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鸟儿遇上小白花??????????(1 / 1)
不好意思,因为本人又感冒了,很严重,被堂姑姑接去养病,因为我又有咳嗽咳出血的病史,以至于这些天又喷嚏又咳嗽,被姑姑看得死死的,连床都不给下,想起以前吃药吃得失去味觉的情景,只好乖乖的,因为早产,身体抵抗力很差,这些年明明已经把身体养好了,不知道为什么这几个月又老是病倒,又成了药罐子,很郁闷很想哭。这两天才好了点,又要上班了,毕竟要工作,因为爷爷的事,我又请了一个半月的假,回来又要交接,忙死了。
本文是周更的,绝不弃坑,做不到本人从不许诺,特发情况例外。信用值从小到大没有让人失望过。以上。太皇太后的凤驾快到京城了,乾隆心里百感流过,对太皇太后的回来,他是高兴的,但他又有点害怕,他知道对于太皇太后,他不能像对太皇贵太妃还有皇太后那样对她,不管是因为她的身份,还是因为私心,他都不能。但是,小燕子?太皇太后不会允许像小燕子那样胡闹的格格存在,更不允许有人无视上下尊卑,嫡庶之别的。在她老人家的眼里,嫡子为尊长子为先,小燕子一样都不能做好。还有永琪。永琪是乾隆心里最优秀的储君人选,可是,太皇太后对他却很不满,还专门下懿旨把皇后和纯贵妃斥了一顿,因为居然还有成年的阿哥住在宫里。
对此他很烦恼,想找纪晓岚和和珅谈吧,他们都不是病了就是儿子病了,傅恒和弘昼?傅恒很忙,弘昼?弘昼也很忙,这不,他说,他要在太皇太后回来之前办一次生丧。所以,乾隆也不得不感叹,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啊啊啊啊...............
草堂里,纪晓岚跟和珅哥俩好得坐在一起喝酒吃东西呢。什么?你问吃什么?你怎么那么不会看脸色?怪不得我是爷,你只是个侍候爷的。爷们在吃炸麻雀呢?本来想吃燕子的,可是,还没抓几只呢,就被那些个无知农民给用石头丢了回来,说是那燕子是什么农民的好帮手,他怎么看都觉得那是个祸害,不如,咳咳,你懂得。只好将就点吃麻雀了,这不刚好?这和亲王刚刚也送了几只过来,他拿着那个精致的黄金鸟笼养麻雀,腻了就炸了吃,吃腻了,就把麻雀送到草堂来了,便宜了纪晓岚跟和珅了。
你问为什么拿金笼子养麻雀?你问爷?爷怎么知道,爱新觉罗家的爷们的闲事不是他们能管的,我说,纪晓岚,你也恁不厚道了吧,居然想一只也不给我留,还好我手快。哼嗯嗯...
嗯,你不觉得这麻雀儿哪怕是拿再金贵的笼子养着也是扶不起的烂泥巴吗?就像那只飞进帝王家的鸟儿?弘昼五爷进来了,拿起最后剩下两只中的一只炸麻雀吃了起来,顺便看老纪和二两人为了最后那只炸麻雀动手又动口,比大戏还精彩。五爷点头,真够赏脸的。
你说什么?为什么躲皇上?你这不是废话吗?那只鸟已经把爱新觉罗家的爷们都给得罪透了,皇上还护着那只鸟,让他们出主意?这主意好了,帮着皇上护着那只鸟,那些王爷们可不会放过他们,他们不是皇上,那些爷们会顾及皇上,可不会顾及他们,那些爷们发起飙来,皇上也没有办法,更何况是他们,而且势必还会得罪太皇太后还有大清真正的掌权人宸帝陛下,当然,那位爷自己说只是殿下。而且他们也挺乐意那只鸟倒霉的。要是出的主意效果不好又得罪小气记仇的皇上,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们才不做呢。和全,再去炸些麻雀儿......
傅恒?因为孝贤的事,傅恒对乾隆再忠心也会不满的,更何况他忠心的是大清。慧贤皇贵妃高氏生前总是让孝贤没脸,死了不但委屈跟一个包衣奴才共用“贤”这个封号,还把两人的画像挂在同一地方同一高度接受皇子皇孙的祭拜。慧贤的事不仅仅是打了富察氏孝贤皇后的脸,还生生打了整个富察氏一个大耳光,还说是她生前自己求来的,这当他们富察氏一族是傻子不成?
让他为了那只鸟向太皇太后娘娘求情?他很忙。儿子,收拾收拾东西。干什么?...去郊外踩青。没想到借口的人恼怒成羞,吼道。等我们回来太皇太后的凤驾应该到了,哼哼,欺负他是武将不及纪晓岚和二两人脑袋灵活?知道什么叫做咬人的狗不叫,不,不对,是大智若愚不?他不会动脑袋会打胜仗吗?会把富察氏一族带领好吗?等太皇太后回来了,他会好好“求情的”。
小燕子不愧是跟小强同一属性的,没几天,伤就好的差不多了,就吵着要出宫,五阿哥没办法只好带她出宫了,这时候福瑜也接近京城了,乾隆和皇后忙着迎接的事呢,听说纯荣大长公主跟她的额驸带着兰馨也会赶在太皇太后之前回京,这位祖宗也要安排好,不然,哼哼...所以小燕子出宫了,宫里的三位巨头皇帝、太后、皇后都没空管她出宫干嘛了?这不,又出事了。
话说,那天,多隆童子出来打酱油,然后遇到了同样踩马路的皓祥童鞋,两人勾肩搭背的到了龙源楼,两人正在一边吃喝一边交流这些日子打酱油的感想呢,这时突然出来了一阵阵幽怨的歌声,听得两位打酱油的童鞋,那个激动啊,鸡皮疙瘩全涌上来了,这饭吃不下去了,他们打开窗口,看下去,只见一位穿着全身白疑是孝服的女子还羞答答地弹着琵琶唱着绝不是正经女子该唱的歌,不过,倒也引来了不少的富家子弟的调笑声。
这就是皓帧那个假道学看上的人啊,果然很有味道嘛。两人叹道。正在这个时候白吟霜唱完了,只见她在一片喝彩声中盈盈起立,手拿一个托盘,在席间讨赏。客人们并不踊跃,盘中陆陆续续,落进一些铜板。吟霜走到楼梯角,经过富察皓祯身边,皓祯想也没想,就放进去一锭五两的银子。白吟霜蓦的一惊,慌忙抬头,和皓祯四目相接了。小寇子赶紧过来,对吟霜示意:“还不赶紧谢过我家少爷!”。
富察皓帧有些手足失措的说:“对不起,此曲只应天上有,我能听到,太意外了!我不知道有没有更好的方式,来表达这首曲子带给我的感觉…希望你…希望你…”。
只见那白吟霜定定看了皓祯两秒钟,眼里有了解,有感激,有沧桑,有无奈,有温柔。她低低说了句:“我白吟霜自幼和父亲卖曲为生,碰到知音,惟有感激。谢谢公子!”
看着那个总是装着一副很正经很正派的皓帧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被宠坏的多隆童鞋看不下去了,噔噔噔的跑下楼
“老头儿,你女儿这曲子唱的不错,叫上来给爷再唱几首听听!”说完伸手去抓那白吟霜。
白吟霜已闪向一边,同时,白胜龄拦了过来:“这位大爷,您要听曲子,我们就在这儿侍候!”
“什么话!”多隆掀眉瞪眼的。“到楼上去唱!来,来,来!”他又伸手去拉白吟霜的衣袖。
“去啊!快去啊!”多隆的随从大声嚷着:“你可别有眼不识泰山,这是多隆贝子,是个小王爷呀!”楼里的吃客们也叫喊着。。
“贝勒爷,那人太无礼了!”小寇子满脸都是愤愤不平,“那么纯洁的一位姑娘,他居然叫人家上去唱曲……浮浪子!”。
“多隆,你别欺人太甚了。”皓帧看不过多隆对白吟霜的咄咄逼人。眼见就要跟多隆动手了。
白胜龄眼尖,这两位爷他都得罪不起啊,挺身一拦:“尊驾请自上楼,要听什么,尽避吩咐,咱们就在这儿唱!”
多隆有些不耐烦,这两个人怎么这么烦,他就是不想让他们再唱了。这时候,白吟霜突然抓住多隆的袖子,苦苦哀求道:“这位大爷,就在这里唱吧~~吟霜是清白人家的女儿啊~~”。
顿时楼里阵阵“嘘——”声,多隆有些气急败坏,伸手就把白吟霜推在一边,拽回自己的袖。那白吟霜被推出去后,撞上了在她身旁的白胜龄,富察皓帧赶紧拉过白吟霜,紧张的看她是否受伤,两人热情的注视着对方,丝毫没有注意到被白吟霜撞上的白胜龄。。
看到白胜龄这个老人家被撞了出去,多隆有些紧张,忙在白胜龄摔倒在地之前将他接住了。
旁人的嘲笑声中,皓帧清醒了过来,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不知悔改的多隆,皓祯忍无可忍,早忘了自己出门“透气”必须掩饰行藏,否则给硕王爷知道了,必定遭殃,王爷对他的期待很大啊~~他冲上前去,一把就扣住了多隆的手腕,厉声说:“贵为王公子弟,怎可欺压良民?你太过分了!”。
多隆不怀好意的叫了起来:“什么过分不过分,你在这儿做什么?原来你也看上了这唱曲的小泵娘,是不是呀?良民?在哪里?爷没有看到,不就是一个卖唱的小妞么?没关系!叫上楼去,咱们两个,一人分她一半……”。一个卖唱的是良民?别给良民们脸上染黑了好伐?皓祯听到多隆对心上人的侮辱,一拳就挥了上去,正中多隆的下巴,势道之猛,使多隆整个人都飞了出去,带翻了好几张桌子,一时间,杯盘碗碟,唏哩哗啦的碎了一地。多隆的随从惊呼起来,拥上前来要帮忙,皓祯拳打脚踢,把阿克丹教的功夫,尽情挥洒,打了个落花流水。
店小二、店掌柜全跑上来,又作揖,又哈腰,叫苦连天:“别打!别打!大爷们行行好,别砸了我的店呀!”
就在多隆童鞋在想要不要动真格的时候,就在好像要不要出面的时候,一位大汉加入其中,然后,一手一个把耗子和小多子给捉了,皓帧愤怒了,想反抗无果反而被整。小多子傻眼了,他可不是真的像别人想的那样没用,相反,在他家弟控哥哥未雨绸缪的监管下,他的才学和武力虽不能和福灵安富隆安兄弟海兰察比,更不能和他家满州第一巴图鲁的哥哥比,可还是很不错的,可就是这样,他才知道这位大汉的恐怖,恐怕只比哥哥强不比哥哥差,这人到底是谁?不过,应该没有恶意,所以,小多子很识时务的命运反抗,反而笑眯眯的看着皓帧倒霉。就在大汉提着两人准备上楼的时候
“放开皓帧,你这个恶毒的奴才,你知道姑奶奶是谁吗?居然敢在姑奶奶面前行恶,吃姑奶奶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