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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清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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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声喧闹,分花拂柳处盈盈走来白衣素颜的女子,一颦一笑俱是万千美景不胜收,花满春趴上窗台远远眺望素秋许久,怅然地和衣躺回床上闭目养神。

莺声笑语渐近,喧闹声打窗前过,冰砚有意大声说话:“素秋姑娘可是王爷的贵客,伺候好了王爷自会打赏。”

云晰一唱一和,尖利的声音穿过窗棂来:“素秋姑娘人长得美,又知书达礼,哪像有些人,身份低贱不说,还自以为是得很,哼。”

素秋柔柔地低声道:“冰砚姑娘、云晰姑娘言重了,素秋不是什么贵客,只是一个寻常画师罢了。”

她声音本就轻柔悦耳,此时低着头笑着说话,越发的柔润如珠,丫鬟们见她既谦逊又温和,更是喜欢她。

一群人拥着她浩浩荡荡去了归云居西面的厢房,走得远了,那声音还在花满春耳旁悠悠地回响。

春满枝,夏满池,秋送凉来冬雪迟。

花满春闭着眼轻轻地哼着童谣,长睫一抖,眼角滚下一颗晶莹的泪珠。

如能忆昔复相忘,盼秋至。

“春儿。”

“春儿。”

是谁在叫她?是谁的声音温厚低沉地回响在她的梦中?花满春在沉沉睡梦中挣扎又挣扎,不愿醒来。

那人嘻嘻轻笑一声,伸过手来捏住她的鼻子,轻快的嗓音贴近她的耳:“春儿,段哥哥回来啦。”

段哥哥?

花满春自迷蒙中惊醒,她霍地睁眼,一眼便望见盘腿坐在她床沿的落拓男人。

清扬青衣染尘,满面倦意,只一双细长凤目还带着笑意。

“你一身酸臭,也不知道几天没洗澡,还敢坐到我床上来!”花满春笑骂着使劲推了他一把,又红了眼,“段清扬,你终于活着回来了!”

清扬伸手摸摸她的一头乱发,长吁一声笑道:“是啊,我终于活着回来了。”

一面说着,嘿嘿不正经地笑着斜眼看她:“立春告诉我,你被九王爷扛回王府做小了。”

“去!”花满春大力拍开他故意拽她乱发的手,美目圆瞪,“立春的话你也信?”

清扬不做声,只是低了头笑。

蓦地,一个念头闪电般掠过脑际,花满春低呼一声,闪电般揪住清扬的衣襟,将他拉到自己身前,怪笑三声问道:“清扬,我自八岁起就认得你了,还不了解你么?你绝没这份好心来看我是死是活。”

“快说,你今天来这一趟,是为了什么?”

花满春揪住他衣襟咄咄逼人,清扬躲闪不开,挑眉笑道:“不是为了来探你,还能为了什么?”

花满春直视着他,在他眼里看到一闪而过的慌张,不由得满意地嘿嘿笑一声,将脸凑近他,低声道:“清扬,说与我听听,看我是不是能帮上你。”

清扬神情极复杂地喟叹一声,轻轻掰开她的手,往后倒进被褥间,闭上眼:“算了,满春,你帮不了我。”

“和袖舞公主有关?”花满春盘腿坐起,倚着床栏正视清扬,见他闭眼不做声,心里有数,弯下腰去推推他,“说说,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从小就呆在一块胡天胡地地玩,各自的心思都能猜个三四分,性格乖戾如清扬,哪里会担心到要悄悄潜入九王府看她,能安安心心呆在茶馆里等老舒回胤城已经是不错了。

立春都不急,清扬哪里会着急?

花满春想着,愤愤地踹了清扬两脚:“这么多年交情,长大以后连句实话都不跟我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只告诉立春,都不告诉我。”

清扬闭着眼躺着,一动也不动,由着她踢腾,嘴角微微弯起,笑道:“满春,告诉你有什么用?好歹立春还能给我出主意,你就只会说说书作作画,你还能做什么?”

“我还会武功。”花满春嘻嘻一笑,“立春教过我。”

清扬终于忍不住呵呵笑起来:“你那点花拳绣腿,能干些什么?”

花满春瞪他一眼,忽地挤眉弄眼笑道:“说说么,你和袖舞公主……”

“以后再告诉你罢。”清扬敷衍地打断她,睁开眼自被褥间一跃而起,低声道,“袖儿不在九王府,究竟去了哪里?”

清扬果然和袖舞公主之间有事。

花满春心里明了,却还是故作厌烦状哼了一声,摆摆手:“去去去,老娘不知道。”

他不肯说,她也吊吊他胃口,看谁顶的过谁。

不出她所料,是清扬低了头,腻过来陪着笑问:“满春,春儿,告诉段哥哥,袖儿去了哪里?”

左一声“满春”,右一声“春儿”,叫得花满春浑身寒毛倒立,这么多年也没见过乖戾的段清扬这么像泼皮无赖,她彻底被吓到了。

“袖舞公主去七王爷萧楚府里了。”她老老实实告诉他,“说是去找什么阿黎嫂嫂……”

她话还未说完,清扬眼一亮,倏地立起身来就要往外跑,被花满春一把捉住手臂,笑嘻嘻地攀上去,眨眨眼逗他:“不曾想清扬也会有春心荡漾的一天,唉,你怎么没能瞧得上我呢?”

他们三人从小玩到大,从无男女之分,这场景若是落在外人眼里,定是要被大骂伤风败俗的。

花满春抱住他不松手,眼里满是调侃,清扬又是窘迫又是着急,啼笑皆非地拍开她轻声说道:“我要是瞧上你,立春还不把我五马分尸风干了悬在茶馆门口示众?”

说话间,他已是矫捷地翻身跃出窗外,遥遥地朝她招了招手,倏地隐入花丛间。

窗外无人,只有皓日轻风,伴着蜂蝶花香,入了花满春的眼帘,勾起她满腹的心事。

清扬这一趟回离国,不知是不是出了些事,她总觉清扬变了些,细微之处增添了些稳重,与她所知的那个成日无所事事、在城门下摆着算卦的小摊儿谋生的清扬不同,她在他眼里看见了沉沉晦涩。

三天又三天,袖舞还是没有回九王爷府,在归云居住下的画师素秋也是深居简出,花满春日日在外游荡,早出观荷,夕至回屋蒙头大睡,日子过得逍遥快活得很。

公主不在,丫鬟们也都闲了,大多涌去素秋的院子里寻了她央求着画像,所以花满春乐得没人管束没人妨碍,心里只觉惬意。

不用做事照旧领那四两一月的月钱,快哉。

这哪里像是王爷买回来做杂事的仆人?简直和供着一个小姐没两样么。

丫鬟仆人们背地里都说着闲话,恨不得能将她撵出王府去。

老总管每一回见着她,都会摇头,却也没奈何,花满春是王爷带回来的人,谁也不敢动呀。

花满春也不在乎府里上下怎么看她,该睡还是照旧睡得天昏地暗,该吃饭了还是按时去端了饭菜吃。

不得不说王府果然财大气粗,下人们吃的饭菜都比她家迎春客栈的饭菜精致,厨子的手艺果然是相差悬殊。

花满春乐颠颠地在归云居住着,心里犹想着,这样打混过下去,倒也是舒心快意,熬个几年就能出得去,该如何还是如何;亏她初到王府之时还有些害怕,她总听老舒说九王爷暴虐荒淫,倒也不曾在府中见到什么血腥**之事,看来还真是她想的多了。

这么一想,她越发的安心;不必奔波劳顿,不必日日早起帮忙打理客栈买卖,不必匆匆忙忙奔去茶馆应付一众茶客,花满春在十来天之内慢慢长胖了些,原先瘦削的瓜子脸也圆润了一圈。

无事可做是好事,日子一久,花满春却觉得心里闲得发慌,观荷那是风雅之人做的事,她也附庸过几回;赏月么,夜里昏昏欲睡,她也打不起那精神来;更不必说白日里一整天她无所事事,既没有小丫鬟找碴,也没有公主整日拉着要听说古,这倒好,整个归云居只她一个闲人,四处游荡也寻不着乐趣。

素秋住的西园里极为热闹,每天都有丫鬟小厮跑去笑闹一阵,兴高采烈地擎着自己的画像飞奔出来,花满春倚着窗棂出神的时候,有好几回听见冰砚在远处的树下挥着手绢对不知是听雪楼还是兰馨阁的丫鬟眉飞色舞地高声说话。

“我家素秋姑娘可是胤城第一画师,小诺,你若是想要画一幅画像,我可以替你去跟素秋姑娘说说。”

“莲儿,素秋姑娘替你画像时昨儿个受了点凉,你去吩咐厨子做点清淡的饭菜。”

如此这般,骄傲的神情,得意的笑容,尽数落在花满春眼里。

“唉,真是个傻姑娘。”她嘻嘻地笑了几声,将头靠住窗,低声道,“不过是素秋罢了,九王爷这般礼遇做什么?”

“说不定她根本就补不完那幅画。”

花满春记得江烈怀中抱着的几卷画,有一副是被火烧灼毁去了一半,画中人只剩了半边绝世的面容,真是可惜。

那幅画可是素秋所绘,九王爷千辛万苦找了素秋来,定然是想要她重新画一幅罢。

可惜呀可惜。她忽地笑了。

花满春遥遥望着园中怒放的茉莉,嗅着那一丝丝沁人心脾的清香,不由昏昏欲睡。

“满春姑娘。”有人轻轻地推了推她的肩,“满春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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