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识道门(1 / 1)
弹指一挥间,转眼云羽八岁了。虽然身体相对还是较弱一些,但是体质也有所改善了,不再那么羸弱。
这年的冬天,一如既往地有郎中出入云自在家,但是这次不是给小云羽看病,而是云羽的外公病重了。
老人幼年比较孤苦,独自一人在外讨生活,常年的在外奔波虽然给云自在这位上门女婿和马氏这个最疼爱的女儿积攒了一份
“家业”,但换来的却是一身的毛病。精壮的时候并不觉得,可是一旦上了年纪发病就要了老命了。
这不这次发病来势汹汹,云自在更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遍请了附近大大小小的名医,却都束手无策。
为此,马氏只能整日忧心冲冲,小云羽很懂事也深得外公的疼爱,总是陪伴在老人身边。
而每每这个时候,病痛折磨的老人写满沧桑的坚毅面孔上才会展露出幸福的笑意,这个年过七旬的老人对于人生有一种更深的明悟,生老病死那是人生常态,他并不在意,只是希望能够在自己尚在人世的时光看着子女和这个小外孙能够幸福。
云自在眼看着这位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老泰山即将无药可治,心急如焚。
也许是孝感动天苍天听到了他这片赤子丹心,经多方打听之下终于得知了在方圆三十里的灵梦山下住着一位高人,据说凡是得见高人者一旦能获赠灵药,均可药到病除灵验的很。
正是这一次施救,使他的名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久而久之已经成为了方圆五百里范围内神仙般的存在了。
于是在冬季里一个的清晨,云自在离开了暖烘烘的家孤身进山请高人施以援手。
在行走了大半日的光景,来到了山口,远远地望见半山腰一处凸显的崖壁上一座木质阁楼悬挂着,竟仿佛是飘在空中一般。
云自在松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干饼嚼了几口,又随手抓了几把挂在路旁树枝上的白雪塞在嘴里,准备歇息一下继续赶路。
过了一会儿,正准备继续往前走抬头的云自在发现在前方不远处的路旁站着一个中年汉子,
“咦!”云自在发出了一声惊呼,记得就在刚才他观察四周的时候还空无一人呢,这个中年汉子是什么时候来的呢?
不过毕竟事情紧急,就准备继续前行。当到了中年汉子的身边时,汉子说话了,
“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云自在蓦地吓了一跳,仿佛想起了什么,还未等他开口,中年汉子又絮絮地说道:“今天早上我就知道会有人来寻我,你且先行去吧,我去去就来。”说着也不再理会愣在当场的云自在,独自向半山腰走去。
不一会儿,有些佝偻的身影就消失在视线中。云自在这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想必是这段日子忧心老泰山的病情,精神都有些恍惚出现幻觉了,就想继续往前走。
然而抬头看了看挂在天上已经不高的太阳有些迟疑了,再有一段时间天就要黑了,夜里山上可是不太安全,没办法只能悻悻地回去了,明天再早些来吧,于是向着祥云庄的方向走去…….踏上来时路,云自在已经轻车熟路,于是用了还不到来时一半的时间就到家了。
一迈进院门,望见邻居们都站在房门前,一副期盼的神情,平日里马老人家也是走南闯北的人物,担任村长期间,待人处事很是公道,在村子里威望颇高,听说他老人家病重乡亲们都放不下心。
云自在看到这一幕心中十分感佩老泰山的为人,于是走上前去恭声到:“乡亲们,大家对我老泰山的这份情意,自在这里铭记在心,天气寒冷诸位请回吧,自在无能不能给他老人家请来名医医治。”话语间流露着失落。
这时,一旁的王伯说话了,
“自在别这么说,你的为人乡亲们都看在眼里,也别太自责,你请来的先生正在给马老哥瞧病,我们也没什么事,在这儿听听信儿,心里有踏实点儿。”
“瞧病?先生?……”云自在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什么时候来的先生呢。
话还没说完一旁的柳婶就嗔怪地拍了他一巴掌,
“你这孩子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稀里糊涂的啊,不是你去请来的先生给马老哥瞧病那还有谁啊,净拿我们大伙儿寻开心……”
“我……”云自在还想说上几句,王伯摆了一下手,又说到:“自在啊,也别在这陪我们说话了,快进去看看先生有什么要求”。
说着就推了一把云自在,无奈的他只好跟大家赔个笑脸走进屋去,一推门就愣在了当场:只见一位三十岁左右中年汉子身穿一件青色长袍,单薄的很,但是却红光满面,眉目透着几分英气,一双手白嫩泛着淡淡的光晕,仿佛玉雕一般,正在和老人聊天的他听见开门声,转过头来,云自在仔细辨别之下,不经意地发出了一声惊呼
“啊!原来是你!”中年人笑着点了一下头,云自在半天才回过神来。原来这位
“先生”竟然是他在山下遇到的以为是自己幻觉的那位中年汉子,联想起前后的经过,他隐隐地觉得这位还真的是高人,不但在他之前来到家中,甚至未用他领路就能准确无误地找上门来,再细细观察一下老泰山,发现无论是气色还是精神头竟然都恢复了几分。
想到这里,云自在不敢怠慢,连忙上前打招呼,
“先生在上,请恕自在无礼,先前在山下未能识得先生……”还未等他把话说完,中年汉子摆手笑了笑,说到:“无妨,无妨”。
接下来就交待了马老汉几句,同云自在来到了另间屋子,一进门就看到了一个七八岁的童子正端在在一个小凳上,如如不动,法相庄严,眉宇间竟有几分超脱之意。
“咦!”中年汉子明显一惊,随即就微笑着绕着童子转了几圈,连点了几下头,就径直地走到木椅旁坐下,不再出声。
这时马氏也在云自在的招呼中端来了热茶,云自在在一旁小心地陪着。
中年汉子抿了一口热茶,徐徐地说到:“老人家寿元已到,活不过明年正月了……”马氏闻听此言,差点当场晕倒,云自在也顿时颓废了许多,中年汉子继续说到:“你们也不要太难过,天意如此,冥冥之中的定数,不可违背啊,你们都是孝顺之人,悉心照顾老人,陪他过完这最后的日子吧!”好一会儿功夫云自在二人才缓过神来,自然要感谢一番,同马氏商量了一番,更是小心地从一个布包里取出几块碎银,由云自在小心地递过去,中年汉子也没客气地接在手上,然后款款说到:“还有一事,需得你们夫妇同意”。
二人感到很是诧异,正待询问,中年汉子用手一指端坐在旁的童子又说到:“此子是你夫妇之子吧,我有心收他为徒,他乃天生道体,如拜入我门下,他日成就远非我所能及,不知你二人是否同意啊?”云自在夫妇相互对视了一眼,彼此点了一下头,云自在上前道:“不错,先生,这正是我们的孩子叫云羽,我们同意,先生不是凡人,能收他为徒,是他的造化”。
中年汉子
“哈哈”一笑道:“好!这也是天意!我姓张,自名野道人,待到羽儿16岁时让他前来寻我,我再正式传他本事。”说完,起身就往外走,待二人追出门外,中年汉子早已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