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七月和。[三](1 / 1)
「为什么呢?」
阿梓从温暖的怀抱里钻出他白白的小脑袋。
「因为他是幸村精市。」
我微笑,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理由――还需要其它理由吗?
他是幸村精市,单凭这一点便已有让人深信不疑的力量了。
他是幸村精市,这份信任理所应当,他也绝不会有愧于它。
我见证过他曾经的辉煌,当然要继续见证他未来创造出的更高成就。
「唔。」
阿梓发出一声寓意不明的含糊声音。
「林和某时某刻的他很像。」
我略一颔首,说。
那个王者样的少年亦擅长于用简简单单却使人猝不及防的话语令气氛骤变,闻言者色变。
这个年轻的女孩让我想起从前的幸村精市――其实也不是很久,可是啊,你知道,年少时的病痛就是显得如此漫漫冗长而又钝重,似乎是把整个生命的重量都压在了上面一般。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矫情给你看的。但是同样,我的矫情也不是可以让人随意围观的。」
我抬起头看着愣怔的阿梓。
「不不,你说的很有道理。七月。」相较而言,阿梓的语气和口吻明显比我温和太多,「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个道理我懂。我懂的。亲爱的七月。」
这只兔子是治愈系的。我于是得出结论。在阿梓柔和的话语夹着目光的缓和下,我变得有些激动的心情与上扬的语调得以平复。
被我们晾在一边的两人则继续着他们的对话。
幸村秀眉微挑,不解的神色在这张人畜无害的面孔上更显无辜。他示意林说下去。
林却是低下头去。我听见她若有若无的叹息,如同这空气中的花香。
然而接下来她说出的话在我听来却是平地一声惊雷。
「呐,幸村君忘了么。如果我不小心把阿梓遗忘在这里,尚且需要担心他是否孤单。那么幸村君留下七月在这里,是否也想过自己的孤单呢?」
这句话宛若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它刺痛了我的鼓膜,于是几乎是出于本能地,甚至我还未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炸了毛。
我惊恐地叫着。自从幸村住院,一直很安静的我已很久没有发出人类可听见的、在他们感官里属于猫的声音了,却没想到这久违的叫声竟如此嘶哑。就像高嗓门的女人尖着嗓子的、绝望复惊的歇斯底里。
深藏在潜意识当中经年许久,本以为会就此不见天日一辈子的东西,那些阴暗隐晦的私心想法,被黏湿冰冷的藻类植物缠绕了一条条一道道一圈圈,本以为会就此沉沦覆灭于光年,却在霎那间被人连根拔起,继而抛之于光天化日之下。
虽无凡夫俗子世间愚氓嘻嘻哈哈的嘲笑围哄,却有有心之人智慧之士斜睨的冷眼和嘴角的微讽。
这固然许是她的无心之失,然而怎能叫我不惊恐?
>>> 未完待续。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了。
我不想过多地去解释文章本身,大家若能用一颗不浮躁的心去体会就是最好。
目前为止这篇文里我最喜欢的几句话以下。
「孤独是一场柏拉图式的精神之旅,而独自上路的旅行者是不希望被贸然闯入的陌生人打搅的。」
「不是顽固愚昧地死死捂住耳朵拒听现实的敲门声,而是早一步预见了梦想在未来盛开的明日花朵。」
还有借七月之口说出的「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矫情给你看的。但是同样,我的矫情也不是可以让人随意围观的。」。哈。这其实也可算作是我的心声呦。
关于七月惊叫的那一段写起来也很有爱,我比较喜欢这样的描写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