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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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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仅仅相隔一条街的府邸,早已熟稔府内一草一木。身体在告诉自己,这座像人一般安静沉稳的宅邸不过方六年不曾踏足,心却在说,被蒙蔽了双眼的自己,其实从未真正走进这宅子。

一路犹入无人之境。

无人,不过是某种意义上来的无人。瞧着那些个紧绷了脸站在远处喏喏却独不敢上前的奴仆们,花未心里其实还是有些发笑的。多年的肆无忌惮早就扬名在外,又有那人小心护着了,有哪个敢肥着胆过来拦下自个儿?

狐假虎威的感觉,也不差。

花未勾勾唇角,随手推开了门。

还是第一次进到那人的房。不出所料,简单到极致的房间,若非还有些必需的桌椅床榻,只怕会叫人误认踏进了空房。而要寻的那人,便安安静静缩在空荡荡的床榻内。

有那么一会,花未忽地想到了可怜兮兮四个字。

按理,总不该跟眼前的男人联系到一起。无论是之前不带记忆的二十年,抑或是如今掺杂前世的尴尬时候,眼前熟睡中的男人,温润的皮囊下裹着的是一颗众人皆知的罗刹心。强大,掌控全局,是王者。王者永远不会与可怜兮兮挂钩。

可眼前的男人,抱紧了自个双肩蜷缩着熟睡的男人,无声无息地阐述着可怜与寂寥。

花未微眯了眼凝视片刻后单膝跪在了床侧。探出的指带着隐约的微颤,犹豫片刻后,撩起了那人垂在眼前的发。

明知道会瞧见怎样一副狰狞,那知道,却永远比不过眼见为实。黑漆漆的窟窿,边缘有张牙舞爪的肉芽纵横。大约是用了上好的伤药,伤处都结了疤,却意外地更显狰狞。

熟睡中的人不知所措地皱起了眉,脸上有痛苦。

也不知梦到了什么,额上都开始有细碎的汗湿生出。花未一点一滴瞧进了心,临了,终究还是轻微一声叹里转了手抚上那人的脸颊。

与记忆中那张意气风发的脸重叠后的容颜,如今在瞧在眼中,居然就生了点怜惜。

“我何德何能。”花未叹。

竟就教你倾心至此。

川夷忽地睁开了眼。带了少许乍然清醒时的迷茫,漆黑的眸有片刻的失焦。也不过是小会的光景,待那眸子恢复清明时,对上眼前的如花美眷,竟就愣住。

诧异,慌乱,极力压制的浓情,还有些,不知所措?

花未笑笑,陡然发觉自己原竟从不曾用心看过那人。因为不曾用心,所以只当那人除了一成不变的笑外不知七情。更不知,原来只消瞧进那人眼中,就能瞧出那人的心。

“醒了?”花未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倒不急着站起身。“那就办正事。”

川夷显然还没从自个床前撞见佳人的震撼中回过神,素净的脸上第一次露出茫然。

花未噗哧一声就笑出来。

“呆子。”

笑完,便欺身压了上去。两唇相触的瞬间,不难察觉那人登时僵住的身。花未心里暗笑,唇上动作倒是加重了许多。肆意碾轧着那人的唇,得不到回应,花未气,贝齿一合,重重咬住了那人唇。因着吃痛,那人紧闭的唇倒是稍稍张开了些。

总算还不是傻子。花未暗忖。

然后,便是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肆意在那人口中逡巡流转,唇舌都生了麻意。那人却被这突然的举动真正吓傻,整个人僵成了桩子。

“暖床丫鬟都用了许多,怎么,这点亲吻的事就不会了?”

稍稍收势,只在那人唇上轻啄,花未低笑中不忘打趣,呵出的气息悉数送进那人唇畔。

川夷却陡然惨白了脸。

火燎样猛地推开花未,川夷的脸色难看到极致。

“你做什么?”

花未挑挑眉,一脸的明知故问。纵是如此还觉不够,索性直起了身抬手去勾床帐。

“你说,我在做什么?”

手一松,床帏顿倾。

“呐,是你主动,还是我先来?”

好似谈论的不过是今儿天气是晴是阴。

川夷张了张嘴,居然就不知该说什么了。

“反正下月便要大婚了,提前几日洞房,也无妨不是。”

“花未…”

“对不起,让你孤独了那么久。”花未抬了脸,一字一句。“以后,不会了。”

川夷愣,良久,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个脸上,湿了一片。

------题外话------

这一章,其实应该叫“二愣子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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