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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柳暗花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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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龙非歪着头想了想,“不论是宫里还是民间,叫这种名字的女人都很多吧?你指的是哪一个小蝶?”

望着有些茫然的龙非,罗顺嘿嘿笑了,“三殿下尽管去问,太子殿下知道下官说的是谁。”

虽只有一霎,但凌施施也清楚地看见罗顺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中掠过一丝鄙夷,就像龙非不知道这个叫小蝶的人是件很可笑的事。

事态的发展有点出人意料。但出于责任,龙非还是指派手下将罗顺等三人押往龙洛买下的刘家铺子,现在,那里已经成为杀龙军的总部了。凌施施还从龙非的口中了解到,朝廷已加派人马到此,说不定不久之后就会有一场大战。

听他这样说,凌施施有些心慌,她希望路昇和苏想走得远远的,越远越好,不要被殃及。她也希望龙非逃得远远的,但鉴于他的身份,他是不会走的吧?

他不走,她一个人走又能去哪里呢?

凌施施被脑中的想法吓了一大跳。面色渐渐绯红。自从那该死的玉环出现,她和龙非的关系就变得有几分暧昧,这种不期而至的感觉常常让她不知所措,但细想一下,若不是被那该死的婚约憋的,她要到什么时候才会直面龙非呢?

正想着,某人牵着一匹马走到身畔,“走吧,老婆。”

“怎么走?”

“骑马。”

“只有一匹马怎么骑?”

“和我一起啊。”

凌施施黑了脸,“我要自己骑。”话说得很硬,但其实她从没骑过马,拒绝只是因为和某人一起骑有点点尴尬。

“可是你不是不会吗?”

呃?她曾说过自己不会骑马吗?

“因为这么久一来,不管再远的路你也没骑过马啊!”

“……”真以为自己是神探啊……

龙非轻轻牵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弯着可爱的眯眯眼,轻声道,“有我在,没事的。”说完,他轻轻揽住凌施施的腰,指点她将脚放进马镫,而后手臂用力一抬。凌施施一瞬跨上了马背,眼前的视野一下子变得更加开阔,可还没来得及感叹风景这般好,□□那匹浑身黑毛的骏马就像感受到背上旗手的不安而故意捉弄她一般胡乱踏了几步。不好!她心里低呼一声,两手不安地四下乱晃想要拉住缰绳。

还是那只手,从身后稳稳地揽住她,“没事,没事,不怕,我在这里。”龙非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沉稳,将凌施施纳入自己的怀抱,摸摸黑亮的马鬃,他轻轻抖了抖缰绳,“驾。”

之前在凌施施心中暴躁的黑马走得相当平稳。

“这马……走得真好啊。”有几分尴尬的凌施施没话找话。

“是啊。”某人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精神。

凌施施有些不安了,依照某人的性格,在这种很显现其能力的关头,他不是该甩甩脑袋说点啥你老公我英明神武之类的话吗?这么安静,真不想他的作风。“你在想什么?”

“雨燕的死。”

“不是已经破案了吗?”

“不见得,还有几个地方很奇怪,不过……没证据啊。”他的声音听起来少有的懊丧。凌施施禁不住碰了碰围在自己身侧那双拉着缰绳的手,算是做了一个鼓励。她以前总觉得龙非一点也不正经,但现在看来,她却宁愿看他不正经的样子,至少,那时候的他很快乐。她渐渐明白他不愿意想普通人一样活着的理由了。

背后的那个人似乎也感受到她的安慰,他将头搁在她的肩上,虽说只有那么一瞬间。

“其实,想到这一点还是多亏老婆你。”龙非轻轻地笑了,“先前在公堂上,你不是说雨燕的死是在是太巧了吗,不小心摔下来就插坏了脑袋?然后我也想会不会的确太巧了,倒下来的时候,刚好地上有一根笔,那根笔还是竖着的……”

“会不会刚好地上有个小坑,笔插在坑里?”凌施施提出自己的假设,但才说完她就觉得自己似乎想得太简单了,地上有个适合插笔的坑不小心插了一支笔,雨燕又不小心摔在那个地方丧命?机率很小吧?

龙非却没有否决她的想法,他点点头“不排除。其实,本案最大的漏洞还是在罗文那个傻子身上。我看过他的画,除去那春宫啥的,其他的还是很有意境的,根本不像疯子画的,可是,家里的人都说他已经疯了好些年了。我问过罗家做事做得最久的一个下人,他说罗文很小时虽有些呆呆的,某些地方、比如作画却是一点就透。可后来摔伤了脑袋,之后就越来越傻。”

“就像你一样?”凌施施有些不怀好意。

龙非默。

身边只剩下想刘家铺子行军队伍那整齐的脚步声。

凌施施无心将气氛弄得有些尴尬,有些不太意思,她扯扯龙非的袖子,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又挑起了话头,“然后呢?”

龙非还是不说话。

凌施施有些急了,“你一个大男人这点小事就生气啊!”

“我没生气啊?”某人的声音听起来就像在梦游,“我只是在想案子啊……”

某凌,“……”

“老婆,我想,我或许一开始就弄错方向了。”

“怎么说?”

“你想啊,太守府的人都说罗文是不小心摔伤脑袋导致越来越傻的,但是,如果不是他不小心而是别人不小心呢?就是说,是另一个人不小心让他摔伤导致他越来越傻呢?罗家的人会不会因此收拾掉那个人。”

“可他们没收拾掉谁……”凌施施恍然大悟,“雨燕?”

天色已经黑透,即便四下的官兵点着火烛照明,凌施施依旧看不出龙非的表情,她只是觉得他说话的语调有些怪怪的,连呼吸都变得更加急促。“或许我错了,这桩案子的发生根本不是因为太守和雨燕偷情,而是因为罗文被雨燕打伤了。太守府中有个人不知从什么地方知道了这件事便决意报复。他一直在等,最终等到了机会,那就是雨燕被罗文推倒在地,我想,雨燕被推倒时或许只是晕了,甚至有可能是因为不想招惹这个疯子而装晕倒。罗文是个傻子,面对这种情况不知所措,于是,他找来了一个人,而那个人……”

“杀了雨燕?”凌施施听得紧张,也不禁咽了口唾沫,“可是会是谁呢?罗文找来的人……难道?”她捂住了嘴。

“应该是,杀雨燕的人不是罗文而是罗张!对,这样就能解释为何会那样巧了!罗文推了雨燕,雨燕晕倒。然后,罗文找来罗张,罗张在帮助他扶起雨燕的时候,乘机将玉笔插入雨燕太阳穴!”

“可是,罗张只是一个书生,应该没有内功……”

“不一定需要内功,他可以先用尖锐的物粗细差不多的铁器□□雨燕太阳穴,再将笔□□去作出不小心被笔杀掉的样子。”龙非的口气听起来斩钉截铁的,但很快又变得疑惑,“可是还有一个疑点,那就是为何他一定要在家里动手呢?不管怎么想,在家里动手都对他们家不利啊……不明白,真不明白。”

一把按住龙非的手,凌施施有点点激动,“那就不想了,先把他抓起来。”

“可这次真没证据了,罗文已经承认是他杀人,加上当时只有他们兄弟俩在密室,说白了,我们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过什么。厉害!罗张比我想象中更厉害。”

凌施施不说话,龙非的手背冷冷的,她索性将自己的手覆盖在上面暖和他,慢慢的,温度升起来了。她决定换个话题,被龙非这样抱着,怎么都有点尴尬啦~~

“那个小蝶你真不认识?”

“真不认识。老婆,你要相信我啊,我和那些叫小蝶的都没有任何关系!”

“……”

“真的!”

“好,我相信你了……”其实根本就没怀疑过==

看来这个话题也不太好啊,还是再换个吧?

还没想好谈什么,队伍已行至刘家铺子。

果然,骑马比走路还是要快点……凌施施下定决心要学会骑马!

在龙非的帮助下翻身下马。她一眼就望见年过七旬却依旧骑着高头大马、英姿勃发的外祖父、罗顺和她爹的岳父、将士们口中的张老。

该怎么称呼他呢?一来就叫外祖父会不会太唐突了些,凌施施有些苦恼,所幸,对方似乎丝毫不在意她这个多出来的外孙女。

现在也是,张老与她擦身而过,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本想打招呼却被对方无视的凌施施只得望着铺子掩饰尴尬。

这一望更是无语。

仅一日的时间,这刘家铺子、不,现在应该叫太子府邸已经变得灯火辉煌、戒备森严,凌施施不得不感叹龙洛做事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将缰绳交给侍卫,龙非带着凌施施跟着走了进去,还没走几步,就听见悠悠的古筝声。

“看样子老大已经胜券在握了。”扯着凌施施在找块石头在园中一边坐着看月亮一边听弹琴,龙非蓦地冒了一句。

“老大?”弹琴的是……龙洛?

望着露出一脸不可思议表情的凌施施,龙非很是一本正经,“其实,我也会弹。”

凌施施低下头……她啥乐器都不会……

龙非继续说,“我家老大喜欢琴但是很少弹,前段时间他应该是被杀龙军弄得头疼没心情弹,现在开始弹琴了,说明杀龙军应该成为我家菜板上的肉了吧!”

凌施施感叹,怎么什么话到了某人嘴里就变得怪怪的……

“这首叫清风笑,是我朝一位乐师所做的献给我家那混蛋老头的,很好听吧,老婆?”

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好听的凌施施很想挖个坑将自己埋进去……她不断自我安慰:我是将门之后,将门之后,身为将军家的闺女不懂音律没啥大不了的!不过,为毛姐姐凌彤彤就会吹笛子啊!还吹的那么好啊那么好!可若不是因为姐姐懂这些吹拉弹唱啥的,也不会被那个背着琴的男人拐走吧……可怜的姐姐,你现在和那个男人在哪里卖唱呢?看样子,还是不懂音律的好!

自我安慰完毕,凌施施仰起头恢复了自信!

“对了,老婆,你说你姐姐是被一个背着琴的男人拐了的?”

凌施施再一次垂头。

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男人长得好看吗?比我好看吗?”某龙在求表扬。

凌施施抹把汗。

就在这时,琴声停了。

罗顺被押了过去。

“走吧,老婆,我们也去。”

被蹦蹦跳跳的龙非扯到龙洛身边。凌施施再一次被震撼。

虽说她今天已被震撼了好些次,但怎么也比不上这次。龙洛脱掉了以往穿的那身素缎锦袍,换上了深黑底色、上用金银两色丝线绣着飞龙的长袍,束发,带着发冠。看起来,比以往更有魄力。

但这魄力在凌施施眼中可完全变了味道……她抓紧了龙非的手臂。心里不断默念,猪头,抢了我吧,猪头,抢了我吧!我不要和看起来那么恐怖的人成亲啦!

龙非很体贴的反握紧她。

龙洛飞了一眼全身晦暗,已无往日嚣张气焰的罗顺,薄唇轻启,“你见我所为何事?”

“下官有一情报,不置可否与殿下换一家平安?”

“此话怎讲?”

“太子殿下这一招不错啊。”跪在地上的罗顺感叹,“抓住我家死了一个小丫头的事做文章,诬陷我贪色不顾正事使杀龙军成气候,再逼迫我岳父让出军权,干得好。”

龙洛淡淡一笑,“张老掌握一半军权,我怎敢逼迫你啊。又何来的诬陷?”

罗顺哈哈大笑,“太子殿下说笑了。我岳父手中的确有我国一半军权,但另一半却被归来的凌云掌握在手,更何况,军中谁都知道,岳父手中很大一部分军人实际上是凌云的旧部,至今对凌云忠心耿耿。凌云已回,就算没下官这件事,军权也迟早会被他夺走吧!若只是为了削弱岳父的势力,太子殿下你何必利用雨燕的事做文章吧?依下官看,太子殿下这招棋名为替雨燕那丫头伸冤,实际上是为了将我岳父的军权纳为自己所用吧?”

本意被点破,龙洛却依旧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他淡淡嗯了一声,夸奖道,“你还蛮聪明的。”

“谢殿下夸奖。古来这种争权夺利之事无不血流成河,更何况在殿下心中,下官已同杀龙军勾结叛国,怎样都是个满门抄斩的罪。不如现在说出点或许有价值的事来,多少为家里换几条人命。”

“那你说说。我想知道这消息能值几条人命。”龙洛拿起一只玉杯轻轻擦拭。

“太子殿下,您……还记得小蝶吗?”

“啪嚓!”玉杯在龙洛指间化为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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