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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 番外【当糖甜到哀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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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跟着谢摩走了,米拉斯却拿着一枚戒指依旧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脸上没有表情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难过。

“少爷不开心吗?”雷纳德看着米拉斯的样子忍不住问了一句,不是找到自己想要的了么?怎么反而是这样的表情呢?

“…唔…雷纳德…我好嫉妒那个叫瑞秋的孩子,我都忘了…我父母长什么样子了。”米拉斯的语气落寞,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哮喘发作的时候,父母也是这样为自己担心的,可自己连他们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

“少爷…”雷纳德想出声安慰安慰这个年龄只能当自己小弟弟的孩子,虽然已经是快二十岁的人了,可是很多时候做事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一样莽撞可爱,带点任性的姿态。

“雷纳德,我突然想我爸妈了…恩,很想,很想…”米拉斯说这句话的时候,脑袋微微侧转了一点,眼角的一颗泪水滴落紫色的沙发上,润湿了的布比旁边的颜色深的多,那是一个圆圆的水滴痕迹,伤心的痕迹。

……

第二天一早,米拉斯就在谢摩和雷纳德的陪同下去了库伯家族,去把这对戒指的另一半给找回来。

拜帖是米拉斯临时投的,当时正在书房处理事情的库伯老爷——瑞吉.库伯。一脸不思议的看着手上的拜帖,他怎么也没想过科波菲尔家族的二少爷会给自己家族投拜帖。当然不是自我贬低自己的家族,库伯家族是一个承载了几百年的家族,虽然如今发展的不算太好,可也不差。主要还是因为米拉斯实在是太少出现在社交圈,虽然这两年多了点,可是都是一些名流画展之类的,宴会舞会他还是不喜参加,毕竟两年前出了那样一件事情。两年前的事情作为城中贵族的禁忌而不被谈论,主谋菲里家族早已淡忘在人们记忆中了,不是吗?

米拉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笑眯眯的看着眼前有点紧张的瑞吉.库伯。

“额,科波菲尔家族的二少爷,您今天来…?”瑞吉.库伯自然知道米拉斯比做生意依格夫单纯的多,你跟他弯来弯去那是浪费时间,这一点在两年前的那次事故中就可以看得出来。

“我想要这枚戒指的另外一个。”米拉斯举着手中的那枚戒指在吉瑞的面前晃了晃,然后像是保存什么易碎的东西一样,小心翼翼的放进了一个紫色绒毛盒子中。

吉瑞盯着米拉斯看了半响,似乎是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看自己家族不爽,然后来找茬的。米拉斯刚刚拿出来的戒指那么普通,就算自己家族算不上一流商族,可是最起码这样镶宝石的戒指找个十几二十枚的不是问题吧!自己怎么知道哪些戒指那个是他要的另一个啊!

“额…另一枚戒指,就在您母亲首饰盒的第三格~”米拉斯有点紧张的看着瑞吉,生怕自己一句话说错,然后瑞吉就不给自己这枚戒指了。想了想,米拉斯补充道:“嗯…如果您答应给我话,科波菲尔家族下一季皮草的供应权就给您…这样可以吗?”

……

站在楼上一间房门的门前,瑞吉握下了门把手,就在要扭开的时候,却转头问米拉斯:“恕我直言,这枚戒指您是从哪里买来的?”

“…对不起,我不能说…”米拉斯有些尴尬,要是他知道自己这枚戒指是偷的…

“好吧…”瑞吉强忍着脸上的笑意给米拉斯开了门,要知道自己只要从母亲那一堆首饰中,拿出一枚戒指,就可以得到与科波菲尔家族合作的机会!

房间里,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人,穿着一身守孝的黑色衣裙,将脑袋以为的身体全部包裹在衣服下了。坐在梳妆台前,手上还拿着一副已经因为受潮而掉色非常严重的画,因为颜料已经掉的七七八八,所以普通人是看不出来那副画到底是画的什么了。

瑞吉看到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那幅画是母亲年轻的时候,父亲画给他的,母亲是北华国国亲,而且长相貌美嫁。嫁给父亲这样一个商族的人,是非常不情愿的,为了报复父亲,母亲总是流连于各种社交场所,又喜穿石蒜花一样红色的母亲渐渐得到石蒜花夫人的称号…父亲却从来不介意外面母亲满天的流言,每天总是微笑这对母亲说我爱你,然而一次外出游玩,山体崩塌,母亲与父亲一同被压在了一块巨大石板的下面,当时情况紧急,只能救一人。已经昏迷过去的父亲抓着别人的手说——救她。父亲死了,活下来的母亲却整日活在了痛苦自责之中…那幅画是父亲唯一画给母亲的一副画,因为看到副画的时候,母亲只说了一句——画的真丑!父亲当时一笑了之,但父亲自那以后再也没画过画了。父亲死后,这幅画被母亲从父亲办公室的墙上摘了下来,可到这幅画在父亲去世后的一个月后,颜料像是受潮一样,开始开裂和大面积的掉落,最后变成了现在的摸样。可母亲就是把这幅画当宝贝一样,天天都要放在身边。也自那以后,母亲再也没穿过以前的石蒜花一样殷红的衣服,而永远都是这一身黑衣,为父亲守寡。

米拉斯一眼就看到了妇人面前那个金色的梳妆盒,数了数,刚好三格!自己要的东西就在这个盒子的最下面!

“母亲。”瑞吉先给自己的母亲问好,然后再介绍了米拉斯,“这是科波菲尔家族的二少爷,他想向您要一样东西。”

“…”妇人抬起头看着米拉斯,沧桑的脸上铭刻下的是思念。

“是这样的…请您把这枚戒指的另一份给我好吗?”米拉斯从绒盒子里拿出了那枚戒指。

妇人盯着米拉斯看了半响,才说:“瑞吉…你先出去。我和这位科波菲尔家族的二少爷有话谈谈。”

瑞吉无奈,自己母亲以前是个泼辣骄横的主,她有些话自己还真的不敢不听。

……

“我不会给你的,年轻人。我不管你许给瑞吉什么好处,这枚戒指我也不会给你,还有把你手上的那枚还给我!当然,你既然知道另一枚在我这里,你肯定也知道,那是我的东西。”

瑞吉才刚出门,妇人就抓住了米拉斯的手腕,目光炬炬的看着他。

米拉斯看着妇人坚决的摸样,正不知道怎么办呢,却看见了妇人放在腿上的那副掉了颜色的画。

“夫人!这幅画是谁画的!”米拉斯很是激动,就算是这幅画的颜料都已经因为保养不当,掉了个七七八八了。但这副画的笔触还是上色造型…完美!但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个!这幅画里,隐藏了一个秘密,爱的秘密。

“…”见米拉斯这幅样子,到是使妇人慢慢松开了手,用怀念的口吻说:“这是我丈夫画给我…”

“哦!那他一定很爱您!”米拉斯忍不住这样说到,年老的妇人已经看不出当年究竟是有多美了。

“…是啊…他很爱我,可惜,我连他送给我画都保护不好。”妇人用手指触摸画的画框,自己不是没有请人来修补这幅画,可所有的画师都说他们修不好,与其让自己失望,还不如就这样。

“恩…”米拉斯呈思考状,犹豫了一会说:“夫人,我与你做个交易。我可以修补好这幅画,但您要…”

“把戒指给你?”妇人有些不可置信的说:“年轻人,别说大话!我请过很多画师甚至是大师来修补这幅画过,可是他们都说不行!”

“那是他们没有您丈夫拥有的那种颜料!”米拉斯笑开了,自己的空间戒指里还有一些这种颜料。是哥哥在温莎给自己淘来的,那是很久以前一位画师所做出来的一组九色的颜料,色彩鲜艳细腻。当然这不是它最珍贵的地方,这幅画有个秘密,这种颜料有种神奇的力量。

说着米拉斯就从戒指中拿出了一组又水晶雕成成的颜料盒,里面的颜料看上去只是比普通的颜料稍稍鲜艳了一些。妇人看着米拉斯的样子,有点担心的说:“…你真的?”

“当然!夫人,难道您不想知道您丈夫在这幅画里,留下了什么秘密?”米拉斯很是自信,修好这幅画不难,难得是要把那个秘密再画出来。

……

米拉斯一握上画笔后就是一副专注的摸样,调色涂抹……妇人看的痴了,自己当年曾看过他画画,就是这样一幅专注的摸样,自己当时不懂珍惜,懂的时候就太迟了,连他留给自己的画都保不住!

……

“夫人,好了!”米拉斯放下画笔,手上不可避免的沾上了点颜料,显的很突兀。

妇人走了过去,一模一样!跟他当年叫自己去看的时候一模一样,那是一张自己穿着最漂亮的舞裙,坐在沙发上打瞌睡的画。其实画的很美,自己当时看他雀跃的表情故意打击他的…妇人伸出手颤颤的摸上米拉斯修补完的这幅画,很美,真的很美。

“夫人,这幅画里,有一个秘密,大概是您丈夫要送给您的。”米拉斯看着妇人不可置信的摸样,浅笑了起来。顺手拿起了身边的一个小喷壶,对准画纸喷了下去…

“啊!”妇人被米拉斯这样的举动吓到了,这不是毁了吗?

“夫人,您别急啊!您看!”米拉斯高兴的晃了晃脑袋,果然是这样的!

妇人再看那副画的时候,眼泪瞬间划过脸颊…还是自己坐在沙发上,穿着石蒜花一样鲜艳舞裙,脸上带着任性表情睡着了,只是沙发的扶手上坐了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男人,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将自己揽入了他怀中,他则笑的一脸温柔。

“怎么...会这样?”妇人不可置信的指着画。

“这就是这幅画里的秘密,这种颜料很神奇,调制出它们的画师,根据这种颜料的特性所发现的一种画法,先是将这幅画,就是您丈夫揽着您的先画上去,然后在用白色颜料将整张画盖上,再把您画上去。只要一喷水,底下的画就出现,水干了,就消失。”米拉斯微微点头说:“这种画法很难的,所以只要将您的容颜记入骨子里,才能做到。还有,这幅画的颜料之所以会脱落,是因为您长时间没有喷水上去,所以保护这幅画,最好一到两天就喷一次水。”

“…”妇人无言以对,像是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样,将画抱入怀中。顺手一指梳妆盒,示意米拉斯自己去拿盒子里,他要的那枚戒指。

米拉斯雀跃,搞定!

米拉斯抽开梳妆盒的第三层,本以为那枚戒指会和很多饰品堆放在一起,可谁知整个第三层只有那一枚戒指在哪里。米拉斯虽疑惑了一下,却将那枚戒指拿去,放在了绒毛盒子里。看了一眼还在看画的妇人,笑了笑,准备离开。

“年轻人…你一定是懂那枚戒指的含义,所以才肯帮我的对吧?”

米拉斯沉默,的确。如若不是懂那枚戒指的含义,自己一根本不会愿意用那么珍贵,几乎可以说用完就再也没有的颜料来补好那副画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用那么珍贵的戒指,来换这幅画吗?”

米拉斯摇了摇头,自己只当她是不知道这枚戒指的珍贵所以才愿意的。若真的是论价值,自己的颜料还是不能与这枚戒指来相比。

“孩子,记住,这枚戒指留不下爱情。记得这枚戒指的传说吗?”

“拥有这枚戒指的人,能与最爱的人永远在一起?”

妇人点了点头,手指触摸着画纸,像是在感受那人留下的弧度。低着头淡淡的说:“那是我婚戒,它没能给我留下最爱的爱情。我还年轻的时候,总是幻想有一个男人,来帮我带上这枚戒指,然后永远在一起。我遇上了这样的男人,可是没有珍惜,孩子,有没有那枚戒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你爱的人懂不懂爱情!若懂,那你们不需要这枚戒指,若不懂,你们也不需要这枚戒指。”

“…夫人,我…不懂你的意思。”米拉斯捏紧手中的绒毛盒子,难道是说,这对戒指没有传说中那么神奇的效果吗?

“…我用悔恨的半生,参透这样的一个道理。你手里的戒指,只是祝福。爱情里不只需要祝福,孩子你以后会懂的,两个人在一起祝福固然重要,但它重要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剩下重要的是什么,就需要你自己去参透了。”

………

坐在马车上,米拉斯心情低落。花了那么的精力最后得到的结果好像不尽人意耶,夫人说的话到底是不是在否决这枚戒指的意义啊?既然这对戒指没有传说中那种效果,那自己要它们干嘛?钻石?锡银?家里多的没地方放的东西…

一颠一颠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惯性使然,米拉斯不可避免的向前倾倒。手中紧握的戒指盒却掉脱手而出,跌到了马车门的一角,盒子被摔开,里面的两枚戒指不慎掉出来了一枚。米拉斯连忙站起身,也不顾上问雷纳德到底是怎么了,只想去把自己花了精力得到宝贝捡起来了。

蹲下来的米拉斯在捡起那枚戒指的时候,看到那颗钻石耀眼反光面时,米拉斯鼓起了腮巴子,有些郁闷呢。自己还准备相信那个传说呢,不是说相传这两枚戒指能真的保佑相爱的人,厮守终身,不是依靠所谓神的力量,而是精灵们的祝福的嘛。好吧,自己的确是想把这个送给哥哥当成二十岁的生日礼物的,永远在一起,多大的诱惑啊!可是现在这个诱惑看起来好像是扯淡,或许夫人说的对,自己总不能指望着这枚戒指能帮自己和哥哥扛过一切吧?再神奇的戒指也不会有这种力量的,所以自己需要的到底是什么?才能跟哥哥像传说中一样,永远在一起?

“戒指只是祝福。”

妇人的话又响起在米拉斯耳畔,戒指只是祝福…

不管啦!祝福就祝福吧!既然想永远都在一起,需要的东西肯定很多。现在最起码有了祝福不是吗?嘿嘿,要知足滴~想到这里,米拉斯握紧手中的戒指,一定可以永远在一起!不是吗?

想到这里米拉斯忍不住笑起来,抬起头准备站起来的时候,马车的门忽然开了。米拉斯惊诧,抬头看向马车外。瞬间,米拉斯被吓呆了。

是他,那张脸就算是长大了自己也认的出来!那个人是自己一生的噩梦!米拉斯紧紧的盯着他的脸,眼睛的余光却看到倒在地上的雷纳德。雷纳德缓缓抬起头,一双无神的眼睛看着米拉斯,嘴微微张开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却又无法发出声音…

“啊啊啊啊啊!!!”米拉斯尖叫起来,雷纳德的摸样就像是自己当初躲在角落里看着母亲在自己面前死去时的表情一样!那些痛苦的记忆铺天盖地的席卷了米拉斯的神经,将他的理智全部卷走,剩下的只有恐惧。

站在马车外的人慌了,似乎想安慰安慰米拉斯,可是他一张开嘴说话,米拉斯就更害怕了。无数次小时候做梦,梦见的都是同一件事,自己在走廊上疯狂的奔跑,身后跟着的就是那个身穿斗篷,肩上坐着一只漂亮的金色鱼鳞的人鱼。人鱼一开口亮出的就是一口无比尖利的牙齿,然后紧跟着的就是自己索米阿姨的那句叫声,和那遍地的鲜血。

“啊啊啊啊啊!!!”米拉斯看着想走近来的人尖叫到嗓音都有些撕裂,手狂乱的抓扯身边的东西朝他扔去。

“米拉斯!米拉斯!!你冷静点,我没有恶意的!”他小心的躲避着米拉斯不断抛出来的东西,一边安慰道。声音轻柔的可以打动任何人的心灵,可惜米拉斯早就被恐惧夺取了一切感知。

“你走开!走开!”米拉斯一直扔到手边再也没有东西可以扔了,看见那人却还想靠近自己时,米拉斯的几乎无法呼吸,脑海中闪过的是索米阿姨,父亲母亲…

“米拉斯,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以前…”他还没说完,米拉斯一听到以前就更加痛苦了,竟然直接昏了过去…

……

小时候的噩梦再一次席卷了米拉斯,索米阿姨,爸爸,妈妈…不要,不要追我!不要追我!哥哥!哥哥!不要咬我!不要!!啊!!!

“啊!!!”米拉斯惊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攥着被子的手紧紧捂住胸前。

“…米拉斯…不怕,是不是又做噩梦了?”依格夫将米拉斯拉入怀中,轻声安慰道。可米拉斯挣扎的厉害,依格夫不得不加大力气将他牢牢地禁锢在怀中。

“…不要…不要…”米拉斯似乎还是没有清醒,嘴里碎碎念道的尽是不要。

依格夫只当是米拉斯又做噩梦了,所以害怕的厉害所以,没说什么,只是不断拍打着他的背,希望有节奏的拍打能让他冷静下来。

半响,米拉斯才停止了挣扎,只是眼神木木的看向前方,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一样。这时依格夫才敢说话了,“米拉斯,还好吗?”

“…哥…哥…”米拉斯微微仰起头,看着依格夫,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慢慢的才喊出了这句哥哥。

听到这句话的依格夫松了一口气,看来没什么事,都睡了整整一天了!

看到依格夫松了一口气的摸样,米拉斯慢吞吞的说:“哥…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那天你出去回来,就睡在马车里,然后一睡就是一天…”依格夫皱眉,他也不确定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问跟米拉斯一起出去的两个人,他们两人都是有点呆呆木木的说米拉斯那天只是去了一个叫库伯的商族的家,然后回来的时候就睡在马车里面,怎么都叫不醒了。

“那天…啊!”米拉斯突然尖叫了起来,但尖叫完后又不知道说什么了。是啊,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去拿另外一枚戒指,拿到了很开心,然后回家…再然后…再然后是什么?自己不记得了…

“怎么了?”依格夫有些担心的看着米拉斯。

依格夫不知道,人有时候遇上自己心理和生理都无法接受的恐惧事情后,就会选择自己遗忘,自己自动的去遗忘那段事情。

“我…我…我…”米拉斯连说了三个我,也没我出些什么,只是觉的自己好像忘记了些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不记得了…去拿戒指…然后回来,啊!戒指!在哪里!

“戒指!我的戒指!”米拉斯连声高喊到,摸到自己口袋里面没有后,米拉斯脸色都变了。自己的戒指呢?明明放在这里的啊?

“哥!你有没有看见?就是那个紫色毛绒盒子的!里面有两枚戒指的!”米拉斯呆坐在床上努力回想自己到底把戒指放到哪里去了。

“戒指?”依格夫低语了一句后,站起身去浴室拿了米拉斯换下来的衣服,一摸口袋,发现了米拉斯口中所说的两枚戒指的盒子。

“太好了!没有丢!”米拉斯跪在床上将戒指盒抢到了手上。

依格夫看着米拉斯摸样邹起了眉头,坐在床上,伸手将盒子从米拉斯的手里拿了过来。刚想打开看看,却被米拉斯阻止了。

“不可以看的哦!”米拉斯又将盒子拿了回来说:“这是准备给我们两个二十岁的生日礼物哦!”

依格夫突然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米拉斯的鼻子说:“你自己看看时间!今天就是我们生日啊!”

被捏疼了米拉斯,看到时钟的时钟指向三时愣住了,哥哥刚刚说自己睡了一天,算算时间…

“拿来吧!”依格夫轻巧的从米拉斯的手中将盒子拿了过来,别开扣子将盒子打开后,里面安静的放着一枚戒指……

依格夫一愣,自己还是分的清楚普通戒指和婚戒的差别的。米拉斯也愣住了,怎么是一枚!自己明明拿到了两枚的啊!还有一枚呢?

“…米拉斯,我很喜欢。”依格夫将戒指盒盖上,拇指不停在短绒的盒子上摩擦。

“…”米拉斯愣,依格夫这个样子就像是他吃洋葱的时候,自己不喜欢吃,却硬要他陪自己吃的时候,他就是这样样子。他不喜欢…他不喜欢…他不喜欢。

房间沉默了下来,依格夫站了起来假装没事的说:“我先去处理事情了,你再睡一会,等会…我帮…我叫仆人给你端早点来。”

米拉斯呆呆的坐在那里,什么都没有说。凌晨三点,你去处理事情?你要骗谁?叫仆人给我端早点?哥哥,你知道的,每年生日清晨都是我睡起来的时候,就给我准备好了蓝莓酱甜甜圈的…

门被关上,如同在米拉斯的心上轻轻划了一刀。你真的无法接受吗?哥哥…

依格夫站在门外喘息,看着手中的戒指盒子,脸上尽是痛苦。右手捏紧戒指盒,而另一只手则多出了一颗蓝色的珍珠,我爱的不是我的亲生弟弟,是你,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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