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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波菲尔家族目前就是在和菲里家族合作,借助菲里家族的支持来得到皇家商团的最高权力,成为可以叱咤整个大陆的商族家庭。可刚刚仆人来说,菲里家族已经改变支持对象…也就是说这一次的合作已经单方面终止了,原因无疑是依格夫让菲里家族那对儿女丢了整个家族的面子吧!还有就是菲里家族已经开始笼络官员与合作伙伴禁止他们再从科波菲尔家族的商店里购买任何物品…
依格夫没办法虽然很担心米拉斯,可是菲里家族的攻势来势凶猛,如果自己不能马上迎战的话,覆灭的可能就是自己家族了。可就算是这样,依格夫也是看着米拉斯喝完了药,确定他没事了才敢走的。
走廊里,依格夫正准备下楼去城主府的时候,看见站在三楼楼梯处的格尔利涅夫,他端着一杯红酒,似乎很悠闲的样子。格尔利涅夫叫住依格夫说:“菲里家族的事情我知道了,依格夫,这是一个考验,五天,五天之内把这件事情解决吧…”
依格夫沉默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本来想走的,却又停住了脚步,缓声道:“爷爷,他没什么事了,你别担心…”
“…很明显?”格尔利涅夫一挑眉看着依格夫问道。
“米拉斯告诉过我,你只有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这样拿红酒杯。”依格夫手在空气中做了一个捏酒杯柄的动作。
“…依格夫,我想我做错了,我是不是不该把米拉斯管的那么紧的?管的他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了,他的小聪明也就只能让他在家里横着走,在外人的眼里他是不是太好欺负了一些?”格尔利涅夫一想起昨晚的事情,就觉的火气往头上窜,那么简单的栽赃嫁祸都躲不开么?别人冤枉了自己都不知道解释的么?被人打了都不知道报复回来的么?当然,格尔利涅夫也搞不清楚自己这么生气,是因为心疼米拉斯还是觉的米拉斯太不争气了。
“爷爷,米拉斯的路以后让他自己选着走吧,以前的旧路还是新路,都无所谓,他开心就好。大不了,我们全家族保护一个人,还保护不了么?”
“说的也是…依格夫,你想娶谁就去娶吧,我不会过问了…赶紧走吧,菲克家族可是在跟我们宣战呢!”
“…恩!谢谢爷爷!!!那我先走了…对了!米拉斯如果醒来,告诉他别担心我又要紧的事情做,让他别担心!”
米拉斯发点低烧了,红肿的脸覆辙冰袋包,眉头皱的死死的,像是在睡梦里都不能安宁一样。是的,他在做噩梦,小时的那个噩梦,怎么跑也跑不动终点,看见了希望却一脚踏空,后面追逐着的是自己害怕的,那一口的利牙,那残忍的微笑。
“救命!救救我…不要不要!”
……
格尔利涅夫皱着眉头看着床上低烧不退,还一直梦呓着的米拉斯,有点担心。已经两天了,米拉斯还没有清醒过来,医师也只是说是受惊吓过度所致。依格夫也没有回来,自己相信依格夫可以很好的处理这次菲里家族的事情,否则他还是不够资格完全的去掌控科波菲尔家族的生意,所以说这也是算是个考验吧。
格尔利涅夫看着米拉斯的摸样有些不忍,其实自己对待这个孩子是有些不公平的啊…思及,格尔利涅夫坐在米拉斯的身边,伸出手摸了摸米拉斯的额头,还是没退烧啊。
“哥…哥…”米拉斯梦呓道。
格尔利涅夫不禁莞尔,这孩子对依格夫的依赖真大。
……第三天的傍晚,米拉斯终于醒了过来,米拉斯一直闭着的眼睛闪动了两下,入眼的是一片血红——夕阳。天边的火烧云很好看,米拉斯看着那血红的火烧云想,以前哥哥都会陪自己一起看的。
“醒了?”格尔利涅夫的脸突然出现在米拉斯的面前,米拉斯又眨巴眨巴了两下自己的眼睛想开口说话,却被格尔利涅夫阻止了。
“依格夫去处理一些有点麻烦的生气,再过两天就会回来了,他让我跟你说不用担心他。至于欺负了你的人,我们都处理掉了!你的哮喘又复发了,已经昏迷了三天,现在饿不饿?”格尔利涅夫这样细致的关心有些让米拉斯不习惯,但又没反应过来,只是愣愣的摇了摇头。
“还想不想睡?”
摇头
“不饿?”
点头
“想起来走走?”
点头
“杰克的抹茶慕斯蛋糕?”
狂点头^o^
......
还没到第五天,第四天的傍晚,依格夫拖着沉重的身体还有厚厚的黑眼圈回到了家中。他现在只觉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肌肉不是酸痛的,骨头没有一根不是作响的。连续工作了四天,他是人又不是神,要不是靠着想早点干完早点回家看米拉斯这个信念,怕自己早就倒下了!
刚下马车,依格夫就看的前厅花园的喷泉旁,坐着自己的宝贝弟弟——米拉斯。米拉斯伸出手拿着一根铅笔在画板上涂抹着什么,依格夫很喜欢看米拉斯画画的样子,每次画画米拉斯神情都格外的认真专注,仿佛画纸和画笔已经跟他融为一体了一样。但这一次看到,依格夫却觉的有些心疼,虽然米拉斯脸上的气色好了些,但是握着笔的手腕却比以前瘦了一圈,纤细了许多。原本有些肉的脸也凹进去了些,有没好好吃饭么?
依格夫脚步轻缓的走了进去,想不打扰米拉斯画画,可耳朵灵敏的米拉斯听到脚步声后,回头看了一眼,立即放下手中画笔和画板。微笑的看着依格夫朝自己走来的脚步。还以为要后天这个时候才能看到他呢,事情已经解决了嘛?眼圈那么重,哥哥,是不是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啊...
夏天即将过去的傍晚,风还是有丝丝凉意的,依格夫知道现在米拉斯的身体不适合在这样的温度久呆,想推他进去。米拉斯坐的是轮椅,小时哮喘严重的时候,米拉斯需要出去外面晒晒太阳呼吸空气的时候,就会搬张轮椅带他去花园里面遛一遛。依格夫深知米拉斯这样的温度下画画可能会生病的事情,家里的人都知道的!所以大家不会让他出来的,可现在的样子绝对是他任性结果!真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想到这里依格夫有些生气,但又无奈,还是快点推他进去吧,生病了心疼的还不是自己?!
米拉斯看见依格夫有些生气的摸样,本想解释什么的,但终究什么都没说,本来想打听“那件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的,但也很乖的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让依格夫安静的推自己进去。他知道哥哥现在很累,不适合问任何事情,让哥哥先睡一觉养足精神比什么都强。他们两个,一个是心疼对方所以什么都没有说,一个是知道对方心疼自己所以什么都没有问。
房间里:米拉斯脱掉了上衣钻进了毯子里,而依格夫则在浴室中洗澡。听着水滴答的声音,米拉斯的脸红红的,他几乎可以想象哥哥在浴室中摸样,水顺着哥哥的头发流到了光洁的身上,健康而又有肌肉的身体呈现着健康的淡粉,不似自己一样象牙白一般的肌肤,哥哥的肌肤肤色稍稍黯淡一些,但丝毫不影响哥哥的魅力。水继续下滑,胸口,小腹以及下面□...米拉斯觉的自己口干舌燥的,幻想着哥哥的身体,自己的身体却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丝反应,米拉斯下意识的去学那晚自己给自己做的事情,羞涩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米拉斯将手伸入了薄薄的睡裤中。一点点加大力度的去揉按自己身体慢慢炙热起来的地方,那里的反应连带着自己呼吸都不正常了。想要溢出口声音被咬着的嘴唇给阻挡住了,好舒服...米拉斯一面羞耻的想到,一面却又忍不住更用力的去爱抚自己。脑海里哥哥□的样子已经转变成了那晚自己在树丛中看见的萝拉和克里的摸样。
...哥哥...
...哥哥...
...哥哥...
啊......
面对极致快感过后的米拉斯,觉的自己有些晕眩,蒙蒙的思想中看到了别的发着光的存在,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好极了,很舒服。
喘息了半天的米拉斯终于发现,浴室已经没有水声了。哥哥洗完了?正好自己要用浴室…额,怎么那么就都没出来?□粘腻让米拉斯有些不习惯,掀开毯子就想下床去看看。可白色睡裤中间那微微透明的痕迹,让他忍不住觉的羞涩,要是哥哥看到了会不会很尴尬?思及,米拉斯伸出手将薄毯子围在了腰上。米拉斯朝浴室走去,浴室里面很安静,没有水声也没有依格夫的声音,米拉斯急了,不管不顾的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依格夫睡着了...洗完澡穿完衣服后,坐在浴室的化妆台前睡着了。是太累了吧,又要处理菲里家族的挑战,又要担心米拉斯的身体,撑了四天不眠不休的,是个人都支持不住了,解决完菲里家族,看见米拉斯没有事情,洗完澡穿完衣服要出去好好休息了。可其实他已经累的不行了,看见软趴趴的凳子就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后睡着了。米拉斯看着依格夫疲惫的样子,有些难过,要不是自己自作聪明想危险萝拉,根本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但是自己大可以直接在所有人的面前说萝拉是个跟自己哥哥**的人...
跟自己哥哥**的人...米拉斯被自己脑袋里面蹦出来的词吓到了,萝拉和克里做那种事情就是**。那自己刚刚幻想和哥哥...天哪!米拉斯你在想什么!你又在做什么!他是哥哥啊!怎么…怎么可以呢…是啊…怎么可以呢。
米拉斯一直都不觉的自己对依格夫的占有欲是有错的,他只是固执的认为依格夫是属于自己的,属于自己一个人的。虽然越长大米拉斯就越明白依格夫不可能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但是他知道不仅在依格夫的心目中自己非常重要,在自己的心目中依格夫甚至比生命都重要。所以米拉斯一直都只是单纯的想要依格夫陪着他,这是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却让米拉斯明白了,不止是陪着他这么简单。自己还想要更多,依格夫的心;依格夫的全部的爱;甚至依格夫的身体…想要跟自己的哥哥做哪些自己幻想的事情,哪些禁忌的事情。
米拉斯心中那颗禁忌之树上面,早已结了一颗硕大的红色果实。以前米拉斯一直都在观望和等待那颗红色果实的坠落,可现在他只觉得那颗果实马上就要掉下来,掉到自己的嘴里,自己甚至闻到了那颗果实上那醉人的香气。
看着睡在桌上困顿的依格夫,米拉斯发起了呆。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是庆幸的是发呆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米拉斯就解开了围在腰间的毯子,以及身上的衣物。自顾自的打开浴室的花洒,在水下冲掉了一身的粘腻。擦干身子后,米拉斯穿好衣服走了出去,找了两个仆人把依格夫抱上了床。
拉上窗帘,暗下来的房间里,米拉斯扯着依格夫衣服的袖口睡的香甜……
有些事情既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又期待又害怕它的发生,那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顺其自然,时间会给它最好的结果。其实也就是逃避罢了……
从那以后,格尔利涅夫对米拉斯的禁制更松了,基本到了无所禁忌的地步。不再限制米拉斯出门交友求学等等一系列的事情,唯一的要求就是出门的时候一定要带人一起去,来确保自己的安全。而依格夫对格尔利涅夫态度的转变很是开心,继而连带科波菲尔家族的生意都好了不少。只是有一点,米拉斯获得可以出门的权力后,最喜欢的就是去科波菲尔家族公司的办公室里找依格夫。如果碰上依格夫有急事不能陪他的话,他就会坐在依格夫办公室的沙发上看这依格夫办公,或者带着画笔去画依格夫专心做事的摸样,累了就靠在沙发上睡一会……
时间一晃就两年,两人都二十岁了。却都没有结婚,甚至没有未婚妻!这在当时的贵族圈里无法理解的存在,甚至有小批量留言说着两位“下半身”有问题…当然,这些小批量的贵族结局都有点惨哈…
流言不止于智者,外界的那些流言不得不让格尔利涅夫与依格夫谈了谈,最后决定在两人的二十岁那天,盛开一个巨大的生日派对,来为两人庆祝。也就是变相找找有没有合心意的女孩,谈个恋爱,结个婚什么的。依格夫只得答应,然后面对科波菲尔家族的两位少爷的二十岁生日派对,所以的贵族与商族都以收到邀请函为荣,都纷纷去给自己的妻女制定最漂亮的服饰与珠宝。趁着这个机会,城里不少珠宝衣服化妆品店又打捞了一笔。唔,别忘了,整个城里大多数商铺都是科波菲尔家族名下的。
什么,你说两年前的科波菲尔家族夏季宴会菲里家族?哦,他们早就不存在…
面对二十岁的生日,米拉斯却愁了很久。送什么好呢?又要有心意,又要有新意!还要有价值!啊啊啊~~~自己唯一拿的出手的东西就是自己画的画了,可哥哥应该早就不稀罕自己的画了吧…这处附带一句,因为这两年米拉斯活的以前还开心,他的画也越来越受人们的追捧,俨然是新一代画作新星。
这几天米拉斯基本泡在温莎里,从温莎那巨大的仓库中去寻找自己认为可以送给哥哥的礼物。可惜,无论是什么东西米拉斯都没看上……
珠宝首饰,那是拿去讨好女人的,哥哥不需要;
衣服帽子,自己家有一房间,哥哥不需要;
珍贵药品,作为科波菲尔家族的掌权人,啥珍贵药品没见过啊!哥哥不需要!
美食甜点,这个是自己才会喜欢的吧?哥哥不需要。
……
天色渐暗,米拉斯垂头丧气的离开了温莎,身后跟着两个保护他的侍从。两手空空如也的他,正算着在三天内找到一份送给哥哥,还要合心意的礼物可能性有多大。刚出温莎的大门,米拉斯就看见在温莎大门处不断徘徊的一些人。穿着破旧穷苦,手上拿着或大或小,或破旧或新亮的物品,有些人脸上带着不舍有些人脸上带着犹豫…
其实温莎算的上是很好的拍卖行了,如果你带来的极品,它们会给你拍卖出好价格,再将拍卖费从物品价格中扣除后全部给你;而如果你带来的不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甚至都不值得去拍卖的话,那他们也会给你一点刚刚好你的东西价格。不会很多也不会太少,所以还是有很多人,尤其是生活困顿的人来温莎换点吃饭的钱的。
米拉斯本来是对这些人手里拿的东西不抱什么希望的,可他看见有一个女人很奇怪,再用什么东西在哪里抠一枚戒指上面的巨大钻石。不得不说那颗钻石单从品相上来看,的确是枚好东西,但又不是特别的珍贵,对于米拉斯这种看惯了宝石的人来说,的确只是一般的东西。可米拉斯还是走了过去,说不清是什么感觉,米拉斯就是觉的自己要过去买下那枚戒指。
“不要抠了,这枚戒指你出多少钱?”米拉斯站在那个女人的身旁,突然的想起的声音,让这个女人有些做贼心虚的慌乱,手上的戒指一个没抓稳也就掉了下来。
米拉斯蹲下去,捡起了那枚戒指…锡银制作的,四爪抓镶工艺,镶嵌着一颗猫眼那么大的金刚钻,刚刚那个女人就是想把这颗钻石挖下来,单独拿去卖钱吧。米拉斯突然瞄到了戒指内侧的一行字…米拉斯心中一动,他这几年学的东西比较杂,基本上都说一些不常被人提起和用到的知识。比如这个——精灵语,学精灵语完全是个意外,那天温莎收到了这样的一本精灵语书,看书皮封面估计是上千万年的东西。依格夫出高价购买了下来,转送给了米拉斯,而米拉斯对这本精灵语的书也是爱不释手,可因为时间变迁的太久,很多语言和词汇都发生了变化,所以要看懂这本书还是有些难度的。
“一…一万个金币!”女人看见米拉斯对这枚戒指露出极大的兴趣,显的有些兴奋。原本凌乱和苍白的脸蛋上都带有了一丝丝红晕。但女人又补充了一句:“我只卖这颗宝石…戒托我不卖的…额…这是我祖传的!很珍贵的!”
米拉斯看了看手上的戒指,这种宝物只卖一万金币?太便宜了吧…唔,估计是急着用钱,或者急着脱手。恩,不卖戒托,只卖这颗宝石,还是祖传的?不可能。唔,这枚戒指九成九不是她说的祖传的,应该是偷的!看她的衣服打扮,很像是在贵族家里做事的女仆。怕是偷了主人的戒指来卖,又怕主人发觉,所以才只卖宝石的吧!咦,这城里那个贵族家会有这样珍贵的宝贝的啊?应该是不知道这玩意的珍贵吧,否则怎么可能那么让容易让一个女仆偷了去…
女人看到米拉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慌了。怕不是知道这枚戒指的来历了吧!女人连忙上前想抢下米拉斯手里的戒指,压低声音喊道:“我不卖了!我不卖了!你还给我!还给我!”
女人被米拉斯身后两个侍从给拦住了,不让她靠近米拉斯。而米拉斯则笑的有一点点的狡黠。
“带她进温莎!”说完,米拉斯昂首踏步的走回了温莎里面,看脸色心情那是相当的好啊。那是,那这个送给哥哥一定很好!不过,这个宝物是两个的,自己手上只有一个,要问问这个女人知不知道第二个在哪里。
女人不断挣扎着想逃开,可能当米拉斯的保镖的人尤其是她这样一个女人可以撼动的?女人被带进了温莎的贵宾室里…
米拉斯坐在沙发上,脸上笑眯眯的看着十分戒备的女人,用手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沙发对女人说:“别害怕,你坐啊!”
“……你到底要干嘛?”女人看到米拉斯这样,反而觉的害怕。是,自己是不好,偷了主人家里的宝贝偷偷出来卖钱,可自己有自己的苦衷的…
“唔…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你知不知道另外一枚这样的戒指在哪里?我知道,这绝对不是你祖传的东西。如果你肯告诉我的话,我可以花两倍的价钱买下这枚戒指!”米拉斯的话使女人脸上一红,没想到自己说的谎话就这样被识破了。随即又被米拉斯那两倍价钱给诱惑了…两倍的价钱,两万金币啊!足够自己给自己赎身,还可以……
“你…说的是真的?”女人怯怯的抬起自己的头,凌乱的碎发随着额角落下,那双蓝色的眸子里满满的希冀。
米拉斯还是笑着点了点头道:“我没有理由骗你啊!”
其实米拉斯心里挺雀跃的,就单算这颗宝石的价钱都不止两万金币了!
“…这是…我偷的…可我是有理由!我…我的孩子,瑞秋得了重病我要钱给她治病!他们说只有教廷里的神官,才能治好瑞秋的病…可神官要好多好多钱…我赚不到,就只能去偷了,我…是不是故意的…”女人本想只是解释自己为什么偷窃的原因,可一提到这件事,自己嘤嘤的哭泣了起来,自己不想这样做的,可是不这样做瑞秋会死的啊!自己的孩子,自己唯一又苦命的孩子啊!
米拉斯看着女人哭泣的摸样愣住了,母亲…突然觉的这个词很遥远又很近。自从父母都被人鱼杀害后,太过痛苦的米拉斯逼着自己不断去淡忘一些事情,记得太清楚反而是痛苦,所以你不能责怪他的逃避,那时他还太小。然后,忘啊忘的,米拉斯就再也想不起来记忆中母亲和父亲的脸了。多少次拿着画笔却无法钩抹出简单的轮廓,也曾拿着镜子在自己脸上寻找父母的痕迹,可都是一无所获的结局。
“谢摩,等下你带她去找米继亚神官,去给她的孩子治病。再给她一枚紫晶币…”米拉斯觉的自己能做的只有这些了,治病给钱…
女人被惊了,停下哭泣看着米拉斯,不敢相信他刚刚说了什么。
“你擦擦吧,告诉我另一枚戒指的下落,你就可以去治好孩子了!”米拉斯递过去一块手帕,女人木木的接过,随即明白了什么。当场就想给米拉斯跪下,却被米拉斯拦住了说:“别别别!你告诉我就是对我最大的感激!”
女人激动的什么都快忘记,慌忙的点了头火急火燎的说:“在库伯家族老夫人的梳妆柜了!第三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