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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47 花前饮(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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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到达晋宫时,孤的军队已在边境上与宋国发生了几场零星的战争,大战尚未开始,中原的诸侯们也并不知晓祁国的军力。公子无痕被确立为晋国的大公子,已一年有余,晋王对于他的王国,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

晋王对孤说:“宋晋是交好的王国,孤并没有原由,帮助祁国。祁王可有,孤想要的东西?”

孤说:“晋王若是想得到财宝,祁国并不拥有。看来,晋王是不会帮助孤的王国,击退宋军。”

晋王说:“孤想得到的,并不是祁国的财宝。公子无痕已是晋国的大公子,待孤薨逝后,晋国缺少的,是一位出身良好的王后。”孤并没有做声,晋王说:“孤会出兵,与宋国周旋,祁王只需在事后,把祁国的一位公主,送至晋都。”

晋王的要求并不过分,祁晋联姻,的确是可以保障祁国的安宁。孤并没有,拒绝的余地。孤平安地返回祁都,在宫外已经接到了宋国退兵的消息。晋王遵守了他的承诺,孤仍能保存着,孤的子民。

孤归来后,於笙并没有来见孤。只是,孤也不想,见到她。孤也明白了,为何王座森森,宫苑的大殿总是昏暗无光。孤并不想让他人,看到孤的脸,明明是尊耀至极,却没有一丝从容。为了王国,任何事物都可以舍弃。其中,包括孤的爱恋。

青鸾的年纪尚小,但也知道了,孤与晋王的协议。青鸾站在孤的王座下,依然是穿着一件火红色的衣衫,她问:“兄长,你是要把我,送至晋国?”

孤颌首,青鸾说:“兄长,你曾说过,我并不需像平常的王族女子般,以色示人。如今你让我远嫁晋国,以巩固晋祁的盟约,这并不是你教予我的道理。”

孤说:“青鸾,世上的很多事情,你并不明白。”

孤想,孤此刻的面容,足够的威严,声音也没有一丝的凌乱,而青鸾也无法看清,孤的神色。青鸾说:“你再也不是,我从前的兄长,你只是,祁王迦言。”

孤说:“孤已经昭告天下,你三月后便要前去晋都。”

青鸾走后,於笙来到大殿上,孤看着她,孤说:“於笙,你不应再出现在祁宫之中。”

於笙说:“迦言,我并不在意,你会如何待我,只是,你不应如此对待青鸾,你会把她,逼到绝路。”

孤说:“於笙,你跟青鸾为何都不明白,这是孤能给予她的,最好的道路。晋国的大公子无痕将会成为晋王,而青鸾,则是王后。”

於笙说:“公子无痕性格乖张,在一年前,他亲手把他的弟弟公子子兮逼上绝路。青鸾只是区区的一位祁国公主,公子无痕定不会照拂她。迦言,你是知道的,你这是硬生生地让青鸾葬送在他的手中。我知道,你并不忍心。”

孤说:“为了孤的王国,孤做任何事,都是正确的。”孤唤来了在殿前戍卫的影卫,孤对於笙说:“於笙,孤再也不想,你留在祁国,你寻一个地方,安稳的生活,再也不要回来。”

於笙的面容,孤是熟悉的,她的双眸盈盈,肤若凝脂,两颊的酒窝,更是动人。孤想,到了今日的这一个时刻,於笙定会落下泪来,但她,并没有。於笙看着孤,她说:“迦言,我仍会等待,你我成婚的那一日。”

中原王族的嘴唇,皆是凉薄,或许它生来,便是要说一些伤人的话语。孤说:“於笙,你再也不需等待,今日,是你我的,最后一次相见。”

孤知道,孤是自私的,比起青鸾,孤更想保全她。今日将会是由青鸾远嫁他国,以换取祁国的利益,难免有一日,孤要迎娶他国的公主。只是这一切,孤又怎能,让於笙看见。她的离去,是正确的。只有这样,孤才能专注地,打理孤的王国。

陈国的国君,曾为了他的王国,把他最心爱的女子,送予了邘国的王,万俟。孤不知道,陈王真正爱的,是那一位女子,还是他的王座。即便他攻克了邘都,也没有挽回,那一位女子的心。而邘王万俟,为了那一位已经逝去的女子,空置了后宫。孤想,孤不能像陈王般决绝,也不能像邘王那般痴狂。

当青鸾与公子无痕的联姻昭告天下后,在这一年的秋天,公子伊宜迎娶了宋国的一位公主。但青鸾却没有与公子无痕,举行大婚。当於笙离开祁国后,青鸾也逃离了祁宫,而晋国的大公子无痕,也离宫出走。他们都急不可待地离开王宫,只有孤在这里,勉力支持。

流年似水,孤也快忘记了,孤原本的模样。偶尔,孤会到书房里翻看宗卷,聊以慰怀。孤对於笙的爱,并没有停止。只是,这遥远的爱恋,不知在何方。或许,在这动荡的年代,孤与於笙,并不应遥远地相爱。她的天涯,孤的此尺,孤与她并不会相见。何况,是孤把她,送至了天涯。

孤成为了祁国最尊贵的人,但孤向往的,是那一段烟雾迷蒙的青石巷陌。烟斜雾横,烟白的小巷最是可怜。品茶赏月,便是孤从前的生活。於笙是那样的一位女子,恬静且不失爽朗,与她一起的日子,孤最是开怀。她虽不是王族的女子,但父王也希望,孤能与她完婚。

祁宫里的樱花,在每年的春夏,都开得极为灿烂。孤最是喜欢,让於笙在这个时节,住进祁宫。於笙钟爱穿浅紫色的衣衫,她喜欢站在祁宫的回廊上,看着眼前的樱树。只是,她并不知道,孤常常站在另一条回廊上,看着她的身影。於笙的背影并不寂寞,孤远远地看着她,只是因为,孤不想破坏这一个宁静的画面。

孤的心底是渴望着与於笙成婚的,面对着自己心仪的女子,孤的内心不免被触动。孤与於笙,只有一次接吻,唇齿相依。她这般明净的女子,不应被人亵渎,哪怕,那一个,是深爱着她的男子。孤想,即使是面对至爱的女子,也不应生出淫邪之心。孤对青鸾的教诲,也是如此。

世事总是难料,为了青鸾的自由,孤出使到楚国。与於笙话别时,她温柔地为孤整理着衣衫上的褶皱。她说,孤并不适合,玄黑色的衣衫。孤曾以为,待孤归来的那一日,孤会与於笙完婚。只是这一日,如今仍未到来。孤曾狠狠地把於笙推至地上,冰冷的地面,孤也感到心寒。孤想,事已至此,於笙再也不会为孤停留。

伊宜真的如他所说的那般,成为了楚王。听闻他拿着一杯毒酒,走进了昔日楚王的大殿。他的王座是那样的血腥,但他无疑,符合了成为王的要求。在伊宜登上王座后,他曾到过祁宫。伊宜的面容如神祗般俊美,而如今的他,更是有了尊贵的身份。

他对孤说:“迦言,你为何仍一人在祁宫之中?”

孤说:“孤仍要守护,祁国的安宁。”

孤看着伊宜与孤相似的凉薄的嘴唇,他说:“迦言,楚国会守护祁国的安宁,祁国如今,并不需与任何王国结盟。迦言,你应当把於笙接回祁国。在这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经得起漫长的等待。”

孤问:“伊宜,你可否仍在寻找着青鸾?”

伊宜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孤的话。他从怀中抽出一张纸条,他说:“迦言,这是孤的影卫探听到的,於笙的消息。只是,那一个地方,并不是随意便能踏入的。”

孤并没有打开,伊宜带来的纸条,孤把它放到一个木匣里,用铜锁封存。孤把它放到案上,日日都能看到它。祁宫的宫人说,孤看着木匣时的神情,很是温柔,丝毫没有一个国王的威仪。他并不知晓,这个木匣里承载着的,是孤的爱恋。孤只能从中,寻找支撑自我的力量。

孤并不知晓,於笙是否仍在等待着孤,或许她早已放弃。年少的爱恋,总有一个限度,过犹不及,只会心生遗憾。爱人的眉弯太短,经不起思念的绵长,岁月匆匆,伤疤总有消逝的一日。孤与於笙,已经分别了五年。五度春秋,孤已不能想象,她如今的模样。

孤开始思考,孤生存的意义,孤是要为这王座而生,或是为自我而活。究竟什么,才是一种生存的姿态?泯灭自我,并不是一件易事,这多年来,孤深知这其中的苦楚。这个世上,生灵的性命,最为珍贵。已有太多人的性命,为祁国而逝去,这并不值得。孤想,孤也应寻求,属于孤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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