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推理(1 / 1)
写文的最大崩溃点,要不就十天半个月憋不出一个字,最后憋得内伤;
要不就构思那个泉涌,写到指伤~~~~~~~~~~~~~~~~~~~~~~~
连更了两话,忽然很佩服自己正睡得迷迷糊糊,凌施施忽然听见轻轻的门响。她不禁想到被掳走的杜诗画,难道那帮坏人下一个目的就是抓她?
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迎面看见的却是龙非那张有些愕然的脸。
“你怎么在这里?”凌施施抱紧被子,生怕被对方看见了什么。
龙非四下看了看,半晌憋出一句话,“这里应该是我住的地方吧?”
凌施施:“……”
居然忘了……
“嗯,这里就是我住的地方!”确定走错房间的不是自己后,就该审问擅闯他人屋子的人了,“你怎在这里?”龙非问,也许是因为一夜未归,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睛下面挂着两个黑圈,像极了之前两人遇见的那只“妖熊”。
“你昨晚去哪里鬼混了?”凌施施才开口就想狠狠地扇自己一个耳光!这话怎么问得像老婆在拷问夜不归宿的老公= =
“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问这种问题?”龙非的回答却冷冷的,一句话就抹尽两人的关系。
当然,也不排除是在欲擒故纵~
凌施施望着那张明明没有改变现在看来却有些陌生的脸,一时无法适应。以往但凡遇见此类情况,某人定会摆出一副揩油的架势,还定会说些类似于你躺在我床上难道是想先啥再啥之类的话。对于那类话她也早有了应对措施,但没料到对方却来了这样一招,一时间,早已准备好的话在脑袋里跑得一个都不剩,没法,她只得言简意赅说清楚该说的,“你大哥昨晚找过我,拿出了那块玉环。”
龙非正在倒茶水的手停住了。
见对方有了些反应,凌施施心里有了底,她决定把话说下去,“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上次看见玉环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吧?我是你哥未婚妻的事。”
龙非点点头,许久不说一句话。
她等不及了,刚想开口却又被龙非抢过了话头,“我知道犯人是谁了。但是,没有证据,看样子,我们只能想办法将他引出来。”
凌施施来了精神,订婚啥的立刻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找了条凳子在龙非对面坐下,她听得很认真。
龙非对案件的分析是从他昨晚一夜未眠四处奔波查探到的事情中推断出来的。
“你认为雨燕为何会死?”他问凌施施。
“那还不简单,肯定是因为雨燕和那个人的关系,引得那人的老婆心生妒忌,而后杀人灭口。”
“基本正确,但本案应该不是情杀。”龙非笑了,他一直喜欢弯着眯眯眼笑,但这一次,他却只是翘了翘嘴角,笑得有几分疲惫。
看样子他很累啊。凌施施有些心酸。
“之前已经说了关于太守家吃食的问题,我去雨燕家确定了,雨燕爱吃甜食,最不喜欢绿豆做成的东西,和太守家的说法刚好相反。这是第一,第二,就是她和那个男人的关系,我想那个人一直认为雨燕不会将这种事告诉别人,却忽略了,女儿身上出现了什么变化,母亲不会不知道。”
凌施施听得脸颊有些泛红。
无视她的反应,某人继续分析,“查案的最初我想到这样一个问题,就是为何凶手会将尸体布置成被狼袭击的样子。要知道这里可是城市,哪有那么多狼?后来,苏想出现,解释了这个问题,那就是凶手这样做是为了将嫌疑引向别人,杀了人后,刚好有一只狼经过。他就将尸体布置成被狼杀死的然后逃逸。似乎是这样吧?”他顿了顿,在凌施施一副你之前都说过了的表情中无奈笑了笑,“但错了。”
“哪错了?”
“关于雨燕的死因,之前我们一直听仵作说,却没有亲眼查看尸体,因为一直想不通一些问题,我溜进府衙亲自检查了一次尸体。”
“发现了什么?”凌施施又来了精神,现阶段比起那奸\情啥的,怎么杀人还易引起她的兴趣。
之前不是这样啊……全怪那该死的婚约让她胡思乱想……
“我一直很好奇为何凶手要划伤女孩的面部,之前我以为是掩饰死者身份,但昨晚我才发现并不是这样,原来,那女孩不是被狼咬死的,而是被一种细长的凶器捅死的。”
“可是,她胸口并没有……”凌施施开始紧张了。
“伤口并不在心脏附近,而是在这里,”龙非指了指太阳穴,“这里被细长的东西穿了过去,你也是习武之人,应该知道伤口在这里意味着什么。”
凌施施点点头。
“所以说,凶手弄烂女孩的脸其实是为了掩饰伤口。我想,这件案子应该是在非常突然的状况下发生的,凶手为了保护一件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不愿让人知道雨燕的死因。之前我一度以为凶手是让狗咬的女孩的脸,但后来仔细想想,野兽对血腥味非常敏感,若是让狗咬,怎么会只伤到脸?所以,伤害雨燕脸的一定不是动物。”
“可大家都说是狼咬的……”
“对啊,问题就在这里。”龙非托着腮帮子望着凌施施,冰冷的眼神变得渐渐温柔,“这一切应该只是个意外,我去问了那个最先报案的人,他承认案发前一晚看见了一只狼。他那夜还很担心会有人被狼咬伤。结果,第二日就看见了依据尸体,尸体的脸就像被什么咬过似的。”
凌施施一下子明白了,那个报案的人很自然的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加上人们的街谈巷议,一场人伤人事件就变成了狼袭击人。“那,是件什么凶器呢?能将人的脸弄成那样?”
龙非摸摸她的头,“不是一件凶器,而是三件凶器。还有,凶手也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人。”
凌施施一怔,说不出话来。
龙非笑了笑,“给你个提示,你还记得吗,昨日,罗家的大少爷带我们四下走走时我们去过一间画室。你想想,画室里有些什么?”
“有什么?”凌施施仔细想了想,最后却皱着皱眉抱怨,“不就是笔墨纸砚,最多还有几个笔洗,有什么特别的?路昇大哥的书房不也是……”
龙非的脸色变了。
她知道自己又说了不该说的话,破坏了难得的气氛。
龙非起身整理床铺,他没有明说,逐客之意却很明显。
但她却不想走。
“你为什么生气?”至少这个问题要搞清楚,“你是在气我没有给你一个好好啊答复吗?人家是女孩子耶,非得什么都说清楚吗?你就不能自己想吗?”
天啦!她是不是傻了,居然和某人说这种话?
原本在收拾被褥的人听她这样说手下的动作不禁慢了下来。“那么,苏想又是怎么回事呢?昨下午你一直抱着他,根本不理会我的感受。还有路昇,你总是想着他,直到他离开。我呢?”
凌施施一时哑了。
“你有没有真正仔细看过我呢?”停下手里动作,龙非坐在床上,“我自幼没读过什么书,也认不了多少字,但即便是罗文那样的傻子也不是任何事理都不明白的。很多事情我知道,包括你其实不怎么在乎我的事。”
不是这样的啊……凌施施咬咬下唇,有些话哽在咽喉却说不出口。
看着她那副受挫的样子,龙非很没心肝地笑得异常开心,“不过,那种感觉到今日就结束了。”
某凌又晕乎了……无比怨念地望着某人,她无比希望某人平日说话的脑子有破案一半清醒就好了~~至少她不会觉得听得头大……
龙非的笑容变得有些贼,“从你现在的反应来看,若我没猜错,你应该是从昨晚就呆在我这里了吧?龙洛那家伙,让你有些头疼吗?还是说,你发现自己是他老婆才意识到你不想当那什劳子皇后,才明白你心里其实想和我在一起,我可以这样认为吗?”
凌施施瞪大了眼。
“笨蛋!你在胡说些什么啊?”她涨红了脸跳起来,“我只是担心你被那弄走杜家丫头的怪物掳走了!谁担心你啊!”
“砰!”门一关,凌施施三两步冲回自己的住处,关好房门,她觉得脸颊烫得厉害。太阳已经快爬上头顶,刘家老板吆喝他们起床干活的声音却一直没有出现。她有些不满,前些日子想睡一觉却成天听那老板吆喝他们干活,今日需要老板的吆喝声抚平下情绪四周却静悄悄的,隐约间,她听见刘敏敏在哭,打起精神走出门,却看见刘老板扯着女儿刘敏敏抱着几个包裹似乎要走。问了问才知道刘家铺子已经被龙洛买下,也就是说,她和龙非自由了,不用再付杜诗画的欠账了。
明明是好事,但杜诗画却不见了。
凌施施有些伤心。
而望着哭哭啼啼不想离开却又不敢对龙非坦白心意的刘敏敏,凌施施不禁想到了她自己。很多心意就是这样消逝掉的吧?明明有意,却因各种情绪的干扰不敢说出真实的心愿。总有那么一天,楼下这个哭鼻子的女孩会出阁,出阁的那一天,刘敏敏还会记得龙非吗?
而她,出阁的那天会想到路昇吗?
现在的她真的不知道。
刘敏敏的声音越来越小,想来是走远了。
龙洛是买下这里,难道是要做了抗击杀龙军的总部?想到龙洛,凌施施有些头疼。
“老婆——”
咦?
抬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的某人弯着眯眯眼笑得很甜。
“你又不是不能正经,干嘛成天装傻啊==”
龙非依旧在笑,“很简单啊,这样活着比较快乐,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末了,补充了一句,“想骗女孩就骗女孩,因为女孩对笨笨的跟着自己的人没有抵抗力。从这点来看,其实,女孩子才是比较笨的那个吧?”
凌施施气得瞪眼。
龙非轻轻拉住她的手,“如果你不肯。没有人能强迫你。”
凌施施有些缓不过神,半晌才意识到他说的是她和龙洛的婚事。
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应。
龙非却没在意,他依旧弯着可爱的眯眯眼笑,“走吧,我们去把那几个犯人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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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龙心里话:耶!作战成功!我的妈妈们说得真不错,若是女孩子摆出对你爱理不理的模样,你就要对她更爱理不理,那么,心里有你的女孩子就会立刻显露真心。若是女孩子依旧不理你就可以采用调、教手段让她记住你!妈妈们真是英明神武啊!
可惜的是,老婆你怎么这么快就投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