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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三日期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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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明媚一片,天气有点闷热。许是夏日到来的症候,躺在床上的古铭如此想到。

“小姐,醒了。”

空灵的女子声音在古铭的耳畔响起,只见女子手白色拿湿毛巾一蹦一跳朝她走来。女子绿

衣白裙炔炔,约摸十三岁,尖细的小脸上有双炯炯有神的双眼,好个灵动的女孩。

古铭随身拿出蓝色册子,翻了翻,寻得有关这女孩的记录,望着纸上的记载,有些不清楚。

“你是凤舞还是雪樱?”

她悠悠问道,手依然翻磔小册子。当看到记载林鸿儒离去的时日,她再一次失望。七日,林鸿儒至今还没回。每日醒来,她做得第一件事就是翻看小册子,过后,又是无尽的失望。

“小姐,奴婢是凤舞。”凤舞眨着大眼,叹了一口气后,轻柔地擦拭古铭的脸。

古铭歉意笑道,“不好意思,我的头有些毛病。”

凤舞和雪樱是前日赵旭尧派来照料她的两个小女孩,一个灵动多话,是个十足的话唠,大大咧咧的女孩,而另一个秀气沉静,整日沉默不语,做起事来井井有序。两人可谓是性格上的互补,但她的小册上,只记载了有这么回事,并没写谁是凤舞,谁是雪樱。从而每天,她都会问一遍同样的问题。

“小姐,隔壁的臭男人又在喝酒了,臭死了!”

当闻道传来的浓浓酒味,凤舞紧锁眉头,双手却极其熟稔的用简单的银步摇为她半束成发髻,另一半及腰的白发柔顺至极,却可惜那色泽。

梳洗、着装完毕后,凤舞欣喜地把古铭推到铜镜前,好不得意地说:“多漂亮!”

镜中,盘起的一半白色发髻,清明的灰眸。这就是她,什么都不知道的她,记忆一片空白的她。

“发髻很漂亮,可惜人过于苍白。”

镜中的古铭浅浅一笑,凹陷的酒窝,加深了她的笑意。

“小姐,你的笑好可爱,纯洁无暇。”

凤舞又修饰了一番,待她满意后,走到院中,双手叉腰,对着隔壁大喊。

“酒鬼,咒你看不到明日的晨光。”

听闻凤舞的诅咒,古铭把册子翻到有关隔壁人的信息。

原来是他,韩淼,七日前,林懿称他为太子的男子。

那天他离去后,便用重金买下隔壁的屋落。

册子上每一笔关于他的记载,都是同一句话,醉生梦死,等古铭记忆复苏,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玉玺和密旨。

她合上蓝色的册子,闭上双眸,试图想起韩淼索要的玉玺和密旨的踪迹。半刻钟过去,仍旧空白一片。

古铭下榻,悄无声息地来到院外。

“娘亲。”

“小姐。”

一同从侧屋走出的雪樱和林懿,异口同声喊道。

因雪樱大方得体,文武兼备,所以她代替林鸿儒,成为林懿的老师。

“你们忙吧,我去隔壁劝劝。”

古铭向他们说明去处,便三步疾奔来到隔壁。坐到颓然倒地的韩淼身边,伸手一探,长吁一口气,他还是醒着的。

“我没死,你失落了吧!”坐起的韩淼线条刚硬的脸贴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拿不回属于我的东西,我怎么能死!”

过后,他熟稔地从地上十几坛酒中抽出一坛,抬高,仰头,清洌的酒水凭空流至他开启的嘴里,少许的酒水从他的脸颊和嘴角落至衣襟里,地上。颓败,就是此下他的形象。

古铭静静地看着他,心中泛起丝丝担忧,半晌才道:“酒乃穿肠之物,喝多无益。”

“担忧我,那你替我喝。”韩淼轻飘飘地说道,把手中的酒坛横在她的眼前,许是醉了,那双手不停地摆动着。

“如此作践自己,你可知她的心有多痛!”古铭接过他的酒,搁置在地上。

“她,木芷云,还是黄泉里的人?”

韩淼自嘲地笑了笑,望着天空浮动的白云,好一个碧云晴天,可惜他的空间永远都是灰色。

“古铭,我学不会你那般自欺欺人,也唯有杜康解忧。”他一如既往地拿起酒坛猛灌。

古铭自知他会错意了,却也没过多解释。她的双手稳住酒坛,无声地阻止他的继续。

“你想要它,我给你!”

韩淼咆哮道,趁古铭怔住,一把夺过酒坛,退后几步,把酒坛狠狠地砸向呆坐古铭的头部。

如瀑布般的清酒夹着鲜艳的红色,从她的头顶倾泻而出,破裂的碎片落至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隔壁的三人也循声而来。

“娘亲!”

“小姐!”

雪樱和林懿并步走到古铭面前,而睁大杏眼的凤舞一直维持这幅表情,脑袋一时转不过弯。

雪樱撕下自己的裙摆,双手颤抖地替她包扎裂口,随后扶起她,却被她不着痕迹的推开。

古铭对着院门呆愣的凤舞吩咐道:“凤舞,你去找大夫来。”淡淡地笑着,视线转向身边的雪樱和林懿,和颜悦色道:“雪樱,你携着懿儿回屋,省的吓坏他了。”

话已至此,雪樱知趣地离开。而懵懂的凤舞,不知其所以然,听到吩咐后,便撒腿就跑。

“恨我如此之深,何不一刀了结?”古铭尖锐地说道,步步逼近,“你放不下的,在意的不过是那玉玺和密旨。”

她眸间清冷的目光,增加了韩淼无形的威压。

他的脑海中浮现了两年前在东宫牢狱的景象,一样的锐气,势不可挡。

原来不管记忆如何遗失,有些东西永远不会丢掉。

“古铭,我再给你三日,倘若那日你交不出那两样东西,也不能怪我不念及情分了。”

韩淼最后望了一眼古铭,心中微有些忐忑。

如果三日后,她没有交出玉玺和密旨,等待的她是痛不欲生的后半辈子。

自问,他的情丝断的彻底吗?

为何想到她往后的生活,心会有所不忍。

古铭了然地点点头,回到自己的房内,等待大夫的到来。

韩淼那一眼,太过复杂,她不敢多加揣测。

三日,林鸿儒应该回来了。她曾问过雪樱,从燕山来回只需五日,加之寻花的时日,不超过十日。并且,他是自己最贴己的人,一定知道那两样东西在何处。

“娘亲,你流了很多血。”

呆在侧屋的林懿一直注意她屋里的动态,当听到推门声,他立马打了一盆清水,奔往她房内。

林懿一边碎碎念,一边使用白巾擦拭她银发上的血红。

古铭问了一些关于韩淼的事情,可她不知,这些事情只是她忘却记忆里的一小部分。

他们维持这种气氛直到凤舞领着大夫来到房内。

大夫拆开雪樱临时包扎的裙摆,上了些草药,又重新包扎一番。

“无大碍,注意伤口处别碰到水。”大夫嘱咐道,随后,拿起药箱离去。

在韩淼给与的第一个时日,阴天绵绵,古铭脸上泛着少许的笑容,那是等待林鸿儒的笑容,那是思念的笑容。落日时分,她强笑着,在蓝色册子上划上一笔。

第二个时日,下了一场大雨,那场雨冲刷了她的笑容,冲刷了她的等待。月圆之时,她双手颤抖地在册子上又划上一笔。

第三个时日,晴空万里无云,骄阳高挂,可她却一反晴朗的天气,死气沉沉,全身散发的是绝望。这一夜,她在窗前,直站天明,那本蓝册子也没必要再划上一笔。

三日里,她没说过一句话,生命里仿佛只有无尽的等待。

林鸿儒不会回来了,他终于放下她这个累赘。

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天明了,古铭刚撑起木窗,突地,一白点滑过她的银白发丝,落至案桌上,那白极是醒目。

她走至桌前,打开白纸团,掉出一颗褐色圆球,捡起拿至鼻尖,可以嗅到浓浓的草药味。她摆正带有黑字的白纸,看着看着,滴滴泪珠滚落。

里面的字迹是林鸿儒的,他亲自写到,他再也不回来了。

他说,他累了,这是她替她办的最后一件事。

希望她吞下那来之不易的阴花,好好的活下去。

古铭笑着吞下那粒药丸,口中的清香,是林鸿儒身上的茉莉香。

林鸿儒因她束缚了自己,他明明可以在她初醒时离去,却也陪伴了她两年。

她已经很知足了,她不怪他,并且承载着他的希望好好活下去。

这一生,春有几度?

往后,春再回,已不是她和林鸿儒的季节。

这一坐,时间又毫无声息的过去一个时辰。

她坐在木椅上,淡淡道:“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韩淼轻声推开那道沉重的门,今日的他,衣衫整齐,没有一丝酒味,很干净。

古铭凝望着他,肯定地问道:“是你对他们三人下了迷药。”不然,他这么大动静,灵敏的雪樱不可能听不到。

韩淼面无声色地点点头,冷冽地说道:“这已是第四日了,想来木书容和你是死都不会告知我玉玺和密旨的下落了,也别怪我残忍了。”

话音未落,他一掌劈向她的后脑勺。

“慢着,我记起那些东西放到哪里了。”本来紧闭的古铭突地睁开双眼,双眸是那般灵动。

韩淼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木安白,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停住的手掌,再一次继续。

她一直睁着眼睛看着他,直到,什么都看不见,陷入黑暗中。

在韩淼出掌的时候,她就已忆起所有的事情,多年前木安白为他哭泣,为他笑,另一个灵魂对她的恳求。

其实,玉玺和密旨被她埋在葬她母亲的桃树下。

只是一切都来不及了,韩淼也永远不会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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