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我的你,会用生命保护(1 / 1)
房间门口,屹立着一抹高大的身影,脚步迟迟的站在原地没有挪动一步。
双手紧握,关节处慢慢的变白,陷进肉里的指甲,将手心划破,玫瑰色的液体顺着指尖滑落,在地上开出一朵妖艳的血色玫瑰,凄凉而孤寂。
目光紧锁在那两抹身影,心口是一阵翻搅的疼痛,呼吸越来越急促,直到几乎昏死过去。
僵硬的脚步在呼吸的舒缓下慢慢移动,失魂落魄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门口。
身体在转角处下滑,跌在那一簇簇满盛开的玫瑰从旁,那些尖锐的刺深深地扎进手掌里,将每根痛神经彻底的麻痹。
鲜血渗透了那绿色的刺,轻轻拔出,竟没有任何的感觉。
就那么爱了……
就那么爱了……
那一句话在他的脑海里来回的翻腾。
伸出鲜血淋漓的双手,目光安静的落在上面,最终嘴角上扬一抹讽笑。
不是自己亲手将她推到霏牧身边的吗?
“梓翊,你没事吧?”温茹惊讶的蹲下身来,拿出纸巾立替梓翊止住还在流血的伤口。
梓翊将温茹圈在怀里“我真笨,亲手送走了自己的爱情。”
温茹伸出手安慰着此时已经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梓翊“没事,会回来的。”
感情里好意的成全,其实就是对自己的一种残忍。
“啪……”一声脆响,玻璃杯掉落在地,开出一朵透明的花,与那火色的玫瑰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空气里的气氛僵硬的沉淀下来。
秋幜愣愣的站在对面,手还保持着握杯的动作。
“幜……”温茹彻底的慌了脚步,起身站在原地紧张的等待着秋幜的反应。
最终秋幜的脚步声急促的靠近温茹,然后一把拉过她,头也不回的离开大厅。
只剩梓翊一人还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已经凝固的血液,然后将泪痕抹得一干二净。
“言梓翊,你还真伟大。”秋茗高傲的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梓翊,满脸的讽刺。
然后是高跟鞋离开的脚步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就像是无数的讽笑声。
时间在一点点的接近公开点,最终还是带着微笑,温茹挽着梓翊的手臂,缓缓地带着优雅走上发布台。
脑海里不断地重复着秋幜的每一句话。
分手吧……
分手吧……
因为不爱了。
几句简单的话语,就将两年来的感情彻底地划清界限。
没有容任何的解释,没有任何的留恋。
城歌站在霏牧的旁边,带着倾城倾国的微笑,胸口处只是感觉一阵阵的抽痛。
却找不到任何的原因。
“今天召集大家来,是为了见证这四个孩子的交往,希望他们能够幸福。”离漠的话语惹来台下的一片讨论。
记者们不断的按自己手里的相机,深怕错过一个可以借机大做文章的镜头。
与大家所预想的一样,那些到场的人目光始终落在商场上。
随后,四个人便向在场的来客鞠了一躬,礼貌的走下台。
城歌手里握着香槟,站在钢琴旁边,静静聆听着霏牧弹奏的钢琴声,那抹幸福微笑始终的挂在嘴角。
很幸福,就像是用尽了自己一生的幸福。
就算最后他还是不能陪自己到老,那么现在就很值得了,至少用尽全力的爱过。
霏牧回眸,带着微笑,目光落在城歌的脸上,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手里的钢琴演奏。
城歌放下手里的香槟,优雅而大方的拿上小提琴,和着霏牧的钢琴声,默契十足的跟上节拍。
在场的人都惊讶了……
谁都没想到,一向以野蛮传闻的离城歌,竟会小提琴!
梓翊默默地转过身,然后消失在人群里。
她的小提琴是为了自己而学的,那个时候她还一脸的纯真,信誓旦旦的说一定要学会。
那样就可以和自己匹配的站在一起,上演王子和公主的画面。
可是现在,她已经成了公主,而王子却不是自己。
风的冷冽让梓翊深感一阵冰冷,站在二楼静静的看着场下的人群,将手里的红酒一口饮下,火辣的感觉很快的消失在喉咙里。
目光落回到钢琴边时,霏牧和城歌的身影已经不见了踪影。
眼眸里的失落渐渐的涌上,然后目光散焕得,没有任何的焦距。
喷泉的水还在哗哗的往外涌,在蓝色的梦幻灯光下,突然间变得十分孤寂,没有人观赏,没有人在它的面前驻足。
树叶落在最底层的池子里,孤单的在水里打转,激起一圈圈的涟漪,然后慢慢的被水浸湿,很快无声的沉入清澈见底的水底。
“梓翊,我们找了你好久!”霏牧从梓翊的身后突然的出现,轻拍他的肩膀,显然发呆的他吓了一跳。
梓翊回过神,转身微笑自然地浮上脸颊“你们两还真是默契。”
城歌深深地吸气,走近栏杆趴在上面,微风吹过脸,一阵惬意的微凉,感觉很是轻松。
目光最终落在喷泉上,却将话题转移“那喷泉很梦幻。”
“咔……”一声脆响,城歌的每根神经立马绷得很紧。
很明显的,那是木栏杆断裂的声音。
“啪……”还没等城歌来得及撤离,栏杆就彻底的断裂。
“危险!”一声惊吼,城歌的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的,和着那断裂的木栏杆,一起往下坠。
“嘭……”一声巨响,落下的却是两个人的身影。
然后吸引来在场宾客的所有惊讶不已的眼光。
二楼,霏牧伸出的手,抓住的只是空气,还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梓翊还紧抱着城歌,将瘦小的她紧紧地护在怀里。
鲜血慢慢的蔓延开来,城歌的手心是粘稠的温热液体,带着浓烈的血腥空气,让她慌乱无比。
自己被梓翊紧紧地护在怀里,没有一点伤,而梓翊的右手却被一根,长长的带着尖的木头穿过。
“没事吧?”梓翊的脸色苍白,还是微笑看着怀里安然无事的城歌,然后大大的地松了一口气。
城歌的眼泪没有征兆的滑落……
模糊的泪眼,亲自看见梓翊面色苍白的昏过去,嘴角还挂着安然无比的微笑。
然后是医院的救护车的吵闹声,人们的惊讶叹息声,还有某些名媛吓哭的嚎啕声。
混成一片,在城歌空白的脑海里,形成一股长长的鸣叫,然后突然间变成一片死寂。
颤抖的双手还遗留着梓翊鲜红的血液,渐渐地在秋风里凝固,变得刺眼而悲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