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三十八、着迷(1 / 1)
如果弈真的奉婚约之名跟齐埔国公主成婚,到时候,国王或许更能够轻易控制邹燊国,名义上两家成了一家,说不定,国土还会被齐埔国自然而然的并吞。
弈想到这后果,心中不寒而栗。他根本没有为公主的美丽而动心,反而为自己国家的前途愈发堪忧,为自己的冲动和软弱恼恨。
现在的邹燊国短时间内无法跟齐埔国抗衡,他根本无法拒绝,为求先顺利回国,只能先顺着齐埔国国王的意,假意先答应了。他现在只能默默祈求,公主不要看中他。
可是这位束娜公主毫不掩饰的妩媚眼神,分明也是把他,当成了一块砧板上的鱼肉。
眼见心爱的女儿眼神一直不离弈,看来是对弈非常中意,“哈哈哈!”国王大笑三声,说道:“束娜,快来给远道而来的尊贵客人敬酒。”
束娜公主停下舞步,迈着轻快地步子飘过来,亲自斟好酒,优雅地举起小酒杯,用娇柔的声音说道:“年轻有为的君王陛下,第一次见面,束娜敬你一杯友谊之酒,愿我们两国的情谊万古长青。”
君王站起身,扯起嘴角客气地笑笑,举起酒杯与束娜碰碰杯,没说什么,便仰头喝下。
束娜公主咯咯咯地笑了,说:“君王莫不是觉得我们齐埔国的美酒佳酿非常好喝,怎么喝得那么急。”
国王也不满地说:“哎,就是,美酒虽美,可哪有美人美,君王陛下,你可莫贪杯啊,要不然寡人与你喝个够!”
君王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他与公主初次见面,由于有心事,刚才居然忘记跟公主问好。便又重新自斟一杯,举杯对公主随口乱扯说:“没想到齐埔国居然有公主这样的绝世美人,我年纪不大见识少,见到公主如此美貌,便一时失态。失礼了,自罚一杯。”于是,又昂头将杯中酒喝尽。
公主灿然一笑,表示原谅了君王,说:“君王陛下一人自罚太孤单,束娜陪君王陛下再喝一杯。”自斟一杯,豪爽地喝下。
国王见两人间的气氛和谐,满意了,便拍手叫道:“好!好!”群臣也鼓起掌来,起哄助兴。
国王又说:“下面,寡人要向大家宣布一件大好事。”
国王说:“多年前,寡人与弈君王的父亲,邹燊国的先皇感情非常好。弈君王的父亲侠义心肠,曾多次帮助寡人走过最艰难的时刻。”
“那时,寡人与他约好,等我们两个的孩儿都长大了,就结为秦晋之好,双方的情谊流传不息,两国世代永远友好下去。”
“现在大家也都看到了,我们的孩儿都长大了,一个英俊不凡,一个美丽动人,谁能说他们俩不登对呢?多年前缔结的婚约,是如此顺应天意。只可惜弈君王的父亲不在人世了,只能由寡人为他们主持这一幸福的大事,寡人想,如果能完成这件大事,弈君王父母的在天之灵,也会感到欣慰的吧!”
听到国王的这番话,束娜公主在一边故作矜持地害羞掩面偷笑。而弈,低着头,假意轻笑着,背脊却有一阵阵的冷汗在沁出,十分难受。
国王先问束娜公主:“寡人心爱的束娜公主,你觉得怎么样呢?”
束娜公主娇羞地说:“遵从父母之命,乃子女之孝,束娜愿意听从父王的安排。”
国王又转头过来问弈:“君王陛下,你意下如何呢?”
好一个遵从父母之命,乃子女之孝……弈在心里默念着,口里只说了个:“好。”他别无他法,只能用缓兵之计,暂且先答应国王。
他心里呼唤道:“先皇母后,如果你们在天之灵有知,一定会后悔当年的好心令一只白眼狼存活下来。现在,白眼狼要把邹燊国,带到万劫不复之地。”
国王满意地点头微笑,说:“那就先这么定下来了,你们两个也先交往,互相多了解。择日寡人再让人挑选个好时候,筹备大事。”
弈脑里顿时闪过了一个计策,马上说:“国王陛下,公主乃千金之躯,是国王陛下的心头所爱,怎能让国王陛下为我们的婚事操心。本王回到邹燊国后,当立即准备求婚彩礼,以及筹备婚礼事宜,届时风风光光地迎娶束娜公主,您看可好?”为求脱身,他是心急如焚。
国王捋了捋胡子,说:“君无戏言,弈侄儿你可是真心要对寡人娇蛮的小公主好吗?此事可是不能反悔的哦!”
弈说:“世上有谁不为束娜公主的美丽动心呢?能娶到这样的绝世美人儿,实在是本王的福气,疼爱她还来不及。”说完,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自己说起违心的话也可以那么顺溜,原来自己也可以如此巧舌如簧。
他是没办法,只求能从齐埔国快速脱身,回到自己国家的安全地带。
听了弈临急胡扯瞎编的奉承话,束娜公主居然有些被感动了,她看着弈的目光,更加柔情似水。
弈还是,不敢直视公主的眼睛,心里带着一点欺骗公主的内疚。
公主还是骄傲的公主。为了保持一丁点矜持的自尊,束娜带点撒娇地对弈说:“君王陛下,你的真心是否日月可彰,现在我还不知道。但是你要娶我,还是要有诚意的哦,如果你准备的彩礼不够有诚意,我也有权利不嫁!虽然婚约在前,但我父皇不止我一个女儿呀!”
国王埋怨道:“束娜……你要听话。你以为寡人忍心把你嫁出去嘛,还不是看见君王陛下一表人才,才把你们两个拉到一块嘛。”
弈无奈,这个傲气的束娜公主,明明春心蠢蠢欲动,却硬要表现得矜持反复,非要他再表一次娶她的决心。他还巴不得这门亲事吹了,但他只得继续违心地说:“婚姻大事,君无戏言。本王倾慕公主的美貌智慧,为了能迎娶公主,自然会按照国王陛下和公主的要求,竭尽全力,准备厚礼。”
面对一个不爱的女人频频发誓,这真乃折磨啊,折磨!
发了这么多誓,日后倘若他真的逃回了邹燊国,又怎么应对齐埔国国王的逼婚呢?
酒精的作用令他的心烦躁无比,他心中只有一个声音说:他不爱束娜公主,他不爱!
他只爱,那位在他的杏宫里静静等着他的小女人,姓戴名子玉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