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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争夺头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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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是琴艺的比拼,琴圣——宇文晏殊出得一曲《霓裳》,要姑娘们选取自己拿手的乐器演绎一遍这首曲子,然后评分。

伊莲选取的是琵琶,她母亲名属教坊第一部,随她母亲学了琵琶几年余载。九岁,她母亲因病逝,孤苦伶仃的她被骗卖至香艳楼。在香艳楼,伊莲放不下的是她母亲遗留下的琵琶。终于,她十三学得琵琶成,继承她母亲衣钵。

蝶衣选取的是胡琴,莫卿的乐器是古筝。

前面几人演绎出的音律平平淡淡,也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古铭阴森地注视着即将上场的莫卿,嘴角浮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琴声响起,古铭不懂音律,但听得那如哭如泣的琴音,阴阳顿挫的旋律,烙印在她的心里。好在她留有一手,也是时候起作用了。

不绝于耳的音律戛然而止,大厅内霎时间鸦雀无声,台上有异样的空气涌动。古铭冷眼看着莫卿与蝶衣交汇的眼神,心下暗忖,让她们斗得你死我活,在彼此间的怨恨上在记上一笔。

“对不住大家,这场赛事,本姑娘放弃!”莫卿咬牙切齿道,视线却停留在台下的蝶衣。

在外人唉声叹气中,莫卿匆匆下台,径直跑向后院茅厕。

这次头牌对她来说,是个翻身的机会。没了也无所谓,但她最不能忍受的是那个虚假的蝶衣蝉联头牌。两年前,她曾发誓要和蝶衣斗到死。然,终究是她败了,一如两年前败得惨不忍睹。暗出阴招,终归是她看不尽人心险恶。

莫卿后一场便是蝶衣,蝶衣抱得胡琴端坐。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古铭听过蝶衣拉得胡琴。蝶衣的胡琴拉得富有技巧性,却缺乏一种感情,没有任何遐想的空间。今夜,也不例外。

几人一一演绎过去,除去和伊莲一样被刘妈妈重点培养的新人——欣月脱颖而出,前面比试之人,无人超得过欣月和蝶衣。

最后一人是伊莲上场,只见她犹抱琵琶半遮面,神秘感掌握的很好,吊足他人胃口。

伊莲摆好姿势,只见她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演绎出自己的《霓裳》,把莫卿琴中的如哭如泣表现淋漓尽致。乐曲中了,伊莲用拨子对着琵琶中心优美的一划,四弦一声如裂帛。

待得伊莲把拨子插入弦中,起身整顿衣裳,端正面容,显出庄重的脸色。

古铭投给台上的伊莲满意的笑容,等厅内震耳欲聋的掌声响起。她知道,琴艺比拼,伊莲略胜一筹。

诗、词两场,毫无疑问,伊莲又领先一大截。

中华五千年的文化,比起她们绰绰有余。如若伊莲输了,她愧为华夏儿女,古铭如此想着。

最后一场,是仪态比试。

此仪态比试,在勾栏院里来说,不过是类似于媚术的手段。

颠覆众生,魅惑俗人,这就需要她们散发自己无穷的魅力。

蝶衣仍然是走气质道路,用衣裳突显自己的魅力。

可惜的是,没有任何创新。大家都提不出兴致,只是走马观花。

那个新秀——欣月,却让人眼睛一亮。她脱得很干净,娇羞的面庞,青涩的姿势,姣好的曲线,让场上许多男子立即喷血,好一个尤物。

古铭抬眼瞧了瞧二楼杯酒不停的男子,好个不为色所动,但他潜伏在这里,又意欲何为?她不解。

在伊莲上场之前,古铭挑下她几缕青丝,浅笑道:“伊莲,你聪颖如斯,一定会知道是如何掌握时机。”

伊莲轻启朱唇,应声谢道:“阿铭,多谢你的相助。”

登台后,伊莲徐徐地褪下外面鹅黄的细纱,落至地上。右侧锁骨下方,是五彩斑斓的蝴蝶,栩栩如生,欲展翅高飞。她双手绕至颈后,那动作让众人倒吸一口气。可伊莲并没有褪去最后的屏障,只是微微松动绳结。

伊莲的叉开双腿,那剪至大腿处的紧裙恰好露出冰肌玉肤。这是古铭仿照中国旗袍改装后的,不过是布料更薄了,后背镂空,前方改为肚兜相连。

鬓云乱洒,酥胸半掩,就是此下伊莲的形象。不似欣月的放荡,但比起蝶衣的拘谨,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矜持和妖媚尺度拿捏的很好。

古铭斜眼瞥向一旁静坐的蝶衣,心中讥笑,和她斗,蝶衣还嫩着。

相信过不了多久,伊莲和欣月将会取代蝶衣和莫卿,成就香艳楼又一个神话。

“阿铭丫头,二楼韦爷有请。”

刘妈妈讪笑着走到她面前,不等她作答,亲热地拉起她的手走向二楼。

来到那以酒解忧男子的帘外,刘妈妈识趣地离去,独留她一人。

韩字和韦字已成为她心中的禁忌,多久没出现了这两个字了,她已记不清。

“小白,好久不见。”

珠帘内传来柔媚的嗓音,阵阵酒香飘入她鼻内。她可以想象到里面人是如何风华绝代,面如古月生辉,口似涂朱。

“公子认错人了。”

万般无奈之下,古铭选择了逃避。下得楼时,她隐约听到他的叹息声。

当爱,掺杂着仇恨、利用,最后也会化作灰烬。

时至今日,她和他再也回不去了。

白衣炔炔,满面苍白,她在众人间谈笑风生,道喜回礼,陪着今夜的头牌——伊莲,打理关系。她并非刻意做给楼上的他看,没了他,她亦会好好的活着。

如古铭所料,后来的日子里,伊莲和欣月成为香艳楼的台柱,也为香艳楼带来空前绝后的繁华。殊不知,繁华过后,便是沧桑的来临。

半个月里,韩沐再也没出现过,仿佛是她夜深忽来的噩梦。然,这几日,有两路人马打着各自国家的旗帜,挺入天音城。大家传言说,蓝幽国请来白驹国和紫辉国的使者,前来谈判割地求和。

现下想想,那夜她与韩沐不过是偶遇。韩沐来到天音城,许是另有目的。

“阿铭,这身衣服赴宴怎么样?”

一道清亮的声音,打断了她的猜测。

古铭拉撑伊莲的裙摆,恰好,桃红迤逦一地。她在伊莲头上插上一只金步摇,满意地笑了笑,概叹道:“可谓人面桃花相映红。”

“阿铭,讨厌。”伊莲娇羞地低下头,沉吟许久,开口道:“阿铭,今夜陪我一同去章华殿,好吗?”

说完,伊莲抬头,美目中的落寞与无助硬是让她的心狠狠抽了一下。

今夜是蓝幽国君王宴请两国使者,宫里派人请伊莲前往娱乐助兴。君命难为,纵然该君王是傀儡,平民百姓岂敢违逆。

古铭轻轻地推伊莲坐下,用细簪子在白玉盒子里挑起一点儿胭脂,涂在手心处,用一点水化开,在手心里抹匀后,就柔柔地拍打伊莲白嫩的脸。

“阿铭,手真巧,如今我可是见识了化腐朽为神奇。”

伊莲欣赏着铜镜中的自己,先前的落寞早已随着古铭的涂抹烟消云散。

古铭淡淡地笑了笑,边擦净沾有脂粉的双手边道:“伊莲,我讲一个故事。”

伊莲从恍然中清醒,立马点头回应。

古铭搬来凳子,落座。

“话说从前有个白雪公主,她眉眼善良,极易相处。可惜她后母西宫娘娘,毒如蛇蝎,鬼鬼祟祟,嫉妒心重,起阴谋,立心不良,逼走公主。可怜公主,孤苦伶仃,漂泊异乡,无依无靠。斩草要除根,不然是放虎归山。期间,西宫娘娘曾假扮老婆婆,用带有□□的苹果赠给公主吃。善良的公主终究还是吃下那色彩鲜丽的苹果,最后再也没醒过。”古铭后面并没有说完,因为她觉得到这里就够了。王子吻醒公主的结局,终归是童话。

“阿铭,你希望我成为西宫娘娘,这样才能活于世。”

话未说完,伊莲拿至手间的明月珰落地,发出碎响。

身旁的女子究竟是何等女子,才华横溢却又残忍,看似无情,却又多情,不然她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自己。

适者生存,已是千年来的定律。勾栏院里谁又如菊花淡雅脱俗,如莲花般出淤泥而不染,黑了就是黑了。

暗下思忖后,古铭斟字酌句道:“伊莲,这世上,你一直都是一人。你成不成为西宫娘娘,我不知。但你身边却有许许多多的西宫娘娘。我可以帮你一时,但不能帮你一世。能救自己的,能放心的终归也只有自己。”

这些残忍的话,她不得不说。这几个月来,一直都是她护着伊莲,没有让伊莲看清世间的险恶。

虽是揠苗助长,但对懵懂纯真的伊莲来说,还是有些益处。

“阿铭,今夜还是陪我一起去吧,我有些怕。”

伊莲的目光黯淡下来,想着一个时辰后,太阳西下时,她要面对三国重要人物,心里直哆嗦,害怕一不小心就小命不保。

古铭了然地点点头,道是无情最是帝王家,伊莲这条命又何其微贱。

要伊莲在一刹那懂得生存阴暗面的技巧,许是天方夜谭。

当年的自己,又何尝不是经历了许多。

到现在,她依然看不尽世间的黑暗。

小姚胆小怕事,谁又料得到她会下毒。

左岸的憨厚忠诚,谁又料得到是他透露了后宫里的秘密,造成将军府一夜化为灰烬。

韦卓的平凡,韩沐的天人之姿,谁又想到他们竞是同一人。

曾经的韦卓在残阳下,恬淡的面容,温和的那句“我等你”给了她无尽的希望。

可韩沐硬生生的打碎了这美丽的梦,让她看不透命运的深沉。

猛然想起“天气晚来秋”,这真是个伤感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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