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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庭望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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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往今来,大凡失势被贬发配边疆的皇子,不是死在发配边疆的路上,便是死在发配去的边疆。终其一生,也没个翻身回朝哪怕是拜见一下不太亲的爹娘的机会。

川巳却成第一个还了朝,并且是被一国之君殷切盼望光荣还朝的皇子。原因,不是为那自缢身亡的言妃娘娘,也不是莫名死在边疆的三皇子,只是为那一封随了棺柩送进宫的密函。

无人知晓密函内写了些什么。众人只知,一国之君看完那密函后当场打翻了杯盏不说,甚至顾不得夜深坚持要召大皇子进宫。

结果?

那扰了一池春水的正主,竟就不知了去向。

天下大乱。

至于那人,去了哪?

不过是上京城内东四街上一处早已荒废多年的宅院内。

随手提了壶酒,肆意坐在残垣中,又是在深夜,倘若是秋风飒爽的夜倒还能叫人觉几分风流不羁。可在这漫天飘雪时,就成了三两悲凉。

悲凉,没错。悲凉的宅邸,悲凉的男人。

夜枭藏在暗处,看那悲凉男人,直到自个儿也空惹一身悲凉意。

她一直都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多么地耀眼。却也一直都知,那个男人的孤独。

知道,却解不了。

那个男人的孤独,呵,这世上只有一人能解。

不是她。

“爷。”

沉吟许久,夜枭还是开了口。

“夜深了,该回了。”

“不急。”

背对着席地而坐的男人,漫不经心地举高了酒壶晃上一晃。

“要等的人,还没到。”

夜枭一愣。要等的人,早已死在六年前。如今,如何等得到?

“不是没来,是看你们郎情妾意你浓我侬,猛地闯进来,只怕会被某些人乱剑砍死。”

一声娇嗓兀地穿插而来。夜枭后知后觉中按住了腰间佩剑。那人,何时近得身?来了多久?

自己,竟就真个忘乎所以不曾察觉?

来的,是言府小姐,言花未。

“来便来了,哪里那么多的废话?”川巳懒懒搭腔。

“放心,不过几句话,说完我便走,不会耽搁你太久。”

花未一开口,便是剑拔弩张。

自觉留下也不过是多此一举的夜枭,悄悄隐了身留二人独处。而花未,也不负所托,身体力行诠释了什么叫废话少说开门见山。

“我知道你回来的目的。来,只是为告诉你一句,我会守在川夷身旁,不给你留一丝余地反攻。”

川夷,我来守。他的江山,我一并担。

“几年不见,纵是做不得夫妻,也还有兄妹情谊在,坐下喝杯酒,不为过。”淡淡语气,说不出道不明的心思。

花未僵着没动,脸色难看。

“那点兄妹情谊,只怕也说不出。”

硬邦邦的一席话,抛出来,算是摆明不愿再有瓜葛。

川巳幽幽叹了一声,转回脸来时,苍白的脸影影绰绰,独独一双曜石样的眸子格外亮。

“素卿。”

花未无意识里咬紧了唇,脸铁青。

“你信不信命?”

自嘲样笑笑,川巳又转回脸去,也不知看向了何处。

“我从前不信的。命是自个儿的,哪里能由天定?可是,在俗世里走了一遭又一遭,却不得不信,命,宿命。每一世,你都夺走我唯一珍惜的,一向如此。”

花未咬着唇,攥着拳,丹凤眸里投射出的,是刀子。

没错,刀子。

她突然有了种想要将眼前云淡风轻的男人千刀万剐的心。

只是想,当然并没有真正动手。时隔六年突然回返的男人,身上带了太多的秘密,势均力敌的背影在无形中说着。

最终见分晓的时日,不远。

“你走罢。”川巳却是陡然转了话。

“天,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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