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阿林和梅仙(1 / 1)
阿林与梅仙的篝火婚宴办得非常热闹红火,到圆满结束时,全村有一半的人都喝醉了,沈岩也包括在内,大家你挽我扶,一路高歌。很多人在宿醒后才发现自己走错了家门。好在西山村民风淳朴,乡邻和睦,发现醉酒的人后都非常照顾。
沈岩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陌生的房间里。他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来,走出房门一看,不禁以手击额,原来他也走错了门,此时正站在老巴家的院子里。
老巴和琴妹联袂而入,琴妹捧着一碗醒酒汤道:“快趁热喝吧。”
沈岩笑嘻嘻的一饮而尽,“昨晚出丑了,你们一定笑话死我了。”
“瞧你说的,谁没喝醉过?”老巴大名巴松和,是个微胖的青年,面相很喜兴,他们家是西山村唯一的财主,家境很富有。但老巴禀性纯良,从不摆出高人一等的姿态,相反他从小就和沈岩、阿林、琴妹、梅仙等贫家孩子玩在一起。大家相处得非常融洽。
沈岩老实不客气的在老巴家的大院子里活动着手脚,道:“回来净忙阿林和梅仙的事了,还没细问你们过得怎么样?”
“还不错,我后娘自从上次被你教导一番后,再也不敢欺负琴妹了,我们现在是井水不犯河水,日子过得滋润着呢。”
“是啊,我公公、婆婆现在对我非常客气。”
沈岩笑了,打了一趟拳后,感觉神清气爽。他向老巴挑战:“拿大顶,怎么样?”
“没问题。”老巴卷起袍角下了场子,两人一齐倒立在墙边。一刻钟后,老巴憋得面红脖子粗,不甘心的败下阵来,“哎哟,老喽,不比当年呐。”
沈岩和琴妹被他逗笑了。
“嗒”的一声,一块竹牌从倒立的沈岩怀中掉在地上,琴妹眼亮,捡起来一看,竹牌上刻着两句诗:花婵娟,泛春泉。竹婵娟,笼晓烟。
“这是什么?”
“看牌子上的明黄漆,一定是皇宫里的东西,老百姓不敢用这个颜色。是不是,岩哥?”老巴问。
沈岩停止了倒立,将竹牌接过来看,昨天小宫女交给他时他并没有细看,一直以为是块通行令牌,没想到却是这么雅致的东西,他不解的道:“不错,是宫里的东西,不过我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我还以为是块通行令呢。”遂将遇见小宫女的事原原本本的讲给二人听了,最后他道:“……本打算在家住上三个月就继续出去云游,可现在为了这个病人,只能作长期打算了。我准备在后山开辟一块药地,种一些药材,闲暇时专心一意的钻研一下药理,总不能让时间都虚度了。”
“太好了,你只管治病种药,其它的杂事由我和琴妹全包了。”老巴一脸兴奋,“这下子,我们几个朋友终于可以经常聚在一起了。”
“可是岩哥老是要到幽篁馆那边去,太不安全了。”琴妹不无担忧的道。
“没关系,我会小心的,再说不是还有这块竹牌吗?”
“你连人家的姓名、身份都不知道,一面竹牌就能顶用吗?”
“姓名、身份下次一问就知道了,没什么要紧的,重要的是我相信她这个人,她不会害我的。”沈岩想起小宫女那清澈的眸子。
“你呀,还是那么容易相信别人!”琴妹抿着嘴笑道。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这句话不知怎得触动了沈岩的心,他勉强笑了笑,脑海中一下子回到三年前的那个晚上:秋风如刃,明月如霜,映着琴妹惨白的脸,她说:‘你一直是相信我们的,可是我们却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和老巴两情相悦,已经订下终身了。只求你成全我们,下辈子我们做牛做马报答你的深恩……’
沈岩甩甩头,三年了,他以为他已经不在乎了,没想到琴妹的一句话却令自己如此痛楚。他急忙定定神,不让二人看出他的异样。
“好啦,好啦,不说了,我还要去给陆大叔换药呢。”他强作无事的告辞出了巴家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