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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诉说昨日功与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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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大家就等了,不好意思!

还望大家海涵。木安白离开昔蒿城后,简亯伊准备妥当,独自一人赴皇后之约。

凤起宫内,烟雾缭绕着白玉香炉,一名衣饰华丽的贵妇手捧暖炉闭目养神,当听到有人开门进来时,女子睁开惺忪的双眼,瞧了眼前人,优雅地对空挥了手,殿内的侍女悉数退下,贵妇那美丽的双眼再次染上睡意,随意地指了指一旁的空位,说道,“表妹,坐。”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简亯伊欲要弯腰行礼,却被皇后挥手打断,“这些虚礼就免了吧。”

简亯伊早已不如以往的镇定和安详,她不知道皇后到底要说什么,二十二年前她又做过什么事情,她早已模糊了记忆。

“妹妹,人老了,是不是容易伤感?”皇后拾起桌上剥好的一瓣橙子,放进嘴里,啧啧赞道,“真甜。”

“姐姐,此话怎讲?”简亯伊着实摸不透皇后的心思,皇后、她还有那名如罂粟噬人魂魄的女子,三人在很多年前前,是金兰姐妹。可惜,一入宫门深似海,那名妖艳的女子入宫一年,就红颜早逝,而皇后在余生里也没有子嗣,二十多年,她们的姐妹情谊也随着权利和时间淡化,再相见却没了以往的天真,多了几许心机和隔阂。

“亯伊,如今只要一闭上眼,祝子离那狰狞地面目就会出现在我面前,耳边响起的是她那其惨叫声,她说,她要报仇。”皇后自嘲般地笑道。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简亯伊叹息,爱恨情仇,充斥着整个后宫,世间暗涌,在这里一览无遗。

“亯伊,不要忘了,如若不是你,我们三人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是你把祝子离推入万丈深渊。”皇后抬头冷笑,她两只深陷的眼睛半眯着,当初三人在林间嬉闹的情景浮现,那时,她不小心被毒蛇咬伤,简亯伊立即用嘴吸去那毒液,也因为这件事,简亯伊失去了味觉,再也尝不出任何味道。欠人家迟早都是要还的,她成为皇后后,极力袒护简亯伊一家,木磔严也是平步青云。

“不是我把祝子离推入深宫,”简亯伊也顾不得礼数,极力辩解道,“宣言帝还是二皇子的时候,就已倾心于祝子离,而祝子离一心系于紫辉国的太子,紫辉国的太子因为要获得宣言帝的帮助,便把祝子离送给宣言帝,祝子离不想被人当作物品送来送去,就央我求父亲,让她有尊严地进入宣言帝的后宫,从而我的父亲收祝子离为义女,她在后宫中,好歹有个靠山去争宠,宣言帝甚喜,立即封我的父亲为当朝丞相。”

“争宠,争掉我肚中骨肉,争掉我的四郎为此而死,争掉我后半生的孤苦叮呤。”皇后笑声凄凉,眉眼间的那份温柔贤淑荡然无存,双眼通红,紧接道,“为了防我,表面与世无争的祝子离挑拨宣言帝,打去我与四郎唯一的骨肉,为了不让丛家坐大,宣言帝让我终身不孕,费尽心思除去丛家,为了那宝座,宣言帝亲手杀掉我的四郎。你的无心之过,造成了多少孽债!”

简亯伊听到昔日姐妹血泪的控诉和指责,不可置信地问道,“祝子离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因为她想要登上那皇后之位,她要向昔日的情人,骄傲地宣布,宣言帝宠她,爱她胜过他。”皇后颤动站起,轻轻抱住目瞪口呆的简亯伊,以往的噩梦突然间破碎,柔弱的头搁置在她的肩处,无力地问道,“亯伊,我对不起你,害死了你最疼爱的女儿。”

“沛君,为什么这么说?”简亯伊眼中浮起一丝温馨,多久她没有唤出这个名字了,如今再次从口中溜出,说明她还是把丛沛君埋入心底。

皇后听到那声沛君,滴滴眼泪滑过层层脂粉,胭脂泪落至简亯伊素衣间,化成朵朵灼眼的桃花。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皇后擦去脸上的悔恨之泪,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咧嘴大笑,“亯伊,是我暗中要挟宣言帝把小白指婚给忠王爷,因为忠王爷是祝子离的亲身骨肉,我想看祝子离的孩子如何折磨你的孩儿,我要你和我一样痛苦不堪。今日一叙,才发现我错得如此离谱,我该恨的人是宣言帝和祝子离,而不是为我连性命都不要的简亯伊,那本就是我和祝子离,宣言帝三人间的爱恨情仇,你不过是个路人。”忆起往事,简亯伊有多少次奋不顾身搭救自己,想来还是她放不开,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也成为第二个疯狂的祝子离。

“祝子离的孩子不是死了吗?”简亯伊疑惑道,丝毫没有流露出失去小白的伤痛,却被皇后抓住了她那无哀的平淡,在后宫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皇后哪能不多一分心。皇后一笑置之,把她与简亯伊恩恩怨怨化作一缕尘烟,小白没死就好,不然她死不瞑目。

“祝子离的孩子没死,宣言帝为了让这个孩子存活于后宫之中,便把这个孩子作为先帝最后临幸的那名常在产下的婴儿,也就有了把儿子当作兄弟来养。”皇后拉起简亯伊冰冷手,细细地搓揉,当简亯伊的手有些许温度后,歉意道,“今日过来,本是要嘲弄和奚落你一番,反正我的时日也不多了,就把所有的事情告知于你 ,化解我们之间的恩怨。”

“沛君,孰能无过,何况是在步步算计的宫中,”还没等她说完,皇后犹如二十多年前般,拉起简亯伊走出凤起宫,张开双手一路飞奔到琅轩殿,好不惬意,路旁的宫女和侍卫,碍于皇后的地位,都低头走自己的路,而躲至暗中的三人一路尾随。

“亯伊,今日是我二十多年来最快乐的一天,我的计划也快要实现了,我马上要去见四郎了,并且我也找回了昔日的姐妹。”一抹纯真无害的笑容爬上皇后的脸庞,看得简亯伊都痴了。只见皇后抬头直望空中的暖阳,这是她最后一次见到光明了,眼角溢出的潮湿模糊了她整个视线,最后她的世界变成黑暗一片,简亯伊手指颤抖地擦去掉落的血滴,嘶哑问道,“沛君,你怎么了?”

“亯伊,四郎唱给我的童谣几还记得吗?”四郎富有磁性的嗓音回荡在她耳边。

“记得。”简亯伊泪如雨滴,滴滴落在皇后的心间。简亯伊沉重的开口,回忆那首早已消逝在岁月里的歌谣:

灵山卫,灵山卫,

几度梦里空相会。

未曾忍心搁下笔,

满纸都是血和泪。

灵山卫,灵山卫,

一草一木皆憔悴。

闻说灵山高千尺,

难觅一朵红玫瑰。

灵山卫,灵山卫,

多少情系天涯内?

日日空见雁南飞,

不见故人心已碎。

灵山卫,灵山卫,

一年一度寒星坠。

遥望去年星在北,

今年寒星又是谁?

灵山卫,灵山卫,

灵山何处无血脉?

且听夜半松涛声,

诉说昨日功与罪。

最后皇后与简亯伊一起吟唱,一人痴狂的笑,一人泪如泉水。

皇后推开简亯伊的手,大步流星走向琅轩殿,从凤起宫至琅轩殿,她走了二十多年,以往她甚是讨厌这一路上的栀子花香,今日却突然怀念起淡淡的香味。她终于顺畅无阻地来到琅轩殿,来到宣言帝的床边。虽然她看不到面前人憔悴苍白的男子,但她能想象得出,那是何等的消瘦。

“亯伊,现下,我就把还没有结束的故事告知于你。”皇后冰凉的手掌温柔地附上宣言帝的额头,宣言帝模糊不清的大脑被那寒意惊醒,惊恐地望着那双被鲜血浸满的眼睛,声音微颤,“还有什么没结束的故事?”

“忠王爷不是你的龙子,那个野种是祝子离与紫辉国的先帝所生,也就是紫辉国明间传闻的太子,没想到故事最后的结局会是如此震撼人心吧!”皇后轻声低语,仿佛自己只是个看客。

宣言帝极力收集记忆里残存的一些影象,他咽了一口唾沫,他自己带笑说,“呵呵,终究是皇后技高一筹,让寡人把江山拱手相让。”说完后,他闭上双眼,一行清泪滑落,虽然错了,但他不后悔这样做。

“不,臣妾不会把江山送给那贱人的子嗣,天下谁都可以坐上那宝座,唯独那野种不行!”谈及忠王爷,皇后平淡的心情才会有一丝的起伏,他们都是她人生的恨。

“沛君,你斗不过那孩子的,一切都来不及了。”宣言帝抬起他那皮包骨头的手,贴向眼前女子的眉角,人皆养子望聪明,他被聪明误一生,这是历代皇帝的悲哀,如若有往生,他再也不投生在帝王之家。

“斗不过,我要他们互相厮杀,大不了,我一把烧了这个皇宫,让大家陪葬是多么的壮观。”皇后谈吐自信,双眼空洞突然间有了焦距,闪闪发亮,丝毫不在乎那成千上万的性命,“臣妾前个月已经服了繁华湮没,皇上该庆幸,除夕之夜还有臣妾与您共赴黄泉,那些死有余辜的人,何其有幸,帝君、帝后为他们陪葬。”皇后若无其事地说出,一抹笑容绽放在她练上,毫不在意‘繁华湮没’所谓河物。

感觉到丛沛君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态度,简亯伊心中的悲伤更上一层楼,她怎么如此狠心残害自己的身体,‘繁华湮没’是皇宫用来残害罪不可赦的妃嫔,那□□侵蚀人体的五脏六腑,从失明逐渐到身体里的内脏全部衰竭,最后化为一滩血水而死,从起先的失明到死亡,只需四日,就让人经历地狱般的生活。

她把目光投向宣言帝,感觉到亯伊的注视,宣言帝长叹一声,视线再次回到丛沛君身上,他的声音满是荒凉,“沛君,你这又何苦,老四并没有死,我也不恨你,这是我命定的劫数。”

话落,周遭静谧一片,简亯伊望着安详幸福的丛沛君,原来她听不见了,她再也听不到,她的四郎还活着。这样也好,让她在自己构造的世界里死去也是件幸福的事,她此生已了,她是靠着仇恨活到现在,而不是那飘渺的四郎。

“将军夫人,寡人最后央你件事。”宣言帝徐徐爬起,走至书桌前,摊开锦帛,手握羊毫毛笔,一颤一颤写下诏书,然后又在另一张新的锦帛飞龙凤舞,最后掏出玉玺沾了红泥压在了黄锦帛上,而皇后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殿内的事情看不到,听不到。

宣言帝突然朝向简亯伊咚的一声跪下,简亯伊露出极为惊讶的表情,“皇帝,您不是折杀臣妾了。”简亯伊边说边扶起跪在地上的宣言帝,宣言帝无力地摆摆手,忏悔般地说道,“简相,你的父亲,已经中了‘繁华湮没’,是寡人亲手放入那一盏茶。”

听完,简亯伊的脸色苍白。

宫中有几多悲哀,几多算计,最后都化作虚无。

奈何桥上熙熙攮攮,谁曾见名往利来?

简亯伊抛去君臣之礼,突然大笑,那笑声是如此令人伤痛欲绝,仿佛要把面前人吞噬般。父亲一定不想让白驹国落入外人之手,不然他也不会心甘情愿地服下那‘繁华湮没’,他也不想女儿为他报仇,不然不会这么毫无怨言地离开。最后,简亯伊用尽力气道,“冤冤相报何时了,父亲也定不想我寻得他侍奉多年的明君报仇,你有什么要求就说吧。”

宣言帝干枯地脸庞挤出一丝笑容,他把手中的诏书和玉玺托住,向上呈现给简亯伊,简亯伊接过那权利的象征,摊开锦帛,第一张诏书,忠王爷因谋反夺位,蓄意杀害当今帝君,今废忠王爷,赐忠王爷鹤顶红一瓶,并且火烧忠王府上下百余人口,不留一人。第二张诏书,太子因与忠王爷苟合,图谋不轨,今废太子,太子流放三千里外,永生不得入昔蒿城,违令,杀无赦。看完这些,简亯伊仿佛在一刹那,领会到宣言帝意欲何为。

“宣言帝,您想让我木家掌权,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座位?“简亯伊肯定地问道,垂头看到宣言帝无奈地点头,她明白,玉玺给她,或许是弥补,或许是宣言帝在为他的子孙寻出路,忧郁地望了眼昔日的姐妹,今非昔同,权利害死了无数的人,她不能让自己的家人沦为权利的奴隶。

思及此,简亯伊踱步来到紫玉香炉,毫不犹豫地把废太子的诏书扔至香炉中,顿时,而那燃起的烟火,也彻底把木家与那权利隔开。

“宣言帝,臣妾会把玉玺还给太子的,臣妾告退。”

“太子可留,但忠王爷决不能留,不然木家死无葬身之地。”宣言帝提醒道。

简亯伊沉默良久,答道,“臣妾自有分寸。”收好那余下的诏书和玉玺,搀扶着丛沛君,一步一步地走回凤起宫。

北风吹起,两人娇小的身影,逐渐远去,暗中女子擦去眼角的泪珠,恶狠狠地对着一名老者说道,“今日之事,如若你说出去,你就等着五马分尸。”随后女子望了眼老者身后一直沉默的高大男子,也没多说什么,她疾步如飞,追上那两抹消失不见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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