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 生活的本质(1 / 1)
苍天可鉴,我真的是不想笑,可是师父的样子太可爱了,他竟然按照书本来处理我和他的事,我能不笑吗?
我笑抽了。
师父倒是不在意了,一脸坦荡的站在窗户边,我趴在窗户上,看他。
师父在我的注视下,有些不自在,恩,手脚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我伸手让他俯下身来,师父脸色红得比桃花还要艳,他低下头来,我说:“师父,我在你眼里是什么?”
师父愣了,脱口而出,“孩子。”
我嗤之以鼻,孩子?我都成年了,为什么不说是女人,额,说是喜欢的人也不错,说在意的人也勉强凑合,他竟然说是孩子。
师父见我不满意的样子,他低声说道:“你一会哭一会笑,一会咬牙,一会-----一会----,情绪变得这么快,不是孩子是什么。”
是吗?那我不成了变色龙了吗?
我瞧着师父,柔声问道:“师父,你就没什么话给我说吗?”
是啊,好歹也要求婚啊,白天那次不算,是我吼他,他才说的。
大概是我变得太快了,师父有些错愕,继而他低下了头,沉吟着,小心的开口:“小凤,你还恨我吗?”
我晕,我都这样了,师父你就不能说点别的。
我---
我,我,伸手要关窗子,只听不远处从桃花树上掉下一个东西,天相叫道:“谢云,你干吗踢我?”
我错愕的看着这一幕,难不成师父对我说的话都成直播了?
师父也惊了,师父他---
谢云从树上跳下来,咳了两声,“你叫什么叫,你看你师父笨的,哈哈,书上说的----,”
一片树叶朝谢云飞去,却嗖的一下偏了方向,谢云怪叫道:“天相,你师父恼羞成怒了,赶紧走。云老爷子,谢谢你出手。”
云破天竟然也在,他从另一棵树上跳下来,潇洒的拍拍衣衫,镇定自如的说:“走啦,看戏看完了,该去睡觉了。”
这三个人迅速的离开,我,我---
周围静悄悄的,我偷偷瞄师父,师父面无表情。
我一动也不敢动。
只听谢云远远的吼道:“我们听了这么长时间,也该提点一下,罗玄,你该求婚了。”
额,我突然觉得谢云不讨厌了,额,虽然他很恶毒。
师父突然转过身,我吓了一跳,手心全是汗,我咳了一下。
额,怎么没声音?我偷偷悄悄他,只见他额头上全是汗,几次张嘴,却说不出来。
我心里那个急啊,说还是不说?不说我才不和你耗着。
我拿着袖子遮住脸,委屈的说:“师父,你要是不愿意不用勉强,小凤听到你今天的这些话就已经很知足了,从今以后我不再恨你,师父你还是回去吧,我知道你是怜悯小凤一生孤寂,可怜我才会说出这些话,小凤这一生就是孤独的命。”那声调哀怨的,我汗,幸亏用袖子遮住了脸。
说着一手关窗子,只是窗子怎么也关不上,我拿下袖子,看到师父正挡着,一脸的焦急,又见我袖子下的脸,果然上当了。他有些无奈,“小凤,我,有些话我是真的说不出。”
我一听,差点跳起来,咋就说不出?不就是一句话吗?
我拿起他的手,在他手臂上咬,问道:“疼不疼?”
废话,那么深的牙印,能不疼吗?
师父答道:“疼。”
然后,我给他吹吹,问道:“痒不痒?”
师父脸又红了,他羞赧的答道:“痒。”
我把脸贴在他手臂上,软语低声细细的问:“爱不爱?”
师父声音有些发紧,无意识的答道:“爱。”
呼,终于说出来了,我呲牙裂嘴的说道:“这不是说不出来了么?”
师父马上明白过来,他想抽回手臂,我就不放。
于是我们隔窗,我贴着他手臂,心里飘飘的,真的不真实啊。大起大落。
师父有些迟疑,他问道:“小凤,你怎么了?笑的这么,这么---”
额,应该是这么傻。我赶紧的捂住嘴。看来师父还真是该上一堂爱情课。
于是我屏住笑,我们就这样傻愣愣的在哪里说了一晚上的话,期间我还递给师傅几杯水,我还问过师父一些傻问题,师父对我是什么感觉?师父喜欢我什么?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金色的阳光照在粉红的桃花上,多像女子娇美的容颜。连夜的颠簸,一晚上的谈话,师父的眼睛微红,但是他的面庞更红,恩,人到中年还这么羞涩,那摸样太可爱了,我忍不住想掐两下,当然我的魔爪还没施展,只听云破天咳了一声:“二位,站着说了一晚上,不累么?”
我偷偷看师父,我怎么总是偷偷看他?应该光明正大的看啊。师父微微侧头,满脸的窘然,欲盖弥彰似得后退了一步。
这个场面好像是两个孩子偷偷谈恋爱,被大人抓大一样。
对了,额,我怎么就不知道让师傅进屋来?
我瞟了云破天,他笑的一本正经:“罗玄,昨天刚来,路途又远,昨晚又没睡,该休息一下了。”
恩,这个用他提醒吗?应该用,要不然我不知道说到什么时候。
我赶紧的让师父进屋,云破天哼着:“不吃早饭了吗?昨天晚饭某人就没吃。”
我顿了一下扭头看师父,师父这会到很自然了,他点点头。
我又看云破天,他绝对是故意的,为什么不一口气说完。
我让师父在我屋里等着,自己去准备早饭。
碰到谢云和天相,他俩来蹭早饭,我想了想,说:“吃完早饭,你俩赶紧滚。”
谢云自在的吃着饭:“这不用你说,我赶紧回家给夜魅汇报去。昨晚是云老爷子带我们去偷听的,哈哈。”
我咬牙切齿的说:“小心噎着。你们回去,赶紧给我准备成亲的事情。”
天相小心的问道:“这么急?”
我冷着脸,“能不急吗?师父要是反悔了怎么办?”
谢云咣当掉了饭碗,他用筷子指着我:“你,你没出息。”
我鄙视的看着他,“彼此彼此。”
总之,他俩吃饭完被我赶走了。
让他俩待在这里,我和师父好好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只是云老爷子怎么还插了一脚,他怎么还围观?这让不让人活了。
等我把饭端回屋,师父已经睡着了,他在床上和衣歪躺着,想必他太累了。
我伸手给他脱掉鞋子,盖好被子。师父嘴边带着笑,模糊的问道:“小凤?”
我笑了笑,“是小凤。”
师父安然的继续睡着。
其实生活真的就是这样,他喊我一声小凤,我喊他一声师父,在以后的生活里,我们可以说说话,做个伴,不用在孤寂,不用在哭泣。