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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误入藕花深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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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降临,如血的残阳挂在西边,似有万丈柔芒,刺入人眼如梦似幻。又让人觉得,这世间的一切,如醉眼朦胧般不太真切。

薄暮如尘之中,一个衣衫褴褛的小青年和一个气质非凡的美丽女子,静静地坐在一个清澈见底的湖泊之旁。湖泊岸边柳树随风,如夕阳中的新娘,幸福妖娆。湖泊之中处处荷叶芦苇,碧色苍苍。这时,天痕想起了小时候曾学过的黄昏: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湖水曲蜒婉转地绕过崇山怪石,流向那水天一色的地方。在那里,即陨的西阳一半挂在空中,一半浸在水中,犹如连接水光与天色的枢纽,神秘莫测,让人窥探不得。

“一片晕红才着雨,几丝柔柳乍和烟,没想到这等深山密林竟有如此良辰美景,真是世外桃源啊!”秦语桐一脸幸福地说道。“恩,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真希望能一直这样静静地呆下去,直到海枯石烂。”天痕附和道。秦语桐听后扑哧一笑:“直到海枯石烂,没想到你也是一个爱幻想的家伙!”“也许,有了幻想,才能让人感觉到活着的美好。”“活着的美好!我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秦语桐沉思了片刻,缓缓道:“给你讲个故事,你愿意听吗?”“当然!”天痕随即答道,因为他知道,这个故事必定与她自己有关。

“从前,有一个小姑娘一直生活在无忧无虑之中,她的父母对她更是骄生惯养万般疼爱,这也使得她自小就霸道蛮横,除了一直与她交好的弟弟之外,处处与人抬杠,难讲道理。父亲教她学武,她却嫌武术动作难看,改学了舞蹈。令人称奇的是她的舞蹈天分确实高人一等,几年后便在星云城一年一度的簪花大会上以一舞夺魁,成为了那一界的簪花花魁。如耀眼明珠一般星光四射,当时她就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在围绕着她而转动。然而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在她成为簪花得主的第十天,一场如噩梦般的僵耗突如其来。她父亲,和一直吵着要出镖并第一次成为镖师的弟弟,在五天前惨遭不测横尸荒野,他们的尸首这刻正被官府送到了她父亲一手创立的镖局门前...”秦语桐有些哽咽地缓了缓,而天痕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当时弟弟,父亲和一起出镖的镖师们被整齐的摆在了天晨镖局的大门前,那一张张草席之下,正躺着自己这个世界上最亲之人,就这般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我当时整个人都怔在那里,脑中一片空白,无情的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我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的,也绝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都是真的。不知过了多久,母亲也来到了这里,来到了父亲与弟弟的身边,她抚摸着父亲那苍白如蜡的脸庞,似乎一直都在低声说着什么,却没流过一滴眼泪,也没有一声哭泣,她木然地回过头来对着我说,要我好好活着,要坚强地活着,她说她想去找父亲,并从怀中取出了一把匕首......。“秦语桐脸上表情似乎十分痛苦,然而,时间是治愈伤口的良药,秦语桐慢慢恢复如初,继续道:”母亲也随父亲去了,最终,倒在了父亲的胸膛之上。这一切的一切,来得是这样的突然,是这样的让人措手不及。家人在一日之间全部暴毙,自己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若不是发现了弟弟手中死死握住的那只金镖,自己只怕也随之去了。”

天痕万没想到秦语桐的命运竟是这般的悲惨,哀叹道:”莫非,你弟弟手中的金镖,就是现在你身上的那只金镖。“秦语桐点了点头,慢慢说道:”天晨镖局的人从不使用暗器,这只金镖必是凶手所留,在那金镖之上,我隐隐闻到了酒香和脂粉之气,想必凶手在行凶之前,定到过烟花之地逗留,这也是我为什么会委身于梦牵楼的原因。而这只金镖,我也一直带在身上,永不敢怠慢这等深仇大恨,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杀了凶手,以祭父母、弟弟和所有为天晨镖局阵亡人的在天之灵。“”原来如此,往事不堪回首,但逝者已矣,生者当如斯啊!“秦语桐拂去眼角的泪水,浅浅一笑,继续说道:”我最初只是为了仇恨而活,但后来,我在梦牵楼遇到了小环,并且一见如故情同姐妹,我的人生观才得以慢慢恢复正常。小环得知真相后,常常代我在凤舞楼弹琴做替身,好让我在人流鼎盛之时可以全力追查凶手。我为了方便她的出入,便在梦牵楼西侧和仙舞亭之间牵了一根天蚕丝,“秦语桐看了看天痕,道:“没想到却被你发现了。”

天痕尴尬的笑了笑,道:“我能发现那天蚕丝纯属巧合,若不是被几只野狗追上了古树,并且又伸了个懒腰触摸到了天蚕丝,否则又怎么可能发现得了呢。”

秦语桐点了点头,道:“我一般只在晚上牵丝,天亮之前就会收回,按理说应该是万无一失的,却不想事事凑巧至此。”天痕也觉得有些事情是那么的不可思议,道:“凶手追查到如何了?”秦语桐顿时一脸愁云,叹道:“至今毫无头绪,我也曾到过事发现场,却未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天痕看着这位今天与自己生死与共的美丽女子,拍拍胸脯道:“秦姑娘莫急,待我学艺有成,定当竭尽所能帮你追查凶手。”秦语桐心中欣喜,道:“天痕,我知你今后定非等闲之辈,连拥有皇家二考实力的刘甫津都载在你的手上,它日学艺有成,可别忘了今日之约呀!”天痕急道:“秦姑娘放心,我说过的话,就一定能做到。”秦语桐微笑的点了点头道:“我相信你。”天痕这才放心,亦暗叹自己何时变得如此自信,似乎有点大言不惭之嫌。

夕阳似乎不再眷恋天边的那抹晚霞,悄悄地降了下去,消失在水天相接的地方。虫鸣萤火预示着夜晚的到来。明月高悬,倒映在湖水内的柳树枝头上,仿佛,它也在得意着自己的妙手天成。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夜风徐来,风吹草动。天痕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忙道:“秦姑娘,我今日救你心切,忘了吞噬刘甫津的那只巨蟒了,若是它夜晚出现,而你的伤势又没复原,只怕不敌啊!”秦语桐微一皱眉,宝剑出鞘,只见周围漫天剑花,精妙无双。片刻之后,附近的一颗百年古树早已木已成舟,双桨在上。天痕看得佩服万分,道:“世间竟有如此精妙的剑法,真是不可思议!”秦语桐嫣然一笑,道:“我们总是留在此地也的确危险,不如随湖水顺流而下,远离此地。”天痕连声喊妙,即免了夜路奔波之苦,又能一赏晚间湖光山色才女佳人,悠闲地躺着离开此地,当真妙极。拖木舟于湖水之上,一时间木舟、皓月、湖中倒影、两岸群山疏柳、水中荷花芦苇浑然天成,美景如画。

木舟随着湖水曲蜒婉转,两岸柳丝随风曼柔摇曳。因为是顺流,天痕懒散地躺在木舟带浆一端,而秦语桐便安静地坐在木舟前端,望着那微风流水,丝丝清凉。大地在这一刻却是这般的安静,仿佛只有流萤和虫类不甘夏夜的寂寞,欢快地飞舞着和歌唱着。

随着秦语桐咦的一声,天痕坐起身来,只见远处湖水碧波荡漾,似乎有一条不明水柱朝着他们疾速地游了过来。天痕心中顿生一种不详的预感,莫非......。秦语桐眼尖耳锐,急道:“不好,是巨蟒!”天痕虽然隐约猜到,但被证实仍是大吃一惊,道:“现在该怎么办?”秦语桐轻声道:“不知道,若是我功力仍在,也不必惧它,只是现在...”天痕咬牙喘道:“你尽管逃去,不必理我。”“不行,”秦语桐厉声道:“当年我家人一一离我而去,我未能阻止,可是今日,我绝不能够离你而去独自逃活。”天痕看月下佳人,道:“谢谢你的救命之情,可是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死要好!”“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秦语桐毫不动摇地道。此时的梦天痕对秦语桐也有一定的了解,知她性子倔犟,便不在多话。

不明水柱终于在木舟十丈之遥露出本来面貌,足有八丈之长,身披褐斑的庞然大物正是那吞噬刘甫津的黑色巨蟒。巨蟒口吐黑信,蚕食般地*了过来。天痕一时心急,乱了分寸,将自己一身的恐惧毫不保留的宣泄在两支木浆之上。秦语桐一声急道:“别!”随之拔出宝剑。可是为时已晚,那黑色巨蟒发现木舟欲逃,便立刻发动追势,随风疾速地朝木舟曲折攻去,但是有点奇怪的是,它的身形却比今日白天迟钝不少。

天痕脑中除了恐惧之外,仅剩的一个念头就是划舟,以最快的速度划舟。可是木舟的速度又怎能敌的过巨蟒的原始本能,一张三丈之宽的血口眼看就要吞掉整个木舟,只听得秦语桐厉喝一声:“天晨之光!”一道红色的巨大剑芒瞬间穿入了巨蟒那硕大无比的椭圆头颅。巨蟒全身向后一荡,这刻却变得更为愤怒。而秦语桐秦倾尽全力的一击却牵动全身内伤如烈焰焚烧,痛苦得几欲抽搐。天痕急划木浆,焦急地问道:“秦姑娘,没事吧!”秦语桐没有回答,支撑着宝剑缓缓站起身来。

愤怒的巨蟒决定使出最后的杀手锏,在湖水之中疾速回旋竟引起十丈漩涡,顿时巨浪滔天狂风大作。天痕此时的划浆已然全无作用,木舟不可抗拒的随涡流引向了巨蟒。却在这生死关头,梦天痕不可救药地想起了初中物理课上老师的那一巴掌,随后的训示闪过耳旁:“由于物体旋转而产生脱离旋转中心的力叫离心力。“不错,天痕回忆起,做圆周运动的物体因其惯性而产生一种沿圆周切线方向,欲脱离圆心的力。那就是离心力。只要速度够快,就能加大离心力从而冲出漩涡中心力的束缚逃出生天。想到这里,天痕急忙修正木舟的方向,双桨顺着圆周切线水流疾速划行,木舟移向涡心的速度顿缓,顺着涡流在巨蟒周围绕圈。天痕见仅凭一己之力远远不够,遂对秦语桐喊道:”快,斩击反向水流!“秦语桐似有所悟,再次聚气凝神,势气直窜剑尖,当下环身一斩,一道巨芒携带劲风疾速飞出,于中流击水,浪遏飞舟。木舟由于反作用力的冲力,速度瞬间被提升到极致,即刻如离玄之箭,陡然飞出十丈之外,冲飘于茂密荷花的碧湖之上。

舟身过处,四下鸥鹭惊飞,却无力争渡,竟误入藕花深处。

秦语桐跌坐在舟头,脸色苍白如纸。巨蟒似乎也没有想到,这样的疾速漩涡竟被人逃了出去,心中实在不甘,不等巨浪漩涡平息,便又朝着天痕等人欺身游了过去。而这时木舟上的二人,一个内伤更重,一个气力用尽如一滩烂泥,该怎么办,天痕木然的转过头看向秦语桐。此时的秦语桐也正静静地注视着梦天痕,心中暗想,只有到生死关头你才能爆发出超人的潜能吗,或许平时的你,的确太过懒散了。天痕见秦语桐竟毫无身处险地之意,慌乱道:”巨蟒又游过来了,该怎么办啊?“秦语桐却宝剑归鞘,道:”你说呢?““我说?总不能听天由命吧!”“我看就听天由命好了!”“不是吧,”天痕一时语塞,却不知何时开始,一朵映月荷花正优雅地飘飞在自己的身前,叹道:“莫非,你我今晚真要死在这花前月下!”

秦语桐哧声一笑,道:“人小鬼大,你看那巨蟒吐出的信子是什么颜色的。”天痕这才注意到巨蟒那粗长并散发恶臭的蛇信竟是黑色的。“怎么会是黑色的,今天上午还是白色的呢。”天痕不解道。秦语桐不慌不忙道:“你不是说过是巨蟒吞噬了刘甫津吗。”天痕这才恍然大悟:“你是说,巨蟒虽然消化了刘甫津,却没有消化掉他身上所中的毒?”“不错,长刀•豹蛇之毒我深有体会,的确非比寻常,是没有那么容易化解的。”天痕看着那硕大的巨蟒渐游渐缓,知道它在这次捕食行动中,加速了血液循环,从而导致毒素的极速扩散,现已无力回天了。

果不其然,不等巨蟒游到天痕与秦语桐身边,竟如瞬间暴毙一般,倒浮于广阔的湖面之上。天痕这时对秦语桐那敏锐的观察力佩服得五体投地,问道:“你是何时发现的?”秦语桐却浅浅一笑,回道:“从一开始。”

月光下,四周的荷花随着稀疏的微风送来缕缕清香,如含羞的少女,满脸绯红,又如刚出浴的美人,亭亭玉立。

秦语桐想起三年前,在她夺得星云城簪花大会花魁的当晚,父亲正为即将出走的镖而准备着,母亲也在天晨镖局陪着父亲,她与弟弟秦旭则去了青珊湖赏花。当时荷花怒放于百花丛中,如花之仙子,翩翩起舞,嫩蕾凝珠,娇艳欲滴,与此时此景极为相似。

秦语桐忽然问道:“天痕,你今年多大?”梦天痕一怔,不明白她这时为何有此一问,但还是答道:“16岁。”“16岁,若是小旭还在,也是你这般年纪。”秦语桐一时陷入了过去的回忆中,半晌才回过神来,道:“一直以来,我与弟弟感情最好,也一起度过了许多愉快的时光,看到此刻的你,让我想起了小旭。”“我与你弟弟小旭很像么!”天痕问道。“不,只是这份感觉很像。天痕,我长你3岁,与你结拜姐弟如何?”“姐弟?”天痕痴道:“不!”“你不同意么,是不喜欢我吗?”“不,只是...”“那就是说你愿意咯!”“我是想说,我喜欢你。”“既然如此,择时不如撞时,这就结拜吧!”秦语桐欢庆地说道。天痕一时蒙了,他知道秦语桐已经曲解了他的意思,只是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正当他想继续解释时,秦语桐兰花二指封住了他的嘴唇,道:“你我今日生死与共,亦是难得的缘分,况且年纪只与我弟弟一般,倘若结为姐弟,以后便是亲人了。”天痕心中五谷杂陈,酸楚难当,只是这时,他却忽然觉得,有些话一旦说出,也许连亲人也没得做,境遇如此,为之奈何!

“一叶扁舟,藕花深处。秦语桐与梦天痕于月下盟誓,愿今生今世永为至亲姐弟,虽为异血,却情比金坚;死生相托,吉凶相救;福祸相依,患难相扶。皇天在上,厚土为证。”

“痕弟。”行完结拜之礼,秦语桐一脸欣慰地叫道。“语桐姐。”梦天痕喊声干涩纠结,心中甚是苦楚,他真没想到,他与秦语桐之间竟成了无法挽回的姐弟之情,仅仅是,姐弟之情。“好弟弟,我们即刻启程,去东苍山鬼谷派,拜师去...”

自此,二人即便两地相隔,欲寄相思于明月,亦不过缘深情浅,折煞世人。微风吹来,清香奇袭,一舟二桨正飞离那藕花深处。只留下月光,在湖水中轻轻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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