雾茫茫,不知深浅。

天痕被白袍老者唤来之时,因其鹤骨仙风飘然若仙,一时竟对如此美景丝毫不察。白袍老者见天痕心有所动,忙用香蕉将推荐信压于石桌之上,拉起天痕的手,便朝着云海走了过去。天痕见推荐信压于石桌之上,虽想将其收好放入怀中,却碍于白袍老者并未归还,怕伤了其容尊,因而不敢有任何异议,只是隐约觉得,某处甚有不妥。

云海离观云亭西侧八丈之外,若白雪皑皑,茫茫无尽。山风吹过,时而云浪翻滚,如大海之涛,气势磅礴;时而云雾缭绕,如仙子罗裳,动人心弦。在天痕看得入境之时,听得观云亭处吱声连连。天痕本能地快速转身,果见一群山猴因香蕉所引,连同压在香蕉下的推荐信一起戏耍。天痕大惊,那推荐信是拜入鬼谷派门下的重要信物,若是被山猴扯夺损坏,可就大事不妙了。天痕急忙赶至观云亭下,而那群山猴却如受到惊吓一般一哄而散,片刻之后全部消失不见,连根猴毛都不曾留下。天痕这下心急如焚,他和秦语桐历经生死才来到这闻名天下的鬼谷派,本想以推荐信拜入门下勤奋学武,也好实现帮秦语桐报灭家之仇的约定。谁能想到,竟会出此意外。

“哈哈,这些野山猴是从外山过来戏耍的,一年才来一两次,没想到竟会被你碰上,运气真是出人意料的好啊!”白袍老者一脸人畜无害地道。天痕心中有气,若不是你老用香蕉将推荐信压在石桌上,又怎会招来这群胡闹的山猴呢。只是事已至此,也只好求助眼前的这位白袍老者了。天痕正要说话,老者却挥扇制止道:“放心吧,推荐信我已看过,我会出面帮你证明的,即使没有推荐信,我也保你成为今年的鬼谷弟子。”天痕心中一松,欢喜道:“多谢前辈!”白袍老者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这就跟我进去吧。”

天痕和白袍老者行至鬼谷大门之时,一个身穿灰色道袍、气宇轩昂的青年俊杰,正提着一篮松果迎面走来。青年俊杰看到白袍老者和天痕,笑问道:“秋师叔,这位是谁啊?“被唤作秋师叔的老者白了他一眼道:”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至于他,你以后自会知道。“青年俊杰笑答道:”是。“天痕有些尴尬地向他看去,只见那青年长得眉清目秀英俊非凡。一双沉稳坚毅的双眸中,却又带有几分玩世的味道,让人不由眼前一亮。青年俊杰望着老者和天痕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还是赶紧去喂喂我的猴子们吧,今天比平日出来的晚了点,可别把它们饿坏了才好。“

鬼谷派内,长廊曲折小桥流水,假山乱石树木环抱。白袍老者边走边介绍,此刻他们正行走在鬼谷派的大院内。大院中每隔一两里地就有一套别墅,供鬼谷弟子居住。在院中大家各自修行,互不干扰,如果有统一课程的话,便到大院后面的舞剑坪去。一般来说,鬼谷子会针对不同的鬼谷弟子,去他们的别墅制因材施教,因此鬼谷弟子很少去舞剑坪,修炼的大部分课程都将在他们自己的别墅附近完成。

天痕听到不同别墅之间相距一两里地时惊讶不已,鬼谷大院得有多大才能容纳所有的鬼谷弟子啊。“秋前辈,这鬼谷大院中共有多少套别墅啊?”天痕极有兴趣的问道。“四十四座。”老者回到。“这么说,鬼谷弟子总数不会超过四十四人了。”“不错,百年来,巅峰数目也不过二十人而已。”“鬼谷派享赋盛名,为何只收了这么些人呢?”老者摇扇回头道:“鬼谷派只收怪物弟子,不收平庸之辈。”偌大的星云帝国,巅峰时也只收取徒二十人,究竟天赋要到何种地步才能跨进鬼谷派的门槛呢,天痕又一次陷入惊讶之中。

白袍老者带着天痕七弯八拐,来到大院西侧的一座别苑之中,这里环境清幽,古朴典雅。一排排连着的房间因为大而不像书房或是卧室,又因为小而不像会客待人的大厅。“这是什么地方?”天痕问道。“这是我的实验室。”老者狡黠一笑。“实验室?”天痕迷惑了,“学武还需要实验室吗,若是健身房倒还差不多。”“健身房是什么东西,我自小喜欢发明创造,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发明吧,来来来!”说着,老者抓着天痕的手只往里走。天痕苦笑,他这次来最重要的事是拜师,却不想中途丢了老叫花的推荐信,若非如此,他又怎会要对这老头有所依靠,任其摆布呢。

走进别苑房中,里面框框架架不计其数,支架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古怪玩意,让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这些都是你做的吗?”天痕边拿起一个人体雕塑边惊奇地问道。那老者一把夺过这个人体雕塑道:“除了这个雕塑,其它的东西你都可以碰。”天痕见他眼神游走于迷离之际,似在想念着自己最心爱的女子。缓声道:“前辈果然天赋异秉,竟有诸多发明,让人敬佩不已。”“那当然。”老者回过神来,脸色忽然变得得意之极,道:“无论是天上飞的,地上爬的,还是水中游的,我都能做。”天痕大奇道:“那飞机能做吗?”“飞机是什么?”天痕想起自己是21世纪转生而来,一时忘了他们个这时代是没有飞机的。解释道:“飞机是一种可以在天上飞行的机器。”“哦,原来是飞行的机器啊,这与可以在天上飞行的小鸟又有何不同呢。”天痕再奇到:“你能做可在天上飞行的小鸟?”“当然,有什么东西是我秋...做不到的呢,你看,那不就是吗。”老者支吾了一下,指着不远支架上的一物道。天痕定眼看去,顿时傻了,在那做工粗糙的一只乌鸦之下,竟有一个弯曲不平的三脚底座,斜斜地支撑着它不倒。天痕自知对他期望过高,只是身为鬼谷派师叔辈的人,只是这种素质吗。结声道:“前辈果然世之奇才,竟能有此成就,实为天下之福。”“哈哈哈。”老者看着天痕大笑道:“既然如此,你不如拜入我门下,我便将这旷世奇技一一传授如何?”天痕一惊,道:“前辈,我是来投鬼谷正宗门下的。”“这么说来,你是瞧不起我鬼谷偏宗了?”老者似有些愤慨。天痕忙道:“晚辈不敢,您是?”“我便是鬼谷偏宗气控宗师秋慕白。”“原来是秋老前辈,失敬失敬,只是我这次是奉一位长辈之命,前来拜入正宗门下的,只怕无缘再改投前辈门下了。”“哼,冠冕堂皇,你要知道,丢了推荐信便进不了正宗,若是拜入我偏宗门下,你便是我偏宗气控的唯一传人,岂不威风之极。”“可是...”“无须可是了,你若真有实力,便不会拿着推荐信走后门,如今走关系的信件丢失,你以为还可以拜入正宗门下吗。”“可是前辈之前不是说做我的见证,让我...”天痕忽然顿住了想说的话语,想起之前秋慕白只保证让他成为这届的鬼谷弟子而并无其它,意识到自己已经落入了一个早已设好的圈套。

天痕极力地回忆着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在观云亭时,按照常理,秋慕白看完推荐信后应当立即归才是,但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用香蕉将之压在一旁有众多野山猴的石桌之上。如果他是有意如此为之,那么设计这个圈套的前提是,他早已知道我有一封推荐信和鬼谷门前的那些猴子,只有这样他才可以提前准备好香蕉。天痕悠的想起自己与秦语桐曾在鬼谷之外巨石之旁听到的那苍老之声,一切疑云顿时消散。这也让天痕想起了转生之前的深圳,一些大医院门前,有身穿白卦自称向导之人,带你前去挂号,在他的带领下反拐数弯,便到了他自己开办的小诊所内,然后说是这家大医院的部门分号,专骗叔伯大妈。

秋慕白见他一声不吭,无法揣测其意,道:“要知道那些野山猴一年才来一次,而你的推荐信又被山猴夺去,就算不被损毁,想要找回它也遥遥无期了。”天痕有些怒意道:“野山猴?我看是家猴吧!我们在鬼谷大门遇上的那青年手提松果,不是去给它们喂食的吗?”秋慕白咦的一声,重新打量了天痕上下,道:“此话怎讲?”“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无暇与你闲扯,这便去找寻自己的推荐信了!”天痕正要出去,屋外一青年声音传来:“师叔可在?”秋慕白整了整衣衫道:“何事?”青年道:“我在鬼谷门前喂养山猴时,发现了一封入派推荐信,师傅看完信后,叫我来通知你们,前往正气阁一叙。”天痕听到这话,心中一释,对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青年顿生好感。秋慕白道:“知道了。”

正气阁座落在大院北侧,古木雕栏,正义凛然。天痕、秋慕白和青年俊杰一行来到正气阁内。两侧是布满了刀剑的木质支架。在阁之正中,一位老者身穿劲装,英气*人,似有俾睨天下之势。举止呼吸之间,如静之处子,不动如山;又似动之脱兔,瞬能疾发。青年俊杰鞠躬道:“师傅,弟子已将师叔他们请来了。”“恩。”鬼谷子柯云天回应道:“你先下去吧。”“是,弟子告退。”

秋慕白见柯云天永远是那副不死不活的表情,故问道:“老柯,找我何事?”“师弟,你身旁这位青年是来拜入我鬼谷正宗门下的,为何要阻截过去?”“老柯,这还不是顺从你的意思吗,你今晨说我游手好闲不收徒弟,我心下郁闷,便到鬼谷之外散心游荡,恰巧碰得这有缘之徒,欲想将之收于门下,你却来百般阻挠,你说我倒是听你的好呢,还是不听你的好!”柯云天哑然,心想我何时百般阻挠,到是你事事从中作梗,何时才能将这臭脾气改改,转头对天痕道:“你就是梦天痕?”天痕拱手道:“晚辈梦天痕见过柯前辈。”“恩,既是故人追讨人情,我便将你留下,你可愿意!”天痕回道:“晚辈求之不得。”这时,一旁的秋慕白挥扇制止道:“且慢,老柯,你让我收徒,我便收徒,可我收了徒你又要将他抢走,这是何理,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坐在这不走了。”说完他竟就地而坐,一脸不快地细数地上纹路。柯云天知他脾气,犟起来可是说到做到,道:“师弟,你又要在此耍泼吗。”“何谓耍泼,我只是讲理而已。”“你,”柯云天不再多说,和这种人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反无理了。

正气阁一时陷入沉默,倒让天痕尴尬不已,毕竟二老是因为自己才闹僵的。在星光县时,不曾听老叫花说起鬼谷偏宗,而秦语桐也说近百年来偏宗逐渐没落,气控宗师秋慕白更是十几年来不曾收徒一人,否则的话,也许......。

“这个徒弟,你到底还不还我?”秋慕白首先打破沉默。“这是还故人之情,不能依你。”“不能依我,当年若不是为了嫂子,我又怎会...”“慕白,别说了。”柯云天一脸黯然,道:“你为何非梦天痕不可呢。”秋慕白道:“我只是想看看,在你心中,可有替身边之人想过,嫂子当年冤死,你却......。”柯云天转过头去,背对秋慕白道:“我收梦天痕是因为故人追讨人情,你若在此耍泼,就别怪我不留情面。”秋慕白陷入了沉默。

天痕不知如何是好,道:“二位前辈...晚辈...”。秋慕白侧过脑袋,眼珠微转,道:“我也不是不讲道理,只是梦天痕已同意加入我宗下,而我又答应了他,生米已然成粥了。”天痕一时愕然,自己何时加入他门下了?柯云天回过身来,看着梦天痕道:“若他亲口承认如你所说,我便不加阻挠。”天痕拱手正要否认,却见秋慕白唰地从身旁抽出一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神情悲凉地道:“柯云天,我秋慕白从不说谎,你若还是不信,我便死给你看好了。”柯云天哭笑不得道:“师弟,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这时天痕慌了,因为自己,二老的关系已经僵到了出人意料的地步,这下更是可能出现血光之灾,忙道:“秋前辈,你千万别做傻事,我,我...”,世间之事,有什么会比活着更好呢,天痕虽不知秋慕白与柯云天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但今日秋慕白真有可能因自己的出现一时冲动而性命不保,接着道:“秋前辈,我拜入偏宗好了,您把刀放下吧!”秋慕白听后神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嬉笑道:“师兄,你看我没撒谎吧,哈哈哈。“说着,他拉起梦天痕直往正气阁外走,道:”以后我便是你师傅了,你去大院之中找一处别墅住下,以后我再慢慢教你气控之学。”柯云天摇了摇头道:“郑兄,看来这个人情,还要继续欠着了。”

正气阁外,天痕叹道:“师傅,你与柯师伯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到以生死相胁的地步?”秋慕白道:“什么生死相胁,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什么,逢场作戏,那柯师伯竟也被你骗了。”秋慕白哈哈一笑,道:“我又怎能骗得到那只老狐狸,逢场作戏不过是想骗骗你而已,否则你又怎会改投我偏宗门下呢。”

风雨欲来山风呼啸,梦天痕双眼尽湿,泪下十行,道:“师傅,你可曾对徒儿说过一句实话...。”秋慕白扬长而去,空气中处处弥漫着一丝诡异的气息,一道苍老的声音自远方飘来:“徒儿,拜师仪式就此免了,你好自为之吧。”

上午还是骄阳如火的天空,这下却雷电交加,老天爷,你也感受到了我的悲伤吗。天痕无力就地而坐,不想动弹,心中久久不能平复:“语桐姐,我真的能够帮你,查得出灭家之仇么。”无尽的山风呼啸而过,大地一片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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