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王子为我出兵(1 / 1)
我坐在火飞云御驾亲征的豪华马车里,心情不爽,他居然亲自陪着我去江城,是怕我跑了?还是怕我的预言是真的?
“小莲,想什么?你把本帝带出皇宫,晚上事只能由你来做了。”火飞云说着暧昧的话,伸手揽上我的腰。
“啪!”我拍掉他的手:“皇上,你见过神吗?为了那个不靠谱的神谕,你留住我,如果我说我的预言就是神谕,你信吗?”
火飞云收回手,又慵懒的躺在锦垫上。“小莲,本帝做王爷时有个王妃叫青月。”
我心中一动:“哦,就是云阳宫的那个魂魄吗?”
火飞云幽幽叹气:“是的。”
“是你杀了她?”我问道。
“神女说她是天命灾星,她会给身边的人带来死亡。火意绪将她嫁给本帝,是想灭了本帝,哼,他让本帝死,本帝就夺他位。本帝原不想杀傻子,可她不在该呆的地方呆着,又跑回火玉国,更可怕的是她不傻……”
我心内气道:原来你让耶律玉劫走我是想他死,奶奶的,还美其名曰的骗他说我是皇上的秘密武器,值两座城池。当初让风傻子和我住一起,是不是也想让他死?你也忒阴毒了。那个神宫宫主,有朝一日我们算算账,你以前给我扣上灾星的帽子,现在又给我披上吉星的外衣,你玩我?
“小莲,真的有魂魄吗?”火飞云不答反问。
“信者有,不信则无,有或没有都在皇上一念之间。”
“唉……”火飞云长长的叹息。眼眸迷蒙。
我见他陷入遐想,也闭上眼假寐。在这马车中不能打坐,我试着意想自身就是五行元素,真气按生克错综相互调节,居然不知不觉进入虚无境界。虚无中没有一切实体,我就是一切,一切就是我……
火飞云眯着眼,对面的女人似乎睡着了。他伸手摸向黄金面具,半途中蓦然停住,收回手闭目养神……
三日后的晨曦,我们进入江城领地。
“臣弟恭迎皇上圣驾。”火飞风的声音响起。
火飞云掀开马车上金黄的锦缎幕帘,轻声道:“不用多礼,马车直接进天御苑,切勿喧哗。”
“遵旨。”火飞风应声离开。
这三日,大多时间我都是在闭目练气中度过的,此时刚刚收功,他们的谈话清楚地落进我的耳朵,火飞云对我蛮照顾嘛,只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火玉国已入四月下旬,天气逐渐变热,火飞云去议事厅听火飞风单独汇报战况。
我被安置在有片竹林的小院,周遭围满鬼影,暗夜暗天静静守在我身边,这两个贴身保镖做得很称职。
“小姐,你醒了,院外有二十个鬼影,不易离开。”暗夜贴心的说道。
我坐起身,将手放在嘴上做了个嘘的动作,快速下地在院子转了一圈,摆上阵法。
“暗夜,暗天,我教你们的阵法变化记住了吗?”
“小姐,都记住了。”两人回道。
“以后我会不定时限的摆阵换阵,万变不离其中,只要掌握五行变化,你们就可安然出入,我需要最后确认一下,你们真的懂得吗?”
两人对视一眼,慎重的回答我:“确实懂得了。”
我欣慰的点点头,“暗夜,你可以摆脱外面的鬼影,去见王子吗?”
暗夜面露郁色:“小姐,我可以试试。”
“哎!”我叹口气,试试?就是不能吧,火飞云将我看得太死了。
“小姐,我可以引开一些鬼影,方便暗夜出去。”暗天在一边说道。
我摆摆手,“我不想让火飞云知道,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暗夜欲言又止,一阵沉默,终于开口:“小姐,如果暗天将功力输给我一半,我就可出去,但这样,他的功力减弱,就无法保护小姐,只能给小姐造成负担。”
我有些诧异看着他,杀手真的无情吗?朝夕相处的同伴也可牺牲吗?
“如果能帮助小姐达成心愿,暗天愿意。”暗天毫无异议的说道。
“胡说什么,我的心愿就是我在乎的每一个人,都能平安幸福的生活,你们就是我的家人,谁要是不珍惜生命,谁就趁早滚蛋。”我大声的怒吼,连脏话也骂出来。
两人像霜打的茄子,焉了,乖乖低下头,退到一边,面壁思过去了。
对我来说,平息愤怒最好的办法就是打坐。闭上眼,舌顶上额,调息运气,短促的呼吸逐渐悠远长绵。
暗夜对暗天打个手势,自己盘膝坐下,意欲强行运功冲破第九重功力。
从愤怒到清明到虚无,周身真气闪着光亮循环不息。这些气体可以随着我的念头透出体外。心中欣喜,居然可以凝气为形。突然发现一角的暗夜,急于提升自身功力,强自冲穴出错,气息紊乱,真气四面八方的乱串,旁边的暗天似也发现不妥,却无从下手。
心中着急,念头升起,我的神识已在暗夜的身体里。
“暗夜,收精聚气,气沉丹田,舍小周天行大周天。”我的意识对暗夜说道。
暗夜明显身体一震,沉丹田,出会阴过关元,膻中、天突,承浆,饶口唇至龈,与出会阴沿脊椎过关元,风府,百会,穿过两眼之间,到达口腔上颚的龈交汇后行十二经脉,冲受堵之脉。
我的意识随着他的内气同行,一路披荆斩棘,过关斩将,他冲不过去的穴道,我帮他冲开。
大周天来回九遍后,穴道尽开,筋脉皆通,可以感到他的兴奋,激动。我满意的笑笑,意念微动,回到自己体内。
我睁开眼,暗天看着暗夜的变化,既不解又欣慰,静静等着他的收功。
暗夜缓缓地睁眼,眸光明亮似宝镜开鉴般一闪而逝,一身杀气瞬间消失。
“暗夜,你的武功没了?”暗天惊叫道。
暗夜微笑不答,未见任何动作人已跪在我面前:“暗夜谢小姐再造之恩。”
我高兴道:“恭喜你,武功境界已返璞归真。”
暗天一旁愣住,呐呐道:“返璞归真?”
暗夜对我三叩首:“若没有小姐引领,暗夜必会走火入魔,如今,暗夜可以保证完好无损的将小姐带出这里。”
“好,暗天,你留在这迷惑火飞云,我去见了三哥还要回来。”
“是,小姐。”暗天回神道。话落暗夜和我已没了身影。
火飞云端坐在主座听完火飞风的汇报,问道:“金觉为何突袭我们火玉国,你知道吗?”
火飞风沉声道:“金王想扩大领地。”
“就他?一个海盗?”火飞云嗤笑道。
“他们有天下第一的暗杀。”
“你认为我养鬼影作何?况且,我还有玄门小莲。玄门神术无人可敌。”火飞云邪笑着问火飞风。
“小莲?怕她不会为我们所用。”火飞风说道。
“她是人,是人就有弱点,找到她的弱点,还怕她不为我们所用吗?”
“弱点?”火飞风疑问。
“比如,女人的身子,女人的孩子,或者女人在乎的人,或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位?”火飞云邪气的说道。
火飞风有些怔住,呐呐道:“臣弟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火飞云沉闷一会,说道:“本帝要废后,立小莲为后。”
火飞风心惊道:“皇上,你爱她吗?”
“爱?本帝的字眼里没有爱,只有利益。”
“哧!”一支蓝莹莹的箭打断谈话,破空射向火飞云,“皇上,小心。”火飞风大叫挺身挡住火飞云。
“噗!”利器入肉之声。
“风!”火飞云接住中箭欲倒的火飞风叫道。
“砰砰!”外面传来打斗的声音。
“皇上。臣。弟。只有你一个亲人……你。不能有事……”火飞风闭上眼之前断断续续说道。
火飞云阴郁着脸,面色千变万化……
金觉阴柔美貌在银色发光的盔甲装扮下,倍添男儿英气。一双瞪大的美目看着突然出现的我,欣喜若狂道:“莲妹,想死三哥了。”
“三哥,你怎么真打,你不相信我可以自己离开吗?”我娇笑道。
“耶律真飞鹰传信,说你被困皇宫,云帝对你心怀不轨,我不放心。”金觉伸手拿下我的面具说道。
“耶律真已经回到草原了吗?阿玉可以离开了?”我未在意面具拿下之事问道。
“应该是吧,是不是想三哥了?”金觉盯着我的面容邪气的说道。
“你的二十八位夫人想你了,不过呢,我还是要谢谢三哥来救我,现在我随时可以离开云帝,三哥还是尽快带兵回金王岛吧!”
“你把傻子变的聪明无比,将我的三万金兵损伤严重,我何颜回去?”
“风真的和你开战?”我疑问。
金觉不满的将面具塞在我手里,“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我戴上面具,随着金觉在金兵大营走了一圈,来时暗夜的速度太快,我没看清大营的状况,此刻,心无比沉重,留在大营的金兵,不残则伤,为了一个我,让他们无辜受伤死亡,看来我可以比拟祸国殃民的妖女了。
“三哥,你劳师而来,只宜速战速决,见好就收,没想到因为我,又连番进战,如今不是关乎面子的事情,不即刻退兵,难免全军覆灭。”我皱眉说道。
“真要退兵吗?”金觉无奈问道。
“必须退兵,金王不会责怪你的,如果不是你,耶律真和我不会有机会离开。”
“好吧,你要小心。”
“三哥,你也要小心。”
和暗夜回来时,暗天正在院门口和火飞云对峙。
“我家小姐正在做法,再急的事,也要等做完法,皇上还是先回去吧!”暗天斜靠在门槛上悠闲地说道。
“狗奴才,风中毒,命在旦夕。你若再耽误时间,就将你五马分尸来偿命。”火飞云恼火的说道,一不留神她又摆阵。
中毒?我心暗道:火飞风喝过我的血,百毒不侵,即使中毒,也不会危在旦夕,他要干什么?
“皇上,为了让金觉退兵,我辛苦做法,容不得半点打扰,为何你要处死我的人?”我缓步走出说道。
“小莲,快去看看风,你的玄术能否救他?”火飞云惊喜道。
暗夜随在我身后走出,火飞云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又期望的看着我。
我跨出阵法,“皇上,我不能保证什么。”
火飞云拉住我的手,二话不说,往风的房间走去。
火飞风闭目躺在床上,面色黑紫,胸口还停留着一支箭尾。
“为什么会中箭?”我坐在床边摸着火飞风的脉搏问火飞云。
“都是该死的暗杀,来刺杀本帝,被风挡住。”火飞云怒道。
我的眼光不着痕迹的滑过紧随我身旁的暗夜暗天,他们并无异色,只用眼神盯着箭尾。
“可救,你们都出去,我需要单独施术。”我说道。
“本帝可以不出声……”
“皇上,如果你想救他,就请出去,再过一刻钟,就真的没救了。”我打断他的话。
“本帝……这就出去。”火飞云扭头愤愤出去。
我对暗夜点点头,他和暗天跟着出去,守在门口。
我静静盘膝坐在地上,等着火飞风自己醒来。
一刻钟后,火飞风睁开眼睛,微笑看着我。我虽闭目,却也感到他的目光,缓缓睁开眼睛,用眼神表示我的疑问。
他轻轻翻身起来,下床走到我的身旁,脸上的紫黑色正在褪浅。一张温润的唇冒着潮热之气在我耳边轻道:“看来,醒的正是时候。”
我避开他的近距离接触,小声说道,“中毒,是苦肉计吗?”
火飞风淡淡笑了:“知我者,小莲也。”
“已经告诉你金觉是我三哥,为何还阻挡三哥救我?”
“如果不阻挡金觉,会有更多人丧命。”
“你难道不希望我被救?”我气愤的问道。
“想,我当然想你能尽快离开云帝。”
“骗人……”
“我没骗你,你并不清楚会产生何种后果?我真的是为你好……”
我不是三岁小孩,我才不相信呢。我伸手扯住他胸上的箭尾,恨恨的使劲一拔,拔出来的箭矢往下一滴滴的滴血。
“呃!”火飞风痛苦的呻吟,弯腰用手按住中箭之处。刚刚有些正常的脸色瞬间惨白。
“啊。对不起。真的很痛吗?我。我太生气了。我。”看到他的痛苦,我不自然的心痛和不忍,起身扶他继续到床上躺着。
火飞风扭曲着脸轻声道:“你以为他会轻易相信?”
我苦着脸,“对不起,我……”
火飞风闭上眼,喃喃道:“你走不了的,你的使命刚刚开始……”
我未听清他的这句呢喃,见他要陷入昏迷,急忙高声叫道:“来人,毒已解,速来处理伤口。”
“砰!”门被撞开,火飞云冲进来,身后跟着随军御医,迅速给火飞风处理伤口。
“小莲,谢谢,玄门神术真的太神奇了。”火飞云惊喜的对我道谢。
我心内百转千回,无奈的对他苦笑一声:“皇上,我想回去休息。”
“好,一会本帝去看你,叫你的奴才在院门等着,不要再阻挡本帝进去。”火飞云有些命令的道。
我点点头,转身离去,暗夜跟上我,暗天又往屋内望一眼,才跟上我。
进了被阵法保护的小院,我停住脚步:“暗夜,你们怎么看?”
“小姐,不是暗杀的手法。”暗夜回答道。
“但是,那箭却是暗杀专用之箭。”暗天跟着说道。
“哦?什么意思?”我疑问。
“说明暗杀中有人被冒充。”暗夜回答。
“冒充?三哥身边的暗杀,会不会……”我担心的说道。
“极有可能。”暗夜道。
看来我还要去见火飞风,我需要知道刺客是否他的人。我快步走出小院,向火飞风的房间行去。
一个鬼影正低低的对站在门边的火飞云说着什么,火飞云双眉纠结,一脸戾色,忽道:“他想退兵?容不得他,整顿三军,赶尽杀绝。”
我疾走两步,“等等,刺杀主帅后,金觉退兵,皇上不觉得奇怪吗?说明法术已经生效,现在追杀金兵,只会适得其反,引起法术反噬,殃及火玉士兵。”
火飞云抬头盯着我半响:“你可以收回法术。”
“不能,一旦施法,除非施术人死亡,法术才可消失。”我郑重的说道。就唬你们这些不懂的人,你留着我还有用,不会让我这么早死吧!
火飞云盯着我,冷澈的目光在我眼中探询后,对一旁的鬼影道:“暂不出兵,但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不能让他退兵退得如此容易。”
鬼影施礼离开,我不免替金觉加倍担心,又怕被火飞云看出,掩饰笑道:“皇上,难道不相信我的玄门神术?”
火飞云嘴角上斜,笑道,“神谕都提到的玄门神术,岂会……”
“轰!”天际传来一声巨响,地面微微晃动,瞬间恢复。
我望向天空:出了什么事?不会又是天谴吧?
火飞云微笑的说道:“小莲,你的神术动静太大了。”
我对他的话充耳未闻,继续看向深空,一切恢复平静。天蓝云白下,一片枯黄的落叶被寒风卷着,打着旋从我的眼前飘落地上,继而,又被风吹起,向着高空飞舞……
“阿嚏!”我打了个喷嚏,身子不自觉抖抖,真是奇怪。
“你还是进屋吧!”火飞云说道。
“风王爷醒了吗?他身上还有些余毒需要在清醒时施术排除。”我紧紧衣襟说道。
“刚醒,你再去看看。”火飞云将身子向旁边闪开,让开进屋的道路。
我穿过他的身旁,抬脚入门,“砰!”寸许高的门槛将我绊住,暗夜反应最快,伸手抓我之时,火飞云离得最近,手也在同时伸出,两只手撞在一起生成推力,“扑通!”本来还在勉强平衡的身体趴在地上,“叮铛铛!”面具掉在一边,来回晃动着发出悦耳声音。
“小姐!”暗夜,暗天着急叫道,因为门被火飞云和暗夜同时挤着,没人可以进来扶我。
“啪,啪……”一滴,两滴,脸上有血滴在地上,我笑了,终于破相了,天意啊,往脸上贴金太久的报应。
“小莲,没事吧?”火飞云仰仗着权威和鬼影的帮助,抢先进来,扶我起身道。
我缓缓抬头看他,他惊异的眼瞳中倒映着我血染的绝世容颜。
“你受伤了,御医……”火飞云慌乱的叫道。
“小姐!”暗夜和暗天奔进来,慌张地叫我。
我淡淡笑笑:“那个面具看来不需要了……”
“皇上,微臣在此。”守在火非风身边的御医闻言,迅速从里间跑出。
“快看看小莲伤在哪里?严不严重?”火飞云急道。
御医稍加查看,“姑娘的脸颊被硬物割伤,未伤筋脉,涂上冰玉膏养几日即可无妨,但有可能会留下疤痕。”
“快去拿药,尽一切方法保证不会留下疤痕。”火飞云扶我坐在软榻上,对御医叫道。
御医疾跑拿药,清洗伤口,上药,对着镜子,我看到一条弯曲的血痕盘亘在右脸上。
黄金面具被暗夜捡起收在怀里,暗天瞪着一双愤怒的眼睛扫视火飞云,火飞云无暇顾他,此时盯着我的脸,轻笑道:“果真是不堪入目啊……”
“莲姑娘,你还好吧?”里屋传来火飞风弱弱的声音。
我起身走进去,火飞风躺在床上,吃惊地瞪着凤眼看着我的脸。
我嗔怒道:“看什么看?很难看吗?”
火飞风咳咳几声,面色潮红道:“不。不难看……”
火飞云随我进来道:“风,小莲说你还有余毒,需要排除。”
“皇上,臣弟感觉没事了。”火飞风想起身道。
火飞云及时上去按住他,“不用起身,你尽快让小莲施术,好让她去休息。”
“皇上,请回避。施术需要绝对的安静。”我余怒未消的说道。
火飞云眉毛跳动,眼神愠怒的穿透我,衣袖猛甩,转身离去。
火飞风嘴角有丝嘲笑:“他不像他了。”
“刺客和你有关系吗?”我单刀直入的问道。
“有。”火飞风也很直白的回道。
“你不会杀金觉吧?”
“他是你三哥,我不会杀。”
“暗杀的人你杀了?”
“杀手,不杀也是死。”
“不杀也是死?”我重重的用疑问句重复这句话。
“是。”火飞风直直的盯住我说道。
我摇头无语,如今的风,再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心地善良,没有城府的风傻子。
“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不杀。”火飞风说道。
“是吗?”想说千言万语,出口只剩两字,为何心是彻骨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