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十、暗潮(1 / 1)
她和剑哥走近了一场赛事。格烈正站在人群的最外围观看着。剑哥看得入神,她做了一个决定,悄悄绕过人群,来到烈身边。
格烈抱着手臂,不知为何,竟突然扭头。他发现了站在身边几米处有个蒙着一方面纱的女孩在看着他。他看了她一眼,又转头看比赛了。看了一会儿,也许察觉到她在看着他,他又扭头。面纱后的她在轻笑。
她走过去,悄然摸出腰间的佩刀,轻轻放在他手里。
他脸上现出惊愕的表情。她没有摘下面纱,不知道他是否认得。但见他转身直视着她,深邃的双瞳撞进她的眼睛,他不敢置信地唤道:“小兔子?”。
一阵红潮涌上她的双颊,双耳热到不能自己。她转身就走,他却一把拉住她的衣袖。
他忙从怀里掏出一串玉珠,问:“这是你的吧?那天你落下了。”她一看,是她故意留下的玉珠,便伸手想拿,可他又将手收回:“不给。”
“你还我。”她小声地喊道。他不给,却说:“给你这个。”递到她手上的,还是那把宝石佩刀。
她羞郝地抓着佩刀,感觉没法自在地在他身边呆下去了,还是逃了。快速走到剑哥身旁,佯装观看比赛。剑哥说:“您去哪了,瞧!打得正精彩呢!”
烈紧跟着走过来,也不说话,只站在她身边,也佯装在看比赛。她知道他在佯装,因为他们偷偷看对方的眼神有时会不小心撞上。
他们去哪,烈就有意无意地跟到哪。他总是抱着手站在她身后,似乎他们之间互不相识。那串玉珠,也被他戴在右手上。直到他的族人来唤他,他才离开。
她摸着怀中的佩刀,忍不住地咯咯笑,一直不停地笑,所幸围着面纱,没人知道她正如此地沉醉。
西郊草原的北边即是王族的营帐。她和剑哥走到那里,与父亲和哥哥会合。
在一众王公贵族的议论纷纷中,她知道了格烈在这次英雄大会上大放光彩,他是一匹以前无人知晓的黑马。他们都猜测,第一名的争夺,会在格烈和贺穆之间进行。
她听在耳里,脸上挂满笑意。
她听到他们说,格烈是察可哈尔省乌兰都督的第四个儿子,今年十七岁,他父亲曾经也非常骁勇善战,这次是第一次派格烈来京城参加英雄大会……
她把听到的关于他的点点滴滴都默记在心。恨不得有只毛笔在心中刷刷刷地写……
远远地,她看见格烈四处走动,左顾右盼。格烈在找什么?
她……她不敢瞎想他是否在找她,但她确实这么想象了一下,不自觉扑哧一笑。
那么,那么……那么她是否应该去问问惜月找到医生看病了没有?也许她不必那么害臊,他没有把她当作小偷,还把佩刀送给了她。可她突然想起,玉珠是祖母遗留下来的,倘若不见了,也许父亲要责骂的。
打定主意,她还是情不自禁地离开营帐,无法阻挡地,步履轻盈地向人群中的他走去。
“你去哪了?”格烈看见她走过来,也带着笑意向她走来,开声说了第一句话。
“你在这干什么呢?转来转去的,哼。”她轻笑,放下了面纱。
“找你。我想问问你,你的伤好了么。”格烈死死盯着她说。她凝望了他有那么一两秒,她对自己说……他的眼睛真的犹如宝石般明亮,如天空般纯净。
“瞧!我好了。”她调皮地转了一个圈,表示腿没事了。
“我也想问问你,惜月姑娘找到大夫看病了么?你们还驻扎在原来那个地方吗?”她问。
“还正在找大夫呢,大夫们都说看不出这个病。我们现在住在京城东大街的父亲朋友的府里。”
听格烈这么一说,她就放心了。她以为他们还要艰苦地生活在野外。
“我还想告诉你一句话。”格烈一本正经地说。
“什么?”她疑惑地问。
他笑笑,还是把话说了出来:“原来……京城的姑娘,都没有你这么美。”
她的心跳鄹然停止。“哼!”不等他看出她的反应,她立即围上了面巾,借口转身急急要走。任凭他在后面轻声叫,她也不回头。
其实,她是不想让他看到她羞红的脸,慌乱的表情。
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情愫让她无可适从。
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