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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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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半夜里,忽然有人奔到望兰的房间外敲门。

金儿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声音,‘噌’地坐了起来。

“谁啊?!”

“金儿啊,贺管家说有急事找小姐。”

“小姐,小姐!”金儿赶紧披了衣裳到里间儿去叫望兰。

床上的望兰似乎是刚醒,睡眼惺松的一副美人横卧图,揉揉眼打了个呵欠,带着浓浓的睡意,娇慵,懒散,一点儿也看不出平日里精明强干的样子。

“问问是什么事儿?”连声音里都是懒懒的。

“贺管家说,小姐上月进的那批货好象有什么。”门外的人说了个模棱两可的理由。

望兰挥挥手,示意金儿把床帐挑起,拿过衣裳来。

金儿趁望兰穿衣服的时候,自己也赶紧穿戴起来,她是望兰的贴身丫头,自然是什么时候都得跟着了。

“金儿,你不必跟着。”望兰转回头看见她忙活着,轻声制止。

“小姐?!”

“这几日,银兰还没大好,翠衣又不在家,你今儿在家陪着敏姑娘,有个什么的,也好帮衬着点儿。”

“可是,小姐……”

“我是到铺子里去,有贵叔帮着。”望兰拍拍她的肩,“待会儿,你得替我看着敏姑娘吃药,懂吗?”望兰态度亲密,好似在和一个知心的朋友说话。

“是。”金儿明白,望兰是不放心薄敏的,看来是把自己当个特别的,能独当一面的人儿了,心下很有些得意,便不再说什么,只是更显恭敬地上来帮望兰束好衣裳,披上棉披风,送到外头看着她上了马车,这才趾高气扬地回了房,只等着天亮了到薄敏屋里去。

马车驶出一段路后,望兰才挑开棉帘子。

“贵叔,是什么信?”她问坐在车辕上的贺贵。

“景姑娘要生了。”贺贵从袖子里取出个纸卷儿递过来。

“阿弥陀佛!”望兰念了声,“我还打着,是不是要拖过年呢!”

“可是……”贺贵心里觉得不妥当,景姑娘又没生,干嘛让小姐过去,小姐再怎么着也是个未出阁的,这些个怎么帮得上啊?!

“可是,这会儿怎么就让我过去了?”望兰也想着了不对。

“……”

“原来是说好,她生完了再让我过去的?!”望兰把那个纸卷儿凑近了轩辕上的灯笼,仔细看着上面的字迹,“这个字……不是景儿的……”

“小姐,要不……”贺贵有些紧张。

“不必。”望兰摆摆手,再次仔细看看那纸,露出了笑容,“这回可能是有热闹了!”

贺贵张张嘴,终是什么也没说,小姐决定了的事,他一向是没办法劝的。现在也只求的确是没什么了。

马儿仿佛也明白主人的心思,扬起四蹄,在大道上卖力的奔跑起来。

“望兰小姐,你可来了。”阿娟一脸欣慰地迎出来,她现在和景儿她们住在一起,一来有个照应,二来也帮着林妈做些事。

“怎么了?”望兰在来的路上已经确定这回鸽子带来的是阿娟写的信,所以,见了阿娟便直接问。

“景儿这两天就要生了……”阿娟有些为难,毕竟望兰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闺中女子,这些话其实是不能和她说的,但她又实在找不着人来商量。

“温泉?!”望兰虽是个闺女,并不无知,听了阿娟叙述,一双眼也是瞪得铜铃铛似的。

景儿现在住的正是阿娟和关相离开石家后几经辗转而买下的宅院。

这院子背后有眼天然温泉,夫妇俩很是喜欢,便依着泉源建了间小小的浴室,小木屋里挖了两个池子,把泉水引进来以备需要时取用。

不想,景儿住过来没多久,林妈就找着阿娟,说要让景儿在浴室里生孩子,这可把阿娟吓了一跳,女人生产要用到水,她是知道的,却从来没听说在水里生孩子的!原来还以为是说笑之语,不料,这几日随着景儿临盆日子的临近,林妈还真把一切准备都放在浴室里去了,这下阿娟可慌了神,这女人生孩子本身就是一脚踏在鬼门关上,林妈这样子不是要让景儿死吗?偏关相又不在,思来想去,她只好飞鸽传书把望兰请了过来。

“景儿怎么说?”望兰也没主意,这种事,问她还不如去问养过驹子的母马来得快。

“她也不懂,全凭林妈摆布。”

“先别急,我先去看看她再说。”望兰安抚了一下阿娟,便到景儿的屋子里来了。

走到廊下,就听到一阵呻吟声。

“景儿!”望兰一急,赶紧奔过去。

刚到门口儿,门帘一挑,林妈和另一个婆子抬着景儿就出来了。

“望兰?!”景儿疼得脸煞白,叫了她一声,就别过头去直晃,显然疼得厉害。

“别挡路。”林妈一声吼,一把推开望兰和阿娟,架着景儿直奔后院而去。

“快过去吧!”望兰和阿娟傻在原地没法动弹了,后面一个拿东西的婆子出来叫了两人一声,两人这才反应过来,懵懵懂懂跟在后面跑过去。

“望兰,你不能过去。”到了后院,阿娟才反应过来,望兰一个大姑娘来帮什么?

正说着,就听景儿一声尖叫,吓得望兰一头撞进阿娟怀里。

“别怕,”阿娟赶紧搂住她,“做女人啊,这会儿是最难的时候!”

“我,我不要生孩子!”望兰头次知道人叫起来可以这样惨,让人一听就浑身寒毛凛凛的!

“嫁了人,总有那么一天的。”阿娟安慰着她,说着,就想起一件一直想问却又一直没机会问的重要事情。

“兰姑娘,你可知景儿怀的孩子是哪个的?”

“我知道。”望兰叹了声,听着景儿起初连续尖叫,这会儿不知是因为嗓子哑了,还是怎么了,渐渐低下去的声音,她整个人也跟着紧张得什么似的,不觉间就说了出来。

“是谁?”从景儿和他们再见面,阿娟两口子就得了这心病,景儿肚子里的孩子倒底是谁的?为何林妈和景儿,望兰都绝口不提那个男子?!

“我答应景儿的,不能说。”望兰听着景儿在里面哭着喊妈,心下一酸,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

“你们……”阿娟听了一阵心酸,“这倒底是为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望兰也弄不懂景儿的心思,明明容皓并未抛弃,为何景儿要执意离开?每当她问起,景儿总是淡淡一笑,并不回答,但她看得出,景儿笑容背后的落寂与无奈心伤,那伤心的眼神,让她不敢多问。

“啊——”屋子里传出一声凄惨之极的尖叫,仿佛景儿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这一声上,随后是一阵可怕的沉寂。

“景儿!”望兰急促地喘息着,恐惧地尖叫着。

“哇——”突然,一声清脆却宏亮的啼哭声响了起来。

“生了!”阿娟愣了一下,随即兴奋地叫了出来。

“生了?!”望兰机械地重复着,却并没感到什么,她没听到景儿的声音。

“喔!总算生了!”一个婆子抱着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包裹出来了,“是个女孩儿呢!长得很漂亮的!”

“景儿呢?!”望兰问。

“她昏过去了。不过,没什么大碍。”

望兰扑通一声坐在地上,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了。

“倒是看不出,你们俩个这么好啊!”阿娟坐在炉床边,吩咐人准备鸡汤什么的,还不忘抽空回过头来调侃脸色依然白得揪心的望兰。

望兰并不回嘴,只专心地打量刚刚睡着了的婴儿,红嘟嘟的皮肤,皱巴巴的,五官全纠在一块儿,一点儿也看不出漂亮不漂亮来,也不知那几个老婆婆是怎么看出来的。

“娟姨,你知道景儿母亲的事吗?”望兰轻声问,那个神秘的女子,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从刚刚林妈和一众老婆婆的表现,望兰可以断定在那个传说中遥远的岛国,女人生育孩子可能都是这样的,所以这些历经沧桑的妇人们才如此镇定。

“我只是听说过。”阿娟沉默了一会儿,才低低地说。“你知道的,我进门时,她已经过世很久了……但老爷始终没忘记她……我是老爷在街市间救下的,当时没有去处,又病着,是老爷给了我这条命,跟着老爷到了石家,我一是为了报恩,二,也确实对老爷有心,没想到,老爷对我说,他这一世,是忘不了夫人的,也不想负了她,所以,他只能……”

“那他为何娶你?”

“那时,石氏家族中,要老爷续弦的人太多,老爷不堪其扰,恰巧,碰到了我……”

“你,恨他吗?”一片情意,却得不到回报,一般女子肯定是心中生怨的。

“不!”阿娟摇摇头,“我没法恨,没有老爷,就没有我,他对我的恩,我就是粉身碎骨也报答不了……何况,他与我成婚时便和我说明了一切……后来,他又撮和我与关郎……这样的人,我怎能恨?!”

“呃!”望兰被一口茶呛着了,这可是景儿没有说的,原来,景儿父亲还在世时,这两人已经暗渡陈仓了!甚至还得到了关键人士的鼎力相助?!这石老爷还真是个惊世骇俗的人,也难怪景儿的所作所为不同于常人了。

“林妈妈!”外面有人大声打着招呼。

望兰抬起头,林妈走了进来。

“兰小姐!”林妈倒还蛮讲究礼节的,见了望兰还是要施礼。

“林妈妈,景儿怎么样?”

“小姐一切都好。”

“那这孩子的名字可想好了?”望兰看看睡得分外香甜的小婴儿,景儿倒底怎么想的,实在是个问题。

“小姐早就想好了,就叫她有容。”

“有容?!”望兰眨眨眼。有!容!容?

“石有容。”

望兰本来准备了一堆话,这会儿她觉得根本没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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