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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伴君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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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跟男人睡才安全

第五十一章跟男人睡才安全

我一直不认识这个蓝莲生,也不知她平日的为人。只是今天与她第一次相见,紫菱给了她一个评价,就是固执。

我的出现,让这位一直默默守护龙墨刑的女御医,也不淡定了呐……

轻轻的,有宫女入内点了灯。今晚,会是比较难熬的一个晚上。

紫菱将我的药箱搬了上来,我从里面再次取出头孢针。紫菱又给龙墨刑量了量体温,果然,又回升了。再次给龙墨刑敷上退烧贴,然后给龙墨刑老地方打一针。

“啊!”龙墨刑叫了起来,没想到这一针,他倒是有了感觉。

他费力地撑起身体扭头看我,长发零零乱乱地散落两旁,妩媚的眼睛,紧咬的红唇,被子因为他起身而滑落,露出赤裸的肩膀,和满是瘀痕的后背,风情无限,让人犯罪你在我屁股上做?这么痛!”

一回生,二回熟。我这次很淡定地拔出针头,紫菱转回身生气地将他按回床既然醒了,就吃药。”

“我不要。”龙墨刑居然耍起了小孩子脾气,把脸埋入枕头,“太苦,我宁可发烧。”

“你这是鬼话!”紫菱生气地去打龙墨刑的头,我在旁边僵硬地看着。紫菱总说我胆子大,叫殿下们的名讳。我看她才胆子大吧,动不动就打龙墨刑的头,“放心!是满月的神药,不会苦的!”

龙墨刑这才抬起了脸,安安静静吃下紫菱喂的泰诺。紫菱再次给他盖好被子真是的,皇上打你的时候你一声都不吭,满月给你扎一针,你就哇哇乱叫。”

抽眉角,好尴尬。可是,还是好喜欢紫菱和龙墨刑在一起的感觉。

“因为她摸人家小屁屁~~~”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

“噗!咳咳咳咳!”我撑着床一直咳嗽,不好,又肉麻了。回头看紫菱,她脸上也有点抽筋,然后,就看她又扬起手,“啪!”好大的一声,打在龙墨刑后脑勺上,咬牙道你的屁屁早被看光了,在那里装娇羞!”

哈哈,好有趣的两个人。让我想起了我的了。

龙墨刑呵呵一笑后,再次安心入睡。几乎是一闭上眼睛就睡着了。紫菱和我分工了一下,她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我就给龙墨刑再次挂上盐水,数了数,还剩六袋,应该还能用一次。而且,以龙墨刑蟑螂一般的生命力,估计就不用挂盐水了。

躺在紫菱身边,闭眼之时,整个人忽然产生了一种奇怪地下坠的感觉,就像是在坐电梯,我立刻睁开眼睛,果然,在昏暗的电梯里。电梯下降的速度极快,快得我整个人都有点飘离地面。

我吓得心脏又开始“突突突”地跳,心想这次死定了!

忽然,电梯停了。我紧贴在电梯里面,屏住呼吸,看电梯门。

“吱嘎——”电梯门缓缓打开,门外,居然,是皇帝大叔的浴殿。

浴殿里一片漆黑,整池的池水静得像一面镜子。

我害怕地,一点一点地,走出电梯,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啊……”

“恩……”

浴殿里,响起了欢爱时发出的呻吟。我僵立在没有半丝波澜的浴池边,然后,看到一个个白色的影子,在黑暗的池水中游动。她们犹如白色幽魂,飘游在黄泉之中。

慢慢的,她们一个个浮了上来,是一个,又一个,寒毛从脚底爬起,我想跑,可是,双脚已经牢牢长在地砖上,无法移动。

忽然,一个被长发遮盖脸庞的缓缓游向了我,然后停在池边,从那披头的长发,伸出了一双苍白的手,慢慢地,摸上了我的脚,牢牢地,握住。那一刻,刺骨的寒冷蹿上我的全身,将我完全封冻。

她缓缓抬起脸,长发慢慢散落脸庞,露出了岳冰的满是伤痕的脸带我……回家……”

“啊————”我再次惊叫而起,满头的冷汗。

“满月,满月。”身旁是紫菱关切的呼唤,我慌忙拉起裙摆,扯开袜子,看脚腕,那里,有一圈青黑的印记。瞬间,全身僵硬。

“满月!满月!你别吓我,了?发生事了?!”

“岳,岳,岳,岳冰死了!”当说出这个猜测之时,我全身不由得发憷。小时候也听人说过被鬼缠,可是,她缠上我做?我从没害过她。

“岳冰?谁?”

“就是父皇最近召幸的那个乐女。”摇曳的烛光中,传来了龙墨刑的声音,我害怕而抱歉地看向他对,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恩……”他没睡醒般懒洋洋地,沙哑地轻叹,“你总是不让我省心……不过,尚未听说她死的消息,哼。不过估计也快了……”

“?”我吃惊地看向他们,紫菱拧眉落眸,面色沉重地摇头皇上性格暴躁。最近墨刑病重,只怕那丫头……会成为他发泄之处,毒打是免不了的……”

“毒打……难怪!我看到她脸上都是伤!”我抱紧全身,颤栗感让我倍觉寒冷。紫菱吃惊地看向我你看到?”

“梦,梦里。她缠上我!她一定是死了!”

紫菱惊诧地瞪大眼睛,就连龙墨刑也扭头朝我担心地看来。

越说越冷,全身不停地发抖,紫菱立刻伸手打我的嘴胡说?!半夜吓死人呐!”

“完了完了!你们说皇帝大叔看上我了,会不会也杀了我啊!我看到好多好多少女死在浴池里!太,太……”忽然,一个热热的怀抱将我完全包裹,瞬间驱散了我身上的寒气,鼻息间,是和我身上一样的,浓浓药味。

“现在好点没?”是龙墨刑轻轻的,温柔的声音,“为需要男人的保护?”

身体在他的怀抱中,渐渐放松,摇摇头。

“因为身上阴气盛,晚上只有睡在满身阳气的男人怀里,才不会被鬼物骚扰。所以……我陪你睡……”身体忽然被带到,眼中划过紫菱抚额无奈的神情。

“龙墨刑!你放开!”我去拉他紧紧圈抱我的手,可是在看到他手臂上的伤时,又不忍用力。龙墨刑侧睡在我右边,往我颈窝里钻了钻别乱动。”

“你!”

“我很痛……恩……呼……呼……”他,他居然瞬间玩睡遁!

我无语了,向紫菱求救。紫菱扑哧笑了出来,让我等一会。然后从外面取来四四方方,高高的靠枕,放在我身后。

龙墨刑的床是没有任何可以挨靠的地方,所以只能去取靠枕。我缓缓起身,他的手臂就缓缓滑落,然后落在我的双腿上。我靠坐在他的身旁,看落他,他睡得很安详,龙墨刑,谢谢你的怀抱,驱散了我的恐惧。

“满月。”紫菱睡在了我的另一边,盖上了被子,“今晚你就吃亏些,你在他旁边,他睡得安稳。而且,墨刑说得没,男人身上阳气足,那些不敢靠近。还有。我听老人说,被那缠上多半是那有求于你。下次在梦里遇到她,就答应她的请求,她就不会在缠你了。”

僵硬地看紫菱,她对我眨眨眼睛,就跟龙墨刑一样狡猾。不过,她说得……好像还挺有道理。偷偷向龙墨刑挨近一分,感受从他身上而来的,灼灼热气,尽管,那有一部分是因为发烧。

但是,岳冰在梦里,确实是有求于我,就是:带我回家。

咦~~全身又起鸡皮了。明白了。她在这宫里只跟我熟些。是不是她我能出宫,所以才要求于我?岳冰岳冰,拜托你下次好好说,别再吓唬我了。我吓不起啊。

浑身哆嗦了一下,现在只有我一个人醒着,好害怕。。。。

在又挂了两袋盐水之后,龙墨刑的烧又给压了,清晨的时候,他精神更好了一些。紫菱就让人开窗少许通了通气。等龙墨刑吃完早饭和药后,我睡在紫菱边上,补眠。

“月儿,不睡我身边可是要做噩梦的哦~~”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

抽眉角。龙墨刑这个**!

“月儿,你,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保护你。”

得了吧你。

“月儿?你尽管放心睡,我是不会欺负你的。有些事,现在只怕有心,也无力了~~”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

好想,揍他!他到底有没有人性啊!我昨晚通宵啊!能不能闭嘴让我睡觉啊!

“月儿?月儿?!”

“啪!”

“哎哟!”

“你这么有精神,不如起来出去跑两圈!”紫菱姐又霸气侧漏了!

“菱儿~~~你看我,睡了四天,现在哪里还睡得着哟~~~”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某人居然对紫菱撒娇!我全身又起鸡皮了。

“哼!你等等。箫满月。”紫菱轻推我,“睡着没?没有就把你那个神器给他玩,让他安静点。”

“好主意!”我立刻跳起,看到了龙墨刑故作被冷落的脸你果然还没睡啊……”

我摸出了爱疯,扔给他,他趴在那里惊叹奇怪,这个上次不是不行了吗?”他还我之前,爱疯还能用,所以紫菱会那样认为,想到叫我拿出来给龙墨刑玩。

“你才不行呢!这是神器,到我手里自然又行了!”我找出水果忍者,我想,他应该会喜欢玩,“给你玩这个,别再烦我了。”

“呵呵呵呵……”龙墨刑心满意足地不再吵闹。从没想到,会用哄小孩的方法,去哄龙墨刑。教会他玩后,躲到紫菱身后,紫菱也满意地微笑。

第五十一章跟男人睡才安全

第五十一章跟男人睡才安全

第五十二章阿七Vs太子

第五十二章阿七Vs太子

带着惴惴不安睡去,或许因为是白天,也或许真是又惊又累了一天,睡得很踏实,不见岳冰再来骚扰。待到朦朦胧胧半睡半醒时,听到了龙墨刑的声音。

“老七,你是来看我,还是来找回你的?”

“小月呢?”恩?真的是阿七的声音?想醒,却因为睡得太舒服而醒不。阿七,是你来了吗?还是……我在做梦?

“哼,我说过,看好你的,别到我的床上来找。”

“你玩够了没?”出乎意料的,阿七的语气里透出了一丝压抑的愤怒,“难道你还不明白隐藏是对小月最好的保护?!”

“哦?不是某人怕成亲而有意逃避吗?”

怕成亲?龙墨刑的意思是阿七害怕结婚?呵,可能?就算阿七想,我还不想呢。不过,有的男人确实很有意思,他明明很爱你,可是一谈到结婚,他就会产生一种婚姻恐惧症,而吓得落荒而逃。当然啦,最后这些男人还是灰溜溜地被抓结婚的啦。只是这种现象,很有趣。

“你不会明白的!”在一番沉默后,阿七无奈地说。

“恩?那么说你是承认你在玩弄她?”

“我没有!我对她的感情是认真的!”阿七好像已经无法控制的情绪了。也对,只有龙墨刑能让他失去冷静。

“那你娶她。”忽然间,龙墨刑异常认真的语气,将我从挣扎中完全震醒,睁开双眼的那一刻,是龙墨刑床边摇曳的纱帐,纱帐外,是阿七朦胧的,暗金色的身影。紫菱似乎也并不在房中。是有意地回避吗?

靠近龙墨刑那一边的纱帐已经被人掀起,可以让他与阿七面对面的交谈。我睡前是蜷缩在龙墨刑的脚后,他的床太大了,以致于我和紫菱一起和他睡在一起都没感觉到不自在。就好像大家都睡在地上的感觉一样。而我现在前方半米处正好是龙墨刑的腿,将我微微遮掩,再加上纱帐的遮盖,让阿七没有一下子。

房间里,现在是一片沉寂,我可以隐隐感觉到阿七差点脱口而出的真相。龙墨刑是在逼阿七啊。

“我看见她了。”沉静许久之后,再次而来阿七的声音,他转身朝向我的方向,我一动不动,感觉到他灼灼的视线,直接射穿了纱帐,射在了我的身上,“既然你精神那么好,看来也不需要她了。”说完,他朝我走来。

“慢着!”龙墨刑的厉喝让阿七停下了脚步,“我的床,是你想上就能上的吗?”龙墨刑的精神确实很好,声音恢复了他平日的清朗。

“你?!”

“。你想趁我病重在我太子宫抢人?月儿留下医治我,是父皇的圣旨!”

“龙墨刑!你别太过分了!”阿七愤懑地指向他。

“哈哈哈哈——”朗朗的笑声带出了龙墨刑的舒畅,看来阿七的到来让他其实很开心,“老七啊,我最近在想一件事情,就是除了我,还有谁能继承皇位?”

立时,阿七陡然收回指向他的手,转身侧对他,单手负在身后,袍袖甩动之间,发出轻微的“扑簌”声哼,你是不是闲得发慌?”第一次,我听到阿七异常深沉的,透着王者威严的声音。我怔怔地看着他挺拔而立的身影,他从未在我面前露出过这一面。因为,他说过,他想做我一个人的阿七,做我一个人的小太监。而不是,那个金宫七殿下。

原来,阿七始终是一名金宫殿下,他此刻散发出来的贵气和皇子的威严,让他显得高高而上,也变得陌生。

“哼……老七,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大皇兄自卑孤僻,六弟胆小懦弱,剩下的,只有你和老五……”

“你到底想说?”阿七微微侧脸看龙墨刑,隐隐的戒备,从他身上慢慢而出。

龙墨刑的身体动了动,一条腿在被单下曲起,微微撑起的被子里,是他淡金色的绸裤老五倒是适合,他沉稳内敛,喜怒不显于人……”

我呸!他是一张全天下都欠他钱的脸,一肚子怨妇般的恨。那样的人,可能适合做皇帝?到时只怕大臣们在他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以免被他记恨到死。

“学识也在你我之上,只可惜,他为人好妒,而且,恨念深重,若他为君,只怕忠臣难以谏言。”

嘿!原来龙墨刑!

阿七在龙墨刑说完后,不了,他慢慢转回脸,再次背对龙墨刑,负在身后的手微微拧起。

“而你……”龙墨刑说起了阿七,阿七身形不动,似是任他说下去,“老七,你太重情谊,心思太重,顾虑太多。就拿你和月儿来说,你了解老五的性格,所以和月儿在一起时有意避开老五,甚至不打算告诉老五你和月儿的事情。一是担心老五看到你们亲亲我我想起而受刺激。二是你也他会因此而产妒心,伤害月儿。可惜,月儿岂是你想藏,就藏得住的?”

原来,阿七还有这样一层心思?他他和我的真挚感情会让那个眼的龙墨焎心怀嫉妒,从而来伤害我。而他既不想我被伤害,又不想伤了间的感情,于是,选择将我“藏”起来。他似乎找到了一个两全的办法。而且,之前的形式也确实不适合公开我们之间的感情。可是,最后我们的感情还是曝露了。

所以说!龙墨刑,你真是多管闲事!可是,他又不我是因为始终会离开,所以我和阿七都不敢陷得太深。所谓不知者无罪,至少,目前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帮助我……

“确实藏不住。”阿七转回身,因为愠怒,让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我之所以那么努力地藏起她,还有一个目的。这个目的,和你在看到月儿拉琴后的担忧,是一样的!”

当他响亮的话语在整个寝殿回响之时,龙墨刑,变得沉默。这还是听到他们对话到现在,第一次龙墨刑陷入沉默。他们……都在担忧?他们……好像已经完全忘记我还睡在这里,声越来越响。

“刑。”忽然间,阿七用了昵称,语气也颇为认真。难道,他心里,其实还是喜欢龙墨刑的?只是因为跟龙墨焎的关系更好,故而有意回避?

“我你最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和满月。我也感觉到,你是想逼我说出真相……”

“是啊……真相……”静静的大殿里,传来龙墨刑幽幽的叹息,还带着一丝落寞。

阿七往前走去,他的身影渐渐被龙墨刑曲起的腿覆盖,我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形。

“好,我今天就告诉你。”

“你?!呵……不必勉强。”

“不!既然我们都是为了满月,为了更好地保护她,我觉得,你应该真相!”

阿七……决定跟龙墨刑摊牌?也好,之所以闹到今天这个地步,正是因为龙墨刑不真相。

寝殿再次变得安静,带着药味的空气里,是龙墨刑一声长长的,沉重的,呼吸声。

“刑,你应该已经这个满月,不是真正的箫满月。那么,我现在就要告诉你。真正的箫满月,早晚有一天,会和她交换。我不管那个真正的箫满月最后成为大司乐也好,成为父皇的也好,我只希望我的满月,在这段内,在宫里,能够过得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阿七……个中滋味,尽在不言中。

“所以我们隐藏了感情,彼此装作路人。一是在真正的箫满月之时,我不用去负任何责任。二是为了隐藏她真正的身份。”

“她真正的身份?”

“刑,你已经她身上有无数神器,包括你枕头旁边放着的那个……”

“这……”

“刑,这些神器足以说明她不是普通人,虽然我至今弄不清她所说的交换法则,但是,如果父皇这一切,对她的兴趣越来越深,我们对她的保护也就越来越难,这不正是你所担心的?”

原来,龙墨刑一直担心的,是我被皇帝大叔看上。

“金宫之内,的确只有你的父皇不会碰,我明白你这么做,是为了保护满月……”

“不,老七这你就猜了。”龙墨刑坦然而语,我再也躺不住缓缓起身,当我坐起看到他们之时,他们却是陷入对视之时,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起身。他们的视线在空气中紧紧相连,一种让人无法靠近的气场,从他们两个人身上形成,融合,将我完完全全,隔离在外。

在那个独立的世界里,只有靠坐在华丽的靠枕上,已经身穿衣衫的龙墨刑。和一身暗蓝,隐隐透着紫气的精美华袍的七殿下龙墨焱。

“我了?”阿七微微敛眸,透出了一丝怒气,“这么说,你是打算跟我抢到底?!”倏然爆发的杀气将一阵劲风扫出了他们的世界,扬起了没有掀起的那一半的纱帐。

我坐在旁边怔怔地看着他们,宛如,他们现在所谈论的一切,完全都与我无关。我在整个世界里,只是一个被他们争抢的物品。是,只是物品,因为物品没有思想,没有的决定。

第五十二章阿七Vs太子

第五十二章阿七Vs太子

第五十三章 反省与自我认识

第五十三章反省与自我认识

今天难得出太阳,洗洗晒晒,来不及小三更。50票小三更奉上。

“哈哈哈哈!痛快!真痛快!”龙墨刑忽然朗朗大笑,“老七,我们有多久没有这样痛快地说过话了?都怪你那个心眼小的五哥。”

这阵大笑将他们之间紧张的气氛冲散,阿七拂袖转身,抬脸想时,却吃惊地看到了我。我透过纱帐看着他,他也透过纱帐看我,那一刻,我们竟一时陷入相对无言。

“你几时醒的?!”他吃惊地将我面前,那另一半纱帐掀起,露出了他带着欣喜和一丝柔情的脸庞。与此同时,也传来龙墨刑的声音月儿,你是被这家伙吵醒的吗?老七啊,你真是太烦人了。”

阿七狠狠白了一眼妩媚而笑的龙墨刑,然后沉脸对我伸出手走了!”

“去哪儿?”我脱口问,“哪儿才安全?”

他一时怔住了,哑口无言。

我轻笑摇头我算是明白了,你们两个就是把我当一,抢来抢去好玩吗?”我摊开手看他们。

“不是的!”出奇地,阿七和龙墨刑异口同声。两个人在互相看了一眼彼此后,纷纷拧眉垂眸,宛如怕对方看穿了的那一丝心乱。

“既然都说开了,我也不用再隐瞒下去。一个半月之后,我就会离开金宫,然后赶路回家。所以,请让我在这一个半月里过得安安稳稳,妥妥当当,太太平平,安安静静的好吗!”我几乎快朝他们两个下拜了,我只想留个脑袋回家,不想变成万众瞩目的神女,“你们金宫殿下,讲的是面子和尊严,玩的是新奇和刺激,一切,全都怪我好不好,你们都没有,是我,是我不好好不好!”

“小月。”

“月儿。”

“你们都给我住口,听我说完!”他们难过而忧心地朝我看来,我垂脸不敢与他们深情的视线相触,因为,只要看着他们任何一人,我都没有勇气把这些话说完。

我忍不住了,我真的忍不住了。我的导师说得对,我这个人就不擅长说谎,更憋不住谎言,这些个月来,肚子里的谎言,都快把我撑破了。我低脸鼓足了勇气阿七,我来到这里,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你,而你,又正好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我应该算是对你一见钟情。但是,我没有,我以为那只是我普通的动心。但是,我了,当我的时候,已经晚了,已经太晚了!我不该对你闹变扭,不该逼你也承认你的感情,让我们陷入这段根本不会有结果的感情之中,所以,对不起。”

我对阿七一拜,我不敢看他,然后转身朝向龙墨刑的方向龙墨刑,谢谢你喜欢我,但是,你这样让我很困扰,也很心烦。所以,我想跟你说,请你以后不要再对我好,还有,对不起,我无法回应你的感情,真的,对不起……”我再朝龙墨刑一拜。

“小月……”

“月儿……”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低头跪坐最近这段日子,让我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我真的,希望这一个半月快点,然后回家。呼……”闷在肚子里的话终于全部说了出来,整个人,也彻底获得了解脱。我们三个人不该再搅合在一起,然后彼此伤害。

寝殿,变得彻底安静,即便是龙墨刑和阿七的呼吸声,也都消失不见。我抬起脸终于可以坦然面对他们。而他们的眸中,却依然是带着让我无法对视的深情和丝丝歉意。

“月儿,对不起……”龙墨刑的抱歉从右侧而来,我摇了摇头,不敢抬脸看他,“没想到,我让你如此困扰。所以……你不开心,还是因为我吧……”

“不是的。你别……乱想……”跟龙墨刑相处下来,其实,他是一个很敏感的男人。在这一点上,龙墨焎和师傅都和他很像,一样地敏感。

“阿七,如果你不是为了顾及老五的心情,我想,我们三个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情形。如果一开始我就月儿是你的,我是断然不会碰的。”我有些吃惊地看向龙墨刑,他正看着阿七,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和真诚。

阿七双眉紧拧,沉默许久后,却是长叹一声哎……是我忽略的小月的心情,是我的。小月。”他认真地朝我看来,我看向他,浓浓的情意在他的眸中脉脉流转,“我,我留不住你,那么,就让我们给彼此留下美好的回忆,好吗?让我们,重新开始。”他真诚的,深情地,向我伸出了手,平静的心,再次因为他的情而动,不可能不动,因为,他是让我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不相忘的阿七。他说得对,如果我们没有结果,那就放开享受爱情带给我们的快乐。

正想伸出手,却又传来龙墨刑的声音既然你们想重新开始,我也要加入……”

“刑!”阿七又气又急地瞪视龙墨刑,“你能不能别捣乱!”

龙墨刑耸耸肩,看向我月儿,你就不能不走吗?留下来有我和焱两个人对你好,还不够吗?”

立时,我哑口无言。张着嘴半天,都不该跟他说。

“刑,月儿不是凡人……”

“阿七,我来说。”没想到,阿七还是忍不住要说实话,既然是实话,还是我说比较好。阿七看向我,我有些抱歉地低头,挠了挠头,抬脸说,“那个……阿七,其实我也骗了你。。。。”

“?”阿七惊呼,漂亮的双眼皮大眼睛瞪地溜圆,宛如在说:你连我也骗!

“哈哈哈哈……”龙墨刑大笑起来,以他的性格,此时不笑更待何时,笑得阿七的脸都黑了,“老七,看来你果然不是月儿挚爱,我还有希望。”

阿七狠狠瞪了他一眼,看向我你到底骗了我?”

“呃……就是我的身份。我其实不是火星仙女。我跟你们一样,只是个普通的凡人。”

“那,那这些神器呢?你解释?凡间可没有!”他指向龙墨刑枕边的爱疯。

我说道这个我没骗你,那对于你们来说是神器,这是科技。你还记得我跟你解释过科技吧。就像你们这个时代发明出了大炮,但是两百年前,你们这个世界还没有大炮。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那个世界的科技,领先于你们,就像你们千年后的未来。”

他们在我的话中,变得越来越茫然,尤其是连我那个“火星仙女”的谎言都没听过的龙墨刑。

阿七和龙墨刑渐渐都陷入了思考,然后,他们看向我,龙墨刑说了起来也就是说,你算是来自于未来,这些在我们的未来,也会有。但是,你是另一个世界的,而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未来……两个世界……我记得有本古籍里曾说过,世界上下层叠,互不交,当时还在想世界怎会相分,原来是真的……”哇,我说得这么乱,龙墨刑也听懂了,难怪阿七说他是金宫里最聪明的人。

“然后,满月跟这里的箫满月作了交换……”阿七接了下去,“上次你想,结果因为箫满月怀孕,而无法与你交换,我想起来了,那里还有另一个小影,她说,这叫灵魂交换?”

“上次她想?另一个小影?灵魂交换?”龙墨刑陷入了更大的迷惑。阿七见他迷惑不解,索性把我和他相遇,直到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龙墨刑,听得龙墨刑双眉越拧越深。

“所以,月儿注定是要的……”龙墨刑摸着下巴,双眉拧在了一起,无奈和略带一丝失落的语气,让整个房间布上了一层宛如离别的悲伤气氛。

我看着他们,心里忽然变得舍不得起来。虽然,他们让我心烦,但是,更多的,是快乐和美好的,还有就是从未经历过的回忆。

忽然,“啪!”一声,龙墨刑打了个响指,扬起了笑容那我们就在满月在的时候,让她过得开心!”

“你不捣乱我们就很开心了。”阿七转开身嘟囔。龙墨刑眯眼呲牙,露出了孩童顽皮的神态,让我目瞪口呆老七,你不觉得我们维持现状是最好的吗?”

阿七开始变得沉眉不语,似乎不想承认他的话,可是又不得不承认。

我疑惑地看向龙墨刑,他看着阿七现在,父皇对满月已经产生了兴趣。如果,她是你的,父皇必会夺取。但是,如果满月完全是我的,你和她就无法正常相见。所以,维持现在这种混乱的状态,是最好的。”

抚额,哪里好?

“恩,你说得对。”我晕,没想到阿七还同意了,“为了保护小月,只能勉强与你合作。”

“呵呵呵。”龙墨刑笑了,“我们将来会有很多合作。”

“哼!”阿七转回身,敛眸低看他,沉着脸,带着认真,“除此以外,我不想与你有任何合作!”

“哦?”龙墨刑勾起了唇,透出了他往日的狡猾,“那你可知老五最近在做?”

阿七一愣,似乎察觉到立时收眉他在做?你是不是了?”咄咄的视线从阿七眸中而出,紧逼龙墨刑带着狡黠的脸庞,可是,龙墨刑却突然闭口不语了。就在这时,从外面传来急急的跑步声,还传来琅琊“吼吼”的叫声。

第五十三章反省与自我认识

第五十三章反省与自我认识

第五十四章 真的死人了

第五十四章真的死人了(50票小三更)

小三更就是指:只有一页。^_^

“他做了?我不啊。”忽然间,龙墨刑再次开了口,眯眼而笑,“他没做,我呢?”当他说完最后一个字时,紫菱从外面急急跑来,旁边,紧紧跟着琅琊。让阿七再无机会追问。难道,龙墨焎有事瞒着阿七?

阿七收起先前的深沉,神情轻松地看向跑进来的紫菱,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吓到的苍白。

我恍然发觉,这里每一个人都是演员,他们的演技都远远在我之上。前一刻,他们是一张脸,而只在转脸之间,他们,又变成了另一张脸。

紫菱直接跑向了我,双眸圆睁箫满月你这天煞的,吓死我了,你那个月岳冰,真死了!”

“啊?!”立刻,全身发麻。

紫菱的脸也白白的我今天特地去打听,一听到她是前晚死的,我全身寒毛都竖起来了。”她摸着手臂,像是很冷的样子,“那些奴才还问我得那么快,说每一次他们都处理地很。箫满月,你说你招惹男人也就罢了,现在,还惹上这种!”

我无语地看着紫菱,我比她更害怕好不好!感情昨天她那么淡定,是以为我只是做做梦,不是真的。

“小月,你又惹上了?”阿七急急追问,他的话声引起了紫菱的注意,她脸一沉,双手环胸朝向他,“七殿下,您还没走?想赖到时候?”

阿七也没生气,而是换上笑脸看紫菱刑皇兄病重,本殿下很是担心,今日想留下陪陪刑皇兄,说,给他解解闷。”

“不行!”紫菱跑到龙墨刑的身前,龙墨刑在她身后笑。我摇摇头,既然龙墨刑确实看上去好了很多,我也该走了。在这里洗漱都不方便。我拿出药箱,紫菱那边又传来话声,“殿下身体尚未痊愈,还需要休息,多谢七殿下关心,还是请改日再来。”

“紫菱,你主子都没发话,你这丫头急?本殿下觉得刑皇兄说不定希望本殿下留下呢?”

“菱儿……”龙墨刑笑看紫菱,想。我像个局外人地从床的另一侧爬下。忽然间,我第一次产生了和他们完全不属于一个世界的孤独感。我本来就和他们不属于一个世界,不是吗?

“你别!”紫菱果断打断龙墨刑,“我你闲不住,但是,现在不行,你需要好好休息!”龙墨刑摇头轻笑,无意间看到了下床的我,他立时看向我手中的箱子,然后看向我。我抱歉地对他躬身一礼,在他微微落寞却又无奈的目光中默默离开。

“刑皇兄,我倒是很羡慕你有一个像菱儿这样的宫婢……”阿七不知是夸奖,还是调侃紫菱。我走到了他的身后,胎脚,踹上他的后腿还在说?走了!”

登时,阿七和紫菱都怔住了身体。阿七僵硬片刻,登时转身激动地看着我,我被他欣喜不已的目光看得心跳有些不规则,时跳时停。

“看来七殿下已经有人管罗~~~”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从紫菱那里,传来了调笑,然后看向我,多少带着一些挽留的期待,“箫满月,你就这样走了?”

我点点头既然真的被那缠上了,留在这儿,对太子殿下的康复也不好。殿下是个病人,那伤阳气。”我的话,让整个基本算是密封的寝殿,卷起了一阵阴冷的风,扬起了围绕着龙墨刑大床的纱帐。

紫菱脸色一白,就连她身后的龙墨刑也拧着眉看向空旷的寝殿。

我将行李箱放到迷惑的阿七手中,转身,大步离去。

“咕噜噜。”身后是箱子滚轮的声音,阿七走在我的身旁,一直用热热的目光注视着我的脸庞。

“看看,你走路不看前面吗?”我撇开脸,他又走到了另一边,笑问你是不是比较喜欢刑皇兄那种成熟一点的男人?”

再转开脸,不想回答。

他又绕到我另一边对不起,又让你心烦了。我,我没有他那么了解,但我会学的。刑皇兄有过许多,所以他比我更了解你们想要。”

我停下脚步抬眸看他,不远处,就是离开太子宫的殿门。

“你这算是在丑化他,然后提醒我其实你很纯真吗?”

他眯眼咧嘴一笑,可爱地像天上的天使。

我冷下脸你真的纯真吗?!”

他脸上如同天使般的笑容,凝固了一下,但继续努力保持至少在上,是的。”

抚额,摇头。忽然,又很想笑。结果,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你终于笑了。”面前的人发出一声轻松的笑,轻轻握住了我抚额的手,“小月,你吗?其实,我对你也是一见钟情……”

心里划过一丝惊讶,抬起脸对上他深情坦诚的目光但是,我不那是动情。如果当时是刑皇兄,他一定会明白,然后在第一刻告诉你:我喜欢你。”

阵阵暖意,从心底而来,让我不受控制地,嘴角上扬。

“但是,我当时不。直到……你闹便扭,我去跟娘亲说,才,原来,那是喜欢,而且,已经是爱得无法自拔……”

“你,你的娘亲?”心里变得惊讶,难怪那天阿七突然开窍,对我说了那么多。原来……他背后有一个军师?

他微笑点头,眸中带着深深的温情和感激娘亲虽然出家,但我依然可以前去探望。”

点点头,好奇地追问那师傅也常去看他的母亲吗?”

没想到,一层阴翳蒙上了阿七的脸,他摇摇头金宫里,只有我……可以……”他的语气显得有些低落和难过。我似乎更加明白紫菱说阿七是金宫里最幸福的殿下的话。和其他殿下想比,他确实,幸福许多……

“对了,你到底被缠上了?”阿七关心地再次问。

我叹口气,拉住他的手边走边说,这件事说起来让人慎得慌。”我想,我只敢在阳光下,才有勇气说起岳冰的事。

第五十四章真的死人了

第五十四章真的死人了

第五十五章 让爱情放慢脚步

第五十五章让爱情放慢脚步

对于岳冰的事,我还是很不解。还记得当时说怀疑岳冰死了,龙墨刑只是冷漠一笑,说就算不死也快了,因为他的重病会让皇帝大叔将心烦和恼怒发泄在岳冰身上,然后将她打死。

当时因为做了噩梦一直害怕,就没想到追问更多。而现在想想,皇帝大叔真的会那么残忍,去打死一个完全无辜的女孩?

当我这样问阿七时,从他凝重的脸上,得到了答案。心里发了寒,如果边上没有太监宫女,我想抱住他,然后从他身上得到温暖和继续待在金宫的勇气。

在太监宫女羡慕嫉妒揣测的目光中,和阿七携手走出了太子宫,走在太阳底下,好温暖。等龙墨刑身体好得差不多,也该出来晒晒太阳,透透气。不过,想必这些事蓝莲生会做得很好。

想到蓝莲生,让我想到了她对我的出卖,于是,又跟阿七说起了她。果然不出所料,阿七也她是个。而且,当初我入宫,他找人给我配补药,就是找她。

这让我很无语,原来,我和蓝莲生,其实早就已经有过接触,估计她也不当时她配的补药就是给我的。

正说着她,没想到她就背着药箱匆匆而来。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她看见我们就急急跑来。虽然蓝莲生的出卖是因为她喜欢龙墨刑,可是,我这个人就是爱恨分明。我也我这个性格不好,不够圆滑,但是,要让我对出卖我的还和颜悦色,实在做不到。

我本想装作看不见她而去,没想到她还拦在了我们的前面。她有些惊讶地对阿七一礼臣拜见七殿下。”

阿七低落目光看她,黑色的瞳仁里布满寒光蓝御医,本殿下你平日沉默寡言,这次,怎与那些嘴碎的宫女一般,到处说小月身带神药?”蓝莲生的出卖,让阿七大大地不爽。他自然不爽,这迫使他不得不与龙墨刑有了更多的接触。其实,我觉得这样很好,可以让他们好好温故一下以前的感情。

蓝莲生的身体一紧。这个在御医院跌打滚爬,即便有太子龙墨刑的特殊照顾,也定会察言观色,练就一双火眼金睛,她埋头更深臣说得是事实,治愈殿下是箫乐女的功劳,臣万万不敢冒领。”

拧眉,拉阿七,走了,跟这种人有好多说的。如果当时她那么奸诈,就不会在她面前医治龙墨刑了!只怪紫菱如此信任她,我自然而然也就不防备她。

这件事,想必紫菱也被她摆了一道,从此心里会有所顾忌。

阿七点点头,沉脸转身,却没想到蓝莲生又绕到我们的身前箫乐女,满妃让臣来告知你,若你离开太子宫,请去一趟南宫,而且……是马上。”她当中的停顿,似乎是为了强调马上。

我看落她的头顶,虽然她是因为阿七的存在,而颔首低头,但是,隐隐觉得,她心里已经明白,我已经她所谓的不敢居功,其实是对我的一种出卖。

“了。”我冷冷地说,想走,可是还是忍不住要嘴贱地对她说几句,“蓝莲生,我敬你医术高明,但是,你是济世救人的御医,不是堂前争宠的朝臣。太子,可不喜欢心思太重的人,尤其是……。”我也微微停顿,在说完两个字后,转身离去。阿七在我身旁发出一声轻笑,瞥眸看他,他低眸甚为欣赏地看我你倒是有皇后的气势。”

我白他一眼,已经远离蓝莲生,四周无人,低声说那你也得是皇上。”

“扑哧,你是想让我跟刑抢皇位吗?”

“切,你明我对皇后不感兴趣,整天关在宫里闷死了。”

“恩~~~你说得对。那我跟你走,可好?”

“懒得理你。”

阳光下,我们纷纷转开脸,却是偷偷而笑。

很久,没有跟阿七这样悠然地走在阳光之下,很久,没有在地面上看到只有我两个人的影子。一高一矮的影子,它们分得很开,但是,一条黑线,将它们紧紧相连,那是我们拉起的手。

“小月,你们那里恋人会做?”难得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我想……重新开始,之前……我是不是太急了?”

我低头而笑,回想的种种,我们的情来得如同潮涌,感受到激情的同时,却过了许多慢慢熬煮的浪漫感,让人想起了**。是因为我们彼此压抑地太久,又太害怕失去对方,又感觉的紧迫,才会被催促着我们去赶紧相爱。

我们的,是在倒计时。

“滴答滴答”的追赶着我们,我们在爱情的道路上吃力地奔跑,其实,我们可是尝试着慢下来,去感受“滴答”之间的幸福。

路面渐渐多了星星点点斑驳的影子,我们走入了寂静的林荫小道,两旁的大树让我想起了大学,还有……即将到来的硕士考试……说实话,还真是……有点不想做考奴。。

“小月?”阿七轻轻的呼唤,唤回了我的思绪,我笑了笑我们那里的情侣,就是这样,一起在太阳下漫步,聊聊天,说说秘密。”我说罢靠上他的手臂,他低头朝我看来,我与他相视一眼,他扬唇而笑,抬脸看向前方。

暖暖的阳光,迷人的林荫道,细细的鹅卵石小路,还有空气中淡淡的花香,以及时不时响起的,清脆的鸟鸣,一切的一切,都让我和阿七的爱情跑步,渐渐放慢了脚步。以前,只认为不够用,才拼命跑,加快爱,并做好了放纵的准备,只为离开时不留半点遗憾。此刻,方才发觉,原来,是会跟随爱情,一起放慢脚步的。

“如果你当初不是要走,我就不会那么急了。”他感叹地说,“当你第一次离开的时候,我感觉的心一下子空了,那种感觉,让我恐慌,让我心乱,我从来没出现过大脑空洞的情况,但是那一次,我整个人,好像连灵魂,都空了。所以,在看到你没走时,我有多高兴你吗?就像又有填满了我整个人,这样奇怪的颠覆的感觉,才会让我在那之后,整个人变得怪异……”

“你的意思是,我走不成你还很高兴?”

“恩!”他老实承认。

我撅嘴不高兴这么说,你是不想让我和家人团聚?”

“小月,我没那个意思。”他发了急,转身扣住了我的双臂,斑驳的树影落在他的脸上,让他变得有些朦胧,宛如时空将他渐渐隔离,“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能把令尊和令堂也一起接。”

“这倒是个好主意。”我笑了,带着玩笑,“估计我爸妈和箫满月的爹娘的确可以互换,他们也长得一模一样,嘿嘿……”

“我是认真的!”忽然一声大吼震地我发了懵,看着阿七异常认真的脸庞,心里涌起了感动,他是认真的,他是真的那么想的。不过,只怕我爸妈和箫满月的爹娘都不会想互换,老年人都不喜欢离开已经熟悉的环境,他们连搬房子都不肯,更别说搬时空了。

阿七的目光定定的落在我的脸上,从最初的期盼,到慢慢的失落,然后转为平静,最后,扬起了一个看似洒脱的微笑,温柔地注视我走吧,满妃还等着你呢。”

“恩……”点点头,与他转身再次前进。

可是,就在我们转身之时,龙墨焎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他不知几时站在林荫道下,也不知他站在那里看了我们多久。他一身灰色的长袍,长袍上穿有丝丝银线,整齐的银线让灰色的布料立时成为奢华却不张扬的银灰。犹如一位身穿银灰西装的冷面王子,站在那里,静静地,注视着我与阿七之间的脉脉温情。

心惊之时,想抽走在阿七手里的手,不想让阿七为难,也不想让龙墨焎看着不爽。可是,意外的,阿七没有放手,而是将我的手牢牢捉住。我有些不解地看阿七,而他,此时却只盯着一人,那人,便是龙墨焎。

龙墨焎也盯视着阿七,他们都没有,可是,我却隐隐感觉,有许多话,他们正在说着。

“啾啾”鸟鸣使这里变得更加沉寂,沉沉的压抑感,让人感到困难呼吸。

“焎。”阿七先开了口,龙墨焎的目光少许变得柔和,张唇想时,阿七抢了先,“你最近在做?”

意外的,龙墨焎神情微顿,双眸微收,张开的唇,也慢慢闭合,抿唇看向阿七。阿七拉起我朝他走去,他们的目光将他们彼此缓缓拉近。阿七拉着箱子经过他身旁之时,看向他冷峻的侧脸说道无论你做,不能伤害小月!”

龙墨焎的脸上没有半丝波澜,依然冷冷冰冰,似乎阿七说的话完全不会影响他心中的盘算,或是决定。他不看阿七,也不,冷冷地站在那里,半垂目光。

阿七看了他一会,拉起我与他擦肩而过,往前而去。

第五十五章让爱情放慢脚步

第五十五章让爱情放慢脚步

第五十六章 又病一人

第五十六章又病一人

我不安地回头看龙墨焎,身旁却传来阿七的笑语好了,他以后不会再在我面前说你的坏话。他这人,表情不变,就说明他已经了。”

“呃……那他表情变了呢?”龙墨焎银灰的身影依然在林荫之下,没有离去。收回目光转回脸看阿七。他的脸上,倒是恢复了以往的一派轻松,似乎在他的世界里,世界永远是美好的,永远是和睦的。或者……这正是他所期望的。

阿七扬扬唇他表情变了,才是真的麻烦,而且,是很麻烦……”

看上去,阿七果然很了解龙墨焎。只是,没想到龙墨焎也会有瞒着阿七的时候。既然他也有小秘密,又为何生气阿七对他的隐瞒?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果然还是因为他心眼小。

“如果当年的箫满萱和你一样,或许焎不会像今天这般冷……”幽幽的,阿七变得感慨起来。如果……事都能如果,都能改变,那世界就真的完美了。如果当年皇帝大叔不遇到碧幽雪,或许现在金宫也是一派其乐融融。师傅的脸也不会伤,太子不是龙墨刑,而是师傅。

可是,事情发生,既然无法改变,就努力从此刻开始,将它们变得更好。

阿七把我送到南宫宫门,他没有进去,而是带着箱子在门口等我出来。

我独自进去,箫满萱的宫殿离宫门很近,不一会就到了。可是当看到一位眼熟的公公时,心里变得不安起来,因为那位公公,正是在皇帝大叔浴殿里,给龙墨刑送来跳舞女孩的那个公公。

他看到我也是笑意融融,还对我很是客气哟,箫乐女来了,这次您可真是立了大功,非但治好了太子殿下,也让皇上一扫多日的忧愁。”

“呃……”忽然间这位皇帝大叔身边的公公对我那么好,还左一个“您”,又一个“您”,让我好不适应,“公公,该不是皇上……”

“正是,您快进去吧,皇上正跟满妃娘娘说着您的事呢。”

浑身不由自主地一哆嗦,眼前浮现出岳冰满是伤痕的脸庞。希望龙墨刑的猜测有误。皇帝大叔对我没有产生兴趣,而只是……比如说他觉得我可以做他女儿神马滴。呃……好像有点过了。

惴惴不安地进去,找我事呢?从争宠的角度看,她不应该增加情敌和男人见面的机会。所以,这次有两种可能。

一,她还不皇帝大叔对我有兴趣这件事。

二,她了,可是她找我的时候,皇帝大叔凑巧来了。

三,她想反其道而行之,冒险将我献给皇帝大叔?

第三点应该不可能,与其把我献给皇帝大叔,还不如按照她原来的计划,把我给太子更好。

跟着太监低头进入箫满萱的大殿,却在大殿上见到了琴伯伯,也就是琴大司乐,琴楚容的爹。他看见我进来,居然是用一种近乎激动的目光盯视我,那种盯视就像是如果皇帝大叔不在,他就马上把我绑的感觉。

而且,他的精神和面貌都很差,确切地说是相当差。面黄肌瘦,眼窝深陷,憔悴不堪,与我第一次见他时的红光满面完全天差地别,而且,远比上次老了许多。

奇怪,他也不是第一天当大司乐了,没道理会因为他回到金宫而变得心力憔悴,让他衰老。尤其是他那种一直盯着我,渴望的眼神,再次让我想起了岳冰,宛如他有求于我。

我是了?现在看谁都会想起岳冰?好寒啊。

从琴老头急切期盼的眼神中疑惑地移回目光,已经站在了大殿的中央,准备下跪行礼。

“妹妹免礼。”难得的,箫满萱当着这么多人唤我妹妹,我略微迷惑,但也不敢抬脸造次多谢,可是皇上……”

“箫乐女免礼。”这次,是皇帝大叔发了话,我立刻颔首行礼谢皇上。”

“这次太子能顺利退烧,全靠了箫乐女,朕想赏赐都来不及呢。”皇帝大叔的声音依然带着性感的磁性,好听又温柔的声音,无论如何也无法与残暴乖张联想在一起。可是,事实真是残酷。哎,亏我当初对他还“一见钟情。”长得有型的大叔可是人间罕有的物种。

“皇上谬赞。这次殿下能够脱险,是皇上对太子之爱感动上天。奴婢做的,不过只是一些普通的照顾。”嘴甜没坏处。我想,碧幽雪肯定不像我这般会溜须拍马。不然,皇帝大叔早就对我有兴趣了。

现在我只要做得与碧幽雪越不靠边,越安全。再洗去这满身的药香,就一切OK啦。有时也会想,如果那天在浴殿,龙墨刑扯的不是我那只没有烫伤的脚的袜子,而是我那满是疤痕的脚,不知他会不会害怕,因此而对我的印象大打折扣呢?

“呵呵呵。萱儿,你妹妹这张甜嘴不知从哪里得来,朕可记得那箫老头也是不苟言笑,寡言少语呐。”

“是啊。”箫满萱的心情似乎也很好,“也不知箫家哪位祖宗显灵,生了她这一个鬼灵精。对了,妹妹,太子今日可好?”

“好,早上起来就未曾再睡过。烧也退了。只怕还会发一些烧,不过请皇上和毋庸担心,太子基本已经无碍。”

“好!好哇!”皇帝大叔真的是龙心大悦,可怜他都不敢去看龙墨刑,“萱儿,你们箫家世代吹箫,几时也会看病?且强过御医院那些庸医,朕看,这箫乐女也不必留在【天乐府】,改日去御医院吧。”

天哪!皇帝大叔金口一开,我就成了御医。这不是要我去死吗!

我慌忙下跪启禀皇上。奴婢真不会治病。此次能够侥幸为太子退烧,实在是因为一位游方僧人留下的神药。”

“游方僧人?”皇帝大叔感兴趣地追问。

我立刻点头是的,几年前,有一位游方僧人化缘至奴婢家,当时天色已晚,僧人借宿一宿。第二日,他便留下一些药丸作为答谢,说能退烧治病。当时父亲大人以为只是普通药物,未曾当真,就由奴婢收着。奴婢此次入宫,便带了来,未曾想却是带对了。”

“哦~~~原来如此……看来,民间奇人甚多呐。”皇帝大叔幽幽感叹,“起来吧,你这小丫头平日胆子倒也大,现在却变得如此战战兢兢了。”

我起身低头,心里越来越忐忑,总觉得他们这次叫我,跟我的药有关。尤其是我说神药时,边上那琴老头就双眼放金光。

“皇上,还不是您那随口一说让她去御医院。”箫满萱柔声细语,她的声音能够安抚世上最可怕的老虎,“小月不懂医术,全靠那些神药蒙混过关,您这金口一开,她若真去了御医院,还不洋相尽出?还好她今日说出了原委。”

“呵呵……是啊,是啊,萱儿说得对。这小丫头可是信誓旦旦要做大司乐,朕可不能坏了她的志向。”

“。。。。。。。。”果然,我太高调了。。。。

“妹妹,那你今日可能从太子宫抽身?”箫满萱忽然问。

“诶?”我疑惑地抬脸看箫满萱,她依然衣衫朴素,妆容淡雅。只可惜不见小暹,我还挺想他呢。

抬脸之时,立时感觉到了皇帝大叔欣赏和温柔的目光,热热的,烧在脸上,让我心乱不安。皇帝大叔,我可是说明我不会医术了,跟您老的小雪相差十万八千里,您就别把我当作她的替代品了。

箫满萱微微蹙眉,看了皇帝大叔一眼,然后难过地说道琴楚容琴乐师也是连日病重,高烧不退,之前御医院都为太子而急,未能顾及琴乐师,故而无人前去医治照料,至今病情拖延,已经命在旦夕……”

啊?纳尼纳尼?她是在说琴楚容也病了?而且病地快挂了?哼!活该。可是,随即,心里却又生起一丝心虚来,若是我怪人了呢?若是他真的有难言之隐,其实深爱箫满月呢?那他如果真死了,岂不让箫满月伤心,让她的腹中的孩子没了爹?

“所以,今日传你而来,是为给琴乐师也治上一治,现在你并非会医病,而是带有神药,不如将那神药给琴大司乐几颗,好让他拿去治琴乐师的重病。”

“是啊是啊!”箫满月一说完,琴老头就迫不及待地站到我身旁,拱手行礼,“本司乐……不不不,是老夫之前在建都对箫乐女多多得罪,今日特来谢罪,请箫乐女赐老夫神药,为我那不成器的治病!”

恩?人在不同的状况下,果然有着不同的神态。想当初琴老头上门问罪,仗势欺人,何等地得意?而今日,他变得有求于我,自降身份,又是谢罪,又是贬低琴楚容。不管如何,他一个堂堂大司乐,现如今,在我,和皇帝大叔面前,对我如此卑躬屈膝,也是为了救他那个。也算是给足了我的面子。

可是,琴楚容真的病得那么重?记得五天前看见他还好好的,还有力气强吻我。现在,病得只剩一口气了?

第五十六章又病一人

第五十六章又病一人

第五十七章 死马当活马医

第五十七章死马当活马医

“箫乐女。”皇帝大叔忽然发话了,我立刻转向他,他今天一身白底彩龙的龙袍,简洁中透着艳丽,让他看上去越发年轻,越发得朝气蓬勃,“朕看琴大司乐也很是诚恳,你那神药若有多余,就赐他几粒吧。”

见皇帝大叔也为琴老头开口讨要神药,我当然不能不给。其实皇帝大叔不说,我也不会袖手旁观,我做不到那么冷血。

我领命颔首启禀皇上,不是奴婢不给,只是用药还需问病。游方僧人曾告诉奴婢这些药也不是能医百病的神药,只是他常年游历四海而研制出来的。所以奴婢现在尚不知琴乐师因何而病,病了多久,病得如何,是否能用这些药医治,故而这药不能乱给。给了,反倒害了琴乐师,就是奴婢的罪过了。”

“恩……”皇帝大叔赞同点头,“你这丫头,倒是有点学医的慧根。”

擦。真想抽嘴巴子,要我那么多嘴干嘛。说了吧。可是,这治病的任务不能乱接。我本就不是医生,如果就这样接下来,反倒因为我延误了琴楚容的病,害他彻底归西,那岂不是又一条冤魂缠上我的身?

咦,想想就后脖子发凉。

而且,如果他们都把我的药当做包治百病的神药,要去看办?我解释都解释不清了。

我转身看琴老头请问琴乐师几时病的?”

琴老头立刻说说来也巧,是与太子殿下一起病下的,就是下大雨那日……”

“嗡!”瞬间,我脑中嗡鸣,那天……我打了他……之后……就下了雨……

“也不知哪个大胆的打了我的容儿,想他只是一弱质乐师,怎经得住那样地暴打……”琴老头哽咽的声音开始变得模糊,是我,是我打了他,真是因果冤孽!以前从不信这些怪力乱神的,而今一穿越,全给遇上了。

“他被人抬的时候,已不知淋了多久的雨,整个人烫地吓人,昏迷不醒。呜……容儿,你到底得罪了谁,遭此横祸……皇上,您可要为臣做主啊……此人敢在金宫内行凶,胆大妄为啊!”他扑通一声跪下,老泪纵横。

心里因为内疚而隐隐梗痛。虽然琴楚容的伤远远不及龙墨刑,但这与人的体质是成正比的。像龙墨刑的体格,只是淋了雨,绝对不会发烧甚至昏迷。但是琴楚容,就难说了。而且,还被我打了那么久。脸上的倒也罢了,主要是后背上被我用吉他狠狠拍的那一下,定然不轻。

我不是这里的弱质女流,要,我是会功夫的!我这全力的一拍,也足够让这里这种书生乐师,伤痛几日了。

哎……看来这病还真不能不看了。谁闯的祸,谁得负责到底。

“,琴乐师的病,你看能治吗?”箫满萱关切地问,“琴家与我箫家也是世交,,你尽力便是。”

“恩。”我颔首点头,“我自会尽力。”

琴老头听罢,也是连连感激。

“皇上。”我朝向皇帝大叔,“奴婢还请皇上先赦免奴婢死罪。”

“箫乐女未曾犯,何来死罪?”皇帝大叔不解。我低着脸用药也讲运气,太子有众神护佑,故而奴婢侥幸成功。但琴乐师病重已经五日,奴婢怕……”

“了。”皇帝大叔发出一声沉吟,“琴司乐,你看?箫乐女说她没有十足的把握,你还想让她为琴乐师医治吗?”

皇帝大叔真会做人,把难题又扔回给琴老头了。

琴老头跪在地上,神情也变得很乱。忽然,他拧了拧拳头,重重点头,痛苦决定只当死马当活马医了!”

看他痛苦不堪,还有憔悴的形容,难道……琴楚容真的快不行了?从进来到现在,我一直不太琴楚容真的病地很重。而现在,却已经有些心慌和忐忑了。

“好。”皇帝大叔沉沉说了一声,“那箫乐女,你就随琴司乐走上一趟。”

“是。”领命之时,心中越发不安。抬眸看箫满萱,她对我点点头,目露担忧。她也在担心我这次能否治愈琴楚容。

琴老头一路疾走,我跟在他身旁,因为心虚而不敢跟他。我们一口气走到了门口,阿七拖着我那只大药箱迎了,看到琴老头略带疑惑。而琴老头埋头疾走,竟也一时没有看到阿七。

我停下脚步,琴大司乐闷头继续朝前。阿七走到我的身旁,疑惑地看琴大司乐急急往前的脚步回事?”

“琴楚容病了。”

阿七神情微顿,摸了摸下巴好像是有听说他病了。不过前几日大家都在忙太子的事,也就没太留意他。”

见琴老头傻傻地走远,我拉起阿七快步跟了上去,边走边说琴楚容病得很重,快死了。琴大司乐听说我治好了太子,就找箫满萱求让我给他治病,正好皇上也在,就让我跟他走一趟。”

“啊?你哪里会治?”阿七有些生气,“你又乱接麻烦,治好了,父皇就越发留意你。治不好,岂不害了人家性命?”

阿七说的,正是我心烦的你说的,我都。可是皇上下令,我也没办法。不过我已经事先都说清楚了。我说这药是一个游方僧人给的,不是我会治病,治不治得好,要看琴楚容的运气。”

“哎……”阿七听完抚额,“五日后,你那爹娘还有大哥就会入宫,到时父皇和箫满萱问起游方僧人的事,我看你圆。”

懵住,顿停你说?箫满月的爹娘要来了?!”

阿七一脸的无语这件事你上次回家不就已经了?”

呃……完全……给忘了……

阿七抬手打在我的脑门你最近都在想些啊……”

叹气还不是你跟龙墨刑闹的,闹得我直想回家。”

阿七一时变得无语,看看远处,立刻拉起我继续前行走吧,琴司乐都不见了。”

闷闷地跟在他身旁,所以说,说谎神马的,最麻烦了。就跟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后变成雪崩,将我彻底埋在谎言之下。

“放心吧,我会提前知会箫满麒的。”阿七忽然说。心里变得暖暖的,阿七总是想得很周到。

走了不久,再次看到了琴司乐,估计他也我跟丢了,停下来等我。他急急地站在远处徘徊,朝我们的方向张望。或许他眼神不好,我们看到了他,他还没看到我们。直到我们走近,他才急急迎了上来,当看到阿七时,立时惊讶地停在了原地。

“七,七殿下?”

阿七冷冷淡淡地看他箫乐女这次医治,本殿下会全程看护,箫乐女医治之时,不得任何人入内!”

阿七其实和我的性格有点相像,也有点爱恨分明的味道。我不喜欢的人,他向来没好脸色。威严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将我完全包裹,形成了最有力的保护屏障。

琴老头憔悴之中,透着一丝认命是……”

我看向阿七,他沉脸不语,他这突然的要全程看护我的决定,让我有些惊讶,但是,心里却流淌着丝丝甜意。熟悉的,久违的安全感,从他身上再次找回。

琴楚容依然在【天乐府】,所以跟着琴老头回【天乐府】的时候,立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让我很不自在,尤其是金宫七殿下龙墨焱还走在我的身边。

一路上遇到不少熟人,像于师傅,【善修房】里的,梁乐正,子遥,还有,晴姨。大司乐在【天乐府】里,也有的宫苑,用来临时休息,和处理【天乐府】的事物。

还是第一次,进入【天乐府】的另一宫,乐男部。大部分金宫低等男乐师,都是太监,他们在看到阿七后,纷纷下跪行礼。一路,呼啦啦跪倒一片。

然后,就直接进入了琴老头的宫苑,他一路疾走,脚步带风。房间里,已经有不少小乐男忙忙碌碌,他们看到我们,纷纷下跪。

最后,走到一间房门紧闭的房间门前,门口候着两个小乐男。他们匆匆下跪之时,琴老头推开了那扇门。立时,冲鼻的药味,让阿七皱起了眉。

似乎因为这两天都跟药物打交道,已经习惯这些药味。龙墨刑高烧四天,让整个金宫急地团团转。而这里,是一个与龙墨刑同样病重的人,却得不到及时的医治,而高烧昏迷五天。高烧岂可儿戏?生死或许就在这高烧多一天,和少一天之间。

所以,听到琴楚容烧了五天,心里其实很没底。

进入后,房门再次紧闭,宛如生怕带入一丝寒风,让里面的人病情加重。

当走到最里间时,房间因为门窗紧闭而闷热,药味也无法散出去,整个房间,让人窒息难受。

一张雕花床靠墙而放,纱帐已经放落。床边也守着小乐男,看到阿七,仓惶下跪。琴老头急急跑向床,掀开帐子,就握住了床上之人无力的手容儿,爹爹把你的月儿带来了,你可要坚持住啊……”

你的月儿……我看向阿七,阿七的眸中微微带出一丝深思。他,这声月儿指的不是我,而是真正的箫满月。

第五十七章死马当活马医

第五十七章死马当活马医

第五十八章 不能轻易死去

第五十八章不能轻易死去

我和阿七一起走到床边,惊然琴楚容满头虚汗,面色潮红,面颊微微红肿,嘴角带着淤青,总是盘在头顶的发髻散开,被汗水映湿,粘附在消瘦暗色痛苦的脸上。

心里一阵纠葛,这人一病,伤就好的慢。而他之所以变成今天这个模样,是因为我。

琴楚容虽是昏迷,可是嘴唇在轻动,似是喃喃有词,但低低的声音,却听不清他到底在说,我俯下身细听,听到的,却是声声呼唤月儿……月儿……月儿……”

心中立刻生惊,双目不由得圆睁,难道?我真的怪了他?!

我起身之时,对阿七点点头,他走到痛哭不已的琴老头身边琴司乐请暂时回避,箫乐女若有需要,自会与你讲。”

琴老头痛苦地,哀求地看向我,乞求他能留下。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摇摇头。他不安而悲伤地离去,那些小乐男也随他而去。

阿七开始查看房间,这似乎是他的习惯。他指向后窗问我能开吗?”

我点头恩,今日无风,这样封闭对琴楚容的健康也很不好。”我说着,打开了药箱,阿七也在那一刻打开了窗,又拉开了天窗,立刻,阳光洒入房间,浓郁的药箱开始慢慢散去,空气渐渐变得清新。

拿出玻璃体温计,高级的给紫菱了。然后塞入琴楚容轻动的唇中。阿七也走回我的身旁,看着琴楚容脸上的伤迷惑琴楚容即便只是个乐师,但金宫里没人不知他是太子的人,谁敢打他?”

“我……”抚额无力中。

“嘎!”阿七哑口无言,目瞪口呆。

“哎……”叹气,“那天遇到他,他怀疑我的身份,就强吻了我……”

“!他敢强吻你?!”立时,满身的杀气从阿七身上而出,我握住他紧绷的手臂,对上他满是寒光的,眯起的双眸,“正好被龙墨刑看见,就准我揍他,所以……你,我力气其实不小……所以……他就被我打成这样……”

“哼!打他一顿真是便宜他了!”阿七阴沉而笑,“刑几时如此心软?若是我,直接把他扔到敬事房做太监!”

抽了抽眉角,这两个男人真够狠的,一个要琴楚容自剜双目,一个要阉了他。

“是我求的情,我看不得那么残忍的事……”

“你是说他强吻你,你只揍他一顿就行了吗?!”阿七的语气骤然下降,“你是我的,岂能让别的男人乱碰?!”

沉脸,双手环胸,瞪他你又来了是不是?!想说我被别的男人亲丢了你金宫七殿下龙墨焱的颜面是不是?!”当我声音拔高,语气发冷之时。阿七的怒意登时憋回身体,略带郁闷地看看我,气闷地转眸瞥床上的琴楚容一眼,随意说怎样?你能不能治他。”

他的话,让我头痛地皱眉不,你最好把ipad拿来,那里面有疾病百科。”

“啊?”阿七扬起了唇角,似乎挑起了他的兴趣,“没想到你的ipad还有这种功能。”

“哼。”我现在可没心思跟他玩笑,“你只玩游戏,当然不那里面的知识,对于你们来说,可算是天书了!”

阿七笑了起来,闪身而去。

房间变得安静,淡淡的阳光洒在琴楚容的床上,带着淡淡的温暖。我将纱帐挂起,琴楚容依旧不停地低喃。

心,越来越沉,不管是,先挂盐水总没。因为在我的世界看病,无论大病小病,医生总会给你先来两袋盐水。弄得像酒馆似地。以后我们进医院,直接喊小儿,来两袋盐水。”

给琴楚容挂上盐水,将盐水袋固定在勾纱帐的钩子上,然后静静地注视琴楚容,难道,他真有难言之隐?隐隐觉得,他的难言之隐,跟龙墨刑问阿七老五最近在做有关。

取出他嘴里的温度计,仔细看,38.5好奇怪,明明温度不高,却为何昏迷不醒?这可把我给难住了。

再看琴楚容痛苦的脸庞,和他不断轻动的嘴唇,难道,这是传说中的不想醒来?天哪!那我可治?不管了,先退烧再说。

不久之后,阿七取来了ipad,我坐在琴楚容床边开始翻查,阿七站在我身旁,单手撑在我身旁,弯腰细看,啧啧惊叹居然有那么多病。这是?叫……婚姻恐惧症?”

手指点,点到精神类里去了。我退出随口答道就是像你这种,害怕成亲。”

阿七一阵无语,然后默默地坐在我身旁,双手环胸,低头沉思。我看了他一眼,继续翻查与琴楚容相似的病症,可就在这时,阿七了我不是怕成亲,我是怕照顾不好的妻子。”

“恩……”

“小月,我不该解释……或许遇到你之前,我的确有此顾虑。你应该父皇将我们留在金宫的目的,所以……我不希望我的妻子,我的孩子,继续像囚犯一样,被软禁在金宫之中,看不到外面自由的天空……”

不由得,手停在了ipad的屏幕上,转脸看他之时,他失去了往日一直以来轻松的笑容我一个人,可以无所顾忌,来去自如,可是成了亲,有了妻子和孩子,或许,连我都会失去现在的自由……”

听着他无奈而沉重的语气,心里,蒙上了一层冷冷的霜。是啊,阿七还算是金宫殿下里最自由的。像师傅,近似独居在深宫之中。以前,只知妃嫔在深宫中孤独终老的凄凉,而现在,这座金宫之中,皇上的子女们,也承受着这种没有自由的痛苦。

【就让我来结束所有人的痛苦……】脑中,无端端想起了龙墨刑的话,难道……他想释放被软禁在金宫里的皇子们,还大家自由?

可是……放?难不成他想提前坐上龙椅?是啊,他早一天当上皇上,大家就可以早一天脱离这种如同囚徒的生活。龙墨刑想做皇帝,宠爱他的皇帝大叔,不会不肯吧。看皇帝大叔那么年轻,好像还能做很久的样子。

“小月,了?”阿七握住了我微微泛凉的手,我看向他,他扬起了往日云淡风轻,万事不怕的轻松微笑,“不用担心,我们很快就可以……”

“阿七,龙墨刑好像在为你们在做些?”没等他说完,我就脱口而出。

“?”阿七眸光立时收起,将我的手紧握,“小月,你了?”他忧急而关切地注视我。我抱歉地摇头我不,只龙墨刑好像还把你们当……”

阿七黑色的双眸出现了片刻的收缩,转开脸的那一刹那,一丝综复杂的情绪,在他的眸底,慢慢化开,布满他变得深沉的脸庞。

见他沉默不语,我继续翻查资料。可是,像38.5这种不高不低的温度,引起昏迷很少见,外加还喃喃自语。

通过信息搜索,倒是在我的灵异文件夹里,找到了相关的字眼:发烧,昏迷,低语——中邪。

我了,我不该接下这个case,现在弄得进退两难。

两袋盐水下去,总算是退了烧,看他那个样子,感冒是肯定有的,所以,还是给他打了头孢针,这一次,是阿七给他打的针,阿七说过,不允许我色别的男人,自然看也不行。

一番折腾之后,琴楚容倒是沉沉睡去,但是他一时不醒,我也不好就此离去。

在他睡着的时候,我们让琴老头进来探望,也好让他安心。琴老头再次泪流满面,紧握琴楚容的双手久久不放。由此可见,“坏人”也是爱的。反正在我的人际关系里,我已经把琴老头划到坏人那一边。

可是到晚上,琴楚容又开始轻轻低语了,嘴里说的,依然是月儿,只是这次,还多了一句:对不起……

他不停地重复:月儿……对不起……听得我都开始为他心疼。还记得来到这个世界,看到他寡情薄幸,害箫满月跳崖自杀,让我对他心生怨恨,厌恶至极。

而今,听着他嘴里的声声呼唤,语气里的丝丝悔恨。我对他的恨,厌恶已经完全消散,剩下的,只有打他的抱歉,和对他的同情。如果不是挚爱,怎会在病重之时,喃喃呼唤?如果不是深深的内疚,又怎会在昏迷之时,不停道歉?

“看来我们搞了。”就连阿七,也感觉到了琴楚容变心事件的不对劲,“此事看来另有隐情,或许……是因为……”阿七渐渐收了声,陷入了某种深思。

看了他一会,似乎还没找到答案,他到底在怀疑哎,可是他昏迷了,不过,如果这个隐情能让他不惜离开的挚爱,我看即使他醒来,也未必会告诉我们。”

阿七回神之时,看了我一眼,垂眸赞同点头。

看看继续挂上去的盐水你休息吧,你也已经尽力了。如有异常,我会叫你。”

重重地,叹口气,将头孢针给阿七,这是最后一针了,如果再不行,我就真不救他。

第五十八章不能轻易死去

第五十八章不能轻易死去

第五十九章 金宫的暗势力

第五十九章金宫的暗势力

小粉红~~小粉红~~哇~~好难得的小粉红啊~~

古人昏迷容易出人命,是因为他们很难把人体所需要的营养物质,电解质,水份送入病人体内补充。其实那些昏迷的人,最后基本是营养缺失,水份虚脱,器官慢慢衰竭而死。

我现在盐水给琴楚容挂上去,又找到了两瓶白蛋白,都给他挂上,想来今晚也应该能够熬。

阿七替我守在琴楚容的床边,琴楚容也真是荣幸,有谁病了,会有金宫殿下守夜?

独自睡在外屋的躺椅上,盖上被子,这一夜,会比龙墨刑那一晚更难熬。因为琴楚容的病,透着诡异。脑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中邪两个字。浑身一阵颤栗,好冷。

闭眼之时,灯火骤暗,我拧眉说道阿七,我说过不要熄灯。”

可是,房间里静静的,没有传来阿七的回声。

奇怪之间,熟悉的,寒冷的感觉包裹全身,宛如整个房间突然开了冷气。

心跳开始发乱,紧闭双眼,一直默念,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偷偷的,睁开一条眼缝,白色的裙衫映入眼帘,哆哆嗦嗦地闭上眼睛,僵硬地躺在原处,猛吸一口气,刺骨的冰冷让我透心凉。鼓足勇气睁开眼睛你你你你,你又来了。”

岳冰站在我的床前,脑袋以九十度的姿态歪折在左边的肩膀上,双眼空洞地看我。然后,她慢慢地竖起了脖子,寂静的房中,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骨骼折断的“咔”。瞬间,我的汗毛从头顶,一直到脚心,再从脚心,到头顶。

她伸出手,指向我,说带我……回家……”

“好好好好!我带你回家!”我发着抖说。

她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会,转身,我松了口气,可是,她却转身飘向琴楚容的房间,我怔了怔,那里有阿七!可别让她又缠上我的阿七!

急急下床,跟在她身后,当跨入琴楚容的房间时,却不见阿七,只看见琴楚容呆呆地在床上坐着,嘴里不停地,说着月儿……我对不起你……我来找你了……月儿……我对不起你……我来找你了……”

此时此刻,他的话声是那样的清晰,岳冰飘到了他的床边,停下,伸手拉住他的手。

我一看,慌了,想都没想就冲上去岳冰,你跟他无仇无怨的,带他走做?!”

岳冰转过脸面无表情地说他……想死……”

“?!他想死?!”感情是琴楚容不想活了,难怪救都没用,我当即怒道,“谁准他死的!我不准!责任都没负,道歉都没说一声,就想死!没门!!!”

岳冰歪了歪脑袋,转回脸看琴楚容,放开他的手把他……按……”说完,她幽幽飘走了。

忽然间,我也不害怕了。岳冰说的是意思?叫把他按?转回脸刚想,却看见床上,是两个琴楚容!确切的说,是一个坐着,一个还躺在床上!

我勒个耶稣基督的,我不会看到灵魂出窍了吧!娘啊!我自从来到这个世界,神马玩意都遇到了!

难怪琴楚容昏迷不醒,喃喃自语,原来他的灵魂已经一半脱离身体!只是我们肉眼无法看见。

定定神,这场面,就算拍灵异电影也没见过,因为那都是后期制作。咽口口水,明白了岳冰的话,不过也要他有求生的意志。于是,我对坐在床上的琴楚容大声说琴楚容!箫满月还没死呢!

记得老人说过,对鬼魂,要大声!用气势来压倒对方。

坐在床上琴楚容怔了怔,呆呆地朝我看来,当看到我时,他的双眸陡然睁大,激动而炽热地看着我,朝我伸出双手月儿,你来接我了是不是?!”

“乱七八糟的!我是打你的那个!”

他又是一阵怔楞,然后,眸子晦涩下去。

我叉腰站在他面前,继续大声道但你那个箫满月,还活着!不然我她怀了你的孩子?!”

登时,他如同惊梦一般撑圆眼睛看向我,我伸手按上他的肩膀,将他用力按回他的身体想见到你的月儿和你的孩子!就给我活下去——”我对他高声大喊,他惊诧地撑圆眼睛看着我,,他和那个身体慢慢融合。

身体忽然被人狠狠一推,把我从琴楚容身上推开,一个趔趄,摔醒,眼前,是面带喜色的阿七小月,琴楚容醒了。”

?!!!这次琴家可真是欠了我一个大大的人情,琴老头应该对我三跪九叩!我可是把他直接从鬼门关里拽了!

我立刻跑到琴楚容的床边,他果然醒了,眼睛睁着,神情依然和我在梦中看到的时候一样。但是,依然很虚弱,虚弱地感觉不到他的呼吸。我立刻对阿七说他需要进食。”

阿七点头出去吩咐,琴老头和其他人就守在外面。

殊不知阿七走后,琴楚容突然扣住了我的手,嘶哑地无力地问我的月儿!我的月儿到底在哪儿?!”

此时此刻,我心感安慰,拍了拍他的手这件事说来话长,你现在太虚弱,等你好了,就来找我,我会全部告诉你。”

他的眼圈,渐渐了泛出了红她没死,她没死是不是?”

“恩!不然我她怀孕了?恭喜,你要做父亲了。”

琴楚容立时变得激动难言,脸上又是内疚又是痛苦又是自责我并不……她有孩子。如果,那时我断不会离她而去……”他哽咽起来,话声越发地无力,几乎不闻。

我叹了口气其实她也不。你好好休息吧。等好了来找我。”

他点点头,可是,却依然没有放开我,神情忽然间变得认真姑娘,你是不是五殿下的人?”

“啊?”我有些听不懂了,如果他说我是七殿下的人,那算是。可是,跟龙墨焎扯上了关系?

他见我迷惑,扣住我的手更紧一分那么说,你不是他们的人?”

“啊?谁?”他们又是谁?龙墨焎?阿七?

“咳咳咳咳……”他咳嗽起来,终于有了症状,我安心地拍拍他扣住我的手,“你好好休息,别多想了,我谁的人都不是。只是阴差阳之间,跟箫满月交换了身份。”

他脸上透着不解,但似乎已经我身份简单单纯,他扣住我的手紧了紧,似是犹豫挣扎了片刻说离开这里,金宫有一股不属于太子的暗势力,也不要轻易七殿下……”

我心中一惊,他让我……阿七?可是,阿七是我在金宫里唯一信任的人。对了,琴楚容不知隐情,他是太子的人,作为太子党,自然会对阿七和五殿下有所顾及。而龙墨刑那时对他说我是他的人,所以他以为我真的和龙墨刑……现在他叫我,也是在情理之中,也算是作为太子党对我好意的提醒。

“其实我不是太子的人。”琴楚容忽然说,我一惊,,他不是太子的人,那他是,我吃惊地看他,他继续说下去,“我是……”忽然间,他收住了口,与此同时,阿七的脚步声从外而来,他立刻放开我的手,闭眸假寐。就在那一刻,阿七关切的声音也从后而来样?”

“哦。”我还没从琴楚容的提醒中回神,“差不多,醒了就好。”

“又睡了?”阿七从我身旁探出了身体,总是梳在耳边的小辫垂落脸庞,我说道没睡,让他闭眼休息,他快虚脱了。”

“臣……臣……”正说着,琴楚容费力地睁开眼睛,阿七一见微微皱眉,温和地说别说了,好好静养。”

“谢……谢……谢殿下……”琴楚容再次闭上眼睛。

我退出床边开始翻找感冒药,这次冷陌影给我准备地最多的就是感冒药。然后取出感冒清拆开,放在一块帕巾里。

阿七在我面前蹲下,看着还剩半箱的药心疼哎……我都没用上呢……”

“胡说呢?!”我有点生气,阿七呵呵而笑。阿七能乱说,殊不知这世界是真有鬼神的!原来我不信,现在,我全信了,我合上箱子,“你病了我才不会来看你呢!”

“呵呵……”阿七依然笑着,他和我在一起,总是笑意融融,嘴角始终处于上扬状态,“我让人准备了洗脸水,去洗把脸,天快亮了。”

“恩。”我起身去洗脸,他又跟在我身后,我洗了洗,想到了一件事,就对他说帮我跟紫菱说一声,用完,全部用火烧掉……”

忽然间,阿七缓缓靠上了我的后背,将我轻轻圈抱。暖暖的身体,贴着我的后背,传来他迟缓,而有力的心跳。静静地擦脸,轻轻地问了?”

他俯下了脸,贴上了我的侧脸,凉凉的。下巴靠上了我的肩头,轻轻地说没,只想……这样抱你一会儿……”

缓缓,将布巾放回水盆,阿七……比龙墨刑腻人……

第五十九章金宫的暗势力

第五十九章金宫的暗势力

第六十章 爹娘来了

第六十章爹娘来了

不久之后,有人送来的早餐,我们在外间吃,琴老头就冲进屋子,给他喂稀粥。一,还真觉得盐水在古代堪比神药。无论混乱情况,拿几袋出来,一挂就OK。最好还是让阿七把我神药用完的消息散布出去,免得谁病了,又要找我。徒增麻烦。

饭后,阿七拿来一个药瓶,我把先前包在布巾里的药灌入药瓶。把琴老头叫出来告诉他用药。然后阿七就进去查看琴楚容后背的伤势。然后出来告诉我那点轻伤御医可以解决。

我想了一会,觉得没可交代,就对琴老头说如果有异常,就来找我。反正跟琴老头就一墙之隔。他对我千恩万谢之后,将我送出了门,然后急急照看琴楚容。

阿七送我出了乐男部的大门,清晨刚至,罕有人际。他拉着我的手,恋恋不舍不让我送你?”

摇摇头才不要,到时又要被乐女围观。”

“呵……”他握着我的手轻轻揉捏,“那……不如搬到我那儿,就不会有人敢围观你。”

“啊?”立时收手,转身背对他,“更不要,每天都在你的监视下,我会窒息的。”

一个怀抱,将我拥入,轻轻的,他掰过我的身体,在淡淡的晨光下,深深地注视我。我们的视线,在空气中连接,慢慢将彼此拉近,直到,碰触到彼此的唇。

轻轻的一个吻,犹如此刻淡淡的,朦胧的晨光。又如蜻蜓点水,寂静无声。

他离开了我的唇,抚上我的脸庞休息吧,大皇兄那里,我会给你去请假。”

“恩。”点点头,其实,好想生病,十天后,就是中秋夜宴了……我……又该办,“我这几天想好好练习,应对中秋月宴。”

“你打算办?”阿七也开始为我担心,我吹地怎样,他自然清楚。

我自作聪明而笑我想好了。皇上只叫我独奏,又没叫我奏,我就弹吉他。”

“不行!”阿七立时阻止,“你怎能弹吉他?”

“那你难道叫我拉小提琴啊。”我技穷地对手指。你说用爱疯放吧,在那么多人面前,又在大殿之上,明显音色音量都不对。人少的时候,说不定还能糊弄一下。

阿七也一时没了主意,他皱皱眉好吧,至少吉他看着和琵琶相似。不过,中秋夜宴还会请许多使节,所以你别再弹悲戚的音乐了。”

“。。。。。”

阿七交代完后,静静离开。看着他修长的,渐渐消失在朦胧晨光中的背影,不由得,再次想起了秦楚容的警告。这金宫里的那股暗势力,难道是……

阿七,你是否这股势力的存在?还是,你就是那股势力?

心里蒙上了一层阴翳。好不容易看到阿七和龙墨刑有说有笑,看似和好,真不想看到他们伤害彼此,那样我会再次陷入困扰。

因为正好没人看见,也就躲在房里享受了一天的宁静。可是,我始终要出门的,饭总要吃。自然而然地,就被大家我已经了。纷纷上来问我太子的病情,琴楚容的病情。

作了一番汇报,才被大家放过,她们进入到紧张地最后的排练当中。我是独奏,所以没人管我。

抱着吉他盘腿坐呆在草坪上,每个方亭里都有人排练。这边是奏乐,那边是舞姬跳舞,她们的舞很美,很动人,翩翩的舞姿如同天上下凡的仙女。再是艺姬表演的柔术,杂耍。

草场上明明很嘈杂很热闹,可是,我却感觉好安静的感觉,没有阿七,没有龙墨刑,没有其他人,只有静静的。

大家纷纷开始休息,乐女们跑到我身边,好奇地看着我的吉他箫乐女,这就是传说中的丝音?”

“恩。”

“箫乐女箫乐女,前天随你的,是不是就是七殿下?”大家的眼睛瞬间变得闪亮。

我有些尴尬呃……是……”

“啊~~~~~~~~~~~~箫乐女,你到底喜欢哪位殿下?”

“呃……其实……”

“是啊是啊,我们好羡慕箫乐女呢?”

“呃……”

“得了吧你们,谁不你们一个个都在诅咒她快点被抛弃?!”

“。。。。。”

冷场中。。。。

“好了好了,们,继续练习。”乐女们纷纷散去,又只剩我一人。那个冷场的乐女说得对,她们心里,并不喜欢我。在吉他上随便拨弹,发出寥寥的琴声。

身下的草坪开始发颤,好像有庞然大物走了。身旁出现一个巨大的黑影,然后,它坐下,从脖子上抱下了那个还没有桌子高的小家伙,他走到我面前,穿着银蓝色有着深蓝围边的小殿下衣衫,腰里一根黑色的小腰带,腰带上挂着漂亮的白玉玉佩。长发梳了一个小髻,插着一根小发簪,剩下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他看着我脸歪了歪脑袋,坐下,双手托腮学我发呆。

而身边的黑将军,也“扑通”一声坐下,也是双手托腮地发呆。

“你来了?”我懒懒的问。

“娘要准备表演,没陪我练习。”

单手托腮看他,小家伙很沮丧,想了想,决定了好,我陪你练习样?”

小暹水汪汪的,依旧透着孩子纯真的大眼睛倏然睁大,终于不再像往日装深沉,而是露出了开心的笑脸好啊好啊。”

“铃鼓带了吗?”“岑玲”一声,黑将军把铃鼓拿了出来,小暹立刻接过,拍了起来,我就在旁边给他伴奏,陪他练习小二郎。

从这天以后,我就天天陪小暹练铃鼓。问他箫满萱准备演,他说是玉箫独奏。我有些吃惊,如果我的独奏也是吹箫,节目就重了,幸好我改了。

小暹说往年她娘亲都是独舞,因为她的舞跳得非常好,可是今年不知怎的,却换了。我想,或许是因为爹娘今年会来,她也不希望的爹娘以为她忘记了箫家的箫技。

反倒是我,哎,今年只怕要让我古代老爸老妈失望了。

一,大家都忙于准备中秋夜宴的节目中。

师傅和阿七,还有六殿下准备三人合奏。其实,也就是师傅和阿七的笛箫合奏,那个六殿下嘛,只是捎带而已。

三公主和八公主一起合奏,五殿下龙墨焎准备的是独奏,恰巧,大病初遇的龙墨刑,也是独奏。这两个人是想打对台吗?

而琴楚容的体质不给力,今年他就无法殿前献艺了。而且,倒是因为这场病,他得以在宫中多留几日。

在小暹去探望龙墨刑的时候,我让他帮我带话给龙墨刑,请求他准许琴楚容继续留在宫中。因为琴楚容上次的话说了一半,让我心里痒痒。而且,箫满月的真相,我也尚未告知他。不过看他恢复的程度,估计要到中秋月宴之后,才能与他相见了。

天哪,古代弱质书生果然不咋样,龙墨刑都已经开始准备中秋月宴的表演了,他还躺在床上下不来地。

五天后,小暹没来,常公公来了。他是箫满萱宫里的公公。他进门时满面喜色箫乐女,箫老乐师来了,还有箫和箫大。”

“真的!”我欣喜地握住他的手臂,看不到的老爸老妈,看看古代老爸老妈也好啊,更别说那个美美羞羞的大哥。常公公像看孩子一样笑看我是啊,还不快去?”

没等他说完,我就跑出了房间,一口气跑到了中宫,却没想到撞上了另一行人。他们走在中宫渐黄的秋色中,俊男美女,成了这秋日之下最亮丽的景色。

远远看见的太监宫女纷纷下跪,因为,他们,是太子龙墨刑的客人。

龙墨刑今日一身白色滚金边的麒麟华袍,白袍上的麒麟张牙舞爪,威严尊贵。长发也梳地一丝不苟,紫金太子冠固定发髻,一根金簪从冠中穿插而过。两缕金缕线垂落发冠两旁,紧贴他妩媚的眼角而下,漂亮的流苏垂挂在白色麒麟袍的胸前。

今天,他穿得分外正式,但依然不失他平日的玉树临风和风流倜傥,反而更增添了皇族的贵气和王者的傲气。

算起来,也有七天未见,没想到他恢复地如此之快。这样看去,哪像是受过重伤发过高烧还昏迷过的人?到底是铁打的胫骨,跟那只是被我扇了几下还起不来的琴楚容,到底不同。

他的身边,是一年轻美丽的少女。少女看上去只有十六,但已经是倾国倾城之姿,让我也忍不住多看两眼,而且是她那已经凹凸玲珑的身材,天哪,想本十六的时候,还是一个被男生取笑的飞机场。

这丫头吃饲料?发育地这么好?

她走在龙墨刑的身边,笑容灿烂,红晕淡淡,满目钦慕,少女怀春之情,她似乎很喜欢龙墨刑。

也是,连阿七都说过,只要是龙墨刑认真出手,没有一个可以逃出他的掌心。

果然,再看龙墨刑,也是温柔而笑,眼角上扬,一直觉得,他的笑容是是金宫里最美的。不过,他实在是太花心了。哎。又一个无知少女将被他收入囊中。

他们的身后,还有两个人,但因为身形被龙墨刑和那少女遮挡地若隐若现,一时看不清。

第六十章爹娘来了

第六十章爹娘来了

第六十一章 俊男美女秋艳图

第六十一章俊男美女秋艳图

昨天六十章稍作修改,大家可以重新观看。修改的章节收费不会变,也不会再次收费。大家放心重看。

本想绕路,但一束目光已经牢牢将我锁定,我想溜,他射出了杀气。他毕竟是龙墨刑,鬼主意一堆,坏水一肚,得罪不起。而且,看他痊愈,精神又那么好,我心里也为他高兴。总是刻意躲着他,也未免太伤人心,就等他来吧。

白色的滚金边的华袍出现在我的眼前,龙墨刑闲散的声音也从头顶而来起来吧,你还会怕本殿下?”

我拍拍裙摆起身,身边的人都跪着,我低着脸懒懒道殿下真是说笑,奴婢不怕您怕谁?”

“嗤。”他嗤笑一声,像是在嘲笑我,“本殿下问你,琴楚容是回事?你不是一直恨他想死,怎救了他?而且!还是用本殿下的药?!”

听出他口气中的杀气,我抬脸,却在那一刻,看到了两个熟人。原来跟在龙墨刑身后的,是季少白将军,和那个恨我恨地牙痒痒的林嫣。

与此同时,他们的目光也落在我身上。少白将军对我颔首一礼,目露尊敬。而另一位就……呃……不说也。

看到少白将军,我还是很高兴的,而且,如今的他显然是意气风发,英俊非凡。长发整洁,面貌清爽。整个人神采飞扬,透出少年英雄气慨,再也不像第一次见到他那般,透着几分狼狈,几分落魄。

另一个,就算了。让本想起很多不好的回忆。臭袜子的味道也不知怎的,布满口腔。

“箫满月!本殿下在问你话,你的魂儿又到哪个男人身上去了?”龙墨刑半开玩笑,但绝对是杀气四射,他的话化作一把钢锤,狠狠敲在我的头上,好疼啊。

我都来不及跟季少白将军打招呼的说。只有收回目光回龙墨刑的话殿下,除却身份,人都是人,命都是命,何分高低贵贱?性命攸关之时,哪里还顾得上恩怨情仇,自然救人要紧。”金宫里都认为琴楚容是太子的人。而平日,他也确实是太子的人。而当我救了他,他却对我说,他其实不是太子的人,那他呆在龙墨刑身边,是意思?无间道吗?

龙墨刑眯着眼睛盯视我半天,唇角一扬,笑容妩媚中透出了一丝狡黠你这番论调,倒是和你那吹灯拔蜡,都是一样的话有异曲同工之妙。哼,你果然还是你。”

他的话,让他身后的少白将军略显尴尬。而他身边的纯情少女,和她身后的林嫣,纷纷脸红侧脸。

“。。。。”龙墨刑,你也还是你,病好了就又不正经了。瞧他那风流的眼神。像是把我的衣服都看穿了。恩?对了,他总是当着别人的面说我是他的。而琴楚容也是那么认为。可他现在,却反问我是不是五殿下的人。难道,他以为我顶替箫满月的身份,是龙墨焎的安排,是为了接近龙墨刑?也做无间道?

恩……有问题。似乎这一切的误会,都是从那个山顶开始。琴楚容到底隐瞒了秘密?如果他是无间道,那他是谁的细作?难道!真的是他!

“月儿~~~~你这样含情脉脉地盯着本殿下发呆,是不是有话想说?”

“哈?!”龙墨刑好厉害,他就像能看穿我的心思似地。不过,我这样一直盯着他看,不被他怀疑才怪。可是,现在那么多人,我哪里敢说?而且,这一说岂不是害了好意提醒我的琴楚容?阿七和龙墨焎又时常在一起。他是不是又和龙墨焎是一路的?如果是,那我现在到底该帮谁?从友情上,我不想害龙墨刑,从爱情上,我当然不能背叛阿七。

天哪,为要让我?!让我又陷入尴尬的夹缝中,我只有撇撇嘴就是想说殿下真小气,你用过的药,别人就用不得吗?那你每日还吃米饭,难道我们都不能吃饭,改吃面条吗?”

“扑哧!”站在他身后的季少白将军握拳轻笑起来。真好,能看到少白将军一扫当初的愁容,开怀而笑,真是一件好事。而且,他笑起来如同翩翩君子,十分之好看。他不比终黎将军差。呃……不过他边上的杀气,实在让我不寒而栗。

还有……龙墨刑身边的少女狠狠瞪我做?看看她,好像身份不俗,从头到脚都是上乘的首饰和衣料,服装的款式也甚为优雅精致。脸上带着傲气,身上透着贵气,显然不像是和林嫣一样的身份,而且,是高于林嫣。

能让龙墨刑这样殷勤招待的,莫非是公主?

“恩……”龙墨刑双手叉腰,对着我眯起了眼睛,我立刻欠身一礼殿下若无事,奴婢就先告退了。”

让我走吧,让我走吧,让我走吧。我要去看古代老爸老妈,还有我那个美美的大哥。想着想着,就不由得喜上眉梢。

或许,我的情绪过于明显,让龙墨刑重新睁开了眼睛,挑起了眉小,你今天这么高兴,得了宝贝不成?”

“不是不是,殿下,奴婢的爹娘和大哥来了,奴婢正要赶着去见他们。”我都快按捺不住的喜悦心情,原地蹦跳了。总感觉那次大家彻底说开,现在跟龙墨刑相处起来,也越发地自在了。终于不用对着他隐瞒任何秘密,郁闷他横插一杠。

龙墨刑恍然点头,却是轻松一笑。似乎我高兴只要不是去见阿七或是别的男人,他就很高兴,还温和地挥挥手去吧去吧,替本殿下向箫老乐师问声好。”

“好!”抬步就跑。

“慢着!”经过他身边时,他一把拎住了我的后脖领,热热的手指,贴在了我的后脖上,“这次你将本殿下治愈,想要赏赐?”

我转回身,想,可是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原来是龙墨刑身边的少女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她瞥了我一眼,拉住了龙墨刑的衣袖太子哥哥,赏赐这种事,岂能由着奴才?太子哥哥对奴才真是太好了。”

龙墨刑朝她俯脸而笑,笑容在男人眼中看着妩媚,但在眼中却是邪魅,看得那少女双颊立时绯红,如果现在把听诊器放上她的胸口,心跳一定像乱撞的小鹿。

“因为……月儿对本殿下,可是非常特殊的人……”

糯糯性感的声音,柔柔软软的语气,说得是我,却让那少女双目圆睁,春情流露。宛如在说的是她。难怪阿七说龙墨刑是泡妞高手,果然呐。不过最近那小子似乎在龙墨刑身上偷师不少,也越来越甜腻了。

“呃……我很俗的。”我不好意思地在旁边说,龙墨刑既然要赏,我也不客气,这次是我应得的,“随便金银珠宝打发我就可以了。千万不要那种敲得碎的,书画绫罗也不要。”那种带也不值钱。

龙墨刑站直身斜着目光,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看我,宛如在说:就你要这些,哼,带容易套现。财迷!

我眨巴眼睛,在他鄙视的目光中转身向左那么……奴婢告退了!”跑哦。

“箫满月!”

刹车,已经跑到十米以外。

转身看龙墨刑,他叉腰拧眉你这,每次逃跑都最快!我还没说完呢!”

呃……把龙墨刑气地连本殿下都不用了。

他黑着脸,指向我,命令晚上来太子宫献乐!”

“啊?!”

“不准不来,吗!”

“呃……”大脑编谎中。

龙墨刑抽了抽眉脚别在那里动歪主意。你来,老七才会来。老七来,老五,老六……”

“是!奴婢一定准时到!”原来龙墨刑想来个小聚会。这种促进和谐关系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破会,并且会努力促成!

龙墨刑无奈地,叹气而笑,像是对着我已经无计可施。或许,他我最终会离开,最终无法他和阿七任何一人在一起,没有结果的已知的未来,反倒让大家都变得轻松坦然。

脚步因为即将见到另一个世界的亲人而加快。算起来,也快有两个半月没见到古代老爸老妈了,不知他们过地可好。

进入南宫,在宫女的指引下,进入一片红枫林。挂花的甜香弥漫在空气之中,迷人的红叶之间,是一派安静的天伦之乐的景象。

君臣有别,即便古代老爸老妈是箫满萱的爹娘,他们依然带着几分恭敬,他们静静地坐在那里,箫满萱正给他们倒茶。他们恭敬地微微起身谢礼,箫满萱坐下之时,他们才重新坐下。

倒是不远处传来大哥和小暹欢闹的声音。远远望去,红叶之下,箫满麒的袍衫从上而下渐变深,淡淡的绿纹由上而下,最后没入那片深绿之中。淡雅素净的花纹,带出了他翩翩君子的儒雅之气。

他的肩上正坐着小暹,铃鼓在小暹的手里“岑玲岑玲”地响。他们开心地跑在红枫之间,小暹高举铃鼓打过红枫树枝,红叶飘摇坠落,飞舞在他们的身周。黑将军坐在地上一片一片捡着飘落的枫叶。

其实……小暹一直希望能这样坐在父亲的肩头,奔跑欢笑,而不是……黑将军……

第六十一章俊男美女秋艳图

第六十一章俊男美女秋艳图

第六十二章 天伦之乐

第六十二章天伦之乐

我缓缓上前,箫满萱柔柔的声音也随之而来爹爹,娘亲,此处只有女儿,不必如此拘谨。请受女儿一拜。”箫满萱优雅起身,惊坏了古代老爸,感动了古代老妈。

从见到古代老爸第一眼,就他比我老爸还要古板,自然很守君臣礼仪。他和古代老妈急急起身,匆匆扶住要下拜的箫满萱娘娘使不得,使不得啊。”

我走近之时,箫满萱的声音已经哽咽爹爹,娘亲是了?女儿跪父母都不成了吗?六年不见,竟与女儿生分至此吗?”她抬脸之时,泪光点点,看得古代老爸心疼叹息,古代老妈也默默流泪。

我看着心里也难过。箫满萱入宫之时只是十六。我十六的时候懂?即便一时冲动玩一个离家出走,可没一天,就哭着舍不得爸妈,和家里温暖的床。而箫满萱,这一走,就是六年。独自在宫里跌打滚爬,深夜人静之时,她又找谁人述说思家之情?以致于皇上准她见一次爹娘,就已经感激涕零。

没想到在宫里,见的家人都难如登天。一旦入宫,生是金宫之人,死是金宫之鬼。你不可随意离宫,即便死了,也有人统一安葬。

此时,方才明白何以岳冰几番相求,求我带她回家。因为死在金宫里的人,连骨灰,都不能带出金宫。

有坟吗?当然没有,只有在当朝皇帝故去之时,骨灰一起陪葬。死了也要继续伺候皇帝去。不过,这比起残酷的殉葬制度,已经开明许多。

“爹,娘。”我清脆的叫喊,让古代爹娘和箫满萱脱离了那即尴尬,又悲凉的气氛。古代爹娘看见我笑意浮起,在不远处戏玩的箫满麒也有些激动地朝我望来。他肩膀上的小暹朝我直挥手。

我先是对箫满萱一礼见过娘娘。”

先满萱略带落寞地坐下,在箫满麒和小暹之时,我对箫满萱笑道难道忘记爹爹就是如此刻板之人?”

“放肆!”古代老爹怒斥,被古代老娘给拉回圆凳,小声教育中。

我继续说道所以爹爹看见自然拘谨难受。若是哪日皇上准回家,爹爹就不会如此啦,是不是,爹?”

古代老爹尴尬了一下,沉脸不语,算是赞同。

箫满萱见状,嘴角总算浮出了一丝笑容。我走到娘身边,撒娇地说娘,你不是一直想着?爹爹刻板也就罢了,您也拘谨起来。有时想想得落泪,现在见到不说道说道,还以为您不想她呢?”

娘默默低头,眼角又是星星点点的泪光。箫满萱立时慌乱起来,匆匆跪到了娘的身边,她这突然一跪,惊得爹娘一时发了愣女儿不孝,让爹娘为女儿担心了。”泪水湿润了箫满萱的眼眶,我想,她是真的很想家了。

古代老妈恍然回神,搀起箫满萱,一时哽咽难语。此情此景,让我自然而然想起了的父母。鼻子一酸,泪水也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有人拉了拉我的衣角,匆匆拭泪看去,是大哥箫满麒。他轻轻拉住了我的手,将我带离。声声呜咽和关切的话语在枫林之中轻轻飘散。

看着远处爹娘与箫满萱相拥而泣的画面,心里也酸酸的。耳边传来“呜呜”的哭声,竟是小暹也哭了。

箫满麒不由得笑了起来,将小暹从脖子上抱下,抱坐在怀中,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温柔地取笑他男儿有泪不轻弹,我们小暹是男子汉,而且是金宫小殿下,可不能哭哦……”箫满麒温柔的脸庞,和轻柔的话语,让人觉得,他将来会是一个很好的父亲呢。

“恩!”小暹点点头,摆出一副深沉的模样,“小暹不哭。”可是他的眼泪还是哗啦啦地不停地往下落。让箫满麒又好笑又无奈。

他似乎感觉到我注视的目光,朝我看来,求助地说你也哄哄他啊。”

我笑了哄他做?小孩子哭才像小孩子。你吗,这孩子一直学五殿下装深沉,没有任何表情。”

箫满麒听罢,略带怜惜地温柔注视小暹满是泪水的脸庞,轻叹这孩子也不容易呐……”

“也不容易啊。”我提醒。更深的怜惜之情,从箫满麒眸中溢出,那是对妹妹的心疼和爱惜。他抬眸看向远处靠在古代老妈怀里的箫满萱,双眉微微蹙起,化不开的忧愁,让他在艳丽的红枫之下,反而显得暗沉起来。

看他又为箫满萱担忧起来,我忍不住撞了他一下好啦,不用替担心。皇上可喜欢了。没事的。”

他低下头,好像还在为箫满萱担心。他可真是一个操心的大哥。贵为满妃,又深谙后宫之道,有何可担心。除非哪天皇上退位了,倒是在后宫失了势。不过,皇帝大叔那么年轻强壮,一看就还有好几十年的皇帝命呢。哎,我这位多愁善感的大哥啊,不过,这也证明他十分爱着的两个妹妹。再次羡慕箫满月中。

慢慢地,他再次抬起脸庞,与我羡慕的视线不期然相触,儒雅清秀的,与我和箫满萱有几分相似的脸上,透出了略微的尴尬。他垂落双眸,淡淡地问了?我的脸……弄脏了吗?”

“当然不是啦。我是在羡慕。有你这样的大哥真好。”

一片红叶从上方缓缓坠落,滑落箫满麒的脸庞,给他白净的脸上,染上一抹红色。

“姨,你羡慕,大舅本来就是你的哥哥。”小暹眼眶红红的说,不再哭泣。我笑了起来,摸摸他的头恩,你说得对。小暹是第一次见大舅,是不是?喜不喜欢这个大舅?”

小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看箫满麒,然后,脸一红,羞答答地点点头。故作深沉的他,在今日看到这么多亲人,也会害羞呢。

箫满麒看到小暹那副害羞的模样,也温柔宠溺而笑。抬眸看向我,神情再次变得复杂,欲言又止。我看向他,他才有些不自在地说你最近……在宫里……也还好吧……”

真是的,难道不是亲生的妹妹,关心起来就这么僵硬?

“小暹——”正想回答,传来箫满萱的呼唤,我们朝她看去,她笑着向小暹招手,“小暹,还不来给外公外婆敬茶。”

小暹羞答答地低下头。然后,起身,“啪啦啪啦”跑了出去。箫满萱再朝我们招手大哥,三妹,躲在那里做?啊。”

我和箫满麒相视而笑,一起起身朝家人走去。

坐在他们之中,看着老人抱小人欢笑,看着兄妹间的切切话语,只有亲情,不带任何杂质,让人心底温暖。

眼前箫家团聚的画面,让我,更加思念家乡。

“萱儿,皇上仁德圣明,准我们上京相聚,已是大大的恩德,你可要好好服侍皇上,心怀感激,不可争宠后宫。”古代老妈樽樽教导,即便后宫现在只有箫满萱一个妃子,她依然提醒箫满萱为人。

古代老爸在旁连连点头,老妈一说完,他也忍不住要说上两句伴君如伴虎,龙颜难测,萱儿,爹你在金宫贵为满妃,可是依然不可掉以轻心,严防小人。”

箫满萱认真记下,其实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宫中的规则。不过老爸老妈都是这样的啦,对你总是一万个不放心。

小暹在旁边看看外公,再看看箫满萱,再次故作深沉起来外公,娘是最了解父皇脾气的人,您就放心吧。”

他沉沉的话语,和一副故作大人的老成模样,让古代老爸开怀而笑,直摸他的头聪明!聪明!这孩子像老夫,绝对聪明!”

呃……原来古代老爸也有自夸的时候。看得大家都偷偷而笑。

“倒是你,月儿!”古代老爸忽然阴下脸冲向我,“听说你一入金宫连番闯祸,你好好跟你学学!处事做人!”

啊~啊~又来了。这一点跟我老爸百分百一样。

古代老妈有点看不老爷,你这是做?我们一家好不容易团聚一次,就训话。现在小月也入了宫,两个女儿将来都不会留在我们身边了,你知不!”说着说着,古代老妈的眼圈又红了。真是一把辛酸泪。两个好不容易拉扯大的女儿,最终,都入宫难以相见。比嫁出去更惨。

“娘。”箫满萱难过地扶住古代老妈颤动的肩膀,古代老爸也有些尴尬了。箫满萱说道爹,其实您不用替妹妹担心。虽然她偶有闯祸,但也有立功,而且,还是功大于过。现在连皇上都由着她去了呢,说她一日不闯祸,金宫太寂寞。所以,爹爹,皇上是很喜欢小月的。”

啊?不会吧。皇帝大叔由着我乱来了?挠挠头,不妙啊。身旁是箫满麒关切的目光,我对他尴尬地笑笑。箫满萱又继续说了起来而且,现在太子殿下和七殿下对小月都很是喜爱,我看,小月成为殿下之妃已经不远,连我这个做的,都羡慕不已。”

低头,古代老爸老妈都朝我看来了。这可不是我故意的。箫满萱全说了出来,搞得好像在炫耀。还说她羡慕。她真羡慕吗?

第六十二章天伦之乐

第六十二章天伦之乐

第六十三章 这次交换必须成功

第六十三章这次交换必须成功

“小月,现在无外人,你告诉,你到底喜欢哪位殿下?”箫满萱居然这么直接地问。我一下子不该回答。

而对面古代老爸显然并不以此为傲,反而脸越来越沉。

“真是没想到呐……”古代老妈倒是挺骄傲的,“咱家的小月,成了宝贝。”

“哼!不好好献乐,谄媚殿下!真是箫家不幸!”古代老爸果然看不惯,可是,他说得也太难听了吧。我生气抬脸爹,叫谄媚殿下?女儿我又不是故意……唔!”嘴突然被大哥捂住了。古代老妈忧心地看向古代老爸越发阴沉的脸。

古代老爸一拍石桌,吓得小暹跑到了箫满萱的怀里。

古代老妈连连对我摆手。箫满麒在我身边轻声劝别说了别说了。”

“唔!唔!”真让人气闷。

“哼!”古代老爸还没完了,似乎要显示出他吃的饭多,懂得道理多,“你以为殿下们真当你是宝了?!金宫美人有多少!殿下也早已到适婚年龄,这几年,哪位殿下娶妃了!你给我好好清醒清醒!还是做好你的乐女,踏踏实实。不要再去奢想麻雀变凤凰之事!”

啊!!!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老爷。”

“都是你宠出来的好女儿!在建都跟琴楚容那小子不清不楚。到了金宫,又跟几位殿下不清不楚,真是有辱门风!”古代老爸这样一说,古代老妈的脸都绿了,这简直就在说是她培养出了一个勾三搭四不知羞耻的女儿,“他日殿下们生了厌,将她抛弃,老夫就成了笑柄,又要被那琴老头取笑!”

“哼!”古代老妈真的生气了,“你还不就为了你那点破面子!为了跟琴家争大司乐,你把我萱儿送进宫。一个不成,又把我月儿也送进宫。都是为了你的面子!”

气温骤降,家庭大战一触即发。箫满萱见状,偷偷叫小暹去找黑将军玩。小暹多聪明,一下子溜得没影。

箫满麒也松开了我,打算去劝架。我双手环胸白眼。气死我了,把我说得那么不堪。古代老妈说得没,古代老爸就是为了面子。

白眼之间,却看到一男一女在常公公的带领下朝这里而来,我立刻说道别吵了,来人了,让人看见,就真的笑话了!”

古代老爸立时收声,气呼呼坐下。古代老妈也青着脸坐下,抢了一句小月!别管你爹,娘你,你是娘生的,当然和娘一样有魅力。想当初向娘提亲的人,从前门楼,排到城门口!你爹还是最后一个!”

“哼。”爹一声不屑。

我看看箫满萱,她蹙眉轻叹。看看箫满麒,他抚额轻叹。真是的,两个人加起来都一百多岁了,还跟小孩一样怄气了。

箫满萱看向来人方向,当他们走近时,却是琴老头和晴姨。恩?这左右大司乐同时出现,还真是少有的情况。而且,还是一起来南宫。难道是跟箫满萱汇报中秋月宴的工作进度?现在后宫事务,皆有箫满萱定夺。不过琴老头的气色明显好了很多。再次变得红光焕发,满脸的喜色。

“哟,某人的师妹来了~~~”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身后,传来娘酸酸的,怪怪的声音。

“哼!某人那前门楼到城门口的追求者之一,也来了!”哇,这句话就说得分外明了了。不会吧,琴老头追过娘?哈。这下有趣了。

“你还笑。”箫满麒轻扯我衣袖,我看看他,他一脸无奈。我继续忍笑。

晴姨和琴老头到了我们的面前,先是分别对箫满萱一礼,然后,说道臣等与箫老乐师也是旧交,能否说几句话?”

箫满萱微笑点头一起坐吧,今日就无需君臣之礼了。”

晴姨和琴老头对箫满萱又是感激了一番,然后也坐了。

晴姨坐在了我的身旁,琴老头尚未入座,先是对我一礼,立时引来古代老爸老妈惊奇的目光多谢箫侄女不计前嫌,救治我那不孝子。”琴老头倒是跟我主动套近乎,叫我箫侄女了。

我立刻起身,还礼琴大司乐客气了。小女虽不是大夫,但也知人命不可儿戏。琴乐师可好些了?”心中有愧呐,至今不敢承认是打了琴楚容。看琴老头对我千恩万谢的模样,琴楚容也没有把我出卖。这个人,倒是重情义。

琴大司乐神情柔和,带出了笑容好了好了,今日已经能下地。只是这次中秋月宴怕是赶不上了。但还是要感谢箫侄女的药。”

“呃……不不不,琴伯伯真的不用啦……”既然他屡屡叫我侄女,我也该客套一下。

“咳。”古代老爸咳嗽了一声,把大家的视线引,他正经端坐,“琴老弟,小月的那些药也是老夫给的。”

哈?感情是想让别人去谢他。古代老爸,你真阴险。而且,还那么拽,不叫琴老头大司乐,而是琴老弟。不过,由此看来,阿七已经帮我有所交代,这才让古代老爸老妈都帮我圆谎。

琴老头看出了古代老爸的意思,笑道是啊是啊,多谢箫兄。”当初琴老头让古代老爸在箫家门口丢脸,老爸自然要让他此刻给足他面子。哎哎~~面子啊面子。

“不必不必,来来来,琴老弟,你我也是许久未见,今日定要好好聊聊。”老爸拍拍身边的石凳,琴老头就坐了,也是,他们本就是世交。只是,这两个家伙估计在年轻时,就喜欢争强斗胜。啊~~所以琴老头也成了娘的追求者之一。

哈哈,真的好想他们年轻时候的故事,一定非常有趣。

“小月,一下。”忽然间,娘叫我,身旁的晴姨对娘含笑一礼,娘也颔首回礼,然后继续看向我,“娘有几句话要单独问你,满麒,你也来。”说罢,她起身独自走入枫林。箫满萱疑惑地看向我们,我和箫满麒也是有些迷惑。

随娘走入枫林,她在确定足够远的距离时,停下脚步转身看我们到底回事?那个药?”

原来,古代老妈是要问药的事情。

“小月,你让爹娘帮你圆谎可以,但是,爹娘必须真相。问你大哥,你大哥也说不知情,他只是负责传话。你在金宫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甲等乐女,怎能及时传话给你大哥,你哪能有那么大的能耐?小月,娘要实情。”

挠头。看箫满麒,他抱歉地看我。他一翩翩君子,显然不会说谎。我只好说了起来那药是我捡的。”

“捡的?!”娘大为震惊。

我认真点头是啊,是捡的。但是跟皇上说捡的,皇上肯定不信。只有说是一个神奇的游方僧人到我家,送给爹的。”

娘略带狐疑地点点头。

看她还有点半信半疑,但百分之八十已经,我就继续补充我捡了那药后,给城里的大夫看了看,他说能驱寒退烧,我就留着啦。”

这么一说,娘是完全信了那又是谁帮你带这口信?”

“嘘!”我故作,看看左右,弄得娘也有些紧张,我压低声音,小声道,“是七殿下。”

“七,七殿下?!”娘亲抚住胸口,喘起气来,“呼,呼,不得了不得了,你还真的被殿下们喜欢上了。”也不知是激动,还是兴奋,娘喘气喘地像是要晕,就像忽然间中了五百万,让她心跳无法正常运转。箫满麒立刻上前将她搀扶,微笑道娘,小月是真的被殿下看上了。”

“不是看上!”我赶紧解释,万一哪天箫满月跟我换,做不成殿下的妃子,古代老娘要失望了,“是!我们是很好的!”

娘眨巴眨巴眼睛,得意地笑了起来不就是喜欢,哎哟,我们家小月真是好福气,被七殿下相中,我们箫家真是祖宗积福~~”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

“不是不是,娘!真是!普通!”我都急红脸了。娘对我调皮地眨眨眼娘明白明白~~是~~~”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

“。。。。。”老娘,您这是明白吗?

娘走了,到我面前,笑得合不拢嘴娘告诉你啊,娘和你爹,也是从开始的~~~吼,吼,吼,吼~~~~”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

娘的贵妇笑,好恐怖。

看来,是真的解释不清了。

古代老娘开心地连脚步都变得轻快,笑着就飞了。我回头郁闷地看箫满麒,箫满麒笑了笑,低下头,继续笑着。

“你还笑,等你,七殿下到时候不娶她,爹就得意了!”

箫满麒的身体立刻变得僵硬。笑不出来了吧。

“而且,现在箫满月怀孕了。孩子没有出生,还没有灵魂,还能。可是,到了这里一生孩子,说是谁的?我现在可没怀孕。”没!这次必须成功。否则,再过六个月,孩子出生,到时灵魂投胎入体,箫满月就要面临母子分离之痛,这让她如何承受?

箫满麒的面色,因为我而越加凝重。

“好啦,没事的,琴楚容愿意负责,我问过了。”还是要说件让他轻松的事情,不然他这脸色,爹娘肯定会看出端倪。

第六十三章这次交换必须成功

第六十三章这次交换必须成功

第六十四章 遭遇咸猪手

第六十四章遭遇咸猪手

箫满麒在我的话中惊然抬脸那畜生愿意负责?!”他十分惊讶,紧紧抓住我的手臂,“你都跟他说了?!你可以,可以!”

“没事的。”我拍拍他紧握我的手,对上他极度担忧的视线。翩翩君子的秀美脸庞,都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苍白,“琴楚容好像有难言之隐。但是,他已经明确表示要对你妹妹负责。所以到时我会让阿七安排箫满月被遣出宫,然后就可以跟琴楚容成亲。只不过……这样就让古代老爹失望了……”这里的法律真好,孩子再成亲。琴楚容不想负责,还可以告他。哈哈。不过,看琴楚容的样子,应该不是因为惧怕这条法令而对箫满月负责的。

事情总是无法完美。但是,箫满月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明白了。”箫满麒的手缓缓滑落我的手臂,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慢慢抬起,双手包裹,“谢谢你,能为小月考虑如此周全。”

在他感激和不舍的注视中,我不由得也升起一股不舍之情,真舍不得这么好的大哥。红色的枫叶从我们之间飘落,我来之时是夏日,没想到如今,却是初秋。不知的老爸老妈现在,在为我这个身在异世的女儿怎样的担心。

回到石桌之时,琴老头正和古代老爹聊地欢畅哎,当初只后悔没有跟你箫家提亲。我那个不成器的在生病时心心念念念满月侄女,念有何用?这小子失去了才知珍惜,现在满月侄女得到太子和七殿下两位殿下的垂青,又怎会再看上我那不成器的?”

立时,有点后悔。应该跟箫满麒在红枫飘零的枫林里多坐一会,多晒一会太阳。

“非也非也。”古代老爸连连摆手,“我那不懂事的丫头懂?当年老夫还在金宫献乐之时,就知殿下们……呃……你看,六年了,殿下也未曾娶妻生子,金宫美人上万万,怎会轮上我家小月?还是早日当上乐正,光耀我箫家门楣。”

古代老爸说得真谦虚,明明是让我做大司乐的。谁不只有大司乐之职,才能正常成家。剩下的,都要老死宫中。如此一想,老爹真是残忍。为了一个大司乐之职,不惜牺牲女儿一生的幸福。

古代老爹根本没注意我跟箫满麒,还在跟琴老头说他比我能干之类之类的话。箫满萱微笑着让我吃糕点,抚抚我的背似是让我消气。

而晴姨不知几时也坐在古代老妈身边有说有笑。

我气闷地坐在旁边,箫满麒笑了笑,将剥好的橘子放到我的面前吃吧,别生气了。爹也只是说说。”

“是啊。妹妹,别生气了。”箫满萱也做起了好,“爹对你在宫里的情况不了解,才会有此担心。你看,大哥多疼你?”箫满萱指着箫满麒给我剥好的橘子。我想了想,问,这次因为治好了太子,皇上不是说要赏我吗?你说,我请求出宫回家,皇上可会同意?”

立时,整个石桌都静了。我怔怔地看古代老爸老妈,看晴姨,琴老头,大哥,还有箫满萱,他们都露出吃惊的神情。好奇怪,他们之前不是聊的挺开心,我跟箫满萱也不大声,就都听见了?

“好啊!”娘第一个开心起来,她自然不希望我做大司乐。等我做上,都老了。哪里还能嫁人?就像晴姨。

“不行!”爹立时反对,“做事岂能半途而废!”他显然是在指大司乐的事情。

娘立时翻脸做事?我们要做事?我们要做的就是嫁人,生孩子,然后在家相夫教子!那种大事,是该你们男人去,做,的!”

娘的特别指出,让爹沉了脸。

没想到,琴老头眼珠一转,也故意来插一脚箫兄,满月侄女聪明啊。这女孩入了宫,你也,不是特殊原因,是永远无法出宫了。若是皇上同意满月侄女离宫,琴某立刻为我那不成器的提亲。他日犬子成了大司乐,箫侄女就是大司乐啦!只是不知我那是否有这个福气?”他意味明确地朝我看来。

哼,琴老头果然清楚古代老爸的意图。没想到他真的要提亲。如非真心所想,他不会说了一次又一次。我低眸沉思,这倒是不,琴老头一旦提亲,箫满月和琴楚容的亲事就等于打了包票!

正想答应,忽然对面的古代老爸老妈,琴老头都急急起身,面带惶恐之色。晴姨和箫满萱见状也纷纷起身,转身向后。我和箫满麒相视一眼,赶紧离座,转身之间,正看见皇帝大叔含笑而来。

他身边没有任何人,显然他是想搞突袭。

“是谁要提亲呐。”皇帝大叔笑意融融地走到我们身前,我们慌忙下拜参见皇上!”他却抬抬手今日都免了。”说罢,他坐到了我原先坐的位置上,抬头笑看我箫乐女,朕坐了你的位置,你不介意吧。”

“不不不,当然不。”我哪里敢介意?而且,又不是坐不下。正好八个石凳。

皇帝大叔今天又换了一套衣衫,与红枫一样红的华袍,透着隐隐的紫,压住了红的鲜艳,让他的华袍分外庄严。华袍上难得没了龙纹,而是华贵的圆纹,似是有意与民亲近。皇帝大叔年轻精神,皮肤又好又白,故而无论穿,都十分有型。这也难怪金宫殿下和公主个个都是美人,因为基因好。

皇帝大叔对众人落落手都坐下吧。”

大家诚惶诚恐地看着彼此,都不敢坐。谁敢跟皇帝平起平坐?都没这个胆量。皇帝大叔心情好的时候,不分君臣。脾气一上来,就要你的脑袋。真是让人害怕。只有箫满萱坐在了他的右边。

皇帝大叔见大家不坐,也是在怕他,就沉下脸朕命令你们坐下。”

“是……”大家这才诚惶诚恐地坐下,惴惴不安地各自低着头。除了在宫里本就当差,和皇帝大叔也经常见到的晴姨和琴老头,神情少许自然一些。

我一时没有坐下,因为我的位置被皇帝大叔坐去了。原本坐在我边上的箫满麒也躲到了琴老头旁边。剩下的,也就是原本是箫满麒,现在位于皇帝大叔左边的位置。而我,又不想坐在他边上,总感觉亚历山大。

正犹豫之间,皇帝大叔伸出左手拍拍左边的石凳,温和地说丫头,坐下吧。”

“是。”我拘拘谨谨地坐下,双手放在腿上,总感觉不自在。

皇帝大叔的心情倒是很好,看着众人,虽然众人的表情也都比较不自在。

“金宫许久没有这么热闹了。”皇帝大叔开了口,众人轻轻附和,“你们方才说到提亲,看来是喜事,说出来让朕也高兴高兴。”

大家变得尴尬,那本就是玩笑。大家你看看他,他看看你,然后一起看向琴老头,他硬了硬头皮,说是老夫后悔当初没有向箫老提亲,过了箫乐女这么好的儿,现在,是没这个福气了。”

“哈哈哈哈。”皇帝大叔乐了,指和他年纪差不多,但明显老他许多的琴老头,“你的确没这个福气了,哈哈哈哈。”

“。。。。。”皇帝一句话,把这门亲事算是判了死刑。

“箫老乐师,你可真是培养了一个能干的女儿啊。”皇帝大叔一高兴,扬手之时,古代老爹面带喜色,皇帝大叔的夸赞,让他争了面子,可是,皇帝大叔在落手之时,却不是落在他身上,而是我放在大腿上的手上,瞬间,寒毛竖遍全身,全身僵直。

全世界大叔骚扰的招数都是一样的!

皇帝大叔捏着我的手神情自然,看着大家笑着说小月聪慧乖巧,这次不仅治愈了太子,也治愈了琴大司乐之子,当属大功一件。”

我僵硬地看皇帝大叔落在我手上的手,大叔,你说就说,摸我做?手在石桌面下,没有一个人能看到我被皇帝大叔骚扰。即便有人看见,只怕也无人敢说。

杯具了。到底是抽?还是不抽?抽手的话,皇帝大叔就摸到我腿上了。不抽这样被他像捏面团一样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要出大事的!

“皇上谬赞,谬赞,草民不敢当,不敢当。”古代老爸还挺开心的,大家都朝我看来,只有皇帝大叔一个人不看我,他笑看众人,一副圣君亲民的模样。

“箫老乐师怎能算草民?”皇帝大叔看向了微笑的箫满萱,“萱儿既是满妃,若在民间,箫老乐师乃是朕的岳父大人……”

“草民惶恐!”古代老爸被皇帝大叔这句话吓得当即跪地,皇帝大叔越发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多少年了,箫老乐师还是如当年那般刻板严肃。”

大家想笑,不敢笑。箫满萱笑着起身去搀扶吓得脸色有些白的古代老爸,撒娇般对皇帝大叔说道皇上,您就别开玩笑了。爹爹吓不起~~~”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

“哈哈哈哈……”现在足以证明,龙墨刑,是皇帝大叔的,两个人一样地恶趣,皇帝大叔笑着让古代老爹再次入座。

第六十四章遭遇咸猪手

第六十四章遭遇咸猪手

第六十五章 谁来解救?

第六十五章谁来解救?

箫满萱绕回原位,站立在皇帝大叔身旁,双手放落轻挽皇帝大叔的肩膀,刚想,却是一顿,我对上她的眼睛,她的视线正落在石桌之下,立时明白她居高临下,将皇帝大叔捏着我的手的景象看了个清楚,我立刻向她放出求救信号。可是,她却立时扬起笑容,温顺而温柔地说道皇上,您还没赏赐小月呢~~”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

箫满萱居然见死不救!好吧,可以理解为她熟悉皇帝大叔的性格,不想得罪喜怒无常的他。我自救,我再也不想被捏下去了。抽了抽,没抽出,皇帝大叔捏得紧,看向他,他却笑看箫满萱爱妃讨赏,自然要给。不如爱妃说说,赏你这妹妹何物好呢?”

古代老爸老妈都朝箫满萱暗示别要赏,他们总是做人翼翼。

大家也都看向箫满萱。箫满萱笑了笑,说小月立志大司乐,不如先升她做乐正,跟随皇甫大司乐和琴大司乐学习如何?”

恩?乐正?从甲等乐师到首席乐师为一级。从首席乐师到乐监又是一级,从乐监到乐正又是一级。我到金宫,一个曲子没吹,就连升三级,服众?

皇帝大叔没有马上回答,捏了捏我的手,又拍了拍,再次轻握。这情景,就像以前参演现代剧,年轻的小三想从老板那里得好处,可是那好处让老板有点犯难,又想哄着小三,就握着她的手轻拍,软言细语,最后的台词肯定是:你放心,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真是让我浑身不爽。我不是小三!

“箫乐女突然成为乐正……只怕不妥……”晴姨淡淡地,低头说了起来,皇帝大叔认真听她述说,“如此一来,箫乐女无法服众,只怕在【天乐府】会受人排挤,不如,先升作乐监,来日再找机会成为乐正。”

晴姨的话,让箫满萱脸色微沉,其他人当然不敢多言。皇帝大叔微笑点头,还拍了拍我的手恩,琴司乐,你看呢?”

皇帝大叔问起了琴老头,琴老头点头称是皇甫司乐说得正是臣之所想,臣也以为这乐正升的有些过快了。”

皇帝大叔点点头,然后看箫满萱爱妃,你觉得呢?”

箫满萱扬起淡淡微笑还是两位司乐考虑周全。”

皇帝大叔见箫满萱没了意见,就笑道那就择日封箫乐女为乐监,此事就由爱妃你去操办吧。”

“臣妾接旨。”这个结果,应该还算让箫满萱满意。

机会来了!皇帝赏我我得谢恩啊!

我立刻用力从皇帝大叔的手下一下子抽手,离座,下拜奴婢谢皇上封赏,皇恩浩荡,吾皇万岁。”

“哈哈哈哈……”皇帝大叔朗声而笑,“丫头,这是你应得的。起来吧,秋天地凉。”皇帝大叔居然要来搀我,我立刻主动起身,指向身后奴婢这就命人去为皇上准备午膳。有皇上在这儿,今日奴婢也能跟着吃顿好的。”说罢,没等含笑的皇帝大叔同意,我就转身风风火火地跑了。

真是的,谁要做乐监?还不如赏我黄金百八两来得实惠。看看被皇帝大叔又握又捏的手,红红的,热热的,都跟另一只手完全不同颜色了。若在我们那个世界,早就一拳上去了。老色狼!占我便宜!

出了枫林,正好看见常公公,就让他去准备午膳。常公公问我皇上打算在哪儿用膳?我语塞了。主要为了开溜,哪里记得问皇帝大叔要在哪里用餐?

他肯定不会在那枫林石桌上用膳,那里场面太小了。正犯愁,箫满萱也出来了。她对常公公一一作了交代,常公公转身而去。

她将我再次拉入枫林,我拖着脚步,不想,我……想去小解。”

箫满萱放开我的手,一派正经你躲得了一时,还能躲一世去?”既然她,还把我往回拉。

我闭上嘴,开始酝酿感情。然后,无助地,害怕地,惶恐地看向箫满萱求搭救,小妹不想服侍皇上。”赶紧入戏,管不管箫满月信不信?反正我是明说了。

箫满萱皱起了眉,我努力挤出无助的眼泪,哽咽……”

“嗨。”箫满萱一声叹息,“哪有不想服侍皇上的,既然皇上已经看上了你,那就是你的福气。”

她还在试探我,我眼睛一眨,泪水立刻哗啦啦而下但是奴婢,奴婢已经心系琴哥哥……”琴楚容,对不起,为了你和箫满月将来的幸福,只有牺牲你了。虽然金宫盛传我跟太子和七殿下关系不清不楚。但也正因为不清不楚,所以成了最好的迷雾和掩护。

“你!”箫满萱极为震惊,“你就忘不了他?!”她皱眉摇头,“在你撇开太子去救那琴楚容时,就你心里无法将他割舍。你心里,难道就没有太子和七殿下?”

我坚决摇头,妹妹对琴哥哥的感情至深,尽管心里恨他负心,可是,当初那份深情,又岂是一朝一夕可以忘记?”

一丝秋风扫过我的脸庞,将我缕缕青丝抚过唇瓣,叹痴女忘情难,惜苦恋满人间。箫满萱看着我的脸,眸中渐渐涌起了复杂而纠葛的情愫,似是有一丝同病相怜的相惜之情。可是,她很快将那丝无意间流露的真情掩藏,转开脸拧紧了眉难怪两位殿下追求于你,也没见你钟情于哪位殿下。小月。”她再次转回脸,认真地对我说,“若想躲过此劫,你只能成为太子殿下的,金宫之内,只有太子的,皇上不会碰。”

“成为……太子的?”不会吧,只有这条路?

“你迟迟没有成为太子的,太子对你,也从没认真过。至少在我们眼中,他和对以往的没有不同,所以才会让皇上对你留心。”

“可是……太子说过我是他了……”对手指。

“只是一句话怎行?”箫满萱似乎已经无语了,“他经常说这个是他的,那个是他的,你让皇上信?莫说他,连我现在都在担心太子对你是不是和对其她一样,不过是图个新鲜。”

丫的龙墨刑,平时生活不检点,让皇帝大叔误会我不过又是龙墨刑玩玩的新玩具。玩够了,他就可以接手了。

真让人气闷。金宫女子如衣服,这个穿完那个穿,老子穿完穿,穿完老子再穿。

“那我还是直接请求离宫,大不了被爹爹训斥一顿!”这总可以了吧。

“万万不可!”却没想到箫满萱急了起来,一直沉静的脸上晃过一丝害怕。还是第一次,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惊慌,“现在皇上对你已经有意,你若离开,会祸及箫家!”她紧紧握住了我的手,我怔怔地看她,她对我叹息摇头,“走吧,你这样刻意躲着,皇上只会更留心于你。”

箫满萱现在算是完全我无心跟她争宠,可是,也让我了她内心对皇帝大叔一直隐藏地很好的害怕。也正是她的话,她的表情,让我彻底打消向皇帝大叔请求离宫的念头。因为不想祸及箫家。

箫满萱拉着我往回走,我愁眉苦脸地甩开她的手就说我去准备午膳好了。”

箫满萱也有些无奈地点点头。独自。看来,她的确是把皇帝大叔的性格摸透了。否则,也不会活那么久,连孩子都生了。

好在午膳大家都分开,我不用跟皇帝大叔在一起,今天皇帝大叔似乎打算留在这里跟我们分享团聚的喜悦。反而,让我们所有人都不自在。

尽管能跟皇帝大叔一起吃饭,是箫家莫大的荣幸,可是这顿饭,谁都没吃好。而箫满萱也开始找半天不见的小暹,常公公说小暹跑五殿下那里去了,才让箫满萱安了心。这小暹真是的,没事就喜欢往龙墨焎那里跑,真让人担心他被龙墨焎也带地眼。

箫满麒看出我在心烦,就问我了?我没回他,继续一个人憋闷。

,皇帝大叔还是不走。和大家一起游起了中宫。原来古代老爸也是在宫里做过乐师的,只不过没能当上大司乐,因为被琴老头抢去了。难怪他这口气憋到现在都没出。男乐师就是比女乐师优待。只要成为首席乐师,而且不是太监的情况下,就可以出宫娶妻生子。但做到乐正都不可以。

这个重男轻女的社会。

不过,其实如果古代老爸不纠结大司乐的位置,就已经很长脸了。他的女儿可是成了后宫唯一的妃子,权利如同皇后。他还有可看不开的呢?

不过艺术家有时候脾气就是这样,有点犟。

“朕许久都没听你们的琴箫合奏了,这次中秋月宴,二位不如再次合作?”皇帝大叔笑看古代老爹和琴老头,两人自然点头附和臣(草民)遵旨。”

原来以前古代老爹和琴老头还经常合奏来着。眼前浮现出他们两人月下合奏,一人弹琴,一人吹箫。天哪,他们居然也有那么和谐的时候啊。

第六十五章谁来解救?

第六十五章谁来解救?

第六十六章当父子在一个女人面前

第六十六章当父子在一个面前

说着逛着,来到湖边方亭。这座湖是那么地眼熟。以前每个晚上,都会到这里和师傅相会,然后踏上那只小小的画舫,在里面跟师傅学习吹奏洞箫。

皇上让大家坐下,又是空出身边的位置让我坐。我心里很纠结,正要坐,却看见阿七来了。他一身与皇帝大叔身上一样的红,只是,更加暗淡一些,紫色更浓了一分。外面一件青色的罩纱越发将红的绚丽压盖下去,让他的衣衫比皇帝大叔暗淡了许多。

今日他没有梳辫子,而是也和龙墨刑一样,戴起了殿下的小金冠,长发垂落身后。穿着分外正式和庄重。

他面带笑容而来,看了我一眼走入亭中儿臣拜见父皇。”

皇帝大叔笑着点点头。

众人看到了阿七,再次起身臣(草民,民妇)拜见七殿下。”

阿七笑看依然站着的众人箫老乐师来了,多年未见,箫老乐师近来可好?”

古代老爹又诚惶诚恐了谢殿下关心,老夫甚好。”

古代老娘在旁边一直偷瞧七殿下,满眼的欢喜,就像丈母娘看。

“大家都坐下吧。”皇帝大叔让众人入座,机会来了,我立刻闪身七殿下请坐。”

阿七看了我一眼,含笑入座。

“皇儿来了?”皇帝大叔微笑着问。阿七说道是来邀箫乐女和箫满麒去马场打马球。”

皇帝大叔脸色微微一变,沉声道箫家今日团聚,箫乐女也是许久未与双亲大哥相聚,今日理应让她与家人多多才是。”

多多?皇帝大叔,你在哪有我的份啊。

阿七神色不变,我站在边上心跳都开始因为忐忑而紊乱,箫满萱的神情也透出了一分不安。只有不知情的大家在一旁静静观看。

阿七笑道琼月公主也在观看太子打球,大家总觉得女孩家少了些,儿臣就想到了箫乐女。儿臣与她平日多有往来,也时常一起玩耍。箫乐女也与儿臣等很是合拍,儿臣想,她应该更喜欢与儿臣们玩耍。正好箫乐女的大哥也在,不如一起前去,金宫许久没有热闹热闹了。”

阿七居然跟皇帝大叔说了一样的话:金宫许久没有热闹了。可惜阿七不知。这话听上去,还真是让人有些惆怅。

皇帝大叔微微沉脸你们这些皇儿,真是胡闹,太子也是,不多陪陪琼月公主,却去打球,琼月公主是贵宾,岂能冷落。你去让太子别打了,多陪陪琼月公主。”

“但是琼月公主似乎很爱看太子打马球。”阿七笑语,双眸炯炯有神,“太子在马上英姿飒爽,让琼月公主甚是倾慕。”阿七用上了倾慕,等于在明说琼月公主喜爱太子。

皇帝大叔微微拧眉,似在思忖,阿七起身看我箫乐女,箫,走吧。”箫满麒闻言起身,阿七抬步之时,我立刻跟上。

“慢着。”皇帝大叔沉沉一声,大家止住脚步,阿七转身,单手负在身后,微笑颔首何事,父皇?”

皇帝大叔朝我看来,我低脸不语。

“箫乐女你若不想去,不必勉强。”没想到,皇帝大叔却是这么说,“皇儿顽劣,今日有朕在此,为你做主。朕看得出,你很思念你的母亲。”

皇帝大叔这是在明说不准我去。

“父皇。”阿七居然打断了皇帝大叔的话,皇帝大叔立时露出不悦,我开始为阿七担心,而他,却依然和颜悦色,面带三分微笑,“箫老乐师和箫老要在金宫居住多日,箫乐女不急在此刻。儿臣觉得,箫老也会同意箫乐女随儿臣前去玩耍,是不是,箫老?”灿烂阳光的笑容从阿七脸上扬起,我古代老妈就彻底缴械,连连点头是是是,殿下说得是。”

古代老妈怎会她这句话会让皇帝大叔有多气闷。又有多少人方才这看似父子的家常谈话,其实杀气四起。

皇帝大叔的脸瞬间阴沉,不仅仅箫满萱,此刻连晴姨和琴老头也看出了端倪,低头收声中。古代老爸感觉不对,虽然眼中奇怪,但也拉住古代老妈,让她不要再。

阿七微笑行礼父皇,儿臣告退。”说罢,转身潇洒走出了凉亭,罩纱轻扬,衣摆轻动。

和箫满麒紧紧跟在他的身后,直到身后阴沉的视线消逝,才大大松了口气。

“呼……”

阿七停步转身,我因为跟得太紧,一时没注意撞到了他胸口上,一只手急急拉住我的胳膊,是大哥。而与此同时,阿七也扶住了我的肩膀。

我抬脸看他,他笑道是不是不用刑皇兄,我也能让你安全离开我父皇?”箫满麒拉住我的手,在他的笑语中离开,我无语地看看他,忍不住笑了。他连这个,都要跟龙墨刑争吗?

“你们……”箫满麒站在我们的身旁,面露疑惑,然后略带严肃地看向我,“小月,刚才就感觉你跟皇上……到底发生了?”

阿七淡淡拧眉,我一时也不该说。箫满麒担忧地看着我。

“该不是……”箫满麒从我愁云密布的脸上,似乎看到了答案,双眉越发皱起,久久陷入沉默。身旁湖光水色,粼粼的波光映在了我们三人身上。

阿七没有乱说,龙墨刑确实在打马球,而且,还是和五殿下龙墨焎一起。真是让人惊讶,龙墨焎居然出来跟龙墨刑一起玩了。我的念想里,凡是龙墨刑出现,龙墨焎就会绕着走。好难得会看到他们在一起。

还是第一次到金宫西宫里的马场。皇帝大叔真是把他的儿女们圈养了。都有,只要他们不出宫。

大大的马场上,两队人正在打马球,远远的看台上,是遇到的琼月公主,和林嫣。奇怪,三公主和八公主呢?

“三姐!看球!”一声清脆的喊声,我立刻看向马场,却看到八公主龙墨影一身劲装正在扬杆。何等地英气,何等地威武。原来,金宫公主,文武皆行!

阿七指指看台去那边呆着。”他很man地说。我不愿意地撅嘴不去,那里两个我都不喜欢。”

“呵。”阿七是的,那个林嫣把我欺负地可惨了,“你可以去找紫菱。”他指向看台,果然,紫菱就站在琼月公主边上。她也看到了我,朝我挥手。我咬咬牙,忍了。

“满麒,走,一起打两局。”

“是。”

大哥倒是可以跟阿七去打马球。羡慕中。

正打算去找紫菱,一片高大的黑影将我遮盖,侧脸看去,是绝影,而它上面,正是龙墨刑。我看向他,他已经不是早上的正装,也是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劲装,长发盘起,立时透出了他坐镇军中的将帅英雄气慨。

“月儿~~你来了?”可是,他一开口,就把他的勇武给破坏了。我看看他恩。你的身体能这样剧烈运动了?”早上散步也就罢了,现在居然在打马球了!

他妩媚的眼睛一眯你关心我?”

“。。。。。算了,当我没说。”转身就走。他骑着马隔着围栏慢慢跟在我身旁阿七还真是学不会体贴,就这样把你一人晾在一边,不如我来陪你?”

“不用了。你们继续。”

“可是……若是我,却是更喜欢陪在你的身边呐。”

越说越肉麻。虽然他和阿七都觉得保持这个破三角关系比较好,我也在想在说清后,龙墨刑现在所说所做是不是在演戏。可是,即便是在演戏,他的甜言蜜语依然说得一流。也对,他对哪个都甜言蜜语的。

忽然间,球飞了,而且,好像还是我的方向,龙墨刑唇角一扬,将要打到我的球一杆打飞。我僵僵地站在那里,看着那球的来处,居然是……龙墨焎!

他阴阴冷冷地看着我,直到阿七和箫满麒换好装骑马到了身边,他才移开目光去看阿七,阿七向龙墨刑挥了挥球杆,龙墨刑幽幽一笑老五这个眼。”他轻笑摇头,调转马头时,对我轻轻说了一句我会让你的阿七输地很难看。”

“切。”他在我这一声轻嗤中策马而去。

其实,我对马球神马的并没兴趣。包括对所有的运动,我都无感。等我和紫菱坐在一起的时候,她偷偷把我留给龙墨刑解闷的爱疯还给了我。因为没电了。

而我的时候,那个秋月公主一直没给我好脸色。没关系,人家是公主,傲娇很正常。我也傲娇过。

公主是唯一不用圆滑处世的物种。

马场上分为两队,一队是龙墨刑带领的黑队,有季少白将军,三公主龙墨冰还有好久不见的终黎将军,以及若干侍卫组成。另一队是龙墨焎带领的红队,有阿七,箫满麒还有八公主龙墨影等若干侍卫组成。

之后,完全看不懂中。反正,只球进入对方的球门就OK啦。

每次龙墨刑进球,琼月公主就撒欢地欢呼。林嫣也在边上为季少白的助攻而高兴。

“小月,你知不秋月公主这次来做?”紫菱在我身旁轻轻地说,其实我们离她们很远。

我疑惑地看她,她看了一眼正在欢呼的琼月公主,然后对我说是来相亲。”

“啊?”相亲呐……

第六十六章当父子在一个女人面前

第六十六章当父子在一个女人面前

第六十七章 不要勾搭我的阿七

第六十七章不要勾搭我的阿七

“圣龙决定和乌鸡联姻。”紫菱继续说着,“这琼月公主就是乌鸡国原来的平王,现在的国君的。”

“平王……”好像是有点映像,还记得当时季少白的人起内讧,说跟着平王之类的话。没想到平王变成国君了,难道,圣龙是幕后推手?

“这件事还没定下。因为平王很宠爱琼月公主,想尊重她个人的意思。如果她看不上金宫里的任何一位殿下,此事就不成。但是,如果看中……”

“哦~~~”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我恍然点头,“看来琼月公主是看上太子殿下了。”心里暗暗地笑,也不知在笑。

“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紫菱落落地说,我看向紫菱,不解地问介意?”

紫菱眸中的光彩黯淡下去罢了,或许这样……也好。”

看着紫菱暗暗伤感的神情,我心里也有点不好受。可是,感情,真的是不能勉强的。

“姨!”小暹的呼唤忽然而来,只见阳光之下,他骑着黑将军,在几名宫女的护送下,朝我们跑来。

紫菱和我迎了上去,紫菱笑道小殿睡醒了?”

小暹沉下脸,活脱脱一个Q版龙墨焎恩,你们玩乐,怎将本殿下一人撇下?真坏。”小孩纯真的话,偏偏用龙墨焎深沉的语气,让人觉得喜感。

黑将军站在看台下,我站在看台上,正好跟黑将军齐高。我伸手将小暹抱了下来,他指向马场小暹也要玩!”

紫菱摇摇头不可以哦,太危险。”

小暹鼓起了脸,在我怀里转身,大喊焎哥哥——焎哥哥——”他的大分贝极高,整个马场的人都停下了比赛朝他看来。他从我怀中挣脱,跑向马场,我和紫菱无奈地对视一眼,急急向他追去,孩子实在是太难掌控了。

看台上的琼月公主和林嫣,也朝这里好奇看来。或许因为小暹十分可爱,竟也一起跟了来,喜爱地看着小暹。

小暹站到了围栏外,还没有桌子高的他可以直接从下面钻。但是他没有,估计感觉有损金宫殿下的形象。

龙墨焎策马而来,他,阿七也就跟在了他的身旁。这两个人,看着真是让人嫉妒。我是了?居然吃起龙墨焎的醋来。

他走到围栏边,我匆匆抱起小暹,他的脸正好对在龙墨焎的马脸上焎哥哥,我也要玩!”

“不可以!”作为的我自然不允许小孩玩这么危险的。

“好。”却没想到,龙墨焎居然说了好,小暹一乐,龙墨焎伸手从我怀里,直接提走了小暹,我看着真是生气。龙墨焎将小暹放在身前,只是淡淡交代了一句抓稳缰绳。”说罢,他就策马离去。

阿七骑着马走到我面前,笑道要一起吗?”他朝我伸出手,阳光灿烂的微笑可以化解你心中任何气闷。我有些无奈,担心地看远去的龙墨焎。阿七笑了放心吧,焎会保护好小暹的。”

还是有点担心,紫菱站在旁边也很担心真是胡来,万一摔着办?”

“哈哈哈,小暹是男子汉,不怕摔。”阿七像是小暹的想法,他们男人就男儿气魄,从来不像我们这样去担心安慰。

担心瞥眸之间,却看见琼月公主和林嫣也站在了我的身边,而且,正抬脸看着我的阿七。她忽然说道原来马球还可以这样带人玩,那本公主也要玩。”她这句话是对阿七说的。

阿七转过脸看她,马儿的步伐轻移,他身形微动,拽紧缰绳之时,透出了他不羁随性的帅气。他笑道若是琼月公主想玩,本殿下去叫太子来。”

琼月公主看看远处正在和众人商议布局的龙墨刑,思忖了一下,反是看向了阿七不,本公主想让七殿下带着。”

阿七一愣,看向我,我立刻看向别处。别看我啊。琼月公主是贵宾,如果不好回绝我就准许你带她玩一会,但是,只有一会!并且绝对不能与她有身体接触!我,我可是很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

可是,干嘛心里酸地发胀啊。

“对不起。”忽然传来了阿七的笑语,“本殿下的位置有人预订了。”心里开心之时,突然有人拽住我的腰带,一下子就拎上了马,只看见紫菱惊讶的脸庞从我眼前掠过。阿七居然没经我同意就把我拽上马了。我又不是小暹,这样带着我,简直是个包袱。

“得得得。”马儿跑了起来,经过琼月公主的时候,我看到她脸都白了,仿佛在说:又是你!

那个……琼月公主,你还是去找龙墨刑,就别惦记我的阿七了。哈!不然!!!哼哼!!!老娘也不是吃素的!!!

坐在阿七身前趁离人还比较远的时候,偷偷抱住了他,贴上他胸口的时候,听到了里面忽然剧烈的心跳。嘿嘿偷笑一番,迅速放开。

“放开了?”他还有些意犹未尽。

我抬脸笑看他俯下的俊美的脸庞不能太高调,不是吗?”

“呵……”他笑了起来,松开缰绳,也偷偷抱了我一下,满足地带着我归队。

然而,他没有到的红队,而是跑到了龙墨刑的黑队,正在布局的龙墨刑一看我坐在阿七身前,脸上原本的严肃神情忽然不在,换上的,却是他平日不正经的笑容。

他身旁的终黎将军和季少白将军让开了路,他从他们之间走出,骑着绝影站到我们身前,绝影和阿七的坐骑开始互相喷气。

“呼!呼!”像是彼此挑衅。

阿七的马也很漂亮,一身枣红色,就像关公的那匹枣红马。跑在马场上,如同一团火焰。

阿七笑看龙墨刑,龙墨刑笑看我。

“太子,琼月公主说她也想玩。”

龙墨刑双手环胸哦?老七,你带着一个人可是行动不便,方才你们已经输了很多球了。”

我坐在阿七身前,虽然龙墨刑脸上是妩媚的笑,但谁都能感觉到里面暗藏的杀气。季少白和终黎也朝我看来,我忽然觉得,阿七带上我除了为摆脱琼月公主,另有阴谋。这小子,绝对阴险,立时,有种被利用的感觉。

阿七倒是没有释放杀气,反而显得越发轻松太子多虑,不如太子带上琼月公主,也好让她尽性。让琼月公主开心,可是父皇的旨意。”

一抹寒光划过龙墨刑的双眼,被阿七春风一般的笑容软软化解。

“这倒不必。”没想到,季少白了,“公主也是深谙骑术,以臣对公主的了解,她更喜欢亲自上场。”

纳尼!那丫头会骑马,居然让阿七带?钓帅哥高手啊!我得,看好我的阿七。

“既然如此,我去安排马匹。”阿七说罢,带我离去,我看,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个坏小子。

“小月。”

“恩?”被算计了,不爽中。

“晚上你拉小提琴好吗?”他低下头贴在我耳边轻轻地说,像是撒娇。

“为?你不是不让我在人前演奏吗?”

“今晚父皇不会来,大皇兄也想听听,你可以为他奏一曲吗?”阿七靠上了我的后背,原来是师傅也想听。只要阿七同意,我当然没意见啦。真想看看师傅听了我的小提琴后会是反应。想到此,我竟有些激动起来。感觉如果被他认可,就会成为大师级的人物了。因为整个金宫里,只有师傅最小看我的乐技。

不由得,开始期盼晚上早点到来。好久没见到师傅了。

事实证明。阿七带上我是有目的的。因为有我在阿七身前,龙墨刑与阿七对战时要顾及到我的安全,缕缕放水。

而龙墨焎也瞅准这一点,每次都会把球传给阿七,然后让箫满麒掩护。即便对方不是龙墨刑前来阻挡,季少白和终黎,也会顾虑到我的安全,而缕缕手软。

尽管,琼月公主和林嫣对阿七倒是挺狠,但是技术不及啊。当阿七冲破琼月公主的防线进球时,琼月公主盯着我直咬牙切齿。

嘻嘻。阿七真坏。就这样,阿七在我这个吉祥物的保佑下,大胜龙墨刑。原本龙墨刑还信誓旦旦地对我说,要让我的阿七输的很难看,可最后的结果,却是恰恰相反。

最后大家站在一起时,龙墨刑对着我哭笑不得,想,又半天说不出。用球杆指着我的笑脸无语半天,最后甩杆走人。

一场马球结束,已是傍晚,大家纷纷去沐浴。我和紫菱跟随在后,毕竟大家都是公主殿下,我不能总是黏在阿七身边,这样跟着紫菱也很好啊。

“你们耍赖!”忽的,和我们奴婢走在一起的林嫣生气地说,我笑道不过是场游戏,你何必认真?”

林嫣瞪着我你们圣龙总是耍赖!”

她这句话,可就扯远了。我想回击,紫菱比我还快那时到底是谁在耍赖?谁用阴的?”

林嫣撇开脸不。咬咬唇。好像相当的不服。

第六十七章不要勾搭我的阿七

第六十七章不要勾搭我的阿七

第六十九章 金宫殿下各千秋

第六十九章金宫殿下各千秋

那么,小暹的黑将军大概坐不下吧。

不过,紫菱说小暹今晚不在,他被箫满萱接了。据说怕龙墨刑带坏小暹。呵呵,我们大人的宴会,小暹这孩子可不适合呆着。

不久之后,龙墨刑领着琼月公主缓缓而来,他们身后是终黎,季少白和林嫣。我和紫菱站到一旁,我们属于奴婢级别,不可与主子一起。

龙墨刑晚上又换了一套衣裳。低调的紫,透出了他的邪魅。他的衣服多为紫色,我也觉得他穿紫色最好看。增加了他的男人味道。因为他的脸,实在是……不说了。

在龙墨刑和琼月公主落座后,季少白,终黎和林嫣走向我们,紫菱见一身清爽的终黎走来时,垂脸侧向别处,终黎也在那一刻有些尴尬地撇开脸,放慢脚步走在季少白和林嫣之后。

林嫣一脸的胸有成竹。季少白也换上了干净的潜咖色中微微带着暗红的衣衫,站到我的身前,正气凛然,神态温柔,这让他这位将军多了几分儒雅。果然没有战争的压力,这位少年将军也年轻了一分箫乐女,你与嫣妹比酒量,可是输定了。”他神态自若,没了当初的颓废和纠葛。

见季少白这么笃定,我无所谓地双手环胸输就输罗,如果我输,就说明姻缘未到。”

紫菱在我身后狠狠掐了我一把,掐地我生生地疼嘶!”

“死丫头,乱说?!”

紫菱这一急,让躲在季少白身后的终黎将军颇为尴尬。季少白也有些尴尬,微微拧眉之时,便露出了他在沙场上的严肃正经箫乐女莫再说笑,嫣妹和我只是……”

林嫣忽然低垂脸庞,我立刻打断季少白的话少白将军,该入席了,不想让你的嫣妹难堪,你就给她加油。”

季少白面色微和,含笑点头。转而,他又微微纠结了一下,沉眉之时带出了一句可是……在下也不想看箫乐女输。”

“啊?”我笑了,“没想到少白将军也会关心奴婢,是把奴婢当了吗?”

他脸色微微一红,拧拧眉,又是一脸正色箫乐女在少白心中,已经是友了。”

“真不。”我一拳砸在他胸膛上,他微微一愣,然后开怀而笑。

在他们离去后,紫菱在我沉浸于新交一友的喜悦时,又狠狠掐了我几下,我的胳膊上一定青紫一片了。

接着,阿七来了。他的身边依然是龙墨焎,而让我激动的是,还有师傅!龙墨刑说得对,阿七不来,这金宫中大部分殿下都不会来。他们是看在阿七的面子。

阿七也换了一套衣衫,这次,他却穿上了白,他很少穿白色。白色的长衫,修身紧腰的设计,衬出了他的风流倜傥。而白衣上银蓝的花纹从上而下,如同手绘而下。没有布满整件衣衫,却显得十分惹眼。虽然阿七确实不及龙墨刑成熟,但是他的洒脱和朝气也是龙墨刑所不及。他站在那里,浑身的阳光气息,总能成为亮点。

而他身旁的龙墨焎,却是也穿了一件紫衫。这是……跟龙墨刑撞衫啊。很忌讳这个,但是,有时却是有叫板的味道。相似的衣衫,就看谁穿得更潇洒,更英俊。但是,龙墨焎本身阴沉的气质注定他与龙墨刑各有千秋。与龙墨刑穿紫色的邪魅不同,他是一种神秘,就像隐迹在林间的暗夜使者,让人好奇,却又不敢随意靠近。

而师傅的穿着,就比阿七和龙墨焎低调许多。淡地几乎看不出的蓝,像是白衣浸入海水之中,又像是透过白纱看天空。朦朦胧胧的蓝色,透着沉静和淡雅。隐隐的银色的花纹只在灯光之中才会隐现,就像他不张扬的性格。依然是刘海垂落半边脸庞,露出他俊美但却带着一丝冷漠的一侧脸庞。

师傅还没注意到我的视线,但是,从他怀中,却射来一束凶狠的目光,看去。啊!是香香公主!

她对我眯起眼睛,像是在警告我。完了完了,好不容易见一次师傅,这个阻碍摆在面前,真是让人扫兴。

上次去师傅的宫殿,据说香香公主正好洗澡按摩去了。我才能侥幸进去。不然,平日的那些人一般都无法全身而退。难怪师傅的箫【善修房】里没一个人敢送回。我当时只想见师父,没留意到他们我去还箫时有多么高兴。

正被香香公主敌视,八公主龙墨影和三公主龙墨冰还有三驸马一起来了。龙墨影穿地像一只淡雅的蝴蝶,飞身而来哎呀呀,听说我过了好戏?”

紫菱一笑谁让两位公主提前退场呢?”

三公主龙墨冰怀抱王爷如百花仙子,身披披帛缓缓而来,懒懒地说着我们总要好好装扮装扮,这西宫也快有三四年没举办宴会了,人都快闷死了~~~”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

他身边的三驸马也是像把百花穿在身上,和三公主宛如是情侣装今晚过后,又是一段美满姻缘~~”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

美满姻缘?难道是在说我的赌注?可是,看他和龙墨冰含情相视的模样,好像和我想的并不一样。想起龙墨刑说他们没有感情的话,难道只有没感情,才能在人前演地那么逼真?

“是啊。不琼月公主会看上哪位皇兄?”龙墨影的话解开了我心中的谜团,原来他们是在说联姻的事。

他们一起看向已经来齐的金宫殿下们,邪魅的太子龙墨刑,清远的大殿下龙墨悭,神秘的五殿下龙墨焎,只想让大家无视的六殿下龙墨沄和我玉树临风的阿七龙墨焱。英俊帅气的金宫殿下,他们各有特色,各有千秋,没有一个,不是少女心中喜爱。

“依我看,大皇兄是肯定不可能的。”龙墨冰懒懒地看着师傅,目光透出怜惜,“若永远住在这金宫里,大皇兄几时才能娶上妻子。”

她的话,让我们几人略感惆怅。

“六殿下也不可能。”紫菱似是为了缓和气氛,说了起来,龙墨影不服气地撅嘴谁说的,我哥不有多好看……”

“再好看不敢站在人前,又怎能引起琼月公主的注意?”紫菱的话,让龙墨影看着缩在最后的龙墨沄发愁地皱眉哎……我哥时候才能敞开心扉?”

“呵……”三驸马在旁边笑了起来,“我看,看不上未必是坏事,这联姻也未必是好事~~~”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

“恩~~恩~~说的对~~~~”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龙墨冰慵懒地靠上三驸马的肩膀,“又有几人能像我们这般恩爱?”

三驸马眯眼而笑,尖尖的下巴薄薄的红唇,一笑起来有点像狐狸。他们这么说,难道他们也是联姻?原来三驸马不是圣龙国的。如果是联姻,那三驸马一定是哪个国家的皇子。

他们两个相视而笑,嘴又要亲在了一起。我们寒毛一竖,龙墨影当即打断他们别肉麻了,要亲热到席位上去。”

龙墨冰和三驸马分开,怀抱王爷懒懒一笑王爷,你看,那小公主会看上谁?”

“噌!”一声,王爷亮出了雪亮亮的爪子,指了,不知为何,我也变得紧张起来。王爷的爪子扫过龙墨刑,指向了阿七,立时,我的心提起,不准的不准的,王爷不过是只猫。可是,王爷的爪子只是停留片刻,“唰!”一下,居然指在了龙墨焎的身上。

冰冰冷冷的龙墨焎,用我们世界的话,就是酷劲十足。即使再美的女子放在他的面前,他也不会多看一眼,或是为她动心。

见王爷指向龙墨焎,我安心了。并开始祈祷王爷灵验。

“走了走了~~大家都在等我们~~”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龙墨冰抱着王爷,和三驸马缓缓入席,殷红的披帛拖在她的身后,随着她慵懒的步子而轻轻移动。

龙墨影变得有点扫兴是五哥哥。如果是七哥哥多好,就可以看见你吃醋的样子。”她朝我坏坏一笑,像蝴蝶一般飞离。

龙墨影当王爷的预言是真的。未到最后,谁会结果?

原本我也以为琼月公主会选龙墨刑,看她喜欢他的模样,还真有少女动情的感觉。可是,她又招惹我的阿七了。这个女孩,看来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就像我只当她是普通少女,她却是能文能武。说起来,还真是比我强多了。

筵席渐渐摆上,就要正式开始。这时,一班乐女身穿统一的白裙翩翩而来。我有些惊讶,原来今晚另有乐女,那些乐女我都是认识的,皆为【天乐府】甲等乐女,总共二十人,而在里面我还看到了玉清泉的身影。

“今晚你不用献乐,只要陪着玩就行了。”紫菱笑看我,那神情是真的让我玩地舒心。她拉着我走到筵席的最后,正对龙墨刑的主席的地方,也有一张矮几,不过是两人可用。矮几后是两个蒲团,紫菱拉着我坐下,这样,整个筵席成了长方形。我的右边,正好是把缩在黑斗篷里的龙墨沄。

龙墨沄桌上的小云缩紧身体看着我,我对它笑笑,它变得更加紧张。

第六十九章金宫殿下各千秋

第六十九章金宫殿下各千秋

第七十章 击鼓传花

就坐在龙墨沄旁边的阿七见状,忽的包住龙墨沄隔着他黑色的斗篷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龙墨沄点点头,然后从斗篷下伸出一双分外白润的手,抱起小云公子,和阿七变换了位置,原来坐在阿七身旁的龙墨这转过脸皱眉看了一会,便阴阴沉沉地看向我。

阿七笑着坐到龙墨沄的席位,和我越发挨近。他单手托腮看我,热热的目光让我的脸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红,我低下头,一半是被阿七看得不好意思,一半是因为龙墨这那像是吃醋的注视。

“哎呦~~真让人受不了你们两个,分开一会都不行。”坐在我边上的紫菱肉麻地搓手臂,我脸更红了。而阿七索性把席位也移了过来,顺便还对紫菱说了一句:“紫菱,你看你边上是谁?”

紫菱拉着我入席的时候,旁边是林嫣,我们自然而然地看去,可是此刻那里坐的却是终黎将军了!

“噗。”

我当即笑了出来,紫菱的身体都变得僵硬:“终,终黎将军?你,你怎么换座了?”

终黎将军有些尴尬,脸微微泛红:“咳咳,八公主想跟林姑娘说话,于是,座位换了……”他说得有些哀怨。

他那边位席的安排原本是三公主和三驸马一席,然后是八公主,终黎将军,季少白将军,末席林嫣。所以龙墨影让终黎和林嫣换了座,终黎自然而然就坐到了紫菱身旁。

看来紫菱暗恋终黎将军,已经不再是西宫的秘密。

终黎将军说完的时候,紫菱已经尴尬地脸红不已,两人双双撇开脸,紫菱放在腿上的双手,揪起了衣裙。

我回头看阿七,阿七摇头而笑。忽然间,有感觉一束目光从前方而来,朝那里看去,是龙墨刑。我的位置正对他,他深深地注视我,并不避讳身旁的阿七。我匆匆低下头,然后,就传来他朗朗的声音:“今夜之宴是为琼月公主接风,希望公主能再金宫玩得尽兴。”

“多谢太子殿下。”琼月公主的语气也变得正式起来。

“请公主欣赏歌舞,品尝我圣龙佳肴。”龙墨刑说罢,乐女们开始吹奏起来,舞姬也翩翩入场,遮住了我和紫菱的席位,但是,在她们舞动的身姿之间,却能依然感觉龙墨刑那炽热得视线。

一只手,覆盖在了我的手上,我看着那手指上熟悉的戒指,心里变得甜腻。他紧紧地握着我,整个人连着席位在大家观看舞姬跳舞时已经一点一点地挪到我的身边。有他在身旁,龙墨刑给我带来的如坐针毡的感觉,慢慢消散。

好想,靠上他的肩膀。都说女人小鸟依人是故作撒娇,其实,那是我们发自内心的,对身旁之人的信任和依赖。

我转脸看向他,他也看向了我,我们的手,在案几下十指相扣,紧紧相连。此时此刻,即使面前是再美味的珍馐美食,我们,都已经饱了。

这就是有情饮水饱。

从龙墨刑那里而来的目光渐渐消散,他陪琼月公主聊起了天。反倒是琼月公主频频朝我们这边瞧来,脸色变得难看。

大概到了宴会中旬,龙墨刑遣散了筵席中表演的人,说要击鼓传花。接到花的人,就要出来表演节目。然后大家先去准备准备。

我还在想为什么要给时间让大家准备,却看见纷纷有宫女到公主殿下身边,他们交待了一番,宫女转身离开。阿七也交代了一下,宫女离开。

大家开始彼此敬酒说话。

紫菱就拉着我去小解。女生们都喜欢这样。

阿七便移到终黎将军身边,跟他聊了起来。

我问紫菱那些宫女去哪儿?紫菱说是给公主殿下拿乐器去了。原来如此。在外面等紫菱,正好有乐女乘此机会携手来小解。她们看到我时,都笑了起来。

“箫乐女好福气,居然跟殿下们一起饮宴。”

“呵呵,殿下抬爱。”这样确实有些不好意思。

“真是羡慕死我们了呢。”她们咯咯笑地进了茅厕,转身之家却看到玉清泉愣愣地站在远处。似乎在这里碰到我,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忽然间,她回过神。看看左右,然后走向一旁两间房屋之间的夹缝,躲到了暗处,对我招招手。看来是有话对我说。

我走过去,她站在夹缝最里面。我坐进去,和她一起躲在暗处。

她面对我显得有些尴尬:“之前的事,对不起。”

她突然而来的道歉,让我反倒有些尴尬。

她咬咬唇,转过身,忽然宽衣解带,我一时发了愣,当她的衣服褪落之时,我在她的后背,看到了同样大小的原想的疤痕,像是被很粗的针所扎。

“这是!”这种奇怪的疤痕是怎么回事?

她穿好衣服转过身:“没什么,已经好。在你离开金宫的当天,他们就对我上了刑。”她垂下了脸,声音平淡而没有神器。“呵,我当时以为自己会死。他们说,如果我再妖言惑众,不仅打断我的手,还会立刻杀死我爹爹。所以……”

“难怪你那么恨我,原来如此。”想到我看不到的金宫酷刑,我的心就开始发寒。这些龙墨刑,阿七难道都不知道吗?不,他们一定都知道。只是,他们从来不会将金宫的丑陋的一面告诉我,让我害怕,让我恐慌。

与玉清泉相比,我是那么地幸运。甚至,是幸运地足以让整个金宫的人嫉妒。苍宇之蓝印。

“是的。我当时真的以为是你的陷害。不过,现在清楚了。”她略带感激的扬起淡笑,“谢谢那个写信和吹箫的人,然我终于感觉,自己在金宫,还有人关怀着。”她的笑容很苍白,仅仅是一曲箫声,和一封信笺,就让她倍感温暖。

“看到你开怀,我也很高兴。其实,吹箫和写信并非同一人。所以,现在是有两个人关心着你。

玉清泉变得有些惊讶。眼神终于透出了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的温暖:”我……能知道他们是谁吗?”

我笑了:“吹箫之人说不定过会你就会知道。至于……那送信之人,我还要问一下经过他的同意方可。”

“那就多谢了。”她颔首一礼,抬脸时露出一份认真,“我现在琴家一派,他们准备在中秋宴上陷害皇甫大司乐,扶植自己的人称为右大司乐,但是怎么害,我还不清楚。”

心中一惊。刚跟琴家修好,就知道这消息,真是让人有几分扫兴。但是交情是交情,斗争是斗争,一码归一码。

她面露抱歉:“对不起,为了父亲,我……不得不狼狈为奸。请箫月女理解,这件事,我只能做到此,对不起。”

她连连的对不起,和无奈的语气,我深表理解,也深感安慰。我点点头,提醒她小心。她在离开时,将一封书信托我转交给写信之人,然后小心翼翼离去。

再次感觉,我很幸福。我甚至不偶那个参加任何派系,就已经是身份尊贵。这个谁也不敢惹的身份,是箫满萱,龙墨刑和阿七,共同给我的。

怀揣书信回到席位,紫菱坐在那里摆出一张臭脸,问我怎么突然不见了。我就说遇到乐女,聊了几句。

阿七依旧和终黎将军聊得欢快。我看离六殿下龙墨沄有些远,正好看到替他桌上的小云工资正在看我,我就对他招招手。

他缩缩脖小云公子站起来,回头看龙墨沄。龙墨沄的斗篷轻功,小云公子站起来指向我。感觉到从斗篷下而来的视线,我偷偷露出袖子里书信的一角。他怔了怔,看向小云公子,小云公子就朝我而来。

我将书信交给小云公子,他跑了回去,再次蹿上桌子时已经不见书信,应该是传到了。希望这个宅男在收到玉清泉的回信后,能够有所改变。

当宫女们手拿各位殿下的乐器而回时,月女中的鼓手开始背对大家敲了起来。气氛变得分外紧张,谁都不知道第一个中招的会是谁。某蓝路过……

“咚咚咚咚咚,咚~~!”大红绸花落在了师傅手里。他微微一怔后,淡然地放下绸花,执校吹奏起来。在那一刻,我遥望乐女中的玉清泉,她平淡的申请开始随着那箫声,渐渐变得惊讶,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沉浸在师傅的箫声之中,唇角,扬起了意思几乎不可见的,淡笑。

接下来,花儿继续飞传,传到我手里,我飞快扔给了阿七,阿七自然扔给远处的龙墨沄。龙墨沄仓仓皇皇接住,“咚!”一声,鼓声停了。

他僵僵地拿着花,半天没动静,大家都看着他,他显得格外紧张,就连小云公子都蹿到了他的斗篷里,害怕地哆哆嗦嗦。

“六哥?”阿七轻轻提醒,“该你了。”

“我……”这是我入宫以来,听到龙墨沄说的第一个字,声音是那么地细微,犹如蚊子。(某蓝笑了……这是神马形容啊)

“既然这花落在老刘的手里,按照以往的老规矩,由人代替他表演。”正对面传来了龙墨刑的话语,这胡话,让龙墨沄整个人都轻松下来。

其实,龙墨刑真的很照顾金宫的这些殿下们,只是,他们却没有察觉。

第七十一章 斗酒

不知道龙墨刑会找谁给龙墨沄代替表演,会不会是他的妹妹龙墨影?忽的,龙墨刑将手指向了我,“月儿,就由你来代替。”

“啊?我?”真不服气,看向阿七,他笑了,似乎没有帮我的打算:“太子说得没错,以往都是由他人替六哥表演,小月,拉琴吧。”他似是有意提醒,忽然转为小声”,你师傅也想听听你的琴声。”

我下意识看向师傅,他也正看着我。目光柔和,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苍宇之蓝印!

不能让师傅失望。我从矮几下取出小提站了起来。不能让他失望。

起身之时,龙墨刑在大家看着我小提琴奇怪的目光中解释起来:“月儿擅长制作乐器,今晚你们可有耳福了。这件乐器,连本殿下也听过一次,却是非常之美妙动听。”

“哦?”他身边的琼月公主露出不信的神色,”能有古琴好听?”

龙墨刑笑答:“各有千秋,公主一听便知。”

琼月公主狐疑地看向我,我将银白色的琴弓放在了琴弦之上,说:“这曲子是为我师傅所奏,希望他能喜欢。”

师傅露出了欣慰的微笑,一直觉得,他的微笑,犹如月光下淡淡的白色莲花,透着一丝凄美。论道凄美,莫过于《梁祝》,师傅,这一曲,你必定喜欢…

悠扬的琴声随风而去,化作一只只闪烁着银光的蝴蝶,飞向空中已经初圆的明月。这支凄美的乐曲将一段凄美的爱情帖帖述说给了众人听。师傅……到底喜不喜欢玉潜泉呢?

呵…像他的性格,只怕喜欢,也不会承认吧。

一曲《梁祝》结束,我弯腰谢礼,然后坐下,四周一片寂静,他们都惊讶于这第一次听到的乐器。尤其是大哥箫满麒。某蓝飘过~~~

“咚!咚!咚咚咚咚。”鼓再次敲了起来,绸花在众人回神后继续传递。气氛越来越欢快,也越来越热闹。不由自主地,会想起阿七和皇帝大叔那句同**的感叹:金宫很久没有热闹了。

几乎每个都会轮到表演,殿下公主们都自备乐器。箫满麒借了乐女的箫。琼月公主喜欢唱歌,她的歌声一起,龙墨焎的目光会少许停留在她的身上片刻。记得阿七说过,龙墨焎的姐姐龙墨灵,很喜欢唱歌。

原来,龙墨焎喜欢唱歌的女人。或者,不能说是喜欢,而是亲切。

轮到紫菱时,紫菱表演了一个魔术,让大家好不神奇。终黎将军的眼晴更是始终一眨不眨。紫菱回到位置,他还要继续追问紫菱究竟怎么回事。可是,魔术怎能泄密。泄密就不是魔术了。对了,这里不叫魔术,叫变戏法。

很快,就轮到了终黎将军,终黎将军也是有所准备,拿出了一个埙,吹了起来。紫菱双收托腮坐在一旁侧看他。俊美的银月将军吹埙之时,犹如儒雅的书生,风度翩翩。

当轮到林嫣还以为她会舞剑什么的,可是表演了一段颇有异域风情的舞蹈,轻快的脚步,优美的舞姿,凸显了女性的柔美和性感,让大家赞不绝口。大家还会去偷偷观察季少白的表情,可是,他似乎并没什么惊讶或是痴迷的神情。依旧淡然自若,只是略带骄傲。

我看向阿七,阿七板板唇,说林嫣可能是单恋了。心里有些遗憾,不过,单恋这种事,如果努力一下,迟早会史成双恋的,只是时候未到。

少白将军运气最好,总是轮不到他。

龙墨刑看了看天色,笑道:“不如就让少白来为我们的击鼓传花收尾如何?”

大家当然同意。

季少白也不好推辞,起身,根出了佩剑。他可是贵宾,才允许佩到不用摘除。他走到我身前,对我一礼:“少白想请箫乐女为少白配乐,不知箫乐女肯否?”蓝神仙飘过~~~

季少白相请,当然不能回绝。而且,我们也已经成了朋去。大方起身:“可是…,我该配什么音乐呢?”

季少白合笑浚语:“随箫乐女之意。”

“好吧。”

想了想,舞到的音乐总不能太舒缓,对了,《神话》吧,那节奏有快有慢,于是,我拉了起来,季少白的外在乐曲声中而起,时快时慢,随节奏划出了漂亮帅气的到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灯火月色之下,季少白潇洒的身姿透出了一丝飘逸,清俊朗朗,衣衫翩翩。剑光疏璃,发带飘扬。

最后一个音在琴弦上缓缓收起之时,少白身姿缓缓飘落,宝剑入鞘,整段到舞跌宕起伏,荡气回肠,让人久久回味、。

“好!”龙墨刑情不自禁地拍案大喝,那是男人对男人的欣赏。

我也很喜欢季少白的舞剑,动中有静,静中又有动,总觉得还没看够。

大家因为季少白的舞剑而变得有些激动,纷纷评说夸赞起来。不知是被夸赞地不好意思,还是舞剑舞完气血沸腾,季少白的脸,在摇曳的烛光中微微泛红。小白手打

“接下来,该是月儿和林姑娘的比试了。”龙墨刑的话,让大家收了声,纷纷朝我和林嫣看来,龙墨刑眯眼而笑,“两位姑娘可都准备好了?”

林嫣腾地起身:“我没问题。”说罢,就朝筵席外的长桌走去。

阿七担忧地轻拉我的衣袖,我也豁然起身,怕你了不成?

追着她就走。让阿七摇头叹气,却又哭笑不得。

“这十壶寻常男子也只怕喝不下去啊。”大家围站在长桌边,三驸马看着那十大碗酒感叹。

“能不能代饮?”我那温柔的大哥已经开始担心了。

提出这样一个建议,大家看向他:“你若代饮,少白岂会袖手旁边?到最后不就是你跟少白比试?萧家大公子,你可有胜算?”

萧满麒拧眉,脸色沉重。我拍拍他的手臂:“大哥,放心。这样吧,我输了你替我代亲好了。”

“啊?”萧满麒登是尴尬脸红。

“不行!”大家异口同声。尤其紫菱,那目光简直要把我狠狠掐死。

吐吐舌头。看向长桌对面的林嫣,她一脸的自信。百度贴吧小白御姐手打

“好,就有(由)本殿下发令。”龙墨刑站在长桌中间的位置,扬起手,刀掌劈落,“开始!”

立刻,我和林嫣就开始一碗接着一碗地喝。她喝得很快,很急。我慢条斯理,以匀速喝下。这酒,不辣,而且,还有点甜,可比我老爸的二锅头入口(温和?)多了。小白自己填写~

七碗之后,林嫣的速度骤慢,喝喝停停,喝酒的人都知道,喝快酒一时间不会醉,因为酒精作用还来不及起来。但是,肚子会很撑。一般酒场上的人,都会一招:吐。吐完了再喝,喝完了再吐,这就是有人千杯不醉的原因。因为酒精在胃部都没停留多久,就又被抠了出去。

我是一碗一碗慢慢喝,肚子是一点一点适应,慢慢撑圆,当林嫣喝不下的时候,我照样可以灌下去。这场比赛比的不是谁先醉,而是谁先喝完。所以我虽然醉意起,但是肚子还能灌。

等我灌完的时候,人都站不稳了。萧满麒在旁边紧紧扶着我,我笑指林嫣手里的最后一碗:“输了吧!亲人去!哈哈哈哈….”脚步一个趔趄,靠在萧满麒的身上,“跟我比?哈哈哈哈,本大**六岁就开始喝白酒了!”

林嫣将碗狠狠摔下,酒水洒了一桌,她双拳拧紧,挣扎了许久,突然转身捧住就在身旁担忧他的季少白的脸,亲了上去。

季少白整个人都僵硬了,脸色不是红,而是白。他双手撑开,宛如不敢碰林嫣半分。

林嫣红着脸亲完抹嘴瞪我:“满意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指着她笑,“慢,慢着,还有一个呢,紫菱!”

缩在龙墨刑背后的紫菱被龙墨刑揪了出来,开溜的终黎将军也被阿七拖了回来,他们被龙墨刑和阿七推在了一起,尴尬地撇开脸。

林嫣有酒壮胆,但紫菱就没了。

“亲!亲!亲!”大家开始起哄。

紫菱咬紧唇。忽然,终黎将军出手了,将紫菱的身体掰过来吻上了她的唇,两个人的脸在那一刻同时而红,然后仓皇分开,终黎将军将紫菱护在身旁,抽着眉角红着脸:“你们满意了吧。”

当然了。我靠在萧满麒的肩膀上,问:“大哥…你今晚开不开心?”

萧满麒撇开脸,有点生气:“如果你不喝成这样,我更高兴!”

我笑了,醉醺醺跑回席位,萧满麒慌忙扶住我:“都醉成这样了,你还要去哪儿?”

现在席位上,只剩下大家的宠物,他们聚在地毯的中央,像是也在开它们的宴会。琅琊,王爷,小云公子,还有香香公主。明明是猫叔(鼠)狗猪,怎么会那么和谐。

“小月。”有人拦在了前面,是师傅,他沉着脸,“醉成这样,别乱跑。”

他的出现,让萧满麒有些吃惊。我笑看师傅:“师傅….”

师傅立时收眉,看看左右,还好大家都还在笑紫菱和终黎。只有阿七匆匆赶了过来:“你乱跑什么?”阿七也来训我。

师傅沉脸看阿七:“看好她,别让酒后乱说话。”

酒后乱说话?对,对了….刚才我叫了师傅….如果被别人听去….他们又该怎么想?金宫大殿下,几时成了我的师傅?

第七十二章 太子之争

阿七担忧地看我:“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恩~~~~~”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我撒娇,扶着我的箫满麒僵硬了,阿七的脸上也有点黑,“我没醉~~~我就是去拿小提琴~~~”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

“好,好!”阿七像是怕了我,“我去拿,你别再乱走,乱说话了,满麒,看号她。”

“好。”

“什么嘛,谁乱说话了,我清醒着呢!”这酒明显度数不高,说不准是龙墨刑有意的安排。

阿七拿着小提琴匆匆回转:“对对对,你没醉,回去吧。”

“不高兴!”我甩来箫满麒的手,大喊。立刻,大家又都朝着我看。我夺过小提琴,开心的拔掉发簪,长发立时散落,在风中飞扬。拉小提琴,头发乱飞像个疯子才有感觉,“本姑娘今天高兴,要再拉一段。”

说完,我就在忽然变大的秋风中,拉起了《犯罪高手》。极快的节奏,跳跃的音符,每个人的心底都会有那一丝邪念,都会因此而犯罪。食嗔痴就在我们的身上,我们只是凡人,是人,皆会犯罪。

诡诈而狡黠的音符化作一个个身形矫健的飞贼,跳跃在金宫屋檐之上,飞跃在明月之中。他们要在今晚,犯罪。

发丝在夜风和音符中乱舞,激情在我心中燃烧,原来,我是热爱音乐的,就像我爱着我的小提琴,我的钢琴,和我的吉他。

停下手时,琴弦几乎拉断,发丝吹拂在面前,空中明月之中,映出了一个飞贼自得邪气的笑脸。

微微一个趔趄,靠在了身旁箫满麒的身上:“看,没醉吧,一个音都没走。

哈哈哈。”他怔怔的,旁边的阿七也是怔怔的,不远处的师傅,也怔怔的,远处的其他人,都怔怔的。连草坪上的金宫宠物们,也是怔怔的。

老妈说过,用真正的激情演绎出来的音乐,是活的,即使你走了音,即使你出了错,但是,它依然感人。

以前,从不明白,因为那是枯燥的,日复一日的练习。练到生了厌,开始排斥,从未真正燃烧过激情去演奏一段音乐。枝枝手打!

而现在,我背井离乡,只有这些音乐,和自己做的乐器,让我感觉和家乡很近,他就在我的身边。没想到,恰恰是因此,让我内心的情,通过音乐得到了书法。

“小月!”阿七忽然将我拥抱,这个紧致而深情的拥抱暗示了我只属于他:龙墨焱。微醉的靠在他肩膀上,闭上了眼睛。别人明天说什么,我已经不管了。

我只想靠在这个只属于我的肩膀上,感受他温暖的气息,听着他有些激动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和呼吸着那熟悉的薰衣草的味道。感觉真的想睡了

“啪啪啪啪”周围响起了一片掌声,阿七扶住我,我转身看大家

“既然女人比了,我们男人也来比一场。”朦胧中,听到龙墨刑的呻吟,他好像指向了谁,“焎,我们来比一场如何?”某蓝路过……

我努力眨眨眼睛,保持清醒。看到龙墨焎冰冰冷冷站在那里看里看龙墨刑:“赌注呢?”他一向惜字如金,直逼主题。

龙墨刑勾唇一笑,指向了我:我输了,月儿还是按老规矩,亲这里的所有殿下。“”什么?!”我一下子被炸醒,龙墨刑是不打算放过我吗?阿七瞬间将我抱地更紧。众人目光流转,暧昧不明。

然而,龙墨焎,却依然淡定,只是说:“那你输了呢。”

“哼。”龙墨刑勾唇而笑,“如果你能赢了我……”他缓缓卸下了太子紫金冠,瞬间,长发垂落,如我一般披头散发。他将紫金冠往长桌上轻轻一放,不疾不徐地说道,“这太子冠,今晚就归你!”

瞬间,龙墨焎神色骤变,双目圆睁之后,立刻收紧、周围的人都惊得目瞪口呆。龙墨刑无疑在说,如果他输了,太子之位就直接让给龙墨焎。

金宫太子之位,岂可儿戏!龙墨刑太胡闹了,琼月共组和季少白林嫣都在场呢!这若传了出去,别人都会小金宫太子行事荒唐。

龙墨焎和龙墨刑陷入对视,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忽然,龙墨焎拂袖转身:“你醉了。”

“对对对,太子醉了。”紫菱赶紧上前,我也说了起来:“说我醉,看来太子殿下更醉,紫菱,快扶他回去休息!”

众人要上来阻止龙墨刑,他扬手阻止,笑看龙墨焎的背影:“怎么,不敢?哼。你做那么多多余的事,不就是为了这个。”龙墨刑不屑地提起太子冠,在手中如同一般把玩,龙墨焎垂落身边的双手,在龙墨刑玩世不恭的态度中,慢慢捏紧。难道龙墨刑真的知道了什么?难道龙墨焎真的做了什么?难道秦楚容说的那股暗势力真的是属于龙墨焎的?!我看向阿七,阿七也目露疑惑,他紧紧盯视龙墨焎,似乎连他也不知龙墨焎在做什么,但是,龙墨刑却知道了。

“焎,金宫之内都是我的人,你那点小秘密,是藏不住的~~~我对你本来还充满期待,或许会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可惜,哎……看来这金宫之内,是无人能及我了。”龙墨刑悠然的话语,让原本欢悦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三公主龙墨冰翻了一个白眼,将手放入还在观看的三驸马手中:“走了~~~太子总是在最后的时候那么扫兴。回去了回去了~~~”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

就在三驸马准备搀扶三公主离开之时,龙墨焎骤然转身,目中满是寒光:“说吧,比什么!”

龙墨焎,真的要跟龙墨刑比试了?

阿七立刻放开了我,跑向龙墨焎,那一刻,箫满麒扶住我,我心里立时产生一丝隐隐的,不安。

阿七拉住龙墨焎的胳膊,认真而吼:“焎,太子醉了,你也醉了吗?!”

龙墨焎冷冷拂开他的手,不回答,而是冷冷盯视龙墨刑。

阿七愤怒拧眉:“好!那你们赌你们的,但不能用小月来作赌注!”

对对对,拼什么呀?

龙墨刑狡黠而笑:“老七,你还想再投次票?”

完了,没希望了。看着紫菱和林嫣那阴冷冷的目光,就明白没胜算。

阿七拧拳,朝我看来,那神情宛如想直接把我带走。

我放弃地摇摇头,既然龙墨焎是他兄弟,我就牺牲一下吧。

阿七叹气咬牙,气愤不已。

龙墨刑勾唇而笑:“既然没人对赌注有意见,我可说比试的内容了。”

大家都看向龙墨刑,目光里是灼灼的期待。

“今晚月儿演奏了那么多新曲子,就比谁能将她的一首曲子一音不差地再弹一遍。”

什么?这也太难了吧!哪有人听一遍曲子就能立刻复制的?更别说我今晚拉的都是音阶复杂,音调难记的曲子。

众人都陷入和我一样的吃惊和紧张。只是金宫的殿下公主面色比较淡定,宛如他们以前也这样比过。

龙墨焎不语,而是回到席位,将瑟摆了上来,淡淡说了一个字:“好。”

龙墨刑一笑,也坐回原位,大家纷纷回神,立刻归座,箫满麒扶我回座。阿七此番沉眉坐到了龙墨焎的身边,整张脸阴沉地可怕。

龙墨刑远远笑看过来:“这场比试,只有月儿你才能做裁判,你可别因为酒喝得太多,而有所偏袒哦~~”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

我拧拧眉:“不会的,我才不会陪你们玩这么愚蠢的游戏!”我不熟悉筝和瑟,更不知它们是否能弹出各种音阶。因为据我所知,有时这些古代乐器,不一定能弹出现代的曲子。

龙墨刑风度地让龙墨焎先来。龙墨焎双手放上瑟,所有人都因此而变得安静,甚至是夜晚的风,也突然停止。

忽的,他弹出了一个音,我立时听出,那是《梁祝》。他好聪明,《梁祝》是由著名作曲人陈钢老师所作,可谓地地道道的中国风,古朴的曲调,自然适合中国古典乐器。

可是,让我更加惊叹的是,龙墨焎居然弹出来了!

天哪!这怎么可能?!他是音乐天才吗?!怎么可能听一遍就能弹出来?而且还是在没有曲谱的情况下。我吃惊的地看着他,这个人,是,是不是人啊!

一曲弹毕,我久久不能回神,依然震惊在他过耳不忘的奇才中。

“月儿?月儿~~~”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

“是。”我在龙墨刑的呼唤中回神,他笑了起来:“看来月儿被吓坏了。”

“呃……”还真是。

“结果如何?”他问。

我立刻认真道:“只差一个音。”天哪,也就是说,龙墨刑要想赢,必须一音不差。这些金宫殿下,到底是不是人啊!现在哪里还感觉醉意?完全被这两人惊险的比试给吓醒了。这场比赛,可是关系到太子之位呐。

龙墨刑微微露出一个凝重的表情:“嘶——看来今晚这太子,要换人了呐。”他又说了一句让人心慌杀头的话。还好宫人和乐女们都已早早离开,不然,她们都不敢听下去了。

龙墨焎神色不动,即看不出喜悦,也看不出骄傲,而是依然冷冷坐在那里,宛如龙墨刑任何话语,在他眼中,不过是小孩子的胡话。

第七十三章 今夜与君荡舟月下

龙墨刑懒懒地伸个懒腰,然后双手放到了古筝上,忽然间,他的神情变了。不在玩世不恭,不在风流不羁,而是闭眸敛神,细细呼吸。指尖缓缓划过琴弦,带出了《天路》的音符。

他….甚至….不看琴弦…

朋友说,这叫用心在弹琴。

《天路》美妙悠扬的音乐在他指下源远流长,化作那天边的云彩,缓缓在你头顶飘过。

他们….都是过耳不忘….

惊叹地聆听,龙墨刑在弹琴时完全换了一个人,他认真,细腻,不放过任何一个容易被忽略或是遗漏的小小音符,将它们温柔滴从指下送出。

和龙墨焎的完全复制不同,他不是在复制,而是在用心传送,将那壮阔的美景,带给了众人。他不仅过耳不忘,更把这音乐,化作了自己的,溶入了自己的情,然后再重新呈现。

他的音乐,是活的….

当龙墨刑手指停下后,音符依然从琴弦上跳出,飞向天际,让人有种余音绕梁,绵绵不绝的感觉。百度贴吧小白御姐手打

他们都是神人。

还记得阿七说过,龙墨刑过目不忘,而现在,我是亲眼所见了。他不仅过目不忘,更是过耳不忘。

大家在那仿佛依然婉转在耳边的琴声中绵绵呼吸,久久沉浸。

龙墨刑缓缓睁开了双眼,那一刻,他的目光是如此地清远,宛如那片广阔的天地就在他的眼中。可是,那片天地很快消失,再次被他不羁和不恭替代:“月儿,胜负可是已分?”

我呆呆地坐在席位上,依然没能回神。

“月儿?”他再次提醒。众人开始回神看向我。

我缓缓起身,愿赌服输。草坪变得瞬间寂静,所有人,都在等我的答案。

我走到了长桌前,捧起了被龙墨刑随意丢弃的太子金冠,转身,在那一刻,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我手中的金冠之上。只有龙墨焎,垂眸不言。

阿七紧张而担忧地注视我。我垂落目光,一步,一步走回。

然后,走向了勾唇含笑,单手支脸的龙墨刑面前,递出金冠,那一刻,所有人都收回了目光,神色各异。

龙墨刑接回金冠,甩了起来:“焎,你莫不是有意放水?毕竟月儿的香吻,也是十分诱人呐~~”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

抽了抽眉角,这混蛋除了弹琴的时候,永远都那么地不正经。

龙墨焎面无表情,只是冷冷看向龙墨刑:“萧乐女虽然不是我龙墨焎的女人,但也是焱的女人。你认为,我会让焱的女人,去四处献吻吗?!”

他这一句话,算是完全明示了我和阿七的关系,也明确了她不会有意相让。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比较利害关系,如果是我,也会牺牲一个女人,去隐藏自己的野心。在这个男尊女卑,女人当衣服的世界,一个女人的吻算什么?更别说还不是他的女人。所以,龙墨焎现在所说的话,是真的吗?

“哼。”龙墨刑敛眸看他轻笑,显然也不相信他的话,“月儿~~~该交出赌注了~~~”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龙墨刑指指自己薄薄的,性感的唇,似乎随时准备接吻。

拧拳,走到龙墨刑身前,俯身,亲脸吧,我这么想。我可以明显感觉到大家的视线都朝这里汇聚,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可见大家有多期待看我亲这里所有的殿下。就像我刚才期待看紫菱亲终黎一样。

现在,他们报仇了。

看着龙墨刑得胜的,妩媚的笑容,我发了一会愣,其实…亲他也不亏。

正想着,忽然有人从旁边蹿出捧住龙墨刑的脸,就亲上了他的额头。瞬间拿,空气被彻底抽走,时间完全凝固。

所有人的神情都在那人出现抢亲龙墨刑时定格。整个草坪上,只看到那个亲龙墨刑的人,匆匆跑到师傅,龙墨焎和龙墨沄,将他们一一亲吻,然后圈住我的腰,在大家定格石化之时,飞离了草坪,飞向了明月。

阿七!我服你了!百度贴吧小白御姐手打

这个帮我亲遍所有殿下的人,还能有谁?当然是我那个爱吃醋的阿七:龙墨焱。

在他怀中回神,圈住了他的腰,听着他也有些紊乱的心跳:“亲男人,什么感觉?”

“别说了。”刚说话,他似乎走了气,从空中坠落,匆匆护住我的身体,方才发现,原来我们降落的地方,是一只小船。不过,周围的湖不像是中宫经常和师傅相会的那片湖。

我半撑身体看他依然有些红的脸庞,“扑哧”地笑了。他的脸由红变黑:“

你还笑。”

“你这是在耍赖。”我放落身体,伏在他的胸口,他白色的衣衫下,是渐渐恢复平静的心跳:“怎么?听你的口气似乎不满我帮你亲了?”他圈抱住我的身体,下巴在我的头顶磨蹭。苍宇之蓝印

“当然,我本来想借机亲亲师傅的,可惜,被你破坏了!”

“你说什么?!”身体忽然被翻转,他翻身压在了我的身上,后背是有些冰凉的船板。他奴目相视,杀气四射”,你这个好色的女人。”

我笑了:“所以……我要把那些吻要回来。”他微微一愣,我撑起身体闭眸吻上了他的唇。

轻轻的吻,静得可以听见湖水轻轻摇摆的声音。

睁眼之时,是阿七炽热的眼神,他深深地凝视我的眼晴,他忽的俯下脸含住我的唇,疯狂地开始索求。我唇内的酒味进入了他的唇中,将他的呼吸也染上了浚浚的酒气。

他抱住我开始甩力地吮吻,似乎有些事情即将脱离控制。,某蓝路过……

嘴唇被他不断地含入,吐出,甩舌尖挑弄,戏谑,用牙齿轻咬,直到那里彻底失去了感觉,只留下热热的发麻。

他抱住我一个翻身,我们跌入了船舱之内。小舟轻摆起来,左右摇晃。在那一刻,他的吻开始从我的唇而下,吻过我的脸,吻上我的肤颈,然后,他含住了我的耳垂,吮吸轻舔。

火热的气漆涌遍个身,我紧紧抱住他,心一横,摸向他的腰带。忽然间,我摸到了一个硬物,就在他的腰间:“什,什么东西?”

我取出了那个东西,阿七的吻也就灶停下,看向我的于。已经混沌的眸中,是浓浓的情欲。

我将那东西拿到我们之间,是一个制作十分精巧的贝壳的盒子,阿七看见,笑了。从我手中取过说道:“本来想中秋那天给你,不过,既然现在被你看到,就提前送给你。”

“到底是什么?”我赳加好奇。

他扶我起身,让我坐好,然后正经地,竟是单腿跪在了我的面前,那一刻,我的心瞬间被人从胸口挖走,再也听不到任何心跳。

“满月,嫁给我。”当这句话从他口中而出时,他打开了那个贝壳盒子,里面,是一只金色的,镶嵌着七彩宝石的戒指,他取出戒指,漂亮地抬起了已经发傻的我的左手,将戒指缓缓套入,“对不起,我们这里的技术无法做钻石戒指,时间短促,我只弄到了这枚七彩疏璃戒,希望你会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我的眼泪已经无浩抑制地漆出眼眶。只要他有心,即便现在给我一十纸戒柏,我都会幸辐地漆泪。他捧起我的手,轻轻落下一吻:“我知道你一直认为自己始终会离开,所以怀疑我的感情是不是带着随意。

现在,我要认真地问你,我们只能做一十月零五天的夫妻,你可愿意?”某蓝路过……

他期待地,攀张地,又带着一丝惶恐地注视我,而我,巳经幸辐地无浩言语。只锯甩我的行动来表达欺剖我内心无浩形容的感激和激动。

我扑向了他,一下子撞在他的唇上,然后,狠狠地,彻底放开地与他拥吻。他拖住了我的后背,我跨坐在他的身上。他开始拉扯我的腰带,我也开始拉扯他的,如果我们只能做一个月零五天的夫妻,那么,今晚将会是我们的洞房之夜。”箫满月!箫满月!”忽然,船外传来了紫菱的呼唤,阿七含住我的唇:“别理她。”

“恩。”

“箫满月!七殿下!我知道你们在里面!你们再不出来,我就上来了!”繁紫菱的一声大喊,让我和阿七差点把对方的嘴唇咬破。

阿七气恼地咬牙,烦躁地应声:“紫菱,你到底什么事?!”

“我找箫满月!你把她放出来!”紫菱的声音里带出了愤怒。这是怎么了?刚才都好好的,怎么现在像是来讨债的?蓝神仙路过……

阿七的脸瞬间阴沉,按住我不让我出去,他整理一下衣衫独自出了船舱,一身白衣的他,在月下散发杀气,似有一层寒光将他包裹:“紫菱,你是不是胆子太大了?”阿七的声音,冷到了极点,“平日由着你,是看在太子的面子,现在你居然无浩无天到藐视主子了吗?!”见阿七真的生气,我又担心起紫菱来。

紫菱做事稳重冷静,如非有特殊事情,断不会来这里打断我们。是啊…她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们在船舱里……

抚额,好羞人啊。

第七十四章 爱我,还是他?

午停电,晚了点。

…………

低眸之时,看到了阿七的求婚戒,心情立时转为晴朗,有些事也不一定急着今天,来日方长,不是吗?

“七殿下,我紫菱就打算不要命豁出去了!”听到紫菱越来越激烈的语气,定是有事发生”,你们在这里亲亲我我,有没有考虑到殿下的感受?!他的伤势根本就没有痊愈,如果不是皇上让他陪伴琼月公主,他怎会在那里硬撑?!”

心中一惊,一直以为他体质有异,却没想到原来是硬撑。立时整理衣衫出了船舱,站在已经有些冷静的阿七身旁。

而岸边,是脸色芥白难过的紫菱,她的眼圈竟是有些微微泛红:“没错,是说好要维持现状,可是,你们知道殿下心里有多苦吗!你们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可以相亲相爱,却牺牲了殿下!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的每一次相视而笑,每一次目光交流都会史成一把把刀割在他的心上!你们也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我和阿七,双双怔立在月光之下。内心带起各种复杂苦涩的滋味,有内疚,有心痛,还有许多许多无奈和抱歉。

泪水从紫菱眼中涌出,滚落,她却坚强地忍住,侧脸擦去,转回脸心痛中带着一丝乞求:“满月,现在殿下一个人在借酒消愁。他的伤还没好,算我求你,你去看看他。只有你能让他别再喝酒。再喝下去,那伤只怕是永远都好不了了……”

“紫菱……”

阿七握住了我的手,紧紧的。我看向他,他低脸拧眉,闭眸沉痛。他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抬起眼睑之时,里面是深深的,心痛:“紫菱,我们去就是了。”

紫菱低头垂泪转身,低语:“你们一起,是在刺激他。你只能站在外面,放心,以殿下现在的身体状况,他不会做出什么事来。”

她垂脸而去。阿七拉住我的手,抱歉地凝视我:“抱歉,今晚只能麻烦你去看看那个麻烦的家伙了。”

我靠上他的肩膀:“其实你心里依旧把他当做兄弟是吗?”

凉凉的夜风中,是一声轻轻的叹息:“是不是我们太自私了?”他揽住我的肩膀,紧握住我的手。

我站在他怀中,心里感觉一阵悲凉:“是我们太自私了。”

我们沉浸在彼欺的感情中,已经完个将旁人忘记,忘记了这场戏里的第三个人:龙墨刑。这个一直站在旁边,默默为我们牺牲,奉献的人。

今日若不是紫菱抓了枉,我们依然被龙墨刑表面不正经的笑容欺骗,认为他已经完全放下。可是他却没有放下。

只有紫菱看得见他的苦,他的痛,他的伤。只有紫菱在为他心疼,为他落泪。这样说多么让人心寒和伤悲。偌大金宫,万千人之内,只有紫菱一人,真心真意爱护着他。

紫菱说得对。

我们有情人终成眷屑,却牺牲了他。

再次走入龙墨刑的寝殿,空气中弥馒了淡淡的酒味。但是龙墨刑的寝殿何其大,布满酒味可想而知他喝了不少酒。

断断续续的古等的声音从寝殿深处而来,不成调的曲子勉强可以听出是我最后的那一首《犯罪高手》

回头看看殿外,阿七就站在那里。他也在为龙墨刑担心。

转身走过层层纱帐,空空荡荡的房间里,是那张四四方方,单独放置的白玉石床。纱帐垂落,隐隐透出龙墨刑坐在里面的身影。

我走过去,掀开,满床的酒壶扑鼻的酒气,和已经被酒水净湿的床单。

他醉醺醺坐在床中,身后是一个大大的靠背面前正捶放着他的古筝。他依然披头散发,一手提着酒壶一手在古筝上弹奏。

断断续续,零零落落的琴声通着悲戚和落寞。

“龙墨刑。”我轻声呼唤。

他的身体微微一怔,从垂落的长发间抬起头来,涣散的视线过了许久,才在我脸上汇聚,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却是露出一抹风流妩媚的笑:“你怎么来了?莫不是来侍寝?”

我深吸一口气,拧眉认真地命今:“别喝了!”(某蓝路过……其实喝酒神马的最费力气了……)

“咳……呵呵呵呵…”他垂头而笑,长发垂落彻底遮住了他的脸庞,“看来菱儿…,又多管闲事了……”

“紫菱怎能算多管闲事?”我替紫菱生气,也看着他这个样子生气”,她是在关心你!”

“呵……,有些事,一个人烦恼就够了……咳咳……”他抚住了胸口,咳了一会长长舒气”,何必说出来让大家一起烦恼……抱歉…”他想起身,却是站了站又跌坐回床,“啊…打扰你们亲热了吧……呵呵……你回去吧,我不喝就是了……”

看他这个样子,我怎么相信?

我立时上床,踢起床上的酒瓶。

他立刻扣住我的脚:“你做什么?”

“既然你说不喝,那自然要乖乖睡觉!我在给你整理床!”我拉开他的手,他不稳地摇晃了一下,倒落石床,半躺在那里傻笑地看我,长发凌乱地散落在他的脸上。酒醉的眼神渐渐开始涣散。

“真是不爱惜白巳,重伤的人怎么能这么喝酒!”我把酒瓶踢落石床,酒瓶滚在地板上,发出”砰砰”的声响,有的踢重了,直接破碎,引来了紫菱。

一见紫菱惊慌地跑进来,我立刻说:“整理床了,让他睡觉!”

紫菱立时露出喜色:“好好好!来人,换床单!”

说罢,紫菱跑上前,和我一起扶起了酒醉的龙墨刑,龙墨刑某在

我的身上,脸放落我的肩膀,深深地,嗅闻我身上的气味:“还是我的

月儿……最香……”

知道他不正经,也不去理他。

“月儿~~你脖子里里的红痕,莫非是老七的?”

脸瞬间炸红,撇开脸,耳边依然是龙墨刑醉醉的,不正经的笑语:“菱儿~~~打扰别人亲热,是犯罪哦~~~~~你想让老七从此不举吗~~~~~哈哈哈哈……”

“别死撑了!”紫菱生气地将他扔回干净的床,他大笑着仰面躺下,双眉忽然皱紧,似是有什么让他非常地疼。对了,是他后背的伤。可是,他却从未发出一声呼痛的声音。

紫菱气得脸都发白,“你说那些话有意义吗?!只会让我,让我……”紫菱忽然哽咽起来,转开脸轻轻拭泪,“墨刑,别再让我心疼了好吗?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离开?”

紫菱,要离开了吗?如果连紫菱都离开龙墨刑的身边,那金宫里,谁还会去疼惜,关怀这位孤独的太子殿下?蓝神仙路过……

龙墨刑闭眸扬唇:“菱儿,终黎是个好男人,不可错过呐……离开我,离开这座金宫,你就不会再疼了……”

原来,龙墨刑是让紫菱嫁人,放她离开金宫。可是,为何我的心,却开始慢慢扯痛。紫菱就要走了,马上将会获得自由,和自己的幸辐,那龙墨刑呢?

寝殿里,是紫菱轻轻低泣的声音,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慢慢平静,转回脸竟是用哀求地目光看我:“满月,算我求求你。只剩这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里,你对墨刑好点,好吗?我不是让你去喜欢他,只是,只办像朋去一样去和他相处,可以吗?”

我点点头。

即使紫菱不说,我也会那么做。

可是,在我离开后,紫菱也离开后,又有谁,能给这位让人心疼的太子,带来去情的关怀?阿七……你难道真的不能,悄悄地,从龙墨焎的身上,分出一点亲情之爱给龙墨刑吗?亲情,可是比友情更能医治他的寂寞。

紫菱说完哭着走了,她似是无法再平静地去看龙墨刑此刻含笑的模样。我知道,恰恰是龙墨刑脸上的笑容,才让紫菱如欺地心痛。

当宫女拿来热水时,我给似乎已经安睡的龙墨刑擦脸。忽的,他睫毛微颤,软软地抬起手,落在了我的手上,明明喝了酒的人,手却透心地冰琼:“月儿…”轻轻的,无力的低声呼唤,从他微动的唇中而来,“如果……你来到这里,遇到的第一个男人是我,不是阿七,你……会选择我吗……”

我静静地看他,他似乎已经无力睁开双眸。心里很痛,但还是不想对他说谎。只有他,我不想说谎。

“不会。”我老实地答。

“为什么……”他低低地问,“菱儿说…你不会喜欢…我这种风流无度的男人…”

我看了他一会,还是老实地答:“不,你风流,那是你以前的是。虽然介意,但我们女人一旦爱上了,即便是,依然会义无反顿地爱下去。我不喜欢你,是因为你对身边的女人都太温柔。你太博爱了。”苍宇之蓝印!

“什……么……”他费力地睁开眼晴,努力看清我的脸庞,“我陪琼月公主是…”

“我不是指琼月公主。”我很认真地说,“假设我喜欢你,我会理解你陪件琼月公主,是你的博爱,你对身边的女人都很温票,都努力地去让她们快乐,就像你对蓝莲生,就像你对紫菱……”

“对女孩好…,不好吗?”他疑威地反问,宛如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第七十五章 开诚布公的交谈

他真的是一个温柔而博爱的男人,因此,他不明白自己爱护身边的女孩有何过错。

是啊,这又有什么错呢?而且,还是大大的优点。

但是,一旦你有了心爱的女人,那么,这就是错。

“或许,在你们的诗句,你的女人不会,也不敢说什么。因为她们能够受你垂青,已是莫大的恩惠。”我看着他努力想保持清醒的眼睛,“但是,在我的世界,男女平等,你爱上我,我会感激,但不会到那种把你放上供台的地步……”

“呵呵,放上供台我岂不是死了?”他忍不住笑着将我的话打断,我有些生气地瞪他,我可是很认真地对他说话,他又这样不正经,他收起笑容,抬手抚额,“对不起,你继续说。”

“反正就是不会像狗一眼来讨好你,伺候你,我们世界的女人都很独立,很自主,我们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决定。一个男人,作为我的男朋友……”对了,她们这里没有男朋友这个称呼,“男朋友就是未婚夫,他既然是我的未婚夫,眼里,心里,就只能是我一个女人,他怎能再去对别的女人也那样温温柔柔、暧暧昧昧?那岂不是在有意让她们来喜欢他?惹上一堆桃花让我生气吗!”

“怎么会是有意呢……”委屈的话从他抚额的手下而出,宛如他是我的男朋友,未婚夫。

“即便是无意,但是女人是单纯的,她们会对自己好的男人动心,她们会爱上他,就像蓝莲生,你到底知不知道蓝莲生喜欢你?!”

他放下抚额的手,疲惫透出了脸庞:“所以……原因是在这儿吗?”

“你算是明白了?”看他那个样子,仿佛以前还不明白蓝莲生为什么喜欢他,“这不就是桃花?在我们那里,女人也会工作,所以,男人与女人接触频繁。我们可以理解在工作上的正常接触,但是绝对无法容忍自己的老公回到家后,还要接一堆女人的电话,然后玩玩暧昧,说说什么贴心的话,红颜知己都是男人的借口,红着红着就黄了【原话是蓝颜知己蓝着蓝着就绿了(绿:指给自己老公戴绿帽,出轨),红颜知己红着红着就黄了(黄:h,嘿咻)整句话是指无法抵挡诱惑,尤其是知己,又是那么贴心,善解人意】。

男人和女人的关系过于微妙,谁都有抵挡不住诱惑的时候,我们女人味了捍卫家庭,捍卫自己的爱情,牺牲了多少,像你这种男人对身边女人无差别柔情的,女人守着有多累?完全没有半丝安全感,时时刻刻都在担心自己做得不够好,抓不住你的心,被别人女人抢走。”一口气说完,床上的龙墨刑已经闭上了眼睛,该不是睡着了吧?!”

有些生气,气他不听完就睡着了,也有些安心,安心他终于休息了。我这些话也算没白说,就当是催眠曲。

见他睡着,想去拿被子,恍然发现自己的手还被他捏着,我抽了抽,他却捏得更紧:“如果有机会重来……”他忽然说话了,吓了我一跳,“我一定只对你一个人好……别的女人要死要活,我都不会看一眼……”

“别乱想了。”摇头,“哪有什么重来的事情,即便有,她要自杀,你救可以,只要不妥协和她在一起就可以,我不喜欢你,不是你和阿七出现的时间问题,而是你我本就不合适,所以,放下吧,我不值得你这样。”从未想过,会有一天自己给喜欢自己的人开导。

“睡吧。”我抽出了收,他的头侧了侧,唇中带出了一句轻喃:“母后……你让我爱惜女孩……我做了……但却是做错了……”

“不,你没做错,错的是你爱上了我这种小心眼的女人……”心疼地抚上他微带汗丝的额头,长发垂落脸庞,浮出他略带苍白的脸:“满月……谢谢你……让我和兄弟们……能有这么开心的……一晚……呼……呼……”碎碎的低喃消失在了他的唇中,他终于,睡了。

轻轻给他盖上薄被。紫菱和阿七轻轻进入。

“睡了?”紫菱问。我跪坐在床上点头。

阿七略带凝重地走上床,坐在我的身边执起了龙墨刑的手,放入被子之下,然后陷入一阵沉默。

我轻声问紫菱:“紫菱,龙墨刑刚才说是皇后让他对身边的女孩好,这是……为什么?”

紫菱的眸中划过一抹惶惶的心痛。她垂脸深叹一声,顾虑地看了一眼阿七,阿七也看向了她。她垂眸面露哀伤:“这件事……

本不该说的。因为……是金宫的秘密。”

我和阿七都是一怔。怎么皇后的一句话,却成了金宫的秘密?难怪紫菱会有所顾忌。

“若是不方便,本殿下可以离开。”阿七准备起身,紫菱摆摆手:“不必……”她顿了片刻,却是带出了一声轻语,“此事也瞒不了多久。”

我和阿七狐疑起来,相视一眼继续看着紫菱。

她转身,轻轻说了一句“跟我来.“我和阿七便跟着她走了下床,远离龙墨刑的石床。

她远远看了一眼沉睡的龙墨刑,轻轻道:“皇后并非病逝。”

“什么?”阿七有些吃惊。是啊,他自该吃惊,他掌柜了圣龙太多的秘密。

紫菱的面色越来越晦涩:“皇后……是被皇上折磨而死。”

“啊!”我立刻倒抽一口冷气,捂住嘴,才没让惊讶喊出。

而阿七则更加震惊:“紫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紫菱有开始迟疑起来,她咬咬唇,犹豫不决地说了起来:“皇上脾气古怪,他越是深爱的人,他越是无法控制地想去伤害。皇后常常被皇上毒打。故而皇后临死之前,才会嘱咐墨刑,要对身边的女孩好一些,她们都是需要人去呵护和关怀……”

原来,原来龙墨刑的博爱,是因为亲身经历了自己母亲的痛苦……

“墨刑的风流,也与此有关。

他想让女孩快乐,甚至……是在床上……”紫菱抚额,“他做的有些过了。当然,大部分是那些女人投怀送抱,她们自己的目的和不自爱让墨刑厌恶,于是墨刑就让她们误以为自己得偿所愿,然后将她们抛弃。墨刑认为这是在惩罚她们……”

我变得沉默,阿七,却是有些激动起来:“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他的一句话,让紫菱拎了拎神,抬眸看阿七,奇怪地答:“我是陛下最信任的奴婢啊。”

“不!不像!”阿七收敛目光,沉沉看紫菱,“如果只是主仆之情,今晚你断不敢到本殿下的宫苑要人!没有一个奴婢有此胆量!你绝不是普通的仆人!”

紫菱一怔,却是有些心慌地瞥开了目光。

而阿七,却是越发的咄咄逼人起来:“而且,刑的母后是十年前去世的,当时刑皇兄十三,本殿下也不过十一。而你,是在六年前入宫,你说得如此逼真,宛如你当时在场。你到底是谁?当年侍奉皇后的宫婢和太监全部因为皇后的去世而被父皇迁怒处死,现在看来,是为了灭口。难道,你是漏网之鱼?”

紫菱立刻拧眉撇开脸:“我跟随陛下六年,陛下待我如妹,自是什么苦楚都与我说。这些年来,他夜夜思念皇后,内心苦楚却无人诉说,最后,便说给了我听。”

阿七神色微微放柔:“你这样说,也算是一个借口。可是……为何本陛下还是觉得你像是本就是金宫的人?”他越发仔细地打量紫菱。

紫菱忽然抬脸,神色中透出了一丝凌然:“我是谁不重要。我知道今晚是我冲动,不该打扰你们。以一个奴婢的身份来说,我的要求确实过分。但是,我还是想求求你们,马上就是墨刑的生日了,你们可以让他开开心心的过完这个生日吗?你们依然可以亲热,只是避开他,不要在他面前好吗?紫菱为此感激不尽!”她忽然要朝我们下拜,我和阿七几乎是同时阻止了她,她抬脸之时,泪水涌出了眼眶,嘴唇轻颤。“或许……你们不会相信。但是……这个生日……是不同的,对墨刑来说,将会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日子……这天之后……大家都会开心了……”

大家都会开心?我吃惊而发怔地轻喃:“就让我……来结束……所以人的……痛苦……”

刹那间,紫菱惊诧地朝我看来:“你,你,你!你都看见了!你有天眼?!”

我立时在阿七惊疑的目光中抓住紫菱的胳膊:“你们到底要做什么?!龙墨刑他想做什么?!”

紫菱的目光在一阵慌忙后,慢慢定神,似是明白了其实我并不知道。她咬咬唇:“什么都没有,今晚谢谢你们,你们走吧。”

我还想问,阿七拉着了我。我急忙的看向他,他摇摇头,将我拉出了龙墨刑的寝殿。

殿外,已是半夜。整个宫殿万籁俱静。

第七十六章 紫菱的身份

走在回去的路上,阿七一直沉眉深思:“紫菱一定不是普通的宫女。”

“废话,她不是说了,龙墨刑把她当妹妹。”

“不,不像。”阿七很肯定地否定,“之前没有太留意紫菱。只当她是恃宠而骄,虽然对奴才们呼呼喝喝,但从来不曾像今晚冲动地做出欺主的事来。你有没有发现,今晚她慌乱后,与我说话,一直都是你,我。而没有称呼我为殿下。就连称呼刑皇兄,也是墨刑。以前这种情况,从来不会出现。”

细细回想一番,果然如此。当时只是全神贯注听皇后的秘密,根本没有去留意她的称谓。而且,一直以来,跟她都是你我他的,更加不会像阿七这般敏感留意。更何兄....她跟龙墨刑一直是那样的称呼。以前只当墨刑宠溺她,现在听了阿七的话,感觉确实不像是宠溺那么简单。

“紫菱一直在人后称龙墨刑为墨刑,而且......她称呼你们也是老五老七。”

“哦?”阿七陷入深思,细细回忆,“六年前,她进入金宫,就直接入太子宫当时没人会去留意一个直接进入太子宫的小宫女,而且,那时我也尚未掌管龙堡,自也不会去留意她。之后,就发生了萧满萱的事情,我就很少踏入太子宫,跟紫菱的接触也不多。直到你跟龙墨刑接触,我才渐渐认识了这个紫菱,她的言行举止,和本身透出来的气质,绝不是那种普通宫女该有的。总觉得,她让我有种越来越熟悉的感觉。看来要去龙堡查查她的来历。”

阿七的话,让紫菱的身份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她爱龙墨刑,却是那种亲人之爱。只有亲人才会为龙墨刑着急,为他乞求我们不要在他的面前亲亲我我。只有亲人,才会近乎自私地保护和爱护自己的亲人。

以前和她相处,就一直奇怪。她已经如此在乎爱护龙墨刑了,为何对他的爱却不是男女情爱。正常情况下,她的这种近乎无私的爱,应该是爱情。可是,她爱的却是另有他人。难道,这就是我们一直可望不可即的,传说中的真正的男女之间深深的友谊?

“阿七,我现在觉得,紫菱的身份,或许不是最主要的。重要的是龙墨刑想在他生日那天做什么?!”这才是我更关心,也更担心的地方,“总觉得...龙墨刑做的会是什么十分危险的事情。”

我无比担忧地看向阿七,阿七深深拧眉,眸中透出一丝深深的懊悔:“我不该六年来对他疏离。六年的疏离,让我已经无法探知他真正的意图,也失去了太多秘密。六年前,只怪我还太年轻,太气甚......”

“龙墨刑生日是什么时候?”

“说来也巧,正好在你离开的前一天。这也是天意。不然......”

他微微拧眉,“如果你无法参加他的生日,想必他也会很是遗憾。”他感叹片刻.微笑抚过我依然散落的长发,“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恩”可是心里,却又想让他留下,但是,这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扰豫不决之间,他已经离去。然后,又陷入懊悔之中。我应该再放开一点,恩恩!拿出魄力来.把他摁倒!嘿嘿。

第二天,我才想起小提琴落在太子宫了。想去拿的时候常公公又来接我去南宫。爹娘住在南宫.还有大哥箫满麒。这也是极为特殊的待遇,再加上后宫无其她妃子,否则怎会让别的男人住后宫。

箫满萱对我们昨晚的聚会很好奇,因为昨晚小暹一直吵着要来,只是箫满萱不同意。

大哥也才醒,爹娘和箫满萱就看着我们,我们只有大致描述了一下。当听到最后五殿下龙墨焎和龙墨刑比试之时,箫满萱露出的怀念的微笑,说当初他们也时常会在西宫比试,那时,她就是裁判。

看到箫满萱那温暖的,甜美的笑容,我心中开始怀疑,箫满萱对龙墨焎的感情,或许是认真的。毕竟入宫以来,从未看到箫满萱有过这样的笑容,只是在提到龙墨焎时,才会出现。

当然,我和箫满麒都没说龙墨刑和龙墨焎比试的赌注,那样只怕会吓坏爹娘。

临走的时候,娘把我拉到一边,悄悄交代:“月宴之时,你姐姐也是吹箫,小月,切记,那晚你不可越过你姐姐。”

我微微吃惊,娘似乎看出了什么,但并没明说。只叫我不要拎箫满萱的风头。母亲是最知儿女心的。难道,我的存在,让箫满萱已经有了危机感,故而才决定在中秋月宴上吹箫斗技,而且,还是在我之前出场。

这样的安排,显然是准备压过我。

由此看来,箫满萱相当有心思。很庆幸和她喜欢的不是同一个男人,不然,争起来累人。

箫满麒送我离南宫,我就问箫满麒我的小提琴他有没有拿回来。

他狐疑地看我,说有位公公说帮他转交给我,因为他不能在金宫乱走。

我奇怪了,说是哪位公公?

他说就是皇帝大叔身边的那只。

登时,我傻了,一天的灵魂出窍中。

傍晚回【天乐府】的时候,进房就看见了一位公公正在房中打量我的房间,还啧啧摇头:“这样的条件,怎能称萧乐女呢?得换,得换~”他细细的声音让我浑身一僵,是皇帝大叔身旁的那位公公,尽管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是他的声音,我还是能听出。

“公公?”

那公公转身,我立时行礼,论级别,他远远在我之上,他却匆匆上前:“箫乐女可析煞老奴了。”

“公公说笑。请问公公此来……?”千万别叫我去献乐啊。

公公眉眼含笑:“箫乐女,老奴奉皇上之命……”心立刻提起,“通知萧乐女月宴之时,不必戴箫,皇上已为萧乐女准备好了一样乐器……”

“难道是?”,我不由得惊呼。

公公笑得双眼眯眯:“老奴真是没想到,萧乐女还有这样厉害的能耐,昨晚的琴,拉得真是让老奴此刻依然意扰未尽呐……”

“什,什么?”怎么可能?皇帝大叔远在东宫,怎会知道西宫发生了什么?更别说两宫之间还隔了一个堪比大观园的中宫!

公公笑道:“昨日小殿下回来就在说萧乐女与林姑娘比试之事,皇上也很是好奇。不过,皇上他知道他若出现,各位主子必然拘谨,故而坐在望月楼远观。这望月楼啊,就在西宫……纳尼——?!!!

小暹!你出卖大家!

“其实,即便小殿下不说,皇上他也已经准备晚上去望月楼~因为呐,他老人家很久没见几位殿下一起开心了~~好吧,小暹,姨错怪你了。

“萧乐女,期待你中秋月宴的琴艺~~”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公公拉起我的手拍了拍,笑着离去。

哎,小提琴被皇帝大叔劫去了,真倒霉。谁会想到他会来偷窥这一招?他爱皇后,就把皇后给打死了。

他爱龙墨刑,龙墨刑也快被他打得遍体鳞伤。箫满萱到底是怎么逃过毒打的厄运?这可能跟皇帝大叔并不很爱她也有关系。

这一天,阿七都没出现,看来紫菱的事情他查得很累。

直到中秋月宴的前一晚,他出现了。他深夜而来,我还在睡觉,他把我从睡梦中挖醒,我还吓了一跳。

他一身黑衣,长发盘起,和以往一样的干净利落。

我揉揉眼睛,看他:“你查到紫菱的身份了?”

“没有。”他双手环胸,坐在我的床边,一脸深沉。

“没有?没有你来做什么?”

“想你了。”三个字,简洁明快,听得我心花怒放,扑到他后背上,他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慢慢放松,“真奇怪,紫菱的身份龙堡怎么没记录?”

“可能有人拿走了呢?”

“那就是刑。在我接手龙堡之前,一直是刑在掌管。”他越想越沉默,静默良久,他开始自喃,“六年前……六年前……六年前发生了很多事情……虽然我没有查到紫菱,但在翻查这六年的资料里,发现刑保护了很多女人,也包括那个蓝莲生。”

“所以呢?”我从他肩膀上探出脑袋看他的侧脸,“你现在越来越喜欢你的刑皇兄了?,,他微微一怔,撇开了脸,脸微微有些红,我笑了:“这有什么好尴尬的,知道误会龙墨刑不好意思了吧。不如你把这些也去告诉龙墨刑啊。箫满萱的事又不是龙墨刑一个人的错。即便没有龙墨刑,箫满萱一心想做皇后,还是会找机会去接近皇帝大叔的。”

我的话说完,让阿七越发尴尬。他忽然腾地起身:“晚了,睡吧。”

“哦。”我直接躺下,以为他要离去,却看见他开始扯腰勒我一下子羞红了脸:“你,你做什么?”

他没有看我,而是一边拉腰带一边说:“太晚了,跑回去累。我一天一夜没睡了。”

“哦……”,我咬咬唇,慢慢坐起,他疑惑地看我,“你怎么起来了?”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好害臊啊,可是,心里还是想去照顾他一次,这次,不能再扰豫了:“你累了,我给你脱衣服……吧。”我尴尬地说完,就不敢再去看他的脸。

房间里变得好寂静,该死,我怎么那么紧张?

第七十七章 一夜四次

豁出去了。我起身拉住了他解开一半的腰带,一圈,一图地绕开,长长的腰带,不仅仅是在拉扯我的心,也是在拉扯他的,他的身体也微微带着僵,终于,我解下了他的腰带。

缓缓拉开了他的外袍,我低着头,依然可以感觉到他注视在我头顶的灼热的视线。他在我的身前缓慢的转身,让我给他脱去了外袍。

然后,是中衣。

他只剩下了里衣,白色的单衣宽松飘逸,丝滑的材质在黑夜之中,依然有隐隐的暗光。

我脸红地躺回床,往里面挪了挪。他安静地躺在了我的身边。

我将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然后,我们双双平躺在床上,被子在我们的身上慢慢得,起伏。

心跳始终无法平静,跳跃不止。不知道他,是否也是如此?

被单下,一只手轻轻地触碰我的指尖。他只是碰了一下,没再靠近。我撇开了脸,脸红如烧,心跳如同擂鼓。

有什么在我们之间躁动,但是,谁都没有跨越那道最后的防线。

然后,那只手悄悄的爬上了我的手,将我握紧,然后十指相扣,热热的温度,在我们手心汇聚,彼此的血液,在那里相会,撞击,让我们手心之中宛如燃起来了一团火焰、忽然,他翻身压在了我的身上,一根硬,物立刻压在了我的腿上,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它是那样的饱胀和热烫,宛如已经隐忍多时。

热热的吻忽然吻落我的颈项,重重的呼吸打破了房间的宁静,我的身体在他的身下是那么的渺小,被他完全覆盖。

热烫从他的身上而来,穿透彼此的衣衫传递到了我的身上,将我渐渐湮没。他压在我的身上,撩开了我垂落脸庞的发丝,吮住了我的耳垂,异样的热流窜遍全身,让我情不自禁地将他抱紧。

呼吸随着他的吻而热,长长的时间忘记了喘息,生怕呼气之时,带出了自己的呻吟。

累死了,全身酸痛,肚子也有点饿了,肚子一饿,反而睡不着了。

他现在趴在我身上,倒是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可是,可是他那里好像,好像正在慢慢抬头,天哪,怎么睡着了还会硬?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我对男人太不了解了,早知道当初就应该多睡几次,积累战斗经验!

第七十八章 中秋月宴

昨天那种场合,是不适合提满月的前男友的,煞风景啊。现在补充一下,满月只谈过一次,也是初恋,因为男友和她老是拍戏,聚少离多,也很少h,最后一次h完,男友说,我们以后别在公开场合见面,于是,吹了。估计总共加起来,一个手掌都不到。外加满月还有那么一点点保守,否则早就潜规则去咧~~所以我们家的满月一直只能跑跑龙套啊,当然啦,如果现在就定好阿七,那这本书就可以收尾了。相信大家也不会希望我现在收尾吧。

……“月,我能不能再要……”混蛋原来没睡,而是中场休息!

我用最后的力气将他推落身体,他手脚并用地缠上来,下面还顶上我的侧腰,我差点晕过去:“不行,你一天一夜没睡,难道不累吗?”天哪,练武之人体能怎么这么好?”

“确切地说现在已经是两天两夜。”

“……”好累啊,全身都散架了,第一次就三四次,怎么吃得消。

“我最久可以三天三夜不睡觉,月……我那儿痛……”他开始用他得某五蹭我。(唱妞口水)

我咬牙:“自己解决!撒娇也没用,我明天还要表演呢!”

“明天白天你都没你事,你可以好好休息的。”他用脸蹭我的脸,轻轻嘟囔。

“你!”无语了。

“今晚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就不能……再通融一次?”忽的,他将这句话吹入我的耳蜗,立刻让我的心为之一动。

新婚……之夜?是啊,抬起手,看连睡觉也舍不得摘的求婚戒指。

“爱妃?夫人?娘子?老婆大人……”

完了完了,我被他吃定了,他声声呼唤,让我开始心软。

“月……”他再次爬到了我身上。

“焱!”

“你叫我什么?”他双眼陡然发亮,完全不像两天两夜不睡觉,又爱了三次的人。

我撇开眼睛嘟囔:“怎么焱只能龙墨刑叫,不能我叫吗?”

“不,当然可以,你知道吗,从你嘴里叫出来太动听了,能再叫一声么?”

“焱……”

“月……我要你……”他忽然吻住了我早已没感觉的唇,我好想挣扎,可是,全身哪里还有力气,这个混蛋是故意的,故意让我没有力气去阻止他,任他摆弄,毫无反抗能力地让他进入了身体,开始第四次激烈的索求……当他第五次还想的时候,我就跟他说岳冰的骨灰得给我弄回来,立时,他冷却了,嘿嘿,这方法真管用。

身体累的不行,闭眼就昏睡过去。(唱唱好可爱丫)

朦朦胧胧的,听到了有人叫阿七。

“焱,焱!起来!”

这声音好像是龙墨刑的声音……“焱,下午了,要为月宴做准备!”

什么……已经下午了……可我……还想睡……“焱!!我掀帐子了!”

“知道了。”有人亲亲我的脸,贴在我的耳边,“晚上别迟到……”

“恩……”

不想起来,中越,安静了。再睡一会。

“啪啪啪啪!”一阵重重的拍门声将我震醒,坐起之时,四肢酸软,眼花缭乱。

“箫乐女!箫乐女!你在不在啊,急死人了!”

回过神,眼前一片黑,怎么……还是黑夜?

侧脸看阿七,已经不在了,之前……好像听到了龙墨刑的声音……真是的,怎么会梦到他?

“箫乐女……”

“哎!”是连雾。

“箫乐女!月宴开始了,皇甫司乐找不到你都快急死了!”

“啊!噢噢噢噢!我知道了!”糟了糟了,睡过头了。

匆匆爬起来洗漱,穿上衣服之时,看到了满身的红痕,手臂上,身上,还有……大腿上……脸一下子骚红,匆匆找件包裹比较严实的裙衫穿上,然后随意将长发一半梳在脑后,随手拿了根淡色的发带扎起,就跑出了房间。

莲雾看着我,惊讶:“箫乐女,今日可是中秋月宴,你,你穿的也太素净了吧。”

“来不及了。”

“对对对,大家还要等着你去上妆呢!”

“哎呀!”果然美色误事,昨晚……不提了,现在腿都没有力气,又是一天没吃饭,现在更是饥肠辘辘。

赶紧把梳妆台的化妆品一股脑儿倒进一块方巾里,莲雾也忙着帮我收拾,然后和她一起跑出房。(临风口水)莲雾跑了一半停下,说我怎么连乐器都不带。

我说乐器被皇上给扣了。

听得她一时间莫名其妙。

急急跑出了天乐府,一路莲雾带路跑入了东宫,真是分外狼狈。

中秋夜宴还邀请了各国使节,包括原本是国,现在被圣龙吞并的附属国的国君们,所以极为隆重。皇帝大叔每年会在中秋,年前,还有开春把那些附属国的国君叫来联络感情,主要是看他们有没有想判离的动向。

圣龙野心很大,第一步,先变成附属国,第二步,变成自治州,最后,就完完全全成为了圣龙的一个省,最早吞并的猢狲就是如此,现在猢狲皇族被圣龙封为王爷,这不就是已经完全属于圣龙?其他的也是迟早的事。

月宴设在东宫最大的露台上,那里名叫天台,是观天,观月,观星的最佳之处。那里已经设上席位酒宴,忠臣陆续而来,金宫里的皇族尚未赶到。

而表演的人就在天台之下右侧的晨华殿等候。也就是我们平时说的后天。(真啰嗦丫)此刻晨华殿里已经人满为患,演员们在做最好的热身,上妆和其他的准备。莲雾带着我进入,不久,就看到了晴姨,今日献乐者男女加起来为百人,男五十,女五十。并不包括像子遥老师和我这种单独献乐的。

之前说好要化妆的乐女们看我来了,立刻围了上来,晴姨走在最前头,生气地看着我:“你是怎么回事?!”玩昏头了吗!“”对不起……我马上给大家上妆!“赶紧开溜,不然要被晴姨数落好久。

少许过后,大家带着美美的妆在晴姨的带领下,先上了天台,负责正常月宴的配乐。我正好看见殿内有食物,赶紧补充体力,不然我怕到时连小提琴都拿不动,更别说拉了。

吃着吃着,整个殿安静了,我埋头吃东西,没注意。直到有人拍了拍我的剪,我含着半块松糕转身,看到了,阿七。(临风爬过)他看见我的样子一怔,他身边依然站着龙墨焎,他皱皱眉,取出了一块帕巾给阿七。

看到他们两个,尤其是阿七,我一下子就僵硬了,脸立刻烧红。

他们今晚都是一身正装,分外的英俊和庄重。让我郁闷的是,阿七丝毫不见疲倦。”扑哧!“阿七笑了,”怎么饿成这样。“他轻轻说,语气中带着宠溺,说罢,拿起帕子给我擦了擦嘴。

我鼓起脸,好想说都是你害的,可是看到后面跪着好多人,不敢说出口罢了。

第七十九章 月宴熊蜂起

“你的丝音呢?”阿七问,“今晚我们都想听你弹琴。大皇兄还没听过你的丝音。”

是啊,师傅还没听过我弹吉他。我撇开脸嘟囔:“哪有什么丝音,皇上钦点,让我拉琴~~~~”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

“什么?!”阿七大惊,就连龙墨焎的眸中都划过一抹惊讶。这人表情怎么多了起来。

“皇上那晚躲在观月楼,什么都看见了。”深深一叹,想躲,总是躲不了。

阿七拧眉变得深沉,他身旁的龙墨焎拉了拉他的衣袖:“走了,要开始了。”

阿七点点头,担心地注视我,凑到我耳边,轻轻说:“结束了我来找你。”

脸又忍不住一红,心跳开始乱撞,找我做什么?!我哪里有你那么好的体力!瞪向他,这么多人,我根本说不出半个宇。

就在这时,看到龙墨焎冷冷淡淡扫了一眼过来,然后将阿七拉走。

龙墨焎怪怪的,这个人阴阴沉沉,比龙墨刑危险许多。阿七怎就喜欢和他整日粘在一起。

等他们离去,众人纷纷起身,朝我只是看了一眼,就继续自己的练习,剩下的人,和我都不是一个部门的。

晨华殿有三层,当月宴乐曲声起,大部分人都跑上楼去远远观看,两位大司乐在月宴旁主持大局,乐正和乐监分成两组调度,一组在月宴上,另一组在这里。

远远看到晴姨和琴老头站在一起,登时清醒!果然美色误事!忘记把玉菏泉的警告带给晴姨了!

狠狠敲打自己的脑袋,难怪朋去们都说我这种人在后宫活不久!

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给彻底忘了!

赶紧跑出晨华殿。门口的小太监也没拦我。按道理,像我现在还只是个甲等乐女的身份,是不能跑的。可是…

呃…谁叫我有后台,而且后台还是一个比一个大。

悄悄跑上天台,站到晴姨身后,拉拉她的袖子,她转头看到我大吃一惊。琴老头还在个神贯注地注意整个会场,没留意到我。

我立刻把晴姨拉出来。晴姨对我的脑袋就是一阵狠柏:“你这丫头要死了!要死了!是不是现在殿下们都宠着你,你无法无天了!”

我捂着脑袋也很委屈:“晴姨,又不是我有意的,昨晚我练到很晚好不好~~~~~娘说了,让我不要抢姐姐的风头~~~~”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说谎中……

晴姨怔了怔,叹口气:“你母亲说得是,往年满妃都不曾吹箫,今年皇上钦点了你,她却吹箫了,明知节目会重复,看来她对你也已经有所顾忌。那你打算表演什么?”某蓝印!

“皇上会安排的。”我说,让晴姨眸中缕缕划过担忧和惊讶之色,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但现在不是担心我的时候,我立刻说道,“晴姨,我得到内部消息,说琴老头想在这次月宴上害你,让别人做大司乐”

晴姨原本惊讶的神色,却是慢慢黯淡下去,透出了一丝疲惫:“害就害吧,我也该出宫嫁人了,这金宫里,也再无我留恋之人了……”

听到她这句话,让我一阵发懵。她叹息转身而去,完个不做任何警戒,莫的打算坐等陷害,然后可以离宫。

我怔怔看着她透着一丝疲累的背影,心里暗暗吃惊。君臣之道,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退休亦是如此。如果不是病重快死,或者老得快死,一般不能随意辞官。那是对君王的藐视。

君王看得起你,给你官做,岂是你想辞就能辞的?一切都是皇上说了算。在这里辞官比我们那里辞工难上加难。辞了还没劳保的说。哎,这样想起来,在古代还真是没保障。

晴姨的豁然让我出乎意科。本还以为她会像宫斗剧里跟琴老头来个决战,却没想到她直接投降,只为借着这十机会,可以离宫。她说金宫里再无她留恋之人,难道,那个人是我古代老爹?

哇唔~~~~~~~不得了啊~~~~~~~~~

回到晨华殿和大家一起继续看表演。

身旁晃过了一个人,是子遥老师。

“箫乐女,你今晚准备什么节目?”他问,“听说今晚满妃也是独奏箫曲,你虽为满妃之妹,又被几位殿下宠爱,但主仆有别,你不能冲撞了主子,与主子表演同样的节目可是大不敬啊。”子遥老师看着随性不羁,对宫里的不成文的规矩倒是熟悉。

“看来你要弹丝音。哎~~~~可惜了,本想今晚与你一决高下。”子遥老师今晚领乐一曲。箫满莹一独奏,他也不能独奏吹箫了。苍宇之蓝印!

“姐姐比我吹地不知好多少,子遥老师你准备甘拜下风吧。”跟我姐姐比去,别来烦我。

子遥老师呵呵而笑。正说着,筹曲传来,果然是优柔婉转,响彻金宫天空。吹筹之人,正是箫满莹。她今日的装扮分外清丽,衣衫虽然素雅,但不失华美。远观都能看到从她身上而来的,隐隐的月色的光芒,那件衣衫上,定有珠宝缀饰。

她真美。

稍后,便是皇子们献乐。

当看到阿七,师傅,龙墨焎,和龙墨炎(这句话怎么断?疑问……)合奏之时,想到龙墨刑却是一人独奏,难免有些替他感到寂寞。他又何错之有?不过是母后受到独宠,让其她妃子嫉妒。可是,如果她们知道皇上的爱是那么地可怕,她们还会嫉妒吗?

不久之后,子遥老师走了,月宴已经快进入尾声,也没看到玉清泉说的陷害晴姨的事件发生,难道琴老头改变了主意?

终于有人来通知我,让我到天台边随时上场。

此时子遥老师正好下场,却是琴大司乐和晴姨双双上场,据说每年都是他们二人作压和演出,每年也都是琴与琵琶合奏。

琴老头琴声领起晴姨的琵琶,一阵铮铮之乐起时,皇帝大叔举杯邀酒,大家纷纷在起起立饮酒。宴会上,有多少人会去认真倾听音乐,观看大家努力练习之后的表演?

现在想想,确实感觉苦闷。

“绷!”忽然,晴姨的弦断了!

登时所有人收声,整个天台鸦雀无声!(哇塞……这么安静捏?)

我的心立刻提到嗓子眼。

弦断是一件极为不吉利的事情,更别说是在圣君面前,月宴之上,简直就是在诅咒国君“驾崩。”

晴姨立时惶恐下跪:“臣罪该万死!”

琴老头站到一旁,保持距离,深深一礼:“请皇上开恩。”

臭老头,明明就是你陷害,居然还好意思在那里假惺惺。

全场收声,武诚惶诚恐地看向皇帝大叔,皇帝大叔自然不悦,脸沉地比冰块还冷。

忽的,有人轻拍我,我转身一看,却是皇帝大叔身边的那个公公,他手托托盘,托盘上正是我白色的小提琴。

他看看无人敢出气的天台,万分认真地说:“箫乐女,救场吧。再这样耗下去,只怕皇甫大司乐性命不保强”

我心领意会,皇帝大叔身边的公公,有时就是起到缓和作用的。所以,皇帝身根的人,不是那么好当的。

我拿起小提琴,琴弓放落,拧眉之间,迅速拉起了《熊蜂疾飞》。

极快的音符迅速扫过天台,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密密麻麻的雄蜂扑面而来,让众人陷入惊诧入,无暇再关注晴姨之事。

一边拉,一边走上天台,挡在了晴姨之前,琴老头诧然地看向我,我看他一眼,继续加快自己的琴声。让一拨又一拨熊蜂疾飞而来。

有人将晴姨悄悄带出场外,我迅速收尾,让所有人都来及喘息。在那一刻,我看到了箫满莹惊诧的脸庞,和惊讶的爹娘。某蓝印!

然后,在众人依然怔愣,皇帝大叔完全被琴声所迷之时,缓缓拉出了《难忘今宵》。每年春晚结束曲都是这个,能不印象深刻?而且,我觉得用这首曲子结束宴会,十分合适。

众人惊诧紧绷的神情,在肉换的琴声中慢慢放松,露出了柔和的神色。皇帝大叔的脸色也不再阴沉,转为满意微笑。

呼…,好险呐……

那公公定然深知皇帝大叔的脾性,才会有胆叫我出来救场。现在看来,果然有用。

当最后一个音符结束之时,众人纷纷响起了掌声,皇帝大叔已经恢复喜色。

“真是大开眼界啊…”众人开始小声赞叹。

“是啊是啊,这到底是什么乐器,怎么从未见过。”

“依我看,也只有伟大的圣龙才会有如此才人。”

“对对对,圣龙地大物博,自然人才济济…”

听到这些轻语的皇帝大叔更加满意。我弯腰谢礼,悄悄退出。

才走到天台之下,忽然有人将我扯住,拉到一旁黑暗无人的墙角。

“你在做什么?是炫耀!是真的想做我父皇的女人!”居然是龙墨刑,我看向他,他近乎生气地质问我。苍宇之蓝印!

从认识他到现在,他从未对我真正发过脾气,无论我提怎样过分的要求,无论我如何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他依然好脾气地冲我笑,对我好,顶多不正经地调戏我两下。而今天,却因为我在皇帝大叔面前拉了琴,他发了急,生了气。

我也觉得很委屈:“这要怪你,让我参加你的宴会,你知道吗,那晚皇上就坐在观月楼,然后看了一整晚!”

龙墨刑的身体,在黯淡的灯光中微微一怔,他忽然紧闭双眸,陷入深深的沉凝。

第八十章 龙颜大怒

“我本来也不知道,后来我大哥说一太监把我的琴拿走了。然后,第二天,皇上身跟的那个太监就来跟我说,让我今晚拉琴,你以为我高兴吗?这样做,箫满萱肯定也认为我在炫耀表现。”我又不傻,做皇帝大叔女人被他打吗?

龙墨刑摇头叹息,睁眼之时,回头看向宴会:“罢了,以后尽量呆在我身边。现在,我要和琼月公主求婚。”

“求婚?”我吃惊地看向他,“你不是不喜欢她吗?”

他回头神情变得认真而严肃:“难道你想让她选老七?金宫之内,只有我最合适,不能再让别人成为联姻的牺牲品。肉食我主动提婚,想必她不会不答应。”他似是笃定地点点头,透出从未见过的成熟稳重,“别走远,以防父皇把你带走。”他交代完,转身返回了宴会、我怔怔地站在原地,心里百感交集。不是为他的关心,而是……他想琼月公主提婚……是为了大家……他为了让大家不成为联姻的牺牲品,那他自己呢?

还是他觉得将来他成为皇帝,三宫六院,多娶一个也无所谓?

越想越不安,匆匆返回,躲在远处观看。天空是中秋圆月,我却无心欣赏。异世的爸妈,是否能感觉到女儿此刻的忐忑呢?还是……你们现在正与箫满月吃月饼,思念我呢?

大家依然在热烈的讨论我的乐器,虽是宴会即将结束,气氛却因此而热烈起来。

就在这时,龙墨刑上前:“父皇,儿臣想在此良辰美景之下,想琼月公主提亲。”

他真的提了。

“呵呵……”皇帝大叔只是笑了笑,似乎并不想让龙墨刑娶琼月公主。跟皇帝大叔几番接触以前,我对他的表情也有所了解,他看向了琼月公主,“公主可喜欢朕这位金宫太子?若是不爱自可直说。贵国陛下已与朕书信,恳切请求朕替小公主觅得如意郎君,一起以小公主心意为先,他课真是疼爱小公主呐……”

果然,皇帝大叔不想让龙墨刑娶琼月公主,不然不会有这番话说,皇帝大叔一定另有心思,否则不会说让琼月公主自己选夫这样的话。

那皇帝大叔到底想让谁娶这琼月公主?

琼月公主笑容灿烂,将少女纯真浪漫表现无疑,若不是已经知道她不简单,我还是会被她表现出来的单纯欺骗。

她撒娇般地挽住了皇帝大叔的手臂,龙墨刑似是不放弃地走到了琼月公主面前:“小公主,这几日你我相处甚是融洽,公主可莫辜负本殿下一片真情~~~”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他含情而笑,让女人无法抵挡。

琼月公主也是对他咧嘴一笑:“太子殿下又要说笑,皇上说了让本公主自己挑选,本公主才不喜欢对所以女人都笑眯眯的男人呢!”

她这句话瞬间让龙墨刑发了怔,惹来皇帝大叔的大笑:“哈哈哈哈,刑儿,父皇平日怎么告诫你的?你也该适当收敛你的风流之性了。”

龙墨刑大败,估计他还是第一次败在了女人。呃……算我在内是两个。可见这琼月公主不是头脑发热的小女生,她绝对有自己的想法。

“哎……小公主可真是伤了本殿下的心……”龙墨刑捂住胸口,故作心痛而归。

皇帝大叔笑着看着琼月公主:“看来公主已有选择,莫不是朕的七皇子墨焱?”

立时,我心提起,原来,皇帝大叔想让阿七跟琼月公主联婚!为什么?为什么选我的阿七?!

阿七立时沉眉不语。龙墨焎敛眉看向他,也是微微皱眉。

整个天台只剩下皇帝大叔一个人的声音:“朕不是自夸,朕的老七能文能武,聪明过人,有无刑儿那些风流的习性,与公主也是年纪相当,若是佳偶,乃是我圣龙与贵国喜事一件。”

心,彻底凉了,皇帝大叔果然选的是阿七。

一下子,变得有些失魂落魄。如果皇帝大叔真的赐婚阿七,他又怎能抗旨?他那么老实……“七殿下的确优秀过人,但是,本公主不喜欢心里有人的男人,别的女人的男人,本公主不稀罕。”

瞬间,我复活了。哎哟,我的琼月公主吔,你今天可真是要把我吓死了!

皇帝大叔的笑容微微减淡,也变得有些疑惑,似乎除了龙墨刑与阿七,他实在想不出还有哪位金宫殿下,能入这小公主的眼睛。

“那……琼月公主喜欢朕的哪位皇儿?”

琼月公主离了座,背着手走过了龙墨刑,低头的师傅龙陌悭,躲在斗篷里的龙墨沄,还有,我的阿七,她竟然停在了龙墨焎的面前,龙墨焎微微睁眼,眸光收敛,薄唇微抿。

琼月公主伸出手,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指在了龙墨焎的头上。忽然,在琼月公主尚未开口说话之时,龙墨焎冷然起身,朝皇帝大叔一礼:“儿臣有要事禀告父皇。”

皇帝大叔看向他,点点头,似乎感觉琼月公主选择龙墨焎也不错:“说。”

龙墨焎淡淡说道:“自母亲大人进入心清庵开始,儿臣就已经立誓:母亲一日不离心清庵,儿臣一日不娶。”

登时,冷场。

琼月公主指着他得手,僵硬着,半天没有落下来。

龙墨焎在皇帝大叔赐婚之前,就已经拒了婚。看他平日阴沉不言,却没想到会有如此惊人胆量,更是语出惊人!

当他提起心清庵,母亲之时,皇帝大叔就已经明显不悦,而此刻,更是让皇帝大叔无法下台。

龙墨焎深深一礼:“儿臣身体不适,先行告退。”冷冷说完,他拂袖而去。

所有人又开始惶恐起来,缩禁脖子只希望这一刻他们都没看。

阿七见状,立刻起身告退,追龙墨焎而去,阿七重情义,此刻去追龙墨焎,只怕会引火烧身。

这下,我没办法救场。

就连之前的那位公公,也缩在角落不敢说话。可见现在皇帝大叔是真的发怒了。

龙墨刑的表情越来越凝重,他看向琼月公主,琼月公主慢慢放下了手,脸上也是满满的不悦,但是,她双手摊开,说道:“感情之事,不可勉强,既然五殿下有次誓言,本公主理应尊重。看来金宫之中,没有适合本公主的殿下,多想陛下牵引红线,只叹琼月福薄,与圣龙无缘,琼月告退。”当她一说告退,所有殿下,公主,臣子,使节,统统起身告退。

人**呼啦啦几乎是逃一样下了天台,只剩下天台上得皇帝大叔,和箫满萱。我随着人流也赶紧逃跑,到了台下正好看到了面露担忧的爹娘和大哥。

他们看到我急急上前,尤其是娘亲,露出一分惶恐之色:“小月,这可怎么办,皇上盛怒,萱儿还在陪他,不知是否会被迁怒。”

伴君如伴虎,大家都明白这个道理,如果按照皇帝大叔平日的脾气,那今天箫满萱就……我让大哥带爹娘先回去,然后继续在下面等。

“啪!”

“啊!”忽然,人皆散尽的天台上,传来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和一声箫满萱的尖叫。紧跟着,皇帝大叔在公公的陪同下怒然而下,身后,紧跟着唇角带伤的箫满萱和脸色苍白的她得贴身宫女璎珞。

皇帝大叔真的打了箫满萱。看她微微红肿的半边脸,和带着血迹的唇角,心里带出了疼。

下台之时,皇帝先行而去,箫满萱拖慢了脚步,我立刻跑向她,忽然听她对璎珞说道:“速速去准备一个人来。”

“是。”璎珞偷偷逃走。

我怔怔地站住脚步,她让璎珞此时准备一个人,难道是……“你就是这样逃离皇帝的毒打?”我惊讶地说出了不想说出的话。

箫满萱惊然转身,慌忙遮挡住她被打肿的脸,转身侧对我:“你怎么还没有走?”

“因为爹娘和大哥关心你,我也担心你被皇上迁怒。呵……现在才知道,我的关心是多余了,你会让别的女人替你去挨打,即便她们被打死,是不是?”

箫满萱倏然转身,不再让我看到她得神情:“既然知道,为何还有意接近皇上,想被他打吗?哼,满月,你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明知皇上的脾性,却好药飞蛾扑火,只为这后宫之位吗?”

“谁稀罕!”差点把自己的小提琴仍出去,“当初五殿下说你薄情寡性,我还喂你说话,现在看来,我又浪费口水了,我即将离宫,你自己好自为之!”说罢,拂袖而去。

经过她时,她一把扯住我:“你要离开?”

我扯出了自己的手,漠然离去。

箫满萱已经被皇帝大叔同化,变得和他一样地残忍,一样地让人害怕。

这一晚,我枯坐房中,心里在为那个被箫满萱送去给皇帝大叔毒打的某个女孩悲哀,心里发着寒,无法入睡。

这一晚,阿七也没有来,相信他现在和龙墨焎在一起,也是无法入眠。

龙墨焎到底在想什么?

只是让他娶一个女人,这里男尊女卑,男人娶几千个都没人管,他大可再去娶自己喜欢的,为何要公然顶撞皇上?看来,是为了那口气,他是有意提起他母亲之事。

第八十一章 金宫生变

龙墨焎真气人,阿七会被他连累的。

阿七……

从枕头下拿出爱疯,忽然好想他,看看他的照片吧。

开锁,恩?怎么是录音状态?难道阿七留了话给我?

提取录音文件,果然有两段新录的。

打开第一段:

“小月,我拍了你睡觉的照片……”

啊啊啊!这个变态。

“呵…别骂我变态,也不准删除!等你离开后,我就可以看着它们入睡……”

肉麻了一下,男人都喜欢搞这种。好吧,不删就不删,本宫准你肉麻。

“炎!起来!”

这!是龙墨焎的声音,录音到迅速掐断,原来那不是我做梦,他真的来过。

天呐,真让人羞臊。龙墨焎自己难道不害臊吗!跑到别人床边来。

脸不由得发红,有种偷情被抓的难看。可是,他们金宫的殿下就是这样,他们又不会来尊重你这个女人,在他们眼里,女人不过是玩物。既然是抱着玩物睡觉,龙墨焎有什么不好意思进来的?

如果是我们那个世界,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真让人尴尬。

听听第二段。

“窸窸窣窣…”好像是…阿七穿衣服的声音,看来,爱疯大概又不知什么原因碰到开启录音状态了。

“炎,你再不出来我掀帐子了!”

“嘘!来了。”

一些下床的杂声。

“袭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龙墨焎的声音变了冷。苍宇之蓝印

“瞒着你?”

“这个箫满月是怎么回事?她根本不是箫满月!”

她不是箫满月,那谁是箫满月?”阿七的声音也发了沉,“焎,我看,是你有事瞒着我吧。”

之后一片沉寂。

“炎,你掌管龙堡,我有什么事岂能瞒过你?”

“哼!正因为你知道我掌管龙堡,知道成员名单,才能避开所有耳目做你自己的事!”

原来阿七真的不知道龙墨焎在做什么?龙墨焎对阿七知己知彼,又对龙堡了如指掌。正如阿七说的,反倒让他能钻入龙堡的盲点,去组建自己的那股暗势力。龙墨焎也确实厉害,在金宫这么有限的条件下,居然能够建筑出自己的王国,这个人……心急叵测。蓝神仙路过……

又是一阵沉寂之后,传来龙墨焎冷冷的声音:“走了,你还要沐浴更衣”

“焎,你有没有想过,你可以避开龙堡,但是太子却知道你在做什么事,可见父皇并不信任我们,一定还有另一个龙堡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心里因为听到这句话而不安,是啊。阿七不知道龙墨焎在做什么,而龙墨刑却知道。龙堡为龙墨刑和皇上服务。也就是说阿七知道的龙墨刑和皇上必然知道。但是龙墨刑和皇上知道的,阿七却未必知道。他们有另一个组织,在时刻密切监视着金宫各位殿下。

真是让人心寒害怕。

“焎!无论你做什么,立刻收手!”

“呵…”龙墨焎忽然轻笑起来”呵呵…哈哈哈…”他从轻笑,转为大笑,可是,那笑容却显得冰冷而苦涩“已经开始,如何停手?我只想让大家自由!”

“焎!你真的只为自由吗?!”

我紧紧盯视录音,龙墨焎真的只为中既自由吗!

龙墨焎没有回答阿七的话,而是传来一前一后的脚步声。录音因为时间限制而断。龙墨焎有行动是肯定的了。

看着爱疯发呆,阿七,如果你看了龙墨刑的录像不知道会有何感想。他也正在为你们的自由而努力着。

将这段不该存在的录音也放入加密文件夹,我的文件夹里,有太多的秘密,多得我无法负荷。

第二天,晴姨被贬职,即日离宫。大家都说她很幸运,能保住一条命。

右大司乐之职由梁乐正按替,听说还是琴老头举荐。梁乐正是箫满莹的人,看来琴老头是有意向箫满莹靠拢。

琴老头的动向很奇怪。按道理他儿子既然是暗势力的人,那他肯定也是。可是他又向箫满莹靠拢,也就是皇上,难道他想脚踩两条船,双保险?

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情不到完个说开是无法让人真正猜透的。

而空缺的乐正自然会有人填补上,据说,这个填补上去的原本是乐监的钱乐正,正是琴老头的人。苍宇lan印!

而顺其自然的,我成了新的乐监,调动令当天下午才会到,因为这一天都忙着【天乐府】人事调动的事。整个【天乐府】都陷人不大不小的风浪之中。

中午爹娘和大哥也准备离开金宫,金宫之行让他们享受了团聚的欢乐,但也过得有些提心吊胆。尤其是看到箫满莹嘴角的伤后,娘更是哭了好久。

最终,爹觉得尽早离开。站在金宫出口,晴姨和爹娘站在一起,他们一起嘱咐我在金宫多多小心,多多照顿帮衬姐姐,身在金宫,更要姐妹齐心。

他们一遍又一遍重复姐妹齐心的话,我也深知其后面的更深的含义。他们交代完后,箫满麒拉起我的手,秀气的眉宇间是深深地担忧。见爹娘走远,我拍拍他紧握我的手:“你不必为我担心,箫满月回来时,才是真正该担心的时候。”

这么一说,他变得更担心了,整个人都显得心事重重。

“小心。”他最后只对我说出这两个宇,眼里透着深深地无奈,忽然,他抱住了我,略带哽咽,“我没有保护好小月,更没保护好你……我是个没用的大哥……”

我怔怔地站在他怀中,缓缓回神轻拍他的背:“没事的,一切会好起来,你要相信七殿下……”

他久久抱着我,直到爹爹厉喝:“虽是兄妹,但也男女有别!你们成何体统?!”

“老爷,你又乱吼什么?!满麒抱抱小月又怎么了?他们从小还睡在一起呢。麒儿,该走了。”

箫满麒缓缓放开我,眼中依然是深浑的自责和担忧。他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好大哥,真舍不得他走。

回转时,心里疑惑。一般这种时候,阿七会出现。因为很明显,阿七和箫满麒也像是朋友,箫满麒离开,以他的性格不会不送。

难道…是龙墨焎那里还没结束?这个家伙,到底要霸占我的阿七到什么时候。

拿到调动令时,已近黄昏。

与我相熟的乐女纷纷前来道贺,就连新上任的钱乐正也来跟我道喜,摇得好像我的级别反倒比她大。她拉着我的手亲热地告诉我乐监每天要做什么。苍宇lan印!

听下来,发现乐监最空,基本就是监督乐女有没有练习,有没有偷懒,有没有到处乱跑,有没有和侍卫偷情,性质有点像班主任。

而因为我成了乐监,房间也有所更换。

但是来按我的却不是【天乐府】里的丫头,而是皇帝身旁的那个大太监庞穗。是的,我终于长脑子去打听了一下他。他跟着皇上三十年,难怪那么清楚他的脾性。”箫乐女请进。”庞太监打开了新的房合的大门,立刻,一股木头的清香迎面扑来,里面的家具,鲜亮崭新。

“这些都是新做的家具。”庞太监一边进入一边说”,皇上特地交代,要给箫乐监一切从新。”

我呆呆地看着比原来大了一倍的宅院,比原来更加奢华精美的房间。皇上他…倒底想做什么?

院子里有显然是特意装点过的缤纷范围,房内的一切根本已经不是普通乐监可以享用的物品。彩陶的摆件,白瓷的茶具,锦缎的桌布,红木的桌椅,丝绸的隔帘,银质的香炉,还有票软异常的锦缎床褥,桌上更有令银珠宝的赏赐,这,这是妃子的待遇!

“箫乐监若有需求,可尽管与彩陶说。”蓝神仙路过……

说话间,门口又进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宫女,我彻底陆入呆愣,【天乐府】的乐监怎么可能有宫女伺候?只有乐正以上的级别才有!

皇上这是将我养在了【天乐府】因为我说我要做大司乐,这种行为,或者在他眼中不过是小孩儿说要去【天乐府】玩,然后他宠溺一笑,说:去玩吧,记得回来。

“箫乐监,皇上昨晚虽然盛怒,但今日依旧记得提醒老奴来替箫乐监打点新房,赏赐箫乐监昨日让宾客惊艳的演奏,可见皇上对箫乐监的上心,箫乐监,你可不能辜负皇上一片心意呐~~”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庞公公在旁意味明显地提醒。

我恍然回神:“谢皇上恩宠。奴婢必恪守本分,不负皇上期望。”这可怎么办?皇上不是龙墨刑,龙墨刑什么都会让着我,如果这一切是他安排,我完个可以马上拒绝。但他是皇上!是那个喜恕无常的皇帝大叔!

【会祸及萧家!】箫满莹害怕的警告再次在耳边响起。皇上的妥安排,不能拒!

他即便是赐你一颗毒药,你都要感恩戴德地吃下去。此时此刻,看着这精美的房间,和满桌的赏赐,我宁可他给我的是一颗毒药。

“恩…”庞公公满意微笑,留下彩陶缓缓而去。

彩陶上前,领首:“箫乐监有何吩咐?”

看看彩陶,她肯定是奸细了。

“你把赏赐归类整理放好,我去老房间拿东西。”

抬步之时,彩陶头依然低着说:“如果箫乐监是想去找七殿下,彩陶奉劝乐监还是不要前往。”

我一愣,我倒真没想要去找阿七。

第八十二章 皇帝大叔的进攻

“你——什么意思?”既然她有意提起,定是有话很想说。”

她依然低着头:“昨晚之后,七殿下与五殿下已被皇上禁足,也就是说…他们被软禁了。”

“什么?!”我看看还是低着头的她,这个彩陶,训练相当有素。

“那她是来找本太子呢?”龙墨刑的声音,忽然从窗外而来,彩陶立刻行礼:“奴碑拜见太子殿下。”

我转身看向窗外,龙墨刑一身素衣站在窗外:“月儿~~~~~还不出来~~~~~”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蓝神仙路过……

我立刻跑了出去,他竟是独自一人前来,身边不带任何太监公主。(宫女吧……)

“彩陶,好好收拾。”龙墨刑转身之时,将这句话扔进了窗户,彩陶依然垂首:“是。

我想说话,龙墨刑扬手制止,黄昏降临【天乐府】的人都前往饭堂吃饭,人迹罕见。

龙墨刑一路不语,直接将我领回老房,一进房我就急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低落双眉凝视我的脸庞,深深的,担忧的视线让我不得不撇开脸躲藏。“你们太急了。”他淡淡说了一声,走入房间,坐在床上,双腿交叠,双手撑在身后,一副慵懒的姿势。

我不解地站到他面前:“什么叫我们太急了?”

他抬眸,妩媚的笑容里是一丝痛:“你不该让老七在你这里过夜。”

心跳一阵紊乱,尴尬地撇开脸,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之前,父皇并未留意你,你身边自然不会有父皇的眼线。但是,他留意你之后,你的身边,将布满父皇的人,你的一举一动都会有人及时回报给父皇。”

“为什么?!”我不解地,烦躁大声质问”,我不过是一个普通女人!”

在我的大喝后,龙墨刑陷入片刻的沉默,然后,他垂眸叹语:“被父皇看上,就不再是普通女人了……而且……这次是真的看上了……”

大脑陷入从未有过的混乱,颓然地坐到了他的身边,无助地抱住膝盖,埋起脑袋。

“在你没有让老七留宿之前,父皇还不清楚你心里到底是老七,还是我,故而父皇还只是观察与试探。一旦你成为老七的女人,父皇就不会再犹豫,直接行动。他已经开始了,他本想赐婚老七,可琼月公主选了老五。接下去,便是老七的禁足,你的赏赐,之后……还会有更多更多的步骤……”

“原来……是我害了阿七……”

“也不是全因为你。是老五给了他一个很好的理由。幸好父皇不喜欢用强的,所以,我们还有时间……”

“时……间……”我从膝盖间抬起脸,看向他妩媚轻松的笑容:“他这段时间必定不会碰你,我们还有时间救出老七。你要多谢老五,把父皇气得够呛,暂时没精力来追你……”

生气:“这有什么可开心的!你们父子都喜欢玩女人!”

龙墨刑挑起了眉,伸手挑起了我的下巴,我拍开他:“现在没心思跟你玩。”苍宇之蓝印!

“呵呵呵……”他悠悠而笑”,对付女人,父皇的功力可源源在我之上,他一直如此~~~~你以为父皇看不出箫满莹的意图?只不过看箫满莹聪明,能识时务,适合打理后宫事务,他才封箫满莹为妃。父皇不过是缺个人管理后宫事务罢了~~~~”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箫满莹……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我想只有问他这个当事人最为清楚。

他顿了顿,眸光中划过一丝淡淡的暗色:“她……跟你的情况有些类似,她的清新气质与母后极为相似,让父皇心生喜爱。我察觉后,本想保护。可是…没想到她…却对我欲拒还迎…”

淡淡的,失望的语气从龙墨刑口中而出,他摇摇头:“我察觉到她的野心,认为她不合适老五,只会伤老五的心,于是满足了她的愿望,将她送上了父皇的龙床…”

“那你为何不与五殿下说清楚!那么小的识会,却让他识会了你整整六年!”我替他着急,他这个人到底有没有为自己想过。

可是,他却忽然又不正经地朝我靠来,对我扬唇而笑:“月儿~~~~~你还是那么地关心我……”

“去你的!”我真的生气了,这个人每次都这样,越是严肃的事情,他越是不正经,终于明白紫菱为何生气到心痛。

他笑着坐回,与我保持一个拳头的距离:“老五好妒,什么话都听不进去,所以,只有作罢,老五其实是最像父皇的啊…”苍宇のlan印!

他忽然发出了这句感叹,我不由得再次看向他,他说…龙墨焎最像皇帝大叔…

“当年如果没发生箫满莹的事情,他对女子也如父皇一般温和发善,你初次见父皇之时,是否有此感觉?”他转过脸注视我,深深的目光带起了我的回忆。

是啊,那时的皇帝大叔又温和,又温柔。他就像宠着你,惯着你的温柔大叔、,让人心生依赖。

“既然老五像父皇,父皇自然也有妒心,所以你这段期间要学乖,在彩陶面前想的男人,只能是我,不能是老七……”

“不要脸,我谁都不会想!”

“呵呵呵……你可以在想老七的时候说是在想我……”他悠然自得地笑语,可是,我的心却因此而痛,而怒,失控地转身揪起了他的衣领,他是神情因此而发了愣,“龙墨刑!你是龙墨刑!我不会把你当做龙墨焱!所以,你也不要,不要!”我痛得不知道如何说下去,“不要自愿去做龙墨焱的替代品,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可是,我真的,真的很心痛!你不要让我再心痛好不好!”我感觉到了紫菱的痛。她一定比我痛上百倍,千倍!因为她在他身边,痛了整整六年。

“满月,我是想保护你们。”他握住我揪住他衣领的手,认真的,轻柔地说。

“我知道……”

“父皇也好妒,所以,如果你在彩陶面前表现出任何一点思念小焱的心意,都会被父皇知道,小焱会陷入更大的危险。”

“他们是父子,还能有什么危险?”我反问。

“被赶出金宫!”他拧起了双眉,不想看到阿七他们被逐出金宫。!

“呵。”我笑,“那不是更好?他们自由了!”

他微微一怔:“对啊……嘶……”他忽然陷入沉思,放开了我的手,眸中划过道道睿光,我放开他,他摸起了下巴,“他们现在被软禁确实对我的计划不利,不如……嗯……”忽然,他双眸圆睁,似有绝妙计策心中生成,“月!谢谢你的提醒!”他忽然扑过来,重重抱住我的头吻在我的额头上,然后开心大笑,“哈哈哈哈……这样更好!更好!”

“好什么?”

他勾唇风流一笑:“你给我亲一下,我就告诉你~~”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

“你还是那么讨厌!”

“哈哈哈哈……月儿真是小气,老七不在,给我亲一下他又会知道~~~~~来来来~~~~~”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

“滚开!我要收拾行李搬家了,没工夫陪你玩!”

“我来帮你。”

他笑呵呵起身,我把他按回去:“不用!你别捣乱就行!”他一个金宫太子,怎么会收拾行李。

他笑呵呵地坐在那里,看我忙碌,可是他的喜悦却让我更加忐忑不安。

爬到床下,拖出箱子,他双眸睁大:“这不是!你不是说用完了?”

我拖出两个箱子擦了擦:“不说用完万一皇帝大叔找我要怎么办?”

“但你现在在彩陶的监视下,这些东西她可是会被她随时偷去交给父皇的哦~~~”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他指尖弹落我的箱子,那模样要多狡诈有多狡诈。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藏在老房子,这里有新人来住。

他眯眼而笑:“我帮你保存。”

果然。不然,也没有别的办法。本来可以寄放在阿七那里,但是……他被软禁了。皇上……果然还是最强大的。

拿起小提琴,一切的一切,都是它引起。高高举起,想砸落之时,龙墨刑扣住我的手腕:“你做什么!”

“都是它!如果我不拉琴,皇上就不会……”舒扬心印!

“事情已经发生,你砸琴有什么用!”他心爱地从我手中取下琴,爱惜地抚摸,“它这么美,你也舍得砸……”他柔和的目光在渐渐黯淡的夕阳中染上了淡淡的金色,然后,他转向我,郑重地说,“答应我!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能砸琴!”

我怔怔地看他,他说完将琴放回我的怀中。提起了箱子,我回过神,告诉他拉杆的机关,他新奇地研究了一会,依然把拉杆放回,然后说先放在这里,晚上他自会来取。

晚上……就跟阿七一样……

阿七被软禁,越来越担心。然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只有听龙墨刑的话,乖乖呆在【天乐府】,不提阿七,不想阿七。只有晚上对着爱疯,看阿七的照片。

我真是没用,身上有这么多先进科技,可是,却帮不上任何忙。除了……那次帮龙墨刑抓住了李少白。!

几天后,琼月公主,林嫣和李少白他们离宫,龙墨刑叫上我一起相送。我心不在焉地前往,成为乐监和发饰也变得不同,头上感觉很是繁重。

第八十三章 皇帝大叔的欲擒故纵

“月儿,你这么穿可是更加妩媚了~~”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龙墨刑在西宫门口看见我第一眼,就这样说,我郁闷地撇开脸,又不是我要穿成这样的,只怪宫里规矩多,现在大小事个官就要有官的样子。

他又笑道:“但少了一点你仙女的清灵之感。”他伸手朝我而来,我下意识往后一退,他伸入我的发间,却是将我的发间,却是将我发间那只主钗拔出,长发立时垂落,首饰叮叮当当掉了一地,他满意而笑,目光柔和带着一丝感叹:“就这样好多了,你的头发又长了……”

“什么号多了!”见琼月公主她们还没有出来,我赶紧捡起地上一地的首饰,“哪有蓬头散发见人的。”匆匆用发髻将散落的长发挽起,他在我慌乱的动作中轻笑,刚来时,只能靠假发撑,现在是完全不用了,自己都惊讶头发的长速。

藏好首饰不再搭理龙墨刑,那天他说什么阿七她们被软禁有碍他的计划,也不知他到底计划什么。

见琼月公主还么出来,我嘟囔道:“你就不能喝龙墨焎说清楚,让他们帮帮你吗?”

龙墨刑微微一怔,立时看向四周,着人也太小心了,我说之前早就观察过,见其他人站得远,才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话。

看了一圈他才扬起不正经的笑:“月儿,若你愿陪本殿下一夜,本殿下立时向父皇说情,放了你的阿七……”

知道他有意带开话题,我也沉脸嘟囔:“陪你还不如直接去陪皇上。”

“不准!”没想到他居然把这句话当了真,厉喝炸响,连不远出的宫女太监都朝这里看来,他几乎是横眉怒目,“你不能有这种愚蠢的心思,知道吗。”

我也生气了,本就对他绕开话题的事情不满,现在他还来朝我发火,对我命令:“这是你先挑起的,陪谁睡不是睡?当然是利益最大化的那个!”真叫老娘不愿意潜规则,不然早演女主角去了,那里还会辛苦的跑各种龙套。

“你!”龙墨刑真的生气了,叉腰伸手又要来戳我的脑袋,就在这时,琼月公主在紫菱的陪同下,姗姗而来。

“公主来了……”我拖着长音提醒。

龙墨刑忍了忍,收回手,咬牙低语:“过会再教训你!”

白眼,不理他,他不愿说,没关系,我问紫菱,紫菱一看就知道心软,说不准他因为想帮龙墨刑而对我全盘托出,好让阿七她们帮他呢。

兄弟同心,才能其力断金,怎么也比龙墨刑单干好。

琼月公主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目光变得锐利,林妈和季少白跟在她的身后向我微笑,林妈总算放下了对我芥蒂。

“为什么她会来?”琼月公主甩手指向我,公主脾气爆发,“最讨厌看到的就是她!”

“……”

龙墨刑含笑:“公主选的是老五,是老五拒了你,又不是她拒了你”

龙墨刑居然哪壶不开提哪壶,偏偏他的笑容还那样的妩媚,让你无聊再气也气不起来。

紫菱走到我身旁,给了我一个识趣的眼色,我乖乖对琼月公主行礼:“拜见琼月公主。”

“嗯……”琼月公主懒懒地应了一声,撅嘴撇开脸,“谁说我那天是选你们金宫五殿下了?我那天是想说:不是他!哼!”她头一抬,提裙走人,龙墨刑摇头而笑,陪在她的身旁。

林妈和季少白走到我的身旁,紫菱和我们一起跟在龙墨刑与琼月公主身后,后面是给琼月公主搬行李的一堆太监。

“箫乐女,恭喜你。”林妈对我真诚而笑,“听说你成了乐监。”

我笑了笑:“是啊,皇上圣恩。”

“箫乐女,你似乎……并不高兴。”季少白关心地看向我,五殿下和七殿下被软禁金宫,整个金宫都知道了,都说是在给琼月公主出气。五殿下龙墨焎当着众人的面拒婚,自然驳了琼月公主的面子,皇上也需对此

有所交代,维系两国友好和睦。

“其实本公主倒是很欣赏那位七殿下……”琼月公主在前面不回头地高语“一看就是宫里唯一一个好男人,可惜……被一只狐狸精给迷住了……”

“……”她说的狐狸精是我吗?

“啊~~~~公主说得是。”龙墨刑也在旁边打着哈哈,“她的确是一只狐狸精,连本殿下都被他深深吸引……”

龙墨刑!你,我再也不帮你了!

“小公主,着男人十个有九个是喜欢狐狸精的……”

“那至少也还有一个,就像五殿下。”琼月公主还真是有点小孩子脾气,跟我怄气到底了“他可没看上那只狐狸精!”

“你怎知他没看上?”龙墨刑笑得诡诈,“他正是因为看上,才将老七整日栓在身边~~~~”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

抚额,对龙墨刑,很无语。

看琼月公主的表情,也是无语状态。

“小公主,这最后一个个男人,不是不喜欢狐狸精,而是……”龙墨刑故意卖起了关子,琼月公主自然入套,双眼闪亮地追问:“而是什么?”

龙墨刑扬唇而笑:“而是他是太监,哈哈哈哈……他即便有心也不行啊~~~~~”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

琼月公主的脸腾地一红,撇开脸不再说话。

龙墨刑的不正经,大家都有所领教。每次都让大家很无语。

紫菱看出我的郁闷,说让我别放在心上。这种小事我自然不放在欣赏,现在最担忧的还是他如何帮助阿七。不要到最后,他也引火烧身,那么,到时就真的无人帮阿七他们脱困了。

龙墨刑将琼月公主送上马车。林嫣和我依依惜别,让我去乌鸡国找她玩,我说哪里敢,看琼月公主的样子,像是我只要出现在乌鸡国,她就立马要了我的命。

林嫣和李少白偷偷而笑,说琼月公主的性格便是如此,让我别放在心上。

李少白在林嫣上马车时对我说:“这次还是有些遗憾。”

“什么遗憾?”我问。

他笑了笑,垂眸说道:“不能与姑娘比一场。”

“啊?”我愣住了神。我能跟李少白比什么?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能比什么?这又不是在我们的世界,还可以比比学习成绩什么的。

紫菱笑了起来:“少白将军莫不是也被这狐狸精迷住了,不想走?”

紫菱的一句话登时让李少白面红耳赤,抬脸之时面露失措:“紫菱姑娘莫要玩笑。”

“又是谁被我们月儿迷住了?”龙墨刑别的话从来装听不见,这句话倒听得清楚,他晃了回来,双手插入袍袖笑看季少白,“少白,你喜欢月儿?”

季少白急了,发现越抹越黑,赶紧拱手道歉逃离。沙场上冷静沉着的将军,在龙墨刑和紫菱面前,落荒而逃。逃跑的原因,只是那位一个玩笑。这世上,我看是没有人能像龙墨刑那样不正经,可以抵挡他的“风流之功”了。

回去的时候,我想单独找紫菱谈话,可是,总是被龙墨刑破坏。他似是知道我的小心思,有意分开我和紫菱。让我没有机会。等紫菱随龙墨刑回宫,我便彻底没了机会。

龙墨刑站在我的面前,笑眯眯地俯视我:“你放心,过几天就让你和老七想见。”

“安全吗?”

他眨眨眼:“绝对安全!”

“我是说你安全吗?”

他的神情却就此怔住,笑容逝去,眼神透出了丝丝挣扎和纠葛。

我叹气:“算了,问你也是白问,你自己小心,还有,谢谢你。”说完,我转身而去,大风起时,有点凉。

隐隐的,依然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身回看,他站在风中,远远注视我,紫菱依然陪伴在他的身边,可是,却让人更加感到一丝寂寞的悲凉。

不知道为何。无论他会做什么事,都让我安心。因为,我相信,他一定能跟成功。他是一个没有百分百成功,不会行事的人。

第二天,庞公公出现了。而且,还是早上。

他来、,肯定没好事。

他急急把我叫走,不说是什么事,而是领我直接入了东宫,进入了一座宫殿,让我站在一排雕花门之后。

这雕花门起到隔断和玄关之用,是用来隔开两间相连的房间。雕花殿门上是琉璃窗,隐隐可以看见另一边似是皇帝大叔的御书房,因为哦看到了一张很大的龙案,上面摆放了高高的奏章。

庞公公交代了我不能乱动,便推门进入。在他看门的那一刹那,我居然看到了阿七和龙墨焎的身影!

这是!

可惜,模糊的琉璃窗让我无法看清。心里急开了锅,皇上为何要安排我来?他又想做什么?

心里越来越乱,头也开始发胀。手心冒出了冷汗,心跳得突发正常呼吸。

“恩?你怎么也在这儿?”龙墨刑的声音忽然响起,让我的心瞬间放下,我立刻转身看向他,他正狐疑地打量我,似乎我的出现在这儿,让他吃惊。

“是皇上让我来的。”

“父皇?”龙墨刑眯起了眼睛,“看来他是有意让你来看……”

“看什么?”

他勾唇而笑,悠然自得地晃过我的身边,然后俯身凑到我的耳边,轻话语:“让你来看才是金宫里说了算的人,让你知道任何与他作对的人都无力反抗,让你明白你根本逃不出他的掌心……”说罢,他推门而入,而我,陷入了长时间的呆愣。

第八十四章 无法潜规则

我想……我明白龙墨刑的意思了……

在这个金宫里,我只是一个卑微的乐女,而皇帝大叔,是掌管生杀大权的君王。他想要我,随时可以。他很有耐心地在等我主动投怀送抱,因为龙墨刑说过,他不喜欢用强的。

而现在,他要让我看到,我的阿七,根本无力反抗他。而我……就更加无法逃离他的掌控。一旦他对我失去了耐心,我,阿七,与我有关的所有人,都会陷入危险之中……

龙墨刑在进入时,给我留下一条门缝,让我可以看到多日不见的阿七。他拧眉和依然面无表情的龙墨焎在一起,面色很凝重,最近的事只怕是他在金宫从出生以来从未遇到过的。这突发的状况只怕让他也一时无法冷静面对。

看到现在总是面无表情的龙墨焎,很难想象六年前的他也有着和皇帝大叔一样如沐春风的温和笑容。

阿七……

阿七似是感觉到了什么,朝我这边看来,我站在门缝之后,注视他已经察觉到我的惊讶而担忧的脸庞,我的草原王子,现在脸上也蒙上了暴风雨来前的阴翳。

忽然间,大殿的正门打开,皇帝大叔疾步而入,衣摆生风。俊朗的他丝毫不显老态,反而更像这房内几位殿下们的大哥。

他大步走上龙案,脸阴沉地可怕。

当他拂袖转身面对殿内的三位殿下们时,阿七与龙墨焎起身行礼:“儿臣参见父王。”

“哼!”皇帝大叔阴沉地站在那里冷哼,“你们眼中还有朕这个父皇吗!”怒喝之时,他抓起桌上几本奏折和数封书信甩向了案下站立的龙墨焎和阿七。

他们看落地面,龙墨焎微微敛眸,傲立不动,阿七捡起书信拆看,登时因为震惊而陷入怔立。

“暗结金宫势力,差人送信给各地官员藩王,老五,你是想反了吗!”皇帝大叔怒拍龙案,震响了寂静的大殿。

但龙墨焎依然一语不发,既不慌张,也不否认。

阿七惊诧的看向龙墨焎,求解的目光得不到他这位好兄弟任何回应。

果然暗势力的主子,是龙墨焎。琴楚容真正效忠的,也是龙墨焎!

皇帝大叔沉吟而坐,冷视龙墨焎:“老五,你可知你犯的是死罪!”

心立时提起,龙墨焎做的既然是那么大的事?!那我的阿七!我着急地看向已经沉默不言的阿七,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还有龙墨刑,他又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些东西,会不会是他给皇帝大叔的?只因为那天我说的那句呆在金宫,不如被赶出在外?!

龙墨焎垂眸,轻轻发出一声冷笑:“哼……活在这样的地方,还不如死了。”

“是吗。”比龙墨焎更冷的声音从华帝大叔的口中而出,“那么说,你母亲也活够了!”

登时,龙墨焎宛如被人戳中死穴抬脸愤怒地看向皇帝大叔:“一人做事一人当!一切都是我做的,与我母亲何干?!”

阿七立刻拉着激动的他,将他按落一起跪在皇帝大叔龙案之下:“儿臣知错!”老老实实的态度让皇帝大叔的面色微微缓和。

他看了看他们,眸中是让人发寒的冷光:“父皇给你们衣食无忧,而你们却是这样回报父皇的,还想夺取皇位!真是让父皇心寒!尤其是老七你,父皇将龙塔交于你,你却失察,让父皇失望!”

龙墨焎闭眸撇落面颊,脸上划过一丝落败的不甘。

阿七沉眉低头:“儿臣让父皇失望了。”

皇帝大叔将桌上最后一道奏折扔给一直坐在一旁旁观的龙墨刑:“刑儿,收回焎儿金宫禁军兵符,炎儿的龙塔令。将他们压入天牢,听候发落!”

天牢?阿七和龙墨焎真的要被赶出去了。怎么办?到底怎么办?

龙墨刑,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把阿七和龙墨焎都赶出金宫?!!为什么不能听我的建议,让他们留下来帮助你?!!

龙墨刑懒懒地靠在他的太子椅上,我着急地看他,他还是那样笑的悠闲,笑得妩媚:“儿臣遵旨。”他说完笑看阿七和龙墨焎,他们纷纷低脸,拧眉不语。

糟了糟了,他们一定又误会龙墨刑,认为他是在有意加害他们。可是……龙墨刑确实是在雪上加霜,只为将他们进一步逐出金宫。

龙墨刑从太子椅上起身,走到阿七和龙墨焎身前时,他轻鄙而笑:“跟我抢皇位,哼……哈哈哈哈……”他仰天大笑,得意的笑容让阿七拧紧双拳,他一定认为自己前一阵子被龙墨刑所骗,片刻地自责自己不该疏远龙墨刑让他后悔!看他悔恨的神情,我心里越来越难过,阿七,拟合龙墨刑都是那么的聪明,如果你们能够联手,还有什么可以难住你们?

“哼。”龙墨焎轻轻冷笑,闭眸深吸一口气拉阿七起身,即使失败,他依然还是那么目中无人,傲视**雄。

龙墨刑走在了前方,昂首挺胸,如同战胜地雄凤。龙墨焎和阿七走在他的身后,阿七担忧地朝我看来,切切的目光带出了他深深的忧急。他走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

而现在,他对龙墨刑重提戒心,定然更加担心我的安慰(丫丫以为,此处该是“安危”)。又或者,他会认为这一切都是龙墨刑的安排,只为能得到我。而他当初却还相信龙墨刑的话,维持三人行的状况。他现在一定后悔死了。

阿七,你一定要相信龙墨刑,一定要相信他啊!

龙墨焎因为阿七久久看我的目光也朝我的方向看来,我立刻闪身躲在门后,心里压上了巨石,沉闷而无法呼吸。

大殿变得沉寂,我只感觉到双腿,都已经无法站立。圣龙圣武帝龙圣武果然不是好脾气的,(嘛意思啊这是??)守护着我和阿七的太子龙墨刑。

将果然还是老的辣。

“进来吧。”许久之后,皇帝大叔淡淡地命令。

身前的门打开,原来,是叫我。

我缓步入内。他埋头批阅奏折。庞公公将我引到他的身旁,他拍了拍身旁,我诚惶诚恐地不敢入座。

“皇上让你坐,你就坐。”庞公公小声提醒。

我提心吊胆地坐下,双手发凉。

皇帝大叔放落左手,又是和上次在南宫一样,捉住了我紧贴在大腿上的手。

“怎么这么凉?”他披(该是“批”吧)着奏折,不看我地说。

我诚惶诚恐地答:“秋凉了。”

“恩……看来要补补啊。”他这么说,“方才你都听见了,觉得如何?”

“奴婢……什么……都没听见……”

“呵……”是笑了,放下朱笔微微侧身看我,我立刻低下头,他执起了我的手,包裹在他温热的他却双手之中,“这些孩子平日养尊处优,让他们去天牢受受苦,方知朕给他们的是全圣龙最好的东西,为人父母,只想给自己孩儿最好的东西,是吗?”

他轻拍我的手,像一位慈祥的父亲深深感慨:“他们不知足呐……”

我不敢说话,不想赞同他,也不敢反驳他,只有当自己是在跟中年男老师演情感戏,否者,我心里会怄死。

他缓缓抬起了手,朝我的脸抚来,我陷入不知所措,闪?还是无法改变。他温热不闪?若按照平日,肯定直接打了。

但是,现在我怎么敢?阿七被他死死捏在手里。

犹豫之间,他已经摸上了我的脸,事情已成,他温热的手掌轻柔而细滑。丝毫感觉不出那是中年大叔的手,一点也不粗糙,或是有什么老茧。

柔软的手掌,掌心带着不烫不温,让你安心舒适的温度。

心里越来越紧张,难到真的继续当演戏?

可是,我又怎能反抗?

此时他才刚刚发完怒,如果我反抗……

脑中一阵发胀,现在还真跟狗血的影视剧一样,女人为了自己心爱男人的安危,只能屈服于高官淫威之下。

只是我比那些演员更运气一些,每次演高官的大叔都很难看,而皇帝大叔是和明星一样的气质,就当跟影帝演戏了。

自我安慰,只为能忍住把皇帝大叔狠揍一顿的冲动。

他温柔地,摸着我的脸,身体缓缓靠近,我勒个去的,给你摸几下已经是极限了,他该不会还要得寸进尺吧!

他身穿龙袍的身体挨近了我的身,我明显感觉到从他身上而来的压力,几乎本能地后退,后背靠上了长椅的椅背,他握住我手的手顺势滑落我的大腿。

瞬间,全身寒毛颤栗,鸡皮直立。

不行了!见此不住了。

他温热的气息开始逼近,几乎要吻上我的脸时,我抬手挡住。

他微微一顿,右手依然微捧我的脸庞,左手依然按在我的腿上。

“是不是被朕方才训斥皇儿给吓到了?”他温温柔柔的声音,轻易就可以进入你的心房,若非我知其真性,此时说不定也被他的温柔欺骗蛊惑。

“等他们知错了,朕自会放了他们,岂有父亲不爱自己孩儿的道理?”他是在暗示,暗示我要让他开心。他一开心,自然就放了我的阿七。

现在……该怎么办?

他都说的那么明了了。

他将我挡住脸的手缓缓放落,慢慢地,向我靠近。

放在我腿上的手,缓缓向我腿间深入。

极!限!了!!!

我豁然起身,皇帝大叔扑了个空。

头脑发热之后,有是深深的懊悔和害怕。

第八十五章 一朝成金宠

怔怔看着扑空的,缓缓坐直身体的皇帝大叔,心跳加快。怎么办?怎么办?!他会不会打死我啊!

皇帝大叔抬起了眼睑,炯炯的双眸之中,却是带出一丝宠溺。正要对我招手之时,殿门忽然被推开,龙墨影冲了进来,怒气冲冲。

“父皇父皇!我不管,今天你一定要把王爷丢出金宫!”龙墨影一边喊一边走到龙案前,看到我面露奇怪:“你怎么也在?!走走走!”

叫我走还不走?

“是!”立刻开溜。身后事皇帝大叔含笑温柔的话:“哦?今日王爷又怎么欺负我的小影儿了?”

“它又跳进我浴池里了!真是太气人了!父皇,这世上哪有那么色的猫!”

赶紧加快脚步,龙墨影,太感谢你了。救了我一命啊。

一口气跑出东宫,在宫门口居然看到了紫菱。她好像在为什么着急,在宫门前来回徘徊。

我立刻跑上去:“紫菱,你怎么在这儿?”小白~

她看到我的那一刻,松了口气:“出来就好。殿下担心你,就让八公主来救你。”

原来龙墨影的出现….真的不是巧合。

“公主里,皇上最喜爱的就是八公主。所以殿下让她来。他现在带阿七他们离宫,晚上会带你去见他们。”

我心中吃惊。紫菱微笑地握住我的手:“知道你担心了几天,殿下觉得让你喝阿七今早见面,也能够稳住阿七。”

龙墨刑考虑地十分周到。他明白今日之后,阿七的情绪必然无法平静。阿七不像龙墨焎,只怕这次是他这金宫人生中,遇到的第一次困难。

在【天乐府】草坪枯坐,只因不想回到虽然精美,但却更像是牢笼的房间。此时此刻,我似乎能够体会到阿七和龙墨焎他们的心情。

每天锦衣玉食又如何?却被身边时时监视。金宫虽大,却不能飞出去享受自由天空。

整日在彩陶的监视中,不敢想念阿七,不敢谈论阿七,更不敢露出任何表情。龙墨焎就是因此而变得面无表情的吗?

似乎….我也快被金宫中人同化….

昨日,彩陶还问我喜欢什么颜色,款式,首饰,好让制衣局制作,只因皇上一句一切从新,我的任何用品,小到丝帕,达到桌椅,全部都是新的,可是我不喜欢。我还是喜欢我那旧旧的,阿七安排的独立宅院。

现在身上穿的,戴的,全是皇帝大叔的东西,让我感觉自己已经被他的掌心牢牢包裹,无法逃避。

每日,彩陶还会给我送来炖品,每次都会说:今日皇上吃血蛤,让奴婢也给萧乐监送一份来。现在,连吃的,都和皇帝大叔一模一样。

我成了一只宠物,就像王爷,香香公主,不,我这只宠物比他们更没有自由可言。

“琴乐师来了!”乐女的呼喊让我少许恢复了些精神,朗朗秋日之下,走来了略显消瘦的琴楚容。他一身淡蓝的衣衫,手抱古琴,缓缓而来。太好了,他终于康复了。

秋黄的草坪上,瞬间恢复了往日的生机。乐女们纷纷围上了琴楚容,关心他的病情,他礼貌应答,朝我看来。然后朝我而来,行了一礼:“乐师琴楚容见过萧乐监。”

对啊,我现在级别比他大了呢。

乐女们见琴楚容来找我,纷纷撅着嘴羡慕嫉妒地散开,我恍然起身,淡淡说道:“病好了吗?”

他颔首点头,带着恭敬。长发如同往日一丝不苟地梳在背后,久病让他的发色略微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我转身到:“好,那我们走走吧。”

“是。”他跟在了我的身旁,保持半臂距离。似乎,他也有意避讳着什么。

现在哪里安全?没有了吧。

所以,不如选在人多的地方。

我带着他散布在中宫之中,人少之时,轻轻道:“你真的没事了?”

他微微上前,看向我,眸中透出无数信息,却因四周有人,而无法说出。我淡淡而笑:“说罢,现在这样才是最安全。表现地轻松点,让别人以为我们在拉家常。”

他露出恍然之色,也微微露出了放松的微笑:“其实我早已痊愈,但被父亲给禁足了。”

“又是禁足…呵,是不让你来见我?”

“是。五殿下担心我对你说的太多。而今…呵…五殿下一被压入天牢,父亲倒是让我来与你亲近。”他苦笑之余,透出了对自己父亲的一丝鄙视,何不得不听命的无奈。

略微点头:“明白了。那五殿下的事,会连累到你吗?”

他摇摇头,父亲做事一直小心,从不亲自传递消息。所以….他现在又成为满妃之人,故而没有太大的影响。”

果然是只老狐狸啊。

“姑娘想知道的,琴某已经尽数告知,现在也请姑娘告诉琴某小月的去向。”

我点了点头,带着他继续散步湖边,指向一夜变黄的金宫:“那你必须告诉我,当初为何要在崖边说那样的话伤害小月。”

琴楚容凝望秋色,露出深深的内疚和惆怅,宛如面对枯叶心怀秋殇:“一切都是我的错…父亲不想一直制作金宫司乐。大司乐又怎及朝堂上的重臣?但若太子上位,他就依然只是一个大司乐。于是,他加入了五殿下的暗势力。自然,我也不得不加入….”

原来,一切是琴老头的野心而起。看来龙墨焎是许了他们什么好处。

“加入暗势力之后,我夜夜难安。因为,我还是…不相信五殿下的实力…我不想小月最后成为罪臣之妻,被我连累。又逢招她入宫做乐女,我便约小月私奔,只是让她来决定地点时间,然后让小菠菜传信,到时可说是她约我私奔。虽然有毁她的清白,但是可保她不入宫献乐。皇宫是不会允许让一个身份不洁的女孩金宫。正好七殿下会上山打猎,若能让他看到,就更加证明小月的不洁….”

“可是,你这样害小月背上私奔的污名,让她如何做人?”我不解地看向他。哪知他更加奇怪地看我:“姑娘,你莫不是污名圣龙的人?”

“埃?”

“姑娘,我们圣龙先有子,后成亲,故而小月私奔,或是之前有过男人,圣龙男子都不会介意。只要这女人之前不是众人可枕的**女子便可。”~小白御姐手打~

拍额头,对对对,这里的婚姻制度极为特殊。先有子,自然就是先跟男人xxoo,这样说,确实你最后的丈夫还真不一定是你第一个男人。

他说罢继续遥望天空:“是我,考虑地不够周全,没想到小月她会…如此贞烈…”婚姻制度特殊,男人虽然不看重女人的贞操,但不代表每个女人都会想得开,故而贞烈女子还是依然有的。

就像小月。非琴楚容不嫁。他不娶,她就去死……

“所以,请姑娘务必告诉琴某小月的去向。”他看向我焦急起来。我看看两边,轻咳一声,他恍然注意,收紧表情,低头看着湖面陷入恭听训示的姿态。

正好有太监三三两两走过,我沉声道:“此次中秋月宴你未能参加,也是特殊情况。但是,接下去太子寿诞,你必须加紧练习,好好教导乐女!”

“是….”

“小月跟我的情况很复杂。”等太监走远,我离开转了话题,“无论我说什么,你必须相信!”

“是!”小白手打~

“我是犯了错的神仙….”

“啊?!”才说第一句,他就惊呼,我一瞪眼,他慌忙继续低下头,我正色道:“都说你必须相信,之后的事不是你凡人应该知道的。总之,我是犯错的神仙,被贬人间,褫夺法力。我被贬下来的时候,适逢小月跳崖,师傅看她可怜,收她回仙宅疗伤,让我以小月的身份在人间滞留,等刑期届满,再与小月换回。小月现在一切安好。只不过身体太虚,也不适合回人间,恐怕腹中胎儿不保…”以免琴楚容听完晕过去,还是这个版本比较容易让这些古人接受。

“孩儿….”琴楚容变得有些激动起来,声音轻轻发颤,低着头紧紧抱着古琴,“我要做父亲了……和小月的孩儿…”

我继续说道:“一个月后,我就会和小月交换,到时我会让七殿下想办法让你们全部离宫,出宫完婚!”

“七殿下?他,他不是!”他吃惊地抬起脸庞。

我立刻沉脸道:“天机不可泄露,今日你知道的已经够多了。”

“是是是….”他感激地看着我,眼圈开始泛红,泪光闪闪,风过之时,泪水从他眼中滚落,竟是一发不可收拾。

我一下愣住了,一个大男人,突然对我感激涕零,这让我怎么想得到?简直比皇帝大叔非礼我更让我失措。

“你你你,别哭啊!”

他慌忙低头擦泪:“对,对不起,忍不住….”他哽咽着。

“那你回去哭去!”

“是….”他还真的回去哭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琴楚容的事总算解决,这也是我的一件心病。而岳冰的骨灰阿七也已差人悄悄送回,幸好这件事提前在事发之前,否则,之后情况如何,能否送岳冰骨灰回家,都是未知。

第八十六章 为什么还是不相信我?

想到岳冰的死,让我不由得从内而外地战栗,她是那么的无辜,为躲避浪荡公子的骚扰入宫,可是却没想到反是入了虎口。

龙墨刑让我乖乖听话,可是,今日下午的情况,他又能救我几回?这之后漫长的一个月,我又该如何熬过?

阿七……此时的分离,已让我日思夜想,那一个月后,我与他彻底相隔异世,到时,我又该如何熬过那一个个日思夜想的时日?

还没有分开,却已经开始想念……这种感觉,真痛苦,它考验着我回家的意志,和对爱情的私心。

晚上太子宫的太监招我去太子宫献乐,入内之后,龙墨刑站在内室之外,紫菱将我领入内室。

疑惑之间,看到龙墨刑的石床上放着一套太监服。

“快换上,然后跟殿下出宫。”她说。

立刻换上,紫菱给我梳起太监的头发,又拿出了一张人皮面具,我惊讶之时,她已经给我按上,这可是真正的易容。

古代易容秘术早已失传,今日能够看到,并亲身体验,也是一次难得和难忘的经历,这张人皮面具我要带回去。

人皮面具异常冰凉,戴上后,贴合脸型,丝毫看不出破绽,果然是别人的摸样,紫菱将我带出内室,站在帐外的龙墨刑朝我看来,微笑点头,然后带上我,还有琅琊,直接出了金宫,无人敢问。

坐在车箱里,我心神不安,因为即将见到阿七而激动,又为之后的日子担心。

“你什么时候走?”龙墨刑忽然问,他身旁的琅琊在黑暗的车厢里双眼分外明亮。

琅琊看着我,目光中时不舍。

我算了算:“三十二天后。”

“三十二天后?看来你还能在我的生日上为我最后再拉一次琴。”

听到他感叹的话语,也带起了我的不舍:“别这样说,听着不吉利。”尽管确实是最后一次拉琴,之后我与他也是相隔异世,但听着还是让人感到悲伤。

“可以……为老七不走吗?”

我不由发怔,他……在替阿七挽留我。我看向他,他却是垂落了目光,以前多少次,都是我逃避他的眼神,而今天……“不能。”我淡淡地答,“真正的箫满月和琴楚容已经有了孩子,我不能拆散他们,我走之后,你……能不能帮箫满月和琴楚容离开金宫?”原本,是想拜托阿七,可是……龙墨焎事件后,只怕阿七已经无法在皇帝大叔面前说上话,更别说……现在皇帝大叔还这样“宠”着我。

“呵,放心,你走之后,大家都会自由。”他也淡淡地说着。

我不由得看向他,昏暗的马车里看不清他真正的神情,只是觉得他仿佛在一点点消失,消失在黑暗之中,不再出现。这种消失让人不由自主地心慌,害怕。

想借机追问他,马车却已经停下,他拉我起身,身形,快捷而迅速:“走吧。”

静谧的黑夜下是一座阴暗的府衙,早有官员在那间府衙门前等候,他恭迎龙墨刑的来临,我跟随在龙墨刑身后,与琅琊走在一起。

官员领龙墨刑快步入内,一边走一边说:“都按殿下的吩咐安置好了,不敢怠慢两位殿下。”

“哼,算你聪明。”龙墨刑冷眼看着前方,“父皇只是一时生气,气消了,自然会准他们回宫。”

“是是是,只是没想到皇上会因殿下拒婚而将殿下关入天牢,这真是……”那位大人连连摇头,好像他并不知道阿七和龙墨焎被逐出金宫的真正原因。

是啊,早上之后,也只有琴楚容提起金宫暗势力之事,其他人皆不知晓,显然皇帝大叔也有意将此事掩盖,不为公开。若是公开,龙墨焎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反倒让皇帝大叔陷入两难。皇帝大叔说让他们受苦,再让他们回宫是真的。

一路进去并未进入牢房,反而是一件偏僻的院落,院门口有官兵把守,周围更是五步一岗,时有人巡逻而过。

那位官员就此停下:“殿下,到了。”

龙墨刑看看四周环境,带着我直接进入大院,琅琊先跑了进入,站在一间敞开的大门前,里面正站着龙墨焎和阿七,他们正在说着话。

“焎,父皇没有公开此事,也没有真正押我们去天牢,便是有心让我们回去。”阿七果然还是心向皇上的。

“哼,回去做什么,不如在此更好。”龙墨焎还是那么的倔强。他对皇帝大叔的恨其实与龙墨刑很像。只是,他表现了出来,而龙墨刑选择隐藏。

“焎!你……”阿七忽然看到了我们,立时止住了话语,朝我们大步而来,站在门口,冷视龙墨刑:“你还来做什么?审问?哼,证据都在你手上,还审什么?!”他冷冷的站在门口,即使此处是他们的牢笼,他们也不想让龙墨刑入内。

他的话引来了龙墨焎,当他看到龙墨刑时,寒气瞬间四射,几乎撑破了他的袍衫,他站在远处,挺立不动,冷冷的视线紧盯着龙墨刑的脸庞。

龙墨刑看看他们不语,而是扬起了狡黠的笑。这个家伙,就不能难得一次认真正经吗?跟兄弟说实话会死啊!非要露出故意引人生气的笑容,非要让他们误会越来越深。

他的笑容让阿七怒然眯眼:“我真的不该相信你!”

“老七!”龙墨焎终于开了口,但是视线,依然紧盯着龙墨刑,“这就是你相信他的下场。他借机将你逐出金宫,等你回宫,你的小月已经是他的人了!”

阿七立时拧紧了拳,一拳砸在门框上,举步出来揪起了龙墨刑的衣领,我见状慌忙上前,却被龙墨刑扬手制止。

“你如果敢碰小月,即使你坐上了皇位,我也会把你拽下来!”他放肆的,充满杀气的话让人心惊。这小子活够了吗?这里都是皇上的人,他也不怕这话传到了皇帝大叔的耳朵里。

“哈哈哈哈……”龙墨刑忽然大笑不止,“很好!你终于长大了!”

“你!”阿七怒不可遏。龙墨刑拉开他揪住他衣领的手,整了整衣领,大笑入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担心地看向依然站在院中愤怒的阿七,好想说话,可是,我不能,只有跟着龙墨刑的身后。

龙墨刑走到门前之时,龙墨焎忽然飞身站在门前,将他拦住。龙墨焎冷冷盯视着龙墨刑。与对待阿七的不正经不同,龙墨刑反而是眯起了双眸,放冷了目光,沉下脸庞之时,冷语也从口中而出:“你挑拨的本事越来越强了。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到底是我对不起阿七,还是你,对不起阿七。”

倏然间,龙墨焎冰冷的目光中出现了一丝晃动,他垂落目光,放下了手臂,龙墨刑冷哼入内:“我看,即使是老七是太子,你也会毫不犹豫抢占他的皇位。”

“哼!你想挑拨我和焱的感情吗!”龙墨焎冷冷地说道。但是,却没有转身正对我们,阿七从外而入,挺拔地站在龙墨焎的身旁,俊逸的脸上透着坚定和坚强:“龙墨刑,你别想离间我们兄弟感情!我被逐出宫,并非焎所累,真正的原因,你心里清楚!”

“哈哈哈……”龙墨刑大笑,扬扬手,琅琊跑了出去,顶上房门,在外一声狼嚎:“嗷~~~~”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

这是……龙墨刑收起笑容对我一边招手一边看向阿七说着:“老七,你这么说是对月儿的不信任,还是对自己的不自信?”

“你!”阿七的神情变得复杂,咬牙彷徨的神情,让我有些受伤。

“月儿,父皇的人已经散去,你可以放心的说话。”随着龙墨刑的声音,我缓缓摘下了面具,微微失落地看向了阿七:“阿七,不真的对我没信心吗?我就快走了,难道,这一个月我都不能为你守住心吗?”

龙墨刑在的话中坐上了房内的客椅,静静的,不再说话。

“小月……”阿七似是依然难以相信我的出现,口中轻唤,却是没有上前。

“箫满月,你到底在帮谁?”倒是龙墨焎,忽然冷冷质问。

我转脸看向龙墨焎:“龙墨焎,你怀疑我,我不怪你。你曾经被女人伤害过,认为天下所有的女人都一样爱慕虚荣,为争后宫金宠。可是,可是在你没有确凿的证据前,你不能怀疑我与阿七的感情!难不成因为你被箫满萱伤害过,而转性喜欢男人!”

“你在说什么?!”龙墨焎也急了。阿七更是在原地发了怔。

“噗……哈哈哈哈……”房内是龙墨刑的大笑,我在龙墨焎气郁的目光中也发了急:“不然你干嘛老是霸占着我的阿七,整天和他形影不离!还总是在他面前说我的坏话,挑拨我们的感情!”

“你!”龙墨焎气结语塞,“你简直不可理喻!现在我们是被谁赶出金宫的?现在是谁跟那个人整天形影不离?!”他甩手指向旁边笑不可遏的龙墨刑,激动的样子像是他才是我的老公,声声质问更像是在审问我与龙墨刑的奸情。

第八十七章 龙墨刑憧憬的未来

“哦?我说老五你六年怎么不近女色~~原来是转性喜欢老七了~~~哈哈哈……”龙墨刑还在边上越搅越乱,让龙墨焎的脸瞬间从白气到红,阿七更是僵立无语。龙墨刑还对龙墨焎风流的抛了个媚眼,“老五~~你是想在上面?还是在下面啊~~~~~”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

“你!”龙墨焎的脸由红转黑了,几乎要冲上去掐死龙墨刑,似乎任何地方有我在,都会变得混乱。

“你们就这么在意被逐出金宫吗!!”我忍无可忍地大喝,吸引了众人的目光,“那好!我就告诉你们!逐你们出宫的不是龙墨刑,也不是皇上!是我!是我满月!”

瞬间,龙墨焎和阿七陷入怔楞。

房间终于安静下来,他们怔怔地看着我,阿七缓缓上前:“小月……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你们被软禁金宫,不如在外面自由……我就对龙墨刑说了……”

“只,只因为你这一句话?”阿七的语气似乎快要笑出来,我看向他,他的脸上,是哭笑不得,“你,你真以为只因为你这句话?”

阿七为什么这样看我,宛如我闯了祸,让他很无语。苍宇之蓝印!

“哼。哈哈哈……”龙墨焎也笑了起来,却是苦笑,“老七,你的女人给了别人一个很好的建议!”

“阿七……”我拉住了阿七的手,阿七却抽手抚额,“小月,你的无心之语,却让别人留了心……”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难道,在我与龙墨焎之间,他还是选择龙墨焎。

阿七没有说话,而是担忧地抚上我的面颊:”有些人,我比你更清楚。小月,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不信任那个人。”他们现在竟是连龙墨刑的名字都想提了。

“但我信!我有证据!”我发急地拿出爱疯,开启之时,让龙墨焎惊讶地头来目光,也让龙墨刑终于从他的座椅上起身。

我打开加密文件夹,提取录像打开之时,突然被人夺去,我看过去,居然是龙墨刑,他在心虚!

“龙墨刑!你为什么不跟他们说清楚!”我发了急,“难道有他们帮你不好吗?”我的话让龙墨焎与暗器终于有了些许反应。龙墨刑拿过爱疯申请陷入从未有过的凝重:“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他深沉的声音可见他对这段录像的紧张。

我伸出手:“这就是你一直研究的那个功能!”

龙墨刑双眸闪过惊讶的锐光,更多的,是对神器的惊叹。

“还我,跟他们说清楚!”我几乎是命令。

他转过身,不知道摆弄什么,他不会是要删除吧!可是,他怎么会?我又没教过他。

“你在做什么?!”我急急问,他忽然转身笑眯眯地将爱疯重新还给我,我看着爱疯,重量……轻了。而且,黑屏了。

他该不是!

立刻翻转,啊!这家伙居然知道拆电池!

龙墨焎疑惑地看着我们,阿七立刻伸手,沉声:“电池!”(滇池啊,某蓝想昆明了呢!)

龙墨刑眯眼笑,宛如回到孩童时代跟兄弟们玩闹:‘不给。有本事自己来拿。”

“你!”阿七拧起了拳头,眸光凛冽之时,真的出手打向了龙墨刑,龙墨刑转身闪过阿七紧追而上,不会吧!他们居然,真打起来了。看来阿七再次相信我,对那段录像也很在意。

龙墨刑三转两转,转到了门口,开门之时,飞身而出,阿七紧追而上,两个人在院中大战起来,看得出,龙墨刑很享受其中。

扶着门抚额,龙墨刑几时可以不这样玩闹?不对,他缺的正是玩闹呐……罢了,就让他跟阿七玩一会吧。

“那到底是什么?’龙墨焎站到了我是身旁,我将手中的爱疯扔给他:“神器%……”他惊奇地观看,我看着院内翻飞跳跃的两个身影“可以讲你说过的话记录,回放。但后面有一块电池,相当于它的心脏,拿掉就无法让神器运作……”

“那……你要让我们看的是什么?”他终于上了心,我转身认真地看他:“是龙墨刑与紫菱的一段对话。他有一个计划,一个让大家都自由的计划。”

龙墨焎在我诚挚的目光中,神情而怔。

“他从没想过要害你们,他早就知道你在做什么,在中秋月宴之前就知道了。你还记得阿七问你是否有事瞒着他吗?’

龙墨焎冰山不动的神色出现了大惊:”你那时醒了?!“”不,是神器不小心开启,记下了。”

他立时看向爱疯震惊不已。

“阿七之所以问你瞒了什么,是因为龙墨刑暗示他对你正在做一件他不知道的事情。可是,龙墨刑却没有在那时把证据拿出来,而是帮你隐藏。是,他是因为我那句话,儿决定把你们逐出金宫,可是,我认为她是在保护你们,他不想让你们加入他的那个计划,他想卒子完成,他,他……”蓝神仙路过……

“月儿~~~你说多了。”忽然间,龙墨刑飘落在我的身边,才龙墨焎手中夺过爱疯,将强行拉到身旁,“该回去了,你莫不是想在这里留宿?”

阿七急切地看向龙墨刑:’你到底想做什么?!“他忧急的目光终于再次信了龙墨刑。

龙墨焎也朝龙墨刑抬眸看来,眸中虽然依旧略带怀疑,但已经没有之前的敌意。

龙墨刑扬唇而笑:“这你们不需要知道。我只要你们乖乖在这里呆上一个月,别在给我捣乱,之后自然会放你们回金宫,到时金宫开放,任你们自由出入。”

他的话让阿七和龙墨焎双双陷入怔楞,因为,龙墨刑尽管脸上依旧不羁的笑,但眸光却是那样地认真。他拉起我离开,不忘提醒我带上人皮面具。

阿七突然拽住他,他回头想看。

阿七深深注视他,然后,双眉一收:“照顾好小月!”

心中升起徐多复杂的情愫,阿七终于真正信任龙墨刑了吗?

龙墨刑勾唇一笑:“放心~~~这你不说,我也会保她完整无缺。”

阿七露出安心的神情,转而看我的脸庞。我与他久久对视,太多的言语在我们眼神之间传递。

“走了。我会让你们时常想见。”

我们在龙墨刑的话中,分开了视线。依依不舍地离开。

走到远门回头之时,阿七与龙墨焎站在从屋内投射而出的那篇光亮之内,朝我们深深凝望。

琅琊在院门口守候,见我们出来,又是狼嚎一声。四周没有任何动静,但我知道,龙墨刑口中皇上的人已经再次就位。

坐在回去的车厢里,还是惴惴不安。

“已经见过老七,你还在担心什么?’龙墨刑不解地问。苍宇のlan印!

我撇开脸,真不想承认自己在担心自己被皇帝大叔传召,再有担心他的安危:”你为什么不让阿七他们帮你?”我抬起脸紧盯黑暗中他的脸庞。

他不说话,身边的琅琊抛开脸看他。

忽然,他坐到我身边一下子抱住了我,我想挣扎,他却轻轻说道:“请让我抱一会,一会就好……”

我转开了脸,为他而放弃了一些坚持已久的原则。

他静静地抱着我,然后,放开了我,靠在我的身旁:“虽然快字放在一起,比一根筷子不容易折断……”他幽幽滴,慢慢地说了起来,“但是,如果遇到火,它们只会同归于尽……”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情急地扣住了他的手腕,他的身体在黑暗中微微一怔,扬起脸,拍了拍我扣住他的手:“放心吧,只是离开金宫而已……然后……将皇位……交给……”他陷入了迟疑,忽然坐正身体转身看我,正色问:“你觉得谁更适合继任皇位?‘’

我一怔:‘这,这我怎么知道?!你真的不要做太子了?”

“呵呵。”他悠然而笑,宛如那对他而言“炎重情重义,必会爱民如子,但这也正是他的缺点,他凡事以和为贵,这在朝政上,会稍显软弱。而且,焎野心太大,我看即便炎坐上皇位,他也不会老老实实。不如随了他心愿。虽然他冷酷无情,妒心又重,但心思缜密,颇有城府,倒是可以沿袭父皇的风格。”

听龙墨刑的话,似乎心里皇位的候选人更偏向于龙墨焎。龙墨焎与他六年为敌,处处对抗,而他……却觉得这个敌人更适合做皇帝。

“老七向往自由,快意人生,就放他在外游历,他一定会很高兴。”他的语气变的喜悦,变得轻松,宛如他段延庆已经出现了龙墨焎执政,阿七出宫游乐的美好景象。他在憧憬未来,可是,这未来里,去始终没有他……”

“而大皇兄也可以跟着炎四处走走,这回让他开朗起来,不用整天只对着只猪吹箫,哈哈哈~~~~”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蓝神仙手打!

看着他越发干净清澈的笑容,我坐在他的身旁,却是如何,也笑不出来,反而,心里带起了丝丝的痛。

“老六……哎……干脆在他喜欢地方给他造一个宅邸,他喜欢写书,让他在那里写个够,隐姓埋名找哥哥书局出了他的书,相信这会让他很高兴。呵呵……”

心里的痛,在他的话语中慢慢画成苦涩的汁液,涌出喉咙,带出了心痛的泪水,他在我的心里,是我最重要的朋友,而我因为顾及阿七,一直疏远他,就像阿七因为龙墨焎而不得不疏远他一样……

第八十八章 给皇上找点事做

“还有三妹,呵呵,她估计还是喜欢呆在金宫里,到时八妹应该会随焱四处游历吧,真希望能出现一个男人镇住她。对了,还有紫菱,她终于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我该去喝杯喜酒……”

“吧嗒。”泪水滴落他的手背,不知为何,我还是哭了,我觉得很对不起他。我无法回应他的感情。而他,却那么努力地保护我和阿七。这让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利用他对我的感情。这对他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

“月儿……”他捧起了我的脸,我有些失措地撇开脸:“我没事……”

指尖,轻轻落在我的脸庞,心里告诉自己应该闪避,可是,身体却失去了挪动的力气。他轻轻拾起我的泪水,微笑轻语:“能得到你一滴泪,我也不枉此生……”

“你在胡说什么?!”我匆匆擦去眼泪,“你难道真的打算完全离开金宫?!”

“当然。”他的语气异常坚决,“若非大家还需要住的地方,我定然会一把火烧了金宫。恩!金宫烧不成,那座太子宫我是必然要烧的!”他忽然孩子气起来,“然后带着娘回家。”

回家……就像岳冰拜托我将她送回家……

原来,龙墨刑一直不认为金宫是自己的家。

我陷入了沉默,龙墨刑似乎想逗我开心,又像往日不正经地靠过来:“月儿,此刻只有你我二人……”

“还有琅琊。”

“咳。”他一声轻咳,琅琊略带尴尬地垂脸,“不如你让我亲一口吧。”他忽然抱住我,就像当初第一次见面。就像随他出征那次在绝影之上,行为放荡,近似街上的地痞流氓。

这次,我没躲,随他去。

“我真的亲罗。”他抱住我风流地说,我还是不动,他真的亲了上来,我本以为他定又是玩笑,哪知他真的亲了上来,热热的唇。贴上了我湿润的眼角,我怔住了身体,琅琊看着我们瞪大了那双黑暗中泛着绿光的眼睛。

轻轻的吻,久久不去。

耳边,传来他一声长长的吸气的声音。他将我越揉越紧,在他的吻忽然热烫印上我的颈项之时,心跳登时加速。想也没想就冲口说道:“下午你爹也是这样非礼我的!”

立时,他停住了吻,缓缓放松了对我的紧抱。我低下头继续说:“我担心的其实是皇上再找我,我怎么办?”我不安地转脸看他。他的脸隐入黑暗之中,传来他轻轻的笑:“没关系。我会给他找点事做,让他无暇来找你。”

透着无力的声音,让我深感对他的亏欠。我愿意下辈子还你的话险些出口,最后还是给我硬生生吞回。这算是什么?对他的怜悯?同情?他不需要我对他的同情,那是对他的侮辱。

“对了,这个还你。”他把爱疯还给了我,却是已经装好电池的爱疯。我吃惊地看他:“你你你,你怎么会拆电池?!”那需要工具啊!

爱疯屏幕的光亮照亮了他的笑脸:“原来那东西叫电池。当时拿下来的时候神器不能运作,还以为弄坏了。哈哈哈。”

“你……”他的求知欲……怎么跟阿七一样。

“呵呵,为了拆神器。我还特地去打造了一套工具。”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很精致的黑色布包,平展打开,犹如神医的针袋。黑色的丝绒布袋里。插着一根又一根玄铁的工具,极其细小。是啊。因为爱疯的零件本来就很小。

我取出一根,果然是形似小号的十字螺丝刀口,还有小镊子,翘片等等等等,做工非常精致考究,细细的杆子上还用黄金烧上了金龙图文。

到底是太子用的东西,还有花纹。

“要我……拆一遍给你看吗?!”他眸光闪闪,似乎拆爱疯让他异常兴奋。

赶紧藏好爱疯,戒备地看他。他笑了:“因为怕弄坏,所以一直没有好好拆过。”

“你的意思……还想更深一步研究它?”

他扬起唇,充满期待注视我。我挑挑眉,拍拍他的肩膀:“不是我打击你,即便你把它完全拆了,你们这个世界还是造不出来的,工艺技术远远不及。”

“是吗……”他显得有些失落,“不过,在我让金宫工匠打造这套工具时,工匠说还有一个人也让他打造过,你猜,是谁?”他再次扬起唇角,眸光闪着兴奋。我眨眨眼:“该不是……焱?”

“哈哈哈……正是他。”

混账东西,糟了!不知道我的ipad有没有被他开膛破肚过。

这些好奇的男生,就喜欢拆东拆西!不过,这两个人确实聪明,简直可以说是天才。他们对爱疯的了解可以说根本就是零,但是,他们拆了,还能原封不动地装上,这需要多么强大的记忆力。

是啊,他们都是过目不忘,过耳不忘的神人!

跟他们比,我算什么。。。。我即便从未来来,依然及不上他们一根手指头。

“对了,你快把我和紫菱说的话去了!”他几乎命令地说。

我自然不高兴:“有本事你自己删啊。”

“删……好!”他靠过来,我拿紧爱疯,“你不删我可就……”他开始逼近我的脸,盯上我的唇,炽热的视线烧过那里我立刻缴械投降:“删,我删就是了。”

我在龙墨刑的威逼之下,只有把他的录像删除。好可惜啊……

金宫事变的第二天,发生了一件大事,各地上京参加中秋月宴的藩王,被皇上召入宫密谈。这次密谈整整持续了一天。

很多人都十分关注这次密谈,认为很有可能是皇上又要准备西征。其实到底怎样,我知道,肯定是皇帝大叔找他们做思想工作,威逼利诱去了。

无论外面时局再怎么紧张,都不会影响到我们【天乐府】。新上任的梁司乐和琴老头也在同一天找我们这些乐监开会,琴楚容也在。

开会的目的是为太子龙墨刑的寿诞做准备,还有准备节目单。节目单还要给龙墨刑过目,才能正式开始排练。

这场会也开了足足有半天,最讨厌就是开会了。

散会出来时,琴老头和梁司乐都对我很恭敬,还问我对节目有什么意见。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他们对我的恭敬,是因为皇上对我的特殊。

现在,谁都看得出,皇上只是把我养在【天乐府】,盛宠在身,自然整个【天乐府】对我恭恭敬敬。

可是,流言蜚语依然在暗处滋生。

最多的,就是我是第二个箫满萱,说我们箫家姐妹媚惑的本事无人能及。

还有一部分为七殿下叫屈。她们已经开始怀疑阿七被逐出宫,跟我有很大的关系。不要小看女人的揣测,她们的**一向很准。

我被越来越孤立,有时走在路上会遇到同样被人孤立的玉清泉,我们遥遥对视一眼,然后纷纷垂脸避开。我现在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看管之中,我不想再给别人带去任何麻烦。

【箫满月,答应我,你要做你自己】

很多时候,会想起龙墨刑对我说的这句话。

人在金宫不变真的太难了。现在,我也感觉自己,快要被慢慢同化……

之后,皇帝大叔变得忙碌,藩王的事,西征的事,他似乎真的准备在太子寿诞后,开始再一次西征。这可能就是龙墨刑所说的,给他找来做的事。

有时,八公主龙墨影会招我去西宫玩,大大的西宫现在只剩下几个女人比较活跃,很想……去找师傅,可是,不行。师傅这段期间,一定也会担心我吧。

很怀念以前身边没有眼线的日子,可以晚上偷偷跟着阿七去找师傅,然后泛舟湖上,吹箫学箫。现在,却是怎么都不可能了。只有靠龙墨刑隔上几日带我去看阿七。

然而在那样的院子里,龙墨刑和龙墨焎都在场,我能跟阿七做什么?即便想说情话,也会顾及龙墨刑的感受而彼此忍耐。

只有大家坐在一起闲聊,总觉得很尴尬。眼看第二次见面即将来临,难道还要这样在两个大灯泡下和阿七聊天?不如……把《三国杀》带去,四个人一起玩吧。

节目单终于定了下来,也有我的小提琴独奏。这次太子寿诞一切从简,据说是因为本命年,不可隆重,以防煞星注意,给本人带来劫难。

到了古代,这些就变得异常讲究。

本命年……这么说,龙墨刑也二十四岁了。跟我……正好同岁。阿七比龙墨刑差一岁半,嘿嘿,阿七果然比我小呢。

还是坐在【天乐府】枯黄的草坪上,监督乐女们排练,可是思绪早就飘远,在想送龙墨刑什么生日礼物。他为我和阿七做了那么多,这一次,要好好答谢。

既然他喜欢爱疯……不如……

恩,把爱疯送他。

等时空连接的时候,打个电话给冷陌影,让她再弄个太阳能充电器过来,这样龙墨刑就不用找阿七,可以随时随地给爱疯充电了。呵呵。

一阵风刮过枯黄的草地,带起了枯萎的草屑,真的,有点冷了。入冬前就能回家了……这次回家要乖乖听爸妈的话,完成研究生考试,安安稳稳找个朝九晚五的工作,晚上给他们做饭,再也不让他们等我吃饭。

来到这里,最大的感受,就是明白要珍惜和家人在一起的时间。

第八十九章 交接传信工作

眼前缓缓坐下一人,是玉清泉。

“你?”

她目露一丝抱歉,看了看左右说:“清泉有些事想请教箫乐监。”

我了然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枯草,带她步行,犹如上次与琴楚容一起。

“对不起,上次的事没能帮上忙。”她目露抱歉。

她说的,应该是皇甫司乐的事:“没关系,晴姨正好将计就计,可以离开金宫。”

她微微一怔,露出了羡慕之色:“能离开……真好。”

看着她不再志气高昂的神情,心里也感到一丝惆怅。记得当初与她一起入宫,她斗志昂扬,志在大司乐。而现在,她却开始羡慕晴姨可以离开金宫。

“对了。”她看了看左右,将一封信偷偷塞入我的手中,“就麻烦箫乐监了。”说完,她准备离去。我拉住她,问:“你……想不想见见这个人?”

她微露一丝诧然,但还是落寞垂眸:“戴罪之身,岂可再去累及他人?”

心里感同身受。她因为那次的误会而依然在人监视之中。而我虽然不是戴罪,但还是被人监视之中。我们,都有着同样的想法,尽量和他人远离,不给他人带去麻烦。

我点点头,她对我一礼,匆匆离去。

正巧,八公主那里又有人找我去,我摸摸怀里的信,这说明玉清泉和龙墨沄有缘。可是,我走了之后又有谁能给他们传信呢?对了,这个任务就交给龙墨影吧。

龙墨影还是和往常一样,穿着艳丽。只不过,现在是秋艳。秋天的艳带着一种火的感觉。她就像一团总是燃烧的火焰。热情四射。

“箫满月,听说箫满萱很久没找你了是吗?”她坐在桂树下仰脸对我坏笑,空气里是满满的金桂的甜香。我随手摘了一枝桂花拿在手中轻嗅:“不找我更好,不过,我倒是很想念小暹。”

“哈,她不喜欢你,自然把小暹也看死了。上次我去看小暹,他还问我为什么他娘不让他来找你。”

“是吗?”摆弄桂花枝,心里不舒服。

“箫满月,我可从没看到父皇对其她女人如此上心。除了太子哥哥的母后。自那十年后。父皇再没对任何女人动心,你真行啊。”

我斜睨她:“你这算是讽刺我吗?”

她咧嘴一笑,起身,靠落我的肩膀:“其实……你跟太子哥哥的母后完全不同,而且。相貌也远远不及,父皇怎就偏偏看上了你?”她挑起我的下巴,额头与我相触。淡淡的胭脂的香味从她身上而来。

“这我怎么知道?皇上说不定只是一时新奇。”

“也是。”她努努嘴,“你一直躲着父皇,才会让父皇更加心痒难耐。要不……你从了我父皇得了。他心情一好,自然就把焱哥哥和焎哥哥放回。等他腻味了你。你再回焱哥哥身边不就得了?”

“怎么能这样!”我抽走自己的身体,龙墨影一个趔趄。我生气地看她:“我不是衣服,更不是**。我不会陪了这个男人,再陪那个男人的!换做是你,你高不高兴?!”

她不说话了。

我抽出怀里的信:“给,交给你哥。”

“回信!”龙墨影双眼立刻发亮,就要拆,我慌忙抢回:“这是**,你怎能拆看?!”

龙墨影撅撅嘴:“不看就不看。不行,我哥的脾气我了解,你如果这样就把信给我。他会以为你辜负了他对你的信任,把他的秘密告知于人,他会生好久闷气的。”

“啊?对哦……”龙墨沄是个宅男。写信已经是他鼓足了很大的勇气。如果看到送信人突然变换,他一定会很生气。从而对外界的人更加失去信心。不行,不能因为这样的小事而让他更加畏惧外面的世界,“那怎么办?”

龙墨影想了想:“你如果真想让我替你送信,那你去跟他亲自说明。只要有道理,我哥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恩恩!明白了。”

龙墨影一边带我去六殿下龙墨沄的院子一边感叹,说他哥哥那么好看,却整天藏在房间里,真不知道为什么。金宫那么多女孩,好歹也找一个。

我就说,现在有了。

龙墨影更郁闷了,说整天写信算什么?连面都不见一个。

看样子,她真的很为她这个宅男哥哥着急。

龙墨沄的院子好远,我感觉我几乎走了大半日,估计回【天乐府】正好赶上午饭。

渐渐的,看到一片规模很大的荷塘,荷塘的中央,伫立着一座宫苑,一条九曲桥,与那宫苑相连。龙墨影就把我带了过去,这龙墨沄……还真是想与世隔绝吗?

整座宫殿都是大门紧闭,只有二楼和三楼的窗户打开。

“哥——箫满月来找你了——”龙墨影对着宫殿大喊。

呃……第一次看见找人要用喊的。而且,连个传话的小太监宫女都没。

“吱呀。”门开了条细缝,小云公子钻了出来,嘴里是一张字条。哆哆嗦嗦给龙墨影,龙墨影拿起看,上面四个字,我认识:妹妹走开。

登时,龙墨影郁闷地直抽眉角。然后,转身,走了。艳丽的身影在这片空旷的荷塘上增添了一抹鲜亮的色彩。

然后,小云公子轻扯我的裙摆,我看看它,它跑回殿内,我以为它要我跟过去,于是很积极地跟了上去。却没想到在它进入之后,殿门又关上了,差点撞到我的鼻子。

“。。。。。。”这个状况,真是……“六殿下,奴婢要离开一阵,无法再给您送信了。您可以信任您的妹妹八公主,她是我的好朋友,而且,也救过我很多次,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说罢,我将信塞入门缝。

有人接了过去,之后再没声音,我想,他应该知道了。转身准备走之时,身后飘来了轻轻的,几乎不可闻的声音:“你……要去哪儿?是和焱皇弟成婚吗?”

面对他的提问,我心中划过一丝痛:“不是……只是回家一趟。六殿下,您真的只打算这样书信往来吗?其实您贵为殿下,随时可召乐女前来献乐呐……”

“那……你会一起来吗?”

“啊?”让我来做电灯泡?

“和她单独一起,我,我不好意思,有你在,我会好一些。。。。”

这个小宅男,真可爱。还会不好意思。

“若是我在,我就会来。不过,如果我不在,我推荐大殿下。”

“大皇兄?”

“恩。大殿下与玉清泉的父亲是知音,玉清泉的父亲曾拜托大殿下对玉清泉稍加看顾,故而大殿下对玉清泉也是有所了解。”

“明白了,谢谢。”

微凉的风迎面拂来,扫起了荷塘上层层涟漪,荷叶轻动之时,露出水面下嬉戏的红鲤。这个地方,可真安静啊。当夏天荷花绽放整个荷塘,一定,很美……

难怪龙墨刑会说找一个龙墨沄喜欢的地方造一间宅邸,然后让他在里面尽情写书。

恩?想起来了,龙墨沄喜欢写书。呵,宅男写什么书?吗?

离开的时候,身后的殿门又打开了一条缝隙,小云公子站在缝隙处,对我挥手告别。既然师傅说他与玉清泉只是知音,那么,就让他来帮助龙墨沄,追求玉清泉吧。玉清泉已经知道箫声是师傅吹出,相信,有他在,她也会更加自在一些吧。

第二天晚上,龙墨刑将会再次带我出宫会阿七,他让皇帝大叔忙了十多天,今晚应该会去箫满萱那里休。于是,就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机会。

在马车上,我先教会了龙墨刑《三国杀》,他不是靠认字,短时间也记不住那么多字。他是靠记牌面上的图。哪张图什么功能,他听过一遍后,就会记下。而且,他尤为喜欢绝影那张牌,上面的马很威武,和他的绝影十分相似。并且开始期待之后的战局,他已经有些跃跃欲试了。

当我和阿七相见之时,龙墨焎准备离开房间,我立刻笑道:“我们一起玩吧。” 然后,我拿出了《三国杀》。阿七自然认识,恍然明了。但是因为以前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够过瘾。

龙墨焎微微一怔。虽然他总是面无表情,可是这次,他露出了疑惑,还有些许好奇的神色。

阿七迅速拿过三国杀,我笑道:“阿七,你先跟五殿下说一下牌面的作用。”

“好,焎,过来,这个游戏保证你会上瘾!”阿七也很喜欢《三国杀》,只要是智力类的游戏,他都十分热衷。

我开始跟龙墨刑讲四个人的玩法。

《三国杀》四人局是主公、忠臣、内奸、反贼,这里内奸非常讲究技术性和策略性。四人局里内奸是最难玩好的,能够玩好说明此人心机了得。

龙墨焎与龙墨刑一样,过目不忘。只能说,是皇帝大叔的基因好。

在第一局适应后,正式开局。和他们开玩之后,我才明白什么叫做被彻底无视。他们根本没把我作为玩友,只顾三个人之间在那边拼杀。

我是主公的时候,无论阿七和龙墨刑是什么角色,他们都会保护我。只有龙墨焎不管我是什么身份,除非是和他一帮的,他都会消灭。有一局即便他是主公我是忠臣,他照样牺牲我,只为消灭龙墨刑那个反贼。太无情了。

第九十章 皇帝大叔来了

不管我赢,还是输,他们都不会亦太激动的表情,顶多说:恩,很好,很不错。或是没关系,下次加油。天哪,这牌明明是我的!明明是我玩了一年多!明明他们都是第一次玩,为什么比我还要熟练?

反而,当他们之间有输赢时,他们都会激动不巳。就连从来很少有表情的龙墨焎,都会得意地大笑,挑衅地说:不服,就再来一盘!

明白了,我只是个陪衬。就像麻将三缺一,我凑个数。

这一次,玩得很晚。阿七和龙墨焎把我的《三国杀》扣下,说平日可以打发时间。龙墨刑目光羡慕地呵呵而笑。

坐在回去的马车上,我不开心。

“今晚你赢得最多,怎么还不高兴?”龙墨刑的语气像哄小孩子。

我恨恨地说:“你们都让我,有什么意思!”气死我了,他们都过目不忘,而我玩了一年多,有些牌的功能还是记不齐个。他们到底什么基因组合!一**外星人!

“呵呵呵………”,龙墨刑轻笑不巳,“谢谢你,满月。”他的话气忽然变得认真,我看向他,黑暗中是他清澈含笑的眼晴,“没有你,我们不会玩地那么开心。”他总是在感谢我,感谢我让他和兄弟们变得融洽。可是,他为我做得更多,我却不知如何感谢。

垂落目光,摸了摸袖子里阿七给我的字条,他是在龙墨刑和龙墨焎厮杀地个神贯注时塞给我的,上面问的,正是龙墨刑到底有什么计划。而他需要的回答,自然是下一次相见。

这一次!我真的成了一个内奸。但是这个内奸,是为了保护主公。龙墨刑,就让我悄悄的,为你做点事情吧。

马车再次停在老地方,那地方都是龙墨刑的人。

正要下马车,车外忽然传来男人的声音:“殿下,皇上去了太子宫。紫菱姐让我把箫乐监的衣服带来。”说话间,一个包袱巳经塞入了马车。苍宇之蓝印!

看着那包衣服,心里暗暗吃惊。皇上没有去箫满莹那里?而如…去了太子宫。

“哼。”坐在车门口的龙墨刑随于接过,轻笑,“看来父皇对你很上心。你快换上跟我回太子宫。”

“啊?我……回【天乐府】不行吗?”真不想去见皇帝大叔。

龙墨刑将衣服放到我的手中:“他盯那么紧,你一回【天乐府】,

他必然会派庞德来接你。你还是跟我回宫最安全。”

“……”拆开包袱,里面是我的衣服。先揭下面具,然后拉开腰带,等等,龙墨刑和琅琊都没走呢!我的反应总是那么慢。

看向对面的琅琊,他果然满眼期待的绿光,好像…还在流口水。

转脸看龙墨刑,他看向我:“你该不是要把我赶出马车吧”

“你说呢?”

“诶~~~~~”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他眯眼笑起来,“我们一起在车上才会让人浮想联翩

瞪视他,少来,这里都是他的人,他的人难道也会整天闲着八卦?

“好好好。”他转身下了马车。但是琅琊还是不动。好色的家伙。算了,反正他是条豺狼。

匆匆换好衣服,下了马车,琅琊“呼哧呼哧。”跳下马车,在龙墨刑袍下窜上跳下,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龙墨刑弯腰笑点他的鼻尖:“今晚你可是一饱眼辐。”

“嗷!嗷!”

“哈哈哈。月儿,琅琊夸你身材好~~~~~”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

浑身,一紧,他们之间难道还真有密语吗!

随龙墨刑急急回宫,太子宫的大殿上不见皇帝大叔和紫菱。倒是在前往寝殿的路上,看到了庞公公。

庞公公恭敬上前:“殿,皇上等你多时了。”

龙墨刑又不正经地笑了起来,妩媚的笑容在金色的灯光中带出了别

样的华彩:“父皇究竟是在等本殿下,还是本殿下的月儿呢?”

庞公公尴尬地笑笑:“殿下,您还是快些入内吧。”

龙墨刑拉起了我的手,我本想抽回,可是一想到要见到皇帝大叔,索性让龙墨刑拉着,我想,他现在心里想的,估计和我一样。

墨刑寝殿的纱帐巳经换威了紫金色,让他的寝殿越发深藏那厚重的紫金之后(本句话,没看懂……)。掀起之时,看到了皇帝大叔坐在雕花的琴桌后,触摸古筝的身影。蓝神仙路过~~

龙墨刑放开我缓缓上前,翩翩行礼:“儿臣拜见父皇。”

换地大叔的身上没有穿龙袍,而是一件秋黄色的,绣有龙爪菊的华袍。没有一丝白发的长发垂盖在那件华袍之上,因为华袍材质的顺滑,而随他抚筝的轻微动作,轻轻滑动。

“这么晚,去哪儿了?”皇审大叔淡淡地问,目光依然在古筝之上,轻轻地,竟是弹起了筝。

静静的寝殿里,是皇帝大叔格外清幽的琴声。这风格……像师傅。

没想到,金宫殿下都对这位帝王心存不同程度的恨意。可是,他们却不得不承认,他们是他的孩子,身体里,流着他的血,身上,也带着他的影子。

“带月儿去见老七。”心里一惊,龙墨刑怎么说实话了,只见他双手环胸,扬唇而笑,“让她好早点死心。”醉人的声音,透着得意。

“哼……”皇帝大叔停下了,抬起微笑的脸庞,宠爱地注视龙墨刑,“皇儿大病初愈,莫要累着身体,天色太晚,皇儿也该早些休息了……”他缓缓起身,紫菱匆匆上前搀扶。

他款款朝我们走来,我低下了头,龙墨刑恭敬而立:“父皇也早些歇息。”

“恩……”皇帝大叔在龙墨刑面前微顿,抬手疼爱地抚上了龙墨刑的脸庞。“皇儿最近瘦了,是在为何事心忧?”

龙墨刑……最近是瘦了些,起先以为他是因为大病初愈,不过,现在听皇帝大叔的话,看来另有原因。

“为西征之事。”龙墨刑朗朗而语,“担心寅国会多管闲事。”

皇帝大叔点点头,微笑不语地拍拍龙墨刑的肩膀,然后,目光移落躲在龙墨刑身后的我的身上:“箫月监,你也早些回【天乐府】歇息吧。”

“是……”

“慢着。”龙墨刑扬起了坏笑,“月儿,本殿下还有些事要交代你~~”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

“是……”

“哼……”皇帝大叔笑着摇了摇头,“皇儿还是那么精力旺盛,好,好!果然有父皇当年风范。”说罢,他大笑起来,朝外而去,龙墨刑跟随他的身旁,依然笑语:“父皇现在也是老当益壮,精力不减当年,皇儿望尘莫及呐……”

“哈哈哈,皇儿,父皇也觉得这箫月监尤为特殊啊……”

“父皇说得是……”

他们一老一少不正经的话语渐渐消失在那层层纱帐之后,紫菱走到我的身旁:“真没想到皇上会突来。”

“是啊,中午都半夜了,他都没回去。”真让人焦躁不安。

“今晚你就睡这儿吧,和我一起睡。”说着,紫菱将我领入寝殿深处,那里另有一个小间。开门之时,里面确实异常宽敞明亮。跟平常房间大小无异,反而更大一些,还分了内外两室。

内室有一张床,也挺大,两个人睡绰绰有余。

紫菱开始洗漱:“快睡吧,都这么晚了。”

“恩。”我也开始拆下朱钗首饰,“其实,我一直奇怪皇上怎么会那么年轻?就像···像是龙墨刑的大哥。”

“那是一种采阴补阳之术。”紫菱一边脱衣服一边跟我聊起来。

“采阴补阳?”真是让人惊讶,爬上床,第一次跟紫菱一起睡。

紫菱又抱出了一床被子:“皇上很注重保养,早年征战然他的容颜衰老,为此他很愤懑,命令御医院研制长生不老药,为此还砍了好几个御医的头,皇后心怜人命,就拿出她们碧氏家族的秘书,一种采阴补阳之术。”

“皇后····还会这个?”

“当然,皇后可是一位了不起的神医。采阴补阳之术顾名思义就是需要与女子···咳咳,然后配以药物。每次女子侍寝前,需给女子服用一颗丹药,用以促进其体内的阴性元气。不过,任何秘书都有副作用。当皇上越来越年轻之时,侍寝于他的女子就会渐渐衰老,虽然衰老的速度不是很快,但比常人要快一些。比如箫满萱,看起来就已经比你大哥老了些。”

“啊!!!!原来箫满萱看着老是因为!天哪~!”

“这就是为何殿下保护你的另一个原因,那件事,还会折损阳寿。比如箫满萱本来可以活到八十岁,现在说不定只能活到七十岁。当然,皇上也不是每次都找箫满萱,采阴补阳处子效果更好。好在金宫女人多,年年有新的少女入宫,所以这采阴补阳之术对箫满萱的影响应该不会很大。”

放心了,虽然看不惯箫满萱的一些行为,但她毕竟是箫满月的姐姐,心里多少还是会关心她。

“菱儿~~~你把我的月儿还我~~~~”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门外传来龙墨刑的喊声,我和紫菱躺在一起,谁也不想出去应话。

紫菱踹踹我:“他找你,你去打发。”

“……”只有起来。

“回来顺便把灯熄了。”紫菱还挺好意思命令我。

第九十一章 不能脚踩两条船

我走到门口,开门,龙墨刑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摇曳的烛光给他俊美妩媚的脸打上一层朦肥之色,也让他的视线越来越灼热,我赶紧低下头:“晚安。”匆匆说完想关门。

“啪!”忽的,他将门抵住,却是没有说话。感觉到他热热的盯视,让我有些焦躁不安。

“这就完了?”他忽然轻轻的,温柔地问。

“那……你等等。”我跑回房,从衣服里翻出爱疯,紫菱看着我跑进跑出。然后,我再次站在龙墨刑的面前,将爱疯放到他的面前:“这个本来想生日那天送你的。”

“你把这个给我!”果然,他的语气里带出了激动,从我手中小心接过,轻触屏幕。可是,依然的黑屏让他挑起了眉,郁闷地看向我:“坏了。”

“没有,是没电了。”爱疯怎么可能待机待半个月啊。为了节约用电,我通常都是想看阿七照片的时候才开一下机。即便如次,也坚持不了多久。

“没电?”他没听懂,却又更加好奇。

“就是吃饭。我们人要吃饭,它也要。它吃的东西叫做电,电来自于阳光…””、

“你是说…,把它放在太阳下面晒晒?”

“呃…,本来可以,但那块太阳板电池板给我弄坏了,现在需要改变一下喂它的方浩,充电的东西在阿七那里,应该在他的宫殿里。有一个白色的包,等你找来了,我教你怎么充电。”

欣喜新奇的锐光划过他妩媚的双眸,他认真看了看爱疯,再深深地看向我,我只有低下头,想再次关门之时,他忽然抢步入内,将我紧紧拥入怀中,紧紧地,揉紧我的腰。

“月儿,你对我真好。”

他激动地,高兴地说着,可是,我却感觉自己做得远远不够,他给我的,是无私热忱的爱,而我,却只能给他这些东西作为补偿,以让自己的内疚感减少一些。可是爱又怎能用金钱来等价交换?所以,我是永远都无法回报他的爱了。

“我会一直守护你,如果焱欺负你,我不会放过他。我会把你从他身边抢走,即使你恨我!”他热忱的话语让人感激感动,谢谢你,龙墨刑,谢谢你对我和阿七的守护。放心,如果阿七欺负我,不用你抢,我也会把他踹地远远的。

轻轻推开他,他面色带着激动的红,久久注视我,我把他往外推。他一步,一步退到了房外,依然看着我痴痴傻傻的笑。精明睿智的他,还从没像今天这样像个傻傻的小子。轻轻地,在他面前关上了门,将他那傻傻憨憨的笑挡在了门外,转身长舒一口气:你这个白痴,我快走了,我想这刹下的半个月里,阿七也没机会欺负我。

吹熄房内所有的灯,房外的灯光就显得明亮,深色的身影印在那扇门上,让我久久伫立,无法移开开目光。心底的某处被那个久久不离的身影触动,可是,理智又将那一丝波澜压入心底。

躺回紫菱的身边,她开始目不转晴地盯视我,我奇怪地看她:“怎么了?”

“就只剩半个月了,你就不能随了墨刑的心意?老七又不会知道?”

我吃惊地睁圆眼晴:“你的意思……是让我……脚踩两条船?”

紫菱点点头:“你还未来世界的,怎么思想这么呆板,既然墨刑不会介意,老七又不会知道,难得放纵一次又如何?”看来龙墨刑也跟紫菱说了我的事。

“不行不井不行,肯定不行!”转身,坚决不行!

“箫满月!算我求你,你就让他得个圆满吧,你到时走了,回到你自己的世界,给他们都留下美好的回忆,难道不好吗!”

“那不一样!圆满是什么?你的意思是让我跟龙墨刑上床吗?”我转身肃然看她,她发起了怔:“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就知道:“但那对龙墨刑来说未必是真的圆满。我想,他也不会那么想。他想要的圆满不是我的身体,而是我的爱,是对他的回应。你认为他还会稀罕什么女人的身体吗?”

紫菱的眸光渐渐黯淡下去:“没想到我跟他一起那么多年,最了解他的人,却是你。呵…老天真是不公平。你们彼此了解,却无缘一起。”苍宇之蓝印!

紫菱的话听着像是我跟阿七在一起是因为老天爷不公平,虽然明知她心里偏袒龙墨刑,可是还是听着不舒服,就忍不住嘴贱地还击:“那你还跟龙墨刑彤影不离,相互关心理解呢,你怎么就喜欢终黎不喜欢龙墨刑?老天真不公平,你们两个那么合适,也没在一起。”

“你!我是因为!我!”

她气得似乎快要说出实话,但是,她还是忍住了,转身背对着我不再理我。

没话了吧,感情的事你觉得合适,我未必觉得合适。

龙墨刑再好,也没规定我非要喜欢。我就喜欢我的阿七。

第二天一早,龙墨刑居然就把那白包找来了,非要我马上教他怎么充电,我问他怎么找到的,阿七不可能把那包放在随处可见的地方。他说等我睡了后他就去找阿七,自然就知道白包放在何处。

这人,真是!怎么这么急。

我想,他如果在我那个世界,绝对是一个数码控。一定对各种各样数字产品产生强烈热爱,把它们统统拆开研究一遍。然后疯狂的,不计日夜地编写他的那些程序,成为一个了不起的骇客。他就是那样专注的人。

龙墨刑发现了白包,也就发现了里面的ipad。当他抱着ipad开始用他那套引以为傲的精密工具拆卸之时,我发现了一个小挂件。

那是一条在日光下会变色的手机链,就要走了,应该送给师傅一件礼物。虽然这件礼物远远不及ipad和iphone……可我没有相对这个时间更特别的东西了。总不能送给师傅一堆套套那多暧昧尴尬啊。

当我在太子宫留夜的消息在金宫暗暗传开之后,周围人看待我的目光,已经彻底不同。有一次我回到【善修房】看望于师傅,那些曾经和我共事的太监和乐女们,纷纷远远避开我,不再与我说话。

而以前和我有如忘年交,共同制作乐器的于师傅,也对我毕恭毕敬,淡淡的疏离感,让我很无奈,也让我感伤。

越来越多的流言蜚语在我背后传开,一些难听的,羡慕的,嫉妒的话。但是,在我面前之时,她们又纷纷来讨好我,巴结我、

太子宫留夜的事并未影响皇帝大叔对我的宠爱。我依然住在那座每天都会有人来打扫,修剪花草的宅院里。似乎,皇帝大叔认为太子不过只是玩玩。他准备随时将我接手。

由此可以看出他对龙墨刑无限大的爱。就像他说的,最好的,总是会留给自己的孩子。他把我留给龙墨刑,等他玩够了,玩腻了,再正式将我收入他的后宫,然后让箫家姐妹共事一夫,尽享齐人之乐。

这是何等的乐事。

皇帝大叔,你想的真美。

几日后,大殿下差人召玉清泉入西宫献乐,登时,揣测四起。因为大殿下很少露面,一露面,却是召身份敏感的玉清泉。

而且,【天乐府】的人都知道师傅与玉清泉的爹是知音好友,所以她们大胆猜测大殿下看上了玉清泉。我听着心里想笑,他们怎知这次传召是师傅替六殿下的。

不管如何,六殿下总算是又跨出了一步。

真想去见见师傅啊。

正巧,八公主龙墨影召我去了。我看,这里绝大部分原因。是龙墨沄要和玉清泉见面。

果然,当我在桂花林中看到龙墨影时,她就像一只蝴蝶一样兴奋的飞了过来:“你上次都跟我哥说了什么啊,他居然突然开窍了。”

我神秘的笑。

然后龙墨影坏笑着点我,然后,就把我往六殿下龙墨沄的宫殿的方向拽,她的目的,当然是去偷窥啊。

我们偷偷的站在远处,见师傅带着玉清泉走上了九曲桥。大半月不见师傅,他还是冷着一张脸。真是的,不是说欣赏玉清泉?怎么也不见此时和玉清泉走在一起有半分高兴的样子,他的模样就像有回到当初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仿佛天下的事都让他不满。这又是谁得罪他了?

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又有谁能够得罪他?

然后,殿门打开,他们入内,殿门便再次关上。如果不龙墨沄的性子,还以为这是要密谈呢。

不久之后,就从里面传来笙箫合奏的乐曲声,悠悠扬扬,宛如那无数个寂静的夜晚。

“那里好像有人!”正沉浸在那悠扬清幽的乐曲声中时,龙墨影指向某处说。

我看过去,只见在一堆灌木后有一个老太监也和我们一样在偷听。因为比较远,只看到他穿的太监衣服,还有就是头发有点花白。

“也是一个听音人吧。”我说。

咯梦幻墨影挑挑眉,不再说什么。

当师傅和玉清泉出来之时,我跟龙墨影告别,她坏坏的要去找龙墨沄盘问。我变悄悄跟在师傅和玉清泉之后。

第九十二章 脾气变扭的师傅

这一卷终于要结束了。舍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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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奇怪的是,之前和我们在一起的听音人,也远远跟着。有时我回头,他就慌忙藏起来。身形有点像我上次在师傅花园里看到的那个站在花园深处的老太监。难道他不放心师傅?

不管他了。只要不是害师傅就成。

师傅将玉清泉送到宫门口,我躲在不远处看。玉清泉对师傅一礼,似是想说什么,却因为师傅要回转始终没有说出口。

可是师傅往回走了两步又像是想起什么转身叫住她,那一刻她立刻转身,我在她脸上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心里暗暗生疑,不妙,我该不是帮了倒忙吧。师傅虽然对玉清泉无意,但不表示玉清泉对师傅无心啊。

可是,如果玉清泉暗恋上了师傅,那那些信又算什么?

可能是我看错了。

而且,我就要走了,这里的一切,都与我不再有任何关系。想到即将回家,整个人莫名的兴奋起来。这一次回家比之前那次更加渴望,更加期待。

师傅跟玉清泉说了什么,玉清泉点了点头,脸上微微带出了淡淡的粉红。然后,转身而去。

师傅目送他一会,方才回转。就在这时,那先前和我一样鬼祟的老太监走了上去,走在了师傅身旁,果然是服侍师傅的太监,可是,他先前那么偷偷摸摸做什么?

宫里怪人真多。

看四处无人。我趁机上前。因为龙墨刑说过,只要龙墨影找我入西宫,皇帝大叔就没那么无聊还要派人跟踪。

“师傅!”当师傅走入桂花林时,我叫住了他,可是,他只是顿了顿脚步,继续往前。他……没听见?

他身边的老太监转身看我,这次,我总算看清了他的模样,大约五十岁上下的年纪。脸上还带着鄙夷。

这。这老太监在鄙视我!

为什么?

“师傅!”我追上去,师傅继续前行,留下老太监拦住我:“箫乐监,请回,大殿下不想见你。”

“为什么?!”我大声问。声音大到能让继续前行的龙陌悭听见。

他终于站住了脚步,他依旧是一身白衣,白衣上是星星点点的鹅黄色的。犹如桂花花瓣的花纹。

“箫乐监请回。”老太监说。我不看他,依旧看远处的师傅:“不说明白我不会回去!”我也很倔强,他应该知道我的脾气。

他执箫的手微微一紧,转身之时。起了一阵风,那阵风不大不小地从他身后而来。扬起了他黑色的发丝,卷起了周围桂花的花瓣。鹅黄的花瓣星星点点如雨飘落,粘在了他的白袍之上。

“老李,你先下去。”他沉沉地说。

老太监只有退避到桂花林中。我走上前,昂首看他:“师傅,你怎么又生气了?为什么?我们好不容易见一次面,你为什么无缘无故不理我?”

他拧紧了眉,整张脸是从未有过地绷紧,他紧紧盯视我,愠怒着:“你到底想要什么?!”

“啊?”好懵然。

他忽然抓紧我的肩膀。剧烈摇晃:“你到底想怎样?你利用老七帮你上位!现在,你已经是盛宠加身,还来招惹我做什么?!我这里能有什么是你想要的!”

登时。我哑口无言,似乎……明白师傅在生什么闷气了。

“哼!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他将我狠狠一推。我往后一个趔趄,脚下不稳,差点往后摔去。可是在这时,师傅又急急拉住我的手臂,圈住了我的腰,不让我摔倒。我在他怀中愣愣地看他,他似是又有些后悔地撇开了神情纠结而复杂的脸。

“师傅,我那晚是和紫菱一起睡。”

他一怔,神情陷入凝固。

我缓缓站直,拿开了他圈住我腰的手,握住:“师傅,我没有背叛阿七,甚至,现在阿七和龙墨焎都在帮助龙墨刑。有些事,我还不能说,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还是我,我没有背叛阿七。”

他缓缓转回脸,长长的刘海上,是方才飘落的桂花花瓣,我踮起脚,他的脸微微一侧,我取走他发丝上的花瓣,看着他藏在长长刘海下的脸:“师傅,别生气了。生闷气对身体不好。”

他转开身,侧对我,拂袖:“哼,我不配知道你们的事!”

“师傅~~”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我拉住他的袖子,“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为我们担心和烦恼。别生气啦。你看,我这里有一个小礼物要送给师傅。”

我取出了变色手机链,晃到他的面前,链子在阳光下渐渐改变了颜色,师傅有些吃惊地看落手机链,我笑着将它拴在了师傅洞箫的穗子上:“龙墨刑生日后,我要回家一趟,之后……”我轻轻抚过师傅洞箫上漂亮的穗子,“可能就不会入宫了。”

“你要离开?”师傅关切地拉住了我的手臂,我点点头,微笑:“师傅也会自由的,师傅出了金宫想去哪儿?”

他的神情,彻底愣住了:“出宫……怎么可能……”

我立刻笃定地对他说:“这就是龙墨刑,阿七和龙墨焎正在努力的事,一定能自由的!”

“自由……”不可想象的神色浮现他的脸庞,他不由得抬脸看向广阔的天空,感叹,“我大概……会去海边看看吧……”

原来……师父喜欢看海……

师傅对我们隐瞒他行事,始终有些生气。但似乎已经相信了我的话。虽然他不喜欢龙墨刑,可是,既然阿七和龙墨焎都在与龙墨刑合作,他对龙墨刑也稍有改观。想起以前的事,也是感叹万千。

当他离开时,还是带着一丝落寞,是为自己总是帮不上兄弟的忙,即便,是玉清泉。他除了大殿下这个光鲜亮丽的身份,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一个男人,没有能力去做点什么,也没能力去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难怪师傅的箫声里,会带着郁郁寡欢和不得志的伤感。

金宫殿下哪个不聪明?只是龙墨刑和阿七太过闪耀,将其他人遮盖起来。

几天后,三驸马忽然成了金宫禁军统领,听说是龙墨刑的保荐。这也是理所应当的事,三驸马和龙墨刑一直走得很近。

在离龙墨刑生日还有七天的时候,他带我最后一次见阿七,因为他说之后他会比较忙。

我将事先写好的字条藏在怀中带给阿七。

这一次,龙墨刑还带去了酒。

他们一边玩《三国杀》一边喝酒,每一个回合,龙墨焎都要和龙墨刑纠缠好久。趁机,我将字条给了阿七,只有他能看懂我的字。

我抱歉地看着他,因为我依然不知道龙墨刑要做什么,他口风很紧,也包括紫菱的。所以我只能告诉阿七最近发生的事情,比如三驸马接了禁军令,阿七显得很吃惊。还有就是龙墨刑行动的时间,就是在他生日的时候。阿七陷入了沉思。因为龙墨刑生日没有请任何一位金宫殿下及公主。

等我回转之时,阿七又塞给我一张字条。这次讯息太多,他不得不用我的简体字来书写确保我能看懂。回到【天乐府】偷偷看时,不由得大吃一惊。

字条上是两条讯息。

一是三驸马是猢狲国的皇子袁翎桦。这个我也知道。猢狲被圣龙吞并后,圣龙召袁翎桦为三驸马,看似施恩,实则将其扣为人质。阿七说三驸马因是人质又加上灭国之恨,故而对皇上一直怀恨在心。虽然六年来一直安分守己,但始终不得皇上信任,即便最近宫中无人可接管禁军兵符,龙墨刑将兵符交给三驸马依然十分冒险。

冒险?怕三驸马反吗?龙墨刑一定有龙墨刑的原因。

另一条讯息是说皇后乃是一位神医。这点紫菱也与我说过,当紫菱告诉我皇帝大叔用采阴补阳秘术来延缓衰老时,还大吃一惊。然而,阿七所说的却是另一个秘术:易容之术。

易容……紫菱也会,算什么秘术?

阿七说皇后会的易容秘术十分厉害,可以剔骨换肤,新肤再生,让人以完全崭新的身份生活下去。

天哪,这不就是我们世界的整容?那紫菱给我用的人皮面具,只是易容中最简单的方法?

阿七说他怀疑紫菱被易容了,或许只是用人皮面具,因为六年前,皇后已死,他不确定龙墨刑是否学会了皇后的易容秘术。他怀疑紫菱是一个人,需要我去证实。此人之前右膝受过重伤,上面留下一个很大的疤。虽然已经过去多年,但疤痕不会彻底消散。

看阿七的语气,他显然是认识这个人的,而且,还知道那么隐秘的事。紫菱会是谁?她那么保护着龙墨刑,皇后又会厉害的易容之术。。。呃……应该不会是皇后,想她思想也不会开化到去喜欢比她年纪小的终黎。那会是谁?

阿七也不把自己的怀疑对象写清楚,好好奇啊。

如果紫菱易容,那她就有可能是任何人,六年前……六年前……发生了很多事……龙墨刑抢了龙墨焎的箫满萱,又在护送龙墨焎姐姐龙墨灵的途中保护不力,害龙墨灵遭人刺杀,战事开始,也让龙墨焎恨他入骨。

第九十三章 皇帝大叔出手了

且阿七说过龙墨灵跟龙墨刑的关系比跟龙墨焎还要好,她的死,一定让龙墨刑自责内疚不已。慢着,龙墨灵!六年前!

难道是!

感觉到眼前一亮,原来如此……

如果她真是她,那龙墨焎知道真相后,是否还会为自己冤枉了龙墨刑而自责!

可是,如果她真是她,为何她活着不敢站在人前,而要继续隐藏,甚至是对她的亲弟弟?让他白白恨了龙墨刑足足六年。

看来要找个机会再去跟她睡一次。

可是,没有特殊情况,我怎么要求跟她睡?总不能跟她说自己快走了,想跟她再睡一次吧。

而且……最近他们似乎越来越忙了。忙西征的事,忙龙墨焎暗势力成员的事,还有,忙他们那件不为人知的事。

趁彩陶去给我拿晚饭时,我赶紧收拾回家的行李。

这几天,我总是在收拾。只要彩陶不在,就收拾一点,越来越靠近

宫里的人心眼太多,不适合我这种单细胞生物。

窗外看到了彩陶的身影,赶紧将包袱藏好。

她进来之时,却没有带饭菜,而是喜悦地对我一礼:“箫乐监,皇上传召,让你前往共进晚膳,顺便带上丝音献乐。”

“啊?哦。”心里开始慌乱,皇帝大叔约我吃饭,自然不能不去。而且,他也知道我的吉他了。

彩陶是皇帝大叔的人,连装个病都不行。不行,我得做些准备:“彩陶,麻烦你出去等我,我去方便一下。”

“是。”彩陶转身出屋,我立刻翻行李。行李箱寄存在龙墨刑那里的时候,我把一些衣物全带回来了。恩,多穿点。

我一件一件往身上套,去卧室套衫,高龄,脱起来不容易的那种。然后在塞上胸垫,以防皇帝大叔非礼。要不防狼器也带上。是电击的那种。到时把皇帝大叔电晕,相信他也不会怀疑到我的身上。哪有人会放电?

由彩陶抱着丝音,领我前往东宫。整个人因为穿得太多而显得臃肿,偷偷地说,光内裤,我就全穿上了——整八条。

彩陶看着我总是露出疑惑的目光,估计是在想我怎么突然胖了。嘿嘿,对付皇帝大叔那只不好揍的咸猪手,当然要多穿点啦。

静静地跟在彩陶身后,在想谁会来救我。想到此,觉得自己很没用。怎么老是要别人来救,就不能自救?防狼器都带着,还怕什么?

月色开始朦胧,皇宫渐渐陷入安静。星星点点的灯光像萤火虫散落在东宫四处。

一路花林草木,假山拱桥,如入精美庭院,让人流连忘返。

淡淡地,起了夜雾,将这精美的园林笼罩在薄纱之下,如同夜间的仙境。

彩陶将我带入一座幽静精致的宫殿,它与我之前看见的皇帝大叔的浴殿,正殿,晨华殿,天台完全不同。它格外地精巧,似是将一座大的宫殿完全浓缩。

没用高高的台阶,也没有高高的殿阁,它是一个独立的,安静的存在,隐藏在那精美的庭院之中,在月下雾中犹如仙君的修炼之处。殿外只有太监宫女两三人,殿内灯光明亮,殿门紧闭,轻纱的窗棱透出淡淡的灯光。

彩陶带我上前,太监打开了门,入眼是一间墙上挂有书画的雅室,虽然不见皇帝大叔,倒是看到了庞公公。

他匆匆上前:‘箫乐监可来了,皇上已经等候多时。“

“啊?哦……”跨入雅室,殿门在身后轻轻关闭,彩陶并未跟随进入。呼吸间,是好闻的熏香,怡人的气味,让人的心不知不觉平静。

“这边请。”庞公公让我往右而去,右边有一排移门,他轻轻推开,里面依旧是一间雅室,最先看见的是放在雅室中央的一张筵席,席上已放有矮几,上面酒菜齐全,已经等人入席。

我抬脚入内,视野中,慢慢映入左侧的珠帘,珠帘后似乎有人,我匆匆低下头,走到正中,猪吖神朝帘后的人下跪:“微臣拜见皇上。”我现在……大小也算是个官了……

“起来吧。”珠帘后传来皇上温温柔柔的声音,“饿了吧,不必多礼,快吃吧。”

“谢皇上。”将吉他放到旁边,入席跪坐。

帘后不只皇帝大叔一人,还有两名宫女服侍他用餐。

低眸看桌上的酒菜,都是我爱吃的。老妈……也常做这些菜。即便这里是宫廷御厨,依然没用老妈做出来的可口。尽管有时她网上打牌还把菜烧糊了。

执起精美的,雕花的银筷,家里也有一双银筷。是老爸用家里祖传的银器打造的,老妈说给我做嫁妆。

我居然……这么想家了……无时无刻,分分秒秒,甚至……这几天把阿七都忘了……

“箫乐监……箫乐监?”

“啊?”我茫然抬头,在看到珠帘后皇帝大叔朦胧的容颜时微微一惊,慌忙低头,太想家了,忘记自己还在这里,而且,还是在金宫内,“对,对不起皇上……”居然在国君面前走神,真是胆大包天。

“呵……箫乐监何事想得如此入神?”

被发现了:“回禀皇上,是家……微臣……想家了……”

“恩……”皇帝大叔微微沉吟,然后,就看见两名宫女从我身旁而过,出了雅室,灯泡,别走了——

“四年父母也是人之常情,待太子西征之时,朕准你出宫探望双亲如何?”

什么?龙墨刑又要西征了?他又要去打仗了。而我,在那时估计已经待在自己家里,帮老妈扫地拖地,擦桌倒水。懒了二十三年,这次的分别,让我看到自己为老爸老妈做得是那么少,反而是他们一直在照顾我。

我……居然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啃老族。

“谢皇上……”

“恩……”皇帝大叔不再说话,气氛沉闷地让人只想早点离开,小心地吃着菜,只到他说,“朕知道箫乐监还制作了一种名为丝音的乐器,就是那个吗?弹一曲,朕想听听。”

我微微抬头,看到皇帝大叔的手正指着我旁边的吉他,我立刻拿起:“微臣遵旨,微臣献丑了。”

轻轻地,弹了起来。

想念我的家,想念总是为我操心的父母,想念重视照顾我的朋友们,想念那座曾经让我烦躁的城市,想念城市上空总是被烟尘笼罩的月光。

情不自禁地,弹起了《月光》,静静的月光如同流水,我将我的思念折成一只小舟,随着那月光渐渐飘向远方……

“莎啦啦。”传来轻轻的珠帘碰撞的声音,有人走到了我的身边,嫩绿色的华袍出现在我的身边,上面用七彩闪亮的丝绒绣上了一只硕大的彩蝶。

我慌忙停住弹奏。

“继续,莫怕……”

在他温和柔软的声音中,我惶惶地继续弹奏起来。他轻轻坐下,衣衫坠地,带出轻微的“婆娑”的声音。

“这个丝音很有趣,琴声也很美,怎么弹?朕也想学学。”听他这么说,我正准备停下,他却靠了过来,手臂还过我的身体,将我圈在他的身前,碰上我的吉他。

心中一慌,想扔了吉他跑。可是,他右手握住了我弹琴的右手,左手握住了我拿琴把的左手,让我无法逃离。

“教教朕……”他的脸靠在了我的脸庞,将轻如情人呢喃的话语吹入我的颈项。

“皇,皇上……”

“嗯?你在朕身后不是一直称呼朕为皇帝大叔?”

“我,我……”身体僵硬,双手被他捏得死死的,连拿点击防狼器都没有可能。

“为什么穿那么多衣服?”他的语气带出了笑意,指尖在我双手手背轻轻划拨,如同按拨琴弦,带来丝丝如同蚂蚁爬过手背的轻痒。

“这里太冷了,不适应。”感觉越来越闷热,已经汗湿后背。

“哼……”他笑了,松开了右手,我一下子放松了好多,可是,却感觉有人在拨弄我的衣领,“看,全是汗了……”他收回手,我赶紧拿起电击器,捏在手中之时,却看到他闭眸嗅闻右手的指尖,瞬间,我石化了……

第九十四章 一起来做戏

他的唇再微微扬起:“箫乐监用的想睡,十分特殊呐……”不是吧!大叔!我的汗你都要闻?!!虽然我用了香水,我的汗也不至于臭到能盖过香水的地步,可是…还是有点……该死,如果知道今天你找我,我就不会用香水,改用洗脚水了!

他慢慢睁开眼晴,从我身前拿走了吉他,靠了过来,挨近我的身体,双于挡在我的身旁:“今晚…不会再有人打就我们了……”他朝我俯来,我拿出了电击器,他渐渐暗沉的目光中,露出了一丝宠溺,“朕知道你想要什么……”苍宇之蓝印!

“什……么……”

“还在跟朕玩游戏?”他宠溺而笑,“丫头,朕开始失去耐性了哦,你比你姐姐更会抓拖人心~~~。”他俯了下来,我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我要开启防狼器之时,移门突然”哗啦!”一声开了,带入一阵风,风里满是酒气。

“月儿”~~~~是龙墨刑!

瞬间,安心了。

可是,皇审大叔并没有离开我身上的意思,也没有去看突然而来的龙墨刑,而是依然看着我:“皇儿,你不是去夜审了吗?”

夜审?难道今天龙墨刑去见阿七?那他为何不带我去?难道?心里发虚,他发现我是内奸的事?或是…他有什么计划要告诉阿七和龙墨焎,而不方便我在场?

更希望是后者。那让我高兴。

皇帝大叔说话间,抬于朝我抚来,泰然的神情全然表示我是他的女人,龙墨刑在场他也不会不自在。

我还没躲,龙墨刑巳经醉悠悠地晃进来,把我近乎粗暴地从皇帝大叔身下拖出来,打了一十酒嗝:“抱歉,父皇……今晚…嗝,儿臣要她。某蓝路过……

待…待……待儿臣西征,她就是父皇的了,嗝……”说完,他把我甩力拖起来,皇帝大叔面露怜惜:“皇儿,你醉了,莫要伤害她。”

“呵呵呵呵…”龙墨刑揪着我的衣领酒醉地靠在我的身后,环过我的身体扣住我的下巴,“父皇怜爱你,你还不快谢恩!”

“是,是…”是你妹啊!真不敢相信,不要伤害她这种话也会从皇帝大叔嘴里说出来,他不杀我就不错了。居然还叫别人不要伤害我。没办法,心理有病的人,说话做事都不按常理。

皇帝大叔摇摇头,缓缓起身:“皇儿酒醉,不如让其她…”

皇帝大叔刚刚说到此,龙墨刑忽然掰转我的下巴,一个吻突然落

下,我瞬间僵硬,近乎粗暴的吻,灼热的唇烙在我的唇上,重重地吮吸

啃咬咬痛了我的唇,可如…他的嘴里,哪有什么酒气?

“好吧…”皇帝大叔放弃了,“那这里就给皇儿了……”

听到这句话,龙墨刑的吻突然一滞,吻开变得心不在焉。他扬

手挥了挥,没有半丝恭敬。

我被龙墨刑扣住下巴吻着,耳边听到了移门开启和关闭的声音,立刻,我推龙墨刑,他从走神中回神,离开我唇的同时,捂住了我的唇,贴到我的耳旁:“白痴!他还没走呢!”

“恩!恩!”我去掰他的手,他忽然紧攀我带我往珠帘走去。我趔趄地后退,他忽然身体下压,我们撞开珠帘,摔落软耦之上,珠帘”莎啦啦”激烈地晃动,他压在我的身上依然捂住我的唇:“没想到他会叫我们呆在这里!”他拧紧眉,看向门外,思索片刻,转脸看我,“我们得发出点声音。”

“恩!”我被他捂住嘴,要我发出什么声音?而且,他什么意思?某蓝路过……

我懵懵然看他,他松开手,近乎认真地看我:“父皇还在,你看,这里灯光明亮,外面巳经明显调暗,他看得到这里的影子,只有这里他看不到,哼,他就喜欢做这种事情,所以我们不能太安静。”

“……”皇帝大叔怎么喜欢做这种听墙的事,真让人无语,“哦!明白了!”扬起于手掌就肩落在他脸上。

“啪!”他被我打蒙了”,你打我做什么?!”

“不是说要发出点声音?”我无辜地看他。

他的脸瞬间变得想死,抚额:“我怎么会喜欢你这种白痴!”他放开手看我的衣服”,看来只有对不起你了!”说完,他就拉出我的衣领,“撕拉”一声,衣服被扯碎了。瞬间,僵硬了,但僵硬的不是我,而是他。

他双手还拿着我衣服的碎片,目光怔怔地落在我里面的衣服上:“你……到底……穿了多少?”

“嘿嘿。”忽然明白他所谓的声音,大方地拍他的肩膀,“撕吧撕吧,放心,够你撕的,后面只怕你撕不掉。”超强弹力的贴身打底衫,怎么可能像那些丝绸的布科,一撕就碎?

他再次抚额。苍宇之蓝印!

“啊!”我大叫一声,他又被我一惊:“你又在叫什么?”

我笑了:“你撕我衣服,我难道不叫?”

他拖额,哭笑不得:“你这家伙……”

我推开他,从软榻上起来,脱掉他撕破的外衣,一边往外抛,一边喊:“殿下~~~不要~~~不要~~~~”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

衣衫在灯光中飘落,外面就像看清晰的皮影戏。我转身看正看着我

僵硬的龙墨刑,踹他:“还不脱衣服!”

“呃,哦!”他恍然回神,立刻扯腰带,他扯下腰带我就接过就往外甩,一边喊,“殿下!啊~~不要~~~啊!”某蓝印!

回身拿他脱下来的衣服,他呆滞地站在软榻边,僵硬地看我。见他不动,我就把衣服甩了出去,哈哈。我可是个演员,给床戏配音小意思。

转身又腰看他,轻声得瑟:“怎么样,这声音叫地怎样?”

他僵硬地抚上胸口,开始大喘地坐下:“我想……我需要耳塞……我怕……再这样下去……我会把持不住……”

“……对不起,那……我不叫了……”他这话……是在说…我喊地比较专业吗?脸不由得红了,本来当演戏好玩,可经他这么一说,放不开了。

“不,很好。我们就需要这样……”他低下了脸,“但…最好还是…,能……不这样……”苍宇之蓝印!

是啊,这之后就是ooxx,我可以当演戏,嘿咻嘿咻叫出来,可是龙墨刑不行,演员之所以放得开,是因为对方也是很敬业和专业的演员。但如果遇到对方尴尬羞涩,自己也就反而放不开了。

大脑开始高度运作,我可是要做编剧和导演的人,这种戏怎能难住我?立刻,想到了。拉起龙墨刑:“来!跟我来!”

龙墨刑微微一怔,我立刻喊:“放开我!”我把龙墨刑狠狠一推”,“碰!”一声,龙墨刑仰面摔倒,然后我跑出去,“请放我走!”

我一边跑向门,一边向龙墨刑招手,他似有领会赶紧追上来,我立刻小声说:“抓我!”

他马上照做。

我随即说:“你说,想跑,哼!你这个**。”

他恍然明白,立刻凶恶地重复:“想跑!哼!你这个**!”

“打我。”我轻声提醒。

他立时扬起手,可是怎么也打不下来:“不行,我不能打你。”他也挣扎起来。

我扬起手:“放心,我受过专业训练,你打不到我。”

狠了狠他根心,手挥了下来,我在做出被打中的同时,手心和他相撞。

“啪!”清脆的响声,打得我手心发麻。然后,我身体一软:“我装晕。”

“明白。”他将我拦腰抱起,恨恨地说:“哼!**!装什么贞烈,趁我不在就来勾引我的父皇,跟你姐姐一样下贱!”

“……”他还真是……入戏……

在他熄灯之后,我们对坐在软榻之上,我轻声问他:“你今晚去看阿七了?”

“恩,明天的事也需要他们帮助。”他说得异常认真。

“真的!”我欣喜地脱口而出,被他立刻捂住嘴,小心地看向外屋:“嘘!”

连连点头,他才放开,扬起了微笑:“看来你很高兴。”

“当然,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你们兄弟和好如初。”我真心地说。

他的目光在黑暗的房中变得明亮,他久久地看着我,感激而感动,看地我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你……你怎么会…那些?”

“哪些?”我再次抬头看他,他似乎无法表达,指来指去:“就是那个,刚才我们发生的一切,还有你……逼真的叫喊…”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这份尴尬是由他尴尬的语气带起。

我笑了笑:“我是一名演员。”

“演员?”他目露疑威,“戏子?”苍宇之蓝印!

“恩…差不多吧。但我不是唱戏的。在我们那里会让一些人把一个故事真正演绎出来,故事里人物的悲伤,喜恍,愤恨还有爱情,这些人就叫做演员。专业的演员,会让你分不出真假。”

“包括……呃…床上的?”

“恩。”我大方点头,“是的,包括床戏。”

他的神情紧致了一下,拉了拉衣领,似乎有些热。他吐了一口气回头再次目光清澈地看我:“既然你能演地如此逼真,为何入宫不好好扮演箫满月?”

这也是我沮丧的地方:“我也没办发,我的性格就是这样。如果不是正式演戏,我没办法入戏,去演一个角色。在现实生活中,我没办发去演戏,所以老是得罪人……”铰手柏,如果能在社会中演戏,我相信我早就混得如鱼得水了。

第九十五章 生日礼物多

“呵……满月,这正是你的优点他抬手抚上我的发髻,我微微一怔,他收回手轻轻感叹,“如果你如金宫之人,我也不会留意你。正因为你的单纯,你的不会伪装,你的直言快语,还有你的……白痴。”苍宇之蓝手打!

“你才白痴呢!”不恍地白他,“你是大白痴!宁可自己憋屈,也不愿跟自己兄弟说清楚!”

“呵……”,

“还笑。我问你,龙墨灵是不是小时候受过重伤?膝盖上有疤?”

他忽然抬眸,眸光在黑暗中瞬间凛冽:“你为什么突然问她的事?”

“你就回答有没有。”

他半垂目光,沉默良久,然后,吐出一个宇:“有。”

“知道了。”

他不再说话,因为我突然提起龙墨灵的事,而陷入沉默。

空气中,是他身上已经变淡的酒气:“你没喝酒,身上哪来的酒味?”

“你怎么知道我没喝酒?”他略带疑惑地问。

我的脸红了起来,幸好黑暗将我的脸红遮盖:“反正……我知道。”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忽然靠了过来,我缩紧身体,他坏笑起来:“我明白了,因为你在我的嘴里,尝不到酒味,是不是?”他刻意地问,我撇开脸,他追着我的脸看我,我转身,他就凑到我耳边:“我跟老七比,谁的技术更好?”

瞬间,脸上像地雷炸开,烫地发烧:“所以……龙墨灵是不是就是紫菱?”某蓝路过!

登时,他退回原位,深深注视我,眸光变得闪烁,脸侧向一旁:“你累了,睡吧。”

“好。”我躺下,背对他,他的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轻轻的,感觉他躺了下来,我偷偷转头看,他也是背对我。

“为什么?”我和他彼此背对,“她为什么要藏起来?”

半天,没有传来龙墨刑的话,我想,他今晚是不会告诉我了。

“我就快走了,告诉我不会有人知道…”

“是牺牲……”他打断了我的话”,父皇牺牲灵儿,为夺十一国!”

“什么?!”就跟龙墨焎玩《三国杀》牺牲我去消灭所有人一样。龙墨焎果然是最像皇帝大叔的人。

“我救了灵儿,但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灵儿还活着,这会使圣龙陷入危机和战乱。”

“那你们就让别人陷入战乱?”一旦被吞并的国家,尤其是猢狲知道龙墨灵根本没死,当初的战事都是皇帝大叔的阴谋,相信他们会造反。

龙墨刑沉默了。

“月儿,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但是,一统天下是趋势,今天我们圣龙不率先行动,那等将来我们就会被他人吞并。寅园一直没有东进,是因为他们也在西征,这个世界,不是只有我们十二国!”蓝印!

“什么?”

“这六年,我们圣龙吞并了不少小国,寅国也没闲着。他们没有东进的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乌鸡国的那道天然屏障:千绝山脉。那条山脉连绵上千里,更是高不可攀,而且还有峡谷,激漆,圣龙要跨过去不易,寅国要过来也不易。故而,乌鸡国是防御寅国东进最关键的军事要点。寅国因为西征各国,而忽略了我们圣龙的西征,才让我们率先得到乌鸡国,这之后,他迅速吞并了丑国与银蛇国,与我圣龙现在是隔山相望。所以我们要西征,必须北上到午国边境,绕过千绝山脉,他们亦是如此”

“所以……你们这次西征是为攻打午国?”

“不错。不过…这可能会是老五和老七的事情,呵呵,母后一直不喜欢打仗,所以,我不会再打了。是不是你们女人都不喜欢打仗?”他忽然轻松起来。

“当然。”将双手交叠枕在脸下,“和平不好吗?一打仗必有死伤,母亲失去儿子,妻子失去丈夫,孩予失去父亲,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没了,只为某个人的野心,却要牺牲那么多人的幸辐,你难道听着不心酸吗?”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的话……”

“你们男人都跟混蛋一样,只顾自己,从来都不会去考虑家人的感受。我想阿七那混蛋肯定也喜欢猪一样地去打仗,还好我走了,看不到了,免得看到闹心。”

身后的人沉默了。幸好他不打仗了。虽然那是因为他母亲的心愿。除非是抵抗外强,我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男人去打什么仗的。蓝神仙路过……

这一晚,不知怎么的怎么也睡不着,倒是龙墨刑,没多久睡着了。男人总是最先睡着的。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我转身看他,他还是保持着背对我的姿势,一动不动,甚至,不近我半分。很难想向一个平日风流浪荡的皇子,此时此刻在与你独处时,表现地如次君子。

外面的灯光不知在何时已经熄灭,鸦雀无声,皇帝大叔是在什么时候走的?如果龙墨焎最像他、那是不是也会毒打无辜的女孩来发泄心中的愤怒?

昏昏沉沉好像睡了一会,醒来之时,眼前是淡淡的光亮。苍宇之蓝印~!

不知不觉,天亮了……

晨光洒入,珠帘在淡令色的晨光中变得珠光琉璃。

今天,是龙墨刑的生日。

起身走出珠帘,看向出去的移门,心里却是异常地平静。即将归家的兴奋,生日宴的忐忑,还有对阿七和龙墨刑的担心都神秘地消失,只剩下心底那片异常宁静的湖……

“好戏要开始了。”他不知何时,站在了我的身后。

一只手掌放落我的肩膀,传来他沉稳的话语:“放心,不会让你的阿七少一根汗毛,保证完完整整地送你回家。”

心里,陷入感动。忽然间,庆幸自己快回家了。或许,这是一种逃避,但是,就让我难得逃避一次吧。

一整天,我像跟屁虫一样,紧跟龙墨刑,不离半分。

待官员送贺礼入太子宫时,我和紫菱就在龙墨刑寝殿里拆礼物。这可真是一件极为开心的事情!

拆了一会,紫菱觉得没劲了。

“每年都是这些,都没些新意,你慢慢拆,我去玩一会猫咪。”紫菱将满床的礼物扔给了我,而宫女太监还在源源不断送入。

这家伙。也对,她都拆了六年的贺礼,里面的东西她早就不稀罕了。更别说她还是公主……

我一边拆一边看她:“猫味?王爷来了?”苍宇之蓝印!

“当然不是。”紫菱笑眯眯地从怀里取出了我的爱疯。

“啊!是这只猫!”那只好贱好贱的tom猫。

“是啊,你身上的东西真好玩。”说着,她很熟练地打开,“对了,干脆你好好教教我吧,里面有些功能墨刑还不明白”

“好。”我开始教她爱疯的功能,她听得聚精会神:“哦哦哦,还嫩传递消息啊。真厉害,可惜这里不行。恩?这些就是你们那个世界的字吧,这也太简练了吧。嘿嘿,不错,可以少写很多笔画,看来你们那里都是懒人。”

“是啊,正因为懒得写信,就发明了这个;懒得走路,就发明了汽车;懒得做饭,就有了快餐。不过,明明都是懒人,怎么生活节奏反而越越来快,我都喘不上气了。在这里的这段日子,简直就是度假,白天没事做,晚上还是没事做……”

“啊?你还觉得空闲?”紫菱投来羡慕的目光,“我都快忙死了。去去去,拆礼物去。反正你觉得很闲。”

“……”拆礼物还是很积极的。尤其看到珍奇珠宝,我的眼晴都会不自觉睁大,呵呵。

“对了,墨刑说了,有合适的,喜欢的,就拿去。”

“太好了!那我不客气了。”反正他也不稀罕了,就便宜我吧。

哇塞,好多戒指啊。可惜因为是送龙墨刑的,没一个适合女孩的尺寸。找了个玉扳指,拿回去送给老爸。

恩恩,还有这个,送给冷陌影老爸。

拆了整整一天礼物,累惨了。紫菱倒好,在那里玩了整整一天。

直到华等初上,礼物才陆陆续续停下。

生日宴摆在龙墨刑的太子宫。他今晚只请了四个人,一位,当煞是皇帝大叔。另两个,是中立的三公主龙墨冰和她的驸马袁翎桦,自然,还有最爱凑热闹的八公主龙墨影。如果不知道莫相,只当这位太子殿下与其他皇子是彻底决裂了。

酉时左右,三公主和三驸马,还有龙墨影一起前来,之后,皇帝大叔到了。我躲在侧殿,小心地观看太子殿。苍宇之蓝印!

龙墨刑,三公主,三驸马,龙墨影向皇帝大叔行礼:“儿臣拜见父皇。”

“起来咖…都起来吧……”

三公主,三驸马和八公主又对龙墨刑行礼:“恭祝太子生辰快乐。”

龙墨刑笑着坐回席位,大家方亦入席。公公当当的大殿,只有四张席位。

“父皇,皇儿今晚准备了许多精彩节目,希望父皇喜欢。”龙墨刑没有坐相地坐在席位上,招招手,立刻有美艳的宫女进入,分别坐在了他和皇帝大叔身旁。

皇帝大叔笑意融融:“今日是皇儿生日,皇儿开心就行了。”

就在这时,舞姬翩翩入内,笙歌乐舞之间却有侍卫站在了殿外。原本殿外有侍卫,可如…似乎有些多了。

九十六章 借刀杀人

殿外的侍卫紧密排列,宫女和太监被紫菱——遣散。但是在殿内,却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只有我站立的侧殿的位置,通过窗户可以看到。苍宇之蓝!

然而,紫菱却已经开始一扇,接着一扇关闭窗户。

大殿内依然歌舞升平,我焦急地问紫菱:“这是要做什么?”

紫菱看看左右,不说话,继续关窗。

“紫菱!”

当最后一扇窗关闭之时,紫菱严肃地看我:“如果想帮忙,就去关门。”她指的是侧殿与大殿之间的门。

得不到答紊,让我更加心焦和忐忑。在不按之中,随紫菱关起了那一扇扇殿门。然后静静站在殿门之旁,通过那小小的缝隙,观看殿内发生的任何情况。

可是,大殿内依然谈笑风生,看不出任何可疑的迹象。

就在这时,节目都结束了。当歌姬乐女散去之后,大家就会回到各自宫殿。难道今晚不行动了?

皇帝大叔微笑地看众人:“朕今日甚是高兴,太子本命之年,回想二十四年前,太子就在这天出生,让朕欣喜激动不已,皇后……”他微微一怔,目露怀念之时,似是有些醉地抚额”,看来朕真是老了,才喝那么点酒就…”

“父皇!”龙墨刑立时起身,忽然身体一个趔趄跌坐原位,也是抚额头痛,“怎么回事?”

“有……问题…”与次同时,三公主龙墨冰含糊地说了一句晕倒在自己席位之上,龙墨影立刻看向她,也开始晕眩:“到底……谁下毒…”

忽然间,龙墨刑,龙墨冰,和龙墨影皆倒在了案几之上,我的心立刻提起,耳边响起龙墨刑的话:与他同归于尽!

难道!是他下毒毒杀众人?

他到底要跟谁同归于尽?他不可能为了杀那个人还拖上龙墨冰和龙墨影啊!

我急了,差点冲出去,立时被紫菱拽住,轻声警告:“没事的,那是。”

“哈哈哈!”忽然,大欺传来某人的狂笑,立刻再朝外看去,竟是三驸马袁桦从席位豁然站起,挡开双臂枉笑不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明明笑地如次开心,可是,却带着如同愤怒地呐喊。

“圣武帝,你终于要死了!要死了——哈哈哈——”他朝皇帝大叔,也就是龙圣武大吼,几乎嘶哑的声音让他平日的儒雅和慵懒完全消逝,取而代之的是疯枉,愤怒和深深的,痛苦的恨。

龙圣武从案几上微微抬脸,无力地甩双臂支挡自己的上半身,不让自己倒在案几之上,维护他作为一位帝王的尊严。苍宇之蓝!

袁翎桦的身体在空气中微微摇曳:“呵呵呵……你终于要死了!我终于可以为父皇,皇兄,皇姐们报仇了!龙圣武——我要你死——”霍然间,他从紊几下扯出了一样武器,对准了龙圣武,那武器,居然是一把弩,而且,是连射弓弩。上面共有五支箭。

他尽是有些颤抖地拿着弓弩,激动,仇恨,并奋,和狂乱让他俊美的脸完个变了形,苦笑爱恨让他的神情陷入了混乱和痛苦。

然而,明明有生命危险的龙圣武,却分外地镇定,他鄙视地冷视他:“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哼!你射啊!你怎么还不射!”

“龙圣武——”袁翎桦近乎咬牙切齿,混乱的神情让他陷入更多更狰扎的痛苦,他捂住脸,“父皇,皇兄,皇姐……对不起…我不能这暴君死得痛快,我想,你们应该也会同意吧。啊——”忽然,他几乎是甩起弓弩,甚至没有瞄准地射出了第一支箭:“这是为我

死去的父皇母后!”

“嗖!”一支箭,飞向了岿然不动的龙圣武,瞬间射穿了他的右肩,紫菱登时转身背对,痛苦地低脸捂住了唇。

血瞬间染红了龙圣武的右肩,我怔立在殿门之后,心跳巳经不复存在,这是,这是!他们,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我的大脑现在会陷入一片混乱,在鲜血中彻底空白。

“哈哈哈哈————”袁翎桦像发了狂的邪灵,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在大殿之上,高扬双臂,高举弓努:“父皇——女后——看到了没!皇儿为你们报仇了!”他转身突然疾跑冲到受伤,却始终不屈服的龙圣武的面前,揪起他的衣领:“你知道吗!我对你有多好!为了让你好好享受痛苦,我特地给你减少药量,哈哈哈哈——我要一箭,一箭,射穿你的身体,让你的血一点一点流尽,慢慢死去!”他双眼圆睁,青筋暴突,如同被他父皇母后,还有枉死的皇兄皇姐们怨灵附体。(蓝神仙碎碎念……怨灵附体?修仙吗?)

“呵。”可是,龙圣武却冷笑抬脸,眼中依然是鄙夷的目光,“你和你父皇,皇兄一**没用!连箭都射不准!”

“你说什么?!”袁翎桦将导弓弩顶在他的头上,忽然间,他的脸抽搐起来”,哼,哈哈哈,龙圣武,你想激我!你想死得痛快!呸!你想得美!”苍宇之蓝!

龙圣武的脸色因为失血而开始苍白,可他依然唇角合笑,丝毫没有半丝恐慌畏惧之色,他“呵呵呵呵”地轻笑:“你若真有本事,怎会用这市井流氓的手段!”

“龙圣武!你闭嘴————”袁翎桦狂乱地将弓弩抵在了他左边的肩膀上:“这一箭是为我皇兄、”

“噗!”一声,箭贯穿了龙圣武的左肩,瞬间,鲜血染满华袍,让我心惊胆颤。那是真正的杀戮,不是演戏,不是猪血鸡血番茄汁!是真正的人血!

猩红的颜色,让我个身发凉,让我无法站立!个身的气力在龙圣武血满华袍时,渐渐抽空,只有靠门来继续支撑身体。这是折磨!作为他的女儿龙墨灵怎么能让这一切继续下去!

此时此刻,我才恍然明白,他们要杀的,是:龙圣武!

龙圣武矢去了支撑自己身体的力量,摔落在案几之上。他的双臂成古怪的姿态垂落在他的身旁。

袁翎桦狂笑不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暴君!!屠我猢狲子民,辱我皇姐清白——你这样的恶魔为什么还会活着——啊————”泪水染满袁翎桦的脸庞,他巳经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他痛苦的呐喊让我在殿门后听得惊心。

龙圣武不仅屠杀了猢狲子民,更侮辱了袁翎桦的皇姐。这,这是真的?苍宇之蓝!

“紫菱,这,这,这都是真的?”恍然发现紫菱巳经身体紧,双拳握紧,哽咽低泣,“紫菱!你……”

“真的……都是真的!”紫菱也变得激动愤恨起来,双眸中是痛苦的仇恨和恐惧”,他是恶屉,是恶屉!他为了他的大业,可以抛牲任何人!”

“包括他的女儿…”

当我话语出口之时,紫菱惊然转脸看我,我们在彼此的目光中各自趔趄后退一步,垂落双眸,无力再次对视,面对那个残忍的,让人心寒悲痛的真相。

“哼!你皇姐倒是一个尤物。”龙圣武轻佻的声音忽然而来。我用最后的勇气提起目光看去,他趴在按几上笑得比袁翎桦更加得意张狂”,我最舍不得杀的就是她,可是她却自己跳了城楼,哈哈哈,可惜啊,可惜!本来还想带回来让刑儿也常常她美妙滋味。”

“啪!”袁翎桦用弓弩直接打在了皇帝大叔的头上,瞬间鲜血迸溅,龙圣武断了话语。袁翎桦抱头痛哭:“皇姐……皇姐……皇姐——你这个畜生!我要为姐姐报仇——”他颤抖地大喊,再次举起弓弩,对准了龙圣武的右腿,“啊——”

突然,人影划过他的身旁,打在他的弓弩上,瞬间,一支箭射出,“叮!”一声,竟是钉在了我面前的门上,瞬间,我整个人三魂不在,气魄分离,僵立在原地。

袁翎桦惊诧地看向突然出现的人,竟然是,龙墨刑。

“够了!”龙墨刑按住了他的弓弩,袁翎桦震惊诧异地盯视他,他却低垂目光,拧紧了双眉。

“哈哈哈!好!刑儿!速速命人将这逆贼拿下!”龙圣武双手巳经无法行动,因为过度失血而苍白的脸,被头上流下的血再次染红,使他的笑容显得格外静狞可怖。

可是,龙墨刑沉默不动,而是缓缓地,转过身,按在袁翎桦弓弩上的手,缓缓滑落。

袁翎桦再次冷笑:“哼!龙圣武,你看见没,连你的儿子,都想你死!我告诉你,今晚之事,就是他的计划!”

龙圣武血污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惊诧的神情,不敢相信地盯视龙墨刑的背影:“刑儿,你!为什么?!”他的声音通出了一丝沙哑,似是失血过多,让他渐渐矢去了力气。苍宇之蓝!

是啊,为什么?

“为了给皇后报仇!”哽咽的话语从紫菱口中而出,“也为了我!为了结束所有人的痛苦!”她双拳拧得发白,不断颤抖。

我怔怔地看她:“可是,那么多年,你和龙墨刑应该有无数次机会,为什么……”

“因为他始终是我们的父皇……”她摇头低泣,“我们办不到……办不到……他始终是我们的父皇、……我们的父皇……”

“所以……你们想借刀杀人?”再看殿内的龙墨刑,他心里必也痛苦万分。

第九十七章 金宫血夜

“我们一开始并不想这么做的……直到,墨刑被他开始毒打……他真是个魔鬼,他怎么会活在世上……是他逼我们的……逼我们的……”颤抖的话从紫菱口中而出,她面色苍白地无力地蹲下,捂脸哭泣,“快结束吧,快结束吧,老天,求你了,快让这一切结束,我快疯了,呜……”

是啊,快结束吧!这样的折磨,只会让大家一个接着一个崩溃!

殿外,龙墨刑面对他父皇龙圣武的质问,沉默不语。

“哈哈哈,龙圣武!看见没!你儿子早就想你死了!他是不会救你的!你活着,只会让大家痛苦,让更多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袁翎桦再次举起了弓弩对准龙圣武。

然而,龙圣武却依然盯视龙墨刑,从惊诧,转为了然和温柔:“明白了,你是在为幽雪报仇,是吗?!“

“不准你叫母后的名字!”骤然间,龙墨刑霍然转身,从袁翎桦手中夺过弓弩大步上前,直接顶在了龙圣武的额头之上。仇恨和矛盾也让他的神情陷入从未有过的痛苦。他也失控了。他的手在颤抖,他的脸在抽搐,他的泪水在不断涌出,可是,他始终无法射出弓箭,去结束龙圣武的生命。

“刑儿……”龙圣武轻柔地呼唤,龙墨刑尽是如见恶魔一般急退,抱住了头痛苦嘶吼:“不准你再叫我!不准你再叫我——我要杀了你为娘报仇————”他提起弓弩对准了龙圣武!

“不————”我推开殿门冲了出去,从龙墨刑的身后紧紧将他抱住,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颤抖地让我心痛。他不该被这样的痛苦折磨,不应该,“龙墨刑!你不能!他是你的父皇,是你的生父,他无论做错什么,你都不能杀他!如果你杀了他,你只会活在更深的痛苦中,他会每晚每晚地纠缠你,让你噩梦连连,我相信。你的母后,也不想看到你这么做……”

龙墨刑的胸膛在剧烈起伏,他的心跳剧烈收缩着,让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他在痛苦。他在挣扎。但是,他如果杀了龙圣武,真的能报仇了断一切痛苦。不会的。龙圣武只会彻底扎根到他的心里,让他在每一个夜晚不断地想起他,想起这个夜晚,他会彻底缠上他。

“啊————”龙墨刑忽然扬起弓弩。连射三箭,但是。三支箭不是射在龙圣武的身上,而是,三个混乱的方向,我放开他,他垂落双手大大呼吸,然后慢慢平静,抬眸看向袁翎桦,“袁翎桦!够了!”

袁翎桦大惊而怒:“我们说好的不是吗!由我取他的命!你现在是想反悔吗!你这个背信弃义的东西!都是你这个女人坏事!”袁翎桦愤恨地朝我瞪来,一拳要朝我打来,忽的。龙墨刑出现在我的眼前,挡住了我所有的视野。

“怦!”一声,袁翎桦的拳头狠狠打在了龙墨刑的脸上。他被打翻在地,他根本就没有躲那一拳。

我怔怔地站着。看着龙墨刑缓缓起身,抹去唇角的血渍:“对不起,他始终是我的父皇,你把他折磨成这样,你的仇也该报了,趁老七他们还没来,你快走吧!”

“龙墨刑!”袁翎桦愤怒不已,“你居然让我罢手!哼!是我蠢!居然和你合作!你始终是那个暴君的儿子!只是废了他两条手臂,怎能抵上我猢狲万千子民的性命!我今天一定要取龙圣武的命!”

“不行!”龙墨刑站到了龙圣武的面前,面色认真而急切,“够了!你快滚!你还想死在这儿吗?!”

“好啊你!”袁翎桦拧紧双拳气得浑身颤抖,“我信错了你!信错了你!龙墨刑!你会后悔的!”袁翎桦怒喊一声,反身朝殿外大步离去。

“刑儿……”龙圣武轻声呼唤,龙墨刑撇开脸恨地咬唇,他是在恨自己不够狠心:“我不杀你,是因为你是我父皇,但是,我绝不会再留在你身边!”

“不!刑儿!不!”当龙圣武气虚沙哑地呼喊。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喊杀之声,让站在殿门前的袁翎桦陷发了怔。

倏然间,殿门被撞开,士兵蜂拥而入,此情此景,让龙墨刑也陷入怔楞。

士兵将袁翎桦层层包围,甚至是龙墨刑和我,龙墨刑立刻将我护在身后,陷入戒备。紧接着,龙墨焎和阿七居然大步进入大殿,急急走到龙圣武的身旁:“父皇!儿臣救驾来迟!”

然而,龙圣武却不看他们,反而气促地质问:“你们围住刑儿做什么!你们围住他做什么!”

龙墨刑沉眉盯视龙墨焎,似乎有什么让他吃惊。

我不知道他的全盘计划,但是从他刚才对袁翎桦说让他赶快离开,以免撞上阿七的话来看,似乎是龙墨焎和阿七来早了。

“哈哈哈哈——”袁翎桦大笑起来,嘲笑不已,“龙墨刑,看来你也信错了人!”

龙墨刑双眉紧拧,抿唇不语。

大殿的情景出人意料。我急急看向一直躲在殿门后的紫菱,她此刻也惊诧地起身,看向殿内突然出现的阿七和龙墨焎。

我立刻看向阿七和龙墨焎,龙墨焎冷冷起身,低沉而语:“太子龙墨刑伙同三驸马弑君,罪不可恕,立刻抓捕!”

立时,士兵涌上前。

“不!刑儿他没有!”一直镇定的龙圣武,却在此刻发急大吼,失血过多已经让他脸色苍白,说话无力,“焎儿!你休要诬陷你的皇兄,你以为朕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吗?!”

龙墨焎不看龙圣武,反而依然冷视众人:“还不快动手!”

立刻,众人围上前。

“不——”紫菱豁然冲向我们,她推开一时不敢动手的士兵,站到龙墨刑身前,“你们不可以!不可以!龙墨焎!你为什么那么心急!为什么?!”紫菱朝龙墨焎大吼,阿七怔怔的目光也从众人身后而来落在我的身上。仿佛在问我怎么站在龙墨刑身旁。他对我使了个眼色,让我快点离开。

“紫菱!”龙墨刑扣住了紫菱,拉回我的视线,他近乎生气地对紫菱说,“不要管我!”

“不可以!不可以……墨刑,弑君是要凌迟的!你为他们做了这一切,他们却都恩将仇报!只为那个王位!”

心惊地再次看向龙墨焎和阿七,龙墨焎的目光瞬间收冷,阿七却是陷入了沉思。龙墨焎扬手之间,殿门一一关闭。紫菱冷笑:“怎么?心虚了!想把我们全部诛杀在这里!哼!你果然是最像父皇的人!”

瞬间,紫菱的一声父皇,让龙墨焎和阿七都震惊不已!甚至,是重伤的皇帝大叔和袁翎桦!

阿七立时到龙墨焎身旁,不知说些什么,龙墨焎敛起双眸。

紫菱突然将我拉到龙墨刑身前,低声对龙墨刑说:“他们肯定是故意来早的,好让你没有退路!快走!有了她,就可以离开!”说着,她趁侍卫发愣,夺过他手中的刀架在我的面前,我一怔,随即放松,我自进入金宫,始终没有帮上任何忙。就让我这次为龙墨刑做些什么吧。

紫菱朝还在说话的阿七与龙墨焎大喊:“你们快放了墨刑,不然我杀了她!”

立时,阿七和龙墨焎朝我看来,双眸紧收,阿七拧起双拳:“紫菱!不要伤害她!”

“那就让我们走!”紫菱厉喝。

阿七扬起手,侍卫散开,我们开始往外退,退到袁翎桦的地方,龙墨刑停下脚步:“还有他!”他沉沉而语,袁翎桦不屑地冷笑。

阿七拧眉看向龙墨焎。龙墨焎阴沉脸庞。

“让他们走!”忽然间,龙圣武虚弱的话语而出,龙墨焎沉脸依然不动,是啊,龙墨焎才不会管我死活。

“听刑儿的……让他们走……你想要的自会给你……”龙圣武的声音虽然变得虚弱,但是这句话却说得分外清晰。没想到他即使面对残忍的折磨都不丝毫畏惧,却为了龙墨刑的安危,而向自己另一个儿子妥协……

龙墨焎双眸微睁,唇角扬起一抹冷酷的笑。然后,扬起了手。侍卫再次散开,袁翎桦也获得自由。他迅速给我们打开殿门,我们全身而退。然而,当走到外面之时,瞬间扑鼻的血腥让我作呕!

忽然,有人捂住了我的眼睛:“跟着我走!”是龙墨刑,我全身僵硬,那浓重的血腥味,难道是!我无法想象真正的尸横满地。以前,只是拍戏,死人都是我们活人装的。这不是在演戏!而是现实!

就在那时,我听到更多的脚步声,他们像是跑入大殿,然后是一扇,又一扇殿门关闭的声音。

紧接着,从里面传来刀剑的碰撞声和痛苦的哀号声。

“啊!”

“啊——”

“救命——”

“快走!龙墨焎在屠杀!”紫菱催促,我随龙墨刑的脚步快速前进:“为什么?”

“因为第一批进入的人知道地太多了。”龙墨刑无奈而语,袁翎桦冷笑:“差一点就成功了,你也可怜,最后被兄弟暗算!”

“不,不会的,阿七……不会的……”我无法相信阿七会害龙墨刑,我完全无法接受!还有,他居然会眼睁睁看龙墨焎灭口!

第九十八章 一朝人事变

我认识的阿七,怎么会那么冷血无情?!还是,其实他一直就是如此,只是对我特殊。

一直被阿七和龙墨刑很好地保护着,眼前出现的永远都是美丽鲜亮的金宫,即便有人在身后污言秽语,但在我的面前,他们依然恭恭敬敬。

而今天,剥开金宫那层鲜丽的外衣,下面的真实却是如此残酷,残酷地超出了我承受的范围。不由得,全身发冷,将自己抱紧。

秋风带出树叶拍打的声音,犹如金宫孤魂的哀号。龙墨刑停下了脚步,放开我的眼睛,沉重叹息。

“哼,你现在知道了吧。”紫菱走到我的面前,“老七始终是帮老五的!幸好我们有后备计划,琅琊应该快到了!”

寂静的夜下传来急速的马蹄声,有人赶马车而来,赶车之人的身旁,正是琅琊,而拉车的马,正是绝影。是龙墨刑的人。

“嗷!”琅琊招呼大家,大家匆匆上车,紫菱却没有!

“紫菱你要做什么?!”龙墨刑紧紧拉住紫菱的手,她露出让龙墨刑安心的微笑,“墨刑,你放心,知道的人都已经被老五杀了。他不可能杀我,始终要留下一个人牵制他们。有我在,他们不敢乱来!至少,不敢暗杀你!”

“可是!”龙墨刑依然无法安心,紫菱硬生生抽出了自己的手。对赶马车的黑衣人命令:“还不走!”

龙墨刑朝紫菱伸出手,焦急地喊:“跟我们一起走吧!”

“嘶————”绝影忽然发出一声嘶鸣,转身疾驰。龙墨刑急得扑出窗外,回看紫菱,紫菱却对着我们摆手微笑。

紫菱……龙墨灵……她虽然是龙墨焎的姐姐,但是,对她有救命之恩的龙墨刑,在她的心里更加不同。她才会如此心疼他,爱护他,甚至。是保护他。

马车从太子宫专用的通往外面的宫道离开了金宫,当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渐渐消失在视野中时,我在那里所有甜美的回忆,也被彻底抽空。

“老五太心急了,太心急啦……”龙墨刑在马车里轻轻感叹。“本来不会有人牺牲的……不会死人的……”

“哼。”袁翎桦冷笑,“你居然会信他,你真是蠢到家了!他摆明想一箭双雕。利用你除掉龙圣武,再用弑君之罪将你除掉!顺便把我也除掉。哼,原来是一箭三雕!真狠!他身上有龙圣武的狠。你信任他,他可未必信任你。以他的性格。他怎会轻信你说的什么传位于他的话。他只会认为你不存在更保险!你有他这么冷酷无情,你母后的仇早报了!”

龙墨刑低脸沉默。深深呼吸……

“你居然还带着她,说不定就是她出卖你。她是龙墨焱的人!”袁翎桦的怒语让我无言以对,或许,已经是无力争辩,一夜之间,我所熟知,所爱的人完全变得陌生,这种陌生感,让我变得惶恐,让我开始怀疑阿七对我的爱。他会不会是在利用我?

为什么,到最后,龙墨焎没变。龙墨刑没变,只有他。变了?

“她什么都不知道。”龙墨刑的话语中,透出了对我的疼惜,他轻轻抚上我的头,“不要怀疑老七,我相信他不知道……”

“不知道?哼!”袁翎桦再次冷笑,是啊,连我都听出龙墨刑这句话说得有多么地底气不足,袁翎桦继续轻笑不已,“呵,箫满月,你男人和龙墨焎联手,简直就是天下无敌了。现在,没有人能再成为他们的阻碍……墨刑背上弑君之罪,是不可能再成为金宫太子,继承皇位,连命都快没了!”

“别说了!”龙墨刑烦躁地厉喝。

“为什么不说?该让这女人好好看清他男人的面目,以免以后被人利用,还对他死心塌地!”

龙墨刑立时揪住他的衣领:“我让你别再说了!”他扬起了拳头,我无力地抬脸:“让他说,我想听……”

袁翎桦轻笑一声,推开龙墨刑,龙墨刑垂脸沉默,我看向袁翎桦,他自嘲而笑:“本来,墨刑的计划可以说天衣无缝。甚至,根本用不着你男人和龙墨焎出场。是他这个笨蛋,想把功劳让给他们,才让他们有了暗算我们的机会!”

我静静地听,心里却已经开始隐隐地痛。明明头痛欲裂,胀地快要炸开,但却硬逼自己继续听下去,因为,我只想知道所有的一切!

“墨刑确实无法对他父皇下手,就由我来,如果是原来的计划,我会逃脱,他登上皇位,然后将皇位传给龙墨焎,龙墨焎一样可以得到皇位。但是,他觉得如果就这样传位,龙墨焎不足以服众,所以,才给龙墨焎救驾立功的机会。

原本墨刑会一直装作昏迷,等龙墨焎前来救驾,而我刺杀之后会及时离开,那时龙圣武应该还不会死,足以撑到龙墨焎前来救驾。墨刑没有告诉龙墨焎我们具体的计划,只告诉龙墨焎会引我行动刺杀皇上,让他来及时救驾,并说好了时间。可是,他们却提前来了,而且,看那个样子似乎猜到了墨刑与我是合作关系,所以提前来将我们一并除掉!”

“该死!”龙墨刑怒然扑向袁翎桦,“你为什么要折磨他!给他一个痛快,我们都走得掉!”

袁翎桦也发怒起来:“既然你让我杀,你管我怎么杀!就是因为你这一念仁慈,才给他们机会!是你自己给了他们彻底赢你的机会!”他重重推开龙墨刑,龙墨刑跌坐原位低脸自嘲而笑:“呵呵,呵呵呵,罢了罢了,我本就想杀他,本想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离开金宫,现在,只不过是背了条罪名。”

“你以为你不背,龙墨焎那种人会放过你吗!”

龙墨刑沉默了。

“你还是快让你的人撤出金宫,以免龙墨焎大屠杀!哼!”袁翎桦整理整理衣领,冷笑地说。

龙墨刑双手插入发迹,颓然无力地点点头。从认识他到现在,几时看到他露出挫败的神情。而这次,却是一败涂地,全军溃散。

我依然无法接受阿七无情的事实:“我不相信……不相信阿七会对屠杀坐视不理……”

“切!”袁翎桦冷冷白了我一眼,“阿七掌管龙塔,知道多少秘密。既然是秘密,自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就是龙圣武除掉别人的……”

“别再说了!”龙墨刑勃然大吼,袁翎桦只是冷看他一眼,一个字一个字说道:“刽,子,手!”

“你!”龙墨刑又要去打袁翎桦,我抱住头大喊:“够了!”

车厢变得沉寂,只有身下颠簸的马蹄声。

“月儿,我们都杀过人,老七不想让你知道,是不想让你讨厌他。很多时候,我们都情非得已。你只要知道,老七对你好,他爱你就够了。”龙墨刑轻拍我的后背,我知道他在宽慰我,可是,这让我还是一时无法接受,“刚才那种情况,换做我,也会下令灭口,绝对不能让人知道……逼宫篡位的事情,还有就是……紫菱还活着,你明白吗?”

他的话引来了袁翎桦的目光:“对了,刚才你的紫菱怎么叫龙圣武是父皇?”

果然,还是引起袁翎桦的怀疑了。紫菱本想引开所有人的注意,却没想到这么多人因为她这一句话而死。

见龙墨刑一时沉默,我叹道:“紫菱是皇上的私生女……”龙墨刑有些紧张地偷偷握住了我的手,他说得对,不能让紫菱暴露,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尤其是最大受害者的袁翎桦就在眼前。

“私生女?”

“母亲……是个**。”我想,这种话由我这种金宫之外的人来编,更有可信度,“有损皇族颜面,所以……”

“明白了,哼,龙圣武最注重的就是颜面。”见袁翎桦信了,龙墨刑再次偷偷放开了我的手。

之后,谁都不想说话,也是无力说话。面对今晚之事,我还能说什么?已经……什么都说不出了……有如苦涩的莲子卡在喉咙口,无法吞咽……

马车渐渐停下,龙墨刑看向外面,是一片树林,树林里有一匹马:“你走吧,别再回来。”他对袁翎桦说。

袁翎桦失望地苦笑:“这么多年的努力,只因你的仁慈而功亏一篑,更被别人捡了个便宜。哼,龙墨刑,你还是尽快离开圣龙,我怕最后给你收尸!”

龙墨刑抬眼看了他一眼,他撇开脸咬了咬牙,抽身飞快离去,飞跃上马,消失在密林之中。

“对不起,不能拿你的行李了。”龙墨刑抱歉地看我,我无力说话:“我什么都不想要了,只想回家……”无力地抱住头,什么,都不想说,只想,快点回家。

马车继续向前,我靠在了马车上,闭上了眼睛。

“送你……去哪儿?”

“茂云山……”

不想醒,醒来看到的只会是遍地的尸体。

不想醒,醒来听到的是金宫漫天的哭号。

不想醒,醒来面对的你,究竟是谁……

第九十九章 为我而造的宫殿

如果是龙墨刑,龙墨焎大开杀戮,我不会感到这么难受,顶多觉得死的人可怜。因为认识他们一开始,知道的是他们一个心狠手辣,沙场纵横;一个是冷漠无情,生死无关。

而渐渐地,知道原来龙墨焎不想谣言那么恐怖,龙墨焎也有动情之时。

阿七你不如在我们初识时告诉我,你是一个杀手。那么,现在的我也不会那么痛苦。呵,也不会痛了,应为我要离开了。

“恩~~~亲爱的~~~你终于想到给论家打电话啦~~~~恩~~~人家老想你的嘞~~~~~”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这是冷陌影专用铃声!

瞬间惊醒!

睁眼,还在马车里,马车停了。龙墨刑正看着手里的爱疯发愣。

“你居然把这个带在身边!”

他愣愣抬脸点点头:“它怎么自己叫了?”

“太好了!一定是冷陌影打电话来了!”我迅速拿过接起,里面登时传来她的暴怒:“你有没有搞错!居然停机,你存心不想回来了是不是?!”登时,我泪流满面:“小影。我的娘亲诶~~~~慢着慢着,你怎么能打给我?”我抹了抹眼泪,在龙墨刑发愣的注视中问。

“因为我想我之前无论在哪,你都能打给我,所以我就在时间快到时打给你试试,结果不行。后来我想到每次你打给我都是在你穿越的地方,所以我就提前过来,没想到一打就通。”“哦哦偶偶。”

“结果,说你欠费停机,尼玛的移动,居然说你欠费五千块。我去他妈的!”“移动当然贵啦,你也不想想漫游多少钱一分钟,更别说漫游时空了。”“喂!你到了没有?”

“等等。”我问龙墨刑,“我们到了没有?”记得上次从建都到金宫是上午出发,下午赶到。算算时间,应该快到了。

龙墨刑终于回过神:“到了。正想叫你起来,这个就响了。”看他烤漆而呆愣的神情,对了,他还不知道这个可以通话。“满月,你怎么有换了护花使者了~~~~~~~这个声音不是上次那两只啊~~~”想$要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派+派后-花^园手机里传来冷陌影不正紧的声音,心里一痛,不好意思的对龙墨刑笑笑,说。“上山我再和你解释。”“ok~~~~~我等你因为我这里也有很多事要和你说”听出了冷漠应话里的迟疑,想问时,他已经挂了手机,她到底想和我说什么?心里开始忐忑起来,大脑有些发涨。隐隐的,不好的预感侵袭了全身。走出了马车,瞬间刺眼的光亮,让我无法睁眼,扑鼻的清新的空气,带着大自然的气味。不知道今天箫满麒会不会来?借他妹妹的大日子,他一定会来的。去山上等他。

琅琊站在绝影身边看着我们,赶车的黑衣人已经不知去向,只剩下这辆马车。龙墨刑下车将绝影从马车上卸下,绝影和琅琊跑入了树林,躲藏在其中。“为什么会这样?”我不解的问。龙墨刑回头遥望金宫的方向,轻叹。“阿七他们快来了。”“对啊,他一定知道你会送我来这里。该死!是我害了你!你快走!!”我推他,他笑着摇摇头;“这么神奇的事情,我不想错过。我们还有时间,我送你回家!”说罢,他拉起我,根本不担心身后追来的是阿七或是龙墨焎将会如何对付他。我跑到他身前。对他一笑:“我来带路,你可不认识。”他和我相视一笑。我回头拉起他往山上跑去。此刻,心里满满是回家的兴奋,扫去了我一个晚上的烦闷和揪痛。等我回到自己的世界,这里的一切只当是做了一场梦,看了一场免费得,然后迅速忘了阿七那个冷漠无情的大混蛋!上了山顶之后,却发现这里不知几时有了一座宫殿,宫殿还在修筑之中,但大门已经打造完毕。还有两个侍卫把守。这是我走上前,他们立刻将我拦住:“什么人?!”“这这里怎么会有宫殿?谁造的?”侍卫不认识金宫太子龙墨刑,依然沉脸相待:“这不是你这个平名义该问的。走!”“这是阿七造的。”忽然,龙墨想说话了,他的话引起了两个侍卫的注意,他们变得有些诚惶诚恐起来。我不由的问:“阿七造的?”

龙墨刑一边摸下巴一边打量宫殿:“先前有人来报,说阿奇在茂云山上私造行宫。蹦来私造行宫这是可大可小,我当时只是以为他造的是避暑的行宫,所以没有回报给父皇,现在看来”他停顿片刻后说道:“这行宫是为你而造”我愣住了,阿七在我穿越的地方,造行宫?“小人拜见殿下!小人罪该万死!”两个侍卫似乎从龙墨刑的话语里揣测出了他的身份,但依然不知道他是哪位殿下。龙墨刑看看他们,文。“这里造多久了?”

“回禀殿下,快三个月了。”

三个月果然呐

“七殿下吩咐这两天停工休息,故而工匠们都回去了,直流我们二人看守。”“恩让我们进去吧稍后老七也会来。”“是!”两个侍卫给我们打开了大门,龙膜刑一边走还一边欣赏的点头:“恩科技吗老七丢你用情至深”

“你还没走,他就开始造行宫以后在这里可以时常思念你。因为这里是离你最近的地方呐““嘶——老七的私房钱存了不少啊。用的可是上好的材料”他居然拿起一快木头细细观看。我真是,真是服了他的镇定。阿七马上就带着龙墨焎杀到了,而他,却还有心思欣赏阿七的宫殿!我都没心情看着做所谓的阿七为我造的宫殿,让我觉得我像是死了,然后他把我供在这一样。而龙墨刑,却看个没完没了了。原本通往我穿越地方的密林之间,也开辟出一条通路,旁边堆放着鹅卵石,似乎准备要铺路。我泡到穿越带你,果然,有人已搭建出跳台的雏形,平台突出山崖,犹如仙人登仙台。“过会我就要从这里回去。”我拿出爱疯测试,果然信号已经有两格,我退回陆地,站在悬空的登仙台上,还真有点慎得慌。倒是龙墨刑,探出脑袋看了看,频频点头,好像感觉登仙台不错,嘴里还在说“恩从这里跳下去倒是不错,而且好像还没有阻碍”他的话,让我提心吊胆:“你在胡说什么呢?”他回头朝我一笑,我拿起爱疯:“我打个电话,跟那女人要点东西。”他点点头:“正好,我也有东西落在马车里,我去拿来。”说着,他原路跑回。好奇怪,他过会本来就要下山跑路,还要拿什么东西到山上来?不想了,给冷漠应打电话要紧,时间可是比较紧的。

立刻拨通冷陌影的电话:“喂!女人,你先听我说,时间有点紧,我想让你给我买点东西我要送给这里的朋友。”

“呃……好……”

“买一个太阳能充电包。”

“好……我这就去!”

“等等,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

“呃……那就等我回来再说……”

说着,她又挂断电话了。好奇怪,她今天怎么吞吞吐吐的,也一直没听她提起萧满月。而且,这次她的废话好少。是不是因为我们快见面了,有什么话就见面再说?

呵呵,也有可能。

静静坐在树下,根据以往的经验,应该还要等上半天。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也不见龙墨刑上来。心中起疑。茂云山虽然不高,但从山脚上来,教程快的也要半个小时,所以一个来回一个小时应该够了,可是现在两个小时都过去了,怎么还不见龙墨刑的身影?

想起身寻找时,从来路传来了熟悉的行李箱滚动的声音。我立时起身,心跳开始紊乱,难道是他?

他来了。

他还有脸见我?

我是那么地信任他,把我对龙墨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他,可是!他却和龙墨焎一样,那么无情地将龙墨刑逼上绝路!

轮子滚动的声音渐渐停下,我知道他就站在我的身后,但是,我不想见他。

“小月……刑皇兄呢?”果然,他还是关心龙墨刑的死活。

“嗤。”我冷笑,“你想抓他?来晚了,他走了!”既然他来了,我相信龙墨刑上来也不会白痴地露面。

“小月……”

“你又带了多少人来?是想把他就地正法还是抓回去给龙墨焎折磨?!”

“小月!我没带任何人来!”他急急扣住了我的手臂,发急地说,“相信我!我没有告诉焎刑会来这里!”

“你会不告诉龙墨焎?!”我抽出手臂转身质问,他的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黑色的劲装,“你不是龙墨焎的跟屁虫吗?!”我戳他的胸口,“你不是任何事都会向他汇报吗!你不是对他马首是瞻言听计从吗!你不是对龙墨焎的屠杀令冷眼旁观吗!你不是和他一起要吧龙墨刑置于死地吗!”

“我没有!小月!”他急的俊美的脸紧皱在了一起,“我们没有!”他朝我高喊,可是,还是有一抹心虚划过他的双眸,“至少……我没有!”

第一百章 兄弟三人无法行

无良还以为自己账号会有粉红票了,结果还是没有,去xx破制度。

“没有?!你居然说没有?!!!”我无语地抱住了头,头上的首饰扎痛了我的手,愤怒之间,将那些首饰全部拔下摔在地上,长发散落,在山峰中凌乱。我深吸一口气,将乱发顺在耳后,冷冷瞪视他,“你真是越来越会演戏了!你演,你继续演,我看你怎么说你们没有!”

“小月!”他情急地扣住我的手,我狠狠甩开:“别碰我!”

他无奈地叹气:“皇权之争本就有所牺牲。我与焎相识六年,真能只凭龙墨刑随口一句话会把皇位相让就相信他?”

果然,他们不相信龙墨刑。

“如果我们反被利用道时死的就是我们!”

“他杀了你们有什么好处?!”我怒然反问,“你们有什么?你们有的他都有!你们没有的他更有!就连龙墨焎那点小小的暗势力都在他掌握之中,你说,他灭了你们他有什么好处?!”

“小月!我怕他的目标是你!”阿七焦急地朝我大吼,我怔怔地看他,他到底在想什么?还是,他也传染了龙墨焎的妒心。

他深吸一口气,垂落脸庞:“对不起,我不想对你吼的。”

“阿七,是不是….很多事,要发生以后才算是证据?”

他迷惑地抬起脸,我指向身后:“你看见吗?他把我带到了这里,我就要走了,他怎么得到我?”

“我….”事实摆在他的眼前,将他对龙墨刑的一切猜测全部击垮,他低下脸,变得沉默。

我扣住了他的肩膀:“你就承认吧,你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帮助龙墨焎的借口。因为在你的心里,龙墨焎比龙墨刑重要许多。就想在龙墨灵的心里,龙墨刑甚至比她的亲弟弟龙墨焎更加重要….”

“对不起,小月,我必须选择。”阿七也陷入痛苦之中,“焎…他…”

“皇位对你们男人来说,真有那么重要吗?呵…应该很重要。”我自嘲而笑,“我演了那么多戏,看了那么多争权夺位的戏码,应该早就想到。而我,却还单纯地认为你喝我一样是天真的,希望看到金宫兄弟姐妹能够彼此爱戴,相处欢乐,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真是蠢,我居然还想看到你,龙墨焎和龙墨刑抱在一起相亲相爱。这根本不可能!”

“小月….金宫这二十多年来发生了很多是,我们的母亲,和我们都深陷痛苦之中,很多人在金宫中死去,必须有人来结束这一切。”百度贴吧小白御姐手打

“所以这个人是龙墨焎?”我轻笑,他的神情在我面前越来越无力,“龙墨刑为你们做了那么多,却不被你们信任。难怪,他要独自行动….”阿七垂落脸庞,神情凝重而伤心:“我很抱歉在这次行动中伤害了刑皇兄…”

“呵,一句抱歉就够了?”我感觉自己开始渐渐失去了与他对话的气力,“我还记得我问他为何不与你们合作,而要独自行动….”

“他让然不会与我们合作。”阿七的声音变得犹如龙墨焎一般低沉,“因为他也不信任我们。”

“不!”我愤然抬眸,他也抬脸朝我看来,“他说,一把筷子的确折不断,但是,如果遇到火,只会同归于尽!他是不想害你们一起死!”

阿七的神情在突然猛烈的山风中发了怔,呼啸的山风吹来了阴云,将这里彻底遮盖。

我与阿七对立在冷风之中,却无法看向对方。

“月儿,不要再为难老七了。”忽然间,龙墨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怔怔转身,他居然真地蠢地自己送上门!

他微笑而来,站到我的身旁,看向震惊的阿七:“月儿,老七也很为难,在我和焎之间,他选择焎是人之常情。灵儿不也是选择我而没有选择焎?呵,着一定让焎很伤心吧,哈哈哈哈……”他居然还在风中仰天长笑,我不解地,无语地看他,他傻了吗!

“刑皇兄,你走吧。”阿七忽然说,我看向他,他认真注视龙墨刑,“虽然我没有告诉焎你会把小月送到这里,但是,以他多疑的性格,想必他已经派人跟踪我了。”

我再次看向阿七,他这是….在帮龙墨刑?

“老七,你明知焎多疑,你这样帮我不怕他今后不再信任你?”龙墨刑深沉地看阿七,他似乎完全没有责怪怨恨阿七。

阿七自嘲一笑:“我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你就当我在补救自己的过错。”

龙墨刑深深注视他,天空渐渐阴暗,使山风更冷一份。

他扬起了唇,露出一抹轻松的笑:“至少,我们现在都自由了。”

“是啊,我们都自由了。”阿七抬脸亦微笑看向龙墨刑,他们久久地注视彼此。为什么他们可以一笑泯恩仇,我却始终放不下。

为什么,龙墨刑可以原谅,甚至是理解阿七。而阿七也仿佛没有过深的自责与内疚。宛如昨天晚上的事,他们都觉得在平常不过,有如只是一场正常的战争。只有我这种普通老百姓,会觉得不可思议。

是啊,古今往来的王权之争皆是派系。阿七本就是老吴一派,这与龙墨灵是龙墨刑一党是一样的。这是他们两股派系的竞争,胜者为王,败者就为寇。

“抱歉,焎觉得如果什么都是你拱手相让,让他这个皇位坐地很不舒服。”阿七似乎说出了昨晚行动的最终原因。

龙墨刑释然而笑:“对啊,我怎么忘了这一点。焎心高气傲,断不会吃嗟来之食,呵呵,…这次,确实是我输了。”

是啊,每一次《三国杀》,最终角逐的总是他们两个,他们不分个胜负,就不会停止。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和袁翎桦合作?”龙墨刑问,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了他一个晚上。

阿七沉了沉眉:“是紫菱。”

什么?是紫菱出卖了龙墨刑?不可能。

见龙墨刑依然镇定,我也静下心继续听下去。

阿七继续说道:“紫菱那一晚告诉我和小月关于皇后真正的死因后,我和焎就开始怀疑你可能想要为皇后报仇。但是,这么多年来,你有无数机会,但始终没有动手,原因只有一个,你下不了手。”

龙墨刑薄唇上扬而笑,双手环胸,精锐的目光中,竟是对阿七的赞赏。又是那种欣赏的眼神,每当他遇到他喜欢的对手时,他的眼神都会绽放这种特殊的光彩。

“之后,小月告诉我们你将禁卫兵符交给了袁翎桦,我们就猜你准备动手,而且,是借刀杀人。”

当阿七说完,龙墨刑朗朗而笑:“哈哈哈…好,好!呵呵……”原来你们还安排了一个内奸在我身边。

我懊悔地咬唇:“抱歉,我好像又帮倒忙了……”

龙墨刑并不怪我,温和地注视我:“你若非想帮我,也不会答应做这个内奸。”抱歉地看着他,他笑了笑看向阿七,阿七神情在阴云下更加凝重:“你快走吧。一朝焎的性格,他不会留你!”他说到最后,已经发了急,“远离这里!离开圣龙,越远越好!龙墨刑垂脸而笑,轻叹:“走不了啊……山下已经都是官兵了…”

“什么?!”百度贴吧小白御姐手打

我吃惊地看向阿七,阿七也很震惊:“不是我!”

“我知道。”龙墨刑抬脸环顾四周,“焎!你也听得够久了,是不是该出来了!”

我和阿七惊讶地看向四周,阴冷的风中,阴暗的天空下,一个人从旁边密林中渐渐隐现,缓缓走出了阴暗,他一身隐晦暗淡的长袍,让他与这阴沉的天气完全相溶,不易被发现。

他朝我们一步一步沉稳地走来,带着他王者的威严,带着他获胜却不骄傲的沉稳。宛如龙墨刑一日不从这个世界消失,他与他的这场战争永远不能算真正结束。

“哼。”龙墨刑勾唇笑看他缓步而来的身形,说:“老七,其实金宫里轻功最好的不是我,也不是你,而是….”他缓缓扬手指向已经站定在阿七身边的龙墨焎,“他,焎,你隐藏地真好。”

他的夸赞让阿七吃惊。龙墨焎扬唇淡笑:“过奖,彼此彼此。”

为什么?这兄弟三人明明经历了昨晚的一切,今日,却能如此镇定平静相处?整件事,只有我一个人情绪失控,在抓狂恼怒吗?

龙墨刑双手环胸,龙墨焎却冷冷看向我:“焱,这就是你的女人?关键时刻却是帮助敌人。”

阿七拧眉撇脸,双拳开始慢慢拧起。

他的冷语再次激起了我的愤怒,想骂人时却被龙墨刑拽住,龙墨焎的目光骤然放冷,紧盯龙墨刑扣住我手臂的手:“焱,如果这个女人爱你,无论你做什么,都应该毫无条件地支持你!而她在做什么?却在维护龙墨刑,在为他朝你发脾气!你是堂堂金宫七殿下,怎能被她一个女人这样辱骂!这个女人其实是在脚踩两条船,你该…”

“够了!”忽然间,阿七扬起拳挥向了龙墨焎,完全没有防备的龙墨焎被他正好打中下巴,一丝血从唇角滑落,在他苍白的脸上留下一条艳丽的红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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