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柒桥颜落 > 27 第十八章四犯令(上)

27 第十八章四犯令(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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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之霖是谁?”耶律达刺满不在乎的问了问,随口又说:“让他进来。”

下人随后退了出去,听见这个名字我顿时紧张起来。远超乎我的意料,他终究还是来了,而且千不该万不该偏偏这个时候。现在别说在这戒备森严的王府寻找证据,就连能否全身而退都成了问题。

我默默的在心底告诉自己:要赶紧离开,不能让他看见我们,不然事情就砸了。

看了一眼苏墨黎,他似乎也在思索着,我正准备找个借口溜走便说:“王爷——”

“王爷。”苏墨黎上前一步,打断我没有说完的话:“在下还有一件事要禀告王爷。”

“什么事?说吧!”耶律达刺拿起丫鬟端来的的茶,喝了一口润喉。

“来的这人我认识。”苏墨黎说的时候,我大为震惊心想:他在干什么?

“你认识?”耶律达刺把茶杯放下,抬起头瞥了一眼他。

“这人是淮南王文锦华的人,而文锦华和赵大人有过节,处处和赵大人作对。”苏墨黎这一说,我就明白他的用意了,果不其然他又接着说:“沿路上此人与几个与他伙同的乌合之众三番五次对我们下手。有一次趁我们不备盗走过我们的包裹,不过后来我找到他们藏身的地方又夺了回来,并斩杀了那些人,只不过那时此人早已离去。”

“哦,有这等事?”耶律达刺一下子提起了兴趣。

“千真万确,所以在下怕事情有所闪失彻夜奔驰赶到上京来通知王爷。”苏墨黎越说越像,突然加大了几度声音,“此人必定没安好心,王爷当心啊!”

“是啊!王爷,人心叵测,此人必定有什么阴谋。”我赶紧帮腔:“千万别被他花言巧语迷惑了。”

“那你们二人随我去会会他。”耶律达刺起身,拍了拍衣袖,向屋外走去,并对身边的一个下人说:“带那人到厅堂去。”

跟在耶律达刺的身后,我真有些佩服苏墨黎临危不乱处事不惊的从容大气和那随机应变的魄力。走的很近时,看清他脸上其实也渗出了冷汗,每个人都是凡人。不知道接下来事态会演变成什么?至少有了一点主动,不再是等人宰割的被动。

“参见王爷。”耶律达刺刚走进房间,这个声音就传来,虽然我们还没有走进房间却也能听出果真是他。

“起来。”耶律达刺大声说着。

当我们走进时,梁三脸色骤变。能在这见到我们,他也着实也吃惊了不小,大呼道:“这两人是奸细,王爷快把他们抓起来。”

“梁三。”我努力做出平静的语气:“别来无恙?数日不见没想到你不但偷鸡摸狗,还学会干当贼喊捉贼这种龌龊事。”

“你——你血口喷人。”梁三急的红到了耳根:“王爷,别信她的胡说八道,我才是——”

“来人!”耶律达刺厉声大呵,“把这人给我抓起来。”

几个士兵模样的人闻声从外面迅速窜了进来,把梁三押住。

“王爷,王爷,王爷……”梁三不断呼喊着,可还是被两个士兵一人挟着一只手,拖了下去。

“王爷英明。”苏墨黎顺带奉承了一句。

“把这两人也给我抓起来。”耶律达刺先前还笑着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和先前的情形一样,拿着长刀的士兵闻声进来。还没来得及反抗就把刀交叉架在了苏墨黎和我的脖子上,我们丝毫动弹不得。

“王爷您这是做何?”苏墨黎故作镇定。

“做何?”耶律达刺又开始笑了起来,走过去拍了拍苏墨黎的胸膛,“你我都心知肚明。”

苏墨黎不再说话,原来达刺早就识破了。只不过一直在演着这场自我们踏进府门起结局早就注定的戏。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耶律达刺并不着急。

苏墨黎不言,我突然觉得这其中好奚巧。没错,我看见耶律达刺一直在看着苏墨黎脸色的变化,而他却没有察觉。我欲开口把事情继续装下去,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耶律达刺两手拍在一起:“你们果然不是赵殷派来的人,不然此刻不会哑口无言。”

“带下去。”耶律达刺大手一挥,一阵扬起的风吹散了仅有的念想,只听得他冰冷一声:“把他们给我关起来。”

几个士兵把我们捆起来后,推桑着出了府门,又过了几条街。路上不断有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说些难听的话,像是嘲笑抑或讥讽。行尸走肉一般押到了看守森严的牢房,领头的士兵和牢头交代着什么。趁着这个时间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多看了一眼他,然后微笑着,被拉向不同的地方。

我被带到了女牢,牢房里昏暗的灯光摇摇欲坠。空气里充满潮湿的气息,若还有其它,便是左右关在牢里的人投来的阴冷目光。

没想到契丹的女牢也修的如此煞费苦心。接连过了四个弯,五道门的甬道才停在一个低矮的牢前。

“进去。”一个狱卒打开了门,从后面用力一推便把我塞了进去:“老实点。”

狱卒随后便把牢门关上,锁门上的铁链“叮呤”被弄得生响。

“哟喂!”同牢的一个女子声音传来:“怎么这么个可人儿也被关了进来?”

“是啊!”另一个人也用媚笑的声音接着说:“王爷可真舍得,我看着都可惜。”

那两人还在你一言,她一句的调侃。我瞥了一眼,没有理会。有些难以置信这是真的,刚才还在明亮的厅堂里转眼就是阴暗的牢房。掐了掐手臂,传来的疼痛告诉我这是真的。

我目光呆滞的站着,随后两腿一软坐在了地上,背靠着粗糙的土墙,微冷的感觉从后面袭来。左右晃了一眼,靠近甬道那边每隔两寸就有一根碗口粗的木头竖在那里,其它三面则是凹凸不平的土墙。我想这只是一间关押普通女犯的房间,不然不会几个人关在一起。

目光落眼处,还有一个穿着白色囚衣的女子倦缩在墙角。头深深的埋下,凌乱的头发随意的垂下。我只起身缓缓向她走了过去,蹲在她旁边伸手拍了拍她。她抬起了头,憔悴的脸满是倦容。

她用一种带着杀气的目光盯着我,让我生出了几丝畏惧。

“辽人,辽人……”见我走近她不断重复着这两个字,我愈发觉得奇怪她是不是疯了,这时她突然站了起来伸出枯瘦如柴的两支手向我的颈掐来:“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你们没一个是好东西。”

我被她压倒在地上,她的手很有力,掐的我几乎踹不过气来,我的脚下意识的在不停乱踢。就在快要窒息的时候,束缚一下子解去。原来是先前说风凉话的两个女人把她拉开了,随后其中一个扔下一句:“疯子。”

我勉强着坐了起来,“咳,咳”两声后贪婪的大口呼着带有发霉味道的空气,几口下去感觉平稳下来了。我是个不把事情弄明白就绝不罢休的人,就又移到了她面前。

“我不是辽人。”看见她还是用愤恨的目光压抑着我,我又接着说:“我是汉人,江南东路。”

听我说完后,她的目光终于缓和下来,这时我才敢接着说下去:“你那么恨契丹的人吗?”

“血海深仇。”她把目光移到正对我眼前,“不共戴天。”

“为什么?”我不由得好奇起来,女孩没完没了喜欢刨根问地的性子又来了,几乎忘了自己身陷囹圄的处境。

她目不转睛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把空洞无物的目光移到前面。

“我是瀛州饶城人。”她缓缓开启了口,口齿有些不清,似乎很久都没有说过话:“两个月前,我还正在家里织衣,和娘谈论着东街来提亲的人,一切都很安生。突然院门被踢开,一堆契丹士兵闯了进来。二话不说就要抓人,我爹和他们理论的时候发生了争执,被一个士兵打中了头,然后再也没有醒来。我娘一时伤心过度,气急攻心也没有回过来。而我就被带到了这里。”

听见她说饶城,我的心弦又被拨动。饶城,会不会和那件事有关?

“他们来抓人是因为什么事?”我敏锐的觉得错不了。

“不知道。”她摇了摇头,不愿再说下去。

“瀛州可是契丹地域。”我穷追不舍,不愿错过这个机会,“你们是外迁来的?”

“嗯。”她说的很小声,表情告诉我对她来说她回忆这些事很痛苦,“我出生就在这里。但我爹说我是大宋的人,和你不同,我是江南西路。”

“你们是不是二十年前落户那里的?”我感觉就快接近真相,也就顾不得她不情愿。

“你怎么知道?”她突然来了精神,“是在那个时候。”

“那些人是不是问你要一个东西?”我有些急切了,全然忘了自己身在大牢,能否出去都是一个大大的疑问。

“他们是问了,也搜查了家里。”她惊讶的望着我,“你是谁?怎么知道这些?”

“和你差不多的人。”我三言两语回答完有急忙问自己所关心的:“东西现在在那里?”

一时的亢奋,使我完全没有意识到她面部僵硬表情里的微弱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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